面對凌菲這幽怨的眼神,葉浪渾身都不自在,輕咳了兩聲「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等人家看到了,自然會給我回過來的嘛,而且凌傑兒在神話集團肯定是沒問題的,你就放心吧,我會儘快聯絡的,來,先吃點飯,你一定餓了吧?」

葉浪打了個一哈哈,將自己帶回來的飯菜放在桌上,聽到神話集團的名稱,凌菲的思念又少了一分,只要是能將凌傑兒的病治好,暫時分開一些時間又算什麼,轉念一想,除了神話集團,還有誰能治好傑兒的病!

心中寬鬆了一些,凌菲還真是有些餓了,凌菲一直心繫傑兒的事情,下了班之後直到現在一口都沒吃,如今聞到這滿桌的飯菜頓時餓的發慌!

「葉浪,你能不能實話告訴我,傑兒到現在到底怎麼樣?」

凌菲還是不放心的盯著葉浪,語氣有些壓迫的意思!

葉浪腳步一頓,轉過身形看著凌菲,幽怨道「你不信我?」

「嗯,不信!」

凌菲毫不猶豫的直接回答道,葉浪身形一個踉蹌,差點一口水把自己噎死,這話說的還真是沒有緩和的地步!

關鍵是老頭子現在不接電話,自己心裡也沒數啊,不知道凌傑兒現在是什麼情況?可是自己弄壞凌菲房子的事情凌菲還沒跟自己算賬,凌傑兒的事情要是辦不好的話,怕是凌菲不會輕易饒了自己!

葉浪越想越是糾結,特么的,自己堂堂戰神之子,誅神的老大,怕過誰?怎麼每次到凌菲這裡就感覺使不上勁呢,葉浪越想越生氣,餓從膽邊生!

「嘭!」

葉浪一巴掌拍在桌上,轉身顫抖著身形,一隻手指著凌菲,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道「你,居然,不信我……可悲……可怕……可痛……你聽到我內心的哀嚎了么?你知道這種痛……」

「廢什麼話,做你的飯……」

凌菲懶得理會葉浪這一套,直接翻著白眼說道!

葉浪一瞪眼,作為一個男人,此時若是在不對這個娘們做出點什麼,還是個男人?

「噌……」

葉浪雙眸怒瞪,噌的一步竄了過來,指著凌菲……「菲菲,小菲,菲兒,吃幾成熟的?」

看著齜牙咧嘴的葉浪,凌菲直接無語,選擇了不理會,秀髮披在肩后,脫掉拖鞋,白皙如玉的小腳蹬在沙發上,纖纖玉指環繞雙腿抱住自己,額頭墊在雙膝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葉浪悻悻然轉身離開,捂著額頭,他么的,老子不是應該上去先給他兩大嘴巴,然後教教她怎麼做一個女人么?怎麼問出了幾成熟,你他么以為這是吃牛排么?還幾成熟!

葉浪回到廚房,一邊嘀咕著一邊熱菜,奶奶的,早晚老子讓你變成溫順的小丫頭,看來這小媳婦養成計劃得抓緊實施啊,轉瞬來想,這麼多年,自己老子這電話就從來沒有打不通過,是偶然?葉浪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我靠充錢當武帝 「嗖!」

這時,一道微弱快速的聲音襲來,葉浪眼中精光一閃,正在炒菜的葉浪,揮手一揮!

「嘩啦!」

玻璃瞬間破碎,緊接著一枚如釘子似得暗器被葉浪的鏟子拍飛,葉浪探頭望去,只見對面房頂上一道黑影,黑衫,黑帽,黑衣,背後還站著兩名黑衣人!

前方的黑衣男子,寬大的帽子將五官遮起,隱約能看見如蒼白有些病態的膚色,以及有些發乾的嘴唇!

控魂者,孤魂!

孤魂站在房頂,眼中閃爍著精光,就這麼看著葉浪,用唇語對著葉浪說道「來後山……」

葉浪猛的反應了過來,探著頭,大喊道「孤魂,你大爺,你不能走門或者打個電話,砸我家玻璃,賠啊,你妹……」

「葉浪,你幹什麼呢?讓你熱菜,鏟子惹的玻璃上了?」

凌菲聽到聲音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見到滿地的玻璃片,頓時大驚失色!

葉浪面色一僵,急忙道「不是我,是對面屋頂有個人,沖我扔暗器,用釘子,嗖的一聲,嘩啦,玻璃就算了,就是這樣,咦,釘子呢,剛才還在這……」

凌菲捂著額頭,葉浪就跟個神經病似得,強忍著怒火問道「你怎麼不說外星人呢?還對面屋頂上,你騙鬼呢?」

「不是,就算對面房頂上,你看……」

「額!」

葉浪順著方向望去,孤魂早已消失不見,對面一片漆黑,還有個毛,葉浪翻了翻白眼,人跟人之間就不能多一點愛了么?凌菲怎麼就不信自己呢!

「哎,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總之我要出去,一會就回來,飯菜熱的差不多了,你自己盛出來吧……」

話落,葉浪不由分說的快步離開,凌菲怒氣「說你兩句你還離家出走,好,你就別回來了……」

「嘭……」

然而,關門的聲音傳來,讓凌菲氣急,轉頭望向飯鍋內,都是玻璃碴子,頓時怒火衝天啊「葉浪,我吃你妹……」 凌菲看著滿廚房的玻璃碴子,香肩顫抖著,揉著長發「葉浪,為什麼,每次碰見你就沒好事……」

葉浪出了門,也是滿肚子氣,奶奶個熊的,沒事砸人家玻璃,趴人家窗戶,孤魂這是要瘋啊!

萬家樂苑小區東側,依山傍水,穿插著護城河又經過人工假山,倒也不失為一處風景,天然公園,平日里也有不少人遛早遛彎的,不過如今已是晚上,天色發黑,又沒有良好的安全措施,倒是少有人在!

葉浪來到此處,直接竄上一塊巨型岩石,大聲喊道「孤魂,你他娘的給老子出來,你是不是閑的?沒事砸人家玻璃,趴人家窗戶,不會走門啊?」

森林,岩石,小橋,流水,靜悄悄的,威風吹拂,微微有些涼意,葉浪眉頭一挑,六識靈敏的葉浪並不難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卻空無一人!

「嗖!」

就在這時,一道細小的破空聲,快速劃破空氣襲來,葉浪眼中精光一閃,腳步連連後退,身形向後彎曲!

「唰!」

一道細小的發紅的銀針劃過,噗嗤一聲爆射在了岩石上,銀針的力量很大,很是鋒利,竟然連岩石都深深的刺了進去,在表面上留下一個小空!

「控魂針?」

葉浪瞳孔一縮,雙眸如電!

「嗖嗖嗖……」

就在這一瞬間,葉浪渾身汗毛豎起,只見數十枚銀針飛馳著破空而來,這些銀針的角度很刁鑽,封鎖著葉浪的活動軌跡,同時更刁鑽的向著葉浪的要害襲來!

「找死……」

葉浪大喝一聲,只見天藍光芒突然大方,緊接著便是叮叮叮幾道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銀針紛紛落地,葉浪手中一閃,那半透明翻著天藍光芒的神刃好似沒出現過!

葉浪身子橫跨,低聲道「孤魂,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哎!」

一聲幽幽的嘆息傳來,只見叢林深處,孤魂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就這麼看著葉浪!

葉浪微微一動,抽出一根煙本想點燃,思索片刻,隨手便扔給了孤魂,孤魂先是一愣,但還是接過了葉浪的香煙,葉浪自顧自的點燃一根,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縷青煙!

「咋地?你是在想怎麼賠我家窗戶?」

葉浪挑了挑眉,對著孤魂說道!

「我殺不了你……」

誰知,孤魂搖著頭,眼神中有著不甘,似乎又有著慶幸,眼神很是複雜!

葉浪很是不解,疑惑道「你是來殺我的?」

孤魂微微一愣,搖了搖頭,似乎又點了點頭,連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這趟來是為了什麼?殺人?報恩?

「我也是逆鱗的一份子,你說呢?」

孤魂抬起頭看著葉浪,葉浪也看著孤魂「那你是來殺我的!」

孤魂猛的抬起頭,眼神閃爍著看著葉浪,葉浪一咧嘴,這是什麼眼神,只見孤魂將自己的寬大的帽子摘下,那張一直隱藏在暗處的臉頰,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禿頭,葉浪沒想到孤魂竟然是個禿頭,那雪白的臉頰,沒有一絲血色,臉上的一些細小的血管黑色若隱若現,怪人葉浪見過不少,孤魂這不算什麼,不過此時的葉浪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因為此時的孤魂正一臉幽怨的看著葉浪!

那眼神,就像是幽怨的小媳婦一般,葉浪嘴角一抽「過份了,你這是要幹什麼?」

「唰!」

孤魂又是一甩,三枚白色銀針甩手而出,葉浪面色一垮「我擦,又來……」

然而,葉浪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孤魂這次甩出的銀針很輕,很揉,剛好葉浪能接住,葉浪沒有絲毫幽怨,直接抓住了三枚銀針,無論孤魂是不是真的想殺自己,最起碼現在葉浪沒有感覺到孤魂的殺意!

葉浪低頭看去,三枚銀針,通體雪白,很輕很細「幹啥?定情信物啊?」

葉浪再度抬頭看去,此時的孤魂已然恢復了往日的模樣,幽幽說道「三枚銀針,三次機會,你有三次機會命令我,我孤魂不願欠別人的,所以,我欠你三條命,我可以為你死三次……」

葉浪怪異的看著孤魂,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銀針「你只有一條命,怎麼為我死三次?」

「盡我所能!」

孤魂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說道!

報告總裁:法醫夫人已上線 葉浪倒是一愣,思索片刻問道「任何事?包括你的生命?」

豪寵神祕妻 「嗯!」

孤魂點了點頭,眼神卻閃爍著光芒,葉浪看著孤魂的眼神,暗自點頭,好一條漢子,敢把自己的生命給別人三次,葉浪可沒覺得此時的孤魂在騙自己!

「三次之後,無論我還或者與否,你我各奔東西,兩不相欠!」

孤魂冷冷的看著葉浪說道,現在的逆鱗已經是葉浪的了,孤魂又是逆鱗的人,他不知道該怎麼選擇,猶豫很久,才做出了這番決定!

葉浪笑眯眯的看著孤魂,想了想說道「如果剛才你的銀針傷了我,你會不會殺了我?」

「會!」

孤魂的誠實讓葉浪一咧嘴,倒是沒有半分掩飾!

「好吧,那接下來我就用第一根銀針……」

葉浪舉起手中的銀針說道,孤魂下意識道「這麼快?」

「怎麼?不好使?那我還是丟了的好,拿著都費勁!」

葉浪一擺手,隨意的說道,孤魂卻是臉色一寒,並未說什麼,淡淡道「說吧!」

「第一,我想要你快樂……」

「第二,我想要你幸福……」

葉浪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兩條,孤魂急忙道「你只有三次機會,已經兩次了,你只剩最後一次,我說話算數……」

孤魂以為葉浪在開玩笑,再一次鄭重的提醒道,葉浪可沒覺得孤魂在跟自己開玩笑,孤魂這種人,恐怕把誓言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

「第三枚,我們是兄弟……」

話落,葉浪便把三枚銀針丟在了地上「你想做什麼,想幹什麼,都可以,我不會限制我的兄弟,更不想束縛,牽絆,我們是平等的,我不想讓你為我付出什麼,相互付出怎麼樣?」

孤魂眼中滿是震驚,抬起頭看著葉浪,身形顫抖著「兄弟?平等?相互付出?」

PS:結婚完畢,開始更新,大家久等了,戰天儘快更多,多多更新,後面嗷嗷的,愛你們…… 皇宮中,太僕卿劉顯得了天子聖諭,急匆匆的向宮外走去。

然則在快出南宮門時,有人將他攔了下來。

「劉太僕,這麼晚還來面聖,您可真是用心良苦啊!」穿著甲胄的董璜出現在劉顯面前,上下打量起這位太僕卿。

劉顯見到董璜,也是心驚了一下,暗忖:這廝今晚不是該休歇么,怎麼會出在這裡?

但他畢竟是在朝廷里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即使遇到這種突發情況,也很是鎮定,淡然說道:「勞侍中挂念,老夫此番入宮,不過是與陛下閑談些家常罷了。」

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是惡毒想著:等過了今夜,看爾等爪牙還能如何威風!

董璜當然不會信劉顯的這番鬼話,本來他都已經下班回府,甚至還叫上了兩個美姬伴舞下飯,就在準備挺槍作戰時,接到了李儒暗信,說是今晚有人要搞事情,叫他去皇宮盯著。

想起二叔臨走前的交代,董璜當即套上輕甲,直接跑去了皇宮。

來到宮門,董璜問起看門的司馬,今夜有誰面聖。

宮中禁軍歸董璜管,這些看守宮門的衛士自然也是他的眼線。

聽到董璜問起,南門司馬回道,說是太僕卿劉顯來過。

果然不久,董璜就看見了急匆匆走來的劉顯。

大晚上來找皇帝嘮家常,你當我是傻子吧?

劉顯不說實話,董璜也沒好的耐性跟他慢慢消磨,當即拋出眼神,兩名持戟衛士直接過去架起了劉顯,使他動彈不得。

之後,董璜親自過去搜身。

「董璜,你幹什麼!我乃朝廷重臣,你無權對我搜身!」

劉顯急得面紅怒斥起來。

董璜全當沒有聽見,一陣摸索之後,果然從劉顯的后腰處搜出了一卷詔旨。他準備打開,劉顯卻罵得更厲害了,吹鬍子瞪眼,就像要吃人一般:「董璜,你大膽!你這是藐視君上,論罪當誅!」

面對劉顯的威脅,董璜輕蔑一笑,我會怕這個?

將聖旨打開一看,董璜的眼神很快冷了下去。再看劉顯時,就和看死人的樣子無二,他將手一揮,冷聲喝道:「來啊,把這老賊帶走!」

今夜,註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

皇宮北門以外,臨近玄武大街,豪府大宅鱗次櫛比,這一代的府邸不是普通朝官所能居住,只有天子親信,或者地位顯赫的大臣,才有資格居住於此,所以此地又名『北闕甲第』。

太傅袁隗的府邸就在其中。

夜色已深,府內大多人都已經睡下。

老太傅坐在僻靜的幽室里,雙目微闔,卻也沒有睡著。

今早下了朝會,太僕卿劉顯拉住自己,邀請去他府上做客。

袁隗知道這些人的心思,經常私下聚集,密謀扳倒董卓,尤其是在得知董卓在虎牢關吃癟之後,這種願望就越發的強烈起來。

然而這些人卻沒想過,連我一個老頭子都能知道你們的行蹤,更何況鷹犬爪牙密布洛陽的董卓一黨。

所以袁隗不願摻和進來。

一是怕隊友太蠢,二是沒這必要。

如今的他身為太傅,位列三公之上,已經位極人臣,根本沒必要再蹚這趟渾水。即使沒有這份功勞,憑他兩個侄兒的起兵,將來事成,也一樣能夠受到世人讚頌。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別被董卓的黨徒抓住把柄,以免一失足成千古恨,連累家人。

重生一品庶女 可惜。

樹欲靜,而風不止。

臨近子時,府外響起一陣激烈的敲門聲。

不久,便有喧囂聲傳來。

正準備去就寢的老太傅聽得動靜,猶豫了一下,起身從屋內走出。

此時的庭院里,火光通明,堆簇著一群佩刀的甲士,面色兇狠。

見到袁隗出來,明顯挨了打的府內管事如同找到主心骨般,急跑過去告狀,滿腹委屈道:「老爺,這些蠻人上來就動手打人,也不知是誰的手下,直接就把咱們的府邸圍了。」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這些甲士既然敢公然動手,就說明根本沒將袁隗這個太傅放在眼裡。

不用想就知道,這些人肯定是董卓手下,但他平日里並未結黨營私,所以也不怕這些人查上門來,輕拂袖袍,言語間不怒自威:「未經許可,擅闖太傅府邸,乃是重罪!另外,爾等動手傷我僕從,還請給老夫一個說法。」

看袁隗慍怒的神色,大有今天給不出個說法,就絕不罷休的意思。

「老太傅,你就別在這兒演戲了,劉顯他們,都已經招了。」

伴隨著一聲戲謔,堆簇的甲士後方轉出一名中年文士,身穿淺色藍儒衫,嘴角掛笑,細狹的眼眸里閃過陣陣狡黠。

不是別人,正是有著『董卓頭號智囊』之稱的李儒。

說實話,袁隗其實並不怕董卓,董卓也就樣貌兇狠了些,但至少還存有人性,知道好歹,也聽得進話。可李儒不同,心狠手辣,做事從不講究章法禮儀,連皇帝都敢毒殺,他還有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完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所見當看見李儒現身的那一刻,老太傅的心就沉了下去,言語間也沒了剛才的硬氣。但好在他並未參與劉顯等人的謀划,所以這會兒還算比較鎮定,看著李儒說道:「李尚書,劉顯他們的事情,老夫一無所知,也請你莫要辱了老夫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