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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太神體。」還沒等莫情從自己體質本源中信息,希雅便直接告訴了他。

「五太神體?」莫情有些蒙,這個五太神體到底是個啥他自己還沒有什麼概念。

「五太便是先天五太…」希雅解釋道

先天五太分別是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

太易,只有無垠虛無的宇宙狀態。

太初,無形無質,只有先天一炁,比混沌更原始的宇宙狀態。

太始,有形無質,非感官可見,開天闢地前的原始宇宙狀態。

太素,原始物質的宇宙狀態。

太極,陰陽微分的宇宙狀態。

而莫情現在的這個狀態便是五太中的太極。

可以直接以太極為基演化世間萬物,亦可以太極逆推而上,回歸最原始的宇宙狀態。

當然,無論哪一條路,都需要極高的悟性與實力予以加持才能完成。

「也就是說…」莫情有些口乾舌燥,沒敢說下去。

「也就是說,你有了這幅軀身,就達成了成為創世神的先決條件!」

太快了、太快了…

希雅也是一陣不知所措,雖然她有意讓莫情得到這五太神體,但是她從沒想過會這麼快就讓太陰太陽完成了合體!

為什麼?

為什麼!

難道是…玄香飼天體再此?

是了!

玄香飼天體可飼育天地萬道,以其玄香為媒介,便有可能促成合體!

百密一疏,怎麼會?

難道是因為太陰太陽的體質本源、精血和心頭血的缺失使其被玄香修補之時引發了共振?

有可能!

一定是這樣!

雖然進程加快了,但也算是一件好事,可能是吧…

希雅感到一陣頭疼。

——

「陰陽天體,掌陰陽之力,萬物之伊始,可以陰陽之力凈化一切。」陰陽覺得五太神體的事還是瞞一下比較好,得到了成為創世神的先決條件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相對而言,陰陽天體做主要的體現便是戰鬥力,而不是五太神體那成為創世神的先決條件…

「現在好了,一個被信仰,可以操控眾生,一個可降劫,考驗眾生,還有一個能掌控氣運,還有一個能掌控時空的沒覺醒,現在又多了一個最能打的,這方世界將來註定以你為尊!」

老先生不由得感嘆道。

「恭賀念尊大人再獲神體!祝念尊大人早日一統結念之界!」老先生話音剛落,一旁的火焱便帶頭吆喝。

「恭賀念尊大人再獲神體!祝念尊大人早日一統結念之界!」

莫情的手下們呼啦啦的跪成一片,像是邪教徒一般吆喝著。

就連殷林兩家的老祖也是跪伏在地,不敢託大。

一時間這裡就剩三個人站著,老先生、谷書然和莫情。

殷林兩家那個老祖跪了就跪了,他們還得仰仗自己,但是這兩尊祖宗就連對莫情拱一下手,莫情都不敢接,自己還得舔他們呢…

「諸君共勉!平身!」陰陽見眾人情緒如此狂熱,也不得不拿出念尊該有的姿態了。

「多謝念尊大人!」

「你們退下吧!」

「是!」

……

待得眾人退去,周遭也是安靜了不少。

只剩下莫情一大家子人還有老先生以及他的岳父谷書然。

當然,天香和香兒也在,這裡是她們的地盤。

「恭喜念尊大人再獲神體!不過,你還是在我這裡待一段時間吧!」天香笑眯眯的說道。

「夫君,你神體初成,便在妹妹這裡靜養一段時間吧。」狐葉身為大夫人,自然有權利說這話。

「是啊,有天香妹妹的照顧,我們也會放心許多呢…」

其他夫人也是紛紛附和道。

倒是莫情的兒女們這次沒說話…

「走啦,在這裡逃課半年了,也該去修行了!」老先生也趁機機會把他們都給帶走了。

其實陰陽等分身還想抗拒一下,但是狐葉表示他若不在此靜養,那就連合姐妹們天天在這裡「服侍」他。

這個分身可受不了,不單是不尊重她們,自己心裡也會有所芥蒂。

最後這裡又是只剩下天香香兒和莫情的分身…厲星時開車,把周牧珩帶去了他那裏。

路過樓下菜棧的時候,厲星時下去買了點蔬菜和水果。

車子停在路邊,周牧珩聽到他跟菜棧老闆討價還價。

回到家,厲星時進了狹長的廚房準備兩個人的晚飯,周牧珩則到陽台上去看龍貓。

他不喜歡小動物,但多數時候也不討厭。他跟龍貓對視了幾秒,覺察到它的不歡迎,於是起身去了廚房。

厲星時已經炒好了一個菜,見他進來,說:「剛好,把菜端出去。」

周牧珩蠕動了下嘴唇,沒說什麼,把那盤香菇油菜端走了。

又過了一

《大佬他不會追人怎麼辦》第兩百零七章對不起 唐安暖現在已經不算是傅家的人了。

但是畢竟也給傅明禮當了一年多的孫媳婦,唐家跟傅家的交情也一直很好,所以她來,倒也算是正常。

她不敢去墓地祭拜,所以就趕來了傅家老宅,在團圓飯的時候湊個熱鬧。

傅清寧最先下了車子,沖著她微笑了下:「暖暖,你來啦……」

唐安暖雖然是個惡毒的人,但是她的狠毒,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落到傅清寧身上。

兩人一起長大,至今也還是關係很好的閨蜜。

唐安暖穿著一身白色運動衫,扎著簡單的丸子頭,素顏看上去也依然光鮮亮麗。

她跟傅清寧打了聲招呼,隨後,又看向了從加長版悍馬車上下來的傅君年,含笑道:「君年,季安的事情,真的很感謝你。謝謝你對他網開一面,回頭我一定好好約束他,讓他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繼而,唐安暖看了眼余卿卿的一臉疑惑,嘴角噙著笑意,道:「尤其會告誡他:不許再招惹余小姐!」

所以,這意思是唐季安已經從派出所出來了?沒事兒了?

可是,在醫院裡的時候,傅君年明明答應過她的:欠唐安暖的人情債,絕不牽扯到她的。

為什麼成了現在這樣?

余卿卿這麼想著,忍不住轉頭去看傅君年。

傅君年眉頭緊鎖著,倒是很難從中看出什麼端倪來。

一行人進了屋子,保姆準備好了茶水和點心。

唐安暖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看著不遠處,趴在余卿卿腿上乖乖吃點心的童童,微笑道:「他長得真可愛,眉眼跟君年都很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倒是實話!

傅君年為人強勢霸道,他的基因也跟他的為人如出一轍。

童童不光是眉眼,就連五官,都跟傅君年高度相似,相似到不需要去做DNA鑒定,也知道那是自己的親兒子。

余卿卿淡笑了下:「畢竟是父子嘛,當然會很像!」

本意是敷衍,無意間,卻又戳了唐安暖的心事。

她自然記得,曾經她為了留住傅君年,便搞了借精生子的鬼把戲。栽贓嫁禍給余卿卿以後,又被傅君年給戳穿——

也就是從那次開始,傅明禮也開始對她失望了,覺得她心機太深,太不擇手段。

所以後來,傅君年宣布了跟她離婚的消息,傅明禮也沒有阻止,算是變相的將她趕出了傅家。

傅明禮並不反對女人有心計。

有心計,才能夠維護自己的地位,維護家族的體面,也能更好的相夫教子,旺夫旺家!

相反,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單純少女,也不適合做傅家的當家主母。

但是,女人的心計,既要用對了地方,也要恰到好處。

不然,一不留神,便成了惡毒!

心計跟惡毒,從來都只有一步之遙。

唐安暖就是心機太深,又沒有用到正地方,所以被傅明禮給放棄了。

在臨死之前,傅明禮都還在勸她:

身為女人,不要太不善良。否則,遲早都會反噬到自己身上!

一想到那個人,唐安暖的雙手便下意識的握了握。

而下一秒,她便很好的隱藏起了自己的心虛!

唐安暖一直都是個十分穩妥的人,每次做事情都是穩操勝券。

包括搞借精生子的那一套!

借著孩子來留住傅君年的心,再把自己高流產,嫁禍給余卿卿,借著傅明禮的手除掉余卿卿——

本是一舉多得的妙計,卻因為那一張原始檔案,而毀於一旦!

她是*,輸得如此徹底。

但是以後,她想,她不會再輸給任何人了。

頓了會兒,唐安暖又說:「季安的事兒,我覺得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畢竟他犯了那麼大的錯,君年對他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所以我想,倘若余小姐願意的話,我想帶著季安來,給余小姐道個歉……」

「不用了!」

余卿卿打斷了她:「唐小姐,你若當真覺得抱歉,那就麻煩你以後好好管教你的弟弟。不然,等他下一次落到別人的手裡,恐怕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唐安暖微笑:「好,我明白了!」

余卿卿沒有再理會她,轉身朝著不遠處的花廳里走去。

剛剛進來的時候,她看到傅君年和華森一起進了花廳,估計是有話要談。

他們倆談話的內容,八成是關於傅明禮的事情,余卿卿也想聽一聽。

走到門口的時候,便聽到了華森的聲音:

「……你不用說了,電子手銬,我是不可能取下來的。你有時間在這裡饒舌,還不如把時間和精力都用在追查兇手上。那樣的話,余卿卿也可以早點擺脫桎梏……」

聲音里,透著些許脅迫的意味。

傅君年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眉頭緊鎖著:「華森,你可別欺人太甚!」

華森笑了笑,將手伸向煙灰缸里,輕輕抖落了煙灰,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你如果實在心疼余卿卿,我也可以幫她把電子手銬取下來,換一個人來戴……」

說著,他緩緩抬起眼來,看著傅君年充滿希冀的神色,輕笑道:「就換成——你的兒子,讓他來戴,怎麼樣?」

反正,不是傅君年的女人,就是傅君年的兒子!

讓那個小童童來戴,沒準他真的會把那支電子手銬給當成手鐲。

傅君年的神色,一下子變得陰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