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總統套房,謝母又買了一堆嬰兒用品擺放在桌子上,「明天我就給晟晟送過去,這孩子跟我親,我一去就跑過來要我抱,所以說啊,血緣關係是分不開的。」

方碧晨說道,「媽,我已經決定了,要為謝家傳宗接代,生兒子,你就別把所有心思放在楚晟身上了,他是楚瀾的兒子,楚瀾不會給你的,只有我的兒子才是真正能陪在你身邊的孫子!」

謝母並沒把她的話當回事,「你好好拍戲就是,我已經有孫子了,不需要你再那麼辛苦。」

「等著吧。」方碧晨回房間去了,暢想着懷上孩子、生下兒子后的畫面,到時候看他們還有什麼話好說!只要她有了兒子,楚晟就別想進入謝家的門!

第二天上午,謝黎墨帶着兩名保鏢跟郭老、方碧晨一起前往鳳嶺,喬安夏擔心郭老的身體,跟楚瀾商量過後還是跟着一起去了,開了兩台車,謝黎墨、方碧晨單獨開一台。

到鳳嶺時已經是傍晚了,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出發進山,方碧晨平時鍛煉的不多,又為了保持身材吃的少,營養不是很足,走了一段就氣喘吁吁,「黎墨哥,我走不動了,你背我吧。」

謝黎墨暗自叫苦,「我都說了叫你不要來,你非得跟着進山。」

喬安夏都來了,方碧晨沒法不來,再說了,這件事她要親自參與也好讓謝黎墨知道她有多難,當年楚瀾不就和喬安夏親自進山採藥的嗎。

謝黎墨沒辦法,只能背起她走,上山的路很陡,謝黎墨也有點吃不消,他的女人也不能讓保鏢來背,「好點沒有?下來走會吧?要不,我送你回去,我們不去了。」

方碧晨喜歡探險,尤其是跟謝黎墨在一起,「我就當出來玩吧,聽說那裏有個大峽谷美的很,一定要去看看。」

那個大峽谷她在楚瀾為瀾渃拍的宣傳片中看到過,一直很嚮往。

郭老一把年紀了都能走的很穩,喬安夏每天鍛煉,這種山路對她來說毫不費勁,攙扶著郭老慢慢往前走,「師父,累不累?喝點水吧?」

郭老寧開水瓶喝了點,「沒事,我這輩子經常在這山上走,都習慣了。」

方碧晨還挺得意的,有謝黎墨背着,「黎墨哥,要不歇會吧?」

謝黎墨把她放下,「你要是不能走就回去吧,我沒辦法背着你上山。」 太子見狀,不由低聲道:「這謝五可真夠無恥的。」

「死這麼多人了,他才讓人留下來,早幹嘛了?」

林漠搖了搖頭,低聲道:「他不是想讓這些人留下來,他的目的,是想讓這些人繼續往前!」

太子不由一愣:「不會吧?」

林漠輕笑不語。

廣省和蘇省的人面面相覷,他們都有些不甘。

走到了這裡,而且,犧牲了這麼多人了。

現在,謝五讓他們留下來,他們怎麼會願意?

而且,經過這兩次的事情,眾人對謝五已經不信任了。

這個時候謝五讓他們留下來,他們懷疑,這是快到地方了,謝五故意想支開他們呢。

「都到這裡了,這個時候停下來,那豈不是對不起死掉的人?」

「要不,咱們繼續走吧!」

蘇省一個老者道。

謝五笑了笑:「那也行。」

「既然如此,那你們走隊伍最後面吧,免得再遇到危險。」

蘇省和廣省眾人吃了虧,現在巴不得能走隊伍最後面。

所以,聽聞謝五的話,他們立馬就跑到隊伍最後面了。

謝五等人走在前面,彷彿是要探路。

此時,林漠帶著太子,也緊跟著謝五等人。

林漠知道,現在開始,真正的危機,說不定就要從後面來了。

果然,又走了沒多遠,後面突然傳來慘叫聲。

那後面不知為何又出現了幾條赤蛇,從後面偷襲了廣省和蘇省的人。

這一下,廣省和蘇省更是沒有防備,吃了大虧。

一場混亂下來,廣省和蘇省,只剩六個人還活著了,其他人全部慘死。

好不容易把那幾條赤蛇斬殺,廣省和蘇省的人都快崩潰了。

太子也一臉懵圈:「這幫人是咋了?」

「走前面,毒蛇先襲擊他們。」

「走後面,毒蛇還是先襲擊他們?」

「他們是跟毒蛇有仇啊?」

林漠搖了搖頭:「你以為謝五讓他們走後面,真是為他們好啊?」

「其實,咱們剛才走過的那片區域,就是這些赤蛇的巢穴。」

「起初大家是面向巢穴走的,自然是走在前面的人會被襲擊。」

「後來,經過了巢穴的範圍,我們就等於是在離開巢穴的位置,赤蛇從後面追上來,肯定是要襲擊後面的人。」

「這個謝五機靈著呢,面對赤蛇巢穴的時候,他讓這些人走前面。」

「背對赤蛇巢穴的時候,他讓這些人走後面。」

「說來說去,正面和這些赤蛇接觸的,就是廣省和蘇省的人!」

太子恍然大悟,不由低聲道:「這老東西,真夠陰險的啊!」

眾人繼續往前,這一次,廣省和蘇省的人,完全不知道該走前面還是後面了。

最後,他們乾脆放棄了,站在原地不走了,他們是真的害怕了。

看到如此情況,謝五隻是冷笑一聲。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廣省和蘇省的人,替他們擋了不少災禍。

接下來,廣省和蘇省的人不走了,那就沒人跟他們搶葯了,正合他意。

不過,林漠卻沒理會那麼多,他繼續帶著太子前行。

看到他倆過來,謝五眉頭微皺。

「兩位,再往前走,可就越來越危險了。」

「奉勸你們一句,留在原地不要動,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啊!」

謝五慢悠悠地道。

林漠表情淡然:「多謝提醒!」

「不過,都到這裡了,不往前走,那太可惜了!」 天陽宗本就準備找餘明延幫忙煉製四階符篆,現在餘明延主動提出,翟楓自然沒有拒絕。

餘明延和翟楓花費了將近一天的時間將各項事項都談妥后,翟楓就帶着餘明延交給他的材料返回了天陽宗。

第二天,天陽宗又有一位元嬰修士來到天陽城,他是給餘明延送煉製符篆的材料的。

餘明延手中煉製四階寶船的材料還差了不少,經過和翟楓幾經商討后,餘明延最終答應幫天陽宗煉製二十張四階下品靈符和五張四階中品靈符。

四階下品靈符還好說,以餘明延現在煉製符篆的水平,已經可以很輕鬆地將四階下品靈符煉製出來。

四階中品靈符餘明延煉製的次數極少,他幫天陽宗煉製四階中品的符篆,對他煉製符篆的水平也會有極大的提升。

餘明延現在煉製四階下品符篆僅僅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就能成功煉製出一張,四階中品的符篆他差不多需要一年的時間。

他幫天陽宗將那些符篆全部煉製出來,差不多需要七八年的時間才可以。

餘明延開始幫天陽宗煉製四階符篆的時候,天陽宗的翟楓等四階煉器師,也開始着手幫餘明延煉製四階中品寶船。

整個天陽島都是天陽宗的地盤,餘明延在天陽島上沒有任何危險。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四年時間,這時天陽宗成功幫餘明延煉製出一艘四階中品的寶船。

「余道友,四階寶船已經成功煉製出來,你可以檢查一下。」翟楓帶着餘明延來到天陽島旁邊的海域中,他話聲落下后,就將寶船放到了海面上。

「寶船長四十丈、高十八丈,一次性可承載千位修士……」

餘明延仔細聽着翟楓對寶船的介紹,他跟着翟楓將寶船上下內外都仔細檢查了一遍,心中對這艘寶船極為滿意。

寶船攻防一體,上面佈置了三座四階靈陣,其中主殺伐的是四階中品靈陣碧璽寒光陣,主防禦的是四階下品的真水融空陣,還有一座四階下品的飛行靈陣。

除此外,船身周圍安裝了十八門靈光炮,這些靈光炮是大範圍攻擊靈器,若是十八門靈光炮一起發動,足以將方圓萬里都夷為平地。

靈光炮的威力有限,它雖然可以對三階妖獸造成致命傷害,但是卻傷不到四階妖獸的性命。

寶船能夠威脅到四階妖獸的是碧璽寒光陣和船上的兩根靈息斬妖箭,若是將碧璽寒光陣激發會在短時間內釋放出九道碧璽寒光,碧璽寒光足以威脅到四階初期妖獸的性命。

而靈息斬妖箭卻是以整艘寶船為弓,一旦將靈息斬妖箭射出,它會自主追蹤被攻擊的對象。

靈息斬妖箭的威力極為恐怖,理論上可以斬殺四階中期的妖獸。

「余道友,這些就是寶船的大概情況,寶船的威力雖然極為強橫,可催動寶船卻極其消耗靈石,尤其是靈光炮和靈息斬妖箭這兩樣,每催動一次就需要消耗幾十萬塊靈石……」

除了用靈石催動寶船外,修士消耗自身的法力和靈氣也可以,不過需要很多修士聯手才可以催動寶船。

餘明延暗暗咋舌,以赤霄宗現在的財力,即便將寶船煉製出來,也無力催動寶船。

「多謝翟道友告知!」餘明延認真感謝道。

「若是有什麼問題,你可以直接傳訊告訴我,我現在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先回宗了!」翟楓對着餘明延笑了笑,就轉身向天陽宗的方向飛去。

餘明延又將寶船裏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后,就將寶船收進了儲物靈器中,然後再次回到了天陽城。

現在天陽宗雖然已經幫他把寶船煉製出來,但是他答應給天陽宗煉製的四階符篆還沒有煉製完成。

「頂多再有三年的時間,我就可以幫天陽宗把四階符篆煉製完畢,到時我就可以從無空海域回去了!」

餘明延現在的心情極好,這讓他煉製時符篆時也順利不少。

轉瞬兩年半的時間過去,餘明延順利幫天陽宗煉製完符篆,完成了和天陽宗的交易后,就立即從天陽宗離開。

這期間餘明延沒有再耽擱時間,直奔萬象島而去。

這次餘明延來無空海域的時間不算特別長,將近有二十年的時間。

「也不知道萬象島的妖獸和金丹宗門現在是什麼情況?」餘明延眉頭略微蹙起,一旦等到萬象島上的人族修士頂不住妖獸的進攻,那他就會出手將整個萬象島佔據下來。

餘明延在海上疾馳了一個多月後,終於登上了萬象島。

這麼長時間過去,島上的人族修士因為沒有得到外援,處境愈發艱難起來。

原本人族金丹宗門和島上的妖獸各自佔據一半區域,但是現在萬象島四分之三都被妖獸佔據,留給人族修士生存的空間越來越小了。

萬象島,黑沙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