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子宸直接拿了顏愛蘿的手機,把他拉到了黑名單裏。拉完後,看了看謝卓然的頭像,只猶豫了一下,把他放過了。

謝卓然是顏愛蘿的合作對象,要是把他拉黑了,會被人看出來。

做完這些,他就把手機還回去,一點也沒有剛做了壞事臉紅的窘迫感。

顏愛蘿覺得莫名其妙,拿着手機擺弄半天也沒看出來他究竟做什麼了。其實她真沒注意過季雲發的信息,因爲她都是喜歡看一些很有意思的公衆號小視頻,並沒有注意過這些。

而駱銘晗的事,她之後也沒怎麼再關注過。

他當時在季志霄的壓力下取消合作,其實顏愛蘿也可以理解。因爲他畢竟還要在這個圈子裏混,爲了自保放棄合作很正常。

可他想要的太多了。

明明是自己先取消合作,卻還想落個好名聲,從各個方面對唐韻和志誠進行了詆譭打擊。

要不是他這麼做,在之後也不會引起反彈,更不會引起後邊一連串的事件。

顏愛蘿不同情他,也沒打算再報復他什麼,但是按照現在的形式來看,駱銘晗接下來的發展絕不會太好。

如果接下來他能踏踏實實提高業務能力並用實力證明自己,或許還能走出另一片天。但他現在走的是流量路線,想轉型也難了點。

過了這件事,她也就沒再關注過這個人,她還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

跟唐韻那邊的合作因爲春暉公益進行的非常順利,唐韻推出的新產品賣得很好,這一次的產品包裝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志誠的包裝確實是好用環保又健康,而且設計的跟藝術品一樣,光是把瓶子擺在那裏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其他品牌注意到這一點,也開始跟她聯繫,想要藉此把自己的產品銷量推高。

這正是顏愛蘿想看到的局面,她就是要通過這一點把志誠的產品間接推到高端市場上。

但她看着這麼多熱情的化妝品品牌找上門來,也沒有一窩蜂的都接受。

在這一條線路上她要走的是高端路線,自然不能什麼單子都接,對方的產品以及品牌影響力等她也要考察一番。

要是連那種三無品牌用的都是她們的包裝,那她產品的檔次必然降到批發市場那種級別,還有什麼大品牌願意降低檔次跟她合作?

所以,她第一次對上門來的客戶進行一個個拒絕,說着委婉的話讓對方死心。之前都是人家拒絕他們,第一次拒絕別人,還真很不習慣。

她回想着之前被人拒絕的時候聽到的那些話,改了改詞照樣說出來。

這種感覺很新奇,她覺得等以後說不定就會習慣。

而她在帝都投入的那一批高奢品全都賣光了,這一點倒是出乎意料。

她想了想,大概是那天在大領導辦公室的事不知道被誰傳出去了,他們的地位水漲船高,產品自然也受到了青睞。

反正買誰的都行,他們也不差這點錢。買回來擺在家裏,等以後跟顏愛蘿兩人聯繫上的時候,用過你家產品這一點也可以成爲一個話題切入點,更能拉近雙方關係。

人和人之間就是個巨大的關係網,尤其是在帝都這樣的地方,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用到什麼人。多結交些人,關係搞得好一點,終歸是沒有錯的。

衆人抱着這樣的心理,就把她第一批不算多的產品全買光了。

顏愛蘿那邊還沒有後續產品跟上,但也沒着急。

算了算賬,這次一批奢侈品還真賺到不少錢。


“有錢人的錢,果然更好賺。”

其中的利潤率可以達到幾十幾百倍,這可算是暴利了。

鬱子宸看她一眼,忍住了吐槽的欲、望。

這女人原來家境也不錯,可經歷過一次波折後,就以窮人自居了。大概是那次波折讓她一直很有危機意識,時時刻刻不忘艱苦時刻。

他看着顏愛蘿收拾東西,不禁問道:“你要帶着小涵回去嗎?”

顏愛蘿轉頭說:“是啊。她那幾首歌都錄完了,我打算帶她回明德市。然後讓她去上上課,多學點別的,等楚蕭的電視劇推出,就能以一個新的形象去跟着宣傳了。”

小涵音質很好,但在很多方面都有欠缺,要想讓她以歌手出道並在這條路上走的長遠,必然要經過一番訓練。

就算是那些以草根出身爲賣點的歌手,其實也經過訓練有各自的特點,不然根本沒辦法在龐大的市場中走的長遠。

鬱子宸看她爲小涵考慮的這麼多,又問:“你打算做經紀人?”

顏愛蘿想了想,說:“想過。因爲我看影視市場很賺錢。楚蕭經過這一次似乎是打算跟時嶽昕成立影視公司,叫我合夥呢。我們打算把小涵當做第一個藝人推出。”

其實是楚蕭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做什麼,經過這一次拍攝後反而覺得這個行業很有意思,所以想走這條線路。

“他叫你合夥?”鬱子宸的眼睛微微眯起來,他竟然不知道。

顏愛蘿的雷達豎起,趕緊笑着解釋:“不是他叫我合夥,是嶽昕跟我說的。她看我很會做營銷,所以找我做宣發。”

這男人連已婚好友的醋都吃,真可算是醋精轉世。

聽了這話鬱子宸的臉色才稍微好一點,要是她跟時嶽昕合作倒是也可以。

只是,看這女人要忙的越來越多,渾身神采似乎都遮掩不住,他也不禁覺得心中有些異樣。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女人會做出自己的一番事業,能散發出自己獨有的光彩。

這光彩他不想別人看到,卻也不得不放她出去闖。

很矛盾!

鬱子宸一把將她抱在懷裏,決定在她被所有人注意到之前,多獨享一番。

只是,還沒做什麼呢,楚蕭已經在外面砸門。 楚蕭來砸門是來叫鬱子宸去吃飯的。

他們的事情基本忙完了,但是因爲要陪着鬱子宸兩人,所以就在帝都閒逛起來。

時嶽昕是個才女也是個文藝分子,不管去哪兒都能找到各種有韻味的地方,寫點東西拍點照片之類的。

楚蕭雖然對這些不在意,但他對老婆在意,看老婆拍出來各種照片,就覺得心情舒暢。


兩人玩了這些天,找到的各種好吃的館子也不少,這些天他就熱衷於帶着鬱子宸去吃飯。

“哥哥帶你見見世面。”

這是他囂張的原話,然後就被鬱子宸教訓了。

據說是倆人玩了什麼遊戲,楚蕭完敗,被虐的很慘。

顏愛蘿跟時嶽昕不管兩人怎麼鬧騰,跟着吃喝玩樂,兩人感情也比之前更好。

這一次楚蕭跑來砸門,是找到個館子,據說是會做滿漢全席其中的四十多道菜。他早就想去吃一吃,但是倆人吃不了多少菜,所以才叫着鬱子宸等人一塊去。

鬱子宸正要把顏愛蘿礙事的衣服脫掉,聽到敲門聲就一陣頭疼。

這個損友,永遠在不合時宜的時候來砸門。


“鬱子宸,子宸,快開門,再不快點今天就吃不到了。”楚蕭在外面喊着,一下一下把門砸的哐哐響。

不知道的肯定會以爲他是上門要債的。

顏愛蘿覺得好笑,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讓他先起來。


裝不在屋裏也是沒用的,楚蕭很有耐心,能一直在外面砸門直到門開了。上一次他這麼幹還驚動了酒店的保安人員,差點把他當壞人抓走。

鬱子宸喉嚨裏發出一種野獸.般難以得到滿足的嘆息聲,最終也只能冷着臉起來,把門打開了。

他沒說什麼,楚蕭就在門口急吼吼的喊着讓他們快換衣服趕緊走。那個飯莊是要提前預約的,而且只給保留一個小時的訂位,過了時間還沒到,就會把位置給別人。

一個小時對於常常堵車的帝都來說,真是短到可以忽略不計。

鬱子宸黑着臉,冷冰冰瞪了他一眼,才轉身去換衣服。

他這邊換衣服,顏愛蘿也進了衣帽間換衣服。

兩人也沒溝通,但出來的時候卻穿的跟情侶款一樣。

一邊是深色休閒裝,一邊則是深色裙子套小西裝,樣式雖然不一樣,卻看着很有種異曲同工之妙。

楚蕭看了一眼,就覺得倆人穿的同一套衣服,不禁說道:“你們穿衣服都要商量好?真麻煩。”

其實,兩人根本沒商量。而是顏愛蘿熟知鬱子宸的習慣,所以在選衣服的時候下意識的選了他會穿的風格。

她笑了笑,建議道:“你也可以跟嶽昕穿情侶款啊。女孩很喜歡這種小情調,尤其是嶽昕那樣的文藝女孩。”

楚蕭若有所思,覺得回去或許真可以試試,畢竟這樣也很有意思。

他決定回去先把所有東西都換成情侶款,最好是讓老婆畫圖他找人定做,打造專屬於他們兩人的情侶款。

這樣一想,頓時覺得這是個好主意,而且還是個賺錢的好主意。

專門出售情侶服裝跟產品給年輕人,也是個很好的市場,抓住這一部分用戶,一樣能賺一筆。

楚蕭自從在拍戲的時候察覺到錢的好處後,更是在賺錢方面下足了功夫,不管什麼事都能聯想到賺錢方面去。

他這邊若有所思嘴上可也沒停,叫了他們出門,又回去叫時嶽昕可以出發了。

四人就這麼分了兩輛車,一塊往飯莊去。

這個飯莊是個四合院改建的,光是能在帝都擁有一個四合院就已經夠奢侈,所以這裏的飯菜價格自然不會便宜。

但是楚蕭高興,覺得只要老婆高興,花多少錢都好。更何況,他們也不差這點錢。

雖然這邊會四十多道滿漢全席的菜,但他們也吃不完這麼多,所以只選了其中一部分點上。這些菜做的很麻煩,上菜速度也不會很快,幾個人就一邊吃一邊等。

吃飯間,就說到了這段時間的事情。

楚蕭還是很好奇,小聲問:“你到底是怎麼知道他們要給魏老爺子祝壽,又怎麼知道那位會在那個時間剛剛好去商業區視察的?”

這個問題不光是他好奇,估計季國良韓磊等一衆人至今也沒想明白。

顏愛蘿把菜嚥下去,也一樣問:“對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其實也很想知道,所以纔跟着一塊問。

楚蕭卻是臉色一變,十分驚訝的問:“你竟然也不知道?”

接着又斜眼看鬱子宸,一臉的壞笑:“呦呦呦,這麼大的事兒還瞞着未婚妻,你這可不對啊,這樣很影響夫妻感情的。”

他就是故意挑撥挑撥兩人關係,好像不這麼做就難受一樣。

鬱子宸也沒在意,只是平淡說:“她沒問。”

因爲顏愛蘿沒問,而他覺得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所以纔沒說。

楚蕭立刻轉頭:“你爲什麼不問?”

顏愛蘿想了想,眼神有點迷茫,看起來呆呆的:“忘了問。”

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所以根本把這件事忘了,也沒想起來問。從那個威嚴的院子出來後,她當時就覺得鬆了一口氣,當時在裏面想問的事情也跟着記憶清零了。

實在是在裏面壓力太大,現在回想起來,她還覺得跟做了一場夢一樣,覺得很不真實。

那麼大的領導,整天都在新聞上出現的,竟然就在她面前還跟她聊了天幫她主持公道,這不是做夢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