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只簡單吃了兩口,就起身要回家,但還抓著顧若陽的手不放開。

顧若陽費力攙扶她到了街上,給她攔計程車。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街上華燈初上。

「大哥哥,我不要一個人回去,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我真的有事,我給你打車,你自己回去。」顧若陽無奈了,趕緊從錢夾里拿出兩張百元大鈔給女孩子。

想了想,顧若陽又給了女孩子幾張鈔票,「你是不是沒錢吃飯,我就這麼多了,都給你。」

靜靜似乎被感動了,眼淚在眼圈裡打轉,抱緊顧若陽,「大哥哥,你真是好人,你送我回去吧,我喝了酒,一個人坐計程車會害怕……」

「真不行,我老婆還在等我。」

「大哥哥,我家就在這附近,浪費不了你多少時間,打車也就五分鐘就到了。」

靜靜又開始撒嬌,像個纏人的小妖精,怎麼都不肯放了顧若陽。

他又心軟了。

「好吧,我送你到你家樓下。」

女孩高興的差點跳起來,還摟著顧若陽的脖子,在顧若陽的臉上吧嗒親了一口。

顧若陽嫌惡地擦了擦臉,卻沒擦掉臉頰上通紅的口紅印。

到了靜靜家的樓下,她醉得搖晃的走不穩,拽著顧若陽不放手。

「大哥哥……我真的走不動了,你背我上去吧……」

顧若陽無可奈何,只好彎低身體,靜靜跳著趴在他的背上,上了七樓。

終於氣喘吁吁地將靜靜送回了家,將她放在床上。

「我走了,再見。」

顧若陽趕緊往外走,靜靜忽然爬起來,一把從後面抱住顧若陽,雙手就在顧若陽的胸口上亂摸。


「靜靜,你在幹什麼!」

顧若陽嚇壞了,趕緊一把推開身後的靜靜,惶惶地就往外跑,靜靜再度撲上來。

「大哥哥,我們睡覺吧,你是好人,還給我那麼多錢,我沒什麼報答你的,就給你睡一下吧。」

靜靜說著,就開始撕扯身上的衣物。她本就穿得少,只是套了一件長衫,拉開拉鏈直接露出三點式。

稚嫩的身體,還沒發育好,但也有了玲瓏的輪廓。

顧若陽嚇得趕緊捂住眼睛,「你快把衣服穿好!」

他一邊喊著,一邊往外走,靜靜卻衝上來,撕扯他的衣服,不讓他走。

「大哥哥,你太老實點了吧,給你睡都不要,怎麼有你這麼老實的人!你是不是傻!」

顧若陽被這話刺激到了,皺著眉頭,低著頭不看靜靜,「快點放開我,我要回去了!我老婆在等我回去。」

「我可是小女生,身體新鮮著呢!還比不上你老婆!」靜靜嗤笑一聲,已任性地將顧若陽身上的襯衫給扯開了。

顧若陽氣惱,一把打開靜靜的手,趕緊系紐扣。

就在這時,房門竟然被人打開了。

忽然就衝進來很多的男孩子,看上去都和靜靜差不多的年紀,其中也有兩個稍微大一些的男孩,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他們一個個,手裡竟然還拿著棍棒和長刀之類明晃晃的武器。

顧若陽嚇了一跳,靜靜趕緊哭著撲向那群人。

「嗚嗚,他……他差點強暴我……」

靜靜哭著指向顧若陽。

「靜靜,你在說什麼?」顧若陽還沒反應過來,那幾個那孩子,拿著棍棒就來打顧若陽,卻沒有真正動手,只是將顧若陽逼到角落的位置,再起不來身。

「趕緊給他拍照,這是證據!」

其中有人喊了一聲,好幾個手機對準顧若陽就開始拍照。

「你們要幹什麼!」顧若陽著急了。

「幹什麼?你強暴未成年未遂,我們要拍下來,去警察局告你!你居然還讓一個小姑娘喝酒!你這是蓄意!」

顧若陽著急了,他沒有讓靜靜喝酒,「酒是她自己喝的!」

有人指著顧若陽的側臉,那上面還留著靜靜的唇紅,衣衫不整的,再加上靜靜啼哭不止,大喊就是顧若陽給她灌酒,誘引她來出租屋,要對她做那種事,還給她錢。

連帶顧若陽好心施捨給那女孩子的幾張人民幣,也都成了鐵證。

顧若陽百口莫辯,臉色慘白,嚇壞了。

「你們冤枉我,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顧若陽大聲喊。

「不想去警察局也行,給我拿出十萬塊錢,我們立刻了事。」其中一個年紀偏大的男孩子,叫囂一聲。

「十萬塊?我哪有那麼多!我的錢,都給她了!」顧若陽指向靜靜。

棍棒直接落下來,打得顧若陽渾身骨頭都疼,他咬牙忍著。

「你們這幫小孩子,欺負人!」

「就欺負你了怎麼著!能住得起康壽醫院的,非富即貴,連十萬塊錢都沒有,誰信!」

顧若陽忽然有點明白過來,瞪向還在故意哭哭啼啼的靜靜,「你們是故意的!」

他們當然不會承認是故意的,有明晃晃的刀子逼在顧若陽的脖頸上。

「趕緊拿錢,花錢消災,我們大家誰都不找誰的麻煩。」

「我真沒有那麼多錢……」他說的是實話。

「少裝蒜!一身名牌,出門手裡總是很多鈔票,還敢說自己沒錢。」

「你們早就盯上我了!」顧若陽怒瞪那個靜靜。

他也終於想起來,這個女孩子似乎最近一直在醫院附近晃悠,有一次差一點被一輛豪車撞上,他還多看了一眼。

「是又怎樣!抓緊拿錢!」有人用力踹了顧若陽一腳,直接將顧若陽踹倒在地。

「沒有!」

顧若陽倔強地喊道。

隨後就是一番狠打,顧若陽痛得抱住頭,還是被打得口鼻出血。

顧若陽渾身都疼,有人將一部手機塞在他手中。

「趕緊打電話,籌錢!」

顧若熙一直等不到顧若陽回來,開始焦急。

席初雲派阿慶出去找,卻沒在麵館看到顧若陽。

顧若熙給哥哥打電話,一直無法接通。 郭府大門前兩個很大的紅燈籠高高掛起,燈籠下面則是氣勢十足的兩座銅獅子,和襄陽一脈相承的固守邊關意志,銅獅子一直堅守郭家,而郭家則堅守著伊塔帝國的大門。

夜千鳴微微吸氣,夜晚一股淡淡的涼意讓人精神為之一震,可再看那紅色打燈籠,心中又頓時暖和了許多,夜千鳴指著紅燈籠淡淡道,「這燈籠好比軍旗一般,只要大旗不倒就一直衝,就沒有失敗,什麼時候郭府燈籠沒了,恐怕,」說到這裡,夜千鳴側頭看了眼三名守衛,只見他們一本正經,假裝沒有聽到一般,小玉歪著腦袋看著紅紅燈籠,應紅了臉頰應紅了眼睛,眨了眨紅眼睛她輕聲道,「真好看,大紅燈籠高高掛,小時候我就喜歡站在雇傭兵團府門前看燈籠和牌匾,你知道為什麼嗎?」

「是無二掛上去的!」夜千鳴扔下一句話然後徑直走向側門,領頭急急忙忙走了出來,而在他身後跟著一名女子,女子扎著高高馬尾,一身華而不實的素白長衫包裹著圓潤凸起,深藏不露,一看就知道從小練武身法了得,陽城能有這樣的女子,只有一人了郭嘯天的妹妹,郭曉曉。

女子眼眸似乎難掩悲傷,看到身軀高挑美得讓人抓狂的女子朝她走來,愣了一下而後拍了拍本就十分乾淨的素白長衫微笑抱拳道,「不知貴客來訪,郭曉曉待兄長賠罪了,兩位快請!」郭曉曉一本真經,看到夜千鳴對她點頭微笑時,她臉頰微紅露出了淺淺酒窩,身後小玉已經是第二次和郭曉曉碰面,兩人相看點了點頭。

三名讓人抓狂的女子不緊不慢度著步子進入郭府,四名守衛等她們走遠些才看瞪起眼睛看著那微微扭動的圓臀,領頭守衛留著口水弓著身子低聲道,「那最美女子的圓臀怎麼沒有郭副帥的大,也不翹,連玊副團長也比不上啊,怎麼看都不像是女子的圓臀,哎,可惜了可惜了,」身邊其餘三名守衛都狂點頭,口水早就流了一地。

進入郭府,三人進入一條長廊,長廊對面是一模一樣的長廊,中間是漢白玉撲成的走到,從趙府大門直通府邸中央大殿,護國大將軍的府邸果然夠氣派,低調奢華有內涵,此刻府邸十分暗金,夜千鳴還聽到蟋蟀蛐蛐的叫聲,四處都是大大小小的燈籠,夜千鳴和小玉跟在郭曉曉身後沒有多問什麼,抬頭四顧,夜千鳴看到大殿旁邊一間屋子格外明亮,還看到不少丫鬟急急忙忙進進出出,看上去十分忙碌的樣子。

顯然那是郭嘯天的住所,既然他受傷了,此刻有不少醫術高超的大夫在治病,丫鬟們也閑不得了。


快要到那間燈火通明的屋子時郭曉曉回頭看著夜千鳴和小玉淡淡道,「家兄今日受傷,此刻醫師們正在忙著替他療傷,可是傷勢卻沒有絲毫好轉,曉曉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醫師們現在幾乎束手無策了,能用的辦法全都用上了,甚至還用上了萬年朱血丹,可胸內淤血沒有絲毫減弱,哎,眼下大戰在即,哥哥卻這般,一旦受傷的消息傳出去,西域野蠻女子殺來,恐怕,」郭曉曉說著眉頭低垂,輕輕推開房門。

咯吱,房門打開一股濃烈刺鼻的藥味傳出,鼻子十分好使的夜千鳴微微皺了皺眉頭,哀切打了個噴嚏,不大聲卻也不小聲,一下子屋內忙碌的醫師丫鬟們眼睛齊刷刷的看了過來,躺在床上臉色十分難堪的郭嘯天也睜開了眼睛。

「繼續忙活你們的,」郭曉曉一臉平靜對醫師丫鬟揮了揮手,屋內再次忙活起來,夜千鳴鬆了口氣身後小玉輕輕拍了拍胸脯微微震顫起來。

走到床邊郭曉曉小聲道,「哥哥,她們來了!」夜千鳴急忙跨前幾步欠了欠身子道,「深夜打擾郭將軍了,只是小女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若有冒犯之處還望海涵,」身後小玉行了行禮並沒有說什麼。

眼光毒辣的郭嘯天一眼就看出眼前身軀白如玉的女子不簡單,居然連雇傭兵副團長都沒有說話的資格,他的身份不言而喻。

郭嘯天似乎想起身,抬起手臂艱難支撐,可奈何傷勢過重,既然沒有起來還差點重重摔倒,身邊醫師和丫鬟差點魂都嚇沒了,夜千鳴急忙道,「郭將軍身受重傷切勿亂動,切勿亂動!」

「哎,飛來橫禍,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郭嘯天嘆氣道。

「夜夜,小女子名夜夜,至於身後女子我就不多說了,郭將軍應該認識!」夜千鳴淡淡道。


聽到夜夜兩字,一些丫鬟楞了一下,隨後又繼續忙活,郭嘯天消息靈通自然早就知道傳聞,再次認真打量了一下自稱夜夜的女子,然後看了眼身後女子,郭嘯天認真道,「認識,雇傭兵團副團長誰敢忘記啊,呵呵,難道姑娘就是陽城中傳得沸沸揚揚的一招打敗了『怪人』的仙女?」此話一出醫師和丫鬟們全都偷偷斜視女子,對於這樣的大名人怎麼能不多看幾眼。

負責迎接夜千鳴的郭曉曉愣了一下,緩緩抬頭看著夜千鳴,「你就是夜夜仙子?一招打敗了怪人的仙女!」

夜千鳴微微一笑,「仙女不敢當,不過打敗了那群怪人,讓他們消停點確是事實,我還知道郭將軍的傷是如何來的!」

哐當,丫鬟手中的銅盆落在木板上,熱水四濺,飛到了夜千鳴鞋子上,連長衫上也沾了不少,頓時,醫師丫鬟們全都石化了,居然敢對這般傳奇的女子不敬,郭曉曉和郭嘯天微微皺起了眉頭。

夜千鳴低頭看了看鞋子,再看看幾乎石化的醫師丫鬟,特別是那名看上去才十多歲的女孩子,就是她跌落了盆。

向前幾步彎腰撿起銅盆,遞給丫鬟淡淡道,「去重新打盆熱水來,一刻鐘後送到這裡來,你們也都下去吧,小女子不才懂一些醫術,想來治好郭將軍的傷應該不難!」說話間『女子』始終微笑,那潔白的牙齒和好看的眼眸讓人遐想,可他們不得不快速離開。

等醫術丫鬟們都離開了,夜千鳴在靠近些郭嘯天說道,「喧賓奪主,在下替郭將軍下令讓丫鬟醫師們離開,還望將軍體諒!」

「不礙事不礙事,只是郭某不知夜夜姑娘所說,我的傷不難治是何意?說實話,現在我毫無辦法,醫師們已經黔驢技窮,」郭嘯天雙手按著胸部顯然淤血有了再次湧出的跡象。

「不好,哥哥又要吐血了,夜夜姑娘快救救我哥哥,求你了!」郭曉曉看著哥哥難受的樣子幾乎快要哭了一般哀求,從受傷到現在郭曉曉已經連續幾個時辰處於精神高度緊張和集中狀態,在這樣下去,恐怕她哥哥沒有死,她先死了。

看著郭曉曉讓人憐愛的目光,夜千鳴微微一愣,走到郭曉曉身前抬起手輕輕擦了擦她眼睛,「曉曉姑娘言重了,郭將軍為我伊塔帝國守護邊關,是大英雄,我一定會盡全力相助,看你眼神渙散想來是過度勞累,快去歇息吧,我答應你,一刻鐘后還你一個威武的哥哥將軍!」

突然被一個才認識一會的『女子』為自己擦眼淚,郭曉曉破天荒的沒有避開,而是有些乖巧的任由『女子』擦眼淚,也不知道為何,當那雙過於大的白手碰到自己時,她感覺十分的溫暖。

身後小玉看到夜千鳴為女子擦眼淚並沒有盯著看,只是咳咳兩聲,夜千鳴很快收回手。

郭嘯天看了一眼夜千鳴,然後對妹妹道,「曉曉,聽夜夜姑娘的,為了我的傷你忙活了這麼久,快去休息吧,你若是實在不放心,一刻鐘后再來便是,我相信夜夜姑娘,她可是一招打敗了怪人的仙女!」

郭曉曉離開屋子,然後看了一眼郭嘯天和夜千鳴后依依不捨離開,臉頰依舊有些通紅,關上門后她本想在門外偷聽,可腦中忽然閃過夜千鳴黑眸的樣子,她微微笑了笑,安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小窩美/美睡了起來,她是這般的安心,只因『女子』那動人的黑眸。


燈火通明的屋子依舊燈火通明,卻不在忙碌不堪,夜千鳴靜靜站著,臉色平靜,看了幾眼郭嘯天後他開口道,「郭將軍,你是被那群怪人所傷吧?一股並非天國大陸的力量,這樣的傷依靠天國大陸的醫師怎麼能治好?心病還須心藥醫,既然這傷不是天國大陸的力量所傷,也自然需要另一種力量治療,打傷你之人的力量治療!」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郭嘯天震驚不已,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被怪人所傷?郭某受傷時沒有一人看到,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另一種力量,難道你是那群怪人的同夥?自開下人和曉曉是為了殺我?」

夜千鳴愣了一下,身後小玉也愣了一下,不過兩人很快臉色如常,夜千鳴在床前踱著步子淡淡道,「怪人的同夥?殺你?難道你忘了是我打敗他們,就算我和他們在演戲,如果只是為了殺你也不會這般費力,他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

在江湖在沙場爭鬥多年的郭嘯天自然能分辨是非,他的懷疑也不無道理,常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郭嘯天所說也在情理之中。

原本慘白的臉色此刻多了一絲害怕,郭嘯天聲音變弱一些又問道,「姑娘有什麼請求儘管說好了,既然你是雇傭兵團團長,我也沒有懷疑的必要。」

本以為要費一些周折,沒想到郭嘯天卻直接提了出來,夜千鳴微微聳了聳肩,「既然這樣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我要去天山,為了摘取生命果實救一個人!」

一句話已經足夠說明夜千鳴的目的,郭嘯天自然知道他話里的意思,再看看兩人眼神,他也相信了大半,鬆了口氣淡淡道,「本來郭某就欠副團長一個人情,如今看來,恐怕還要欠你一個人情,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何如此自信能治好郭某,正如你所說,醫治我的病需要另一股力量,你既然是天國大陸修鍊者,又如何能得到另一股力量?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你憑什麼打敗了那群怪人,只用了一招!?」

「如果我說能吸收那群怪人的力量,你會信嗎?將軍不必急著回答,待我治好你的傷,一刻鐘可很快就要過去了!」夜千鳴微微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郭嘯天不在多說對他點了點頭,小玉稍微後退一些,夜千鳴不在踱步,十分認真的面對郭嘯天。

稍微吸氣,雙手一上一下,呼呼,頓時身上長衫微微飄蕩起來,一股涼風衝刺屋內,很快郭嘯天和小玉感覺到一股自己從為見過的氣息。

夜千鳴白皙手掌慢慢出現一團白色霧氣?與其說是霧氣不如說是極細極細的小晶體聚集體,晶團更加準確,霧氣和晶團完全是天壤之別,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要知道霧氣是很小的水滴,很多小水滴漂浮起來聚集在一起就成了霧氣,而晶團是由很小的晶體組成,晶體也可以說是很小的石頭,不過晶體比小石頭硬了數百倍,石頭又比水滴硬了更多更多,如此看來,霧氣和晶團沒有可比性,晶團完爆霧氣。


本質的不同,使得那團白色晶團有了無比驚人的力量,不過一物降一物,自然有能收拾晶團的力量。

看到白色晶團郭嘯天喃喃,「就是這股力量傷了我,我的青龍盾完全不能碰其絲毫,如此霸道的力量,天國大陸根本沒有任何人能戰勝!」

夜千鳴沒有說什麼,看到手上出現了小團白色晶團,他停止從丹田吸取力量,然後雙手緩慢相對,開始旋轉起來,一開始極慢,可很快那白色晶團在他手的控制下形成了一個白色小球,高速旋轉的白色小球,呼呼,小球甚至產生了小旋風,夜千鳴把這小球叫做『螺旋丸』。

呼呼高速旋轉的螺旋丸在夜千鳴手中蹦跳著,可無論如何掙扎也逃不出他手心,某一刻,夜千鳴眉頭微皺道,「郭將軍你要忍住,我用這螺旋丸將你體內殘留的力量牽引出來!」

手中白色小球開始緩慢離開夜千鳴手掌,可並不是完全脫離,仔細一看,一根極細的白色將夜千鳴手掌和白球鏈接在了一起,手掌如何動,那呼呼旋轉的螺旋丸也如何動。

很快螺旋丸飛到郭嘯天胸口上方,既然是胸口受傷,那殘存的力量自然在那裡,嗡嗡,螺旋丸炫飛著,很快郭嘯天有了反應。

咳咳,他猛烈的咳嗽起來,身體更是顫抖起來,臉上一副痛苦表情,身後小玉看到這一幕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正想開口提醒什麼,可很快她捂著小嘴。

郭嘯天身軀開始懸浮起來,在那螺旋丸作用下懸浮了起來,這時他的胸口冒出了什麼東西,嗯?是白色東西。

郭嘯天胸口冒出一絲絲白色,那一絲絲白色和夜千鳴的螺旋丸一模一樣的,在高速旋轉的螺旋丸作用下,從胸口冒出的白色被融入螺旋丸中,然後形成更大的螺旋丸。

嗡嗡,螺旋丸吸收了幾分鐘后,從郭嘯天胸口冒出的白色東西越來越少,很快幾乎沒有了,而這時郭嘯天氣色開始恢復,表情不在那麼痛苦,治好了嗎?

夜千鳴仔細看了一眼郭嘯天,確認體內殘留的力量全部都被吸收后才慢慢壓低螺旋丸,郭嘯天再次安穩躺在床上,在看螺旋丸,呵,變大了不少,看來殘留在郭嘯天體內的晶元力量不少啊!

嗡嗡,螺旋丸再次回到手中,夜千鳴以同樣的方法手掌慢慢旋轉,不過這次方向相反了,很快晶團消失在他手掌,深呼吸夜千鳴摸了摸額頭汗珠回頭對小玉淡淡道,「一刻鐘到了嗎?」

還沉寂在那玄妙螺旋丸中的小玉楞了一下,急忙回應道,「沒,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