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七的眼孔劇烈收縮,“你說什麼,真的火越劍?”

無言點頭說道“沒錯,我手中的火越劍纔是真的!”

雜七冷笑的看着無言,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還是不相信你”

無言有些着急,“你爲什麼還不相信我?”

雜七道“既然這樣,就算我復活了第十次火魔,你依然可以用火越劍和我交換。可爲什麼要來阻止我復活火魔?”

無言道“因爲我不想再看到發生嚴重的自然災害!”

雜七笑道“你倒是很有善心,可是誰告訴你復活火魔需要以巨大的自然災害作爲代價的?”

無言當然不能說出曹相交,他的雙眼如刀子一般鋒利,道“別忘了,我雖然是廢人了,可洞察力還在,不管什麼都瞞不過我的眼睛!”

雜七將劍柄扔在地上,“做人可不能這麼自信,有些時候還是要小心點”

無言看見雜七扔掉劍柄,心中放下了一塊石頭。如果說今天雜七要硬來,以他現在的實力,恐怕自己也成了祭品。

雜七的雙眼充滿了命令性的魔力,盯着無言的臉龐問道“那真的火越劍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到這裏?”

無言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三天之內火越劍肯定到這裏,你最好也把貝清心準備好!”

說完, 沖出大荒


昏暗的地下室,曹相交皺着眉頭,對無言說道“你已經把話放出去了,三天後要是火越劍沒有交到他手裏怎麼辦?”

無言也搖了搖頭,“我也是形勢所迫,不這樣說的,第十次火魔祭祀已經開始了,能拖幾天就幾天吧”

曹相交問道“那三天以後你有什麼打算沒有?”

無言道“我想在這三天找出火魔的屍體,只要毀掉火魔的屍體,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曹相交道“你說的輕巧,到現在你不也沒有找到火魔的屍體嗎?”

這時候,無言的電話響了“喂,幹什麼?”

電話裏的張衣果十分慌張,“你快回來,家裏出大事兒了!”

張衣果很少有時候會這樣驚慌失措,無言迅速掛掉電話,對曹相交說道“我家裏出事兒了,晚上的時候再說”

等無言趕到租房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是一片狼藉,張衣果癱軟在地上,柔心不見了蹤影。

無言用力的搖着張衣果的身體,“發生什麼事了?柔心呢?”

張衣果道“半個小時前,來了一夥人。他們強行闖進大門,什麼話也不說就開始砸東西。他們還抓了柔心,我用能力複製出了一個自己,他們也抓走了!”

無言緊張的問道“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

張衣果道“能把柔心抓住的都不會是一般人”

無言道“你說是異能者?”

王爺好壞:爆寵渣妃 “沒錯,他們太厲害了。柔心在他們手裏,連三招都沒有過上!”

無言道“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

張衣果道“沒有看見,我當時躲在牀下,到是看清了一個人的臉”

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無言問道“那你能畫出那個人的樣子來嗎?”

張衣果道“我又不是學畫畫的,怎麼能畫得出來,不過要是看見他,我肯定能夠認得出來”

無言道“那夥人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

張衣果瞥了無言一眼,“我纔來幾天啊?你惹了誰還要問我?”

無言現在腦子一頭霧水,小混混他倒是惹了不少,可是異能者他可一個都沒有惹過。

無言問道“一個來了幾個人?”

張衣果想了想“我當時躲在牀下,但是聽腳步聲,好像有三個人。我還聽見他們說話了,兩男一女”

無言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但如果非要和一個人扯上關係,那麼這個人就是雜七!

冷靜下來想一想,對方是異能者,而這裏是異能者的只有張衣果和他。但是恩怨最多的人,還是自己,所以說這夥人肯定是衝着自己來的。

他們綁走了柔心,卻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是想讓自己着急,一個人一旦亂了方寸,那麼他就註定失敗。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該吃吃,該喝喝,那夥人肯定會來聯繫自己。

如果說有人會特意針對他的話,那應該都是因爲他手中的寶貝。看來他將再次處理火越劍,這個燙手的山芋。

第一天,無言還很輕鬆,他很自信那夥人肯定會聯繫他。可是他錯了,直到第二天的晚上,那夥抓走柔心的人也沒有出現過。

張衣果擔心的說道“明天一過,就是交換東西的期限,到底該怎麼辦?”

無言表面上看似很鎮靜,可是內心卻無比擔憂,“你問我,我問誰啊?”

第三天,無言從牀上醒來,他看到自己的牀邊竟然放着一張紙條。

房門是打開着的,窗戶也是開着的,地上有明顯的腳印。

這是一種侮辱,這個送信的人他可以說是明目張膽的撬開了窗戶,然後大搖大擺的把紙條放在了自己的身旁,可爲什麼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花香,這味道讓人覺得昏昏沉沉,張衣果!

無言第一時間想起了他,他迅速的衝到張衣果的房間,這小子也因那股花香,陷入了深度睡眠。

沒有危險最好,他回房拿起枕邊的紙條,上面寫道“明天在綠草街海鮮酒樓見面,記住,一定要帶上火越劍,不然這個丫頭就危險了!”

綠草街的海鮮酒樓,他們果然是爲了火越劍來的,可是三天的期限已過。明天就該和雜七進行交換了,火魔的屍體現在沒找到,柔心又出事了。

如果不和雜七交換東西,他會喪心病狂的拿着那柄張衣果複製的假劍去復活火魔!

可是明天不去綠草街的海鮮酒樓,柔心就會有危險,無言對張衣果說道“你還能再複製一把嗎?”

張衣果搖了搖頭“我現在的實力才勉強到一階,上一次消耗的精神力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

今天是第三天,一定有辦法補救,對,去找曹相交,他肯定有辦法! 曹相交眉頭緊鎖,“綠草街的海鮮酒樓,那是雜七名下的產業,這件事肯定是他做的”

無言擔心的說道“你是說火越劍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曹相交嘆了一口氣“十有八九,我們這行本就是打聽消息了,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無言道“我當然知道要小心,我是想來問你有沒有辦法救柔心?”

曹相交道“我會盡快想辦法把那個小丫頭救出來的”

無言道“你有辦法?”

曹相交笑道“你把我老頭子想的也太差了吧,我好歹也是奇怪商店的主人”

張衣果在無言的耳邊悄悄的說道“這老頭怎麼手腳都斷了,該不會是被人砍了吧?”

無言嚴肅的指責張衣果道“別亂說話,他可是異能界的老前輩”

張衣果撅了撅嘴,“我倒要看他有什麼本事救出柔心”

曹相交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桌上的杯子就長出了手腳,他對杯子說道“對阿海說,讓他注意一下,雜七囚禁了一個叫柔心的少女。十六歲,從小在叢林長大,很好辨認”

無言問道“阿海是誰?”

曹相交道“年輕人,別問的太多,我會盡最大的努力救回柔心”

無言向曹相交鞠了一躬“柔心就拜託你了,現在我要去找火魔的屍體了”

曹相交很擔心,問道“明天期限就到了,你到底有沒有把握?”

無言皺了皺眉頭,心有餘而力不足的說道“沒有”

第四天了,雜七警告過無言,今天必須用火越劍進行交換,不然就算那柄是假的,他也要去進行第十次火魔復活。

無言一夜沒睡,直到清晨,他的雙眼充滿了疲倦,臉上滿是無助。

張衣果遞給他一塊熱毛巾“今天是最後的期限了,你想好了嗎?”

無言心裏打算了很久,就算交出火越劍救出了柔心,可火魔就會真正的復活,到時候災難會更大。


可是不交出火越劍,雜七也會去復活火魔,第十次災難也會發生。

他用熱毛巾擦了擦臉,精神微微有些轉好,他將劍柄放在腰間,和張衣果走出門外。

無言不知道爲什麼,他今天想去看看那隻一直趴在劉家飯館的哈士奇。


在距離劉家飯館五十米的地方,無言看到任小梅被她的丈夫一腳從門口踢了出來。

任小梅不敢還手,丈夫劉國能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劉國能粗暴的將妻子推上車,張衣果卻激動的說道“就是他!”

無言道“就是誰?”

張衣果急的跳了起來,“就是那個男的,那天抓走柔心的人當中,就有那個男的!”

無言警惕的看着前面正要行駛的車輛,“你沒有看錯?”


“當然沒有看錯,就是他!”張衣果這時候已經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快上車,司機追上前面的那輛麪包車!”

那個司機慢吞吞的說道“你們在拍警匪片嗎?”

張衣果扔給司機幾張紅紅的票子,“快點追,別廢話!”

司機有些興奮,一踩油門車子如同箭矢般飛了出去!

無言問道“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他們會去囚禁柔心的那裏?”

張衣果“我當然肯定,今天是他們要用柔心來交換劍柄,他們現在肯定是去關押柔心的地方了”

無言有些奇怪,“可是這條路不是去海鮮酒樓的啊,他們這是要去哪兒?”

張衣果道“酒樓這些地方人多眼雜,並不適合關押人,看樣子他們是要去一個偏僻的地方”

在六環外的一個小鎮子上,麪包車停了下來,無言示意司機也停下出租車。

這個鎮子的人不多,很清靜,劉國能和任小梅走進了一個廢舊的工廠。

無言正要下車,卻看到那條哈士奇!

哈士奇累的氣喘吁吁,無言一驚,它該不會是從劉家飯館一直跑到這裏吧?

哈士奇沒有理會無言,而是朝着劉國能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叫着,聲音裏充滿了喜悅。

無言害怕哈士奇會暴露他們的行蹤,正要去把它抓回來,可是卻來不及了。

哈士奇已經跑進了那個廢舊的工廠,無言和張衣果也悄悄跟了過去。

大門虛掩着,裏面傳來一聲狗的慘叫聲。

張衣果看到工廠裏面,那隻狗的下半身都已經被壓的粉碎,血漿四濺!他嚇得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