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裡是臨時搭建的場所,但也十分的熱鬧,很多獵殺小隊為了節省往來奔波的時間,都會將手上的靈草,奇花或者是妖獸的獸核,都以低於市場十分之一二的價格便宜出售,這樣的一來,他們便會有更多的時間獵殺更多的獵物,尋找到更多的奇花異草。

這裡人數雖然比不上皓月城,但那種熱鬧的程度卻絲毫不亞於皓月城的坊市,人來人往,叫賣聲,議價聲此起彼伏,雖然顯得很是嘈雜,但卻盡然有序,彷彿無形中有一隻巨手在管理著此地一般。

雲飛心情貌似極好,在攤位間閑逛了起來。

「雲飛,你膽子果真不小,居然膽敢一個人來此!」

隨著一聲暴喝聲,楚生帶著手下迅速將雲飛圍了起來,嘴角上帶著戲謔而殘忍的笑意。

… 突然躁動頓時打破了交易區的熱鬧,如同沸水遇到九幽寒氣一般,瞬間降至冰點。那些正在交易中的靈修者,紛紛的停了下來,有些詫異的看著這一幕,臉上寫滿了驚訝之色。

「這些是什麼人,敢在這裡鬧事?」

「誰知道呢,一看就知道是新來的傢伙。」

「嘿嘿,看來有人要倒霉了!」

看著楚生等人,圍觀者紛紛低聲議論起來,這些聲音傳進雲飛等人的耳中,不由得讓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這野外的交易區莫非有人在維持?

儘管楚生等人也聽到了那些議論,但卻是充耳不聞,完全沒有將那些話放在心上,畢竟這裡的人再厲害,也不過是一群游兵散勇,如何能夠和他們摩崖洞相提並論。

「小子,我以為你永遠不會出皓月城了呢,沒想到你自找死路,敢獨自一人來到萬魔嶺,難道那雲天嵐老小子沒有告訴過你嗎?」看著一臉淡然的雲飛,楚生冷聲道,嘴角噙著一抹殘忍的笑意。

「小子乖乖的跟我們走,不然,有你吃的苦頭。」那名中年漢子踏前一步,逼視著雲飛道。

「一個手下敗將而已,也敢在小爺面前叫囂,真後悔當初沒將你給閹了。」雲飛不理會那名中年漢子,反而看向楚生,嘴角一咧,輕蔑的一笑道。

「你這是在找死。」楚生恨的咬牙,清風宗的一幕是他這一生中的污點,此刻雲飛提起,無疑是在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讓他怒火中燒。

雲飛的無視,讓中年漢子登時覺得臉面無光,再怎麼說,他也是摩崖洞的人,這讓他惱羞成怒,便要上前將雲飛擒拿下來。

「閃開!閃開!」

就在中年漢子剛邁動腳步,從雲飛身後傳來一聲暴喝,接著,那些圍觀的靈修者趕緊後退,轉瞬間便讓開了一條通道。

那名中年漢子聞言也停下了腳步,抬起頭目光不善的盯著來人,顯然,對打攪他擒拿雲飛之人,他也有了一些火氣。

雲飛轉首,這才看清疾奔而來的幾人,為首者是一名男子,年齡約莫二十七八,身穿黑色勁裝,背負一柄長槍,國字臉,一雙濃黑的眉毛,在其身後,則是跟隨著七人,氣息個個不弱,在他們胸口同一綉著一個巴掌大的「巴」字。

「巴爺的人來了,這下有好戲看咯。」

見到來人,那些圍觀者看著雲飛等人,都戲謔的笑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在交易區鬧事,不想活了嗎?」那名青年男子冷冷的掃視了楚生,雲飛幾人一眼,冷喝道。

「你是什麼人,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活膩歪了不成?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中年男子毫不相讓,怒視著青年男子,針鋒相對道。

摩崖洞在清風山萬里疆域都是靠前的存在,這讓他們這些門人弟子,變得有些目中無人,覺得高人一等,面對青年男子的喝問,他們自然不會買賬。

看到這一幕,雲飛心裡笑了起來,他也沒有料到在這個野外的交易區還真有維護治安的人。既然雙方針對了起來,他自然樂得作壁上觀,看楚生等人如何收場。

「我管你什麼人,在這個區域就算你是六宗的人,也得按我們的規矩辦事,任何人都不能逾越。」青年男子絲毫不買賬,冷聲道。

氣勢十足,盡顯霸氣。

「混蛋,你們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也敢和我們摩崖洞叫板,真不想活了嗎?」中年男子踏前一步,放棄雲飛,直逼青年男子怒罵道。

「嘶!」

聽到中年男子自報家門,周圍的圍觀者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畢竟現在的摩崖洞氣勢滔天,聲譽蒸蒸日上,在六宗之中更是屈居第二位,其實力更是直逼第一的玄陽宗,他們如何能不自傲。

「怪不得如此囂張,原來是摩崖洞的人。」

「是啊,那摩崖洞洞主已經突破了小靈天境,和那第一的玄陽宗相比,也是有一拼的實力了。」

「是啊,據聽說摩崖洞洞主的大兒子楚翔更是被天擎宗的無上長老收為真傳弟子呢。」

「看他怎麼處理,畢竟這是摩崖洞的人,一般人還真沒那個膽量招惹。」

「靜觀其變吧,巴爺雖強,但對上摩崖洞還是弱上不少啊!」


一時間,議論聲甚囂塵上,猶如潮水一般湧進雲飛等人的耳中。

「這巴爺究竟是何許人,居然能夠收攏這麼大一批人維護治安,連六宗之人都不放在眼內。」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雲飛心中暗自嘀咕道。

楚生下巴高高抬起,一臉的傲然之色,在他看來,不說其他,就憑摩崖洞三個字就能讓這些人屈服,乖乖的讓道。

「嗤,我管你是摩崖洞還是魔鬼洞,在我這裡都不能惹是生非,都得給我老實的呆著。」青年男子嘴角一咧,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眾人聞聽此言,也不由得愕然,這也忒直接了吧,這簡直是赤/裸/裸打臉啊。

楚生預料之中的情形並未出現,摩崖洞三字不但沒有震懾住對方,相反讓摩崖洞蒙羞,這讓楚生十分的惱怒,小臉上一片的鐵青,小拳頭也緊攥了起來。

他似乎沒有意識到,眼前的這群人雖然沒有固定的門派,但卻是過著刀頭舔血的生活,所謂的門派對他們的震懾似乎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大。

不過,他畢竟出身在大宗門之中,更是一洞之主的兒子,所見所聞,絕非一般人所能相比,很快便平靜了下來。

「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這緊張的氛圍中異常的刺耳,眾人不僅轉頭看去,只見楚生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從旁邊走來。

「閣下很有氣魄,如此不將摩崖洞放在眼內,不知你身後之人是否知道,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楚生雖小,但出言卻是極為的強硬,態度也極為的張狂與囂張,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怒而發,偌大的一個交易區都能清晰的聽見。

「呵!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也敢張牙舞爪,活得不耐煩是吧!」青年男子也是不甘示弱,儘管對方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但依舊讓他怒氣衝天。

「怎麼你還敢對我對手不成?!」不得不說,楚生有些膽氣,即便是面對強橫的青年男子,他也毫不示弱,冷言相對。

看著這一幕,雲飛不由得搖了搖頭,楚生敢這麼做,無外乎是依靠著其身後的摩崖洞,其身份,而他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局外人。

「對你出手又如何,敢在交易區鬧事,就是天王老子,老子也不認賬。」你橫我更橫,青年男子怒視著楚生,毫不相讓。

「大膽,你可知道此人是誰,膽敢如此說話。」那名中年男子生怕青年男子突然出手,一步跨出,將楚生的半個身子攔在了身後,怒喝道。

「乖乖,這摩崖洞的人還真是橫呢,居然連巴爺的人都不放在眼中。」

「那是,也不看看別人什麼勢力,那可是六宗之一啊,能不橫?」

「這小傢伙身份怕是不簡單呢?」

眾人議論紛紛,也有一些眼光銳利之人,很快便猜測到了楚生身份的不凡。

「哦,是嗎?莫非是楚綬私生子不成?」青年男子上下打量了著楚生,嘴角一咧,戲謔的笑著道,他的話音落下,身邊的那些人頓時笑了起來,就連那些圍觀之人也都大笑了起來。

笑聲異常的刺耳,讓楚生的臉色徹底的變成了鐵青,手掌緊握成拳,牙齒緊咬著下唇。

直到此刻,雲飛算是聽出來了,這名青年男子恐怕和摩崖洞有著不小的過節,不然的話,不會說出侮辱人格的話。

「你這是在找死。」盯著青年男子,一個字,一個字從楚生牙縫中崩出,雙眼充滿了血絲,宛若一隻憤怒的獅子一般,要將青年男子生吞下去。

氣氛變得更加的凝重而壓抑,現場圍觀之人此時也沒有了嘲笑之聲,因為他們從楚生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憤怒,更加確定他的身份不簡單。

「該死的砸碎,敢侮辱我們洞主,侮辱我們少主,你找死。」那名中年男子終於按捺不住,將楚生推到一邊,踏出一步,身上的氣勢驟然釋放而出,對著青年男子直接碾壓而去。

「哼。」青年男子冷哼一聲,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開來,立即迎了上去。

兩股浩瀚如海的氣勢轟然相遇,沒有驚天動地之勢,只有一種無形的對抗,這是氣勢間的比拼。

沒想到這次楚生居然帶了一名七魄境的強者,那名青年男子更是不弱,居然擁有化魂境初期的修為,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勢力?

雖然那氣勢不是沖著雲飛而去,但他前世畢竟大靈天境的強者,對這種氣勢也極為的熟悉,所以,一察覺到這種氣勢,他很快便判斷出這兩人的修為。

「砰!」

最終那中年男子不敵,胸口入遭重擊一般,步履踉蹌向後倒退而去,喉嚨一甜,一口逆血忍不住咳了出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氣息萎靡了起來。

「我說過,不管你是誰,來到這個地方都要給我老實的呆著,是虎給我卧著,是龍也得給我盤著,記住,這不是你們摩崖洞,由不得你們胡來。」青年男子並沒有進一步欺壓那名中年男子,而是將身上的氣勢收斂起來,警告道。

「好,好,好!」

一直在一旁觀看的雲飛,聽到青年男子之言,不由得拍手叫好。

「小子,你又是誰?」青年男子轉過身,看著一臉笑意的雲飛,冷聲問道:「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 「呵呵,老哥誤會了。」雲飛不由得無奈的搖頭一笑,道:「實不相瞞,老哥哥先前的那番話小弟也曾經告訴過他們,可他們並不聽,如今又聽到此話,頓時有種和老哥哥相見恨晚的感覺,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青年男子突然出現,不但為他解了圍,而且更是以強橫的姿態重創了對方一名七魄境的強者,心頭不由得生出一種欣賞之情。

「哦,是嗎?」青年男子上下打量了雲飛一眼,有些狐疑的問道,畢竟雲飛還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孩童,但是雲飛一口一個老哥,也在無形間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當然,不信你問問『畜生』少爺!」雲飛朝著楚生努了努嘴,一臉戲謔的笑著道。那副神情彷彿在問,「你說是吧,畜生。」

這一次,雲飛將『畜生』二字咬的特別的清晰,圍觀之人自然聽得的無比的清晰,頓時引來一場鬨笑。

楚生自然也聽得清晰無比,當他一想到在清風宗大殿時的那一幕,聽著周圍那種嘲諷的笑聲,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的難看,青紅交替起來,拳頭握的『嘎吱』作響,『畜生』兩字像是一柄鋒利的匕首,一點點的切割他的心臟,鮮血滴滿了整個胸膛。

「雲飛,你有本事就在這裡做縮頭烏龜一輩子,不然,若不殺你,我楚生二字倒過來寫!」楚生心頭的怒火像是一座噴射而開的火焰山,幾乎將他的胸膛徹底的焚燒殆盡,他恨不得現在衝上去,將雲飛撕碎。


「倒過來寫?」雲飛睜著一雙大眼,有些驚訝道,「倒過來寫不就成了『牲畜』了嗎?這麼不想做人,活著幹嗎?」

說完,還做無奈狀的搖著頭,一副悲天憫人之狀。

「啊…噗…」

楚生氣的大叫一聲,仰首噴出一口鮮血,隨即仰面摔倒昏迷過去。

楚生的昏迷並非完全是因為雲飛的話,他的話只不過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已。

跟隨楚生而來的那群人,連忙扶起楚生,恨恨的瞪了雲飛和青年男子一眼,便急忙的退到了一邊,那名中年男子雖然不忿,但也無可奈何的看著雲飛和青年男子一起離開。

……

雲飛雖然小,但為人卻是頗為豪氣,舉止談吐都有著一種好爽,大氣,這讓那名青年男子也是暗自佩服,心中感嘆,這個少年不簡單。

夜幕中,篝火成堆,那些深入萬魔嶺狩獵的小隊也回來了一大部分,整個營地變得十分的熱鬧,各種酒令,各種牛皮聲響徹在這個露天的營地中,別有一番風韻。

雲飛和青年男子也圍在一堆篝火的旁邊,翻動著手中的烤肉,離他們五十多米不遠的地方,楚生等人也圍在篝火的旁邊,那雙泛紅的雙眸,充滿了仇恨的目光,盯著雲飛兩人。

「林衡大哥,這萬魔嶺附近的天氣好生奇怪,白天和其他地方毫無差別,可一到夜晚卻是奇寒無比,這是為何?」雲飛將手中的一根枯枝丟進火堆問道。


經過短暫的相處,兩人也相互認識了一番,雲飛也知道了他叫林衡,屬於一個叫『火狼』的傭兵團。

雖是盛夏的天氣,但萬魔嶺附近五十多里的範圍之內,一到夜晚便會變得有些寒冷,猶如寒冬一般,初來此處的雲飛對此十分的不解。

「雲飛老弟可真會開玩笑,這麼大一個萬魔嶺,即便是小靈天,凝神境的強者也難以察覺真正的原因,更何況我這不入流的靈修者。」林衡搖了搖頭,無奈的一笑道。

也是,雲飛清晰的記得,前世的時候,即便是雲天嵐突破小靈天境也不敢太過深入萬魔嶺,更何況林衡才是一個化魂境初期的靈修者。

「林衡大哥,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雲飛撥弄了一下篝火堆,抬起頭問道。

「問吧,你我這麼投緣,別搞的這麼見外。」林衡咧嘴一笑,大咧咧的道。

「今天在交易區林衡大哥對摩崖洞充滿了敵視,這是為什麼?當然,若是林衡大哥有顧慮,不願意說,小弟也不會勉強。」雲飛瞥了楚生等人一眼,淡淡的問道。

「哎。」林衡嘆了口氣,將手上的烤肉翻轉了一下,看著雲飛道:「其實這件事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多少年了,這件事一直是我心頭的痛,是我對不起那些兄弟,如果不是我一時大意,輕信了楚翔那個小人,我的那些兄弟也不會慘死…」

林衡雙眼中充滿了憤怒的光芒,雖然時隔多年,但此時再度提起,心頭的那道傷疤頓時被揭開,鮮血淋淋。

三年前,年僅十三歲的楚翔在師門長輩的護衛下來到了這裡,當時的林衡只是一個小隊的隊長,修為也不過是七魄境而已。

當時為了讓兄弟們多賺些靈幣,大家生活好過些,『火狼』雇傭兵團的首領便接手了護送楚翔試煉的任務,當然摩崖洞的人也有人跟隨。

只不過那一次,人算不如天算,他們剛深入萬魔嶺不足二十里,突然間從半路中竄出一隻七階的妖獸,那種實力的妖獸,即便是小靈天境的強者見了都要繞著走。

為了保護楚翔,摩崖洞的那名長老逼迫著林衡等人做了炮灰,看著自己的兄弟一個個的倒在自己的面前,林衡雙眼滴血,可是卻無能為力,不過所幸的是,楚翔在那名長老的護送下,終於是虎口脫險。

面對嗜血的妖獸,林衡渾身浴血,那都是他們兄弟的鮮血,他慘然的一笑,自知難以保全,林衡傾盡畢生之力,發出最為強大的一擊,雖然沒有對那隻妖獸造成絲毫的傷害,但也因為力氣枯竭而昏死了過去,也是因此才僥倖撿回了一條命。

「照林衡大哥這樣說,事情應該和那楚翔無關,可林衡大哥為何說是輕信了楚翔之言才出事的,這一點我想不明白。」雲飛是個恩怨分明之人,他只會就事論事,不會將無謂的恩怨情仇牽連到別人身上。

「當時我的想法和你一樣,直到多日後回來,無意間聽到楚翔所言,方才徹底的醒悟。」林衡慘然一笑,繼續說道:「怪不得那天我們團長挑選護衛時,他特意點了我,更是在路上對我讚譽有加,可惜,這一切都被在他的算計中。」

原來在楚翔十歲那年,在皓月城和林衡曾經有過一次不大的摩擦,而林衡卻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而那條山路也是他指定,原本看上去只是偶遇的事情,卻變成了事先的預謀,也是因此而葬送了他十多條兄弟的生命。

「隱藏在暗處的毒蛇才是最為可怕的。」聽完林衡的講述,雲飛也是暗嘆一聲。

「林衡大哥就沒想過報仇?」雲飛問道。

「我又何嘗不想,沒當我閉上雙眼,眼前總是浮現出那些兄弟的亡魂,我知道,他們是責怪我,可我…」

話到此處,林衡一雙虎目通紅,這麼一個堅強的漢子竟然有些哽咽,看來那件事對他的打擊不小,深吸了一口氣,林衡繼續說來。

「此人雖然陰險,但資質卻不得不承認,年僅十歲便成為了七魄境的強者,這種資質,即便放在天擎宗也是一等一的存在,更是被天擎宗無上長老看重,破格收為真傳弟子,如何還妄想報仇一事。」

雲飛暗暗心驚,在清風宗的時候,那肥頭大耳的石慶曾經拿楚翔威脅過雲天嵐,那時,他曾以為,楚翔即便再強,也不過是化丹境後期或者是圓滿的境界,卻沒有想到,卻是已經進入到了七魄境。

楚翔就像一座無形的大山一般,驟然降臨在雲飛的心頭,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重生后這段時間,雲飛進步神速,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從化氣境三重修鍊到了化氣境六重巔峰,這樣的速度即便放在天擎宗,那也是種子弟子培養的對象。

雖然有壓力,但云飛卻沒有退縮,他相信,即便楚翔現在是七魄境,他也有機會追趕上,而且,這個時間應該不會太久。

「雲飛老弟,你們又是如何結怨的?」林衡一掃先前的鬱悶情緒,嘴角微微一咧,露出一抹笑意的問道。

「其實我和他們的恩怨也只是因為一件小事,前些天在皓月城無意間觸怒了他,這不就尾隨而來了。」雲飛淡淡一笑,隨意的說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