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曾浩並不知道爲何那名化神期前輩爲何要專跑到鬼靈島上,留下一枚丹藥,並製出地圖給後人來此尋寶。

但曾浩且知道,這是枚丹藥來歷不簡單,是一枚能提高化神瓶頸的丹藥,能加成功率百分之十。

如果逆天的丹藥,就連曾浩都動了心,更別說是那些卡在化神瓶頸的元嬰老怪了。

當然,這一樣都是地圖上介紹此物時說的,並未曾浩自己知道此丹的效用,所以他才一再試看地圖的真假程度,好來驗證丹藥的可信之度。

化神瓶頸的丹藥,還加成百分之十這麼逆天,就算只加成百分之一二,也會有不少元嬰老怪爲此瘋狂了。

而爲了驗證此地圖的真假,以及能多收點鬼魂來充足下厲鬼幡,曾浩下了一個很危險的決定,那就是繼續留在鬼靈島上,去別的城池繼續收鬼魂。


只是以曾浩的性格,就算繼續留下,也會選擇那些靠近邊界的城池,最佳的地方就是能讓他一個風雷遁就遁得出的地方。 然就在曾浩倒處找離陣法結界最近的城池時,在他數千萬裏外,此時正有成千上萬道遁光飛過,正在慢無目地的找尋着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銀光的遁光破空而來,朝着正慢無目地尋找東西的厲鬼軍團飛行而來。

如果曾浩看到這遁光,定會大吃一驚,此銀色的遁光的速度比起使用出風雷遁加上血遁術還要快上不少。

而且看這銀色遁光似乎並沒有全力飛行,只是平常的速度吧了。

“你們在這裏幹嘛?誰是領軍的,出來見我。”銀光遁光來到這羣厲鬼軍團面前,現出了身影,其長像跟個普通人沒有兩樣,只是偏瘦小了些,年紀大概在四五十歲左右的男

子。

“報告元帥,我軍將軍被抓,敵人不知出向。”一隻被一團黑霧所籠罩,看不清身形臉孔的厲鬼上前半彎腰說道。

“什麼?對方能抓走你們的將軍,且不傷你們?對方有幾個人?修爲如何?”瘦小男子眉頭一皺說道。

他想不通,能在成千上萬名築基期中抓走一名將軍,那實力絕對不弱,應道理應該能將整個厲鬼軍團抓走或滅殺,以他得到的消息中,對方連屠了四座城池,沒道理會放過他們,如果對方的實力不足以殺死這一隊厲鬼軍團,那更不可能擁有活抓將軍的實力。

必竟將軍永遠是站在軍團後面,看別人撕殺。

然這一切都只是這瘦小男子的猜測吧了,而他的推理也沒錯,但前提是他們在面對高手之時,而不是面對一個修爲比自己弱上三個小階的存在。

而之所以曾浩能活抓那名鬼將軍,靠得不是實力,而是速度,以及對方的輕視。

如果鬼將軍按照常理,退後讓別的厲鬼上,最多隻能讓曾浩逃跑,想要活抓他那是不可能,且而曾浩也沒那麼容易逃跑。

其實並不是厲鬼的反應過慢,跟不上曾浩的節拍,而是他們因將軍被活抓,給徵呆住了。

“回元帥,對方只有一個人,至於修爲嘛,因,因該在在我之下。”那被黑霧籠罩住的厲鬼顫抖着聲音說道。

“什麼?”那名瘦小的男子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氣得整張面都青了。

也難怪會這樣,回答他話的那隻厲鬼修爲不過是在築基中期吧了,而鬼將軍修爲都會在築基後期以上。

試想一個築基初期修爲之人在成千上萬個修爲在他之上的包圍下,抓走了一名修爲在築基後期以上的修士,也難怪這位鬼元帥會氣得臉都青了。

“哼,你們全給我滾回去,閉關百年。”瘦小男子輕哼一聲,怒氣沖天的說道。

然還沒等那些厲鬼有何迴應,瘦小男子已然化作一道遁光,朝着某個方向破空而去,消失在從厲鬼眼前。

所有厲鬼面面相覷,收集隊伍,超來的方向返回而去。


而這一切,曾浩自然不知道,此時的曾浩正來到了座城池之上,正打量着腳下的城池。

眼前這城池跟別的厲鬼城池一樣,只是厲鬼的數量要多上不少,足足有三十萬之多。

曾浩如常放出厲鬼幡,柳靜付身,微不客氣的收服着城池內的厲鬼。

照常,曾浩很快就將黑霧散佈到整座城池之上,毫不客氣着吸收着厲鬼。

而就當曾浩手掐法決,滴下一滴鮮血做引之時,他眉頭不由緊皺了起來,臉色變得鐵青起來,手上法決更快幾分。

曾浩之所以會有這表情,那是因爲他感覺到了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正有一道極快的遁光朝他飛射而來,何從遁光的速度來看,元嬰老怪的機會更高一些。

“收。”曾浩大喝一聲,不管能不能成功收服城內的厲鬼,硬是收回了厲鬼幡,雙手掐決化着一道遁光,向着陣法結界飛行而去。

“小輩,你敢。”見曾浩硬將整座城池的的厲鬼全收入一面小幡旗內,那道遁光的主人氣急敗壞的吼叫了一聲。

而他這聲吼叫一點也不簡單,是加了真氣的吼叫,一般足以將築基初期的修士直接震暈過去。

好在曾浩神通中有兩種是可化元神的,這纔沒直接讓對方震暈過去。

只見,曾浩剛起的遁光一停,身體晃了晃,隨後吐出一口鮮血。

曾浩目光靈光一閃,一咬牙,猛拍了下自己的胸口,再吐出一口鮮血,雙手掐決,下一刻,便化作了一道遁光,朝天際之邊衝去。

與此同時,一隻骨頭手臂狠狠的抓在了曾浩所在的地方,將曾浩留在原地的殘影抓沒了。

一聲風雷之聲在天際邊響起,一道白藍色中帶着風嘯電閃以及一團血霧的遁光一閃而逝,向着島外破空而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銀光的遁光也飛射到鬼靈島邊界,一隻骨頭手臂再次向着曾浩所化的遁光狠狠抓去。

此時曾浩已然停下了遁光,雙眼迷糊,帶着血紅的雙眼看着骨頭手臂無情的向着自己抓來。

其時不是曾浩想要停住遁光,而是他先前就被追來的遁光震傷了,而且又使用了血遁術,再了最後,他再加上了風雷遁,作出最後的衝刺。

這讓傷上加傷的曾浩再使出風雷遁,全身已然動彈不了,所以這才被迫無奈停下了遁光。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骨子手臂抓向自己,而連躲的機會都沒有。

然曾浩現在的頭腦還算清楚,他在賭,賭自己已經離開了鬼靈島的範圍,賭這陣法結界能檔在自己面前,抗住骨頭手臂的一擊。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聲傳來,不得不說,曾浩的運氣還算不錯,眼看那隻骨頭手臂就要抓住曾浩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金色的結界出現了,並擋在了曾浩臉前,將骨頭手臂反彈回去。

而這時曾浩也看到了那道銀光遁光中的人長什麼樣了,此人正是瘦小男子。

曾浩知道自己逃過一劫,嘴角不由翹起,露出了一個笑容,下一刻,曾浩便暈了過去,身體掉到了大海之中。

瘦小男子見陣法結界爲曾浩擋住了自己一擊,氣得在原地直打轉,臉色也鐵青無比。 山海星中域某片海域海底,此時正有一條較大些的灰黑色的大魚正在海中追逐着一羣小魚。

小魚讓大魚追逐的四周逃竄,像一朵朵盛開的花朵般,時而集,時而散,十分搶眼。

然就在這小魚與大魚的追逐遊戲場地下面,是一片海草,海草軟綿綿的身體左右搖擺,就好像在爲頭頂上的魚羣加油喝彩般。

而就在這美麗的又付有生命的海底深處,海草之上正躺有一個人,此人身穿白衣,容貌普通,大概二十左右,此時正緊閉雙眼,好像沉屍海底的屍體般。

可讓人奇怪的是,此人身體並沒有泡水中而黑腫起來,就像好一個正在睡覺的活人一般,這人正是曾浩。

在三天前,曾浩被鬼靈島上的那名瘦小男子震傷元神,內臟大量出血,又使出了血遁術,加重了傷勢,最後的風雷遁讓他直接承受不了,從而掉到了海里。

就這樣,曾浩隨着海浪飄出了數裏外,掉落在了某片海域內。

此時的曾浩只感覺到頭腦一片空白,而自己好像就被某座大山壓住般動彈不得。

但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爲何會這樣,而他也一次次在控制着真氣,想要去修復身體。

可他連元神都受到了重創,而運氣真氣的首要條件就是元神,也是精神力。


而曾浩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開始閉眼回覆起來了元神,因此他纔會任由身體在海底沉了三天。

其時曾浩也廷擔心的,海底海獸衆多,而他現在的狀況別說是海獸了,就算是小魚,也能將他啃個精光。

有了三天的靜修,曾浩的元神也回覆也一二成,他便開始運起真氣,修復起身體來。

此時的曾浩很鬱悶,自己不要太貪心,想來要安然而退絕對沒問題的。

別的不說,在最後關頭,他要是不爲了硬收那三十萬只厲鬼,直接選擇收幡離開,就不會弄成這樣了。

同時他也在驚懼元嬰老怪的實力,單是一句吼叫,就能險些讓自己元神崩潰,好在自己有二種大神通的修練元神功法,不然自己還真會在瘦小男子一聲吼叫中身亡。

又過了三天,海底深處的曾浩猛的睜開雙眼,身體如同煙花般帶着水浪衝天而起。

經過了六天的回覆,曾浩終於回覆了行動力,雖然他些時還是重傷,怕是沒有數年修復,是絕對不可能回覆到巔峯的。

而曾浩在回覆行動力後,便運起最後兩分真氣,脫離了海底,向着付近有小島飛行而去。

曾浩來到先前來過的小島之上,離自己暈去的第底所近,但曾浩受了重傷,飛行速度很慢,足足花了一天時間,這纔回到了小島之上。

原先曾浩便在此地開始了一個洞府,此時倒也方便了他不少。

回到洞府內,曾浩馬上喚出次元仙府,進入仙府後,他換出了柳靜,讓他爲自己護法,至於曾魂,直接讓曾浩打發回他自己的洞府內。

雖然曾浩至今並沒發現曾魂對自己有何不利的念頭,但此時的曾浩再經過一天飛行後,身體更弱了幾分,現在就算是個凡人,也能要了他的小命。

在這種關頭,曾浩只信任柳靜,連噬靈金螳螂他都不敢放出。

回到次元仙府內的洞府修練室後,曾浩更開始了閉關。

首先他先修復傷勢,這成了他首要關頭,好在自己身上有不少療傷的丹藥,想信在這裏丹藥的幫助下,自己用不了兩年更可回覆如初了。


曾浩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服下了一枚丹藥,開始盤腿靜修了起來。

他的體內現在早已然血肉摸糊,大量出血,經脈破裂,五臟內幾呼全都出血。

這恐怕是曾浩進入修真界以來受傷最重的一次了吧。

真氣丹藥的回覆不可謂不快,然曾浩的傷勢也過重,單是經脈的傷就讓曾浩吃盡了苦頭。

他已然盡力讓真氣以最柔和的方試進入着修復,可每當真氣運行到了破裂處,那種疼痛就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其二就是五臟了,他連盤腿而坐,五臟都發出巨痛,讓他汗流滿面。

數天後,曾浩再次睜開雙眼,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一枚丹藥服下,又從新進入了靜修中。

經過數天的修復,曾浩的傷勢雖然好轉,但經脈的破損還是沒能修復如常。

只要經脈一天不回覆如常,他就一天不敢放手修復傷勢,他深怕自己經脈上的傷口會被加劇。

數個月後,曾浩終於在數個月的努力下,把受損的經脈從回覆到了原先的程度。

經脈修復後,曾浩便開始加服了銅仁果。

銅仁果對加復傷勢也有一定的幫助,而原先自己的經脈受損,曾浩怕銅仁果藥性太強,所以不怕亂服下。

一年後,曾浩傷勢終於回覆了七八層,已然可以自由行動了。

而最後的二三層必須要慢慢自動回覆了,已然不是丹藥和修練就可回覆的了,但也有丹藥也修練,自然也會加快回復的速度。

曾浩緩緩睜開眼睛,從蒲團上爬了起來,身體一晃,慢慢摸糊了起來,一幻二,再幻三,等身形從新清晰起來,原地已然出現了三個一摸一樣的曾浩。

曾浩本尊點了點頭,另兩名曾浩便離開了修練室,回到了自己的修練室中,開始了閉關修練。

而曾浩自己也走出了修練室,跟柳靜丫頭報下平安。

自從當天曾浩受傷,讓柳靜爲自己護法,而這丫頭便一直守在了大廳中,一步也不敢離開,而這一守就是一年時間。


見過柳靜後,曾浩便安慰了下這小丫頭,並陪柳靜丫頭到仙府內到處玩了一翻,這纔打發他回去修練。

而曾浩本人則開始了種植靈藥,先是爲二個分身種植一些練氣丹所須的靈藥,又開始種植起了築基丹所須的靈藥。

他準備就些閉生死關,自然得爲二個分身突破築期先做出準備。

準備完靈藥後,曾浩又到空祕室內,查看那具屍體,見屍體依然如初,他也只是微微一笑,便回到了自己的修練室內,又幫那枚靈獸蛋換了下仙石,自己則從新回到蒲團之上,打坐修練了起來。 山海星上某座小島上的一個洞府內此時有二男一女正盤腿而座。

二男中一男一身白衣,容貌普通,年齡在二十左右,只是眼睛中的蒼桑出賣了他,正明瞭他絕非只是表面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