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菲一說完,就趕緊從林飛聲上趴起來,接著嬌羞地轉身跑回了房間去,不過跑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下來,轉身對林飛說道,「今晚你去給那個老領導治病吧,爺爺那邊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了,你注意安全,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菲菲,謝謝你!」林飛感動地應道。

「再跟我客氣,我就生氣了啊!」陳雨菲風情萬種地瞪了林飛一眼后,便轉身進了房間,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林飛:「……」

好吧!女人心,海底針,真不知道如何捉摸!

(本章完) 什麼事嗎?」林飛好奇追問。

「這還不是因為老領導那不成器的兒……啊?糟了,我給忘了,這事情我不能說出去!林醫生,你就不要再問我了,好嗎?你再問我就很可能會忍不住把知道的一股腦全告訴你,這樣一來,我可就犯錯誤了。」

老黃口直心快,差點就說漏了嘴,幸虧他最後關頭收住了嘴,不過這後面的話說的,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了。

林飛一陣無語,不過還是相當配合著說道:「那是那是,既然老黃你為難,那我就不問了。」

說完,林飛還真就沒有再問,而是掏出手機玩起遊戲。

這麼一來,車內的氣氛也瞬間變得安靜且尷尬起來,這可憋壞了老黃,別看他長得很嚴肅,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話癆,心裏面藏不住任何秘密。

尤其是剛才,他都快說出來了,卻又要硬生生地憋了回去,這種感覺就跟見到美食而吃不了一樣,別提多難受多憋屈了。

老黃剛才那番話其實也就是故作扭捏而已,並不是他的真心話,原本他以為林飛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這樣一來他就可以順勢把話給說出來了,沒想到林飛卻是根木頭,直接一句話說不問就真的不問了。

這麼一來,就尷尬了!

無奈之下,老黃實在是忍不住,也不管林飛聽還是不聽,自顧自地打開了話匣子。

「老領導是國家的功臣,他有三個兒子,除了小兒子最有出息外,大兒子和二兒子卻格外不成器,不成器也就罷了,這兩兄弟還勢同水火,明爭暗鬥了好多年,老領導也不知道私底下調解了多少次,沒有一次能成功,最後他死心了,搬了出來,直接住進國家療養院。」

「可是,在療養院的好日子沒過的幾天,他就收到大兒子因為涉嫌賄賂罪被抓,二兒子由於參與走私被判刑的消息,當即氣得大病一場,足足在病床上躺了三個月,差點就掛了,可老首長最後還是挺過來,只是病癒後身體大不如前,小毛病更是頻頻出現。」

「國家沒有因為老領導兩個兒子犯罪而剝奪他的功勞,反而對他的關心比以前更甚了,為了給他調理身體治病,可是請了不少名醫過來給他看。」

「當然,效果都不好!」

老黃說完,嘆了口氣。

「所以才會找到我嗎?」

「是啊,你不知道你現在名聲有多響,華佗扁鵲都不如你呢!」

「不會吧……」

(本章完) 要為難他林飛而已。

這其中,想必有些誤會了。

林飛苦笑不已,暗想自己臉上難道就貼著個壞人標籤嗎?怎麼好幾次都被人誤會成壞人了呢?

也罷,既然她有心要為難自己,何不妨陪她好好玩玩呢?說不定會化敵為友呢!

如此一想,林飛的心情也迅速好了,臉上立刻配合著笑道:「好的,那就麻煩您了,冒昧問一句,姐姐您貴姓,芳名叫什麼呀?」

姐姐?芳名?

楊慶子聽得秀眉緊蹙,心中對林飛的厭惡也就更多了一層,看來他不但是神棍,還是個淫棍色狼,這種人一見到女人就不行,自己可得小心防著點兒才行。

「免貴姓楊,叫楊慶子,林先生,這邊請!」

為了計劃能順利進行,楊慶子暗咬銀牙,把自己的名字說了出去,她不怕林飛知道自己的真名,因為等一會兒只要計劃順利,林飛就會被軍警抓走,下半輩子能不能出來,也是個未知數呢!

「哦,楊慶子,呵呵,好名字,慶子姐姐,你好美啊!有沒有人說你長得像林志玲啊?」 雙世寵妃,誤惹妖孽邪王 林飛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接著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誇起楊慶子來。

億萬蜜婚:神祕墨少甜嬌妻 只要是個女人,就喜歡聽好話,楊慶子也毫不例外,即便說好話的人是她早早認定的騙子神棍林飛。

所以,林飛的話剛一說完,楊慶子就覺得有點飄飄然,心裡美滋滋的,嘴上當然還是謙虛地說:「林先生您過獎了,我那有林志玲漂亮啊!」

林飛擺手說道,「慶子姐姐就不要妄自菲薄了嘛,林志玲其實也不一定比得上你,別看她那些照片大多數都是光彩亮澤的,可經過我的細心觀察,大部分都是p出來的,真正情況就是,她內分泌失調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我敢斷言,不出兩年,她必定退出娛樂圈。」

「啊?為什麼啊?」楊慶子當即被吊起了興趣,下意識地脫口追問。

「原因很簡單,就是臉上的黃褐斑以及內分泌失調癥狀得不到治癒,將會導致她容貌巨變,你試想一下,她可是靠臉吃飯的明星,現在臉毀了,還能在娛樂圈立足嗎?」林飛分析得頭頭是道。

「好像是這個道理!」

楊慶子忍不住點頭附和,她覺得林飛說的很合理。

「所以,慶子姐姐,你想不想不像林志玲那樣呢?」

「想啊!難道你有辦法?」

「當然!」

(本章完) 的,早就被她丟到爪哇國去了。

「林醫生,麻煩您了,快幫我看看吧!你剛才說的全都中,你真是神醫啊!」楊慶子緊緊抓住林飛的手,撒嬌似的狠狠甩了幾下,任由身上的兩處高聳觸碰到林飛的手臂,一時間林飛暗中大呼過癮。

「嘖嘖,看來這慶子姐姐也是個有料之人啊!」

林飛暗自感慨了一下,連忙收拾心情,一臉正色對楊慶子說道,「慶子姐姐,您稍安勿躁,我先給你把把脈吧!」

說完,沒等他動手,楊慶子就相當主動地將手啪地一下放在他大腿上,湊巧不小心敲中他兄弟一側,差點搞得林飛喊出聲來,卧槽,這也太刺激了吧!

楊慶子也是俏臉一紅,她也知道剛才敲到什麼玩意兒了,不過她沒說話,只是滿臉期待地看著林飛,嬌羞等待著。

林飛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氣,將內心早已冒起的邪火給強行壓制下去,然後等兄弟偃旗息鼓后,才將手指按在楊慶子的脈搏上,開始認真地探起脈來。

片刻之後,林飛鬆開了手,沉吟半響后對楊慶子說道:「慶子姐姐,你的脈象略為凌亂,很明顯就是由於勞累過度所導致的氣血不足,繼而引起內分泌失調癥狀,所以必須得立刻進行調理,你明白我說的話嗎?」

楊慶子立刻像個乖寶寶那樣,連連點頭,「明白明白,林醫生,那我該怎麼辦?請您快點說,我都聽您的。」

「別急嘛,慶子姐姐,聽我說完!」林飛輕輕**了楊慶子雪白滑嫩的小手,笑著說道。

「嗯嗯,好的。」楊慶子再次點頭,滿臉期待地看著林飛。

林飛被她看得心裡不由得有點發憷,暗想這個比不能裝的太過了,見好就收吧!

於是,他乾咳了兩聲后,接著說道:「咳咳,這樣,趁著現在還有點時間,我在這裡給你推拿按摩一下,然後我回去再給你撿三四劑草藥,你到時候拿回去煮了喝,喝完應該就能痊癒了。」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啊!林醫生!」

楊慶子一臉驚喜,然後情不自禁地一把將林飛給摟住,在林飛差點被她前面的峰巒給壓得差點窒息的時候,她再一把推開,快速在林飛臉上親了一口。

「啵~」

親吻聲清脆而響亮。

林飛有種幸福來得太突然的感覺,久久未能回過神。

「混蛋,你對慶子做了什麼?」

忽然,一聲爆喝從身後響起。

(本章完) 說道,「這樣,你當著我們的面,給我……額,不是,給慶子磕三個響頭,然後再賠償十萬塊精神損失費,就可以走了。」

「怎麼樣?我對你足夠仁慈了吧?」

說完,陳宏還不忘朝楊慶子討好地笑了笑,邀功一般。

楊慶子簡直被陳宏這一番自導自演給氣樂了,正想要開口制止的時候,卻忽然見到林飛朝她遞了個眼色,她當即意會,當即回了一笑給陳宏。

陳宏沒想到楊慶子居然還對自己笑?

天啊,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這可是慶子第一次對我笑啊!

陳宏在心中一陣瘋狂怒嚎,像被瞬間打了一頓雞血那樣,整個人的精氣神都瞬間上了一個台階般,簡直老虎都可以打死一頭。

「呵呵,的確很仁慈,那麼問題來了,陳大哥,我從小到大都沒磕過頭呢,不知道磕頭是什麼,你……你可以給我示範一下嗎?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林飛苦笑了一下,接著一臉嘟嘴為難地問陳宏。

「你他媽連磕頭都不會?」

陳宏一愣,接著滿臉不屑地看向林飛,心想就你這種慫逼也好意思來跟我搶女人?跟你多說一句,我他媽都覺得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啊!

「嗯嗯,真不會!」

「那好,看著啊!我只示範一遍,這樣,膝蓋要彎曲,腳要跪下來,然後雙手手心撐著地板,看到了嗎?最後腦袋狠狠磕地板一下,記得,磕的時候額頭一定要碰到地板,得聽到一聲響兒,知道嗎?」

皇道劍神 說著,陳宏還真就當眾給林飛示範起怎麼個磕頭法了,而且湊巧的是下跪的方向正是林飛。

遠遠看去,看到的畫面,就是陳宏跪在林飛的跟前,不停地磕著響頭……

楊慶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想陳宏咋就那麼傻?三兩句就被林飛給忽悠住了,還完全不知情,真是被人賣了還開心地幫忙數錢的腦殘極品啊!

「好了,都看清楚了嗎?來,到你了!」

陳宏「示範」下跪磕三個響頭后,便抬起頭看著林飛讓他來。

「到我了?什麼到我了?我不知道你在說啥!」林飛一臉驚訝地捂嘴,問道,「陳大哥,你是不是磕頭磕傻了啊?」

陳宏一愣,半天才回過神,一臉的懵逼。

草,好像哪裡有點不對!

(本章完) 沒說完,就被黃林芝粗暴打斷。

「行了,別說了,馬上給我滾蛋,扣你三個月工資,記大過,如果以後再犯,我連你老子的面子都不給,直接開除,知道嗎?滾!」

黃林芝說完,立刻怒指陳宏,給他下了逐客令。

「知道了,林芝姐!」

陳宏心裡別提多憋屈了,黃林芝恰恰是他在療養院裡面最不可以得罪的人,沒有之一,現在惹毛了她,恐怕以後日子都不太好過,回去還得想辦法讓她消消氣。

當然,這個辦法也沒多複雜,就是給她送錢!

黃林芝貪財,這是公開的秘密,可是她也不是什麼錢都貪,至少得讓她放心才行。

怎麼個送錢送得又隱秘又讓黃林芝放心,這就是個技術活了,陳宏還得回家好好琢磨琢磨才行。

陳宏灰溜溜地轉身走了,不過他在臨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飛,心裡放了句狠話:「姓林的,你他媽給我等著,我讓你出不去療養院!哼~」

黃林芝帶著林飛很快來到了老領導的住所。

那是一間獨立庭院,佔地面積足有兩百來方,前院種滿了各種植物,裡面有一條木質走廊通進去,走廊上面兩側錯落有致地掛著一些燈飾或者風鈴,顯得格外有情調。

經過走廊的時候,林飛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呵呵,林醫生,您可來了,讓我等得好苦啊!」

忽然,一道爽朗的老者聲音從走廊的盡頭傳了過來,話音剛落,便走出來一位頭髮蒼白,但精神矍鑠的魁梧老人,邁著穩健的步伐朝林飛走來。

難道這就是那位老領導?

看上去並不像是身患重病的樣子啊!

什麼情況?

林飛頓時看得一臉迷糊,既然沒病,叫他過來幹嘛呢?

老領導快步走到林飛跟前,熱情地握住他的手,說道,「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哈哈~」

「老黃啊,只怕不是後生可畏,而是欺世盜名啊!現在的年輕人,都一副德性,浮躁!」

就在林飛想要謙虛兩句的時候,卻是沒來由地聽到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從老領導身後傳來,循聲看去,只見一位長相比較眼熟的老者正緩步走上前。

不過,他看向林飛的眼神,卻帶著幾分駭人的陰狠。

「老葛啊,你說話留點口德嘛!」

「老黃,我是怕你上當受騙而已!」

老葛猛地繼續看向林飛,目光凌厲如尖刀般,冷笑了一聲后問道:「林飛,你若是能看得出老黃身上那裡還有毛病,我葛德剛立馬給你磕頭認錯,拜你為師!」

卧槽,一見面就玩這麼大?

(本章完) />「老黃啊,這些小年輕之所以如此囂張,都是被你這些老前輩給慣的。」葛德剛一臉沒好氣地對老黃說道,說完還不忘給林飛投去一個不屑的眼神。

「葛老前輩,你剛才說的賭約,我接受了,如果我真能看出老領導身上還有任何問題,你就必須給我下跪道歉,並且拜我為師!」

一見面就被葛德剛給各種羞辱各種看不起,即便林飛脾氣再好,也忍不了,所以他把心一橫,就答應下來了。

話音一落,葛德剛和老黃兩人齊齊一愣,似乎有點意外。

「林醫生,你可千萬別衝動啊,老葛他現在雖然退休了,但他之前可是杏林國手,醫術相當了得,你未必比得上他,所以……」老黃不想氣氛搞得太僵,於是出言相勸。

「老黃,你給我閉嘴!」

葛德剛卻猛地朝老黃暴喝一聲,接著盛氣凌人地看向林飛,「好,好啊!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我還擔心你會怕呢?現在居然答應了,很好!」

「我好還是不好,你等一會兒就知道了。」

林飛也懶得再繼續跟葛德剛虛偽下去,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那就沒必要還對他客氣了。

「行,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麼看!哼~」

葛德剛氣得青筋怒漲,但卻又刻意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冷哼一聲陰狠地看著林飛。

現在林飛壓根就不理會氣瘋了的葛德剛,他微笑著走到老黃跟前,微微躬身恭敬道:「老領導,如果不介意,我想進屋再給你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請進!」

老黃頷首點頭,請了林飛進屋。

「切,裝!我他媽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