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冷笑一聲,再次做出進攻手勢,帶著三人直接從正面進攻,後面四人進行火力壓制。

阿諾知道對方僅有兩個人,而且還有一個受傷,因此最多只能照顧兩個角度,如今三處進發,難道你有三頭六臂?

正面子彈如同雨點般射來,壓製得劉建偉和元蘭,根本無法抬頭,元蘭咬牙堅持點射,只能稍微延緩一下正面進攻的速度。

「趕緊走!」元蘭低聲說道,「我們現在已經被包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劉建偉呼哧呼哧地射出幾槍之後,開始猶豫,因為元蘭說得沒錯,如果自己繼續堅持,那隻會都被抓住。

主要自己也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如果來的是托莫維奇那些手下,憑藉以逸待勞、守株待兔的辦法,絕對會成功。但對方都是S級傭兵,實力與特種部隊的兵王相仿,而且有十人之多。

以劉建偉和元蘭的實力,根本無法擊潰。

更關鍵的是,元蘭現在腿上有傷,根本無法逃離。

「我走!」劉建偉此刻沒有猶豫,複雜地看了一眼元蘭。

形勢逼人,再猶豫的話,那就不是大老爺們了。

「嗯!」元蘭暗嘆在關鍵時刻劉建偉終於想明白自己的苦心。

「我會回來救你的!」劉建偉咬牙,端著槍,瘋狂地朝身後飛奔而去。

他心中怒吼,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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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元蘭嘴角浮現出一抹苦笑,忍住傷痛,繼續拿槍射擊,子彈成串飛出去,準確地壓制住正前方進攻者的速度。

她面沉如水,繼續朝左右兩側射擊,儘管知道打不中這些經驗豐富的S級傭兵,但她得儘力為劉建偉爭取時間。

不過,子彈終究還是有耗盡的時候。

大約五分鐘之後,元蘭打完最後一發子彈,無奈苦笑,阿諾等待許久,才吩咐人上前控制住元蘭。

「只抓到一個!」阿諾捏了捏元蘭的下巴,咧嘴冷笑,沒想到這華夏娘們長得還挺標緻。

阿諾心裡痒痒的,暗忖等帶回基地,向施泰因交接任務之後,有機會可以玩玩她。

正常來說,像這種標誌的女人,一旦落入敵人手中,一時半會不會被殺,因為在叢林中的生活,缺少女人的滋潤,多一個女囚,就多一個發泄的工具。

除了阿諾之外幾個男性,眼神都在放光。

「逃走了一個,怎麼辦?」立即有人問道。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在戰場中,切忌留下活口,這是非常致命的。

「五個人在這裡等著我們。其餘的人,跟我繼續追。」阿諾深吸一口氣,果斷地下達指令。

不過,他低估劉建偉逃跑的實力。

劉建偉提著一口氣,沒有停歇,放下元蘭之後,瘋狂地往前方奔跑。

他曾經寺中習武,基本功就是挑水,練腿勁。

或許極限奔跑速度沒有百米運動員那麼驚人,但耐久力卻是極為綿長。

他的速度看似不快,但勻速狂奔,奔跑了一個小時之後,開始放緩速度,注意掩飾自己的行蹤。

阿諾等人,顯然沒想到劉建偉這麼能跑,追蹤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有找到對方的身影,見前面沒有任何痕迹,只能沿原路返回。

十一人小隊帶著元蘭,進入基地,雖然逃走一人,但勉強也可以交差。

當元蘭被押入基地時,外面傳來驚呼之聲,蘇韜剛為哈姆扎針灸完畢,聽到外面有動靜,所以出門瞅了一眼。

他突然發現元蘭狼狽地躺在簡易的架子上,看上去極其痛苦,吃驚之餘,又是悲痛。

沒想到自己苦苦尋找元蘭,竟然會在這個場合遇見。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元蘭是被囚禁和控制了。

在深入分析,那意味著應雄可能就藏在這個基地里。

蘇韜很快分析得出這些結論,內心開始盤算,要如何才能解決當下的困境。

如果現在這個基地是哈姆扎掌管,自己去與林毅夫好好溝通一番,或許能讓事情輕鬆解決。

但現在這個基地在其子施泰因的實際控制之下,林毅夫也不好插手,更關鍵的是,如果施泰因知道自己已經慢慢在讓哈姆扎逐步恢復,那意味著自己和林毅夫都將成為施泰因的敵人。

通過勸說施泰因高抬貴手,放過元蘭一馬的想法,完全沒有可能。

蘇韜眉頭緊鎖,開始籌劃,此次如何才能全身而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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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泰因在專門看押重點犯人的地方,見到了元蘭。

他蹲下身子,捏著元蘭的下巴看了一眼,雖然這個女人臉上滿是血污,但五官精緻,眉宇中自有一股英姿煞爽的氣質,這讓施泰因頗為感興趣。

兩個人幹掉了差不多兩百人,傭兵世界也是男人的世界,施泰因很少會看到這麼特別的女人。

「呸!」元蘭吐了一口血水,落在施泰因的臉上。

施泰因微微一怔,旋即啞然失笑,「沒想到你還挺有性格的。」

阿諾從外面走了進來,將一份材料遞到施泰因的手中,施泰因皺了皺眉,恍然大悟道:「難怪這麼厲害,原來是華夏的特工。」

元蘭的身份一直保密,所以阿諾也只能找到一部分資料。

華夏的特種兵在斯洛伐克非常有名,因為每年的特種兵大賽,華夏的特種兵都能獲得前三的排名,因此在傭兵界,如果你曾經以華夏特種部隊或者特殊部門退役,會有很不錯的市場,受到傭兵組織的歡迎。

現在全球大部分國家都處於和平時期,都在削減在軍事裝備上的投入,但華夏軍方卻並沒有弱化自己的實力,將大部分注意力投入在精兵作戰上面。

絕大多數老百姓第一反應是,每當災情發生,軍隊會沖在前線,但事實上,華夏的精銳士兵一直活躍在動蕩之地,比如參加維和、反恐等,論單兵作戰能力,位居世界前列。

能在一夜之間,幹掉數百傭兵,這讓施泰因感到震驚,同時也趕到遲疑。

因為對方只是安排了兩個人,就讓自己這邊人仰馬翻,若是安排更多這樣的人才,豈不是自己要遭受更大的損失。

施泰因必須得考慮後果,因為元蘭代表的不僅是個人,還是華夏這個龐然大物。

施泰因突然覺得為應雄提供庇護,有些得不償失,因為這是一件極其麻煩的事情,自己的老子還沒死,內部並不是特別穩定,如果這時候遭遇變化,根本看不清後續的發展。

「怎麼處置她?」阿諾上下打量著元蘭,雖然元蘭現在有些狼狽和憔悴,但還是讓他興趣很濃,在基地里遇見的都是一些妓*女,難得多了一個新鮮的女人,讓阿諾的色心大起。

施泰因對自己的老夥計了如指掌,淡淡道:「你不能動她!」

「為什麼?」阿諾生氣地說道,「她是我的俘虜。」

在傭兵界,只要在戰場上掠得的戰利品,一般來說就成為自己的私人財產。

「因為她可以賣個好價錢。」施泰因知道阿諾的殘暴,如果被這個變態的傢伙凌辱一番,這女人必死無疑,「無論是賣個華夏政府,還是賣給應雄,應該都可以得到不少錢。這筆錢,咱們五五分成。」

阿諾聽到這裡眉開眼笑,他雖然覬覦元蘭的美色,但絕對不會跟錢過不去,男人只要有錢,什麼國色天香弄不到手,更何況元蘭雖然長得標誌,但此刻很狼狽,簡而言之,玩起來少了幾分興緻。

「請應雄過來吧!」施泰因大手一揮,腦中開始盤算,如何做這次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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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過後,阿諾將應雄帶到了囚室,應雄眼中流露出惡毒的目光,就是眼前之人差點讓自己一命嗚呼,恐懼、憤怒、復仇的情緒在內心開始蔓延。

施泰因在旁邊看到應雄的態度,非常滿意,笑道:「應先生,還滿意嗎?」

「還有一個呢?」應雄皺眉問道。

施泰因微微一怔,旋即笑道:「見勢頭不對,逃跑了。」

應雄咬牙切齒地說道:「必須抓到另外一個,我給你三百萬歐元,顯然是希望你能斬草除根。」

施泰因眉頭皺起,心道這應雄說話還挺強勢,笑道:「放心吧,既然我們收了你的錢,當然會滿足你的意思。現在有這個誘餌,他絕對會返回,想要救同伴,到時候我們以逸待勞。」

言畢,施泰因得意地笑出聲,應雄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嘴角浮出冷意。

「這女人就交給你處理了。」施泰因從腰間拔出一把槍,湊到應雄的耳邊,低聲道,「子彈需要錢,一顆子彈一百萬歐元。」

應雄知道施泰因又在敲詐自己,這傢伙完全就是個吸血鬼,無時無刻腦海里都裝滿了錢,冷笑一聲道:「放心吧,晚點我會把這筆錢打入你的賬戶。」

「真痛快!」施泰因桀桀大笑,走出了房間。

應雄拿起了槍,逼近元蘭,雖然他狡猾陰狠,但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人,所以施泰因很聰明地了解,應雄又被自己坑了一把。

應雄也是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心甘情願地被施泰因各種壓榨。

「我都躲到這裡了,為什麼你們還不放過我?」應雄有些暴躁地說道,他現在宛如喪家之犬。

他為那些利益集團辦事,確實賺到了不少錢,但他現在很後悔,成為了飄搖不定,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昨夜的戰鬥,讓應雄心驚肉跳,因為他知道,華夏政府雖然表面上放了自己,但暗中卻是安排人來暗殺自己。

「因為你必須死!」元蘭冰冷地說道,「那麼多人因為你可怕的計謀,離開了這個世界。你作為一個華夏人,辜負了我們的民族。像你這種敗類死有餘辜。」

「哈哈!」應雄情不自禁地大笑,譏諷道,「你死到臨頭了,還敢跟我這麼說話,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元蘭目光平靜,不屑地笑道:「就憑你?」

應雄氣得渾身直打哆嗦,迅速地拔開保險栓,黑黢黢的槍口,頂著元蘭的太陽穴,激動地說道:「你這個賤貨,我斃了你。」

幾分鐘過去,應雄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扣動扳機。

元蘭冷笑,她現在只求一死,因為按照施泰因的計劃,會將自己當成誘餌,設置陷阱讓劉建位上當。

元蘭不想成為累贅,如果可以的話,她此刻就可以犧牲自己,這樣劉建偉至少不會盲目衝動,所以元蘭故意用話語刺激應雄。

不過,沒想到應雄是個軟蛋,根本沒膽子殺掉自己。

「現在想死,還太早了一點!」應雄獰笑,「你不是還有一個同夥嗎?我會以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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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誘餌,然後抓到他之後,讓你們一起死!」

元蘭心中暗嘆一聲,這應雄果然狡猾。

應雄雖然沒有勇氣,射殺元蘭,但他還是打算折磨一下這個女人,見她腿上有傷疤,走過去用槍口直接搗在了幾乎要癒合的傷處。

結痂處瞬間綻裂,鮮血汩汩湧出,元蘭凝眉傲骨,一聲也不吭,沒有任何反應。

應雄原本想從這個女人身上,看到痛苦委屈和求饒,但元蘭彷彿沒有感情的石頭,這讓他不禁感覺到恐怖,同時也是索然無味。

元蘭接受過殘忍的訓練,自然不會被這皮肉之傷所影響,不過,再次失血,讓她感覺到體力不斷地損耗。

她執行過各種各樣的任務,遇到過無數次兇險,也曾經做過階下囚,同時利用自己的實力,找到機會脫困。

但這一次難度非常大,因為自己的腿傷太嚴重,失血過多,如果不進行及時治療,只能就這麼慢慢死去。

元蘭是女戰神,但她其實也是血肉之軀。

「應,你幹掉她了嗎?」阿諾歪嘴譏笑道。

沒有槍聲響起,那個漂亮的女俘虜肯定還活著。

「我要留著他做誘餌!」應雄很不開心地說道,「還有一個傢伙,必須要抓到他。」

應雄知道即使自己殺了元蘭和劉建偉,華夏政府還是會源源不斷地安排人來取自己的性命,他現在滿嘴苦澀,對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有些後悔。

不過,人生沒有後悔葯可以吃,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那麼就只能繼續硬著頭皮往下走。

……

蘇韜為哈姆扎單獨治療過後,見他氣色好了很多,低聲囑咐道:「暫時還得委屈您一下,不能表現出你明顯好轉了,你得演戲!」

哈姆扎點了點頭,沉聲冷笑,「我知道施泰因,巴不得我現在就死。他實在太貪婪,即使是死,我也不會將遺產留給他。」

哈姆扎的遺產不僅僅是這個傭兵基地,他是個軍火商人,手中掌握著無數個軍火資源,施泰因正是鑒於這一點,所以才沒有將哈姆扎徹底逼上死路。

施泰因希望哈姆扎看上去是「很自然的病死」,畢竟做生意,對方會考慮你的人品,如果你惹上了殺父的惡名,誰還敢跟你打交道?

蘇韜點了點頭,知道自己治好了哈姆扎或許是一個轉機,雖然他現在因為重病,失去了對基地的控制,但是如果他突然痊癒,以他的實力能不能將施泰因逼下台?

當然,這只是蘇韜的一個計劃而已。

畢竟,哈姆扎和施泰因是父子,兩人之間的情感,他也無法判定,此刻他必須要找到元蘭在哪裡,然後籌劃解救方案。

至於這件事情,蘇韜決定暫時對林毅夫進行隱瞞,倒不是不信任林毅夫,因為林毅夫此刻只帶著一名保鏢在身邊,幫助並不大。

現在基地都被施泰因控制著,有什麼變化,都可能引起他的警覺,所以蘇韜暫時要保持克制和冷靜。

謀劃成功之前,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本章完)

手機用戶請瀏覽m.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蘇韜想要找到元蘭的位置,其實並不難,因為到了傍晚時分,她從屋內被拖了出來,直接掛在了立在場地中央的木架子上。

元蘭衣衫不整,頭精疲力盡的低垂,不時會有傭兵見她是個女人,過來調笑幾句,見元蘭沒有任何反應,索然無味地離去。

「阿諾,你不是說要和那個女人好好玩一玩的嗎?」有人慫恿地笑道。

「別提了。施泰因不允許,因為這女人還有價值。」阿諾氣憤地說道。

「哈哈!這只是借口吧?」那人繼續開玩笑道,「半個月之前,你帶回了一個女人,睡了一晚之後,她可是說你只能堅持五分鐘!」

傭兵們哄然大笑,阿諾雖然在執行任務時是隊長,不過私下裡,他們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