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盈兒點點頭,心裡相信這個人,相信他現在是最可靠的。

飄飄剛剛在路上就已經算出了,縣衙大牢的位置,所以決定越牆而入。但是看了看身邊這些人,錢盈兒和王德厚是不懂法術也不會武功的凡人,要讓他們順利進入縣衙里還需要有法寶相助才行。想到這裡飄飄又用法術,召喚來了曾經多次,給錢盈兒穿過的那雙有法力的鞋。錢盈兒接過鞋穿上了,百靈也拿出了那隻王德厚曾經戴過的玉鐲,重又給他戴上。

穿戴上法寶的兩人瞬間隱身不見了蹤影,倚立在馬車旁的小三子看得目瞪口呆,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小姐,小姐你在哪裡?」小三子大聲喊道。

「噓──不要聲張。」飄飄小聲說。

「可是……可是小姐她……」小三子壓低聲音,很疑惑的看著飄飄。

「不要怕,你們家小姐出去一年多。學會了些奇門異術。這都是為了行俠仗義幫助好人。」飄飄胡亂解釋了一下,總算搪塞過去。小三子聽了頻頻點頭,更加敬仰這位小姐了。

「時間不早了。咱們快進去吧。」喜鵲催促了一句。

飄飄她們點點頭,於是和已經隱身的錢盈兒與王德厚,一行人飛身上了縣衙的院牆。轉眼都不見了蹤影,小三子依舊獃獃的看著,不停在心裡讚歎。飛進縣衙後院的飄飄她們幾位仙女,也隱了身形。按照事先測好的路線,他們很快找到了縣衙的大牢。在後院的一個角落裡。有一排房子成一字型排列,有多扇窗戶卻只有一個大門。窗子里傳出微弱的燈光,中間的那扇門左右各站著一個佩戴彎刀的衙差。那兩個衙差。一個腦袋向右歪,一個向左歪,都閉著眼睛在打盹。中間的那扇門是用巴掌大的銅鎖,牢牢鎖住的。不過。這種人間的「防盜之物」怎能難得住幾位仙女?飄飄輕揮衣袖。那隻大鎖「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啊!怎麼回事兒?」重物落地的聲音驚醒了兩個衙差,其中一個睜開惺忪的眼睛,驚問了一句。


「不知道啊?」另一個也很疑惑,兩人開始警覺起來,在周圍找尋著聲音的來源。

「是它,是這把鎖壞了。」其中一個衙差找到了掉在地上的那把鎖,另一個衙差也湊過來看。

「快,這把鎖壞了。你再去拿一把新的來。」其中一個衙差命令另一個。

正當他們手忙腳亂,不知所措之時。錢盈兒和她的朋友們已經推門走進了大牢里。那有一條光線昏暗的狹長的走廊,兩邊隔開了許多小單間,幾乎間間不空。每間都關押著至少三到五人,都是蓬頭垢面,或躺或靠在雜亂骯髒的稻草上。這裡有一股刺鼻的霉臭味兒,看到這一現象錢盈兒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大牢里犯人如此多,不知是說明此地治安不好,還是在錢攀高的治理下,錯案、冤案太多?

飄飄帶領他們,直接走到了關押梁才的那間牢房。

裡面關押著五個人,除梁才之外都是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臉上橫肉堆砌一個個凶神惡煞一般。他們嘴裡罵罵咧咧,正在拳打腳踢的圍毆那個梁才。

梁才雖會些拳腳,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四個人八隻手。梁才蜷縮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哀求但無濟於事。梁才這樣的盜賊雖令人厭惡,但罪不至死。善良的錢盈兒不忍看著那幫人出手那麼重,這樣梁才會很快沒命的。錢盈兒決定請飄飄出手相助,沒等錢盈兒開口,飄飄已經開始施法了。她迅速用定身之法,定住了那幾個彪形大漢,再看那幾人有的剛剛掄起拳頭,有的剛剛抬起腳,此刻一個個都定格在那裡了。喜鵲和百靈也施了法術,將其他牢房的犯人都定身在那裡,他們此刻無知無覺了。這種狀態,大約要持續一兩個時辰。

牢房裡頓時一片寧靜,所有犯人中,只有那個梁才還很清醒。他望著此情此景,暈頭轉向了。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牢房門外。

飄飄收回了法術,他們這些人都一一現了身形。

梁才眨眨眼睛看著這些人,只有錢盈兒是他不認識的,其他幾位他都見過。

「你們……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怎麼會如此神出鬼沒?你們究竟是人是鬼?」

梁才戰戰兢兢的問。

「不要怕,我們不是鬼,只是懂些法術而已。」飄飄解釋說。

「啊!你們也會法術?求求幾位,救我出去吧。我以後一定改過自新,做一個老實本分的人。」梁才雙膝跪倒,乞求飄飄她們。

「想出去並不難,只要我的朋友略施小計就可以救你出去。不過,我有一些事情想向你打聽一下。」錢盈兒語氣柔和的說。

「好好好,您說,您說,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們。」梁才一聽出去有望,急忙滿口答應。

錢盈兒點點頭,從衣袋裡拿出母親李芷柔的那張照片來。

「這個你應該認識吧?」錢盈兒指著那張照片問。

那個梁才看了看照片說:「當然認識,這是我拍的。怎麼到了你的手裡?」

錢盈兒笑笑說:「我是問這照片上的人,你認識嗎?」

「哦,當然認識。這是我根據我伯父的畫作拍的,這女子……是他的舊相識。唉!這麼說吧,她差點兒嫁給我的伯父。我伯父死後,聽人說,她嫁給了錢攀高,也就是現在的知縣。不過……」梁才講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不過什麼?」錢盈兒追問道。

梁才又打量了一下錢盈兒和她的朋友們,為了能夠出去這大牢,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出來了。


「我伯父在垂危之際,曾經被這個女子接到她家裡居住。她的父親當時是京城的首富,也很樂善好施,給我伯父請了名醫診治。但無濟於事,我伯父還是病入膏肓了。在最後的日子裡,這位痴情的女子把自己交予了我的伯父……後來,我伯父病逝。兩個月後,她嫁給了錢攀高。據說,婚後七個月就生了一個女兒。我們梁家人一直很懷疑,錢家的女兒姓梁。」

梁才的這番話如一陣巨雷轟鳴,幾乎炸碎了錢盈兒的腦海和心肺。這意外得知的身世真相,會是真的嗎?錢盈兒雙腿發軟,兩眼迷離差點兒昏過去。(未完待續。) 錢盈兒雙腿在顫慄,眼前一團黑霧,如果不是飄飄的攙扶,她就癱軟在地失去知覺了。梁才的話讓錢盈兒實在難以接受,又不由得她不信。仔細回顧著從小到大的點滴記憶,父親錢攀高雖然對她還算很寵愛的,但是對她的母親李芷柔卻是非常的不好。錢攀高几乎是無視李芷柔的存在,娶了多房姨太太,對李芷柔冷若冰霜。

小時候的錢盈兒對這些都不理解,可是現在她明白了,父親對生母李芷柔的冷漠一定是事出有因的。結合梁才的話,她越想越是有那種可能的,她的生父或許就是梁端瑞。一旁的王德厚與飄飄她們幾位仙女,聽到這個意外的真相也十分驚訝,他們一時不知怎麼安慰錢盈兒了。飄飄看看錢盈兒,再看看那個梁才,突然感覺他們的眉宇之間有幾分的相似。

「盈兒,堅強些,人生總有許多難測之事。」飄飄一邊扶起錢盈兒,一邊說。她也只能這樣安慰她了,錢盈兒揉了一下眼睛,站直了身子。

「處理完這些事,咱們就要儘快穿越,忘掉一切煩惱好好過咱們的日子。」王德厚看著錢盈兒說。

「穿越?穿越是何物?能帶我去看看嗎?」那個梁才一臉的疑惑,看著他們這些人問。

錢盈兒突然感到這個梁才還很單純和幼稚,冥冥之中對他產生了一種親切感,不再厭惡他是個盜賊了。

「哈哈,穿越是一種很好吃的東西。你想吃嗎?」喜鵲調皮的一笑,胡亂給梁才解釋了一句。

「真的?想想想,我非常想吃到那個『穿越』。快放我出去吧。你們答應過要放我出去的,可不能反悔呦?」梁才看著他們這些人,眼睛里充滿了渴望和期待。

錢盈兒走近了一步,緊貼著牢房的門。

「可以救你出去,不過,你必須保證以後老實本分的做人。我們放你出去,知縣和知府卻沒打算放你出去。所以,你必須遠離京城。」錢盈兒看著這個可能是自己堂弟的梁才,認真的說。

「放心吧。我一定會逃得遠遠地,再也不回來了。」梁才承諾說。

「不只是你,你一定要帶上你年邁的奶奶。找一個清靜之地,好好生活。好好孝敬老人。」錢盈兒又囑咐道。她已經聽飄飄說過了。梁才有一個風燭殘年的奶奶,而且很有可能那位老人也是她的奶奶。

「一定,一定,我一定會帶上奶奶的。」此刻一心想出去的梁才,什麼條件都會答應的。

飄飄沉思了一下,時間已經不早了,應該儘快離開這裡。否則,等衙差們過來就麻煩了。

「盈兒閃開。我要施法了。」飄飄的話音剛落,門口的方向傳來了腳步聲。順聲音望去。 我的完美總裁老婆

「喂!什麼人?竟敢闖進大牢?」兩個衙差看到錢盈兒他們一群人,又看了看其他的牢房,人都被定住不動了。兩個衙差感覺事情不妙,急忙拔出了明晃晃的彎刀衝過來。其中一個剛想大聲叫嚷,呼喊其他的同伴,喜鵲迅速伸手使出了法術,那個衙差立刻定格在原處一動不動了。百靈也用同樣的法術,制止了另一個衙差。

此時,飄飄已經打開牢房的門,解開了梁才手腳上的鐵鏈。

「快跟我們走。」飄飄說。

梁才活動了一下手腳,舒展一下筋骨跟隨他們一行人往外走。

走出牢房,幾人又使出了隱身匿行之法,只有那個梁才暴露在迎面趕來的幾個衙差的視線里。

「想逃跑?站住!」那幾個衙差大喝一聲,也拔出了腰間的利刃。喜鵲回身迅速將他們定住身形,然後和百靈一左一右拉起梁才的胳膊,飛一般的逃向縣衙的后牆之處。

「快!上去。」喜鵲說了一句,然後和百靈同時鬆開了梁才的胳膊。這種穿牆越院之事對於梁才這樣的盜賊,也是輕車熟路的。但是這小子有點兒歪心眼兒,他想多享受一會兒兩個美女攙扶的感覺。

「喂喂喂,兩位美女,你們不能不管我呀!這麼高的院牆我爬不上去呀!」梁才看著已經現出身形的喜鵲和百靈,假裝為難地說。


「哈哈,上不去,你就再回大牢里吧。」喜鵲說完,飛身一躍和大家一起跳上了院牆,轉眼到了縣衙外。

梁才見只剩下了自己,心裡有些慌了,急忙使出了自己慣用的伎倆也躍上了牆頭,很快跳出縣衙之外。

在外等候的小三子,看到錢盈兒救出了昨日剛抓進大牢的囚犯,雖心有不解但卻不敢多問,只得打開車門讓他們一行人上去。

「快走!」錢盈兒吩咐了一聲。

「去哪裡?」小三子終於問了一句。

「梁家祠村。」錢盈兒回了一句,她必須先帶梁才回去,然後帶上他的奶奶逃離。

小三子答應了一聲,迅速揚鞭催馬直奔梁家祠的方向而去。到達梁才的家門口時已近午夜,冷冷的月色照著貧瘠的門樓,偶有一片枯葉輕落而下,倍增一絲凄涼。錢盈兒一行人從馬車上下來,小三子又在門口等候。錢盈兒望著那破舊的宅院,心裡浮想聯翩。難道自己真的屬於這個家的一份子?難道這就是自己的血脈之源?難道那位風燭殘年的老人真的是自己的至親……

她剛想伸手去拍射門環,那個梁才已經沖在了前頭,敲了幾下門。或許奶奶已經睡下,許久才蹣跚地走過來打開了大門。

老人望著眼前的這些人,感到很疑惑,不知他們為何去而又返?

「奶奶,這些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梁才告訴奶奶。

老人困惑的點點頭,她之前被飄飄她們施了法,對孫子被抓走一事沒有記憶,所以此刻沒有更多的異議。


老人把他們都迎進了家裡,出於禮節,老人家正想去燒水沏茶,被梁才攔住了。

「奶奶,快收拾東西,咱們要馬上離開這裡。」

梁才的這句話真的讓老人云里霧裡了,疑雲滿面的看著孫子梁才。

「為何要逃離?這可是咱們的祖宅呀,窮家難捨,我不走。」奶奶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已經猜測到可能是這個不爭氣的孫子,又在外面闖了禍。

「奶奶,這次是必須走的,留在這裡將會有大災大難。」錢盈兒不自覺的看著這位慈祥的老人,喊了一聲「奶奶」。

老人望著眼前這位衣著華貴的大家小姐,心裡更迦納悶兒了。不解的問:「這位小姐是……為何對我一個貧婦如此客氣的稱呼?」

「這……我……」錢盈兒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了,有些礙於顏面不便當面說出。

「奶奶,您就別問了。這些都是好人,這次多虧了他們,我才能脫身的。快!收拾東西逃離吧!」

梁才一邊跟奶奶解釋,一邊急切的催促道。

老人這下已經確定了是孫子又闖了禍,心裡雖很生氣,但當著這些客人的面也不好責罰與他。老人家搖頭嘆氣,去收拾東西了。(未完待續。)

ps:臨近年關,事情比較多。可能在更新時間上不能那麼穩定,不過,我是一定會堅持不斷更的。第一本書,練筆之作,再次感謝各位書友的支持和錯愛。 老人去收拾東西了,錢盈兒望著這個破落貧窮的家,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試想當年如果母親嫁入的是這個家,那麼她的生活將會是另一種境況。將不會有童年的衣食富足,無慮無憂。但不知為何,她此刻又非常想生長在這樣一個家庭。如果時光能夠逆轉,她寧願住在這樣的破房陋室,寧願忍受三餐的不繼,冬日的難暖。

如果能夠改變自己的成長環境,那麼或許就不會有無奈的逃婚,就不會有離奇的穿越。正在錢盈兒沉浸在想象和惆悵之時,梁才的奶奶從裡屋蹣跚地走了出來。老人右臂挎著一個藍底兒白花兒的粗布包裹。家徒四壁的他們也沒有什麼好帶走的,包裹里不過是老人和孫子的幾件破衣服,以及她屈指可數的幾件陪嫁首飾。左手裡還拎著一個小一點兒的黑色粗布包裹,看上去比那個大的還要重。

「奶奶,這是什麼?」梁才走過去,接過奶奶手裡的那個小包裹。

老人長嘆一口氣,緩緩的說:「老天有眼憐憫咱們,我昨日呀,坐在椅子上睡著了。當我一覺醒來,就發現這桌子上放著五十兩銀子。」

「啊!真的?看來我平時沒有做太多的惡事,老天爺還是沒打算懲罰與我。嘿嘿!」梁才自鳴得意的嘿嘿一笑,在場的人看了都冷笑撇嘴。錢盈兒雖然前一日沒有來梁家,但她知道那些銀子一定是飄飄她們留下的。但老人既然認為是上蒼的憐憫,就給她一個自我安慰的空間吧。

一旁的王德厚卻有些不服氣。嘴裡嘟嘟囔囔的小聲說:「我就是那個老天爺,如果不給你們,說不定那些銀子夠我換好幾棟別墅的。」錢盈兒聽了這句。走近他,狠狠地擰了一下他的耳朵。

「哎呦!」王德厚尖叫一聲,撇撇嘴不再說話了。

「恩公,怎麼了?」梁才看看王德厚關心的問了一句。

王德厚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仙女喜鵲笑著插了一句:「剛剛在大牢啊,有一隻老鼠鑽進他的褲腿兒里了,哈哈哈哈……」

喜鵲突然轉成了一陣大笑。大家也都跟著笑起來。笑過一陣之後,飄飄突然嚴肅的說:「時間不早了,快走吧。」

大家也都收起了笑容。準備帶梁才和他的奶奶逃走了。錢盈兒攙扶著梁才的奶奶就往外走,梁才也緊隨其後。走出那個院子,老人家回頭深情的望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幾十年的老宅子,不由得老淚縱橫。轉回身看著孫子梁才。老人語重心長的說:「今日無奈捨棄祖宅。都是因你而起,希望你今後能改過自新,讓梁家的列祖列宗心安吶!」

「奶奶,我記下了。您放心吧,孫兒會改過的。」不知是出自內心,還是對奶奶的敷衍。梁才的話,讓奶奶心裡多少有了些暖意,老人擦擦眼淚繼續往外走。

走出院子。錢盈兒扶老人上了馬車。看看這些人,錢盈兒有點兒犯愁了。馬車恐怕擠不下那麼多人。仙女飄飄看看錢盈兒為難的神情,在她耳邊小聲說:「沒關係,我和喜鵲、百靈她們用法術飛行就可以了。」

「好吧,也只有這樣了。」錢盈兒點點頭。

說完,錢盈兒也上了馬車,除了幾位仙女之外,其他人也都上了車。趕車的小三子又問了一句:「小姐,去哪裡?」

錢盈兒看了看梁才和他的奶奶,老人家嘆了口氣聲音顫顫巍巍的說:「只有回我的娘家那裡了,娘家雖已經沒有了親人,但老房子還在,收拾一下或許還能住。還有幾畝薄田,總可以夠我們祖孫三餐之用的。」

老人的話,讓錢盈兒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些。

「路程有多遠?」錢盈兒問了一句。

「自此往西,一百裡外陸家鋪村。」老人回了一句。

錢盈兒聽后掀開車簾兒,看著小三子吩咐了一句:「往西一百裡外,陸家鋪村。」

小三子聽了這句話,不由得心裡一驚。回頭看看錢盈兒,有些擔心的說:「小姐,聽說那個村子可不是很太平啊?這幾年村子里的人大都搬出去了。」

小三子的話,讓錢盈兒深感意外,不解的問:「為何?」

梁才和他的奶奶好像也知道些內情,兩人低頭沉默了,既然是逃難,他們是沒得選擇的。

小三子嘆口氣,聲音像是有些顫抖地說:「聽說那裡鬧鬼。」

聽了這句話,錢盈兒笑了。王德厚也笑了,他們是不怕什麼鬼怪的,有幾位仙女同行他們當然膽子陡增。

「不要怕,看到這幾位美女了嗎?她們呀,都是會些法術的有異能之人,什麼鬼怪都怕她們的。」錢盈兒為了消除小三子的恐懼感,只能把飄飄她們會法術的事說出來,但沒有暴露她們仙女的身份。

梁才聽了也隨著錢盈兒的話說了一句:「對對對,她們是會法術的,我親眼見過。」

錢盈兒和梁才都這麼說,小三子心裡的恐懼感也漸漸減弱了。準備揚鞭趕車前去那個「鬧鬼」的地方,馬車開始啟動了,飄飄她們幾位仙女也飛行在了空中。為了打消小三子的疑慮,幾位仙女暫時沒有隱身。小三子看得眼睛都直了,這下才完全相信了錢盈兒的話。不過,此時的小三子是從心裡,佩服和忠誠於錢盈兒的,對於她和朋友們的這些秘密,小三子是絕不會向錢攀高夫婦泄露的。

小三子信心頓時倍增,奮力地揚鞭催馬直奔百裡外的小村子。飄飄為了在天亮之前趕到,又給那匹馬施了些法術,那馬的速度比平時快了許多倍。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那個傳說鬧鬼的陸家鋪村。在梁才奶奶的帶領下,他們一行人到了那座老宅子。

馬車停在了門口, 替嫁小妻有點甜 。既然在小三子面前已經沒有了多少秘密,錢盈兒也就不再阻止他了。

這座大宅子,比梁才的家要大好幾倍,院子前後分為兩進。房子也不是很破舊,看得出曾經應該是一個有錢的富貴人家。老人家一邊走一邊介紹說,自己的娘家祖上曾是一方的富商,但後來遭小人陷害生意慘敗,從此家境一落千丈。到了老人的父兄兩代,已經把能變賣的家產都變賣了,最後僅剩下幾畝薄田。父親沒過幾年就鬱鬱而終了,兄長則難以承受打擊變得精神頹廢,不久便失蹤了,至今渺無音訊。

老人的講述讓大家頓時感覺渾身涼涼的,這個故事太悲凄了。

說話間,老人帶他們走進了前院兒的大房間里。

古代人大多都是隨身帶著生火的物品的,因為每個夜晚他們都是需要點燃蠟燭或油燈的。梁才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火石,打著后,暫時給房間注入了一絲光亮。

房間里還有一些殘破的傢具,中間的八仙桌上還有一盞布滿灰塵的小油燈,好在裡面還有一些殘留的燈油。

梁才點亮了那盞燈。

老人用手彈了一下那些破椅子上的灰塵,本想請這些恩人們坐下小憩,但錢盈兒擺擺手拒絕了。

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他們需要立刻趕回去了。就在他們準備辭別這祖孫倆之時,突然一陣令人寒意陣陣的強風襲來,房間的油燈瞬間熄滅了。

以飄飄仙女的直覺,這陣風絕非尋常。於是,她帶上喜鵲和百靈衝出了房間……(未完待續。) 突來的一陣怪風,引起了幾位仙女的警覺,幾位仙女同時衝出去找尋怪風的來源了。梁才重新掏出火石,準備再次點亮那盞油燈。「嗤─」的一聲響,火石擦出了一道火光,梁才把火石推向油燈的燈芯,瞬間再次點亮了螢頭之光。

昏暗的光線在風中搖曳著,把人的影子拉長。

儘管燈光十分暗淡,但對房間里人的去留還是看得清的。此時,房間里的幾個人都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不約而同地「啊!」的一聲尖叫。因為除了幾位仙女之外,梁才的奶奶也不見了蹤影。

梁才又恐懼又擔心,雙腿已經在顫慄了。錢盈兒也感到很疑惑,難道奶奶和飄飄她們一起出去了?不可能,一個弱不禁風的暮年之人,在這深夜裡出去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