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景帝坐在龍椅上,旁邊坐著其他三個國家的使臣,方瑜軒坐在次位上。

景帝笑著說道:「不知道幾位昨晚睡的可還好?」他看著其他三個國家的使臣。

東瀛攝政王和方瑜軒年紀相仿,不過就是東瀛國的皇帝年紀才十幾歲,所以一般東瀛國的大事都是有他處理。

他笑著說道:「不愧是大國啊,這宮殿富麗堂皇,本王住的十分舒服。」

景帝笑著點頭:「這次準備的匆忙,沒有準備好,等下次朕會好好安排各位的。」

方瑜軒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景帝未免有些低聲下氣了。

西倉王笑著說道:「暮秋國人傑地靈,來這裡的時候就感覺這裡的百姓知書達理,實在是泱泱大國的典範。」

「哈哈,我們暮秋國好玩的地方可多了呢,攝政王你說是不是?」景帝笑著說道。

方瑜軒笑著點頭:「我們國家土地肥沃,風景秀麗,要不阿丘國也不會每日都茶不思飯不想的惦記我們的國家呢。」他笑著看著坐在一旁的阿丘國耶律圖科。

耶律圖科可是阿丘國的太子啊,這次他是主談判國來談判的。

「是啊,你們這樣泱泱大國,可是有一半國土都是從搶我們阿丘國的土地得來的,我們阿丘國有理由搶回來。」耶律圖科冷冷的瞪著他。

「你說我們搶你們的土地,請問那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方瑜軒的臉沉了下來。

「一百多年了。」耶律圖科理直氣壯的說道。

「哦,一百多年了,那麼說西倉國也應該要回自己的土地啊,一百多年錢還沒有阿丘國呢。」方瑜軒冷笑。

一百多年前只有西倉國而阿丘國是西倉國一個部落發展出來的,耶律圖科臉色慘白生氣道:「方瑜軒,你什麼意思,看你的意思是不願意和我們談判了。」

景帝笑著說道:「東瀛王這次談判我們是有誠意的,攝政王說話就是這樣的性子,好了,談判的事情,我們明天在說,今天朕準備了薄酒為三位接風,請。」

景帝站了起來笑著說道:「各位請吧,朕知道三位吃遍了海味,今天朕準備了山珍。」

三位使臣笑著說道:「請,景帝先請。」

越玉兒和西倉王妃四處閑逛著,只看到一個宮女稟報道:「二位王妃,晚宴開始了,請二位王妃前往宴會廳。」

今晚的宴會在壽康宮舉行,宮殿里早就已經燈火通明,琴瑟和鳴了,越玉兒帶著西倉王妃剛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就聽到東瀛王妃惡聲惡氣的說道:「姐姐,你看啊,那個就是越玉兒,剛才在御花園裡還挑唆我和西倉王妃兩個人友情呢。」

越玉兒停下腳步看到東瀛王妃旁邊站在一個身材豐滿,個子高大的女人,這個人就是阿丘太子妃李心怡。

李心怡抬頭看著越玉兒,兩個人幽深的眼睛在空中碰撞,卻讓越玉兒十分驚訝,李心怡笑著上前給她行了一個禮:「見過攝政王妃。」

越玉兒有些驚訝但是也回禮:「見過太子妃。」

東瀛王妃也很驚訝,但是也低著頭乖巧的站在她的旁邊,越玉兒笑著說道:「晚宴開始了,大家進去吧。」

剛剛坐了下來,就聽到太監通報道:「皇上駕到。」

宮殿里所有的人站了起來:「吾皇萬歲,萬萬歲。」

方瑜軒走到越玉兒身邊坐了下來,他小聲問道:「今天可有遇到什麼事情?」

越玉兒搖著頭:「沒有遇到什麼事情啊。」至於東瀛王妃的挑釁,她還真沒有放在眼裡。

景帝笑著說道:「今天給三位使臣接風,請大家暢飲吧。」說完啪啪的拍了幾下手,只看到嫵媚的舞娘妖嬈的走進來,隨著聲音開始搖擺自己的身體。

突然大殿中響起了歌聲,聲音清脆,好像夜間的百靈,只是這歌曲卻表達著一個女人相思的心情,一個白衣女子走了起來。

方瑜軒突然咳嗽了兩聲,這才引起越玉兒的注意,她抬頭也驚的張大了嘴:「常青氏,竟然是她。」

常青氏走到伴舞的舞姬中間,身子也跟著跳了起來,越玉兒悄悄看了一眼方瑜軒,看到他緊抿著嘴唇,眼睛滿是冰冷。

她的舞姿雖然不是那麼完美,可是嗓音卻十分通透,時而悲傷時而鏗鏘有力。

方瑜軒偷偷看了一眼越玉兒,看到她眼中有了一聲憤怒,可是一會就平靜了下來。

越玉兒知道如果現在她不安奈住自己的話,那麼就輸給了常青氏了。

突然她覺得自己的手酸疼了一下,她轉過頭看著方瑜軒帶著歉意的目光:「玉兒,對不起。」

「你為什麼要和我道歉呢。」越玉兒淡淡的問道。

她又轉過頭靜靜的看著常青氏顧影自憐的歌曲,突然眼中竟然多出了一抹欣賞,笑著說道:「以前我怎麼不知道這個常青氏會唱歌呢。」

她的話音剛落,常青氏在大殿中跪了下來:「叩見景帝。」

方瑜軒哪裡還有心思看著常青氏啊,心裡就是惦記自己的媳婦可別生氣啊,她生氣了自己不是要睡書房了,書房太冷清,他可不想住。

突然聽到越玉兒清冷的聲音:「你那個眼珠子不要看我,看常青氏怎麼唱這齣戲啊,你也得配合一下啊。」

方瑜軒卻沒有看常青氏的心思,只是巴巴的看著她:「我就看著你。」

只聽見阿丘國太子說道:「景帝,本宮在五歲那年走丟了一位妹妹,哪裡知道竟然在暮秋國找到了。」

景帝眼中帶著笑意問道:「哦,真是恭喜太子啊,不知你那位妹妹現在在我們暮秋國什麼的地方啊。」

耶律圖科笑著說道:「就是剛才給陛下唱歌的女子啊,她是本宮同父異母的妹子,小時候走丟了,前幾日才找回來的。」

越玉兒驚的下巴掉了下來,沒有想到常青氏竟然搖身一變變成了阿丘國的公主了,景帝笑著點頭:「當真可喜可賀啊,你叫什麼名字啊。」

常青氏笑著說道:「回陛下,我也不知道,小時候父母只是告訴我,我是撿回來的,卻沒有想到自己是阿丘國的人,哥哥告訴我,其實我叫耶律圖斯。」

噗…

越玉兒聽到她的話,剛喝的一口酒全噴出來了,低著頭笑的喘不上氣來。

方瑜軒也漲紅了臉,他現在終於知道憋著笑竟然這樣辛苦,他壓著嗓子輕拍著她的背:「哎呀,王妃你怎麼嗆著了啊,快點吃的菜。」說完夾著一口菜餵給越玉兒。

東瀛王妃憋了一下嘴:「真是一個沒教養的。」

耶律圖科好像沒有看到越玉兒的樣子,心裡冷笑著,呆會看你笑的出來不。

「陛下,我妹子這些年來一直受到攝政王的照顧,我妹子也想報答攝政王,願意不計名分嫁給攝政王。」

方瑜軒聽到這話臉上沉了下來:「常青氏,哦,不對,應該叫你耶律圖斯了,你現在是異國公主了,怎麼好意思委屈你呢,你得讓你的太子哥哥找一個王爺當王妃啊,我已經有王妃了。」

常青氏臉色一陣慘白,沒有想到方瑜軒竟然駁了皇上的面子。

耶律圖科也沒有想到方瑜軒竟然這樣反駁他的面子,只不過一個女人,如果一般王爺就算是不喜歡也會收著。

他臉色也陰沉了下來,景帝也是十分無奈的說道:「是啊,既然是公主,我們也不會委屈了公主做一個妾嫁給攝政王啊,不如這樣吧,朕做一個媒,是護城軍的一個將軍妻子剛剛病逝。」

「陛下,我不想嫁給別人,如果攝政王不願意娶我的話,那我就常伴青燈吧。」說完她眼睛里滿是悲傷。

太子妃突然站起來:「妹妹,你過來。」

常青氏看了一眼方瑜軒然後慢慢走到太子妃身邊:「你啊,就是一個死心眼,我還說要帶你回去呢,你看攝政王和王妃兩個人伉儷情深,那是需要多少時間才有的感情啊。」她話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急不來的。

越玉兒低聲笑著,歪著頭看著他:「景帝好像也不是那麼軟弱,你說他為什麼不迎合耶律圖科的心意,將常青氏嫁給你呢。」

方瑜軒冷笑著:「他敢。」然後舉著酒杯喝了一口酒。

越玉兒撇了一眼方瑜軒:「呀,你這酒喝的什麼意思呢,是沒有娶到孩子他娘,心裡難受呢?」她的眼睛裡帶著戲謔的笑容。

聽到她的話,方瑜軒瞪了她一眼,貼著她的耳朵邊小聲說道:「你的小屁股是不是該打了,要不要晚上我多打幾遍啊。」

越玉兒瞪著他:「你別扯這些沒用的,今天晚上你睡書房去,你看你滿身的桃花,煩死了。」 「王爺,王爺。」伺候皇上的小太監跑到方瑜軒的身邊。

方瑜軒正在和越玉兒打情罵俏呢,被人打擾了,明顯他有些不高興。

小太監看到他殺人的眼神明顯害怕了起來:「王爺,皇上叫你呢。」

越玉兒抬頭看著周圍,這才發現好像所有人都看著兩個人。

方瑜軒轉過頭看著皇上:「陛下,有什麼事情啊?魍」


皇上笑著說道:「攝政王,朕知道你和你的王妃感情好,可是還有很多人看著呢。」

「陛下,我和王妃平日里就這樣,我已經收斂很多了。」他口氣裡帶著委屈,言下之意,私底下比這個還要寵溺。

皇上忍著笑:「王爺,你這是讓我們都要嫉妒你和王妃的感情好嗎?檎」

「本宮看著王爺和王妃這樣好,真是讓人羨慕呢。」皇后笑著也小鳥依人的依偎在皇上身邊。

可是皇上卻側了一下身子,這樣皇后眼睛明顯晦暗了不少。

「聽說攝政王妃當年一副山水畫技驚四座,我這些小國來的人,還真是想見識一下呢。」阿丘國太子妃笑著說道。

「是啊,攝政王妃子足智多謀,學士淵博,不如跳上一曲吧。」說話的人是陪著雲王來的側妃劉晚。

常青氏也跟著附和著:「是啊,聽說王妃的舞蹈十分的好看呢。」說完她假裝用帕子捂著自己的嘴巴。

所有的大殿里的人都點著頭:「是啊,攝政王妃跳一曲吧。」

越玉兒淡淡的笑著看著常青氏:「你真的想看我跳舞?」

常青氏看到她冰冷帶著殺氣的目光,明顯眼神閃躲著,她鼓足勇氣:「是啊,攝政王妃,我還真想看看呢。」

這大殿里的人看著兩個人,一個是攝政王妃,一個是攝政王的愛慕者,今天晚上當真是有趣了,比看大戲還過癮呢。

「好吧,那我可就獻醜了。」方瑜軒一下子抓住她,他知道她已經生氣了。

她站起來低頭看著方瑜軒眼中閃動的光芒,她只是用淡淡的笑容安慰他。

今天她穿了一身桃紅色的鑲金的羅裙,頭上帶著攝政王妃鳳冠,腰身上藍色的腰封鑲嵌的金剛鑽寶石在燈火下閃爍著亮光,高聳的胸脯在抹胸下面隱藏著若隱若現,瓷白的肌膚吹彈可破,這樣的她讓人不敢呼吸,不想眨眼,生怕眨眼了,她就會消失。

這樣的她,連女人都要嫉妒,方瑜軒看到大殿里所有人貪婪的目光,心裡十分後悔,應該讓自己媳婦穿他的衣服,這樣誰也不用看到自己媳婦的美好了。


雲王看到這樣美好的人,心裡一陣酸澀,自己怎麼找不到這樣的女人,他的眼睛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好像要脫光越玉兒的衣服一樣。


「好美啊。」東瀛攝政王眼睛有些迷離。

「哼,狐狸精,不要臉,都已經是結婚的女人了,穿的還這樣風***。」東瀛攝政王妃眼睛里滿是惡毒的恨意。

「既然本王妃要跳舞了,不如我們賭一把。」越玉兒笑著說道。

皇上眼中帶著欣賞的神情:「你想怎麼堵啊?」他發現只要有越玉兒在的地方,永遠不會沉悶。

皇后看到了皇上眼中的光芒,那是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鮮紅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手裡的皮肉里。

越玉兒慢慢的轉身看著常青氏眼中帶著痞氣:「歐陽吐司,你敢賭不賭?」她叫著她新的名字。

常青氏頓時沒有了脾氣,她膽怯的看了一眼旁白的耶律圖科,只聽到耶律圖科帶著爽朗的笑聲:「哈哈,既然攝政王妃設下賭局了,我們就堵大一點。」他的眼中帶著掠奪的興奮,如果這個女人是他的,那該有多好。

「好,太子你想堵什麼呢?」越玉兒眼中帶著堅定的無畏懼。

「我堵你,如果你輸了,那你跟著我。」太子的話讓大殿里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這不是公然的挑釁。

「太子殿下,請你自重,他是本王的王妃,你要這樣的賭注是在侮辱本王。」方瑜軒眼中滿是陰冷,渾身帶著駭人的殺氣。

越玉兒笑了笑:「看來太子殿下的賭注是下在你妹子那裡了,好,如果我輸了任你處置,如果我贏了,那麼太子殿下也要聽從我一件事情啊?」

「哦,一言為定,你贏了,我聽你的。」常青氏的歌聲氏是他找了最厲害的樂師培訓出來的,他不相信會有人超越她。

景帝聽到以後哈哈大笑起來:「好,那朕就壓在攝政王妃這邊。我壓一萬兩黃金。」

常青氏額頭上已經有了虛汗,自己開始後悔為什麼要下這個賭注,自己如果輸了,那太子會不會要了自己的命啊。

方瑜軒嘴裡帶著冰冷,轉身吩咐秋任良:「老秋,我壓五萬兩黃金。」

越玉兒回頭給了方瑜軒一個微笑,兩個人相視而笑。

「那我們東瀛也下注吧,王爺。」東瀛王妃詢問著東瀛攝政王。

東瀛王點了點頭:「我們國家小,這樣吧,我下兩萬兩賭常青氏贏。」

無論這個攝政王妃如何,他都是要站在阿丘國這一邊的。

西倉王妃笑著揚著手中的銀票:「我賭攝政王妃贏。」她的眼睛帶著笑意。

越玉兒也回給她一個感謝的笑容,東瀛王妃冷聲的瞪著她:「西倉王妃你永遠是裡外不分。」

西倉王妃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我倒要問問哪裡是里,哪裡是外呢。」一臉的嬌態十分的可愛。

她看了一眼點頭讚許的西倉王,身子靠在他的身旁,一臉的幸福甜蜜。

越玉兒看著常青氏:「我說耶律吐司,你如果輸了,希望你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不然我看到你一次,砍你一次,你信不信?」她的話裡帶著冰冷的凌厲。

讓常青氏滿心的氣憤,她鼓足勇氣和她對視:「行,我一定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越玉兒帶著笑容看著方瑜軒:「軒哥,我聽說你樂鼓打的不錯,可否為我打上一曲。」

這一聲甜膩的軒哥,喊的方瑜軒骨頭都酥了,他想都沒有想就點頭答應了。

越玉兒轉身看著坐在一旁的常青氏冷冷的說道:「耶律吐司,我讓你看看什麼是琴瑟和鳴。」

她轉身看著皇后笑著說道:「聽說皇後有一條蠶絲長綾,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皇后本來想拒絕的,可是看著皇上陰冷的眼神,拒絕的話咽了回去,只好轉身吩咐身旁的宮女,將那條蠶絲長綾拿過來。

方瑜軒拿著樂鼓,兩個宮女端來一個墨桶,還有一道用白紙鋪成的屏風。

隨著節奏聲強勁起來,越玉兒手中的長綾旋轉起來,長綾沾著墨汁在屏風上畫的連綿起伏的圖案。

鼓聲時而輕緩時而激昂,讓人精神振奮。

鼓聲和越玉兒的舞蹈十分的默契,兩個人心有靈犀,好像一對神仙眷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