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鄭影先已經醒了,正一手撐着頭,在看着他呢。

蜜寵不乖:總裁情難自控 ,鄭影臉一紅,道:“早上好。”

“早上好。”陽頂天迴應:“你醒得這麼早啊。”

“我一般都是早睡早起的。”鄭影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道:“起牀了。”

說着就要下牀。 陽頂天哪裏肯放她下牀,一伸手,摟着她腰,鄭影又跌翻在他懷裏,陽頂天伸嘴親了一下,道:“還早呢。”


給他一吻,鄭影眸子裏立刻就有了水光,看着他,道:“你會不會看輕我,覺得我是個隨便的女人?”

“不。”陽頂天搖頭,認真的看着她的眼晴:“我覺得我們是一見鍾情,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就想要全部的擁有你,我想你也是一樣的,是不是?”

“你真的這麼想嗎?”鄭影擔心的神色剎時散開,一臉喜色。

“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我,覺得我很帥,想要強(和)奸我。”

“纔沒有。”鄭影咯一下笑起來。

“原來你不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我啊。”陽頂天裝出失望的樣子:“看來我的帥,遠不如你的美了。”

“不是這樣的。”鄭影更加好笑:“我確實,確實第一眼就對你生出了好感。”

“所以。”陽頂天眼光一亮:“還是第一眼就想跟我上牀是不是?”

“不是。”鄭影失笑,看他有些失望的樣子,笑道:“我是女人啊,怎麼會那樣,至少,不會象你說的,要強那個啥。”

“不是說女人如狼似虎嗎?”陽頂天裝出不解。

“纔不是。”鄭影笑:“你們男人才如狼似虎呢。”

“所以,女人雖然裏想,但表面上還是要裝。”


“那叫矜持。”

“還不就是裝。”

陽頂天猛地翻身壓住鄭影:“給我大聲叫,不許裝。”

“你輕點……別打……啊……”

快九點了,鄭影才匆匆起牀洗澡去上班,中午的時候,鄭影又約了陽頂天一起吃飯。

吃飯的時候,鄭影告訴陽頂天,她跟公司說了,可以一個人去。

“公司領導還誇我了呢。”鄭影說着輕笑:“說只要完成任務,成功簽約,會給我重獎。”

她說着,看着陽頂天:“你會陪我去的是不是?”

“當然。”

陽頂天點頭:“陪去陪回,陪吃陪睡陪玩,嗯,別人三陪,我是五陪。”

鄭影笑逐顏開。

陽頂天抓着她手,讚歎道:“影,你真美。”

他這其實不完全是讚美,而是一種感慨,這種感慨裏,帶着胡亦凡,王律,甚至是谷青青,所有這些人和事,攪合在一起,揉成了一種複雜的情感。

“真的嗎?”

鄭影並不知道他心中藏着那麼多東西,只純粹爲他的讚美而喜悅。

“嫁給我好不好?”陽頂天心中衝動,手一晃,從戒指裏拿了一枚戒指出來。

鄭影沒想到他突然求婚,驚喜之下,突然捂臉哭了起來。

“怎麼了?影,怎麼了?”

陽頂天把她摟到懷裏:“你不願意嫁給我嗎?”

“不是。”鄭影哭着搖頭:“我願意,但我有過去的,我以前有丈夫,還有一個女兒。”

她只說以前有丈夫,但不提王律。

陽頂天道:“那些我不管,總之你現在是單身是不是?”

“是。”鄭影點頭:“但我有女兒,你真的不在乎嗎?”

“我在乎的是你,其它的一切都不在乎,你的過去也好,女兒也好,都沒關係,我會把你的女兒當成我的女兒。”

陽頂天一臉鄭重。

這份鄭重,其實不完全是對鄭影,而是對胡亦凡。

胡亦凡命不好,陽頂天越是感慨,就越加重了這份承諾的份量。

鄭影認真的看着他,在確認他是真心的後,猛地撲到他懷裏,再一次哭了起來。

陽頂天摟着她,任由她哭泣。

“**說得對,她雖然給王律包養着,但心中果然是不甘心的。”

心中嘆氣,拿了紙巾,給鄭影擦了眼淚,道:“戒指都打溼了,不過溼了更容易進去是不是?”

鄭影破啼爲笑,輕捶他一下:“好神聖的,不許這麼說。”

她看着陽頂天:“威,你真的要娶我嗎?”

陽頂天站起來,讓她坐好,隨即單膝跪下:“影,嫁給我,做我的妻子,我會照顧你一生,讓你永遠美麗,永遠開心。”

鄭影定定的看着他,這一次沒有哭,笑容在她臉上綻放。

她伸出手,陽頂天給她戴上戒指。

這一餐飯吃得溫馨而幸福,鄭影看向陽頂天的眸子裏,就彷彿汪着一汪春水,是那般的柔綿。

陽頂天心下感慨:“**說得對,她其實是個家庭型的女人,她是經不起風浪的。”

感慨着,又在心裏對胡亦凡道:“**,你放心,愛麗絲雖然是個女海盜,但人還不錯的,而且很聰明,很有頭腦,不是那種粗暴型的傻瓜,又是貴族,受過良好的貴族教育,會玩浪漫,她會對鄭影好的。”

胡亦凡出事,陽頂天是沒有責任的,誰會想到胡亦凡會死在黃龍手裏啊。

但陽頂天心裏,卻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同情,遺撼,憐惜,諸種情緒混雜在一起,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有一個想法,要幫胡亦凡報仇,要讓胡亦凡死後也再無遺撼。

而胡亦凡心中最看重的,除了報仇,就是鄭影和他們的女兒月月。

娶鄭影,給她和月月一個安穩平靜的家,陽頂天覺得,胡亦凡如果死而有靈,一定會非常開心。

所以昨夜他逮着機會就毫不猶豫的把鄭影抱上了牀,今天覺得氣氛合適,又毫不猶豫的求婚。

現在鄭影同意了,戴上了戒指,他在心中對胡亦凡的承諾,就算是完全了一半。


吃了飯,下樓的時候,電梯門打開,非常巧合,居然碰到了谷青青。

谷青青一行有四五個人,有男有女,應該也是來酒樓吃飯。

鄭影看到谷青青,立刻就低下頭,挽着陽頂天的手一緊,身子更貼緊了陽頂天。

谷青青看清陽頂天和鄭影,則是明顯的愣了一下。

谷青青以前認識鄭影,但不知道鄭影和王律的事,陽頂天跟她說了以後,她自然是知道的。

而鄭影是認識谷青青的,谷青青是王律的妻子啊,王律只包養鄭影,卻不肯離婚娶她,她就是小三,她這個小三,當然會打聽谷青青的事。 當面對上谷青青,身爲小三的鄭影心裏自然是發怵的,她自然不敢跟谷青青對視,而她下意識的挽緊陽頂天,是一種依靠,也是一種宣示。

谷青青發愣,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爲鄭影,對鄭影,她其實是同情的,因爲鄭影不是一般的小三,鄭影給王律包養,是王律一手造成的。

她發愣的主要原因,是因爲陽頂天跟鄭影在一起,而且明顯的關係親密。

陽頂天現在頂的是高威的舍,高威在澳大利亞給頂着宋義舍的陽頂天制服,谷青青原以爲高威不可能再來國內了,沒想到居然還敢來,而且居然跟鄭影在一起,而且兩人關係明顯不尋常,這纔是讓她發愣的主因。

陽頂天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谷青青,他也愣了一下,挽着鄭影從電梯裏出來,谷青青幾個進去。

陽頂天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看了一眼谷青青,谷青青也在看他。

陽頂天心中突然生出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嘴脣微動,用脣語說了兩個字:“宋義。”

同時手中的手機也悄悄開機,對着谷青青晃了一下。

谷青青面色瞬間大變。

谷青青讀出了陽頂天脣語的意思,再看到手機這一晃,她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那天在澳大利亞,高威家裏,陽頂天把高威制住後,就在沙發上玩谷青青,而且讓高威拍視頻。

後來那個視頻是陽頂天處理的,陽頂天只說讓谷青青放心,谷青青當時給陽頂天弄得迷迷糊糊的,也就沒再問了。

現在高威揚手機,是什麼意思呢,難道他手機裏還有視頻。

或者說,他家裏另有攝像頭,即便陽頂天當時刪除了手機裏的視頻,他還另外拍有視頻。

想到這個可能,谷青青心急如焚,一上樓,找藉口上洗手間,立刻撥打陽頂天的電話。


可陽頂天的電話卻打不通。

陽頂天這次來國內,是要借高威的舍追鄭影和給王律報仇,元神要進高威的舍,雖然他自己的舍有魄,但魄缺乏靈動性,他就沒有跟高威一起坐飛機過來,而是躲在戒指裏。

動身之前,他跟谷青青刀美娜幾個說了一嘴,說要回美國一趟。

如果真回美國,電話也能打通,可事實上陽頂天躲在戒指裏,這是不可能打得通的。

谷青青急得跺腳,卻又毫無辦法,不過她以爲只是暫時的,因爲她知道,美國不象中國,說起來美國比中國發達,但在電信領域,中國其實遠遠強於美國。

現在中國隨便哪個山村裏都有信號,而在美國,很多城郊都沒信號。

美國其實就是個大農村,地廣人稀,還住得散,然後各種運營商又都是私人資本,不可能建那麼多基站,信號不好或者沒信號,很正常。


這不是美國國力不如中國,是私人資本與國家資本投入不同造成的,中國普通百姓或者不太清楚,谷青青這種生意人,經常跑美國的,自然很清楚。

她隨後過一個小時就打一次陽頂天的電話,而陽頂天卻始終不接,因爲陽頂天本就是故意的啊,要嚇她一下。

如果換成溫霞或者刀美娜,陽頂天不會這麼做,對谷青青例外,是因爲谷青青始終愛着王律,陽頂天心裏,多少有點吃味。

他這人吧,說大方是真的,但不大氣,也是真的,說白了,他就是個普通人,只是莫名的開了掛而已。

戴上了戒指,鄭影對陽頂天自然是極盡溫柔,第二天,一起赴澳大利亞。

紅龍大君 ,鄭影也答應了,但卻稍稍傲嬌了一下,說這樁業務是先前答應的,她要把答應的事情做好。

其實是這些年的經歷,讓她沒有太多的安全感,她想要去看看,陽頂天說的是不是事實,是不是真的有農場,有別墅,是不是真的能給她一個安全的窩。

陽頂天大致能猜到她這種心理,能理解她的這種心態。

到澳大利亞下了飛機,先到加百利公司,約好了時間,加百利公司一般都是安排在月圓那段時間讓人住進古堡,還有幾天時間,陽頂天就先帶鄭影去高威的家。

親眼看到了別墅,看到了農場,鄭影徹底放下了心,晚間上牀,鄭影沒再讓陽頂天戴套套,她羞澀而又癡迷的對陽頂天道:“如果懷上了,我就給你生。”

女人肯給男人生孩子,就說明徹底認同了這個男人,她會把他的一生,徹底的託付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