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方輕輕摟住妻子,如是說道。

「我相信王爺,一切便依你便是。」

姚琳陽雖然不知道郁方有什麼苦衷,但只要是他說的話,她總是願意去相信。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中就是覺得郁方不會騙她。

當然事實也就是如此。

可能這就是夫妻倆之間的默契吧。

「對了夫人,今日我有要事與岳父大人商量,你陪我去姚家一趟吧。」

「嗯,正好也去看看大哥,不知道他傷好的怎麼樣了。」

依偎在郁方懷中,她輕輕說道。

昨夜之事姚琳陽是不知道的,但朱家突然出現兩個築神境強者之事非同小可。

他必須去告訴姚廣宗,否則姚家怕是要吃大虧。

事不宜遲,沒過多久,郁方就讓郁管家安排好馬車,準備趕往姚家。

「王爺,夫人,馬車準備好了,我們何時出發?」

郁管家對著郁方抱拳行禮,問道。

「現在便走吧。」

「是,王爺。」

說罷,郁管家便去駕車了。

郁方帶著夫人走進車廂,郁方喊了郁管家一聲。

郁管家便駕車往姚家方向駛去。

從王府到姚家要經過文州城的東市。

這裡是文州城東的商業區。

各種茶館,酒樓,賭場,青樓都分佈在這一片地區。

人員也是參差不齊,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曾經的郁方也是經常流連在其中。

但現在明顯是不怎麼熟悉了。

就在郁管家駕車走在大路上之時,一個少年般的人影突然倒飛而出。

重重摔在了路中間,堵住了前進的路。

郁管家也是被驚出了一身汗,連忙拉起韁繩,這才沒撞上去。

那少年衣衫襤褸,正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分明是被人打飛的。

「哼!臭小子,下次招子給我放亮點,不是誰都是你能得罪起的。」

囂張的聲音從一旁傳來,眾人望去才發現是朱家的人。

這人就是被朱家的一個僕從打成這樣的。

周邊都圍滿了前來看熱鬧的人,但卻沒人敢上前幫忙,或者是說些什麼。

朱家可不是他們能得罪的,想要強行出頭,估計也要落得跟這少年一樣的下場。電話里,是熟悉的聲音……

還伴隨着幾聲輕咳。

當然這不是關注的重點。

重點是……

談談?

談個毛!

賠償方案明天簽約,現在你要跟我談?談什麼?談賠償里也有我的一份嗎?

如果是這樣,亨利的描述不會這麼簡單。

「似乎已經沒什麼可談

《不會現在沒人玩QQ農場了吧》【160】李欽,你變了! 「好。」楚晟不會和她搶,跟爺爺去了另外一個小客廳,這樣還好,兩人可以安安靜靜的看。

謝雨嫣很有成就感,能從楚晟手中把電視搶過來,雨溪聽到聲音湊過來看,雨嫣面露不屑,對於『撿來』的雨溪,她從來就沒看得起過,一直把她當丫頭使喚,「我渴了,去給我倒杯水。」

雨溪乖乖去給她倒水,「姐姐,喝水。」

雨嫣放下水杯,「我餓了,給我拿一塊蛋糕過來。」

雨溪又去幫她拿蛋糕,若彤寫完作業走下來看到這一幕說道,「雨嫣,你自己沒手嗎,幹嘛要雨溪去給你拿?」

「關你什麼事!我又沒讓你去拿。」雨嫣滿臉不屑,在這個家,就她是公主,別人都得聽她的,「還有你啊,去給我倒杯果汁來。」

若彤才懶得理她,「你自己不回去啊?雨溪,別理她,我們去那邊玩。」

謝雨嫣不高興了,「謝若彤,你故意跟我作對是吧!」

若彤說道,「我們都姓謝,你不比我們任何我人高貴,想吃什麼想用什麼自己去拿!」

「我告訴爸爸去!」

「你告訴爸爸也一樣,爸爸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若彤牽着雨溪的手走到地毯上坐着,「我陪你玩芭比娃娃。」

雨溪怯怯的看了眼雨嫣,「好啊。」

謝雨嫣氣呼呼的坐回沙發上,以前是因為她媽媽是這個家的女主人,現在不一樣了,若彤的媽媽成了這個家的女主人,她的地位一下就掉了下來,給謝黎墨打個電話,「爸爸,若彤她欺負我!」邊打邊哭,「她罵我,還打我,還說,現在她媽媽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是多餘的,還叫雨溪不要跟我玩,爸爸,你在哪啊,你快回來吧,我好難受。」

謝黎墨平時比較少在家,跟孩子們相處的少,對她們的性格還真不怎麼了解,「爸爸就快回來了,你別難過,先看電視。」

雨嫣嘴角浮上一抹笑,哼,看爸爸回來怎麼收拾你們!

謝黎墨回來看到的是,若彤跟雨溪坐在地毯上玩,而雨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眼眶泛紅盯着電視在看,見他回來,一臉委屈的跑了過去,「爸爸……」

謝黎墨走過去蹲在地毯上,「若彤,你是姐姐,為什麼欺負妹妹?」

若彤一臉蒙圈,「我欺負誰了?沒有啊。」

把剛剛的事講了一遍。

雨嫣又開始狡辯,「根本就不是這樣,是雨溪說去幫我拿蛋糕,若彤不許她去,還罵我,叫雨溪不要跟我玩,是不是雨溪,你說啊!」

雨溪嚇了一跳,平時她就最怕謝雨嫣,嚇的不敢說話,她不敢說話,謝黎墨就沒法做出正確的判斷,把若彤批評了幾句,又抱着雨嫣坐回沙發上看電視去了。

若彤氣呼呼的回房間去了,雨溪小心翼翼的跟着,「姐姐……」 無名撞到的人是剛才被他們救援的八代驛的倖存者之一。

此人面容上和其他的中年人別無二致,拄著一根拐杖,有一隻眼睛被頭巾包裹了起來,半截左腿用假肢代替,不知道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在外面等你。』

站在無名面前,那人微不可查地張了張口,發出的聲音僅有他們兩人才能夠聽得到,說完便繼續往前走,好似無事發生。

無名抿了抿嘴唇,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遇到熟人,一時間也不知作何感想,只是稍微過了一會兒后,向那人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那人正坐在甲鐵城車廂外的走廊上等她,見無名出來,他側頭寒暄道:

「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的確好久不見了,現在在做什麼?」

無名單手叉腰問道,神情有些複雜。

眼前這個人叫做榎久,是她曾經一起在前線作戰的同伴之一。

而自從他的身體受傷再也沒有能力向以前那樣行動后,便從前線退了下來,在那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直到現在。

榎久低頭緩緩撫摸著自己的假腿,好像在懷念曾經的時光,同時回答道:

「即使退出了前線,我也能夠在背後幫到少主。」

他口中的少主就是無名所說的兄長大人。

而聽到他的話,無名的表情變得有些煩躁。

在她兄長手下做事的人都知道,所謂的退出前線不過是一種美化的說法,實際上就是因為失去了能力於是被拋棄了而已。

不過,能夠活著退出前線說不定也是一種幸運,因為有的人在失去了自己原有的作用后甚至連活下來的意義都沒有……

因為他的話讓她想到了以往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她的表情也變得不耐煩起來:

「找我有什麼事?」

榎久開門見山道:

「二十天前,幕府那幫人購入了大量的武器。那並不是用來對付卡巴內的武器,而是用來殺人的。去稟告少主,他們有可疑的舉動。」

「我榎久,在少主有需要的時候必定赴湯蹈火!」

在說出最後一句話時,榎久抬起了頭,眼神堅定地說道。

見榎久依舊如同以往一般履行著自己已經不存在也不被需要的職責,無名心中的情緒頗為複雜,最後忠告般的陳述道:

「就算你這麼做,你也已經回不到兄長大人的身邊了。再見。」

說罷,無名轉身離開。

就在此時,榎久卻突然拔出了拐杖中的長劍,橫劈向無名,但被無名用苦無輕鬆擋住——諾爾曾因此吐槽過她像是蒸汽朋克版的忍者,但到現在她也不知道蒸汽朋克是什麼意思,忍者倒是從書上讀到過。

「什麼意思?」

「我還沒有聽到你的答覆。」

榎久逐漸用力,然而無名抵擋的動作依舊紋絲不動,只是皺眉警告道:

「就算你曾經是兄長大人的【耳】,但再這樣胡來的話我一樣會殺你。」

「這可說不準。」

榎久嘴角一勾,另一手緩緩從衣襟中伸出,露出了黑洞洞的槍口。

然而,面對威脅,無名只是嘆了一聲。

下一瞬,榎久甚至來不及反應手中的槍便被無名一腳踢飛,她稍微用力便將長劍架開,順勢回身又是一腳踹在榎久的肚子上,將其踢得跪倒在地。

「鬧夠了嗎?」

看著捂著肚子跪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的榎久,無名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