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居高臨下的樣子,在蘇染看起來極為的欠抽。

不過在一些未經世事的小姑娘面前,卻顯得十分的與眾不同,高高在上!

「你,你是誰?」蘇嬌嬌有些驚詫地望向對面的年輕男子。

她雖然偶爾在南城市區玩,可蘇海清一向對她管束嚴格,並不是很認識眼前的男子。

她這副嬌媚中帶著一點糊塗的樣子越發吸引的謝濯眸色一沉。

蘇染恨鐵不成鋼地對著還有些迷糊的蘇嬌嬌的方向就是狠狠地吹了一口氣陰氣。 一股冷氣帶著旋兒正吹得蘇嬌嬌一個激靈,頓時整個人也清醒了許多。

恰好對面一隻修長的手遞過來一杯紅酒。

順著那手,上方是一張雌雄莫辯的俊臉。

蘇家的人向來以容顏著稱,可這張臉在蘇嬌嬌的眼裡也算得上是不錯了。

見她微微發愣。

謝濯也不強求,舉止雅緻的將酒杯放到了一側,反倒是一個人坐在蘇嬌嬌對面的沙發上,一邊兒就著美女,一邊兒慢慢的品了起來。

蘇染在屋子裡飄了好一會兒。

活了這把子歲數,她還是第一次操心後輩感情的事情。

生長在那樣的世界,蘇染見過的美男沒有數千也得上百的,其中不乏比謝濯容顏還要出色的。

總裁的掠妻遊戲 尤其是她自己本來就是當時整個修真界有名的美人兒。

即便感情一事算不上經驗豐富,卻也有些辨別能力。

眼前謝家的小子就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大草包。

空有一副皮囊罷了。

蘇嬌嬌雖然不長臉,可就這樣把蘇家的人白白的給這樣一個小子。

這口氣,她蘇染怎麼咽的下去。

空氣中的氣氛越來越曖昧。

蘇嬌嬌卻覺得周身越來越冷,理智也越來越清醒。

半晌她瑟瑟的從床頭扯了一床被子過來,將半露的身子遮住了一半兒。

蘇染這才稍微滿意了一點兒。

如今她是魂體,又自詡身份,不屑於觸碰謝濯這樣的小子。

便將隨身攜帶著的『小鬼』放了出來。

這是一隻被蘇染餓慘了的陰鬼,也是吳楠為什麼盯上蘇染和蘇家的源頭。

從黃色符紙里掙脫出來,它一眼就看見了蘇染。

只是蘇染身上青氣繚繞,神魂強大如斯。

倒是讓他小小的身板不由得一抖。

那邊兒謝濯還在不斷地賣弄風姿,這邊兒蘇嬌嬌有些懵懵懂懂。

蘇染來回看了一眼,不管怎麼樣。

在蘇海清找到在這裡之前,她都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她對著那小鬼勾了勾手指。

半晌那小鬼才顫巍巍的向著她走了過來,隨著腰間的龍珏閃爍。

蘇染偽裝的那層面紗也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那是一張絕世的女人面孔。

落在她的手心兒里,那小鬼不由得愣了愣,半晌獃獃地望著她。

蘇染不可置否。

當初她被追殺三千界,雖然受了傷。

失去了肉身。

可是神魂依舊是強大。

自然能夠維持她本來的面目。

至於肉體,雖是她當初為了以防不測,放置於三千界中的命氣種子繁衍而成,照理說每一具修為天賦都不錯。但是到底無法一下子承受這麼強大的神魂。

身魂實力不符,亦是她體弱多病的一個原因。

唯有是不斷地強大自己。

「去吧!」

一束青色的靈光在那小鬼身上徘徊了一陣,便有一股力道一下子將那小鬼送到了謝濯的身側。

正逢謝濯站起身準備往蘇嬌嬌這邊兒走來。

本來蘇染是想讓這小鬼上蘇嬌嬌的身,好好教訓下謝濯的。

只是這樣的話,未免會讓蘇嬌嬌身體虛弱。

神豪從做出選擇開始 被剛剛的靈力一照,那小鬼就恢復了實力。

它本就冰雪聰明,一下子領會了蘇染的意思,更願意沉浮於這樣強大力量。

這種力量,比老天師賦予它的吞噬之力都要強悍。

只是它剛剛靠近謝濯。

那謝濯身上忽然自動彈出一絲帶著金光的符罩來。

那東西渾身上下都是佛家的卍字元。

金光閃閃十分的晃眼,那小鬼一下子就被彈飛了出去,發出「哎喲」一聲。

蘇染亦是一驚。

顯然沒想到謝家還挺重視這個臭小子的,竟然將這樣的寶物用在了他的身上。

再回頭看看蘇嬌嬌不爭氣的樣子。

蘇染心頭一橫,直接一甩袖子。

蘇嬌嬌瞬間就被她控制了神識,這種精神力的操控。

雖然不用像是上身那樣有諸多後遺症,可是對於施術者來說需要極強的天賦,否則的話會被反噬,出現頭痛欲裂的現象。

「你叫什麼名字?」

蘇染剛剛完成施法,一張俊美的臉就在她眼前緩緩地放大。

這一刻,她才恍然。

現在蘇嬌嬌的視角就是她的視角。

蘇染眯了眯眼睛,老子活了這把年紀了。

哪一個不是敬重有加,一個毛頭小子竟……竟敢無禮!

啪!

重重的一巴掌,直接將謝濯打飛了出去。

照說蘇嬌嬌沒有這麼大的力氣。

可是蘇老祖有呀。

因為蘇嬌嬌是人,謝濯這一巴掌被打了個實實在在。

身上的什麼佛家防護罩根本沒有起半點的左右。

原本想著軟玉嬌香,誰知道迎來的就是美人的當臉一掌。

而且那嫩生生的小手,竟然和鐵砂掌一般。

謝濯一手捂著臉,一臉陰鷲的盯著蘇嬌嬌。

這眼神,讓蘇染十分的不爽。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操控著蘇嬌嬌的身子,裹著大杯子一步步走到了謝濯跟前。

對著謝濯就是一頓女人的拳打腳踢。

完全以半個立宗天師的修為對謝濯單方面的虐打。

痛的謝濯想要呼救,偏偏被『蘇染』眼疾手快的卸掉了下巴。

另一側被蘇染放出去的小鬼也被景象嚇了一跳,竟不知不覺地躲在了蘇染的屁股後面。

似乎只有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謝濯怒氣騰騰的瞪著一雙大眼睛。

忽然就聽頭上嬌滴滴的小美人操著一口沙啞的老嫗聲音道,「小子,有些人不是你能夠隨意招惹的起的!」

這一聲,頓時將屋子裡的溫度又降了幾番。

蘇染下意識的一下子掩住了嘴,這幾天習慣了用這聲音說話。

變成了神魂竟然也沒有改過來。

許是外面聽到了動靜,一番猶豫後上前敲門詢問道,「少爺?您沒事兒吧?」

謝濯白瞪著一雙大眼睛卻又無法回話。

只是這會兒他的臉已經鐵青的難看,剛剛的女人聲音像是魔咒一般嚇了他一跳。

他向來愛美人,若這皮囊之下……謝濯驚出了一身冷汗,莫非是鬼?

身在謝家這種事兒,他並非沒有經歷過。

只是這麼多年了,他一直順風順水,竟然忘記了……那些恐怖的記憶。

他的臉色慘白。

蘇染有些驚訝,就聽見門外守門的兩個人嘀咕道,「還是不要進去了吧,萬一少爺正在辦事兒,被打擾老就不好了。」

「可我總覺得有些不正常。」

兩個人正說著,忽然一陣腳步聲,便聽他們齊齊地道了一聲,「顧叔!」

「把門打開!」那顧叔冷聲吩咐了一句,有些為難地對身側的蘇海清道,「蘇家主,我想這肯定是個誤會!」 「少爺還在裡面?」顧錚的神色有些嚴肅,身旁還站著一個一臉威嚴的老者。

那人身上散發的氣壓讓人無所遁形。

「回顧叔!」兩個守門的侍從互相看了一眼,小聲地回道,「是!」

本來還想阻止一下顧錚等人的。

只是他們再傻也感覺到這周圍的氣氛不對了。

顧叔雖然管少爺管得緊,可也很少干涉少爺的私事。

這還是頭一次。

屋裡的謝濯更是頭一次感激顧錚的不識抬舉。

實在是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些詭異。

那力道大的不像是人。

謝濯雖有些本事,可也不過是皮毛。

家裡的人為了保護他的安全,在他的周邊和身上安置的法寶不少。

可眼前的女子卻是絲毫未覺。

想到這裡,謝濯額上已是冷汗淋漓,只期待外面的人快些進來。

蘇染冷眼看著也不阻止他,反倒是操縱著蘇嬌嬌的身子找了一件包裹嚴實的衣服穿上了。

這衣服剛剛穿上,外面的門忽得一下子就被人粗暴的打開了。

為首衝進一人,謝濯一喜,緊接著就是眉頭一蹙。

他根本不認識蘇海清。

見到蘇海清,蘇染這才鬆了一口氣。

眼下人多眼雜,有蘇海清在這裡處理一切。

她也算是放下心來了。

出來太久,是該回去了。

不然肉身斷了氣息,恐怕就不美了。

一直躲藏在蘇染身後的小鬼,忽然趁機從蘇染的身後溜了出來。

那顧錚在這方面也是極有天賦,不由沉聲道,,「是哪位朋友光臨寒舍? 麻雀要翻身 竟然不打聲招呼就要走?」

隨著他話音落下。

身後的謝家人立刻站成序列,似乎是一種陣法。

蘇海清原本看到蘇嬌嬌剛剛安放下的心頓時在這一刻沉入谷底。

他擔心是自家老祖被對方發現了。

另一邊兒謝濯也被人攙扶了起來,到了那位顧叔的身側。

大家全部都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這裡雖然是謝家的別院,可該布置的一點都不少。

能闖到這裡的東西,讓他們不敢絲毫放鬆。

「家主?」

「你們幾個先帶上小姐回老宅。」蘇海清在一旁吩咐道。

那些人不敢遲疑,帶上已經昏睡過去的蘇嬌嬌就直接出了謝家的地盤。

謝濯有心想要阻攔,一來到嘴的鴨子飛了,傳出去,他謝少多沒面子;二來剛剛蘇嬌嬌打了他好幾巴掌,照著謝濯的性子自然是想要將場子找回來的。

可他能夠從謝家眾多子孫中脫穎而出,自然不是個有臉無腦的。

相反還十分的會察言觀色。

只能說今晚的貨有些問題,謝濯憋著一肚子火氣和疑問站在那裡。

見身旁的顧叔等人一臉嚴肅,亦是難得沒有出聲。

蘇染沒有想到謝家的人竟然會這麼敏銳,那小鬼才剛剛過去,就被對方給發覺了。

那顧叔身上忽然三處一道道金色的波紋來,僅僅能憑肉眼根本看不出什麼來。

步步逼婚:總裁的替嫁新娘 方向卻是準確地對準了那個小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