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現在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呢?

他現在如此的寵著她,怕是換了任何女人都會艷羨,會動心。

她發覺,她竟從未想過,若是有一天,他對她的好突然移到了其他女人身上,她會如何。

許是察覺到了身後她的氣息,他轉頭,指尖還夾著煙,望著她瞧了一會兒,便將煙頭熄滅,而後緩步向她走過來。

可還未等他在她面前站定,她就忽然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對於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擁抱,宋牧衍僵了一瞬,垂在身側的指尖也有些僵凝。


他疑惑的擒住她下頜,黑眸望進她含水的眼眸,嗓音如同大提琴那般低沉悠揚「怎麼了?」

話音剛落,她就忽然抱住他脖子吻了過來,生澀的技巧,讓他有些無奈。

他推開她,竟有些猜不透她此刻的心理,遂故意打趣「今天吃了葯?」

他說的葯,是那種讓人隨時發情的葯。

喬魚明白他的意思,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羞紅了小臉。反而愈加的將他摟緊,身體與他嚴絲密合,嗓音軟軟的,像是在勾引他「宋牧衍,你別動,我要吻你。」

—題外話—還有二更~ 他幽深如同黑曜石的眼眸,閃耀著意味莫名的光彩。

他大掌拖著她的纖腰,狠掐了一把。

見她疼得咧嘴,這才壓著嗓音開腔「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嗯?」

喬魚直視著他的雙眸,往日里來平靜如水的一雙眸子,此刻其中蘊含著點點跳躍的火光鰥。

她勾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紅唇,刻意壓低著嗓音「你不喜歡嗎?」

男人大掌拍在她的臀部,『啪』的一聲響。

他狠狠地掐著她「這麼浪,吃了多少的葯?」

喬魚眉尖展開,咬著他耳朵低聲「只在你面前浪。」

說完,感覺男人的動作一僵。

他微微後仰,只用一隻手就將她拖住,另一隻手扣住她下頜,眸色微冷「誰教你的這些話。」

「你唄。」喬魚揚著下頜,回答的理所當然。

他幽深的眸子愈發深暗,嗓音啞了幾分,曖昧的味道絲絲蔓延「也是我教你掛在男人腿上蹭的?」

「對!」喬魚用力點頭。

她話音落下,男人轉頭就將她丟在了床上,隨即,高大精壯的欣長身姿覆了上來。

喬魚覺得呼吸陡然傳僵。

他大掌拍著她的臉頰,低笑「小東西,浪成這樣,一天不治你就欠干!」

他說話間,襯衫紐扣已經被她解開了三顆,露出了一大片健碩胸膛。

他捉住她小小軟軟的柔荑,抵著她的唇低聲「今天本來想放過你讓你好好休息一夜,可沒想到你自己撲上來,你說你是不是欠干?」

「是!」喬魚的回答很乾脆,乾脆到讓他驚訝。

他微怔,動作停下片刻,望著她半晌無言。

他一雙黑眸緊鎖著她的臉,似要從她的神情中探查出一絲信息。

可喬魚此刻水汪汪的待宰模樣,讓他忍不住喉結一動。

他抬手將她雙手舉過頭頂,擒住她下頜,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竟有些冰,明明剛從浴室出來,竟會如此的冷,他忍不住想要用自身的溫度去溫暖她。

*

喬魚像是飄揚在大海中的一片葉子,浮浮停停,只想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棲身,可卻要忍受著驚濤駭浪的拍打。

她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沉溺在了這片海水中。

她忍不住去回應他,她的大掌觸到他健碩的滾燙,便張開了眸子。

他精壯到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身,就這麼映在她眼底。

她眉頭微皺,視線從他的腰際向下,最終停在了大腿外側的一處。

那裡,一道她手指長的疤痕,蜿蜒的猙獰,像是在對著她笑,笑的嘲諷譏誚。

每次在床上的時候,她都會因為害怕害羞而閉緊雙眼。即使有極少數的時候睜開眼睛,看的也是他的臉。

竟從未注意過,他的大腿上,有這麼一條痕迹。

似是察覺到了她視線所在,宋牧衍身形頓住。

他微微抬起身子,一隻手肘撐在她頭頂,另一隻手扣住她下頜,望著她瞳孔急劇收縮的雙眸「一直盯著看,尺寸可滿意?」

喬魚望著他大腿外側那一道疤痕,不由得怔了,腦海中不斷的閃過宋荔媛早上的那句話——阿衍為了那女人差點廢了一條腿!

這麼一道疤痕,看起來似乎並不嚴重,若說是這樣的傷會廢一條腿,似乎有些荒誕。

她貝齒咬著下唇,視線一直停在那裡。

漸漸的,她忍不住伸手過去,想要撫一撫那道傷疤,卻被他忽然扣住了手腕!

他捏著她下頜的手收緊,迫使她收回視線。

喬魚望向他的時候,他眸中本應跳躍著的火光,已經漸漸熄滅。

他聲線陡然轉冷,與方才那個沉溺於情海之中的,判若兩人「誰告訴你的?」

喬魚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她好看的遠山眉漸漸擰成了一團。

她聽見

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問他「疼嗎?」

宋牧衍的呼吸凝了一瞬,他鬆開扣住她下頜與柔荑的手,聲線柔了幾分,卻也有著不怒自威的嚴肅「誰告訴你的。」

喬魚聞言,從那傷疤上收回視線,抬眼望著他眼眸,不答反問「我問你,疼嗎?」

話音落下,過去了許久,他都沒有做聲,只是盯著她看的眸光,銳利的如同鷹隼,幽深逼湛。

須臾,她闔動著唇,又重複了一遍「疼嗎?」

他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唇色由方才的紅潤,漸漸變得白了。

他嗓音低啞沉著,簡短的兩個字「不疼。」

喬魚聞言,伸手過去,卻被他擋了一下。

她望向他「讓我看看。」

他握住她手腕,從床上坐起,將她也扶了起來,指尖捻著她浴袍的腰帶,耐心的為她系好。


「我看你今天……」他說著,望進她眸底,牽動著唇角,聲音有些冷寒「無趣得很。」

他說完,拿過床柜上的煙,點了一直雪茄。

一時間,煙霧猛然竄進了鼻端,刺激的喬魚忍不住咳了幾聲。

她皺著眉頭,想問什麼,可他卻豁然起身,欲往外走。

見他真的抬步離開,喬魚聲線顫抖,喊住了他「你很愛她是不是?」

正闊步前行的男人,腳步猛然停滯。

他的背影都透著一股子寒冷,他咻然轉身,竟是笑了「之前不是不想知道我的過去嗎?」

他說著,猛吸了一口煙,煙霧吐出來,他又道「如今又問?宋太太,你的好奇心真怪異。」

喬魚從床上起身,兩步便行至他面前,她怕他離開,遂抓住他的手臂。

他個子太高,竟莫名的讓她生出一股壓抑的感覺「你是不是生氣了?」

「哪隻眼睛看到我生氣了?」他揚起下頜,用下巴瞧著她。

「因為我提起她,所以你生氣了?」喬魚竟沒發覺,她此刻有多麼期盼著他的答案,可她心底卻又是那般小心翼翼。


生怕一個不小心,觸到了他的底線,然後,溫情不在。

宋牧衍口中銜著煙,他一隻手攔住她纖腰,另一隻手扣緊她下頜「宋太太,我覺得你的智商有待提高。」

喬魚被煙霧嗆得不住咳嗽,也因為煙霧的原因,她竟有些看不清他朦朧的臉。

他清雋的面龐,映在煙霧后,忽明忽滅,讓她徒生出一股抓不住的感覺。

她揪著他手臂的手驟然收緊「我從來不知道,你有那麼瘋狂的一面。」

宋牧衍聞言,收回扣住她下頜的手,指尖重新夾著那隻煙。

他除了一隻眉毛微微揚起,面上竟再尋不到任何的表情「哪一面?你見過我瘋狂的一面?」

他說著,忽然笑了,放開她後走到了床櫃前,將煙頭熄滅在水晶煙缸中。

他並未回身,語氣含笑「我最瘋狂的一面,不就是在你的床上。」

*

若是換了往日,她大概會因為這句話而羞紅了臉。

可此刻,她卻覺得心尖發冷。

他在迴避她的問題,他之前想要對她坦白過去,大概是沒想過要說起這件事。

可此刻,這事兒竟被她知曉了,他大概並不想回答。

她貝齒咬著紅唇,走過去自身後將他抱住,她的臉貼在他的背上,嗓音囁嚅「我突然想知道你和那個女人之間的事了,你告訴我好不好?你很愛她是不是?」

她一連串的問題,並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她忍不住繞道他身前。

因為個頭的差異,她碰不到他的臉,只好轉頭跳到了床上,而後雙手扳住他的臉。神態極其認真的盯著他「你為她差點斷了一條腿!我還聽說……」

她說著,忽然意識到什麼,猛然頓住。

可她未說完的話,卻引出了男人的好奇心,他挑眉,銳利的鷹隼盯的她無處可逃「聽說什麼?」

喬魚嗓子有些發緊,卻硬著頭皮繼續道「……聽說,你為她差點殺了自己的兄弟。」

她眉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這還不算瘋狂嗎?」

在她心中,宋牧衍是冷靜到天地變色,他都不會動一下眉頭的人。

可他卻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傷了一條腿,甚至還要動手殺自己的兄弟!

這難道,不是瘋狂嗎?

聞言,男人面上的神情沒有絲毫鬆動,反而帶著些意味莫名的笑意來「你是想要我給你講故事?」

喬魚氣惱,咬著牙嗔道「宋牧衍!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我什麼時候不正經過?」對於她這一句話,男人表示不以為然。

他將她撫在他臉頰上的兩隻手,握在掌心中,繼而順著他的胸膛,一點點的轉向下。

如此嚴肅的氣氛,他偏偏要搞曖昧「就是在床上,我都很正經的對待你,你感覺不到嗎?」

喬魚眉頭緊緊皺著,她僵著手心與他抗衡「我要聽得不是這些!」

「不然是哪些?」他聲音忽然嚴肅起來。

「如果……如果她回來了怎麼辦?」她有些結巴,語氣中含著一些不確定因素。

「她不是早就回來了。」他反問。見她呆住,神色有些怔愣。他遂又道「怎麼?別跟我說,你沒見過她。」

半晌,喬魚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麼知道……」

她話音落下,忽然就醒過神來,想要從他掌心中抽回手,不可置信的驚聲「你派人跟蹤我?」

「宋太太,說話好聽些,那個詞,是保護。」他的語氣,透著理所當然。似乎派人跟蹤她,是那般平常不過的事情。

她覺得,她的*,在他面前根本就暴露無遺!

—題外話—還有一章~ 「什麼保護!你懂不懂什麼是*?」喬魚對他的說法不置可否。

她伸手去推他,忽然覺得眼前男人礙眼的很,竟會派人跟蹤她!

想一想,她這段時間所做之事,是不是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鰥?

她覺得自己有些可笑砦。

可豈料,男人眉梢微微揚起,模樣無辜「不懂。」

喬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