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辦?”賀恩銘狠狠地將那紅色的請帖給摔在了桌子上,低聲喃喃,“這要是說巧,這事情也還真是夠巧的,偏偏董事長的女兒和你看中同一個男生,我就是想不通,他有什麼好了。”

“他就是好,我就是要他。”賀恩西一臉篤定地說道。

“我也沒有法子了,畢竟他是人家的女婿了,我們總不可能給人搶過來做壓寨女婿吧?”賀恩銘攤着自己的雙手,表示無能爲力。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想出辦法來。”賀恩西更加憐惜地靠在賀恩銘的胸口處,淘氣的撒嬌道。

賀恩銘拍了拍賀恩西的後背陷入了沉思,腦海中大約有十幾種的想法涌現,但就是沒有一種是令他感到合理的,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悲情地感嘆道:“女兒,認命吧,這次你是真的輸了,聶天明已經是別人的老公了。”

“哇。”賀恩西趴在賀恩銘的胸口上,不顧一切的大哭起來,淚水掩蓋了她的臉。 第二天,蕭父早早地就叫醒了蕭情,說是婚禮開始了,讓兩個主角速度一點去婚禮,婚禮選擇在了一個空曠的地方,那裏已經聚滿了很多商業上,官道上的重要級別人物,這些人物聚在了一起,就形成了形形**的交流圈。

都說富人喜歡和比自己差一點的富人聊天,不僅是打打屁,更主要還是間接的炫耀自己的富。蕭父一早也是差點睡過了頭,但是聽到管家的叫喚之後,這纔想起了今天是自己女兒和聶天明的婚事,這才匆匆忙忙的叫醒同樣是入睡如死豬的兩個人。

“伯父,你今天穿的好酷啊。”聶天明擡眼看了看那蕭父,一雙黑眼圈頓時看得出了神,這蕭父這次穿的是老年人的那種西裝,雖說是老年人,但是檔次和風範絲毫未減弱,而是更加的精神。不過,從車鏡內依然可以看到蕭父昨夜也是一宿沒睡。

這也難怪,自己的女兒和兒子都快要結婚了,能不開心嗎?

“嘿嘿。你今天不也一樣是帥氣非常的嗎?你這個新朗肯定是我見過最帥氣的。”蕭父笑着迴應道。

聶天明笑笑,不理會蕭父的話。

“那當然,我老公可不是一般的帥氣,即便我們不結婚,我老公在我的眼裏也是一樣帥的。”蕭情自豪地爭辯道。

“好好好,你的老公是最帥氣的,你的老爸就是最古老的,沒用的。”蕭父笑着玩笑道。

“纔不是呢,我老爸對女兒最好了。”蕭情嬌氣地撒嬌道。


車開的很快,但幾個人都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心中都在期待着婚禮的到來。

很快,車滑到了一片紅色地毯,許多人紛紛圍成兩邊觀看,不時劇烈的如山如海的掌聲響了起來,這裏就是婚禮的現場。

“等會下車可得注意點形象啊!”蕭父笑着提醒坐在後車位上的聶天明和蕭情,拉開了車門。

“呦,董事長來啦,恭喜董事長,有了個好女婿啊。”一下車,就碰到有人上來恭維。

“呵呵,我還得謝謝你們能來捧場呢。”蕭父毫無掩飾地回答道,開始和衆人聊起天來,一個個高層級別的人物上前和蕭父打招呼,而聶天明和蕭情而在衆人年紀相近人的恭喜之下,步入了宴席之中,和聶天明一起坐成一桌子的,還有葉子翔,柳軍,瘋子,天義,花慕容,西門草等人,這些人除了西門草,都是活躍到不行的人,聶天明一坐下來,就隱約地感覺到了不妙。

和這些個人坐成一桌子,自己還想有好果子吃?似乎是非醉不可了。

“嫂子,天明哥真是好福氣,娶了一個像你這麼優秀的女孩,來,我敬你一杯,祝你虐天明,越虐越有愛。”柳軍起身,高舉酒杯說道。

聶天明很直接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什麼叫做越虐越開心,什麼叫做我是好福氣?想這柳軍八成是耍什麼把戲了。

雖然柳軍和蕭情不熟悉,但是他和聶天明親如兄弟,所以在蕭情的面前,不帶任何的掩飾,依舊是那個豁達爽快的柳軍,這和他原先的性格沒有任何的出入。

“嘿嘿,喝一杯。”那蕭情顯然也很愛聽柳軍的話,似乎對於虐聶天明是一種極爲強大的嚮往,而此刻的柳軍簡直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了。

兩個人豪氣的將酒一飲而盡。

“呵呵,我也來嫂子一杯酒。還是那句話,虐虐更健康。”瘋子也起身說道。

“額。”聶天明在一旁詫異的呼出了一口氣,今天是結婚的日子,怎麼變成虐人的日子了?

再然後,一個個人熱情的起身敬酒,有勁聶天明的,還有敬蕭情的,一會將整個宴會的氣氛給搞得熱鬧非常。

此刻的,令一張宴席桌上,一個少女對着桌上的碗筷出氣,端掉手裏的菜,硬是被那個少女狂行的消滅掉,沒有絲毫的斯文優雅可言,而坐在她旁邊的又一個少女,則是一口菜也吃不下,呆呆地坐着生悶氣。

“恩西,你就吃一點吧,別難過了,今天好歹是人家大喜的日子,總不能擺着一張臭臉給人家看吧?”賀恩銘湊在賀恩西的耳朵邊,小聲的打着提醒。

“我不高興都不能表示一下嗎?這裏沒有人會看得出的臭臉,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賀恩西氣從心裏來,沒好氣地回絕了賀恩銘一句,搞得那賀恩銘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勸勸自己的女兒。

畢竟,自己對於自己女兒的情場還是無法插手的,只能在一邊幹嘆氣。

而坐在賀恩西旁邊的一個少女正是王靈靈,兩個人對於宴會上的新郎,都是一股的氣惱,憑什麼不給自己機會,一言不發的就結婚了?


這叫什麼事。

逆襲成女神 ,似乎是沒有什麼小插曲,但是並沒人注意到,在蕭氏企業的大樓上,卻發生了一場特別的情況。

……

一棟大樓,一臺電腦旁,坐着一個胖子,旁邊還站着一個瘦子,一個有些畸形的老者,一個有些駝背的老人。

“大哥,你說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對小姐和老闆太絕情了啊?”一個頭發幾乎都快掉光光的瘦子老頭,在一邊略有躊躇的地問道。

“怕什麼啊,我們保護了那小妮子那麼多年了,總得取點好處吧?”旁邊一個大胖子嘿嘿地笑着,一度否決了那胖瘦子的話。

“大哥,破譯出來了嗎?”那個畸形的老者盯着電腦上一動不動地注視着,一雙眼珠子就跟快要跳出來似的。

“快了。”那個大胖子說道,手指上精細地敲打着電腦上的每一個鍵盤,冷汗順流在他的下巴上,來不及擦拭。

對於他們來說,這是非常重要的一次機會。

“搞定了!”那個大胖子興奮地將手從電腦上移開,站起身,終於舒了口氣,輕輕地擦拭了下巴上那些渾濁的汗水。

幾個人將信將疑的將眼球一動不動地注視在電腦的屏幕上。

電腦屏幕上飛速地踹動這一組數據,這組數據很快地從左方傳至右方,而且數據什麼龐大,是以上萬上萬的進位的。

數據進程顯示在百分之十左右! “太好啦!”其中一個畸形地老人突然激動地跳了起來,一下子就跟幾歲似的小孩一樣輕鬆自在。三個人抱在了一起,一把鼻涕一把淚水的。

“大哥,這次我們幾個終於是熬出頭了,終於可以去旅遊了。”瘦子略感激動地說道,眼淚是哇哇地滴着。

“是啊,大哥,熬了這麼多年的苦頭,終於是出了頭了。”一邊的駝背老人說道。

“噓,低調,我們現在感覺登上飛機去,不然我們等到這些人醒過來,發現我們這麼幹的話,可就死定了。”大胖子警惕地說道。

都說胖子聰明,因爲胖子的腦容量大,運行的空間比較廣,這大胖子老人很明顯就是這麼一個鮮活的例子。

“對對對,大哥說的是,我們現在就準備準備,馬上離開這裏。”那駝背的老者猛然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副恍然醒悟的樣子。

“有什麼好擔心啊,那些保安,還有那些公司裏幾個職員,早就被我的迷,煙給薰暈了,我們慢慢走都可以。”畸形老者輕鬆地說道。

大胖子狠狠地白了一眼那個畸形老者,使得那個畸形老者不敢說話,硬是將想說話的給悶聲聲地吞了下去。

四個人輕聲細腳的從電腦房出來,又小心翼翼地下樓,地上躺着一個個暈暈沉睡的公司職員。

“咚。”突然一聲猛烈地物體擊碎聲響起。

“什麼聲音?”大胖子急忙問道。

“快下去看看吧!”畸形老者隱約感覺不妙,匆匆下樓。

後面的幾個人也跟着上氣不接下氣的往樓下跑,突然見那一樓的玻璃被人給強行撞開了。

“嗎的,有人跑了!”駝背老者氣憤地罵道。

“快點追,不能讓那人給逃跑了!”大胖子大聲呵斥道,率先奔出了大門。

……

蕭情接到了一個和急切的電話,瞬間表情就變得又冷又冰,就連抓住手機的力氣也沒有,要不是聶天明速度比較快,這手機肯定會掉落在地上。

“發生什麼事情了?”聶天明皺着眉頭關心地問道。

“企業出事情了,我們得趕緊回去,很急很急。”蕭情哭着說道。

這個時候蕭父也正好趕來,看着淚眼婆娑的蕭情,立刻問道,“蕭情,發生什麼事情了?”

“老爸,企業出事了,我們得趕緊回去一趟,快打電話抱緊。”蕭情哽咽着聲音,迅速了跑開了,和聶天明一起搭了一輛汽車,趕往了蕭氏企業。

蕭父見狀也是頭腦一片空白,一陣的暈眩,差點都要將他的心臟病給氣出來,不顧三七二十一的散場了,開着車一路橫飛。

坐在他身後的管傢俱備了多年的經驗,所以首先打了一個電話報了警。

……

那個公司的躲在角落邊上打完了電話,當他終於是淡定地鬆了一口氣,卻發現有四雙眼,正在此刻不帶好意的盯着自己。

突然一隻巨手,狠狠地砸來,那男子很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迷迷糊糊的暈倒了。

“怎麼辦?”畸形的老者看了暈倒在地的那個職員問道。

大胖子男子陷入了沉思,終於大聲道:“斃了他!”

“砰!”

槍聲響了。

那個男子被槍聲驚得驚醒,卻看見血紅的血花在自己眼前閃現了。

之後,男子就絕了氣。

“瘦子,我不是讓你把門給鎖好了嗎?怎麼還人讓人給跑了?”那大胖子老者有些生氣地指責道。

“門我是鎖的好好,他是撞玻璃離開的,我哪裏知道這個玻璃那麼不經撞啊?”瘦子老者小聲的嘀咕着幾句,有些意見。

“大哥,電話已經是打通了,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畸形的老者手裏拿着從那個職員手裏掏出來的手機,小心地問道。

“還能準備怎麼辦?拿了錢,然後我們再走人!難得做了那麼多年的苦差事了,這最大的一單不能前功盡棄。”大胖子說着,已經拐了公司。

而不明白髮生狀況的衆人,更是一頭霧水地看着聶天明和蕭情的離去,他們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情,一轉眼主要的人物就消失不見了,這哪裏像是一場婚禮啊,簡直就跟宴會一樣。

但是這些人看得出聶天明幾人很急,能夠不解釋就離開,那就說明這事情急到了超過了婚禮的重要性了。在場很多人開始覺得沒有興趣,但是又不好當着面離開。

還是蕭氏企業的安排人員比較懂得處理,這些人聚在一起商量了起來,得出了一個結論,這次的婚禮八成是聚不成了,然後這些人就選出了一個代表。

由那個代表來宣佈婚禮暫時取消,讓這些人臨時散場。雖然這樣做有損蕭董市長的面子,更加有傷這些人的熱情,但是再這麼死等下去,會更加令這些人感到不滿。

這些人雖然心中有所不滿和抱怨,但是這畢竟是蕭董事長門下的人臨時決定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怎麼說都是可以說的上話的下的話。

於是,這些人很安靜的散了場。

“老爸,我想去蕭氏企業看看,估計是真的出事情了。”賀恩西拉了拉賀恩銘的衣領,說道。

“女兒,這是人家的事情,你管的着嗎?”賀恩銘打算勸勸女兒。

“我不管了,我就要去看看。”賀恩西淘氣地撒着嬌。

“師傅,你就聽我女兒的話,帶他去一趟蕭家的公司吧。”賀恩銘有些無奈地說道。


王靈靈和莫可兒等人拉着鬍子儀的雙手,而此刻由於心情的關係,兩個人手心的溫度都很是冰冷。

“阿姨,我們一起去看天明叔叔吧,我怕他出事情了。”鬍子儀乖巧的說道。

“恩。”王靈靈點點頭,她正有這個打算。

……

蕭情讓司機儘可能的開得更快一些,而蕭父那輛車的速度和聶天明那輛的緊緊挨着。這次根據蕭父的提議,將那婚禮安排在了距離蕭氏企業很遠的地方,所以要趕到那蕭氏企業還是有一段的距離的。

這也足夠給四個不法分子提供了時間,而這些時間也正是他們所爭取的。對於他們來說,一分一秒的時間,就是幾萬塊的差別。 這些人做的非常地周到,先是將那些在公司內的職員給一個個的綁了起來,由畸形老者和瘦子老者兩個人看着,而後大胖子則在電腦旁邊繼續把弄電腦,接着就由駝背老者做觀察,不定時四處看看四周的窗戶底下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舉動,一旦有什麼特殊的情況,就會通知給衆人,好做準備。

大胖子坐在電腦旁,熟練的敲打着鍵盤, 捉鬼是門技術活 。警察很快就會查出自己的身份,然後凍結銀行卡,到時候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總不能啥好處也沒有撈到,這個念頭,使得大胖子有了將這些錢全部轉爲現金裝在箱子內的念頭。

那數據還在傳輸的,不斷有金錢流出,大胖子手忙腳亂的將那些金錢裝入一個個事先準備好的金錢。大胖子着急,但是這些金錢似乎就是跟他做對似的,再怎麼着急,就是不見錢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