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到鍾奎進去,那些惡鬼們已經凶神惡煞的‘嗷嗷’叫嚷着,對着他撲來。

鍾奎冷笑一聲,哼!,你爺爺的鐘馗劍好久沒有吃葷了。來吧!孫子們!就大踏步,目不苟視,面不改色對着惡鬼們跑去——

“呀——”一聲震天動地的大吼,一股龐大凌厲的殺氣頓時從鍾奎地身上散發而出——

鍾馗劍所到之處一片嗤嗤之聲,中招的渾身冒火,瞬間被火焰吞沒,甚至於沒有來得及哀嚎一聲就灰飛煙滅了。數道鬼影閃過劍芒,像地獄中爬出的惡鬼,各種猙獰卻也畏懼似的。慢慢撤退——殺紅了眼的鐘奎豈肯放過這些惡鬼,他唰唰舞動劍舌試圖剿滅這些惡鬼。

惡鬼速度極快,一個閃身就衝到搭檔那邊。這羣惡鬼看來不是一般的惡鬼,它們倒像是有組織有精明頭腦的鬼魁。

不用說,鍾奎也知道它們的企圖——搭檔危在旦夕,有可能在幾秒鐘的時間,就會灰飛煙滅——

他目不斜視,鍾馗劍直指惡鬼。面部肌肉緊繃,目中怒火如熾,鏗鏘有力的步伐一步一步對着包圍住搭檔的惡鬼們走去。

惡鬼均是剛性幽魂,也就是說死後不到三月的時間。幸虧的是,它們還沒有成氣候,要不然以鍾奎一個人的力量是斷難對付的。

不知道是他的氣勢嚇住的這些惡鬼,還是別的原因。就在他靠近搭檔時,那些惡鬼呼啦一下子散開去。

因爲要顧忌搭檔,鍾奎冷哼一聲道:“不怕的就來,嚐嚐你鍾奎爺爺的厲害。”

“老大,小心——”搭檔掙扎着想要起來。

大意失荊州,鍾奎自顧的說話。鍾馗劍在手掌心劇烈顫動,他居然沒有察覺——直到一陣鑽心的疼痛來自左腹部。才低頭看去,一隻枯槁的鬼爪,倏然抽出——他被鬼爪在左腹部位置穿了一個洞。移動身子,下意識的看向身後這隻襲擊他的惡鬼。

剎那間,鍾奎怔住了。這隻惡鬼!不~它不是惡鬼,應該是殭屍——高大得無法衡量的身軀,爆睜綠幽幽的眼睛。還有那滿口的臭氣,簡直要薰死人那種。

啊哦——眼前一黑,身子一晃,鍾奎倒下了。千鈞一髮之際,就在他倒下瞬秒間,近在咫尺的搭檔傾盡全力撲進他的身體裏二合一——

冉琴忽然心神不寧起來,手裏拿着剪紙,來來回回的在門口張望就像在等待誰似的。

蔣蓉今天沒有出門,剛纔韓雯雯說有急事找她。

蘇磊的後事還沒有辦理,骨灰暫時寄放在殯儀館。原本在安排好一切之後,悄悄離開a市去找奎哥的。可就是在預備要出發時,羅大妹徹底瘋了。她居然拿刀要殺自己的女兒,說她身上有鬼附體,嚇得韓雯雯不敢回家,最後還是求助於神經病院的醫生才把她媽媽送進醫院。

韓雯雯找我有什麼事?蔣蓉心不在焉的凝望着老媽來回走動的背影。

“媽,你坐一會休息一下嘛!老是在那走啊走的,我眼花。”

冉琴擡眼看向女兒,“蓉蓉啊,你奎哥不會有事吧啊?”

蔣蓉秀眉一挑“前幾天喊你給人電話,你傲氣不管,現在好了,電話打不通你問我,問誰去?”

“唉!真要命。”冉琴急得長吁短嘆。這種感覺是她和鍾奎多年來的默契感,凡是對方有事,他們倆都會有感覺的。

韓雯雯來了,騎的是那輛新買的電瓶車。她苦巴巴的臉,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蓉蓉。”在看見冉琴時,不好意思的矜持一笑道:“冉琴阿姨好。”

冉琴機械的點頭“好。”

韓雯雯附耳對蔣蓉說:“蓉蓉,出大事了。我——你看看嶄新的電瓶車,被樓上掉下來的嬰兒給砸中了。” 041 天黑別出門

蔣蓉仔細一看。可不是嗎。好好的一個電瓶車。後尾箱給砸了一個凹槽。

“沒什麼。去換個新的就好。”蔣蓉安慰着。驀然想起她剛纔說什麼嬰兒。以爲她是玩笑來的“你剛纔說是什麼砸的。”

韓雯雯氣呼呼道:“我把車子停靠在下面。就在水果攤站了幾分鐘。有人大喊說出大事了。我纔看見電瓶車中招了。”

蔣蓉知道。雯雯生氣不是說車子被砸。而是心疼這倆好不容易湊足錢。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纔買來的電動自行車。

雯雯也是捨不得買車。只是她要兼顧兩頭。一頭得上班吧。 試愛迷情:萌妻老婆別想逃 另一頭還得照顧老媽。買車子的錢。還是東挪西撮來的。

“沒事。我這拿錢給你去換一個。”蔣蓉說着。就去找冉琴拿錢。

“不要。我就是想喊你看看。這會不會有什麼問題。那嬰兒可是活生生給摔死的。”

“啊。”蔣蓉捂嘴張大嘴。失聲驚叫道。“世上哪有這樣狠心的人。嬰兒何罪之有。爲什麼那麼狠心扼殺了他的性命。”

“是一個小女孩。當時就撥打了我們醫院的120救護車。據說那女孩氣息奄奄也很危險。”

“作孽。”冉琴過來。聽見不由得生氣道。

“阿姨。蓉蓉。我還得去老媽那。沒什麼大問題我就走了。”

“媽。你看。”蔣蓉不知道會出什麼大問題。不就是車尾箱給砸了一下嗎。不至於會招來麻煩的。

“我看。最好還是把尾箱換了。用雞血祭一下車子。這樣安心一些。”

“哦~哦”韓雯雯忙不失迭點頭“那我明天去買只雞。”

“不需要買。你把車子帶到市場去。找點殺雞的師父在你車上抹一下雞血就是。”

“好的。”韓雯雯有了冉琴阿姨的建議。心裏平穩多了推着車子就要離開。

冉琴忽然想起什麼。又追出去叮囑道:“最近幾天。天黑別出門。”說着走上前幾步。湊近雯雯耳畔又悄悄說了幾句什麼。

看着冉琴阿姨一本正經的樣子。韓雯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道:“爲什麼要這樣。”

“別問爲什麼。你聽阿姨的沒錯。”

“哦。”韓雯雯心事重重的離開了祭品店。

蔣蓉接着剛纔的話題問道:“媽。你給雯雯說天黑別出門是什麼意思。”

冉琴東張西望。從櫃檯拿出一疊冥幣“我去去就回。待會回來告訴你。”

蔣蓉目送着媽媽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搖搖頭。嘆息一聲拿起掃帚把地上的紙屑挨個掃乾淨。依舊坐在櫃檯前。拿出筆和本子來。繼續寫作。。

韓雯雯去了一趟精神病院。老媽瘋瘋癲癲的樣子。又是一陣糾結。等她返回時。夜幕來臨。。

電瓶車的燈光不是很亮。 畫春光 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不過也好過沒有的強。她還得去醫院上晚班呢。經過西門橋。繞過大轉盤。再前行兩個站左轉進入外南街就是醫院地址。

就在經過一小型廣場時。在那玩耍的八歲孩童突然大聲說道:“媽媽。你看那個阿姨車子上蹲着一個小孩。”

電動車。車尾箱是可以改造上一個嬰兒座椅的。這個韓雯雯早就知道。人孩童在喊。她也沒有下車也沒有看繼續前進着。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車子是停靠在醫院停車棚的。最近朱嘉怡好像陪伴表姐去旅遊。據說請的長假。當班護士就忙碌起來。加之韓雯雯急需要錢。不得已幫同事頂班什麼的是常有的事。

基於上次出現狀況。夜半護士各科室多增加了兩名護士輪換夜班。這樣子值夜班也就覺得沒有那麼冷清。也不會感到壓力太大。

其實誰都知道夜班比白班清閒。病員一般都在休息。不像是大白天病員在輸液中。護士們來來回回的在走廊忙碌根本不得空閒。

可夜班也有夜班的難處。那就是太過安靜。還有就是無論你怎麼堅持都得打瞌睡不是嗎。有人說世間沒有那麼多巧合的事。

可是韓雯雯就遇到一件巧合得讓她不舒服的巧合事件。

那位狠心扔下嬰兒的未婚媽媽。就在她負責的樓層病房住院治療。她住的是特殊病房。是有專人看守的那種。

俗話說:是狗兒還得有一覺瞌睡呢。那位看守女孩的女民警。終於熬不住去了隔壁休息室休息。護士們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填寫工作記錄表格。還有韓雯雯在查看住院病人的編號。

這個時候。最安靜的莫過於走廊。走廊兩旁的病房門都是緊閉的。走廊除了冷風呼呼對流外。根本沒有人。。不過有一個人聽到走廊有動靜。這個就是跟韓雯雯的實習小護士林紅。

一陣。第一時間更新咿咿呀呀酷似嬰兒語言的聲音傳進林紅的耳膜。。她以爲自己聽錯。急忙停住手裏玩兒的遊戲。側耳聆聽。。咿咿呀呀

“哎。你們有聽見嗎。”

“什麼。”

“嬰兒的叫聲。”

韓雯雯擡頭。責怪的眼神盯着學妹道:“你搞錯了吧。二樓纔是婦產科。咱們這裏相隔二樓兩層。怎麼可能會聽到嬰兒的叫聲。”

“咿咿呀呀。。o(n_n)o哈哈~”聲音越來越近。。

林紅要哭要哭的樣子。哭喪着臉道:“真的。它好像就在我們櫃檯下面。”

看林紅不像是撒謊和玩笑來的。同事們嚇住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後把目光看向在這裏工齡最長。年齡也是最大的韓雯雯身上。

“別怕。咱們一起出去看。”韓雯雯安慰道。也是緊張得手掌心冒汗。特別是因爲砸車事件。這會出現嬰兒的聲音。不用說那心跳頻率加快得難以控制。

一、二、三、幾個人一起數數。一起探頭看櫃檯下方。。 重生農門:家有肥妻好生娃 老天。可不是嗎。一個頭部涓涓流血的嬰兒縮成團裝在那蠕動着。。

“啊。。啊。。啊”不知道是誰先領頭大叫。呼啦。幾個人都紛紛推開櫃檯們狂奔。。安靜的走廊不在安靜。她們凌亂的腳步聲和迴應聲。越發的感覺這裏陰森森充滿詭異。

韓雯雯喘息着倚靠在衛生間的門裏面。不敢製造出大的動靜。此刻。她們後悔了。那裏不跑。怎麼忙亂中偏偏跑到衛生間來了。衛生間在大白天到沒有什麼。可是到了晚上也是陰森森的嚇人。

“雯雯姐。怎麼辦。林紅哭泣着。求助道。

冷靜。我要冷靜。韓雯雯極力平息心中恐懼感。努力控制情緒“我有一個辦法。咱們把眼睛閉上。心裏對自己說:這個世界沒有鬼。”

“這是什麼辦法。”有人不相信道。

就在這時。轟然一聲響。水箱裏的水嘩啦。嚇得她們又是一聲尖叫。在明白是水箱裏的水沖刷聲音後。剛剛鬆口氣。忽然從那最後一格陰暗的位置慢騰騰站起來一個人。。

“快捂住眼睛唸叨。”韓雯雯最先捂住眼睛。心裏唸叨:沒有鬼。這個世界沒有鬼。。 042 死嬰兒

蔣蓉驚訝“哎呀媽,你這樣教雯雯有用嗎?”

“當然有用,想當年你奎哥就是這樣教我。不但有用,後來就再也沒有看見那些東西了呢。”

蔣蓉還是不明白。

“這麼說吧!鬼呢!是一個魂體沒錯。但是你無視它,不要去看它。它也就不會看見你,如果你看見它,那麼它就可以經過磁力吸引看得見你。退一步說;你無視它的存在,無論它怎麼使用鬼伎倆都沒有用,所以呢!只要問心無愧,鬼是不會傷害無辜的人的。”

“但願雯雯沒事。”蔣蓉低聲禱告道。又想起那句話繼續問道:“那天黑別出門是什麼意思?”

“唉!罪孽!我去看了現場。嬰兒的血跡染紅了一片地,也不知道嬰兒的屍體是誰收的,我在那祭拜也念叨了安魂咒,不知道有沒有化解嬰兒的怨氣。這種死嬰兒的怨氣最可怕,到了夜晚,它就會出來復仇——雯雯運氣不好,偏偏遇上這件倒黴事,我是怕雯雯遭到報復才叮囑她的。”

“好可怕!”蔣蓉很想給雯雯打電話去。

冉琴面色凝重道:“可怕的事情可能還在後面。”看着女兒的視線盯着電話機“你還是別打電話,萬一她們正在節骨眼上,反而壞事。”

“好吧,媽你剛纔擔心什麼?”

“我擔心有人把嬰兒屍體拿去作惡。”

“啊——”

“唉,只能盼望你奎哥早點回來了。”

鍾奎做了一個夢,夢境裏好像是冉琴在說什麼。時遠時近,聽不真實。驀然醒來時,眼前真的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疲乏的倚靠在牆壁邊上。

我去,我居然沒有死?

女人被鍾奎的自言自語給驚動,迷惘的目光看向他“你想死?”

“你是誰?”

“爲什麼要告訴你?”

鍾奎環顧四周,“這裏是什麼地方?”

“地牢。”女人好像不願意對陌生人多說話,目光陰冷不帶一絲人性那種。

不說地牢還好點,說到地牢。一股嗆人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果然是地牢。地面上黑乎乎的是血跡吧!那些粗大的鐐銬,各種刑具都是那麼讓人觸目驚心。

“老大——”虛弱的呼喊,來自自身——鍾奎鬱悶環顧四周。

“你在我身上?”

“嗯。”搭檔不想擾亂鍾奎的思維,極力隱忍在角落裏“我要是不上你身,就身形俱滅無法回地府了。”

這一點鐘奎很納悶,按理說一般的鬼魁是不能近他身的,更不必說可以在虛弱得已經要灰飛煙滅時還可以侵入進他的身體裏。這些那些都是疑問,還得從這裏出去之後找黑白無常問明白。

一點一滴,記憶復甦。鍾奎驀然摸左下腹部,手指觸及到隱隱作痛,傷口還在只是沒有之前那麼疼。傷口上好像捆了一個布條,看那女人的衣服少了一塊,敢情是拿來給自己包紮傷口了?

“多謝。”鍾奎抱拳道。

“不用。”女人還是那一副不冷不熱的神態。

鍾奎奇怪自己爲什麼沒有死,還有這個女人是誰?

對方好像看出他的心思“因爲我哥哥引開它,你才得以活命。還有就是,你身體裏有一種頑強的抗體,哪怕是殭屍傷害了你,也不會危及你的性命。”

“你到底是誰,懂得還不少。你哥哥又是誰?它們在那?”

“我們來自宇宙,跟你們是不同的種族——”

“外星人?”鍾奎吃驚,瞪大眼睛道。

女人搖搖頭“別猜了,你趕緊去救我哥哥。”

鍾奎心裏還有很多疑問,卻在女人的催促下趕緊小跑出地牢。赤腳跑在地牢裏黏糊糊的潮溼氣息撲面而來,四周掛滿蜘蛛網,隱隱有一股潛在的煞氣。

這種感覺跟石城古墓遇到的情況大同小異,後面傳來細小的動靜。下意識的回頭,手指抵住鍾馗劍——是那個奇怪的女人“你跟來幹什麼?”

“我給你帶路。”

鍾奎是直來直去的人,不喜歡把疑問一直沉澱在心裏。總想問出什麼來,一路走,一路問“你怎麼沒有死?”瞧這話問得。要是常人,一定要扇他一個大嘴巴子。

“我是他的成魔的藥引子。”女人目不苟視,冷冰冰的口吻道。

“……”鍾奎無語,暗自想道:什麼藥引子?她明明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是藥引子?

“它想要吸食我身上的靈氣,把我囚禁在這裏——”女人說着好像覺得不對,又急忙解釋道:“應該是你們人類把我囚禁在這裏,後來有了這個魔鬼,它殺人,嗜血、把這裏變成它的魔窟——然後想要逮住我的哥哥,把我哥哥和我一起提煉成爲它成魔的藥引子。”

“幸虧我來了是吧?它的陰謀纔沒有達成?”鍾奎有點自鳴得意道。

“你身上的邪氣,也是他需要的。要不然早就咬破你的咽喉,怎麼可能給你活命的機會?”

鍾奎頓時語塞,一路話走起路來是很快。不一會已經到了另一間,更爲寬敞,卻冷冷清清的屋子裏。屋子裏傢俱**不堪,也是掛滿蜘蛛網——更可怕的是,在蜘蛛網下面是一具具骷顱——骷顱眼窩裏好像有什麼蟲子在爬動。定睛一看,是那些多腳蟲(草鞋蟲)以及一條條赤褐色的小蜈蚣。

四周空氣充滿腐朽的味道,長年累月的血腥味。這裏就像一座屠殺人類的屠宰場——

如果是大白天一個人來這裏,鐵定給嚇破膽!汗!越是這樣,鍾奎就越是懷疑女人的身份。她是一個女人,女人天生就是弱勢羣體,單憑她一個孤孤單單的女人呆在這裏,怎麼可能安然無恙?看她在瞥看到那許骷髏時,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就知道她不是簡單的角色。

他們倆一前一後跑到一扇小門前。

女人說只要打開這扇小門就可以看到殭屍和她哥哥。

其實鍾奎已經聽到從門外傳來的動靜,是那種巨大山動地裂的動靜——乃至,小門都在簌簌顫動。

門外有比殭屍更恐怖的東西!這扇小門說不定就是陷阱。等他打開小門,門外一定有一張血盆大口在等待他鑽進去。 043 大戰殭屍

各種猜測和推測都是空了吹沒有事實的虛幻設想,再說了,此刻也沒有多餘的時間都多想什麼。鍾奎搭手在門框上,手指感觸到來自外力震動的同時,用力一推——

你也許看見過人蛇大戰,卻沒有看見過將帥與蛇身人頭的怪物大戰吧!

蛇身、人頭組合的怪物。形同一條巨蟒,頗具靈性——這可是,鍾奎有史以來最牛的一次,第一次看見這麼奇怪的爬行類生物它來自何方——就在他預備想要詢問那個奇怪的女人時,卻發現女人不見了——

嘶嘶吼叫出自怪物之口,它已經是遍體鱗傷,殭屍步步緊逼。一雙尖利的指甲把蛇身插了很多血窟窿,怪物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使勁甩動尾巴——地面上滾動出的凹坑痕跡跟鍾奎在帳篷邊看見的凹坑痕跡如出一轍。倆逆天生物打架,一旁的植物遭到毀滅性的蹂躪——

殭屍好像嗅聞到空氣中有人的味道,突然回身一跳,只見它眼珠血紅,眼圈烏黑,嘴脣萎縮遮蓋不住兩顆閃爍寒光的犬牙,手指如鋼,模樣更是猙獰可怖,伸直的手臂直端端對着鍾奎,好像隨時都要衝過來一般,瞧這模樣,果然是一具厲害無比的殭屍——

蛇身人頭的怪物好像有些敵不過殭屍,應該說它不是敵不過殭屍,單單是那些圍繞在一邊夥同殭屍一起攻擊它的鬼魁們就讓它應接不暇,累得夠嗆。在殭屍丟棄它,以飛速的跳躍來對付鍾奎之際,怪物的雙目射出一道駭人精芒,血紅中充滿煞氣,彷彿是拼盡全身之力狠命一甩尾巴,帶着傷倏然鑽進後面的密林中去了。

而那些圍攻怪物的鬼魁,可能是忌憚鍾奎。在看見他推門出來時,四散逃逸,慌亂之下有不小心撞到殭屍身邊的。被殭屍一把抓住瞬間被吸食魂體。其餘的鬼魁見殭屍發怒,哪還敢繼續逗留,瞬間就跑得無影無蹤。也就是這樣稍微的小小空隙,那個不知名的怪物才得以脫身!

見過兇惡無比的惡鬼,還沒有見過如此兇悍沒有一丁點人性的殭屍。好傢伙,你鍾奎爺爺還沒有玩兒過殭屍,大膽的放馬過來——

不見了那個女人,鍾奎心裏咯噔一下。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一切來得太快,根本不容他多考慮——殭屍已然帶着殺氣和血腥味撲了過來。

仗劍出手的鐘馗劍一刺出,劍尖觸及到了殭屍的頭上時,叮一聲輕響 ,一道金光一閃。劍尖一彈,酷似刺在堅硬的岩石上。

殭屍淒厲的狂嚎了一聲 ,反手一抓差一點拍擊在了鍾奎身上——他靈活一閃,再次出手——鍾馗劍敲伸進了殭屍的口中,沒想到殭屍一口咬住鍾馗劍——

霎時,殭屍的口裏爆射出一片金光——滿以爲勝券在握的鐘奎。突然聽到,咯嘣一聲脆響……天!伴隨他出生入死的鐘馗劍,居然就這樣被殭屍給咬斷了。

我去!鍾奎大吃一驚,看來自己還是有些自負輕敵——這隻殭屍不簡單……他的想法剛剛冒出腦海,咬斷鍾馗劍的殭屍怒吼一聲,顯然是鍾馗劍傷了口腔。微微一頓之後大怒,穩住身形就瘋一般的再次撲了上來。那鋒利的指甲在陰暗的樹影斑駁照耀下閃過一絲寒光,直直的奔着鍾奎的脖子插去——他急忙往左輕跨兩步,身形一偏,讓過了殭屍。

在一閃一偏之際,他毫不遲疑的掏出墨斗。可能是墨斗的殺氣把隱身在鍾奎身體裏的搭檔給逼出來了,他在給宿主的身體剝離開後,已經跳躍出一丈開外。

一鬼、一人、一殭屍呈三角形站立——

鍾奎掏出墨斗一端捏住鬥環,但是必須要把墨斗線圍繞殭屍纏一圈、二圈、乃至三圈——。這樣子才能達到把殭屍控制住的可能,可惜搭檔是無魂體,墨斗對他有致命的傷害——

鍾奎右手勾住鐵環,身形一動——一邊躲避開殭屍的攻擊一邊把墨斗線纏繞在殭屍身上。還必須是近距離纏繞,怕的就是遠距離人手不夠,殭屍趁空隙遁走。

但是,近距離纏繞墨斗線,那可是玩命的把戲!殭屍不比一般的幽魂,它的應對能力和反應,好像有一定的思維能力。在近距離纏繞墨斗線,還要防止它那鋼勾似的爪子,不屑半盞茶的功夫鍾奎已經感到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