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心中不禁暗自好笑,這或許就是演戲所付出的小小代價吧?

其實陳汐忽略了一點,以申屠嫣然的身份,憑什麼為了他要做出這麼大的犧牲?甚至不惜得罪公冶哲夫?

再退一步說,以申屠嫣然的身份、名望、修為,為什麼要跟他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傢伙演戲?

這或許是演戲,可以後外界怎麼看待她?其他人可不會認為這是一齣戲了!

當看見陳汐的手,搭在了申屠嫣然的纖腰上,而後者一副欣喜中略帶羞赧的模樣時,公冶哲夫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他若記得沒錯,自從申屠嫣然修行至今,可從沒有和任何一名男子如此親昵過!

附近眾人見此,更是心頭巨震,他們原先也頗為懷疑,可當看見這一幕時,

「呵呵,不錯,不錯。」公冶哲夫一對紫眸泛著冷光,深深看了陳汐一眼,便帶著甄流晴轉身而去。

「咱們好像讓哲夫公子有些不愉快。」申屠嫣然輕聲道。

「好像的確是。」陳汐道。

他心中卻是毫無任何一絲高興,因為自始至終,甄流晴一直沉默,就像對一切事情都漠不關心。

而當看見公冶哲夫離開,眾人也都是心緒複雜之極,誰也沒想到,這個被公冶哲夫出言威脅嘲『弄』的傢伙,這個被他們鄙夷的傢伙,居然陡然一變,成為了申屠嫣然距今為止唯一一個親口承認的男人。

世事難料啊!


眾人心中嘆息。

「這傢伙,簡直太可惡了,明明都已擁有了嫣然姑娘這等絕世美人,還惦念著哲夫公子的『女』伴,此心可誅!」

不少人憤憤不平。

「唉,我倒是『艷』羨那小子,能贏得嫣然姑娘的芳心,此生也足可以無憾了。」

也有人『艷』羨不已。

尤為令一些人幾『欲』發狂的是,一些『女』人目睹這一切,更是對陳汐產生出強烈的興趣來……

樂無痕等人也都情緒複雜,沒想到一場小風『波』之後,反而讓陳汐佔了申屠嫣然莫大便宜,這簡直讓人無語。

不管別人如何議論,心中又是做如何感想,這一刻的陳汐,已是收回了攬住申屠嫣然纖腰的手,低聲道:「不管如何,這次多謝了。」

「你……認為我是在演戲嗎?」申屠嫣然眼神幽怨,聲音帶著一絲失落。

陳汐頓時一怔,這『女』人該不會入戲太深了吧?

旋即,就看見申屠嫣然撲哧一聲笑出來,星眸中閃過一抹狡黠得意之『色』。

陳汐見此,頓時無奈搖頭,和申屠嫣然接觸越多,便可以清楚發現,對方擁有著傾世之風華,可『性』情卻難以令人琢磨,時而端莊淑靜,典雅高貴,時而古靈『精』怪,宜嗔宜喜,時而幽怨似水,柔弱可憐,氣質形象簡直是千變萬化。

令人甚至都分辨不出,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陳汐!」忽然,虞丘荊臉『色』『陰』沉地走來。

陳汐頓時眉頭一挑,這傢伙又要做什麼?


申屠嫣然也是收斂笑容,恢復了慣常的嫻靜氣質。

「你在和我們結盟時,為何沒有提及過,你和公冶哲夫之間還有矛盾?」虞丘荊沉聲開口,帶著一抹質問的味道。


此話一出,令他們這一行人的目光皆都望來。

「這似乎是我『私』人事情,沒必要一一稟告吧?」陳汐目光眯了眯,這傢伙上次失敗后,難道還不死心?

「可你要清楚,如今我們是一個陣營的,若是進入祖源之地后,因為你而招來一些衝突,牽連到我們怎麼辦?」虞丘荊咄咄『逼』人。

「那你說要怎麼辦?」陳汐反問。

虞丘荊頓時怔住,張了張嘴,卻是不知該如何回答,難道要把陳汐踢出陣營?那肯定不行,首先樂無痕、申屠嫣然他們都不會答應了。

畢竟,哪怕不願意,他也不得不承認,陳汐的戰鬥力很強,在陣營中足可以發揮出至關重要的作用。

可若說就這樣算了,他又極為不甘心,最終冷哼道:「咱們雖同為一個陣營,可若是牽連上一些『私』人恩怨,還請你自己去解決,我等可沒義務去幫忙。」

陳汐笑道:「這是自然,還有什麼疑問嗎?」

見陳汐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虞丘荊直恨得牙痒痒,可卻又無可奈何,最終只能憤憤瞪了陳汐一眼,扭頭離開,一副不願和陳汐為伍的模樣。

這就叫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陳汐已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已成為這個陣營的核心一員,想要找他麻煩,也不像從前那般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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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在陳汐和公冶哲夫之間的一場小風波落幕,不管眾人心中如何作想,也不管虞丘荊心中如何憤恨嫉妒,起碼從這一刻起,在場眾人皆都記陳汐這個名字。←,

半刻鐘后。

嗡~

烙印著血紅「生」字的門戶中擴散出一縷縷波動,旋即便陷入沉寂。

也就在此時,那盤膝坐在古老祭壇上的老人似從沉睡中醒來,睜開了那對飽經滄桑的眼眸。

「下一個。」他開口,言簡意賅。

眾人頓時轟動,終於確認,雒少農一行人在半刻鐘的時間內,已順利闖過了那生門中的考驗。

「我們走!」

樂無痕早已準備妥當,當這一幕發生時,他便已帶著陳汐一行人閃身而出,要接受生門之考驗。

可出乎意料的是,還有人比他們更快,提前一步抵達!

是公冶哲夫,他同樣帶著一行人,甚至為了及時接受考驗,他都沒有跟那位老人打招呼,已是搶先一步跨入生門內。

樂無痕見此,頓時無奈搖頭,嘆息道:「只能等下一次機會了。」

其他人卻是有些不忿,可也是沒辦法,事情已經發生。

嗡~~

便在此時,那旁邊的死門中也是產生出一股奇異波動,這讓眾人微微一怔,旋即就立馬判斷出,聖子迦南也已順利通過考驗!

果然,祭台上盤膝坐著的老人再次開口:「下一個。」



眾人一時有些猶豫。

陳汐他們早已打定主意選擇生門的考驗,自不會這時候改變主意了。

不過,很快便有一行人站出,帶隊朝死門中行去。

「諸位不必心急,待會,應該沒人敢和我們搶了。」樂無痕目光一掃四周,便笑著開口。

其他人點頭,倒也明白,在場之中除了那早已順利通過考驗的雒少農、聖子迦南之外,已再無其他陣營勢力能夠和他們這一行人抗衡。

若有人敢爭搶,那麼他們也不介意給對方一些顏色看看,當然,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機會很小。

畢竟,在場之中可沒有一個愚蠢之輩,自是清楚和樂無痕他們一行人爭搶的下場有多嚴重。

半響后,忽然一陣奇異波動從那死門中傳出,令得在場眾人皆都怔了怔,這麼快?

但旋即,他們就看見,七八道身影猛地被從那死門中丟了出來,橫七豎八跌落一地。

這些修道者,神色間皆都帶著一抹悸動后怕之色,宛如遇到什麼可怖的事情一般。

「淘汰出局。」

老人平靜開口,也不見他動作,那祭台上驟然釋放出一股晦澀的莽古氣息,瞬息將那些籠罩。

「不——!」

「前輩,前輩請手下留情,我等願再試一試,求您再給我們一個機會!」

那些修道者見此,頓時不甘心地大叫乞求起來。

可僅僅一瞬間,他們就被挪移走,憑空消失不見,唯有聲音在空中隆隆回蕩著。

在場其他修道者見此,皆都心中悚然,愈發警惕,他們清楚被淘汰之後,他們便會被挪移出莽古荒墟,再無法踏足一步!

氣氛,沒來由變得沉寂許多,有些壓抑。

仿似早已形成了默契一般,從這一刻開始,竟是再沒有人再去選擇死門的考驗。

沒多久,那一扇生門中傳出一陣奇異波動,幸好,這次並無修道者被淘汰出來。

這也就意味著,公冶哲夫一行人已順利通過考驗,抵達祖源之地。

「下一個。」老人開口。

不等聲音落下,樂無痕已帶著陳汐他們閃身衝去,其他修道者似也早已知道沒辦法和他們競爭,倒是並無人出來爭搶。

可就在此時,祭台上的老人似察覺到什麼,忽然輕咦一聲,道:「且慢!」

伴隨聲音落下,那一扇生門驟然關閉,將堪堪抵達的樂無痕等人拒之門外。

眾人頓時愕然,這是發生了何事?

「前輩,這是何意?」樂無痕皺眉,沉聲開口。

陳汐、申屠嫣然、虞丘荊、顓臾水等人也都是疑惑不解。

老人沒有回答,他那飽經滄桑的眼眸中,已沒有之前的安詳平靜,反而瀰漫著一股懾人的幽邃光澤,給人一股撲面而來的恐怖壓力,令得在場所有人都是呼吸一窒,臉色微變。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面對一位從無垠歲月中蘇醒過來的莽古神尊般,令人心顫。

這一剎,就連樂無痕等人也都是心中一凜,感受到一種沉甸甸的壓力,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守廟人難道要阻止他們進入祖源之地?

就在這一片死寂氣氛中,老人的目光從樂無痕、申屠嫣然、虞丘荊等人身上一一掃過……

最終,落在了陳汐身上。

這一剎那,眾人分明看見,老人目光中驟然爆綻出一抹駭人無比的光,令人眼睛都一陣刺痛。

可這些卻抵不過他們心中的震驚,因為他們隱約判斷出,那守廟人做出這一切,似乎一切都是因為那個陳汐所引起!

就連樂無痕等人也一陣驚疑不定,這一切是因為陳汐嗎?可這又是為什麼?

沒有人知道。

而被老人目光凝視的陳汐,更是感到一股幾欲窒息的壓迫之力,渾身都是一僵,心中不禁駭然,這老傢伙要做什麼?

幸好,僅僅一剎那間,老人目光中的光澤便消褪,重新變得沉靜而安詳,只不過卻比以往多出一抹複雜之色。

「小傢伙,你過來。」老人沙啞開口,朝陳汐招了招手。

果然是因為他!

眾人心中一震,確定守廟人阻止樂無痕他們一行人進入生門,是因為陳汐引起。

難道這傢伙身上有問題不成?

「無痕公子,嫣然姑娘,你們這下看到了,我早說過這陳汐來歷有問題,如今可好,因為他的出現,令得咱們也受到牽連,無法及時進入那生門之中進行考驗。」

虞丘荊臉色陰沉,沉聲傳音給其他人。

其他修道者聞言,心中也是一陣不舒服,自打陳汐加入他們的陣營,就一直發生一些意外,如今,更是被阻止在生門外,無法接受考驗,這讓原本就對陳汐心存不滿的他們,愈發感到不滿了。

「莫要言之過早,你這麼說,可是有失風度。」申屠嫣然蹙眉,瞥了虞丘荊一眼。

「先看看情況。」樂無痕也在一旁開口。

「哼,若是這陳汐真的有問題,我們可決不答應再和他結盟了!」虞丘荊冷哼。

「對,虞丘大哥所言極是,少了陳汐,我們同樣可以進入祖源之地。」不少修道者也紛紛開口。

申屠嫣然心中泛起一抹慍怒,正待說什麼,卻被樂無痕攔住:「稍安勿躁,我有一種直覺,陳汐不會有事。」

……

被老人點名,陳汐陷入沉默,片刻后才抬步,來到祭台前拱手道:「不知前輩有何吩咐?」

同時,他心中警惕起來,已做好了準備,一旦發生什麼不妙,就立刻做出反擊。

他猜不透老人的心思,但卻不得不做出最壞打算。

老人並未有什麼動作,他只是凝視著陳汐,仔細打量著,那睿智而飽經滄桑的眼眸中,複雜之色越來越濃郁,似想起了什麼事情,心生無限感慨。

氣氛有些詭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