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強橫的肉身。

平生罕見。

不用說一隻手掌,就算是雙手齊動,也懾服不住。

有火星迸濺,絢爛而奪目。

轟隆隆!

無盡地爆炸聲響成一片,伏羲挾無上神威殺來,各種法則與秘術一齊迸發。

王語嫣不語,通體綻放無量光,肌體晶瑩若白金琉璃,神聖氣息如星河降世。

一拳打出。

剛猛霸氣,無以倫比。

砰!

天帝伏羲的各種法則與秘術直接被撕裂,光芒一下子暗淡到了最低點。

眾人駭然,心神一沉,這等恐怖的肉身,簡直古今難覓。

莫非她真的無敵了?

咚!

伏羲身軀微微顫動,立在暗淡的天宇上,眸中幽幽秘光閃動,晦明不定。

王語嫣太強了,超出了他的想象。

虛空中,王語嫣邁步,登天而上,萬法不侵的肉身光輝照耀。

她身上散發出無盡的神光,戰意熾盛,與一身戰力,都攀升到了此生至今的極顛。

至純至強的意志陡然爆發。

周身催發出億萬光芒直衝星空深處,攪動天地風雲變色。

轟!

一腳踩落,如天瀑垂落,朝著天帝伏羲落下。

「你敢!」

伏羲徹底變色,感到了一股窒息的壓力。

他神色暴怒,被人用腳踩踏,這是永生難除掉的恥辱。

他冷喝一聲,這一聲響,若驚雷崩天,似熾電裂地,在毀滅這方乾坤。

砰!砰!砰!

一腳落下。

粉碎一切。

無盡的法則與肉身之力碰撞。

轟隆隆!

王語嫣足下發光,整個人都像是燃燒起來,璀璨照人的光華絢爛。

虛空綻放出了驚天的光芒。

緊接著,粉碎真空被抹平,屬於王語嫣的至強戰意瀰漫四方。

威嚴氣機絲毫不比天帝伏羲弱上分毫,乃至還要更強。

紫筆文學 「秦蒼,你陰魂不散現在竟然又打上吱吱的主意。我就說她怎麼可能會突然渡劫,肯定是你使用了小手段。」

「我能使用什麼小手段,不過是想給她一個驚喜而已。」

說完手一揚身邊低突然多了被禁錮住的人,定睛一看是原子潤。

原子潤本來是中午要去找聞卿,結果在去的路上被秦蒼偷襲,然後就到了現在。

「你帶他來做什麼?」

「當然是見證最心愛的人飛身成神的那一刻。」秦蒼掐住原子潤的脖子。「讓他親眼看見所愛之人斷情絕愛。」

原子潤不停的沖着聞卿搖頭。

「你別管我,保護好吱吱,求你。」聞卿第一次看見他如此認真的眼神還是在救原爵的時候,可想而知吱吱對他有多重要。可他還不知道的是那一晚后,吱吱的愛情便被她自己丟了。

沒有愛情的她對原子潤沒有任何感情。

吱吱為了原子潤已經動了放棄飛升的念頭,秦蒼不願看着好不容易等到的一個下修鍊到接近於神的狀態的妖。

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不會放過。

上一個讓他如此欲罷不能的還是聞卿。

當初的聞卿距離成神也不過就差了那麼一步,最後在秦蒼的算計下滿盤皆輸。

而這一次,他偏要逼着吱吱迅速達到成神的狀態,在她成功后的那一瞬間神力還沒發揮到頂峰的時候殺掉吱吱。

他要弒神。

藉助吱吱成神的力量剝離掉聞卿留在他體內的力量,他的長生是從聞卿身上強行奪來的,後遺症太多弄的他人不人鬼不鬼,每天靈魂都在痛苦中的折磨中。

可他一旦摒棄掉聞卿的力量,就會死。不僅會死,在天道眼皮底下操控一切的他會被察覺會被抹殺。

在這樣的情況下,吱吱的出現是他最好的獵物。

神的力量啊!

到時候連聞卿都不會是他的對手,他也不會懼怕對方。就因為這該死的互相牽制,聞卿被他關在地宮這麼多年,他也被折磨中活了上千年。

原子潤是吱吱的劫。

有他在,主動這一場劫是個坎兒。

沒那麼容易!

果不其然,結界內原本雙眼緊閉的吱吱像是察覺到什麼緩緩睜開雙眼,目光落在秦蒼手上的原子潤身上,目光閃爍。

朝霧往前走了兩步。

瞳孔放大,不可能的……怎麼可能,除非……

詫異下,地面上的人朝天看去。只見紅色的流光從天際劃過,穿透銅牆鐵壁似的結界瞬間注入吱吱的身體內。

她在絕境之中雙眼痛苦,想要朝着原子潤方向奔去。

雷聲不停,閃電不散,結界不關渡劫就不會停止。

她的心已經亂了,先前還能承受的力量此時雷電打在她身上,硬生生的打到逼着她的雙腿下跪。

聞卿顧不上其他,徑直跑上前用盡全身的力量替吱吱擋下後來降下的天雷,她釋放出體內的靈力撐開雙翼,巨大的雙翼籠罩在結界上方,抵擋住一道又一道的雷電。

每一道她身體的承受的能力就被耗損一層。

吱吱使勁拍打着阻擋在兩人面前的結界。

「聞卿,你快鬆開啊!」

。 楊晨軒本就希望張榮峰過來,畢竟是一個銀行行長,而且人也信得過,張榮峰在財務管理方面的天花板在什麼地方,楊晨軒看不到,能做行長的人,管理個幾十億資金應該是沒有問題,以後在資金管理方面是不用擔心了。

而張榮峰本就不想在銀行這個體系里混日子,他也渴望改變。

兩人相談甚歡,對未來也是充滿了憧憬。

張榮峰帶著愉悅的心情回到家,然而迎接他的卻是狂風暴雨。

看到自己媳婦黃玲鐵青著一張臉,目光之中帶著「殺氣」,好心情頓時蕩然無存,心裡只有無奈、迷茫、失望,甚至還有些許的厭煩。

「你為什麼辭職?」黃玲開口質問。

張榮峰放下手裡的公文包,說道:「我想要做一點別的事情。」

「你想做什麼?」黃玲忽然炸毛了,怒聲訓斥:「你能做什麼?做一個行長不好嗎?你做什麼能比做行長好?」

「去志誠廠做財務經理,一個月兩千,還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張榮峰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黃玲一愣,細細的算了一下,這一個月的工資算的清楚明白,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她就有些算不明白了,語氣稍微好了些,說道:「這百分之五的股份能值多少錢?」

張榮峰見黃玲只在乎錢,心裡已經有些不耐煩:「還不知道,幾萬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現在能兌現嗎?」黃玲說道:「這錢到了自己的口袋,那才安穩,他那工廠什麼時候倒你也不知道,你把這個股份換成錢,要是能換個五六萬,你做……」

張榮峰實在聽不下去了,怒道:「你怎麼一天天就知道錢錢錢,我看你是鑽到錢眼裡去了!你給我爸媽多少錢了?你管什麼事了?」

黃玲一愣,張榮峰可從來沒有跟她這樣大呼小叫過,反應過來后,黃玲神色猙獰,怒吼道:「張榮峰,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訴你,沒有我,你就是一個屁,你當年讀書的時候,我在家裡拼死拼活攢錢給你,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好啊!你這個負心漢,有點能耐就忘了以前的苦,以前的恩,以前的感情是不是?」

「你想另外找一個小姑娘?好,你去,你去啊!」

「我為什麼要錢?還不是為了我們嗎?我有亂花一分錢嗎?」

當年,張榮峰和黃玲算是青梅竹馬,黃玲初中畢業,張榮峰去讀大學的時候,花銷巨大,家裡勒著褲腰帶過日子。

黃玲當時不顧眾人異樣的眼光,去張家幫忙,想著法子給張榮峰寄錢過去。

一直等到張榮峰畢業回來,雖然張榮峰感覺到自己和黃玲的觀念有著很大的區別,但他心裡也很清楚,自己能讀完書,黃玲確實付出了太多,他不能負了黃玲,所以他即便內心不喜歡黃玲,也選擇立刻和黃玲結婚。

結婚多年,兩個人的矛盾也在一步步加深,觀念的不同,黃玲對錢的態度,都讓張榮峰反感,從最開始的相敬如賓到現在隱忍。

張榮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股份是張老弟給我的,就算要兌現,也不能現在。」

黃玲怒氣沖沖的說道:「張榮峰,整個縣城都以為那個至誠服裝廠厲害,你是銀行的,它們欠了多少錢你不知道啊?」

「要是他們沒發展起來,到時候你手裡的股票什麼都不是,就是一堆廢紙。」

黃玲雖然不幹活,但喜歡管事,有時候還會和張榮峰的同事聊天,對於這些不算內幕的東西,她還是非常清楚的。

而且經過這麼多年的耳濡目染,她在這方面也有了一些基礎,她看不明白楊晨軒到底要做什麼,但她很清楚,至誠服裝廠發展的好,那什麼都好,沒發展起來,楊晨軒就會背上一屁股的債務,幾百萬肯定跑不了的。

張榮峰不悅的說道:「張兄弟,前腳給我股份,我後腳就跟他說要賣掉?那我直接跟他說,我不要股份,我要錢好了。」

「也行啊!」黃玲卻理所當然的說道:「為什麼不能直接要錢?不給五萬七萬,三四萬也可以啊!」

張榮峰覺得黃玲簡直不可理喻,他什麼都還沒做,就跟楊晨軒要幾萬塊錢,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你……你……我不跟你說。」張榮峰說完,轉身進了書房。

黃玲卻不依不饒的追了上去:「張榮峰,我告訴你,你最好去跟那楊晨軒說,你不去說的話,我改天就去找他。」

「你敢!」張榮峰已經怒不可遏,他是真心想和楊晨軒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而楊晨軒也非常的夠朋友,給了他足夠的面子,甚至還保證,以後不會讓他為了生活而煩惱,這是對他個人收入的保證。

現在一個月兩千,已經非常不錯了,一個普通員工才一百多。

張榮峰不想給楊晨軒留下不好的印象。

黃玲見張榮峰還敢如此頂嘴,他們結婚以來,張榮峰也發過火,可從來沒有這樣,心裡也有了一種濃濃的危機感:「張榮峰,我不准你去楊晨軒那裡上班。」

張榮峰現在火氣也上來了:「你要是去胡說八道,我們就離婚。」

「離婚?」黃玲聽到這兩個字,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憤怒:「張榮峰,你是白眼狼啊?跟我離婚?沒有我,你有今天?沒有我你就是一個農民。」

張榮峰沒有辦法反駁這話,沉聲說道:「是你逼我的。」

黃玲站在書房門口冷笑:「我逼你?是你鬼迷心竅,好好的行長不做,要去給那楊晨軒做什麼財務經理,兩千塊錢一個月,就把你一個銀行行長給買了啊?」

張榮峰幾乎是吼著說道:「我想做一些有意義的事,你懂不懂?不是為了一日三餐,不是你收了別人的錢,我就要去給別人放貸款,放指標。」

「活都活不下去了,還有意義的事,你先把吃喝拉撒給解決了再說。」黃玲說道。

「兩千塊錢一個月還不夠你吃的?」張榮峰反駁:「那些工人一個月才一百多,人家怎麼活的?人家就不用活了啊?」

黃玲怒聲說道:「你一個行長去和那些工人比?你有出息啊!」

「別說了,我已經決定了,我肯定去楊兄弟那裡,你要是去鬧,我們就離婚!」張榮峰又加了一句:「我忍夠了。」

「好!張榮峰,你狠!」黃玲說完,轉身離開,在轉身的一瞬,眼淚涌了出來。

張榮峰看著黃玲的背影,臉上的怒容也漸漸轉為無奈和自責。

。 「我想,今天之內讓趙家的資產縮水百分之十。」胡天笑着說道。

「可以呀,我馬上就安排人去辦。」周大山說道。

「好,那就謝謝周老哥了。」胡天感激的說道。

周大山說道:「這是小事,你不用這麼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