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景猶似無數顆炮彈齊齊往天上發射般壯觀!

有些力量小的修士則當場被化噬,原地逐漸透明消失。

不過方才一戰下來,太月還是替她消滅了不少惡徒。只是即便如此,寧風宛想起之前自己心誓的,要將他們打成肉醬才甘心,故而如此簡單的讓他們死掉,她心中甚是不平衡。她一邊打一邊想方設法,要怎樣打才能出了這口氣呢?

而當下竄上高空的漢子們因沒了山丘遮擋,成一圈將瘴焰糜和她包圍起來。

他們若同時一齊攻擊,寧風宛只需提前發功,以太月的力量,是可以接住他們的攻擊的。但瘴焰糜不論前接後接,都只有混沌階,即使可以即時應付他們,力量卻不足以抵擋上千個仙階神階的攻擊。

如此四面楚歌情勢之下,兩人來不及溝通,而主動戰與被動戰的優勢往往在一念之間,寧風宛果然先出擊了!恰恰與對方硬撼上「喝啊!」

瘴焰糜啥也沒想,只是反應下猛地出擊了「呀……」


寧風宛前面的敗退,瘴焰糜則差點載著寧風宛被打飛,幸是克奇覲一手抱著妻子,一手發出攻擊,將接近瘴焰糜的力量給撼逝。一掌出擊,相當於是將雙掌的力量凝聚於一掌,但若不是加上瘴焰糜硬撼上前的一擊,光靠他一人也是沒辦法的,誰知這樣一前一後,卻相得益彰,正好配合得完美無缺。

瘴焰糜對旁后的克奇覲訝異地笑了笑,「的確『趕的早不如趕的巧』哇……」

克奇覲是撿殘局的人,雖然將上千仙階以上的力量給抵住,可仍然受傷相當重,吐了口血,嘆道:「碰運氣吧。」

貝維嬌才剛清醒,說起話來不免仍有些遲緩,用手輕輕地為他一遍遍拭抹唇下血跡,「你還好嗎……」

克奇覲心疼一笑,連露開的貝牙上都滿是血跡,「你放心,我沒事。有你在,我什麼都好。」臉蛋沉浸地蹭起她的面龐。

寧風宛見他抱著個人,一邊戰鬥還要照顧妻子這照顧那,這樣極不方便。趁著大家聚在一起,寧風宛又將左手上孚青送給自己的「我愛你」密令納戒,交給了他,但這是代表孚青心意的,只要一喚那三個字密令,納戒就會自行將蓋打開,甚是可愛。寧風宛是決計捨不得再送人的,想了想直接就道:「這個『借』給你,到時候可一定要還給我。」訕訕的將那三個字密令告訴他后,說明了這是夫君送給自己的貼心小禮物,克奇覲明白她的意思,便將妻子置入,感激不盡地抱拳一禮,「我會記得的」。

公是公私是私,不能送的就是不能送。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她是決計不願去做的。

剛剛雙方誰都沒有直接傷害到誰,對方也是愣住了,但見敵方偷偷商量什麼,他們迅即又回過神,發出最強猛力攻擊,不再是光束,而是各自齊齊發出功法,五色斑斕絢彩繚眼的形態功法,猶似破閘而出的洪水,浪濤數丈灌涌包圍而來。

寧風宛接著來一個潛力大爆發,當潛力呈萬丈金光力浪向四面八方擴張之時,某些來不及逃的大漢被金光籠罩的瞬間,頓覺法力失控,感到體內元氣被封,運不出功力來。其實是力浪向外猛力衝擊時,刺激了他們的法力,所以才會造成這種現象。只有站在施功者的位置才不會被衝擊到,否則稍一不慎,自己人站錯了位置,也是會反受其害的。

簡單些說,也可以說是,涉及範圍稍微大些的一種功法吧。只不過它叫潛力爆發。對修真者只有麻痹作用,對妖魔鬼獸則有麻痹與噬化的雙重作用,正所謂「神光碟機萬邪」。

瘴焰糜和克奇覲相互對視,想要乘風破浪,便向那些被金光麻痹的邪修衝去。寧風宛也丟著太月在空中,隨兩人迎上去。

想到可憐的嬌兒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被眾男一齊折磨時的慘景,寧風宛心一狠將他們胯下之物直接摘了……有的踩爛腦袋,有的摘了四肢,有的扒了皮抽下的筋被吃掉,摘的心被她舔血吃掉。現在她對之前發的狠誓終於「滿意了」。

各種慘不忍睹,看得瘴焰糜心裡直發慌,「你呀,叫你魔獸才好。殺了他們就行,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寧風宛扭著漫妙的水蛇腰肢,弔兒郎當地道:「對付這群沒人性的人,就該以牙還牙。而且咱雖然殘忍些,可是從不錯殺一個人。現目前為止,你自己說,我是不是這樣?」

瘴焰糜頓了頓,半晌找不出駁詞。

克奇覲贊同道:「我也覺得她做得沒錯,說得沒錯。」

瘴焰糜指了指他,「她這是替你出氣,為你妻子報仇,正合了你意,你當然替她說好話。」

「說夠了沒有!好毒的妖婦,害我們失去這麼多弟兄!不將你逮住,咱們就不是人!」其中一個大漢盛氣凌人地道。

寧風宛仰頭望向那些,之前從金光中逃脫后僅剩的一千人左右,哈哈的一陣搖頭晃腦憨笑道:「說什麼不是人,虧你好意思說。

拜託……你們本來就不是人,一群不懂人情的畜牲而已,怎能出口狂言罵我妖婦,笑話。」寧風宛不饒人地譏笑。

「呀……呀呀呀呀呀呀!」空中的大漢們向金光未逝的範圍裡面,寧風宛三人毫不猶豫地倒紮下來……

五十個回合之後……一千餘孽,全被消滅。

克奇覲滿懷感恩之心,義氣勃發地代替妻子向她跪下,寧風宛忙將他請起,男兒膝下有黃金,還要配的上愛妻偉大的奉獻之深情,寧風宛替他珍惜這份珍貴的尊嚴。

接著,貝維嬌從納戒里傳來聲音,指出陣圖所藏之處。三人順著她所說的方向找去,后在大漢們常年行穢的秘洞里,一個石床下面凹凸不平尚有些扎手的暗閣里找到了它。

她說,她借著他們最瘋狂的一個日子,說要替他們整理卧室,讓他們全都出去,她便一個人在裡面用鑿子鑿了這個石床格。因為這裡是他們最不注意的地方,常常風吼過後,就不會再進來,她觀察從來沒有人在裡面停留過,所以就做了這個決定,在石床下悄悄地挖了這個槽,將陣圖藏進去。

「原來陣圖就是這樣子。」看上去,就是按照伏羲的易經之理,創製的一個圖。包括很多東西,可以說包羅萬象,怪不得升級功能那麼強大。(未完待續。。)

… ps:【ps:一九五章這一句:寧風宛替他把遺世寶典翻到八音傲訣的那一面,上面的路線提示是「天上人間」等等四個字的相關成語。(這是後面改過的情況。因為那一章掉了「等等」和「相關」兩個關鍵詞。)】

【ps:改了幾個錯處。】

伏羲乃《易經》創始之人,《易經》共分八卦,其義為八個卦象。每一卦象代表世間各種事物狀態下,有共同點的一個性質。而八個卦便是將宇宙萬物都包羅在其中。這「位空陣圖」就是根據其中的相生相剋、循環不息的原理,試著將天下萬物都布在了它該屬的位置之上。所以未來將要添加上去的靈力與物質,會自行分類,再增長力量。

可以說,製做此圖的人也是博大精深。以寧風宛分晰,他要制定此圖,必先將易經掌握到運用自如的地步,才可以達到「圖生萬靈」的地步。寧風宛自認,對易經有略熟操縱的水平,可是與此人相比,那就只匹皮毛了。

上面精細的方位,所匹屬物的某些奇稱,連她都看不懂。但圖印上面的每一個位置點有明顯的手感和靈息感應,整張圖五花八門,以不同的顏色代表不同的區域。估計凡是修士都能憑感應揣測出「那些位置點」的作用來。大概這就是克奇覲與他的族人,經過許久時間探索出陣圖用途的原因。

位空圖雖以八卦附神運天機,卻並非八邊一類圖形。而是貌似一個陰陽太極圖,但卻又沒有分出陰陽色域。只在陰陽兩界,劃分出八分屬性不同,趁著整個圓均勻分佈著八個色域。它可以說是「以奇住世」之物。此位空圖是一塊不著眼的黃-色方形石布,大小在五尺平方,裡面圓圖的四個頂點,恰好占至整塊布邊,可見其圖之大。而裡面所包含的那些不懂的文字,更是複雜繁多。

克奇覲拿著陣圖手舞足蹈高興起來,乍然像個小孩一樣。「那我們現在就走吧。別等喣犱發現我們。不然那時候我們就走不了了。

等我們離開了這,就可以利用神秘碎片好好的為它升級了。」

當初他要得到這圖,是希望能夠儘快的用碎片提升陣圖等級,好替族人和家人永遠擺脫喣犱的控制。但如今家人和族人全都不在。他只好順其自然的為它提升等級。待到一定的力量時再來將它消滅。替家人和族人報仇。

寧風宛卻早在心裡決定,絕不將神秘碎片的能量耗廢在陣圖上面,加上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做。便刻意轉移了話題:「我來這也是有我自己一份目的的。我得把我的東西先找到再說。」

克奇覲還以為她是單純的來為自己報仇,原來並不是。他不疑心,也不為此感到失望,倒是奇怪,她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知道這裡形勢危機依然肯來冒險探索尋取,比自己來冒險救親的幹勁還要足。不得不叫人佩服。

但他還是決定,既然她為自己報了仇,又快意疏財仗義,自己便應甘心情願替她找她想要的東西,上刀山下火海任其吩咐。

寧風宛始終沒有告訴他,自己要找的東西,叫做八音傲訣。《遺世寶典》上面說,它是八顆假託於初級獸魂晶形態的神奇晶石,本是身體生長在一起的八個巨獸,八個頭成排長在背上,有六隻爪。誰知涅磐以後就自動一分為八,成之八顆涅磐晶石。為免被惡人利用。後來被盤古施了法,它們便非要聚在一起才會有力量產生。但具體它有多大神力,還不是很清楚。

駕著瘴焰糜貼地飛行,快速的在霍斯島上一群群小山丘中盤旋著,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山頂山中山下的小凹小孔無微不察,可是經過好一個月的日子后,三者幾乎將整個島嶼翻過來,也沒有找到八音傲訣的影蹤。

克奇覲是個急性子,這才問起:「你要找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寧風宛淡淡無趣地甩了甩手,道:「一顆初級形態的獸魂晶。

但它其實是顆神奇的太古巨獸涅磐石,吹的時候會發出不同樂器的響聲,它們分佈在世界的八個地方。但具體位置我也是……」猶豫了下,還是別完全暴露真言,道:「猜的。」

按說,知道八顆巨獸涅磐石所在的八個「不同成語」代表的路線,就算是知道了它們的具體下落,只需等著她去慢慢收回來即可。但她卻不想告訴他,以免消息從他泄露出去。不知是懷疑他還是懷疑他口風不緊,總之小心一點是好的。這件事,目下來說,就她知瘴焰糜知,天知地知。

克奇覲並不關心這些奇寶,況且即使他知道,也懶得尋思去找這些東西。因為他的敵人就在海里,法力僅在鴻蒙五段而已,在他來說,將陣圖等級提升起來就足以對付。哪能料到,身邊這恩人的敵人,卻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

克奇覲聽說是太古巨獸涅磐石,僅露出一點點欣奇,「聽起來比神秘碎片還要神奇了。看你對此事這麼熱衷,它對你來說,一定很重要吧。


你放心,只要是我克奇覲能夠辦的到的,一定竭盡全力。」

寧風宛為此對他有些慚愧,微微笑了笑,點點頭。

身居島邊緣山區的三者渾不知某者早已暗伏多時,突聽一聲撒野的狂笑,頓時便地震山擺,同時遠處一陣腥風迎面狂吼刮來「哈哈哈哈哈!」這一聽便知對方法力高深莫測,不論是修為還是妙訣功法,都有他獨到的一處。

「是喣犱!」克奇覲雖然對它處於金剛烈火之中,可對它仍是止不住有些聞風喪膽,當即嚇地兩腿一軟。但隨後正義之氣更是充沛胸腔。這一顆對家人和族人抱不平的心。凡發泄在它身上是永遠不會退卻的。「呃……」克奇覲被風吹的呼吸不過來,眼睛也睜不開,極力定神,才沒被風吹走。


討人厭的傢伙,沒想到這麼晚才趕來。對他來說,它似乎應該在大家打鬥之時就出現的,可它卻沒有。

「啊……」寧風宛從瘴焰糜背上被吹走。

「抓住!」瘴焰糜本來自己就穩不住,這一去抓她,索性和她一塊被吹走了,「啊啊……」

當風停止。便是喣犱整個身子全部顯露。站在海面上之時。

蝦的頭,貓頭鷹的耳朵,魚的身,虎的足。蛇的尾。渾身鱗甲波光粼粼。每一塊鱗甲都閃光耀眼。整身閃耀成碧青輝映之色。像一座綠晶晶的泰山矗立在海面上一樣,照得人由不住去掩面蔽光。它面貌看上去極度邪-惡,不曲而凌。令望者皆能不寒而慄。

瘴焰糜和寧風宛剛剛在風停止之時,它對面幾十丈以外掉落海中去。

它聞聲即用粗如樹藤般的晶綠尾巴將兩人圈起來,往它前面山地的克奇覲面前一丟。

克奇覲半空將他倆接住,緩緩降落地面,三人惡狠狠地一同朝上瞪向它去。

剎那間氣氛變得好詭異,好靜謐。

克奇覲與它對上眼,冷冷地問:「我有話要問你。我的家人我的族人什麼時候死的?」

喣犱洋洋得意地蝦眸一瞪道:「在你偷偷離開的一個月後死的。怪只怪他們替你隱瞞實情,還故意將陣圖藏起來,一直不相告,明知是死罪他們還要去犯,喣祖爺只好送他們提前上黃泉了。

那『位空陣圖』本是幾個族一起的,你們卻偏要獨自霸佔著,這樣做不是乖小孩,懂嗎?」

克奇覲怒氣沖沖地道:「這陣圖本來是我一個人發現的。按理說,就該是屬於我個人的財物,怎麼能說是大家的!

若不是族長怕引起事端,故意公開出去,與大家融合在一起。有他們的份嗎?

我寧可自己毀掉,也不會和他們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牲分享。

再說,他們不也是搶陣圖,想要獨自霸佔嗎?」

喣犱若無其事般地懶洋洋道:「其他族可以搶。只有你們稷氐族不可以。」

瓦羅蘭傳說 ,竟然和它講起大道理,講的津津有味。殊不知對方是故意氣他。克奇覲快要無語了,惱怒道:「你什麼意思!」

喣犱笑呵呵地道:「因為你們稷氐族是最不聽話的一個,連吃人都學不會。教了數遍,到頭來還是只會瞪眼睛。喣祖爺耐心很不好的。」

克奇覲明白過來,自己是給自己找慪氣。它本就沒把稷氐族當回事,和它講道理,那不是同對牛彈琴沒什麼分別嗎?克奇覲兩手插腰,無語地看著它。


寧風宛淡淡地吐一氣,和克奇覲無聊地相互對望一眼,反正生死也在關頭了,大家便懶散起來。這時喣犱看向寧風宛,頗有意味地道:「丫頭,你是從何得知的八音傲訣?

能得知這消息的,除了和燭龍一代生存者有密切關係的人,一般是沒有人了解它的。

一般人頂多不經意時找到它的所在之處,而不知其性質與用途。

可是丫頭你,顯然是預知后,目的而來。你到底是誰?

是燭龍的部屬?還是元紀星龍和祖鳳一類的部屬?」

寧風宛聞此,沒有忌憚它對八音傲訣的了解,給自己所帶來的不妙後果,反倒先感到它知道自己父母那些年的詳細事故,全身的活細胞猛地泛濫起來:「那你又是誰!」

對方知道燭龍、元紀星龍,還知道祖鳳,寧風宛想,當年它肯定與他們一齊共進過某事,而這相聯的關係,卻可能是同謀,也有可能是對敵。但不論站在哪個角度,由於時間久遠的關係,對方都有可能從同謀變成對敵。從目下它殘酷的行為來看,便不屬益善的一方,寧風宛相信元紀星龍決不會留這種傢伙做朋友或者部屬的。她只能小心不能放鬆戒備。(未完待續。。)

… ps:【ps:每一章第一次上傳「很多」錯處。接下來也是一樣,為了讓大家先觀看,無極還是先上傳了。錯字錯句稍後修改。】

對方所指的「部屬」,時間遠長,是指燭龍一代離世以後,剩下的餘黨經過許久以後,新接替的有身份的追隨者信仰者。 權寵天下 ,其實也證明,它不是和它們一輩的獸出。再者它修行的時間,遠遠趕不上燭龍祖鳳它們,根本是無法相提並論的。只是寧風宛自己一時忘了什麼,才會那樣猜想。

喣犱完全不必忌諱什麼,對方修為這樣低,它隨意吹一口氣她都受不了。坦承道:「喣祖爺乃燭龍部屬追隨者。現在,你可將你的部屬說來了么。」

寧風宛還想從它嘴裡聽到一些相關自己父母的事故,便先順著道:「你猜的沒錯,我也是燭龍部屬追隨者。」

「是何身份。」

寧風宛眼神梭了梭,還要身份嗎?想也不想,隨口丟道:「秘密身份。」

「秘密身份也該有個稱謂吧。」說到這裡,它就覺得很假了。

寧風宛吁一氣,幻想邪魔妖道裡面的那些職位,突然想起絕三叉那廝,便賭著運氣瞎撞道:「執法長老。」

喣犱識破,悶哼一聲,立刻道:「看來你不僅不是燭龍部屬的人,連其他部屬的人也不是。」

因為它說的身份不是指地位,而是指她與某位相關人物的關係。可她說不出那個人是誰。還亂編一氣,這樣是行不通的。接下來,它可以不用顧忌她的身份,想咋安排就咋安排了。

寧風宛暗道:[怎能這麼說。好歹我是貨真價實的祖鳳的女兒。]

寧風宛不服氣地歪著嘴,看來想問出父母當年的消息是沒可能了。寧風宛伶牙俐齒的樣子道:「好吧,就算不是,那你想怎樣。」

喣犱長這麼大,沒見過像她這麼有個性的人,忍不住與她開起玩笑:「你不是想找八音傲訣嗎?想不想來喣祖爺肚裡看一下……」

預示她,那東西早已在它肚裡。你要取。就自己乖乖地走進來讓我吃了。

寧風宛心中一震,[東西真去它肚子里了嗎?

姑奶奶千里迢迢來到這,專程來取寶貝,卻被你先給私吞了。你給我吐出來。]寧風宛一邊想辦法。一邊佯裝不信拖延時間道:「你當我是傻子。三歲娃子都不會做的事。我會進去?」

跟著想起一事,如果凡跟他們有部屬關係的人就知道此事,豈不是說明。知道那些寶貝用途的人也不只自己一個?還有可能某些人一樣也知道它們的下落?天……

寧風宛面色一滯。

瘴焰糜詫異道:[你的寶貝都被人家給吃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寧風宛暗暗的予它使眼色,又搖頭又歪臉的,[看情況,打不過就逃啊,知道在它肚裡就行了。總不至於專門在這送死吧。]

瘴焰糜就怕她會逞能,明知不行還要斗。得知她是這意思,心裡輕鬆了不少。還是做個不吃眼前虧的好漢為好。

「你不進來,怎麼得到八音傲訣呀?來呀。」喣犱動了玩樂的心思,徑自越說越興奮,「喣祖爺在這觀察了你們一個多月,看看你們找的什麼,沒想到是這東西。

那日我從海底剛爬起來,看到你們將『宣羋mi族』殺得七仰八翻,不一會兒就消失了。

我很好奇,那段打殺的過程,那麼多仙階神階的人是怎麼被你們消滅的。

但既然宣羋族的人已經被你們全殺光,也就是殺死了喣祖爺的樂子,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罷,喣犱如鋸齒一樣堅硬又長的綠晶閃閃的蝦刺,慢慢向三人擇靠過來。它的心思做為對它十分了解的克奇覲很明了,它想要先找個人玩玩,用蝦刺戳穿他的肚皮,拋至天空再接下,玩死他。

長長的蝦刺像天鋸在面前晃來晃去,看得人心惶惶的……

三人相互對望一眼,彼此心意默然開明,此時要逃,定會被對方從後面攻擊,還是先趁機偷襲,再找機會逃吧。遂然三人志同道合地同時一點頭,[殺!]

經過院主師父才修復過的太月,靈感力、敏捷力、殺傷力都是一等一的,不過拿它的鴻蒙四段對付喣犱的鴻蒙五段,恐怕是會有一些壓力的。別小看多出的這麼僅僅一段,予它造成的整體力量,卻是能夠強硬蓋過人家。可以說,一招一式都能讓低於它的對方產生壓力。

寧風宛勁臂一揮,「鷹爪灰飛」宛若巨大的一隻火爪,惡狠狠向它長滿蝦刺的面孔抓去「轟!」經過爪隙的風都是炙熱的,燒得空氣氣浪屏屏,沖向它面龐的爪子,大到可以完全包裹住它的頭顱。

一旦被它包住,對高於它一段力量的敵方,不成灰,多少也會產生一些化噬的腐爛現象。

喣犱見勢「呵嗤」一聲嘶吼,只見渾身晶綠猛地一顫,晶光閃閃的綠素從它體內不斷騰冉而出。火紅的爪恰停在它面龐前方,便無論怎麼沖也近不了它的身了。

「咱們攻它一處!」克奇覲和兄弟們戰巨蠍之時,便是想方設法攻它一處,令它的堅硬甲殼上留下一個血洞,此血洞才能做為大家攻擊對方弱點的優勢。

瘴焰糜聽他這樣說,很快明白過來。 逆海之誰住沉浮 ,在克奇覲的暗示下,二人一同在能夠通向它肺腑的大概位置開始了攻擊。


在學院學的功法到底是又起作用了。

「鐵樹波!」雷系功法,煞白的一把撐開的傘,倒著沖向它側身一處。中傷處會造成焦糊現象,但對於堅厚的甲殼。便只會像隔牆震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