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開玩笑,因爲敵人的槍口時不時噴火,子彈打在腳前面,冒出火星和滾燙的氣浪,可都是真正的子彈。而真正的子彈射在人的身上,那會流血死人的。

士兵們只是在靶場上打過實彈,在訓練場用的都是空爆彈,哪裏見過這樣的場景?一個個蹲在地上,不敢動。

有兩個兵想等待機會,伺機反抗,被敵人看出來,揪出人羣,敵人用軍刀捅他們的身體,捅了一刀又一刀。把那些兵嚇得面無人色。

僅僅三十分鐘,樹林的一些兵全部被抓,一個個趕到山娃子裏。黑壓壓的士兵有七八十個,有一些兵比較機靈,趁着混亂逃走了。

黑黝黝的機槍架起來了。年輕的士兵含着眼淚,不得不屈服,蹲在敵人的槍口之下不敢動彈。一個只露出眼睛、頭纏黑色圍巾的蒙面大漢站在他們跟前訓話。

“年輕人,你們都是好樣的,都很聰明,都很配合我們。我們不是罪犯,也不是你們的敵人,我們只是東亞解放組織,來解放你們的!我們不是魔鬼,不是殺人犯,只要你們乖乖的聽話,我們不會濫殺無辜,畢竟,子彈也是要錢買來的!如果你們非要送死的話,不想配合我們,那我們也沒辦法,那就是你們的下場!”

蒙面大漢舉着衝鋒槍,對着天空打出一梭子子彈,指着地上兩具血淋淋的屍體說道。

那兩具屍體就想反抗而被敵人用刀捅死的,足足捅了十幾刀,地面到處都是他們的血。

真是慘不忍睹!有的兵已經嚇得哭起來了。

“膽小鬼!”

有兵在罵。

蒙面大漢繼續訓話:“跟你們玩這個遊戲實在很無聊,對於我們,你們只不過是屍體,就跟死人沒什麼兩樣,只要我扣動扳機,槍口裏的子彈會送你們上西天!你們不是神仙,沒有護體神功,不要跟我的子彈作對!也不要相信什麼特種兵戰無不勝的神話,現在,那些正規的特種兵已經被我打的鬼哭狼嚎,我的同伴們正對他們展開包圍。很快,很快他們就沒命了,你們看!”

蒙面大漢指着300米遠的一片樹林。那裏的槍聲正酣,恐怖分子的武器似乎很先進,什麼槍榴彈,手雷,無坐力炮和火箭筒全部用上了。那些從附近趕來的特種兵們傷亡慘重,正節節敗退,利用地形掩護,快速撤退。

趕來特種兵也沒辦法救他們了。被敵人俘獲的七八十個士兵陷入絕望之中。

蒙面大漢哈哈大笑。“現在你們相信了吧?你們這些兵不配穿這套軍裝,本來你們中間一部分人可以不死,你們太愚蠢了,以爲這是一場遊戲,我不懂你們的遊戲,難道打仗殺人也是一場遊戲嗎?還有,你們的槍居然沒有子彈?這槍難道是燒火棍嗎?真不明白你們怎麼會這樣?”

這些話像尖刀一樣刺中士兵的心臟,簡直讓他們無法忍受。

更難聽的話還在後面,蒙面大漢繼續說道:“真難以置信,貴國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兵。這麼多人,就讓我們三十多個人打敗了!貴國不是軍事大國嗎?你們的支援部隊呢?你們的飛機大炮呢?在哪裏?恐怕還在窩裏呼呼大睡吧?真難爲你們這些當兵。還不如回家結婚生孩子。”

一個黑得像碳的兵站起來了,大聲朝敵人吼:“少在這裏放狗屁,污染空氣你知道不知道?要不了多長時間,你們就會被包餃子,等着吧?看你能猖狂多長時間?” 232:淘汰賽

蒙面大漢感到很意外,說了好長時間話,沒一個兵敢說半個“不”字,現在居然有個兵敢指着他的鼻子罵他。

“你是誰?”

“你管老子是誰?”

“你叫什麼名字?”

“你管老子叫什麼名字。”

“哪個單位的?”

“你管老子那個單位的?”

這個黑黑的兵脾氣挺衝的,敵人問一句,他罵一句,似乎不懼生死。

蒙面大漢被激怒了,上前一腳,將這個黑黑的兵踹到地上跪着。他馬上反彈起來,去抓蒙面大漢的槍,速度很快,閃電般的將AK-47的槍管抓在手中,往前一抹,彈匣被拔掉,再往上一滑,手指扣在扳機上壓了一下,啪!子彈從槍管裏噴出來。

槍管對着天空,冒出一股火星。

這個兵愣了一下,睜大眼睛,似乎發現了什麼端倪。

兩個敵人衝過去,揮起手掌,照他的脖子砍一下。他軟綿綿倒地。

“拖走,拖走!”

蒙面大漢心有餘悸,對着手下說道。

又是一陣忙亂,幾個敵人擡着這個昏迷不醒的兵,朝遠處走去,也不知道把人怎麼樣了。

這個場景讓其它的士兵看的心驚膽寒。

蒙面大漢繼續剛纔的訓話:“不好意思,剛纔有個小插曲,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這個匪徒居然還彬彬有禮。夠稀奇的。

蒙面大漢繼續說:“現在我問你們,必須說實話,如果敢撒謊,我叫你們生不如死!剛纔你們都看見了,那個兵敢頂撞我,還想反抗,我把他送到山上喂狗去了。山上有一條狼狗,誰敢不配合,嘿嘿!”

“—-那就當成狼狗的饕餮大餐!”

蒙面大漢吹出一聲口哨,一條黃褐色皮毛髮亮的大狼狗從山林裏衝出來,體格健碩,兩眼睛放着血光,嘴巴張得大大的,嘴角還流出紅紅的血,似乎剛剛把那個兵給吃了。

狼狗像一道閃電,衝到蒙面大漢身邊坐下,張着紅紅的大嘴望着那些手足無措的士兵。

“現在我問你們,哪個部隊?軍事主官是誰?你叫什麼名字?原籍是哪個地方的?部隊番號是什麼?火力配置如何?回答這些,我就放你們走!”

士兵們義憤填膺,這不是讓他們當叛徒嗎?

幾個兵蹲在地上議論。“橫豎是個死,也要死爺們一些,乾脆跟這幫狗-日-的拼了!”

主意打定,一個兵站起來說:“我先說!”

“行!你說!”蒙面大漢笑呵呵的。

“我得跟你一個人說。”這個兵也不管敵人怎麼用槍瞄準,從人堆裏站起來,朝蒙面大漢走去。

“站住站住!就在那裏說。”

“那不行,我是保密單位出身,如果他們聽見了。那還怎麼保密?部隊領導會處罰我的。”

“哈哈哈!死到臨頭了,還想着部隊領導,夠忠誠的,你來,過來說。”

這個兵慢慢走到蒙面大漢身邊,把嘴湊敵人的耳邊。說了一句:“我想咬你的耳朵!”

話音未落,張開大嘴,兇猛地咬住蒙面大漢的耳朵。連黑色的布帶柔軟的耳朵,一張大嘴咬得緊緊,血,瞬間從面罩的布里滲出來,這個兵的嘴,全是血。

幾個敵人撲上去,控制他的雙臂,把他按住,可他的牙齒就是不鬆。

蒙面大漢發出一聲淒厲的喊叫。“不待這麼玩的啊!”

面對如此混亂的局面,山窪裏的幾十個兵呼地站起,往敵人這裏衝。

噠噠噠!敵人手中的機槍響了,朝天射擊!

“站住站住,這是演習!”

幾十個兵衝進“敵人”中間,握緊拳頭,對着那些捉弄他們的特種兵就是一頓暴打。

那場面,簡直十分可笑。咬住蒙面大漢耳朵的那個兵,聽見有人在喊是演習,這才把嘴鬆開。

蒙面大漢捂住耳朵,發出幾聲尖銳的慘叫,落荒而逃。

這時候,C軍區特種兵大隊的救護車出現了。將受傷的兵送到部隊醫院進行救治。那些被子彈打死的兵,神奇般的復活。被刀捅死的兵,換上了特種兵大隊的服裝。原來,他們是臥底,是7308的隊員化妝成參加選拔的士兵,目的是迷惑他們。難怪真假難分。

扮演成恐怖分子的特種兵是一中隊的,他們知道菜鳥們被坑得很慘,所以菜鳥過來毆打他們時,儘量不還手。

整個場面很混亂,幾十個菜鳥怒不可遏的跟“敵人”糾纏在一起。我在凹子山情報室的監控視頻裏看着他們,哈哈大笑。

“步槍,制止他們。”

步槍得令,迅速帶着人從樹林裏跑出來。他們正是被“壓制”在樹林裏的援兵。

步槍這時候可得意了,因爲他從來沒有玩過這麼好玩的遊戲。把這羣新兵蛋子折騰成這樣,一個個傻裏吧唧,可是當兵十幾年來從未遇到的。

步槍帶着人衝到山窪子裏,掏出手槍,啪啪啪!連開三槍,尖銳的槍聲將那些兵全部震懾住了。一個個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士兵畢竟是士兵,看見一個佩戴上尉軍銜的軍官出現,立即停住手中的動作。那些扮演敵人的兵迅速撤離,把現場交給步槍處理。

步槍數了數人數,有89人滯留在這裏,還有31人從這裏逃走了。必須儘快抓住他們。這場突如其來的演習其實是淘汰賽,從這裏逃走的兵,算是晉級。沒有任何作爲的兵,直接返回原單位。

步槍對這些兵說:“這是選拔賽的第一輪,很遺憾,你們被淘汰了。不過,你們的表現確實不盡人意,一個真正的特種兵,必須擁有處亂不驚、化險爲夷的本領。你們成爲藍軍的俘虜,是無論如何不能進入下一輪的。因爲,7308是一支強者的隊伍!”

這時候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現了,軍區帶隊幹部神奇般的出現在衆人面前。“所有人聽好了,列成三列橫隊,目標,山下公路邊,有五輛車等着我們。每個兵是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至於爲什麼回去?我想,就不用解釋了。”

帶隊領導都這麼說,那些兵還有什麼話可說?

一個個無精打采的列着隊,穿過還在冒煙的卡車,往山下面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嘀咕。“不待這麼玩的,炸十幾輛車就爲了騙我們,還真槍實彈打死一百多頭豬,這代價也花得太大了吧?我看,7308都是神經病!” 233:遇到刺頭

這次送給菜鳥們的禮物,準備的很充分,僅僅只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就淘汰了89個戰士。但還是有漏網之魚,31個兵從一中隊的包圍中逃跑了。

禿鷲無人機一直在500米的空中偵查着,監控着整個演習區域。二三十個戰士在卡車爆炸的時候,就鑽進了路邊的灌木林。由於這次參加選拔的士兵有一百多名,而扮演恐怖分子的一中隊只有36個,兵力嚴重不足,當野兵帶着一中隊的特種兵撲向大部分菜鳥時,顧此失彼,還是讓二三十個兵鑽了空子。

凹子山辦公樓的情報室內,我和炸彈一邊看監控視頻,一邊討論菜鳥的表現,雖然大部分兵表現不盡人意,還是有幾個兵令人眼前一亮的。比如那個黑炭一樣的兵,虎虎生威,眼睛裏放着寒光,恨不得把那些對手一把撕碎。這是一個做困獸斗的年輕人,體格好,是個特種兵的苗子,如果好好培養,說不定能成爲優秀的7308隊員。

炸彈看我非常感興趣,立即把這個黑黑的兵的名字記下。他叫伍六一。名字是幾個數字,怪怪的,但容易記。

那個把野兵的槍幾乎卸掉的兵,更不用說了,當我看到這個動作時,我拍案而起,大聲叫好。

炸彈及時調出這個兵的資料,叫黃土坡,陝西人,名字也帶着陝西人的風格,也挺好記。是個偵察兵,有5年的兵齡,曾經得過集團軍大比武的冠軍。榮立三等功兩次,是個班長。

炸彈看着黃土坡的資料噗嗤一笑,轉過身對我說:“你知道他是誰的兵?”

“誰的兵?”我的眼睛注視着那二三十個逃跑的菜鳥。他們在電子顯示屏中末路狂奔。他們的身材很靈活,儘量走進密林裏,幾乎躲開了後面的追兵。

“是西北風的兵!”

“是嗎?”

我的眼睛轉向電腦屏幕,果然,是335團的兵,團長是西北風。我的個乖乖,他的團居然有這麼厲害的兵,真是真人不露相。不過反過來想,西北風是團長,曾經是7308優秀的隊員,帶出這樣的兵不足爲奇。

當我們爲兵討論不休時,刺刀在前方傳來的報告。

“隊長!遇到刺頭了!”

“什麼刺頭?” 薄少的心尖密愛 我問。

“有個兵識破了我們的遊戲規則。你快來吧?這事有些棘手!”

我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幫菜鳥中居然還有這樣的奇葩?刺刀也不說清楚,我琢磨着,估計是遇到難纏的事情。

我和炸彈驅車,趕往事發地點。

那是一片林子,上面是山峯,下面是光禿禿的山坡。我們到那個地方時,29個菜鳥正躺在山坡上休息。

山坡往上面走,有一條小路,路兩邊是密密麻麻的松樹。一個兵躺在兩顆松樹之間睡大覺。

樹上繫着一個行軍網兜,一個白白淨淨瘦瘦的兵躺在網兜裏,一頂軍帽蓋着他的臉。

刺刀和黃磊幾個站在一邊,氣呼呼的望着那個菜鳥。

我一到那裏,刺刀他們就迎上來了。指指山坡的一幫菜鳥說:“頭兒,這些是晉級的兵。”

我看了一下,那些兵一個個滿頭大汗,幾乎跑得虛脫了,正躺在山坡的草地上喘粗氣。

“黃磊,把他們帶回,安排一餐好飯,讓他們休息休息,其它的事情晚上再說。”

“是!”黃磊帶着李大牛去了。把那些兵喊起來,帶着他們徒步前進。這裏離凹子山沒多遠,只有五六公里的路程。

“起來起來,我們隊長來了!”

刺刀對着那個睡大覺的兵大吼。

那個兵紋絲不動,對刺刀的吼叫置之不理,還發出細微的鼾聲。

這個兵的定力還不錯,這裏這麼噪雜,他還躺在這裏睡大覺。看來是裝的。

但凡刺頭的兵,必有出奇之處。不然,不敢這麼狂。

說實在話,我就欣賞狂妄的兵。不過要看看他有沒有資格這麼狂。如果在這次選拔賽中,遇到幾個狂傲的兵,也不白精心準備一回。

我笑眯眯的看着那個兵:“小夥子,現在是演習,是7308突擊隊選拔新隊員的淘汰賽。你這樣合適嗎?”

那個兵仍然不動,大腿翹得高高的。他懶洋洋的回答道:“這個破演習只能矇騙那些毛孩子。”

“哦,你是怎麼識破的?”

“我在軍區上車的時候,就看見十幾個兵來路不明,他們沒有簡歷表,就直接上車。”

我出了一身汗,這個細節露出了馬腳,是我萬萬沒想到的。當初爲了設計預案,把幾個隊員藏到菜鳥中間去,準備的不充分。

不過,說明這個兵的觀察能力比很多兵強。算是他的優勢之一吧?不過,要想當一名7308,僅僅憑這個可不行。

“士兵,你說的沒錯。他們是突擊隊的兵,沒有簡歷,因爲他們是假的。那你躺在這裏是什麼意思?是想繼續我們的淘汰賽,還是自動退出?”

那個兵仍然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我只想說不公平,起碼選拔賽進行時,要跟大傢伙說一聲吧?”

“對,他一直糾纏這個,說我們的演習不公平,太坑人,隊長你說怎麼辦吧?要不直接退回去。”

“退回去?憑什麼?就因爲我識破了你們的陰謀?我可沒有破壞你們的規矩,我是個軍人,不會做出違反紀律的事。”這個兵一邊說,一邊從網兜裏跳下來。

身法很輕盈,動作很靈活。是個當特種兵的料。

我這纔看清楚了這個兵的模樣,長得很秀氣,瓜子臉,大眼睛,個字不高,身材也不魁梧。比起很多兵來,算不上出色,我有點後悔,太高估了他。

“報告隊長,我叫柳葉刀。335團一營文書。”

“你也是335團的?團長叫西北風?”

“那是!我們團長可有名了,認識他,算你有眼光。要不是他叫我來,我纔不來你們7308,你們7308有什麼了不起的?把豬不當豬,把車不當車,浪費那麼多東西,值得嗎?就爲挑幾個兵?”

這個叫柳葉刀的新兵蛋子,初次見面就教訓起我來。開了7308之先河。 234:柳葉刀

“你是怎麼說話的?跟首長說話就這個態度,條令條例是怎麼學的?”

刺刀氣壞了,挽起袖口要跟柳葉刀動手。

就是這個柳葉刀,專門跟刺刀找麻煩。

當刺刀帶着人在林子裏穿行時,他冒出來說:“你們這個破演習破綻百出,實彈專門挑大肥豬打,空爆彈專門打你們的臥底,有本事打幾個兵試試,打死人看你們怎麼收場。”

茂密的樹林突然跳出一個兵這麼說,可把刺刀他們氣壞了。幾個人去抓,柳葉刀身影一閃就不見了。

繼續向前,冷不丁又冒出來,又去抓,撲了個空。就這麼跟刺刀他們幾個捉迷藏,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回。

還是柳葉刀故意留下線索,刺刀他們才順利找到那29個菜鳥。

刺刀找菜鳥的目的不是抓他們,而是通知他們晉級了,馬上回營區。沒想到柳葉刀又出現了,躺在林子裏睡大覺,還專門說出氣人的話刺激刺刀他們。

好險幹上了,刺刀爲了在菜鳥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才剋制住自己,不跟他一般見識。沒想到這小子得理不饒人,非要見我才肯走。

柳葉刀和刺刀被兩個兵分別攔住,不然,他們兩人真幹起來了。

炸彈小聲跟我說:“要不,讓他們倆比一場?”

我笑了笑,點點頭。

炸彈似笑非笑地對刺刀說:“現在,新兵挑戰老鳥,該怎麼吧?”

刺刀滿不在乎地說:“欠收拾啊!收拾他一頓不就老實了?

炸彈又對柳葉刀說:“他不服,怎麼辦?”

柳葉刀抱着雙臂想了一想,傲然說道:“這是你們的地盤,你們又是所謂的老鳥,留你們一點面子,你說怎麼個玩法?”

這的個乖乖!這口氣夠大的,說是留給我們面子,其實把我們7308糟蹋的一文不值。

刺刀按耐不住,衝上去就是一腿。柳葉刀像條靈活的魚,往炸彈後面一鑽,刺刀踹了個空。這小子躲在炸彈的背後吃吃吃的直笑。

刺刀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調戲過?本不是魯莽的兵,這回真被柳葉刀激怒了,又要上前去打。被炸彈攔住了。

炸彈說:“這樣吧?你們都有心來一次比賽,先說說規矩,三個回合,誰把對方擊倒,誰贏!”

刺刀嘩啦一聲被揹包扔開,站在一片空地指着柳葉刀說:“小子,別狂妄,有本事來,我不把你揍得滿地找牙,我就不叫刺刀。”

一聽刺刀這麼說,柳葉刀鑽出來了。大叫:“啊啊啊,原來是刺刀前輩啊?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

“那是!”

我站在旁邊,看着油腔滑調的柳葉刀,真被他逗樂了。這小子學着武俠小說裏的強調,模仿的惟妙惟肖。

誰知柳葉刀只是個障眼法,突然話語一轉,說道:“刺刀鼎鼎大名,既然名字這麼叫,我相信肯定是個玩刀的,這樣吧?我就跟你比長處,比刀,怎麼樣?”

“好啊!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