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羣當中頓時一陣驚呼,誰都沒有想到這畫中居然還隱藏了另外一副絹畫。

“還真另有乾坤?”姑且不論這絹畫是什麼,但這個事實就足以說明林凡說對了。

這時,一直關注着變化的老人看到這幅絹畫的面容之後,頓時激動不已,走出來驚呼道:“這怎麼可能……這居然是失傳已久的洛神賦圖?”

“什麼?”

“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

“什麼是洛神賦圖?”一些沒聽過這幅畫名字的人不禁問道。

於是立刻就有人鄙視的說道:“洛神賦圖你都不知道,那是顧愷之最有名的一副畫,可惜真跡早就失傳了,現在遺留下來的都只不過是宋代的摹本。”

“既然都已經失傳了,那這應該不會是真跡吧?”

“誰知道。”

“這絕對是真的!”就在這時,剛纔一臉激動的老人十分肯定的說道。

“你憑什麼這麼說?”

“就憑我是風行拍賣行的真正主人。”

“什麼……”

人羣中有人大驚,有人問到:“難道您就是傅老爺子。”

那老人點點頭。

頓時圍觀的人羣當中古玩愛好者都是一臉的興奮,他們居然能夠親眼見識到這位神祕大佬的真容,要知道還沒有誰見過風行拍賣行背後的主人呢?

論專業程度,在場的又有誰被這位古玩界的大佬專業呢?既然別人都說是了,那就是真跡沒錯了。

“簡直是奇蹟啊,誰會想到失傳已久的洛神賦圖居然藏在這樣一幅贗品畫裏面。”

“是啊,這得值多少錢啊?”

“什麼值多少錢,這是無價之寶,根本就沒法用金錢來衡量。”

圍觀的一衆古玩愛好者頓時羣情鼎沸,紛紛湊進來觀賞這副無價之寶。

“這……我不是在做夢吧?”夏雲龍狠狠掐了一把自己,他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逆轉。

林凡感覺有些好笑,隨即就是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老人,他不知道傅老爺子是誰,更沒有聽過風行拍賣行,不過對方居然能夠看出這是顧愷之的真跡,這份本事就已經讓林凡無法小瞧了。

在這幅絹畫揭開真容的時候,林凡一眼就看出這洛神賦圖就是真跡。

所有人都一臉興奮,唯有店老闆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如此一副無價之寶居然就這麼從他手裏溜了出去。

自己簡直是眼瞎。

店老闆死的心都有了,他的眼睛已經因爲憤怒和嫉妒變得赤紅。

而且不禁如此,他還打賭輸了林凡六十萬。

六十萬啊,店老闆的心彷彿是在滴血。

有這麼多人作證,他想反悔也沒用,否則他就真的不用再古玩街混了。

“老闆,願賭服輸,你是不是該把錢退給我們了?記住是六十萬。”林凡笑眯眯的看着店老闆說道。

“我……我給!”店老闆咬牙切齒的說道。

很快,夏雲龍就收到了六十萬,他一臉笑呵呵的,心情十分的好,不僅把花出去的錢又賺回來了,還得了這麼一件無價之寶,這可是顧愷之的真跡洛神賦圖,這對於一個特別喜歡字畫的人來說,無疑是十分寶貴的東西。


“小兄弟,我能問一下,你是怎麼看出來這裏面有夾層的嗎?”這會兒,傅老爺子已經恢復了平靜。

“這個……我也只不過是誤打誤撞而已!只是感覺那副畫稍顯厚重,猜測可能會有夾層,沒想到真猜中了。”林凡說道。

林凡還真沒有想到這裏面藏的會是洛神賦圖,之所以用三十萬買那副畫,只不過是想幫幫那落魄青年人,因爲他看的出對方定然是遇到特別大的困難,纔會將自己祖傳的東西給賣掉,估計是他的先輩是怕這幅名畫暴露才會瞞天過海,將畫藏在裏面的吧!


傅老爺子恍然,不得不感慨林凡的運氣好,隨即又一臉激動的問道:“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小兄弟能否把這幅畫賣給我。”

“賣給你?”林凡微微詫異,要知道顧愷之的真跡洛神賦圖市值可是無法估量的,因爲它已經上升到國寶的高度了,不是用錢來衡量的,對方居然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要買下來。 “沒錯!你隨便開個價,無論多少錢我都買。”傅老爺子十分大氣的說道。

林凡卻是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這幅畫我不會賣的。”

“爲什麼?”傅老爺子詫異的問道,這年頭難道有人還不喜歡錢的。

“因爲這幅畫它不屬於私有財產,是我們華夏的國寶,它應該去它該去的地方。”林凡從來就沒有打算將他賣掉,即便是他現在真的很缺錢,從發現了這是洛神賦圖的真跡之後,林凡心裏就有了這個決定。

傅老爺子頓時一愣,林凡說的雖然很模糊,但是傅老爺子還是聽懂了林凡的意思,隨即就是肅然起敬,他自認爲做不到像林凡如此大義, 不過他很欣賞林凡這個小輩,於是他從口袋中遞了一張名片給林凡道:“小兄弟,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林凡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燙金名片,不顧衆人嫉妒的眼神將它放在了自己兜裏。

傅老爺子這才笑了笑,精神矍鑠的離開了這裏,走時還不忘戀戀不捨的看了那畫一眼。

林凡不禁感嘆,這位傅老爺子還真是愛畫之人,他將鋪在地上的絹畫圈起來小心的拿在手上,在店老闆嫉妒的目光以及衆人羨慕的目光中和老丈人走出了鑑寶齋。

“小飛,你真的準備把這幅畫捐出去?”夏雲龍有些不死去的問道,有點不捨得這麼一副名畫。

林凡卻是神情嚴肅的點頭道:“爸,所謂懷璧其罪,要是這幅畫一直待在我們手上,難免會有歹心之人惦記,於其如此,還不如交給國家保管!也算是能夠讓這幅稀世珍寶重現於世!”

夏雲龍點點頭,覺得林凡說的很有道理。

坐上車子之後,林凡將手中的畫卷交到了老丈人夏雲龍手中,然後自己拿出手機給陳楚風打了一個電話。

“陳叔,我手上有洛神賦圖的真跡想要捐給國家,你有沒有辦法聯繫故宮博物館那邊的人?”

“什麼,你真的有洛神賦圖的真跡?不是在騙我?”陳楚風的聲音陡然提升了八度。

“陳叔,瞧你說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林凡有些無語的道。

“好,那我立刻讓人去取,你可千萬小心保管好了。”陳楚風即激動又有些着急的說道,事實上任何知道這幅畫價值的人都會有這樣的心情。

說着,對方便立刻掛斷了電話。

林凡也沒介意,又給林詩雅打了一個電話,讓她讓人好好查一下這個鑑寶齋,林凡相信,這家店的店老闆絕對還騙過很多人,這種喜歡坑人的傢伙,就應該好好給他一個教訓。

“小飛,你口中的陳叔是誰啊,他能有那麼大的能力?”夏雲龍忍不住問道。

林凡笑道:“爸,對方既然讓人過來取,那就說明他能夠聯繫的到故宮博物館那邊的人,因爲這個人就是我們東海市的市委書記。”

“原來如此!”夏雲龍嘆然,曾經他也算是見多了高官,因此到沒有太過驚訝。

做完了這一些列事之後,林凡便開車載着老丈人回了夏家別墅。

林詩雅在接到林凡的電話之後,立刻便對這家鑑寶齋進行了調查,發現近幾年來有很多市民投訴過這家店,最後都不了了之,林詩雅覺得蹊蹺,於是便將這件事告知了自己的父親。

聽完了女兒的敘述之後,林耀海分析,這個鑑寶齋的老闆背後肯定是有人護着,最後通過調查,很快就揪出了這背後包庇之人,於是林耀海不僅撤了那人的職,還讓人查封了鑑寶齋將店老闆給抓了起來。

當然,這都已經是後事了,跟林凡沒了半點關係。

“姐夫,你怎麼和爸一起回來的啊?”客廳裏,小姨子夏青青正在無聊的看着電視,這段時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待在家裏都快要發黴了,見林凡和夏雲龍一塊回來,心思早就已經不再電視上了,目光頓時就望了過來。

“哦,爸在古玩店遇到了一點麻煩,我過去幫忙,所以就一塊回來了。”林凡笑着說道。


“麻煩……什麼麻煩?”夏青青聞言看向夏雲龍問道。

“對啊,老夏,出啥事了?”丈母孃林蕭蕭雖然不待見林凡,但是一聽自己的老公遇到了麻煩,瞬間就有些緊張的問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被一個人黑心的古董店主給坑了。”夏雲龍將手中的畫卷放在了客廳的玻璃茶几上,想起這事,心裏還有些鬱悶。

“啊……”兩女都是一聲驚呼,隨即,夏青青狠狠道:“可惡的狠心商,那姐夫你有沒有狠狠的教訓一下那奸商?”說着,還握了握自己的小拳頭。

林凡無語,自己在你心中就是那種暴力狂的形象嗎?動不動就要出手打人?

這時,丈母孃林蕭蕭卻對着夏雲龍埋怨道:“你又不懂得什麼古董,學人家買那玩意做什麼,現在被騙了吧!”

“誰說我不懂,我只不過一時之間沒看出來而已!而且,小飛這不是把錢給追回來了嗎?”夏雲龍臉色漲紅,辯解的說道。

“追回來了……姐夫你給我說說,你是怎麼幫爸把錢要回來的。”夏青青一聽,立刻眼睛一亮開始興奮的追問起林凡具體情況。

於是, 修仙之風月

夏青青聽的井井有味,似乎每次什麼事情攤上自己的姐夫都有意料不到的結果發生。

林蕭蕭聽着就如在放電影,她雖然極不願相信,但是連自己的老公都沒說什麼,顯然這事就是真的了。

不就是運氣好一點,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算是如此,林蕭蕭還是沒有對林凡另眼相看,隨即,她就開始打起了這幅畫的主意,雖然她不是很懂什麼顧愷之的真跡,但也知道這東西很是值錢。

於是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茶几上的畫說道:“老夏,既然這幅畫是什麼顧愷之的真跡,那麼他一定很值錢,不如我們把它給賣了吧!”

“不行!”夏雲龍還沒說話拒絕,林凡就出言打斷了丈母孃的妄想。 “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林蕭蕭雙手叉腰,一臉刻薄相。

“夠了,這幅畫我已經打算捐給故宮博物館了,是不會拿去賣的。”夏雲龍怕自己女婿又被自己老婆刁難,因此自己先主動把捐畫這事給承當起來。

“老夏,你是不是瘋了?”林蕭蕭很是不解自己老公這種舉動,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麼給捐出去了。

“我很清醒,你腦袋除了錢還有什麼,這幅畫是國寶,要是因爲賣掉而流落到了國外,那我豈不是成了國家的罪人?”夏雲龍瞪着眼說道。

林蕭蕭不說話了。

“請問,段飛段先生在嗎?”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聲響,幾人望過去,只見一行穿着東海博物館工作服的人走了進來,爲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其餘都是一些青年男女。

“我就是,請問您是……”林凡出聲道。

爲首的中年男人眼睛頓時一亮,立刻朝着林凡伸出手道:“您好,我是東海博物館的館長蔣松仁,是陳書記讓我過來的。”

林凡聞言立刻就明白了這些人過來是敢什麼的了。

“陳書記,哪個陳書記?”這時,岳母林蕭蕭卻是一驚問道。

“自然是市委一把手的那位。”蔣松仁笑着說道,心中微微有些奇怪。

“啊……”林蕭蕭就是一個普通的婦女,聞言立刻臉色就有些驚慌,隨即就用惡狠狠的目光盯着林凡道:“你是不是又在外面闖禍了?”

林凡無語,不過他也懶得解釋,反正他解釋什麼,自己這位岳母也不會相信。

“婦道人家,知道些什麼,不清楚就不要亂說!”夏雲龍有些不悅的說道,知道事情真相的他很清楚這位蔣館長是過來做什麼的,忍不住對着自己老婆訓斥了一句。

林蕭蕭聞言立刻閉嘴,有自己老公在家護着這窩囊廢,她想要教訓林凡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您好,將館長,我是小飛的岳父夏雲龍,讓你見笑了!你們是過來拿畫的吧?”夏雲龍看着蔣松仁有些歉意說道。

“呃……是的!”

“畫就在茶几上面。”

蔣松仁立刻就有種便祕的感覺,國家文物怎麼能夠隨意丟放在那裏呢?

蔣松仁趕緊和手下的幾個工作人員走過去,將畫卷展開用專業工具仔細觀察,雖一時之間不能判斷是真跡,但也八九不離十,當下心中激動無比,猶如捧着聖經一般將畫卷卷好,然後放入專門的保管盒之中。

我本善良之崛起 !”蔣松仁再次和兩人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