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視了一眼白蕙的上圍,羅陽看到她上圍兩座飽滿的雪山沒有戴上大眼鏡保護,一時心血來潮,那種樂於助人的精神急湧出來,好想走過去伸出友誼的雙手幫她托一托那堅挺的雪山。

「喂,看夠了沒?」白蕙紅著臉道。

「哈?呃……」

羅陽只覺耳朵一陣陣火辣辣的,畢竟先前兩眼直勾勾的射在白蕙的胸脯上,那一眨不眨的樣子確實有點兒失態了。

為了表示不是純粹欣賞別人的嬌軀,羅陽連忙走到小衣箱旁邊,翻抄裡面的衣服,幾乎都是唐桂花和安玉瑩的。

起先谷家三姐妹和白蕙還道羅陽在找什麼,後來見他從小衣箱拿起一件粉紅的大眼鏡,4位美人都羞羞的笑了。

「白姐,這個應該適合你,你的尺寸跟我老……呵呵,試試看。」

因有透視能力,早把白蕙上圍的兩座雪山的大小都估算過了,覺得跟安玉瑩的差不多,便直接找了安玉瑩的大眼鏡給白蕙。

只見白蕙俏臉,耳朵和脖子都紅通通了,接又不是,不接又不是。

幸好谷雪上來幫忙拿了,含笑道:「噯,轉過身去!」

羅陽齜牙一笑,心裡說:你們身子的所有部位,老子都看了不知多少遍了,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雖是這麼想,不過還是轉身背對著她們,以君子的姿態站在那兒。

於是谷家三姐妹又擋在羅陽身後,讓白蕙從容的穿上那副粉紅的大眼鏡。

在樓下的秦飄聽見5人小聲的交談著,間或還有歡笑,腦海里便幻想出羅陽正在滿足谷家三姐妹的需要。

「牛仔,你們在做什麼呢?」秦飄仰著頭問道。

「飄姐,我在給人看病。」羅陽胡謅道。

好在秦飄跟安玉瑩一樣,都挺聽羅陽的話。

不然,要是換成唐桂花,早就衝上來了。

待白蕙穿好了大眼鏡,羅陽才可以轉身面對她。

瞥了一眼,覺得她是那種天生帶著帥氣的美人,若留短頭髮,又穿很多衣服把上圍的雄偉遮蓋起來,還真難以快速發現她是女生。

「白姐,雪妹老婆,湘姐老婆,雲姐老婆,我下去看看哈。」羅陽輕聲道。

還道她們會讓他走,不意她們又把他圍了起來。

羅陽暗暗叫苦。

他還沒有做好準備採摘她們黃花閨女嬌軀的第一次,但她們卻急著要獻給他。

現今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做法就是破罐子破摔,反正她們也沒有能力振興萬魂宗和報大仇。

她們就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羅陽的身上。

換言之,有了羅陽,她們才有希望完成心愿。

這麼一來,她們就死死的纏住他了。

何況白蕙和谷雪都需要羅陽救治,才能存活。

面對4位青春活力無窮的美人獻殷勤,羅陽卻感到壓力山大。

他知道就算威嚇她們,都無法趕走她們了。

「那你說個時間,什麼時候接受她們?」白蕙輕聲問。

「這幾天內,我一定給她們。」羅陽發誓道。

錢探吳乾 美人愛聽誓言,只要起誓,一般有用。

就在白蕙沉吟不決時,谷雪說道:「小姐,別聽他的。他就是故意想放我們鴿子。」

羅陽只得輕輕啄了吸谷雪的紅唇,笑道:「雪妹老婆,我都是你的老公了,你還怕我飛了不成?」

谷家三姐妹的一片好意,羅陽很感動。

只是她們也並非白白將黃花閨女嬌軀第一次送給羅陽享受,而是要他給予回報的。

收穫與付出不對等,羅陽覺得自己吃虧了,才遲遲沒有達成交易。

這時白蕙似乎有了決定,她神情忽地忸怩起來,輕語道:「本來要等你先跟她們完成第二道儀式之後,再到第三道儀式的。既然你想遲些接受她們的身子,那就先進行第三道儀式吧。」

聞言,羅陽大喜。

可以暫時緩一緩氣,那也是好的。

不然谷家三姐妹三個一起上來,分工合作,羅陽防不勝防,顧得了上衣,顧不了褲子,很容易被她們扒光衣服,那就完蛋了。

「好,好,好! 極品賭後 咱們就進行第三道儀式吧。是不是要祭祀之類的,要不要酒?」羅陽熱心道。

一般的儀式,到了後面都是以祭祀或說誓言盟語為主的。

是以,羅陽覺得不外乎可能是到野外拜拜天地,說幾句豪言壯語,應該就可以收場了。

不意白蕙說的一番話,把羅陽嚇得縮小了一圈。 他不知道嗎?從他的表情上看,肯定是知道什麼的,鄙視的白他一眼:「這時候還賣關子,難不成還要我兩求你才說!」

轉身面對她,坐的直挺挺的:「那你求我啊,不過給你說吧,求我也沒用,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態度差點讓羽舞暴走,努力壓住怒火,咬牙切齒對他吼:「我們把你當朋友,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被他這麼一吼,哪吒也不玩了,畢竟這兩妖精對他是真的不錯,收斂一些才開口:「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因為什麼煩心,但是說出來,或許我這裡就有答案。」

現在也沒有選擇了,兩人坐過哪吒對面,羽舞開口說道:「在鎬京的時候若木度化了囚焰,並且給予她三百年修為,但她不願意走,還是選擇在若木身邊做一個劍奴。」

『嘶~』

倒吸一口涼氣:「這樣啊,那是夠傷心的,大好的機會就這樣白白的溜走了。」

羽舞看一眼囚焰,嘆口氣告訴哪吒:「她擔心的是大戰在即,若木自損修為度化她,會不會影響攻天的戰爭。」

這絕對是個好消息,但哪吒沒有笑,反而是一臉擔心:「答案是肯定的,從本體看來,若木至少在他身上注入五千年精力,反覆一次,那就是一萬五千年。」

仔細的看哪吒的樣子,不相信的聲音回答他:「既然這樣你應該高興才是,為什麼還是一副死人臉?」

拉起一個苦澀的笑容,有些苦澀失落的聲音告訴她說:「首先若木既然悟透了天道,時間就是沒有概念的,一萬年十萬年都沒什麼區別,其次若木又不是傻子,若無十成把握怎能在大戰之前做這荒唐事;第三,三十三重天宮上三清祖師爺也不敢說悟透大道,和先天道人同一界別的若木,修為就像指甲,時常修剪才會舒服。」

說到這裡,長嘆一聲仰靠在牆壁上:「原本以為憑藉不死蓮花身可以跟他大戰一場,現在看來我還是太年輕,我能與天道同存,他卻能將天道玩弄於股掌之間。」

大概聽懂了,就是水滿則溢的道理。

既然一萬五千年對他無足輕重,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給哪吒斟滿酒:「多謝相告,這份情我們會記住的。」

三個人輕輕碰下酒杯,牢房內又現歡聲笑語,所有的不愉快都拋在了腦後。

若木出關第二十七日,青龍正在北海龍宮正殿閱覽折章,忽有一巡海夜叉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陛下,大事不好了……。」

這段時間壞消息已經夠多的了,還聽他大呼小叫的喊『大事不好』,青龍臉色也不愉快,皺眉斥責:「慌什麼,天塌不下來。」

夜叉喘著粗氣,伏在地上不敢抬頭,急急稟奏道:「龍王容稟,今日點卯過後小人巡海,見到大河之上漂來無數怨魂,黑壓壓的一片,都跪在界碑前面叫冤。」

這是怎麼回事,莫不是知道北海降了若木,那些當年死在他手下的冤魂野鬼來討債的?

青龍也不敢怠慢,連忙著了甲胄出來,見到那些在界碑錢喊冤的鬼魂,怒聲呵斥:「爾等哪裡來的,喊冤不去地府,來我北海做什麼?」

那些怨魂你一言我一語,各自訴說自己的悲慘,青龍聽得頭都大了,一聲龍嘯鎮住場面,過去立在界碑跟前,指著一七旬老翁問道:「既有冤屈,應去地府,十殿閻羅,陰司判官自由公斷,來我四海龍宮作甚?」

七旬老翁五體投地、三跪九拜:「大王容稟,老叟本是大河畔放牧人家,日前犬戎大軍南侵,搶了我的牛羊,殺了一家老小,到了陰間閻羅天子跟前,卻說升不了堂定不下案子,問個原因,只讓我等來找海龍王,這才一路上遇見的結伴,順著一窩蜂都來了貴寶地。」

陰間天子不管鬼的事情,真是聞所未聞,青龍大怒:「荒唐,我四海只管行雲布雨,何時開設衙門成了申冤叫屈之地。」

這些平常凡人哪懂這許多,只是十殿閻羅說了,他們就往四海來,在這邊又吃了癟,只敢跪在地上叩頭。

有個懂禮數的人上前來,在青龍面前行了大禮:「敢問上仙何人,可否讓我等見了四海龍君。」

青龍露了真身,又恢復人形告訴他:「本尊乃東方神主青龍,今日四海只有青龍,四海龍王不在宮中。」

對於人間的事情,青龍可比四海龍君有用的多,那人再度行了大禮:「小人斗膽,懇請青龍尊神超渡,莫讓我等做了遊魂野鬼。」

這樣的事情,青龍也很為難,轉過身背對他:「天地之間,東方神主有職無權,既無能度化爾等為仙,也無權超渡爾等往生,此處不通,諸位哪兒來的,還回哪兒去吧。」

一眾人聽了連哭帶喊,跪拜請求,在陰間十殿閻羅不予升堂,四海若也不理會,那他們就真的只能做孤魂野鬼遊盪人間了。

青龍聽得煩了,叫來巡海的夜叉小聲吩咐:「去叫橫渡來。」

橫渡正在軍營演算,得知北海來了一群叫冤的鬼魂,也知道此事必不簡單,著了甲胄過去界碑跟前,見到那些叫冤叫屈的,臉上露出笑容來:「是元帥的孽債來了,一千三百年前他以寶劍屠戮夏啟族人,今日這些來此等他超渡,是討債來的。」

青龍微微皺眉,不明白橫渡說的,問他道:「事隔一千三百年,物是人非,何出此言?」

橫渡笑笑,告訴他說:「當年的那些人肉體凡胎,仙劍之下魂飛魄散,今日這些來此要他度化,不就是還了當年屠戮孽債的嗎。」

愣了愣,哈哈大笑:「元帥的玩笑你也開,就不怕雷霆震怒,被貶下九幽嗎!」

拿元帥開涮,輕輕涮一下就好,橫渡看著那些還在哭喊叫鬧的人,也為難起來,問青龍說:「以往來龍宮申冤叫屈的,都是怎麼處理的?」

「不知道,本尊一千一百年從未升堂,也從未超渡冤魂野鬼。」青龍抱起雙手,回答的理直氣壯。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幾乎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他這個樣子,橫渡又忍不住挑逗:「難怪你一千一百年修不成應龍,生來神仙,就不能幹點神仙該乾的事情?」

毫不在意橫渡說的,依舊是那副老子最大的態勢:「你要是有辦法就趕緊說,沒辦法就去告訴元帥,請他老人家來了了這樁孽債。」

嘆口氣,無奈說道:「他早不睡晚不睡,偏偏在這個時候要睡覺,定時算準了麻煩,要丟給你我。」

這也是青龍的想法,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去通知若木,但眼下的事情,他已經沒法搞定:「那這件事就你來辦,我從旁協助。」

驚訝的看著他,掏掏耳朵問:「你說什麼?你才是四海之主!」

哭喊聲聽在耳朵里格外的刺耳,呵斥住這聲音,對橫渡開口道:「我但若能有辦法,都懶得通知你。」

這個東方神主,就跟傳說中的一樣,是最差勁的東方神主,無奈嘆口氣,告訴他說:「這樣的事情還能怎麼辦,要麼升堂審案,要麼將之驅逐;既然是陰間拋過來的,那就只能升堂審案了,誰讓你是東方神主呢,教化萬民也是你職責之內。」

青龍尷尬一下,回答橫渡說:「升堂審案也無用,我雖有千年修為,卻不知如何引渡鬼魂往生,若說度化這些人成仙,我也沒有這個本事。」

他說的這麼直白,讓橫渡都尷尬了,皺眉沉思一些時間,告訴他說:「既如此,還是請四海龍王出來吧,依照舊列,該怎麼處理還怎麼處理。」

放四海龍王出來重掌四海,這是青龍早就有的想法,只是礙於四海龍王當初拒不歸降,不敢向若木開口。

現在既然橫渡說了,那就將計就計,假惺惺的說:「可如此做,元帥那邊不好交代吧。」

這個問題,其實早就有答案,青龍投在若木帳下第一天若木就說過他不是行雲布雨的料,四海還是讓四海龍王執掌,只是當時他太緊張,沒有記在心裡。

正好賣給他人情:「無妨,反正你我都不懂引渡之事,這些鬼魂也不能遊盪人間,元帥若是怪罪下來,我首當其衝。」

有橫渡做伴,若木又說過一切事情都由他兩商量著來,青龍就沒什麼好擔心的,點點頭:「也好,我這就去請四位王叔出來。」

既然是賣人情,當然就要賣的好價錢才行:「我跟你一起去,另外讓羽舞也去,她身份特殊,也該去跟四海龍王處理關係了。」

一切都是青龍想要的,但還要假裝為難:「這……,讓四個爺爺輩的跪拜她,是不是不妥當?」

「這是你四海的家事,我去請四海龍王,是因為這場災難是我給他們帶來的,其餘的事情,不想管,也不能管。」

青龍心裡都樂開了花,還擔心橫渡這個大軍師一起去會讓四海龍王和羽舞這層關係不好處理,但有了他這個不插手『家事』的承諾,可謂是喜上眉梢。 早知如此,羅陽就不答應白蕙進行第三道儀式了。

情不厭詐 現今卻是他應承了,想脫身都辦不到。

就算羅陽要拒絕,也沒有用。

畢竟谷家三姐妹已是他的老婆了,他還能怎樣?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

羅陽真希望自己有分身,那就讓分身去敷衍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會輕鬆許多。

可惜不知傳說中的齊天大聖在何方,想學分身術都沒地方學。

在白蕙說出第三道儀式之前,羅陽就感覺有點兒不對勁。

畢竟一個人正常說話,不可能會忽然露出害羞的神色。

白蕙在講話時,不管是臉蛋還是雙眸,都罩上了濃濃的羞色。

結果她輕咬薄潤的下唇,羞答答道:「你娶我做老婆之後,就算完成宗主加冕儀式了。現在你就娶我吧。」

聽了這話,羅陽腦袋空白了幾秒鐘。

須知他已跟骷髏堡的堡主和水妹都結婚了,現今白蕙也要求他要娶她。

從天而降,又多了一個老婆!

羅陽暗暗叫苦。

不是他不夠體力滿足她們,而是她們的來頭非同一般。

娶她們做老婆,那就相當於要一輩子跟八仙堂等大勢力杠到底。

這種事,微微想一想,都覺得可怕。

「這……」

羅陽腦袋都不靈瓜了。

支吾了好一會子,才又吐出幾個字。

「呃,這,誒,白姐,我很多缺點的。」羅陽靈光一閃,想要嚇退白蕙。

「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有缺點的人。」白蕙毫不掩飾道。

卧槽。

還有沒有天理。

羅陽咂了咂嘴,滿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