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怎麼都沒想到都這個樣子了,柏輕音竟然還這麼硬氣,她哪來的勇氣這麼硬氣,是誰給她的勇氣?!

她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瓷瓶:「知道這是什麼嗎?」

柏輕音沒興趣知道,這個女一貫會這種陰毒的招數。

「你不說話也不要緊,我告訴你就可以了,這是啞葯,你喝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變啞巴,沒辦法,誰讓你總是那麼狡猾,御花房那種地方你都能想辦法勾引魏治洵,只有你說不了話,我才能放心。」

柏輕音感覺這個女人就是有病:「你是神經病嗎?」

不,說這個女人是神經病都侮辱了神經病,人家神經病至少知道老老實實吃藥,好好治病,她就只會發瘋。

這種人就適合判個無期,免得放出來禍害人。

「哈哈哈哈哈,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神經病,怎麼?你今天才知道嗎?」

柏輕音不想跟她說話,她也知道今天自己怕是難以逃過被毒啞的可能。

可她已經這個樣子了,她還有什麼可失去的,她沒什麼可怕的了。

她清楚,那種破門而入的狗血劇情不可能在現實發生,如果魏治洵真的發現這個女人不對勁兒了,她也不會來找自己了。

她不願意深想其中的真相,那隻會讓她感覺害怕。

而且這個女人毒啞了自己,或許會放鬆對自己的戒備,畢竟趙月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的一個人。

冰涼的液體灌下去,花顏反手狠狠的在趙月臉上扇了一巴掌:「我就算死,我也不會放過你,趙月,咱們倆,且走着瞧。」

她聲音嘶啞,字字泣血。

趙月捂著被她打過的臉,臉色扭曲,都這個樣子了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反抗自己。

這個賤人,不過想到她引以為傲的臉和聲音都沒了,趙月露出扭曲的笑容。

就讓她得意吧,畢竟,這是她最後一次這麼傲氣了。

從今往後,她的每一天都將比今天過的更艱難。

「你死不放過我,那我就讓你活着的時候遭受苦難,你且等著,你往後的好日子可長著呢,可別死的太早啊,你死了,我就不知道找誰玩了呢。」

柏輕音沒再理會這個瘋子,扭頭就走。

嗓子像是用刀片劃一樣,吞咽都是疼的,她知道,這是藥效發作,好不容易到了沒人的地方,她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流了下來。

。 「過來。」浮光對裴連瑾說。

裴連瑾心裡有些慌亂,也說不清為什麼慌亂,除了慌亂還有難堪。

他本來覺得邱肅是個人才,打算引薦給主公,誰成想這廝居然存了那樣的心思,真是讓人倒盡胃口。

他走向浮光,面子上實在是掛不住。

現在就算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浮光表情不對,邱肅搖著扇子,說道:「林州王,裴兄與我兩情相悅。若是林州王願意為我們操辦婚事,那麼在下也願意跟隨林州王。」

「唰」

紅色長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直接橫在邱肅的脖子上。

「你可真是會找死。」浮光神色冷然,眼睛也透著冷色。

她平日里總會給人優雅溫柔的形象,極少數會撕下外面那層偽裝。

被一把劍威脅,邱肅怎麼可能不怕,他很怕,可是他在賭,賭浮光不會殺他。

邱肅繼續說:「林州王此話何意?我和裴兄……」

「你住口!」裴連瑾生了氣,現在的他無比後悔和浮光引薦邱肅的事兒,更多的還想把這人打一頓直接丟出去。

他句句不離自己和他兩情相悅,真是純屬放屁。

裴連瑾都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邱肅大概也看出裴連瑾氣得說不出反對的話,不過他不急,有的是時間和他磨。

面對美人,他總會多幾分耐心的。

這些年邱肅也嘗過不少美人,但是美的有裴連瑾這麼好看的還是實屬少見,所以邱肅覺得只要得到了裴連瑾,他願意收起自己的花花心思,從此也不再沾染旁人。

「你以為本王真的就真的那麼看重你?」浮光冷聲問道。

「如果不是裴連瑾向本王引薦你,本王昨日就把你殺了。」如果不是裴連瑾,她壓根兒就不會留下這個人。

而眼前這個人居然存了這樣的心思。

昨夜的事情湧上腦海,一種名為害怕的情緒爬上了心頭。

「林州王這是要棒打鴛鴦?」邱肅咬咬牙還是不打算放棄裴連瑾,他覺得自己這麼痴情說不準還會因為這個而打動對方。

「主公,我沒有,我不喜歡男人。」裴連瑾急切的解釋。

浮光卻看都沒看他一眼,裴連瑾心裡很慌,他真的後悔今天出現在這裡,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他就不該來。

然而浮光不是在生裴連瑾的氣,她只是在想要不要殺了這個人。

「邱肅是吧?」浮光的劍逼進皮肉,出現了一抹血痕,紅劍發出輕微的嗡嗡聲音,似乎很不喜歡這血的氣息。

「在這兒本王告訴你,別說裴連瑾不喜歡你,就算他喜歡你,主持婚禮的事情你也想都不要想,沒有本王的允許,他不可能娶親也不可能嫁人,懂了嗎?」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邱肅聽的,還是說給裴連瑾聽的,因為長劍在浮光說完話之後直接抹了邱肅的脖子。

最終浮光還是把人殺了。

能被裴連瑾引薦的,邱肅肯定有幾分本事,喜歡裴連瑾這肯定不是殺他的理由,也不至於死,但是若是放了,那必然會給她帶來麻煩,既然如此,不如現在直接殺了,以絕後患。

裴連瑾看向浮光,因為心裡的慌亂導致他根本沒注意到浮光剛才說的話有多麼的不合理。

「我真不喜歡他。」裴連瑾再次說,卻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邱肅。

自從邱肅對他表白之後,二人之間的交情就到此為止了。

站在主公的角度,一個有能力的人又不被她所用,那最好的就是殺了。

所以裴連瑾不覺得浮光哪裡做得不對。

浮光手中的劍化為帶著金色的光片,繼而消失在空中,她扭頭看了一眼裴連瑾,遏制住了把人按在柱子上親的衝動,然後壓低聲音說:「我知道,你不用解釋。」

解釋了也沒用,就像她剛才說的話一樣,別說是不喜歡,就算喜歡又怎麼樣?

他要是喜歡別人,大不了自己就把人鎖起來。

浮光可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當然,她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人,得不到那就鎖起來,不愛自己也不允許他跟被人黏黏糊糊的。

裴連瑾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邱肅,然後毫不猶豫的跟上了浮光的步伐。

他解釋了,她也相信了,可裴連瑾就是知道浮光在生氣,她鮮少情緒外露。

一直回到城主府,裴連瑾才平復下來自己的內心。

他說:「抱歉,早先屬下不知道他的心思。」

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

這句話裴連瑾是在心裡說的。

早就在男女之事上浸淫多年,裴連瑾並不算愚鈍,經過剛才的事情之後他發現了自己的內心。

自己竟然喜歡主公,可似乎也很正常。

主公長得好看,又不是一般女子,喜歡上才正常。

即便如此,裴連瑾內心的坎兒依舊跨不過去,喜歡是一說,在不在一起又是另外一說。

他不打算表白,也不打算和浮光在一起,他們現在的關係就是裴連瑾最滿意的。

裴連瑾不知道自己的一番心思早就被浮光看了去。

在此之前,浮光是打算一步一步蠶食他的內心,從而達到最終的目的。

說白了,浮光還是打算得到他。

但是經過剛才的事情,浮光的內心發生了些許變化,何必那樣在意?順其自然不就好了?既然他想保持現狀那就保持現狀,搞得好像自己非要釀釀醬醬一樣。

「嗯,下次注意,出去的時候身邊帶些人。」浮光不咸不淡的說。

內心的想法是有些轉變,可這不代表浮光就不生氣了。

裴連瑾暗暗嘆氣,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樣的浮光。

想了想,他只好轉移話題,「主公打算何時攻打堯州?」

「明日吧。」浮光隨口回答。

周德王已死,現在堯州那群人更加不值一提,直接剷平了去。

浮光又說:「讓周達,萬任和劉安志去攻打,本王就不出面了。」

也沒有再出面的必要。

裴連瑾頷首,他又說:「那何時去找安江王?」

浮光抬頭看向裴連瑾,狐疑的打量著他。

「主公為何這般看屬下?」裴連瑾疑惑的問道。按照老家的說法,林鹿呦沒有關燈,也沒有收拾散落在地上的果皮。直接換了身睡衣就鑽進了被窩。

第二天不到七點,林鹿呦就醒了。想着今天上午還得被父母叫去「訓話」,林鹿呦只覺得有些心裏沒底。

她起床的時候,姜小寒那屋的門還是關着的。

她大概還在睡吧?

林鹿呦踮起腳尖

《擼貓送個鏟屎官》第331章被遺忘的哥哥 陳凌掃了一眼從上方飛過去的兩架F16,猛然抓住操作桿,用力一推,戰機直接以45度的角度,再次升空。

轟轟。

J10不斷在呼嘯,發齣劇烈的轟鳴聲,猶如一隻巨獸要衝破天際。

「秦頌,你快看,你看到了嗎?太好了,陳教官開着戰機再次升空,他沒有暈倒。」

王超看到剛剛下墜的J10再次升起來,臉色一喜,直接激動叫起來。

「是啊,我看到了,陳教官真的做到了,你看我說得對吧,他是一個超級天才,他一定可以創造奇迹。」

王超與秦頌看到這神奇的一幕,竟然激動地喜極而泣,眼角微微有些泛紅。

說實話,他們剛才已經絕望,沒想到奇迹真的存在。

他們也不知道剛才陳凌到底經歷了什麼,是如何抵抗住壓力的?但他們可以確定的是,對方的飛行實力遠在自己這兩個王牌飛行員之上,駕駛技術躋身超一流的水平。

就算是被兩架性能更好的F16夾攻,對方還是臨危不亂,愣是憑藉過硬的駕駛技術,扛下來,還在繼續與對方周旋。

如果說擊落第一架是運氣,那麼這一系列的高難度動作絕不是運氣那麼簡單,這是真真正正的實力和技術,否則,在急速下墜的瞬間,陳凌就暈倒了。

一開始,他們還不認可陳凌的實力,但事實就是最好的證明,對方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王牌中的王牌飛行員。

這時,1號飛行員終於在雷達的預警下,發現陳凌的J10,心頭猛震,趕緊對着通訊頻道,吼道:「FUCK!見鬼了,2號小心,對方在我們的後方。」

M國的三架F16編號分別是1號,2號,3號。

剛才被擊落的飛行員正是3號。

聽到提醒,2號飛行員緊緊地盯着雷達圖像,下一刻,臉色劇變,驚恐道:「FUCK!我給他的武器系統鎖定了,我要投放誘餌彈,你小心一點。」

他根本沒有想到陳凌竟然如此神出鬼沒,剛才導彈爆炸過後,竟然隱身了一樣。

無論自己怎麼找,都發現不了對方的蹤跡。

而這一刻對方竟然出現在自己的後面,自己卻後知後覺。

「快,放誘餌彈。」

2號飛行員一臉驚慌失措,趕緊按下投放按鈕。

距離太近了,還被對方的武器鎖定,慢上一秒,自己就會被炸得渣都不剩。

自己不能就這麼犧牲。

「FUCK!怎麼這麼慢?快啊,快點啊。」

嗖。

在誘餌彈發射的瞬間,他猛然推動操作桿,戰機隨之急速升空。

「快啊,快升空啊。」

他不斷在祈禱,心急如焚,總覺得戰機突然變成蝸牛,慢吞吞的,半天都飛不上去。

殊不知,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