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驕看了一眼五個李芷晴,點着手指道:“行,這次我溫柔點,你不準再叫了,否則我打你屁股!”

趙天驕輕輕的將一氣化三清拍在了李芷煙的身上,可是,丹藥沒爆,自然沒有任何效果。

“姐夫,你換個地方試試。”

“女人胸部最脆弱,就跟你們男人蛋蛋似得。”

“你用在胸上。”

“不要害羞,我不會偷着告訴我姐……”

“你趁着治病,摸她的胸。”

五個李芷晴,飄在半空,環繞着趙天驕,左一句右一句,眼神天真,可語氣卻是帶着調侃。

趙天驕這小爺們的野性,立刻就被李芷晴給刺激了,哼哼道:“小樣兒,我摸我媳婦胸,還怕你告狀?真是的,爺們就摸了咋滴!”

趙天驕將寬大的手掌,覆蓋在了李芷煙高聳的胸脯上,粗魯殘暴的蹂躪起來,將那一手無法掌控的大白兔,變換着不同的形狀。他眼神輕挑,嘴角噙着壞笑,頗有一種在向李芷晴示威的架勢。

五個李芷晴,眨巴眨巴柔媚的大眼睛,隨後一臉花癡道:“姐夫你好男人哦!”

“你好有魅力哦!”

“比那些韓國花樣美男歐巴,帥多了,甩他們十幾條街!”

就在另外兩個李芷晴還要說話的時候,李芷煙突然皺着眉頭,嚶嚀嬌喘,眼睛半睜半閉,瞪着趙天驕:“臭流氓,你把你……把你的手給我拿開,一天天腦子裏就……就這點破事,就會趁着……趁着捉鬼驅邪,佔人便宜……”

李芷煙小臉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摸的,還是被氣的。

趙天驕冷不丁被嚇了一跳,手下意識的抖了一下,卻是將李芷煙給弄得嬌喘連連。

“媳婦,你別用這種殺人的眼神瞪我,我這是被……哎呀,反正咱倆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李叔也默許了,讓我摸摸又能咋滴。”趙天驕本想說是被李芷晴逼的,可那樣的話,就有推卸責任的嫌疑了,反正摸也摸了,乾脆耍起了無賴,手還捨不得的在大白兔上繼續揉捏着。

李芷煙雖然醒了,可依舊很虛弱,沒有一點力氣掙扎,雙眼卻是噴火似得看着趙天驕:“混蛋,誰跟你這臭流氓有情有意了?我爸同意那是他,就憑你這輕浮浪蕩的樣子,我……我就是喜歡你,我也不會接受你!”

“小晴,你還愣着……幹什麼,快幫我……把這臭流氓的手,拿開啊!”李芷煙求救似得看着李芷晴。

不等李芷晴有反應,趙天驕亮出了一氣化三清,壞笑道:“你動一下,我就讓你繼續撕裂般的疼。”

“不準欺負小晴!”李芷煙咬牙切齒。

李芷晴看了看李芷煙,又瞧了瞧趙天驕,噗嗤一聲笑道:“哎呀,羞死人了,你們兩口子的事,自己解決吧。”

李芷晴轉過了身,五個虛影在屋子裏,悠閒的飄蕩着,還哼着小曲。

“趙天驕!你……你就算耍流氓也……也分場合啊,小晴還……還在呢,能不能正……正經點?”李芷煙目光迷離,嬌喘有聲。

趙天驕一聽,這意思是沒人的時候,就可以了?

趙天驕嘿嘿一笑,吧唧一口親在了李芷煙那動情的小臉上,卻發現靈動的大眼,泛着淚花。

趙天驕心裏咯噔一聲,連忙鬆開了手:“媳婦你別哭啊,搞得就像我欺負你了似得,快別哭了,我繼續施法救你。”

李芷煙一陣心塞,你抓着人家胸一頓揉捏,還說沒欺負,要不要點臉了!

卻在這時,李芷晴驚呼一聲:“啊……融合了,融合了,我的魂體融合了!”

趙天驕轉頭看去,就見那五個李芷晴竟然融合到了一起。

似乎,這一氣化三清是有時效的,時間一到,魂體就會重新融合在一起。

看着融合在一起的李芷晴,魂體不再是虛影,距離完整,還有十之二三就達到了。

“小煙,你先讓小晴控制肉身,不然分割的就是你的生魂了。”趙天驕開口道。

只是片刻,李芷煙的目光,就變成了柔媚。趙天驕不再遲疑,將一氣化三清拍在了李芷煙的身上。

嗖嗖嗖……

從李芷菸頭頂,再次飛出三個李芷晴的魂體虛影。

第一顆一氣化三清用上,只飛出兩個虛影,那是因爲,第三個被李芷煙的身體困住,而再次使用後,則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直接變成三個,自然會飛出三個虛影。

“啊……姐夫你騙人,我……我都不給你當燈泡了,你怎麼……怎麼還這麼用力,疼死我了……”李芷晴哭訴道。

趙天驕也無奈啊,之前都跟你說了,魂體分割開來,是會疼的。

突然的,李芷煙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臉色從之前的潮紅,變得蒼白無比,雙肩和頭頂的陽火驟然熄滅,銅錢格楞楞掉在了地上。接着,李芷煙白眼一翻,就貼着牀頭,昏倒下來。

與此同時,從她的頭頂,再次冒出一個虛影來。

這個虛影剛一出來,就急得哭了起來:“姐……姐……你別嚇我啊,我剛出來你就昏倒……姐夫你快看看我姐怎麼了……”

趙天驕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連忙將李芷煙抱在懷裏,探了探鼻息,竟然沒了呼吸!

趙天驕心裏咯噔一聲,連忙運起望色觀鬼氣,這一看之下,讓他大吃一驚。

李芷煙體內,已經沒了李芷晴的魂體,可她自己的生魂,卻是因爲各種原因,已經開始在體內消散了。

“不……小煙你不能死!爺們還沒把你追到手呢,誰敢讓你死!”趙天驕心思急轉,擡起左手,看了看小拇指,然後一口咬破,因爲用力過猛,鮮血汩汩流淌,還散發着一股獨有的清香,隱隱的,還帶着淡淡的金芒。 聞到這股香味,李芷晴的魂體齊齊震動,目光露出一種本能的貪婪,想要將鮮血,吸入魂體中。

趙天驕連忙將小拇指放在了李芷煙的嘴裏,同時觀察着李芷煙的魂體。

在鮮血流進去的片刻,李芷煙消散了一半的生魂,突然快速的凝結起來,似乎是被鮮血的氣息刺激的一般。

見到這一幕,趙天驕鬆了口氣,可手指一直停留在李芷煙的嘴中。

他不敢輕易拿出來,因爲這跟手指,凝聚了他陰陽聖體的所有氣息。

趙天驕天生陰陽聖體,據觀雲老道說,他出生的時候,萬鬼來朝,諸多鬼王貪婪環視,全部都是被他陰陽聖體的氣息,所吸引而來。

陰陽聖體,在術法界,那是一種近乎於傳說中才有的奇蹟之體。

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可以說身上到處都是寶,尤其是他的汗液、血液、精啊液、甚至鼻涕眼淚,都是蘊含了天地間,最精純的陰陽之氣。

小鬼服了能增加道行,受了傷會有療傷的功效,即便對人也是一樣。

所以,趙天驕在出生時,九死一生,後機緣巧合,被觀雲老道帶上了道觀,將他的聖體封印在了左手的小拇指裏,輕易不可損傷,否則的話,他的聖體氣息會引來小鬼,甚至是術法人士。

而眼下,趙天驕爲了救李芷煙,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獨孤勝寒,也被這股氣息吸引而來,和李芷晴一樣,露出本能的貪婪,和想要佔有的念頭。

見李芷煙的魂體重新凝聚復原,陽火也開始復燃,呼吸平緩,如同睡着,趙天驕這才放下心來,將她安放在牀上。

隨後,趙天驕默唸咒語,然後劍指點在左手小拇指上,重新將陰陽聖體封印起來,使得鮮血立刻止住,就連那清香的氣息,也不再散發。

趙天驕將殘留的血用符籙擦拭收了起來,同時對獨孤勝寒和李芷晴道:“這件事不能說出去,就連小煙也不能告訴,你們最好忘了這一幕,不然傳出去我會有殺身之禍!”

獨孤勝寒和李芷晴見趙天驕神色凝重,也都認真的點頭答應下來。

“那……那我姐,沒事了吧?”李芷晴問道。

趙天驕點點頭:“沒事了。不過,因爲陽氣的減少,身體會虛一段時間,需要她自己慢慢恢復。”

李芷晴聽說姐姐沒事了,再次化身小妖精,巧笑倩兮道:“虛弱沒事,姐夫你正好可以趁着這個機會,把我姐推倒啊。”

剛纔都上了一次這小妖精的當了,襲胸被人家抓個正着,這次趙天驕則是壞笑的靠近李芷晴:“你信不信在辦了你姐之前,爺們先把你辦了,讓你整天沒大沒小,污的跟污妖王似得。”

“女人污污的才招男人喜歡啊,一本正經的,長的再漂亮也只會讓男人幻想而已,可污女就不一樣了,分分鐘能撩撥的男人有生理衝動。”李芷晴話雖這樣說,可魂體卻嗖地躲在了獨孤勝寒的身後,還衝着趙天驕嫵媚的拋了個媚眼。

趙天驕雙目噴火的瞪着李芷晴,他現在是真的有種衝動,想將這小妖精按在身下,扒掉她那身惹火的緊身紅裙,恣意蹂躪,讓她只能嬌喘呻吟,說不出一句話來。

獨孤勝寒若有所思,原來男人是喜歡污一點的,那主人應該也不例外吧?

看到趙天驕的目光,獨孤勝寒立刻確認了心中的猜想,原來主人也喜歡污污的女生!

趙天驕收回目光,對獨孤勝寒道:“晚上回來之前,我看到方青他們有受傷?”

獨孤勝點頭道:“有兩個小鬼魂飛魄散,三個重傷,五個輕傷。”

趙天驕心裏一陣惋惜,爲了救人,犧牲小鬼,人命就比鬼命貴重麼?

“在宿舍裏救下的兩個魂體呢?”趙天驕問道。

獨孤勝寒作勢要揮衣袖,將兩個新死的小鬼放出來。

趙天驕立馬打斷,示意回到自己的臥室再說。

出了房間,就見李乾文眼巴巴的在房門口等着,眼神頗爲不善的看着趙天驕,很明顯是將方纔屋子裏的話,全部都聽到了。

趙天驕輕咳一聲:“李叔,小煙沒事了。那個……你別這樣看着我,反正你都已經答應我和小煙交往了。”

李乾文哼哼兩聲,話裏有話道:“我是答應了,但這事也要小煙心甘情願,如果讓我知道,你再敢強迫她,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趙天驕雙目微眯,這啥意思,是打算過河拆橋?

“李叔,話不能這麼說,我沒有勉強小煙任何事,不信你問小晴。”

李芷晴現出魂體,撲進了李乾文的懷裏:“爸爸爸爸……姐夫人可好了,救了我姐還救了我,你幹嘛那麼兇人家。你不是從小就教我和我姐要知恩圖報,不能忘恩負義的麼?”

李乾文初時有些害怕,隨即一臉寵溺的摸了摸李芷晴的小鬼頭,無奈道:“你們吶……都一個鼻孔出氣,可我還沒老眼昏花,剛纔你們在屋子裏鬧出的動靜,我都聽到了。”

說完之後,李乾文父女進了屋子,將門關上了。

趙天驕見對方不是過河拆橋,咧嘴樂了起來。

回到自己的臥室,獨孤勝寒將那兩個新死小鬼放了出來。

兩個小鬼渾身不着片縷,緊張兮兮的看着趙天驕和獨孤勝寒。

趙天驕坐在牀上,道:“你們不用怕,如果有什麼遺憾,或者想對家人說的,就說出來,然後我會超度你們去陰間。”

倆小鬼對視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趙天驕:“我們……我們死了?”

趙天驕將學校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本來以爲兩個小鬼會哭鬧一番,誰知道,他們竟然滿臉欣喜的摟抱在一團。

“太好了,彭陽,我們這回終於能夠長久的這一起,沒有人能管我們了!”女鬼激動道。

那個男鬼彭陽,深情的看着女鬼:“菲菲,我們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卻能同年同月同日死,老天待我們也不薄了。”

趙天驕和獨孤勝寒看的一愣,這什麼鬼,死了不僅不傷心,反而還都開心的跟中了五百萬似得。

“勝寒寶寶,你是不是放出來的方式不對啊。”

獨孤勝寒蹙眉道:“那我要不要將他們收起來,重新放一次?” 兩個小鬼平緩了情緒後,對着趙天驕彎腰一拜:“多謝天師救下我們的魂體,能讓我倆以後雙宿雙棲,不會再因爲外界因素,而被迫分開了。”

趙天驕懂了,這倆人生前就是一對情侶,因爲早戀被父母發現,萬般阻攔。如今倒好,一起死了,成了小鬼,自然就沒人能管他們了。

“彭陽沈菲菲是吧,你們雖然沒有怨氣,但也不能滯留陽間,我還是要把你們超度去陰間的。”趙天驕道。

兩個小鬼急了:“可我們不想去陰間投胎,我們想在一起,天師求您開恩,我們留在陽間,不會害人的!”

趙天驕被二人的真情打動,笑道:“不是去陰間就一定會投胎,只要你們生前沒有大的過錯,可以像活人在陽間一樣,在陰間生活。”

聽到這話,兩個小鬼放下心來,再次拜謝趙天驕之後,被趙天驕畫了一張超度符,將他們超度去了陰間。

隨後,趙天驕帶着獨孤勝寒,來到了亂墳崗。

方青等羣鬼全部現身迎接,包括那幾個受傷的,也是一臉興奮的看着趙天驕。

“天師,今天真是太熱血了,雖然我們兄弟有傷亡,可我們在有道行的時候,也曾經廝殺過。沉寂多年,沒想到天師讓我們再一次感受到了浴血奮戰的滋味。”方青聲音激動到有些顫抖。其餘的鬼,也跟着附和有聲。

趙天驕本來以爲這些小鬼會怨他,爲了救人,死了小鬼,卻沒想到,這些鬼,竟然不僅沒有怨,反而一個個都很感激。

歸根結底,這些小鬼,不甘平凡,既然如此,那麼……

趙天驕笑道:“如果你們喜歡這種感覺,就加入我的鬼軍,以鬼身,蕩平天下不平事!”

獨孤勝寒道:“主人心中有雄心,也有實力,不會讓你們失望。”

如今的鬼軍,就只有獨孤勝寒一個光桿司令,還沒有什麼說服力,所以,在拉攏成員時,也主動開口勸說。

畢竟,她是鬼軍女帝!

方青一喜,目中綻放異樣光芒,可隨即卻是黯然道:“我們不僅比不上天師的鬼奴,連鬼修都算不上,天師不嫌棄我們麼?”

“只要你們同意,我可以承諾,讓你們重新踏入鬼修之道!”趙天驕揹負雙手,笑容自信,說出的話,蘊含了不容置疑的信服之力。

方青羣鬼大喜,連忙朝着趙天驕跪拜下來:“多謝天師不棄,收留我等。”

獨孤勝寒見狀,也跟着跪了下來,道:“勝寒願追隨主人,上窮碧落,下至黃泉,永無二心!”

趙天驕連忙拉起獨孤勝寒,捏了捏她的小手:“勝寒,你可是我鬼軍女帝,這個世上,無人能讓你下跪,即便是我,你也不準跪,否則你的女帝威嚴何在?!”

聽說獨孤勝寒是鬼軍女帝,方青他們齊齊轉身,對着獨孤勝寒,跪拜道:“我等拜見女帝!”

聽了趙天驕的話,看着羣鬼的跪拜,獨孤勝寒的心,在這一刻熱了,她的血,沸騰了,她的路,因爲趙天驕,也堅定了!

趙天驕拿出那張沾着他小拇指血的符籙,叫小鬼去弄一些水來,然後引燃將符灰放入水中,叫方青他們喝了。

“這是一張有助鬼修的符籙,你們喝了,多半就能再次踏上鬼修之道。”趙天驕半真半假的道。

方青他們不疑有他,分着將符水全部喝下。

而在喝下去不久,那五個受傷的小鬼,原本傷口往外冒着絲絲縷縷的鬼氣,可就在這一瞬,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五個小鬼神色一怔,雙眼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趙天驕,隨後再次跪拜下來。

方青他們也在這個時候,感受到了符水的不同尋常,因爲他們清晰的感覺到,魂體當中的屏障,也是禁錮了他們踏入鬼修一道的枷鎖,在這一瞬,土崩瓦解!

“真的……這是真的。天師大恩,我等永記在心!”

趙天驕對於陰陽聖體的血,是有着百分百的自信的,當下風輕雲淡的揮揮手,叫他們趁着符水的作用還沒完全消失,抓緊修煉。

隨後,趙天驕拉着獨孤勝寒,來到陰龍局的主墳那裏,喚出桃木劍開始挖掘起來。

不多時,桃木劍叮的一聲,如碰到了硬物。

趙天驕扒拉兩下浮土,見到了與十一座墳裏一樣的鐵盒子。

趙天驕將盒子打開,只見裏面除了一張符籙,再無他物。

看到這張符籙,獨孤勝寒一陣緊張:“主人,你覺得郎柳說的是真的麼,只要將符籙引燃,吸了煙氣,就能讓我恢復記憶?”

“在那種情況,他說出來的話,多半不會有假。”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郎柳雖然沒說善意之言,但在臨死前,還面臨着扒皮的威脅,趙天驕相信,他說的不會錯。

感受到獨孤勝寒的緊張,趙天驕摟着她的肩頭,笑道:“放鬆,馬上就能知道你生前的記憶了,應該開心纔是。走,我們先回家。”

回到家裏,天色已經開始放亮了。

冷麪BOSS的獨家寶貝 李芷煙還沒醒來,李乾文也休息了,只有李芷晴興奮的在屋子裏到處飄啊飄的。

見到趙天驕和獨孤勝寒,柔媚的大眼在一人一鬼身上來回掃視,似笑非笑道:“大半夜的不睡覺,出去這麼久……姐夫你的口味挺重的嘛,竟然人鬼通吃!”

“瞎說什麼,我們出去是辦正事去了。”趙天驕有些無語道。

李芷晴不依不饒道:“別解釋了,解釋就等於掩飾。”

來到臥室門口,趙天驕突然轉過頭,壞笑道:“你說對了,我就重口人鬼通吃了,你要是不想被我吃掉,就老老實實的!”

說完,趙天驕將門關上了。

李芷晴想要穿牆而入,卻發現,被趙天驕做了手腳,她進不去。

“姐夫姐夫,你說你們剛在外面回來,該辦的事兒也辦完了吧,爲什麼還關門啊?”

趙天驕沒好氣道:“辦的不過癮,我還想繼續辦。咋滴,你想進來給爺們助助性麼?”

不等李芷晴說話,趙天驕大聲對獨孤勝寒道:“勝寒寶寶,躺在牀上!” “主人……”獨孤勝寒一愣,這主人不會是受刺激了,真想給她辦了吧?

趙天驕眨了眨眼,道:“快點躺着,主人這就讓你得償所願,讓你的人生變得完美,不留遺憾。”

獨孤勝寒並沒理解上去,羞答答的開始脫衣服。

她穿的是連體長裙,類似古代長衫,腰間有兩指寬的黑色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