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呼嘯著倒車,接著一個漂亮的掉頭,向著廠區大門飛奔。

ak47步槍打得更歡了,黑夜之中可以清楚地看見子彈劃破夜空,拉出的彈道,以及打在越野車上蹦出的火花。越野車司機把腳踩在油門上,希望儘快逃離這個地方。然而不幸的是,一枚子彈穿透了後窗玻璃,然後擊中了司機的後腦。

立刻司機腦袋半張臉被掀開,車前窗上被塗上了紅的白的一大片,司機趴在了方向盤上,車子卻猛然一拐,向一棵大樹撞去。

武新豪連忙一拉方向盤,把越野車從撞樹的厄運上拉回來,越野車幾乎是擦著大樹賓士而過。

武新豪忍者疼痛,用左手打開司機的車門,然而把司機推下了車,自己坐在了駕駛座上,一踩油門越野車如離弦的箭一樣飛奔出了廠區大門。

這時候賀青青已經飛奔地向江宏衝去。


跑到江宏身邊,立刻用治療術給江宏治療。而江宏現在已經昏迷了,整個人像是泡在血水裡。

ak47步槍7.62mm子彈威力非常大,把江宏的右肩穿出一個大洞。而江宏在被步槍擊中之後,根本沒有時間治療止血,而必須要用思維干擾術干擾司機,不能讓他碾壓到自己。越野車偏離方向之後,他還必須再次對舉槍向他射擊的武新豪實施思維干擾術,讓他的手槍打偏了。接著江宏拼勁全力用了風刃術,切下了武新豪的手腕。而現在江宏已經失血過多,出現了昏迷。

幸虧現在的賀青青已經達到了法術學士等級,否則江宏這麼重的傷,她根本就沒辦法用治療術治療。

隨著賀青青的手掌在江宏右肩上的隔空施法,江宏的右肩傷口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在癒合收口。創口內被子彈打斷的骨頭、肌肉正在迅速進行細胞分裂,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生長著新的骨頭和肌肉。當創口內的骨頭和肌肉長好,被破壞的表皮也開始生長,並且迅速收口。

不到五分鐘,江宏右肩本來碗口大的傷口,居然奇迹般地長好了。而表皮上除了一些血跡,怎麼也看不出來,這裡曾經受過重傷。

江宏本來已經蒼白的面孔逐漸有了一絲紅潤,發白的嘴唇也有了血色。

「嗯……」江宏醒了過來,一眼看到眼前那張在月光映襯下絕美而又帶著焦急眼睛里掛著淚花的面孔,他笑了,張嘴說道:「你真美!」

賀青青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江宏醒來的第一句話是誇讚自己的美貌。先是一喜,不過馬上就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嬌嗔道:「你都這樣了,還這樣……」


她眼睛里的眼淚,終於流淌下來。

江宏虛弱地抬起手來,用手把賀青青的眼淚抹去,笑道:「我們已經度過了這個危機,還哭什麼?」

賀青青臉上露出沮喪的表情,說道:「我沒用,沒能攔住武新豪!」

江宏有些虛弱地閉上了眼睛,歇了歇,然後睜開眼睛說道:「不,這不怪你。你做得已經超出我的想象了。武新豪他跑不掉!薄大哥絕對不會讓他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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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江宏安慰,賀青青才算是好受一點。江宏給薄長安打過電話,相信他已經做了周密的布置。如果事先知道武新豪要來,都被他跑掉,那麼這薄長安的公安局長也就白當了。

賀青青這才放下心來,又埋怨自己說道:「我跑得太慢了,跑到那個槍手那裡,他已經把你打傷了。」

說著眼淚又要流淌下來,江宏再一次說道:「你看你,我現在最多有些虛弱罷了,我們雙修一下,就好了。那有必要這幅摸樣?」

「對了,你會用步槍,打得不錯啊!」江宏最後問道。

「我哪會開槍啊,我是用思維干擾術把目標設定改成了越野車,那個槍手就不停地向越野車射擊。」賀青青解釋道。

「哦,武新豪運氣還真不錯,那麼多子彈,愣是沒打到他。那傢伙呢?」江宏道。

「我給他施了昏睡咒,沒幾個小時他醒不過來!」賀青青道。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槍聲,江宏和賀青青對望一眼,江宏道:「薄大哥的埋伏。」

又過了好幾分鐘,好幾輛車呼嘯著駛進了廠區,賀青青警覺地站起來,江宏卻閉上眼睛,然後說道:「是薄大哥他們。」

車子很快停在了廣場上,薄長安還沒等車子停穩就跳了下來,向著江宏衝過來。

「江老弟,你怎麼樣了?」薄長安人未到,聲先到。

薄長安一看江宏躺在地上,地上一大片的血跡,而江宏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了。嚇了一跳,立刻衝過來,叫道:「江老弟,這是怎麼搞的?」

賀青青這時仍然隱身,所以薄長安就以為這裡只有江宏一個人躺在地上。

江宏有些虛弱地笑著說道:「沒事,我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薄長安看到他身子就像是浴血一樣,叫道:「這個樣子居然還說沒事,立刻送醫院!」

說完也不管江宏同意不同意,立刻就親自和手下一起將江宏抬上了一輛麵包車。然後一直陪在江宏身邊,向最近的醫院疾駛而去。

江宏沒辦法只能問道:「武新豪抓住了嗎?」

薄長安道:「這小子居然拒捕,被當場擊斃了!」

江宏心中安定下來,武新豪被打死,那麼他對自己父母的威脅也就消失了。自己可以放心地在h市內打拚了。江宏笑道:「薄大哥,謝謝。」

「謝什麼?你看看你別說話了,都搞成這樣了。大哥我對不起你!」薄長安內疚地說道。

江宏笑道:「薄大哥說什麼啊,我沒事。哦,對了,廠里的一棟樓房的三層有一個武新豪的狙擊手,別讓他溜掉了。」

薄長安立刻掏出手機布置還留在現場的警察進行搜查。

幾分鐘后,現場的警察打來電話,說是已經抓住了那名狙擊手,拿的是仿版ak47步槍。但是他卻一直在昏睡,怎麼都弄不醒。

薄長安聽到這裡驚愕地看著江宏。江宏只有一個人,面對武新豪的狙擊手,和越野車上的兩人,居然讓狙擊手昏迷了,並且幹掉了司機,還切斷了武新豪的右手。越野車上被打得都是彈孔,司機好像還是被ak47幹掉了。這個江宏是怎麼做到的?

薄長安知道江宏武功很好,潘其正舉辦的這個武林交流活動,作為公安局長的他早就知道了。所以江宏在這個大會上的卓越表現,他也是知道的。看起來江宏的武功也只比風雲子道長要低一些而已,a省的那些武林人士似乎都不是江宏的對手。然而今晚江宏做到的事情已經不能用一個武林高手來衡量了。

他正想仔細詢問江宏,卻看到江宏已經疲倦地睡著了。於是他只好閉住了嘴巴。不過既然抓住了一個人,還怕搞不清楚今晚的事情嗎?江宏不說,那麼狙擊手還能不說嗎?他可不相信什麼人能老是昏睡不醒。

江宏被送到了醫院,薄長安在路上就打電話到醫院,讓醫院準備搶救。等薄長安他們抵達醫院的時候,醫院的院長、外科一把刀、骨科主任等都已經等在醫院了。開玩笑,市委常委市公安局長親自送來的要搶救的病人,他們豈能不重視?

然而當渾身是血的江宏被送進搶救室,護士把江宏的血衣剪開,居然沒有發現傷口。醫院的院長、外科主任和骨科主任,把江宏從上到下,全部都檢查一遍,發現江宏除了有些虛弱,居然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幾個醫生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樣的病人要搶救啥?

沒辦法,江宏只得和一直在隱身在旁邊的賀青青一起對在場的醫生和護士實施了思維干擾術。於是醫生護士很快就忙碌起來,對著空氣又是清創,又是縫合,最後把江宏的肩膀包紮起來。然後給江宏輸血。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他們才滿頭大汗地從搶救室出來。對焦急等在外面的薄長安說,子彈擦過了江宏的肩膀,雖然傷不重,但是卻切斷了血管,這才流了這麼多血。幸虧送來及時,經過血管縫合,止血包紮,江宏沒有生命危險。不過需要靜卧修養,才能慢慢恢復。

薄長安這才鬆了口氣,留下人陪床,自己趕回公安局審問那個槍手去了。

等到醫生們都走了,江宏才苦笑著對一直陪在身邊的賀青青用思維溝通術說道:「等會我們一起去小西山。」

賀青青嗔道:「你還要去小西山,不要命了?」

江宏道:「答應了道長,就得做到。而且青雲掌確實很有用。」

賀青青怒道:「有個屁用,你要不是用了風刃術,現在早就被武新豪打死了。」

江宏搖搖頭,笑道:「美女也有風度,不可說粗話哦!」

賀青青眼睛里閃著淚花道:「你什麼都不在乎,連自己身體都不在。你流了那麼多血,即使用了治療術,也很虛弱。你不能去!」

「真的沒事了,現在我就是失血過多,等輸血完畢,我就恢復了。那有必要還在這裡躺著?」江宏說道。

「我不管,不許去就是不許去!」賀青青撅著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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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正說著,江宏突然眼睛一亮道:「道長來了。」

這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仙風道骨的風雲子道長,手捋長髯緩步走進病房。

這時候賀青青已經不再隱身,而是作為江宏女朋友來看護的。

風雲子道長進了病房,什麼也沒說,而是先仔細看了看病床上的江宏,然後才點了點頭道:「江先生看來傷不重,不過失血過多,確實需要休息,小西山就不用去了。」

江宏掙扎著要坐起來,風雲子道長一擺手道:「我們道家講究自然,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你有傷在身,就不用起身了。」

江宏道:「小子沒法去小西山,還讓道長親自跑一趟,實在是慚愧啊。」

風雲子道長道:「你赴生死之約,依然不忘與老道之約,實有古人誠信之風。老道佩服。」

很顯然剛才在門外,江宏和賀青青說的話,風雲子道長都聽到了。賀青青臉色一紅,剛才她可是說了青雲掌有個屁用的話。還說了什麼風刃術的話。道長要是都聽去了,豈不是他們的身份有可能露餡?

江宏卻笑道:「主要是青雲掌魅力無窮,小子捨不得。」

風雲子道長說著向賀青青看了一眼,並沒有和她說話,而是又轉過頭對江宏說道:「既然你精神還可以,我就和你說說青雲掌剩下的掌法變化,你用心記憶即可。」

江宏大喜,連忙說道:「多謝道長。」

賀青青想說什麼,但是看了看江宏欣喜的面容,她什麼也沒說。

於是在病房之中,風雲子道長開始了掌法講解。賀青青自覺地出了病房,並且把門帶上。對於普通世界的什麼掌法,她是很不屑的,什麼掌法能夠趕得上風刃?

風雲子道長這一夜講解了十招掌法的變化和精要。江宏全部記下來,現在他只是強行記憶,要想融會貫通,那還得假以時日。

講完之後,風雲子道長對江宏說道:「老道明天晚上再來,給你講解最後幾招的精要。」

「那就麻煩道長了。」江宏恭敬地說道。

風雲子道長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飄然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薄長安就趕來了,他的雙眼布滿血絲,很顯然一夜沒睡。那個槍手先是怎麼都弄不醒,用涼水,用針扎,甚至電刑都用上了,結果人家就是呼呼大睡,怎麼都不醒。後來總算是醒過來了,但是這位除了承認他是武新豪高價雇傭來的槍手,任務是擊斃江宏。其他諸如他是怎麼睡過去的,為什麼會向越野車開槍,武新豪的手臂是怎麼斷的,越野車門上的巨大裂縫是怎麼回事,卻一無所知。他甚至不知道那個越野車司機是自己打死的,也不知道武新豪拋下他跑了,也被擊斃了。

薄長安干公安幹了一輩子,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稀奇古怪的事情沒見過?但是這樣的人,這樣的事,他還真沒見過。所以他認為這個傢伙嘴硬,胡編亂造來欺騙自己。示意警察們動手,結果那傢伙痛哭流涕發誓賭咒自己真的不知道,後來他就開始胡亂說。以薄長安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傢伙還真沒說謊。他確實不知道。

既然如此,昨夜幾個人都死了,這傢伙又搞不清情況,那麼只有江宏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薄長安也想看看江宏的傷勢。所以一大早就趕到醫院。

醫院的早晨查房剛剛過去,薄長安找到主治醫生,詢問江宏的傷勢。薄長安是市委常委,主治醫生當然很耐心地講解著江宏的傷勢。說是昨夜的手術很成功,傷口沒有惡化,病人身體素質相當好,經過輸血輸液,身體恢復得很好。早晨已經可以喝稀飯了。

薄長安很高興,自己這個兄弟真是命大啊。

他跑進江宏病房,看到江宏正躺在床上,和坐在床邊的賀青青說著玩笑,立刻更是放心。這說明江宏問題不大。

江宏看到薄長安進來,立刻笑著說:「薄大哥這麼早就來了。」

賀青青趕忙給薄長安找了張凳子,讓他坐在江宏床邊。

薄長安笑眯眯地看著賀青青道:「謝謝弟妹!」

賀青青聽薄長安說弟妹,臉一紅,說不出話來。

江宏看了看薄長安黑眼眶,怕賀青青尷尬,岔開話題,笑著說道:「薄大哥昨夜沒睡好啊,問出什麼來沒有?」

薄長安道:「你就別提了,那傢伙什麼都不知道。你給我說說,昨夜是怎麼回事?」

江宏早就編好了瞎話,把昨夜的情況說了一遍,基本符合實際情況。但是他的敘述只到他中槍倒地,之後的事情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等他醒過來的時候,薄長安已經在身邊了。至於那個ak47槍手為什麼會向越野車開槍,武新豪的手腕怎麼被切斷,他是一點也不知道。


薄長安也給搞得一頭霧水,不過他還是相信江宏的話的,因為他不相信江宏在中槍流了那麼多血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弄昏槍手,並且手無寸鐵的情況下,憑空切斷武新豪的手腕。如果江宏真能做到這一點,他就根本不會中槍,直接就把這些人都幹掉了。

這隻能說是別人做的。至於是誰做的,薄長安估計江宏那時候已經躺在地上了,沒看到是有可能的。也許是風雲子做的,因為在薄長安心目中,現階段在h市,也只有風雲子這樣的高人才能做到這一點。

薄長安就沒有把這件事情在放在心上了,具體是誰做的已經沒有必要搞清楚了,反正歹徒全軍覆沒,而江宏沒有什麼危險。所以薄長安又和江宏聊了一會閑話,囑咐江宏好好休息,然後才離開醫院,返回公安局。

薄長安走了之後,賀青青才一臉笑意地說道:「你瞎話編的倒不錯。」

江宏也笑道:「沒辦法,當時我要是不用風刃,我怕自己的中槍之後的精神力下降,思維干擾術失敗,而武新豪那麼近距離開槍,豈有不中之理?那時候你老公我,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法術新星就要隕落了。」

賀青青「撲哧」一笑,道:「你就臭美吧。還一顆冉冉升起的法術新星呢,差點被普通人幹掉,要是被法術界的人知道了,還不定怎麼笑話你呢。」

江宏道:「我這不是法術等級還不夠嗎,什麼時候能練出風盾火牆來,子彈也拿我沒辦法。到時候槍林彈雨我也能走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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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宏只是失血過多,在輸血輸液之後,江宏和賀青青又開始了雙修,為了防止被護士醫生髮現,賀青青還隱身。這樣兩人疊坐在一起,就變成了江宏一個人端坐在床上閉目修鍊了。

薄長安已經向醫生介紹過江宏是武林高手,所以在他端坐修鍊的時候,也沒有人敢來打攪他。一整天下來,江宏的身體狀況好多了。法力和精神力不僅恢復了,還有所提升。法力值達到了238,精神力值已經達到了79。而賀青青的法力值達到了208,精神力值達到了83。

每到飯點,賀青青就出去買來很多飲食,兩人進步很快,又解決了武新豪這個麻煩,所以胃口都不錯。吃得很香。

早上江宏還給汪玲打了電話,通知汪玲,自己已經簽下了鳳鳴公司明年的廣告合同。汪玲自然高興非常,恭喜江宏。而江宏則對汪玲感激萬分。幾乎每一次合同都離不開汪玲的幫助,否則以江宏這樣才剛剛入行的新人,如何能夠每一次都拿下項目?

兩人說話時間稍微長一點,在一邊的賀青青臉色就難看起來。江宏在賀青青還沒來得及上來搶奪他的手機之前,果斷地結束了和汪玲的通話,這才沒有使得自己的手機再次變成一地的碎片。


等電話掛上,賀青青嘴巴里還嘟囔著汪妖精之類的話。江宏就裝作沒聽見。最後江宏轉化話題,又說了好幾個笑話,才算是讓賀青青笑起來。

到了晚上,風雲子道長又來了。又給江宏講解青雲掌剩下來的最後幾招的精要,以及整個掌法如何行雲流水地連接起來。

風雲子道長說道:「這個青雲掌,哪怕是沒有內力,只要能夠連貫地長時間打下來,那麼也能催生一定內力。這套掌法包括了一套內功心法,我這兩天教你的呼吸之法其實就是和青雲掌的配套內功心法。你只要以後按照這個練習下去,以你的資質,達到一流高手的境界也不是什麼難事。」

江宏愕然,風雲子道長這麼說表示他知道自己沒有內力。那麼在拳台之上自己引偏風雲子道長的掌法,他會不會起疑心。

風雲子老道捋著長髯,笑眯眯地看著江宏的臉色變化,然後說道:「其實昨天夜裡老道我在東方化工廠!」

風雲子道長一句話,一下子讓江宏和賀青青臉色大變。老道居然昨夜就在場?

風雲子道長饒有興趣地看著江宏和賀青青,慢慢地說道:「其實你根本不用學什麼青雲掌的。你雖然沒有什麼內力,但是你卻能空手臨空砍穿車門,切斷對方的手腕。你和賀青青兩人都是特異功能者吧。」

「呃!」江宏駭然。昨夜風雲子道長居然在場?怎麼自己沒能感覺他的存在?對了, 情深刻骨:陸少的新歡 。風雲子道長肯定是擔心自己的生死之約,這才跟著自己去了東方化工廠。至於賀青青雖然隱身,以風雲子道長的功力,也能發現她隱身之處的不同。可能和江宏的探測術差不多,都能夠探測出能量波動來。賀青青能量波動異於常人,哪怕是隱身,對風雲子這樣的高手來說,也很容易被發現。第一晚,江宏在小西山學青雲掌的時候,風雲子就對賀青青隱身之處看了好幾眼。可能他那時候就有所發現了吧。

風雲子道長看著江宏驚愕的面容笑道:「昨夜我沒有發現那個槍手,否則事先就會幫你處理掉了。倒是讓你受傷了。你們治傷的手段實在讓老道羨慕啊。」

被發現了,風雲子道長連他們治傷的情景都看出來了,這可怎麼辦?江宏腦子一團亂麻。賀青青也是亂作一團。

風雲子道長又說道:「在老道我看來,特異功能也好,武功也好,其實都是對自然界未知世界的探索。只不過特異功能者需要有苛刻的自身條件而已。而練武需要的身體條件相對來說就簡單很多。所以練武之人很多,而特異功能者很少。你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卻知道收斂,不隨便使用。哪怕在台上眾目睽睽之間被老道我逼得手忙腳亂也沒有使用。恐怕昨夜不是到了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你也不會使用。就算是老道我在你這個年紀,恐怕都很難做到。你放心,老道不會說與任何人。你的心性倒是和我們道家清凈無為思想很是相近。今晚我就回青城山了,什麼時候你厭倦了紅塵,青城山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說著風雲子道長拿出一本書冊來,交給江宏道:「雖然你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是青雲掌最好還是練下去,老道覺得青雲掌將來一定會幫你大忙的。這是青雲掌拳譜,你好好琢磨。如果有任何疑問,歡迎隨時到青城山來找我。」

江宏連忙站直了,給風雲子道長深鞠一躬道:「多謝道長傳授青雲掌,小子不甚感激。請道長放心,小子一定按照道長所授,好好修鍊青雲掌。絕不會給道長和青城派丟臉的。」

風雲子道長手捻鬍鬚,滿臉笑容地看著江宏,點頭道:「好了,我們就此別過。」

說完轉身飄然而去。

江宏望著風雲子道長的背影,說道:「真是世外高人啊。」

賀青青也被風雲子道長的風采所折服,道長已經看出他們是特異功能者,卻似乎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反而按照前約堅持把青雲掌教授完畢,這才返回青城山。雖然風雲子道長不知道他們是法師,但是特異功能者其實就是世俗之人對法師的另一種稱呼而已。

而且他說的那個關於特異功能者和練武之人其實都是對自然界的未知世界的探索,說得太好了。雖然他不大下山,但是卻對世間萬事參悟極深。按照賀青青所說,法術其實也是一種未知的自然規律,法師其實就是掌握這種未知的自然規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