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竟然能戰勝神王,這還得了,周圍觀看的人瘋了一般鼓掌吶喊,把個赫拉克勒斯圍在中間跳起了狂放的舞蹈。

卓越在那邊撇了撇嘴,宙斯為了捧他這個兒子簡直是不折手段,就不怕捧得越高摔得越慘?眾人鬧了一段時間,赫拉克勒斯費了半天勁才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來到卓越身邊晃著手中的金牌,眉飛色舞地道:「兄弟,如何,我就說你不參加我就能把所有比賽包圓了!」

卓越嬉笑著調侃一番,而後道:「大哥,你以後打算幹嘛想好了沒有?」

「管他娘的幹嘛,我先把伊娥勒娶回來再說。伊娥勒上午已經答應嫁給我,我回頭就趕去向歐律托斯師父求婚。」赫拉克勒斯興奮地道。

「嗯,也該成個家了,我先恭喜,不過我恐怕喝不上你們的喜酒了。」

赫拉克勒斯喜悅的心情瞬間沉靜下來,眼一瞪道:「你又打算出去旅行?」

卓越點了點頭,一指北方道:「那天聽潘神說日耳曼人就住在北方,我對他們很感興趣,想到那裡看看。」

赫拉克勒斯有心想一起去吧,又剛和伊娥勒約定好,宙斯那言猶未盡的樣子,似乎還有事讓自己做,只能無奈地點頭道:「早點回來,哥哥在家裡和伊娥勒一起等你歸來。」

兩人告別一番,卓越和忒提絲出了比賽場,直接向西北飛去。

再說赫拉克勒斯,應付了一番恭維巴結的諸人後已到天黑,只得休息一晚明天再行,正在自己的房間里準備吃點東西就好好休息一場,就聽身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我的兒子,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赫拉克勒斯抬頭一看,不知何時宙斯已經來到房間,正坐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沒有想過。」

「做這全天下的國王怎麼樣?」宙斯看著赫拉克勒斯笑道。

赫拉克勒斯哪裡知道天下有多大,也沒那個雄心,撓了撓頭道:「那個,神王,我這人有點笨,管理不好國家,就想過自由自在的生活,這種事你還是交給其他人吧!」

宙斯聽得大笑:「哈哈,傻兒子,你只要把地方打下來,管理的事交給手下人就行了,況且還有我和雅典娜、阿波羅他們幫你呢!」

「那…那行吧!」赫拉克勒斯無奈地點了點頭,「不過我要先結婚,我和伊娥勒都約好了,明天我就向歐律托斯師父求婚。」

宙斯聽得搖頭失笑:「哈哈,真是沒出息!好,那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這些事都辦好,而後到德爾斐,到時我會告訴你怎麼做。」

俄卡利亞王宮,歐律托斯緊趕慢趕,終於在早晨趕回王宮。進去一看王后正等在那裡,趕緊道:「王后,有什麼急事,竟然要我箭術比賽都不比了往家裡趕?」

王后一夜沒合眼,早已精力不支,好半天才站起身,一聽歐律托斯的話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殿下,我們前段時間求的神諭下來了!」

「喔,神諭怎麼說?」


歐律托斯一看妻子的臉色心瞬間提了起來,這神諭是赫拉克勒斯他們走後,自己夫妻兩人專門到神殿求的,目的就是問問能不能把女兒嫁給赫拉克勒斯。

王后幽幽道:「神諭就五個字:忒拜克瑞翁。」

「克瑞翁,什麼意思?」歐律托斯一愣,心說這和克瑞翁什麼關係。

王后嘆了口氣道:「你想想克瑞翁和你那寶貝徒弟什麼關係?」

「翁婿關係啊!怎麼了?」歐律托斯想著又是一笑道:「不過那都是以前的關係了,赫拉克勒斯妻子一死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了,你擔心這個是白擔心。」

王後知道歐律托斯想岔了,提示道:「我的殿下啊,你沒聽說七雄攻忒拜的事,你再想想克瑞翁什麼結局?」

歐律托斯心中一震,這才想起克瑞翁雖然掌控忒拜四十年,結局卻很慘,他的女兒、赫拉克勒斯的妻子墨伽拉數年前被赫拉克勒斯發瘋殺死,前段時間阿爾戈斯人攻打忒拜,他為了守城先是把小兒子獻祭,接著大兒子又在守城時戰死,第二個兒子後來也因為其他原因自殺,妻子又因為兒子的事自殺而死,最後落成了個孤家寡人。

失聲道:「你的意思是神諭在告訴我們,若是把女兒嫁給赫拉克勒斯,也會是克瑞翁的下場?」

王後點了點頭,沉聲道:「所以我覺得就是得罪那人,也不能把伊娥勒嫁給他。」

兩人商量了一番,歐律托斯剛想休息一陣,就聽外面通報,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來訪。

「唉,追債鬼來了!」歐律托斯嘆了口氣,親自出門相迎。 兩人客套了一番,赫拉克勒斯立即把求婚的事說了出來,歐律托斯聽到神諭后本來就戰戰兢兢,如何肯把女兒嫁給他,是怎麼說都不同意。最後急的赫拉克勒斯臉一沉道:「師父,你也知道我赫拉克勒斯的為人,以我現在的聲望,難道還辱沒了你不成?」

歐律托斯被他逼得沒法,最後想了個點子,要兩人比箭。赫拉克勒斯一聽這正是自己的拿手好戲啊,立即就答應了下來。

歐律托斯說先別忙,規則得我說的算,比力氣我肯定是比不過你,咱們比技巧,誰的技巧高難度大誰贏。論技巧他是頗為自信的,他的外號白衣銀箭小阿波羅,就是讚揚他技巧高超的。

赫拉克勒斯一聽立即同意了下來,並且到王宮外大吼,把比賽的內容全說了出來,並要諸人做個見證,看來是掏牛糞那事被奧革阿斯搞怕了。

兩人來到校場,外面人山人海的全是人,都想看看這對傳奇的師徒比箭會是一個什麼結果。

歐律托斯先射,只見他飛速射出一箭後手一動又摸出一支射出,沒兩秒鐘射出去了五箭,在箭垛上形成一個梅花的形狀,煞是好看,立即引來觀眾的一片叫好聲。

赫拉克勒斯不慌不忙地走了過去,右手扣著五支羽箭,歐律托斯一見心瞬間沉了下去,這是他一直想練而沒有練成的絕技,心說這比賽恐怕要輸了。

那邊只見赫拉克勒斯大喝一聲,嗖的一聲五箭齊出,只見那些箭只在空中竟然先後有序,一二三四五接連地飛了過去。更驚奇地是第二支釘在第一支的箭尾,第三支又釘到第二支的箭尾,以此類推,五箭連成一條直線最後釘在垛靶之上。

圍觀的人哪見過這種絕活,拼了命地拍手叫好,不用問,歐律托斯已經輸了。

「師父,現在你沒話說了吧?你的梅花五齣雖然好看,但論難度怎麼也不可能比我這一字長蛇難,大家說是不是?」赫拉克勒斯向著周圍的人群問道。

「是!」圍觀的眾人異口同聲道。

歐律托斯臉憋的通紅,一方面沒想到論技巧自己也不如這個徒弟,一方面實在找不出借口了,難道真要把女兒嫁給他不成?

「我女兒不能嫁給你?」不知何時,王後來到校場外圍,這時分開人群道。


赫拉克勒斯一聽鬱悶地道:「師母,我赫拉克勒斯自問不會辱沒你們家的門楣,你們為什麼就是不同意呢?」

「因為你有瘋病,我不想伊娥勒成為另一個墨伽拉,誰能保證你不會再次發瘋?」王後站在那裡冷聲道。

赫拉克勒斯突然感覺天旋地轉,這正是他的痛處,前段時間在冥界見墨伽拉及三個孩子靈魂的事立即又浮上心頭。陰沉著臉,再也沒說一句話,頭也不回的向東走去。

「父王,母后,你們不該悔掉賭約,我姐姐也喜歡他。」伊菲托斯從人群中站出來,大聲道。

歐律托斯本來毀約就夠丟人的了,此時又被兒子數落,臉上再也掛不住,抬腿一腳把伊菲托斯踢開老遠,大吼道:「你若是覺得他好,從今後就跟著他吧,就當我白養你這個兒子!」

伊菲托斯一聽頭也不回地向赫拉克勒斯的方向追去,不久就追上了赫拉克勒斯,只見他正失魂落魄地在前面毫無目的地亂走。

「大師兄,我相信你不會再犯瘋病,我姐姐也相信你,她會在家一直等你的!」伊菲托斯跑到赫拉克勒斯前面大聲道。

「唉,你這小子真是傻瓜!」

赫拉克勒斯嘆了口氣,苦笑著幽幽道:「你相信有什麼用,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會不會再一次發瘋,能何況這種東西根本無法證明!」

伊菲托斯也就是個十三四歲的青澀少年,又如何勸的好人,只是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這時天也開始下起了雨,兩人胡亂走了半天,終於在一個小山腳下找到一家小酒館。赫拉克勒斯本就好酒,又碰上這種煩心事,立即在酒館里大喝了起來,一直喝到雨停天快要黑了才走出門。

他本來喝得就有七八分醉,再加上山路濕滑陡峭,伊菲托斯費了好大勁才把他扶到山頂。

赫拉克勒斯看著落日的餘暉,突然豪氣大發,一指紅彤彤的太陽道:「伊菲托斯,我總有一天要統一天下,到那時非讓你老爹親自把女兒送到我的御座前面,求著我當他的女婿不可。」


「嗯,我相信大哥一定能辦到!」伊菲托斯也是大聲道。

赫拉克勒斯正想說話,突見眼前光線一閃,墨伽拉和三個孩子竟然就在不遠處,大叫一聲就向他們奔去。沒跑兩步突聽一聲吼叫,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巨人竟然在自己身邊,搬起一塊石頭就要去砸墨伽拉和孩子。

赫拉克勒斯大驚,一拳打倒巨人,回頭就向墨伽拉奔去,然後在墨伽拉的歌聲中沉沉入睡。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只是一睜眼大叫一聲苦也,瞬間一口血噴了出來。

原來他抱著的並非是妻子墨伽拉,而是一顆大樹,樹旁有一具屍體摔得支離破碎,正是那無比相信自己的、歐律托斯的兒子伊菲托斯。


連續吐了數口血,赫拉克勒斯終於冷靜下來,知道自己又遭人算計,可是這個瘋病算是坐實了,自己辛辛苦苦立十二大功挽回的形象,一瞬間又崩塌下去,以後誰也不會相信自己了。

「諸神啊,難道這就是我赫拉克勒斯的命運嗎,我該如何面對歐律托斯啊?」

赫拉克勒斯坐在地上,從來沒這麼沮喪和自責過,若是我不喝酒,若是我能少喝一些,若是我當時冷靜些想一想是不是真的是墨伽拉,也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啊!

哀憐了一番,心中又生出一股狂傲的情緒,指天大罵道:「我不知是哪個該死的神靈陰我,你不就是想讓我一蹶不振嗎?我偏不,我絕不會向你們任何人低頭,我赫拉克勒斯一定好好地活下去!」

罵了一陣,抱起伊菲托斯的屍體向俄卡利亞走去。

歐律托斯其實是故意把兒子趕出來的,他知道自己對不起赫拉克勒斯,就想讓這個小傢伙跟著赫拉克勒斯,一方面給兩方留個迴轉的餘地,一方面也看到赫拉克勒斯肯定會有一番作為,想搭個順風車,讓小兒子也能撈些好處,畢竟他沒有繼承權。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兒子會死在赫拉克勒斯手裡,心頭瞬間升起一股暴怒,接過兒子的屍體立即把那個殺人兇手給趕了出去。

「我得找個人幫我洗罪才行,不然什麼也不能幹!」赫拉克勒斯自言自語道。

這時突然想到皮羅斯國王涅琉斯,心說這人和自己有些交情,應該會幫忙,於是立即向皮羅斯趕去。

涅琉斯一聽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來了,親自出城迎接,只是他一聽赫拉克勒斯要自己幫他洗罪,而且是因為殺了歐律托斯的兒子是勃然大怒,說什麼也不願意。

原來他和歐律托斯有很深的交情,而且他也不齒赫拉克勒斯竟然求親不成去殺人家的兒子。

赫拉克勒斯真是百口莫辯,若說迷失心智殺的吧,就證明了自己有瘋病,正常地話這又是謀殺了!這時突然想到諸神之地德爾斐,心說我去那裡看看吧,求得神諭看諸神怎麼判罰。

來到德爾斐阿波羅的光明神廟,女祭司一看是他直接就給趕了出去,還難得第爆了次粗口,說你這種殺人犯、靈魂都是紅色的人愛滾多遠就滾多遠,不要來玷污我們的神殿。

赫拉克勒斯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無處發,一聽這話立即就毛了,要不是這些該死的神靈我還落不得現在這樣。於是下手就把神廟裡的鼎給搶了出來,說這玩意我自己拿走求神諭得了,請個婊子都比你們稱職。

於是德爾斐出現了一個奇觀,那就是赫拉克勒斯竟然把那隻三足鼎放在光明神廟門口,自己在那裡裝模作樣地做起了法事。

這種行為是**裸地打阿波羅的臉,阿波羅當然不幹,於是從光明神宮跑來,大罵了赫拉克勒斯一通。

赫拉克勒斯什麼脾氣,豈會吃他這一套,拿出大棒子就要和阿波羅開干,眼看兩人就要大戰一場,突然天雷滾滾,一道閃電打在兩人中間,原來是宙斯趕到。

宙斯神色複雜地看了看赫拉克勒斯,縱使有一百個不願也不能反悔,因為殺害無辜者必須洗罪,那是他自己定製的律法,赫拉等人還都在幸災樂禍地看著呢!於是道:「赫拉克勒斯,你要賣身為奴三年,並把這筆錢交給歐律托斯,才能洗清身上的罪孽?。」

宙斯想了想又讓赫爾墨斯帶著他去賣身,赫爾墨斯把他賣給呂基亞女王翁法勒為奴三年。赫拉克勒斯隨後託人把這筆錢交給歐律托斯,可惜歐律托斯說什麼都不要這筆錢,直接把赫拉克勒斯大罵一通,然後把使者趕出王宮。


赫拉克勒斯這次是真毛了,這通爛事全是因你歐律托斯的毀約而起,老子現在拿賣身錢給你你還不要,真是給臉不要臉,雙方的仇算是徹底結下,也從師徒反目成仇敵。

翁法勒開始並不知道他是赫拉克勒斯,後來見他力大有為,人又長得英武剛強,知道這種人不可能會是普通人,就暗暗開始打聽,一聽說他就是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立即他贖了身留在宮中,她從死了丈夫以後正缺個男伴。

赫拉克勒斯本就沒什麼雄心壯志,又被這一通爛事攪得鬥志全消,開始整日沉迷在翁法勒的石榴裙下,過起了酒色生活。

宙斯見自己的計劃被人破壞,也是惱怒異常,他本來以為是赫拉乾的,可赫拉最近一直和雅典娜在一起,根本沒時間下手,而且赫拉想讓赫拉克勒斯幫助伊阿宋給自己復仇,也沒理由這麼干。

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會是誰只能罷手,這時又想起討厭的卓越,心說那小子平時總討厭地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這時真正需要他了卻是蹤跡全無,真是該死。他貴為神王也沒什麼辦法,只好等赫拉克勒斯三年的羈旅生涯結束后再做打算! 月圓之夜,西歐某個森林深處一棵巨大的橡木樹下,一場盛大而嚴肅的儀式正在進行。參與者不是部落長老就是神職人員,而在中心主持儀式者面容清癯,鬚髮皆白,身披白色長袍,腰系金色絲帶,正是凱爾特人大德魯伊弗納爾。

弗納爾莊嚴而肅穆地做了一番儀式,而後高聲道:「是誰賜予了我們生命?」

眾人齊聲讚頌道:「生命女神珂蘿索!」

「是誰給我們帶來光明和溫暖?」

「太陽神澤維爾和月神辛西婭!」

「是誰給予我們平靜而祥和的生活?」

「自然女神菲爾德絲卡!」

「讚美諸神,謝諸神賜於我們聖果,奧拉!」

「讚美諸神,謝諸神賜於我們聖果,奧拉!」

一場複雜的儀式做完已到午夜,弗納爾轉身來到橡樹旁,從石台上拿起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金色鐮刀和一條白色的口袋,一縱身躍起五十多米,來到那株橡樹的主幹上,抬頭走向那串金色的葡萄般的聖果。他們今天之所以做如此大一個儀式,就是為了採摘聖果。

這時就見一道白光閃過,接著一人瞬間出現在那聖果旁邊,揚起手中的金色長劍一劍把那串聖果砍掉接在一個玉盤裡收起來,悠然一笑道:「不好意思,現在這串金櫻子屬於我了!」

弗拉爾大驚,這人生的丰神俊朗,看修為也是不凡,自己未必是對手。於是暗暗向下擺手,讓他們去布置陷阱,而後臉一沉,冷聲道:「你是什麼人,為何要搶奪我們的聖果?」

「笑話,這瑞果生在森林裡的大樹上,怎麼就屬於你了?」那人冷笑道。

原來這人正是卓越,他和忒提絲、卓焱等人出了希臘后一路走走停停,開始了真正的遊歷。

昨天來到凱爾特人居住的地方,碰巧看到一個穿藍色袍服、自稱盧卡爾的青年人正在給牧人看病,卓越見他使用草藥很有水平,而且幽默風趣、談吐不凡,心中就起了興趣,一路跟蹤來到森林,才發現他竟然是神秘德魯伊教的一員。

這個時代的德魯伊並不像後世傳說中的那樣神秘無比,反而是光明正大的特權階級,是部落的實際支配者,王室的顧問,神在人間的代言人。只要他們出面調停,即便是處於交戰狀態的兩個部族也必須偃旗息鼓,坐下來談判。另外德魯伊還擔負著主持祭祀,解釋教法,傳授知識,仲裁糾紛,醫治病痛等諸多責任,所以地位極為尊崇。

卓越一見大感興趣,和忒提絲暗暗觀察起來。今晚見他們說說笑笑興奮異常,很是納悶,就慢慢跟了過來,過來后瞬間就發覺了橡樹上那串金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