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沙發前閃過,目的當然就是邵成了。

冷冷的用一隻手掐着邵成的脖子,吳浩炎雙眼中幾乎沒有半點感情,甚至接近於空洞,“呃…”聽着邵成被掐的喘不過氣來的樣子,吳浩炎淡淡的開口道:“我在說一遍,收回你的那句話。否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似乎看到了吳浩炎的優勢,仇英立馬喝斥道:“禿子還不快道歉。”其實,自始至終他都不明白,爲什麼禿子被這樣掐着竟然沒有一點反抗的跡象,反倒只把雙手放在吳浩炎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上。想個新手一樣,掰着。而吳浩炎出手的速度着實讓他詫異。 “對…對..對不起。”似乎感覺到了,吳浩炎那股無形的壓力,那霸氣的震懾。邵成一字一頓的道歉道。

“浩炎,算了,好好談吧。”似乎也感覺到了吳浩炎的不對勁,李浩文也出聲勸道。

緩緩放開掐着邵成脖子的手,吳浩炎雙眼依舊殘留着剛纔的那股恨意。雙眼中有着野獸般的氣息,那超非尋常的恐怖,滲入人心。

“咳咳..”猛的嗆着,邵成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內心的疑惑一大堆,也不知道爲什麼,剛剛明明自己可以反抗的,但一股無形的壓力,使得自己完全不敢反抗。而緊緊被抓了那麼一下,自己剛剛的怒氣好像被吸收了一樣,迅速消散。

看着被憋的咳嗽不斷,臉紅脖子粗的邵成,仇英對着吳浩炎笑道:“誤會,誤會。不好意思了。”

眼睛瞥都沒瞥仇英一樣,吳浩炎自顧自的坐到了沙發上。他也奇怪,爲什麼最近那麼容易動怒,那人是說到了自己的母親。但是剛剛那股想要置人於死地的變態快感,卻又那麼的清晰無疑。那還是自己嗎?還是真正的我嗎?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

沉默的低下頭,吳浩炎似乎在努力的剋制着自己,想要令自己冷靜下來,“你說吧,來找我們到底有什麼事。”

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仇英幾分成熟的臉上,嘴巴一咧乾笑道:“你就那麼確定我們是來找你商量事情的?而不是來找你們算賬的?”

依舊是趴着頭,吳浩炎似乎有些痛苦,腦海中好像在掙扎着什麼,“如果你們是要找我們算賬的,那你還會只來五個人嗎?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是想拉攏我們吧?當然了,如果拉攏不成,也不代表,你們不會動手。”

“哈哈哈哈..”突地,放聲大笑,仇英看着埋頭雙手間的吳浩炎,笑道:“真不愧是少年出英雄啊。很聰明很豪爽。不知道兩位意下如何呢?我想加入軒義對你們只有利沒有弊吧?”

“什麼?讓他們加入軒義?”猛的站了起來,林豹和邵成是滿臉的不情願。好似在質問仇英,又好似在反對。

“呵呵…”嘴角發出一絲苦笑,吳浩炎淡淡開口道:“你看,你的幾個兄弟都不同意,你還想拉攏我們?我看你們還是回去吧。”

猛的用眼睛將兩人逼退回去,仇英臉上依舊保持着那和藹的笑容,“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更何況,你們加入軒義對你們並沒有一點害處不是嗎?不說別的地方,就說僅僅在H市。黑白兩道也都會因爲你們是軒義的,而給面子吧。並且你朋友所欠的五十萬高利貸,我們也可以商量着免去。”

“呵呵…”嘴角弧度在不知覺中上揚,吳浩炎冷冷道:“既然你的兄弟們一個個都不願意,你還勉強什麼呢?況且,說是拉攏,實際上就是給我們下最後通牒吧?如果我們不同意,我想就算我們還了五十萬,你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吧?無論是對外,還是對你們的利益。你們都巴不得對我們除之而後快吧?”

“啪啪啪..”笑着拍了拍手,仇英緩緩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變成一臉的戰意,“既然你這樣說了,我想你已經決心不入了。那就讓我們五兄弟,好好會會你們兩人吧。”

“等等..”突然響起一聲嬌喝,餘麗萱戰戰兢兢的站起身,一臉憤慨的對着仇英道:“你們這樣不是欺負人嗎?五個人打二個?而且五個人還是道上有名的打架好手?”

“呵呵…”重新露出剛纔的笑容,仇英對一個看上去如此柔弱的女子,但爲自己所愛的人表現的那麼大膽有些敬佩,“好吧,那你說吧,要怎麼樣?”

“不用了…”還未等餘麗萱開口,李浩文緩緩站了起來,剛好與仇英形成了對峙的局面,“如果我們贏了,你們以後別到這裏來,也別泄露這裏的地方。而餘家的債也一筆勾銷。如果輸了,我們任你處置。”

“好…爽快啊…”笑着拍了拍手,仇英臉色猛的一變,“那動手吧。”便飛速的橫腿向依舊趴着的吳浩炎掃去。

似乎見到仇英的動手,其他四人立馬齊唰唰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飛一般的朝李浩文攻去。在他們看來,仇英這偷襲是絕對會成功的,所以只要阻止李浩文救人。等仇英解決了吳浩炎,在回過頭來一起解決李浩文就行了。

耳畔傳來了夾雜着暴力的威風,吳浩炎趴着的臉立馬擡了起來,就這樣被仇英給擊中了。而在擡起頭的同時,吳浩炎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祕的笑容。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的內心蕩漾開來。

呆愣的看着,被自己擊中的吳浩炎。別人都會以爲是自己得手了,但是自己剛剛看的那麼清晰,是他自己湊上來,讓自己踢的。沒時間想那麼多,仇英猛的一用勁,希望將吳浩炎的頭壓下去。出乎意料的,平日百試百靈的一招,現在卻完全壓不下去。

似乎對眼前的這一幕無法置信,仇英收回退。猛的再度一擊打在了吳浩炎的下顎處,這次他是用了平生最強的力度,可得到的反應,除了吳浩炎的頭微微向邊上一傾斜,和那嘴角出現的幾絲血跡,並沒有任何效果。無法置信的看着這一幕,仇英又試了幾次…

看着額頭已經開始冒冷汗的仇英,吳浩炎臉上掛着邪邪的笑容,嘴角露出的血跡似乎在宣示着下面的結局,“你玩夠了,那也該我了。”

嘴角的弧度詭祕的上揚,吳浩炎不顧仇英渾身顫抖的恐怖表情,猛的一拳不緊不慢的擊在了仇英的下顎,給仇英來了個一飛沖天。看着很配合的飛到半空的仇英,吳浩炎充滿笑意的往上一躍,猛的一凌空踢將仇英踢飛了數米遠。

平穩的落地,吳浩炎臉上的戾氣非常的明顯,似乎完全沒有因爲剛纔的打鬥而盡興。其實就連他也不知道,剛剛自己明明可以多掉仇英的攻擊的,但是那種想要被K的變態感覺,卻讓就那樣被仇英佔了那麼多便宜。

身影矯健的在軒義另四子中穿梭,李浩文一直就是在配合他們進行迂迴戰術。李浩文非常清楚他們的小算盤,但是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兄弟的實力,所以他就一直在玩。

“仇英..”似乎聽到了重物落地的撞擊聲,林豹和傅達首先喊了出來。

見到兩人注意力分散,李浩文的嘴角微微上揚。身影猛的一閃來到兩人身邊,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給兩人來了擊迴旋踢。

“彭彭…”兩聲倒地聲響起,林豹和傅達被李浩文直接擊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臉上露出一戰喜,方飛並沒有出現預料中的怒意,“好玩,速度快,是嗎?那今天我就和你比比看看我們兩人,誰的速度更快。”話音一落,方飛猶如鬼魅一般的從李浩文的眼前消失。

“彭..”似乎沒有預料到這一幕,李浩文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直接承受了對方一擺拳。整個人猶如脫了線的風箏飛出去了數米。乍一看去動作還是蠻優雅的。

似乎見方飛和李浩文對上了,邵成立馬將槍口轉向了吳浩炎。在他看來,吳浩炎剛剛只不過是運氣好,湊在自己狀態不佳的時候與自己對上了。現在自己狀態回來了,一定要一雪前恥。

看着飛昇天空的李浩文。方飛以自己平生不展現的速度,出現在李浩文將落地的地方。猛的一上勾拳將即將與大地親密接觸的李浩文再度擊飛了出去。

望着被重新擊回那便的李浩文,方飛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準備再度跑到另一邊對着李浩文出手。

緊緊的捏着修長白皙的雙手,餘麗萱略顯蒼白的臉蛋上出現了幾絲擔憂之情。就算白癡都看出來了,那個方飛想就這樣將李浩文在天空解決。不過方飛的速度的確令人咋舌,這簡直不是人該有的速度。

悠閒的觀看着空中的李浩文,吳浩炎根本沒有和邵成正面交鋒,一直都是一避一閃的來躲避邵成的攻擊。他知道真正的好戲算是要上場了。

就在吳浩炎這樣的想時候,原本在空中的李浩文,猛的在空中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翻身。非常精確的對着剛跑到自己身下都沒穩住身形的方飛來了個真正的凌空踢,直接將方飛踢飛了數米。

嘴角微微一咧,李浩文體內冥力一動,疾速向那人衝去,很配合的學習那人的招數;。李浩文猛的一直拳擊打在了那人的肚子上,使得那人成了凹字形狀,飛了出去。

看着優雅倒地的方飛,吳浩炎終於停了下來,對着邵成擺了擺手。緩緩伸手點了點幾人倒地的地方,衝着邵成露出一股無奈的表情,努了努嘴道:“別打了,留一個把他們拉回家吧。” 似信非信的轉過頭,邵成臉上滿是詫異,就連他都不信,軒義五子就那麼一會兒的功夫。一下子被打倒四個,這簡直令人無法置信。呆呆的走過去,看着躺在地上的幾人,邵成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呆着不知道怎麼辦了。



緩緩坐回了沙發上,吳浩炎抽過一張紙巾擦拭着嘴角的血跡,頭也不回的開口道:“你把他們都帶走吧。放在這裏也佔地方。”


似乎被吳浩炎的話從思想的海潮中驚醒,邵成猛的左右抱起兩個人就往外跑去。過了一會兒,又回來抱起剩下兩個,準備往外跑去。

“記住,別忘記你們的諾言。”依舊靜靜的擦拭着嘴角的血跡,其實邵成的力氣和那壯大的肌肉還真的有些令人駭然。就從他隨便單手就抱起一個人就看出了不簡單,如果不是剛剛自己故意和他迂迴,那麼和他正面交鋒的話,就憑他那雄厚的力氣基礎,就會讓自己吃苦頭。

看着呆愣片刻,便一言不發走掉的邵成。餘麗萱嘆了口氣,緩緩走到了李浩文的身邊,用手絹擦拭着李浩文身上的淤血處,眼神中滿是關切,“希望他們能夠遵守約定。”

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李浩文緩緩伸手握住了餘麗萱的小手,憨笑道:“放心吧,他們應該會遵守約定的,況且他們這次敗的那麼慘,也不會好意思出去說的。你就安下你的心在這住吧。”

“是啊,嫂子,浩文說的對,你就安心在這裏住吧。當自己家一樣,況且你可是和浩文哥…那個…那個了的喔。”臉上出現幾絲媚笑,吳浩炎又露出了令人可恥的**表情。

“去的你..”伸手操起最近的靠墊就往吳浩炎扔去。以假意宣泄自己的不滿,而轉過頭,看見餘麗萱那紅霞滿布的小臉,內心又洋溢起了幸福的感覺。

擡起頭,有點可憐巴巴的望着李浩文,餘麗萱雙眼水潤潤的看着李浩文,“對了,你們剛剛到底是怎麼辦到的?難道你們運用了冥力?”

猛的猶如一道晴天霹靂打在吳浩炎的思想上,吳浩炎一臉錯愕的看着餘麗萱和李浩文。嘴巴微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餘麗萱竟然知道自己和李浩文有冥力。這….這…

看着吳浩炎那驚愕的神情,李浩文伸手抱住了餘麗萱,一臉嚴肅的對着吳浩炎說道:“我昨晚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萱了。她已經全部知道了,所以浩炎你不必驚訝的。”轉頭又望向餘麗萱,李浩文的雙眼中滿是柔情,“我和萱會永遠在一起。”

詫異了良久,看着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吳浩炎猛的一哆嗦,故作厭惡的開口道:“得了得了,你們兩個就別噁心我了。雞皮疙瘩都掉滿地了。”

見吳浩炎並沒有特別的怪自己,李浩文的心也落下了一塊大石。繼續和餘麗萱情意綿綿起來。

臉上出現一絲苦笑,吳浩炎將手抵住自己的下巴,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希望讓自己恢復清醒。隨後便拿出手機,找出了熟悉的號碼,撥了出去…

H市南城郊外十分鐘後的別墅內。

“什麼?你們兩個解決了軒義五子?”幾乎用喉的聲音說出來,畢曉楓滿臉詫異的看着眼前兩人。在見兩人沉默的點了點頭後,畢曉楓立馬搭下了臉,一副委屈狀,“你們兩個打架竟然不叫我,嗚嗚…塗個方塊詛咒你們。”

下巴再度掉到地上,衆人臉上滿是黑線。雖然習慣了畢曉楓的變臉,但是這樣子也太誇張了吧。令人無法接受啊。

“去你丫的…”猛的一推蹲在地上裝失落的畢曉楓,吳浩炎臉上出現了嚴肅的神情,用手點着茶几對着衆人道:“我今天找你們來,並不是說,軒義五子很沒用,被我們打敗了。可以這麼說,如果真的一對一對起來,我們在場,沒有一個人能打贏他們中的任何一人。”

“不會吧?”似乎感覺吳浩炎的話有些前後矛盾,林剛一副不相信的德行,“如果打不過,那你們是怎麼打敗軒義五子的?而且還是以少勝多呢。”

臉上浮出一點苦笑,吳浩炎依靠到了沙發上,開口道:“可以這麼說,他們這次並不是因爲實力敗在我們身下的。而是由於…”故作深沉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吳浩炎臉上表情漠然,“由於我們使了點小計謀。”

“哦…”淡淡的應了聲,衆人都不知道吳浩炎和李浩文到底是使用什麼計謀打敗軒義五子的。但是無論如何,軒義五子是敗在兩人手上了。

當然這一切肯定是瞞不了畢曉楓的,他當然知道兩人肯定是在打架的時候使用了冥力。否則,不會那麼容易解決的,而見吳浩炎如此威嚴的樣子,他知道也許真的碰上對手了。所以在聽吳浩炎說話的同時,內心還有少許的興奮。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提這些的時候。我今天告訴你們這件事,只是讓你們考慮清楚,軒義是不可能真的那麼就罷手的,所以如果不想惹麻煩的隨時可以退出,我不會強求的。畢竟這是有關你們以後安全的。”臉上沒有絲毫多餘表情,吳浩炎神色冷漠的喝了口餘麗萱泡來的茶道。

猛的一揮原來環抱在胸前的雙手,光頭非常堅定的說道:“不用說了,我既然選擇跟着你,那就不會臨陣脫逃當縮頭烏龜的。況且,上次碼頭一戰,我已經和軒義撕破臉了。既然退是死,前進是死,那還不如前進。”


“我的態度和我哥一樣…”毫不猶豫的站到光頭的身邊,黃毛的表情也相當的決絕。

兩人互相交流了眼神,林剛和鄭峯點了點頭,有默契的走到光頭邊,異口同聲的道:“我們也和光頭一樣,既然跟你了,就不會變。”

看着一臉堅毅的幾人,吳浩炎滿意的點了點頭後。開始認真對着衆人道:“好,既然你們決定了,那我就先佈置點規定。首先,你們回去像我一樣,對各自的人,全部說好,以後可能有軒義的人要找我們事,要退出的我們絕不強留。但是你們記住,不可說是因爲我們打敗軒義五子什麼的,否則人言可畏,一旦傳出去,那就沒事變有事了。明白了嗎?”

“好啊,你們說吧。我等下就去把你們的計劃全部告訴軒義的人,說不定還有獎賞。”衆人還未開口回答,畢曉楓就立馬接口接了過去。話語裏滿是**味,宣泄着自己的不滿。

“哈哈哈哈…”暢快的笑着,李浩文伸手環抱住了畢曉楓的肩膀,對着李浩文笑道:“怎麼?我們的畢曉楓大人要投誠拉?哈哈…”

不屑的把頭一歪,雙手一抱,小嘴一揚。畢曉楓是十足的小孩子樣子,“一個個都問過去了,奶奶的,就是沒問我。是沒把我當兄弟是吧?哼…”

笑着拍了拍畢曉楓的肩膀,李浩文內心都快笑開花了,卻還是強裝鎮定的開口道:“你誤會浩炎了,人家只是知道你肯定會站你這邊的,所以纔沒問嘛。”

“去他的…”迅速出言反駁,畢曉楓臉上依舊是老大不情願的表情,“就他也會那麼好心,我纔不信。”

“唉…”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吳浩炎喝了口清茶,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唉…本來還想到時候,讓他好好打一場的。既然人家不願意,那就算了吧。我們聊我們的吧。”

‘譁..’一道黑影一閃電般的速度閃過,出現在衆人身邊。畢曉楓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剛纔的不滿,反倒是極度興奮的催促道:“什麼情況,快說吧…說吧!”

嘴角微咧,吳浩炎笑着品了品茶,對着衆人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麼,你們只要各自宣佈下去。然後告訴留下來的兄弟, 以後不管無論做什麼事都結伴而行。如有情況立馬彙報,就行了。至於許豪那邊的人,就別把他們牽連進來了。”看着衆人明白的點了點頭,吳浩炎如釋重負般的嘆了口氣,笑道:“好了,既然你們明白了,那現在就立馬行動吧。”

“嗯,好..”各自同樣的回答了聲,衆人便紛紛轉身向門外走去。準備開始部署,以防止一切可能發生的一切。

見衆人紛紛離開,畢曉楓賊賊的趴到吳浩炎的身邊,一臉**的注視着吳浩炎。但是半天就是沒有說話,就是那麼淫邪的看着。笑而不語。

似乎被畢曉楓的這種眼神看的雞皮疙瘩滿身了,吳浩炎纔不耐煩的回道:“你丫到底想幹嘛,有話就直說,別用哪種骯髒的眼神看着我。真是的。我純潔的心靈就這樣受到你的污染了。”

“嘿嘿..”賊賊的一笑,畢曉楓以防萬一又瞥了瞥門口,見人真的完全走光了。畢曉楓才靜悄悄的說道:“我告訴你們小道消息,老師教學樓一棟二樓的趙老師,在前些天死了。” “哦…”淡漠的應了聲,吳浩炎滿臉的不以爲然,“這很正常,全世界每天都死了,有什麼奇怪的。”毫不在意的拿過遙控器,吳浩炎點開了客廳中央的液晶寬屏電視放起了電視來。

“死人當然不奇怪。但是如果那人是死在舊教學樓那就奇怪了吧?”故作不然的斜眼瞄着吳浩炎的表情變化,畢曉楓是非常自信,舊教學樓這四個字眼,是會引起吳浩炎的注意力的。

“什麼?舊教學樓?”猛的放下遙控器,吳浩炎表情微變,帶着幾分疑惑的看着畢曉楓,“那老師死在舊教學樓?你確定嗎?”

“當然確定了,是小道消息最準的胖子李東告訴我的。”做賊似的趴到吳浩炎的身邊,畢曉楓可不管吳浩炎現在是不是變冷靜了,繼續添油加醋道:“好像說,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兩天了,但是看那保存完好的樣子,根本不像死亡一些日子的。最鬱悶的不是這,警方判斷出來,這人竟然是自殺而亡。可是據可靠消息得知,趙老師平日就是個陽光男人,家庭條件也不錯,根本沒有任何自殺的理由。”

緩緩走到了客廳前,踱步沉思,李浩文解析道:“按照這樣說,那十有**是非人類的物體所爲了。不過,我不是記得你們以前不是去過舊教學樓的嗎?怎麼有這種厲害的東西你們沒發現呢?”

雙眸見雙眉微皺,吳浩炎喝了口茶,淡淡道:“當時我們去是解決掉了一些靈體,但是還真的沒想到,裏面竟然還有其他不明物體。也怪我們當時走的太匆忙了。沒有仔細觀察過,就以爲萬事大吉了。”

不斷的來回踱步,李浩文雙手環抱胸前,用右手抵着下巴道:“按照這樣的情況來看,那裏面的東西也絕對不是個善擦。而從校方的保密措施來看,校方是不會採取什麼措施的。那樣只有靠我們去解決了。”似乎想到了舊教學樓可能會勾起吳浩炎對鍾萍的回憶,李浩文淡淡道:“這樣吧,就由我和曉楓去一探虛實吧。”

臉上表情微變,吳浩炎內心波盪起伏。我去幹什麼呢?難道又勾起鍾萍的回憶,給自己找事嗎?隨他去好了,不行,那裏是自己和鍾萍第一次正式接觸的地方,怎麼能讓靈體搗亂呢?而鍾萍暫時不在了,她是驅魔鍾家後人,自己身爲她的男朋友也應該幫她執行這個責任。兩股念頭一時間在吳浩炎的腦海中掙扎起來。

“浩炎,浩炎?你沒事吧?”似乎見吳浩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李浩文輕聲的呼喚着。


“啊…”猛的站了起來,吳浩炎雙眼中綻放出堅毅的光芒,“我決定了,我要去。”轉頭看向李浩文,吳浩炎笑道:“你小子就老老實實陪着餘麗萱吧,最近你可不能離開她半步呢。”在剛纔糾結的那一剎那,他決定了,有些事必須要正面去面對逃避是沒有用的。

轉身看了看滿臉幸福表情,站在廚房擺弄着事物,像個甜蜜小女人的餘麗萱。李浩文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責任感,鄭重的轉頭對吳浩炎道:“那好吧,不過浩炎一旦出現什麼情況,你必須立馬聯繫我。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都會開着的。”

走過身拍了拍李浩文的背脊,吳浩炎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放心吧,你就好好照顧我的未來嫂子吧。其他我都會看好的,你就不用擔心了。如果我回來說,你沒照顧好我的好嫂子,我可不放過你喔。”

嘴角弧度上揚,李浩文笑着對着吳浩炎鄭重的點了點頭。

一看手錶上的時間,吳浩炎拍了拍李浩文的肩膀,笑了笑道:“那我先和畢曉楓走了,爭取在今天晚上就解決掉。然後幫你去申請在外住宿,這樣你們就能…”**的用眼神瞥了瞥依舊在廚房繁忙的餘麗萱,吳浩炎的眼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嗯哼…”

“去的你…”猛的一推吳浩炎,李浩文故作生氣的笑道:“快去吧你…”

“哈哈哈哈…”伴隨着狂放不羈的笑聲,吳浩炎和畢曉楓緩緩向門外走去。

看着吳浩炎漸漸消失在門口的身影,李浩文不由的嘆了口氣。以前是多麼自由的一身影,現在卻充滿了滄桑與孤寂,剛剛那道一閃而過的憂傷之感,做爲你的兄弟,豈會沒有感覺到呢。看着兄弟我那麼幸福,而你…唉…

緩緩走到李浩文的身邊,挽起李浩文的手。餘麗萱臉上出現一道甜美的弧度,“我相信想浩炎那麼好的人,一定會得到屬於他的幸福的。”

黝黑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李浩文淡淡的嘆了口涼氣,“希望如此吧。”

軒成大學舊教學樓前。

靜靜的站着,吳浩炎雙眼靜靜的注視着眼前的一切。原本陰氣極重的舊教學樓,明顯已經退去許多的恐怖氣息。但是那烏雲籠罩般的感覺,依舊營造出了一種詭祕的氣氛,令人極度的不舒服。而這樣想着,曾經一幕幕熟悉的一切,也猶如海潮一般,迅速的涌上吳浩炎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