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曜不僅境界比他還高,就連戰鬥經驗也比他要高。玉真子那千百年來的戰鬥一直儲存在他的腦海之中,戰鬥功法也一直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許曜跟在飛鷹的後邊,腳尖僅是在地上輕輕一點,讓真氣從自己的腳尖處透出,整個人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前方衝去!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並且僅是隨便幾步就輕輕鬆鬆的趕上了飛鷹。

飛鷹發出了哀嚎:「為什麼!為什麼要追我!」

許曜一邊在半空中衝刺,一邊微笑著對他說道:「因為,我打算要殺了你,你可是想要取我性命的人。」

飛鷹看到了在自己身後糾纏不休的許曜,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過,此刻已經是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既然你不肯放過我,那麼我們就魚死網破吧!」飛鷹一咬牙猛的朝著許曜的方向撲了過來,此刻他的體內已經聚滿了真氣,他打算用最後的力量跟許曜一決生死。

只要他動用全身的力量,用自己的畢生功力發出致命一擊!那麼即使是等級比自己高的先天高手,應該也不敢正面接下自己的攻擊,或者也只能頂著重傷的危險截下自己的攻擊!

這一擊的力量十分的可怕,周圍的空氣居然都隨著他的這一掌而扭曲,在他這一掌之下周圍居然隱隱的出現了兩股旋風!而且身上的氣勢也變得十分的充足,如同萬牛奔騰一般,飛鷹揮出了這可怕的一掌!

「你這捨命一擊,難道就只有這點程度嗎?」

看到敵人那盛世凌人的攻擊,許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譏笑的神情。他再次伸出了手,描淡寫的一把就抓住了飛鷹揮出來的這一掌。

飛鷹的氣勢在這一刻變得煙消雲散,彷彿之前所有的東西,全都被許曜的這一招給制服,自己的巔峰一擊,被許曜輕而易舉的給攔下!

「接下來,該我為你送行了。」許曜說完,手心出現了一團地心之火。 ?看着師父欣喜的笑容,我說:“我是運氣好。”

我如果是普通人,或許在第一關,下棋的時候就直接餓死了,不可能在裏面撐兩年出來。

“師父,我還有一些很急的事情,你有什麼事要告訴我?”我問道。

師父說:“這件事,或許也只有我知道,陽之極致,是把你本心練得更純粹,而你身體一旦出現陽之極致,你身體的所有負面的怨念,惡念,一切負面情緒,都會從你身體中跑出來。”

“跑出來?”我皺眉問。

“沒錯,你要時刻警惕着一些,我也不確定這些東西什麼時候跑出來,要是讓它跑掉,以後你後患無窮。”師父說道:“當初我就是因爲不知道這件事,所以吃了一些小虧,剛纔有人來告訴我,說你小子練成了陽之極致,我便想要提醒你。”

“多謝師父,另外我想問你一個事,怎麼去蓬萊?”我問。

師父一聽,眉頭皺着看着我:“你小子,想把三神山都走一趟?”

我摸了摸鼻子,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我說:“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好像我真得走一趟。”

師父說:“從倭奴國最南邊的碼頭出發,傍晚的時候出發,如果看到雲朵中映出彩虹,那就朝着彩虹飛去,蓬萊仙島就在那裏。”

我聽到這,急忙問:“師父,那地方有什麼危險沒?”

“你問我,我哪知道?”師父瞪了我一眼:“如何尋找三神山的方法,我也是從以前的一本古籍上看到的,其中我也只去過方壺,我怎麼知道蓬萊仙島是什麼樣,更別提知道它有什麼危險了。”

我微微點頭,開口道:“師父,麻煩了,我馬上得去一趟魔界。”

“去魔界做什麼?”師父撇頭看着我問。

“有一些急事。”說完,我就站起來,對孫小鵬道:“趕緊幫我訂一張機票,我馬上過去。”

孫小鵬說:“這麼急?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老子在那座破島上,整整待了兩年你以爲是白待的?即便是在神無雙手中,想保下性命,也不是難事。”我說完,孫小鵬也點頭,給我安排了一輛車,送我前往機場。

我此時擁有陽之極致後,才明白,當初羅方,如果不想死,其實一心逃走,神無雙也殺不死他,可當時,他卻是放棄抵抗了一樣。

仔細想想,或許是爲了趙雅紫吧,他要是逃了,擔心神無雙會殺了趙雅紫。

畢竟雖然趙雅紫是神無雙名義上的弟子,可實際卻沒有什麼師徒情分在,當初收趙雅紫,也不過是爲了想讓羅方成爲他的手下。

想到這,我在車上,讓前面開車的道士幫我聯繫上了孫小鵬,畢竟我身上手機已經壞了,那個道士直接把他的手機遞過來。

我取下他的卡,上了自己的卡,給孫小鵬打去。

孫小鵬在那邊一接電話,就問:“喂,阿秀,有什麼事嗎?你纔剛走,咋了,想我了?”

“想你個屁,記住,趕緊去找到趙雅紫,然後送到你們嶗山保護起來,如果趙雅紫不願意,就告訴他,我有復活羅方的辦法,爲了不讓羅方復活,再被神無情牽制,她必須到嶗山。”

說完,孫小鵬急忙說:“放心,這些年我一直派人在暗中保護她,我立馬讓他們帶趙雅紫回來。”

我掛斷電話後,來到機場,急忙買了一張前往西藏的機票。

我到達西藏後,也不敢拿出風火輪飛,畢竟西藏拉薩可是號稱軍城,到處都是軍人,要是發現不明飛行物,不得直接用炮彈給我打下來啊。

我打車來到大雪山後,才終於讓青鸞火鳳出來,變成風火輪,朝着山洞裏面飛去。

此時,我也是心急火燎,害怕艾唐唐出一點意外。

來到妖魔平原後,我直接飛過,沒看到黑甲軍的蹤跡,很快,我便到達血土平原。

出來後,我確定了一下方向,便朝着龍州城的方向飛去。

風火輪的速度極快,很快,便到達了興州城,到興州城後,我就悄悄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落下,然後再走進興州城。

救人可不是真跟電視劇裏面那樣,衝回龍州城,然後大吼要別人放人。

當人,如果神無雙打不過我,我倒也可以這樣做,關鍵是我此時壓根不是神無雙的對手。

我要是直接衝過去,神無雙要是直接把艾唐唐藏起來,我就一點辦法也沒有,所以必須先找到艾唐唐再說。

可我一個人,要是偷偷進入龍州城,能找到人嗎?就算是想要潛入龍宮,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吧。

我按照記憶,來到了艾唐唐大哥,敖方的府邸門口,門口的護衛想要上來阻攔,我看了他倆一眼,說:“請兩位通報一下大皇子,就說有老友來找他,還請他出來相見。”

這兩個護衛對視了一眼,上下打量了我一會,隨後兩人好像想起什麼一樣,臉上有些驚訝。

其中一個護衛說:“先生還請跟我進來。”

他倆應該是認出我了,我直接就跟着這個護衛進了府邸。

我進來後,這個護衛才鬆了口氣,我忍不住問:“怎麼回事?”

“駙馬有所不知,神無雙已經向小公主求親。”護衛說。

我點頭:“這事我知道。”

“如果要是讓人看到你進出我們府邸,會給大皇子惹來殺身之禍的。”護衛臉上有些焦慮。

我道:“你只管通知大皇子就是。”

“是。”護衛對我倒還是挺恭敬,點頭,便帶着我直接往裏面走,倒也沒有要通報的意思。

他帶着我來到一件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了敖方的聲音。

“誰!”

“我!”我開口說。

瞬間,門就被打開,敖方站在門口,眉頭緊緊皺起,看着我道:“張秀,你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活着?”

“我活着不是好事嗎?”我問:“還請大皇子幫我潛進龍州城。”

“荒唐!我怎麼幫你?”敖方看着我說:“我現在甚至想直接殺了你。” 極高的溫度從許曜的手中爆發出來,一瞬間就將飛鷹整個人給融化。

原本黑鷹傭兵團那被譽為天才的修道者,那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組長位置的飛鷹。就這樣被許曜輕而易舉的消滅了,地心火一過,飛鷹甚至連灰都沒有剩下。

聖武稱尊 地心之火的溫度極高,比起其它的火焰完全不一樣。不僅代表著蘊含在地心之下的生命力,也蘊含著整個大地千百萬年來的能量。這種霸道的百兆度火焰,直接成就了東瀛的富士山。

如果之前遇到那條火蛇的時候沒有玉真子捨棄生命來抵擋,那麼當時的許曜也許就已經長眠在了火山中。當然他也就是在那一刻突破到了先天之境,只不過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實力,所以一直沒有將自己的真正實力全部發揮出來。

就連之前在對付那一群喪屍的時候,他所使用的力量也僅是在後天之境。這也恰好讓飛鷹誤會了,以為許曜是後天境界,其實只是許曜並不屑於用真正的實力去打敗這群無腦的怪物而已。

解決了礙事的敵人後,許曜才想起自己還有正式的工作。他此行的目的正是為了調查喪屍之謎,這群喪屍究竟是怎麼樣出現的,又通過什麼方式將病毒感染,這種霸道的病毒到底是什麼來歷,有沒有其他方法進行克制。

就在許曜解決掉飛鷹的時候,因為動靜十分的大,所以已經吸引過來了不少的喪屍。這些喪屍的行動速度十分的快,而且他們的力量非常的大,普通人五個對付一個都十分吃力。

但是這些喪屍在許曜面前如同切瓜切菜一般,許曜僅是從樹枝上拿下了一根有些堅硬木條,便用木條指著自己前方的喪屍,不斷揮舞起來。

那粗大的木條如同一把小木棍,許曜拿著他不斷的揮舞。喪屍看到許曜朝他衝過來,卻在靠近許曜的那一刻被木棍直接敲到了腦袋,許曜那巨大的力道,再配上堅硬的木棍,直接就像喪屍的腦袋如同打雞蛋般打爆。

其他幾個喪屍想要繼續衝過來,許曜看到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一眼望去少說也有五十多個多個。這些沒有自我意思的垃圾,自己怎麼殺也沒有用,與其這樣一個個解決,不如自己一把火燒了算了。

許曜心想著的念動了法訣,一團火焰從他的手中暴起。地心之火迅速的就沾到了每一個殭屍的身上,這些火苗一貼上他們的身體,就瘋狂的燃燒起來。

說來也奇怪這些火焰燒碰到了掉落在地上的樹葉和木頭時,卻沒有將這些東西也跟著燃燒起來。反而被許曜控制在殭屍範圍內,這些火焰只燒殭屍的肉體。

火焰蔓延的速度極快,很快的就從一個小火苗立刻的成長變成了一團大火,將這些襲來的喪屍全部都變成火人。不一會這些火人變成了灰燼被風吹散,整個過程甚至都不到兩秒鐘的時間。

原本前來襲擊許曜的殭屍,此刻只剩下唯一一個沒有被火燒到的。面對如此兇悍的許曜,沒有意識到他毫不知情的朝著許曜沖了過來。

而這次許曜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攻擊,他試圖挽留下一個喪屍,就是想要試一試他們的毒到底怎麼樣。

「留下來吧。」在喪屍衝到他面前的時候,許曜化手為刃,以極其暴力的力量將他的一手給劈斷!隨後再用自己的手臂,將他的另一條手臂以及他的雙腿也劈爛。

直到確認他沒有危險,已經不能在戰起偷襲自己的時候。許曜才安心的在四周圍布下法陣。

他先是收集了一些石頭和草木在地上擺出了特殊的陣型,隨後在陣型的中央他用地心之火點燃了一株小草。

此陣名為鬼火風煞陣,只要有人敢踏入其中,就必定會被自己的地心之火給燙傷,而一旦被地心之火給燙傷,就會立刻變為骨灰一團。

在他陣型所規劃的區域之中,許曜拉著自己手中已經沒有任何攻擊能力的喪屍,讓他躺在自己面前。隨後許曜用銀針在自己的左手上一人連紮下了好幾個穴道,最後才伸出了手臂放在了喪屍的嘴邊。

喪屍哪裡管他想要做什麼,一口直接朝著許曜的手臂咬了下來。

這一瞬間需要只感覺在喪屍的牙齒中傳來了一種十分可怕的毒素,這種毒素能在一瞬間使別人的免疫力下到最低!

意思就是說能在一瞬間就像一個身體強壯的人變得十分的虛弱,這樣可以使得霸道的毒素在他體內蔓延得十分的迅速。

好在許曜提前封住了自己的幾大穴道,並沒有讓毒性順著自己的手臂蔓延。以後許曜立刻打坐,想要運功將其逼出。

當時一想既然已經將毒引入了自己的身體,倒不如好好體會一下中了這個毒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首先許曜將自己手中的銀針拔了出來,毒素在一瞬間就遍布了他整個手臂。就在毒素即將入侵許曜的大腦的時候,他的大腦突然接收到了一個奇怪的訊息。

原本這些毒素進入人的體內,可能會控制人類的身體並且讓人類力量大增。但是許曜卻注意到了,這股可怕的力量並不是來自於病毒,他上邊所攜帶的病毒只能降低人體的免疫力,並不能使人變成失了智的喪屍。

真正能夠讓人發狂的,其實是蘊含在毒素里的一種法訣!是的沒錯,這居然是一種道家的法訣!

這可能原本只是一個道家的法訣,但是在經過病毒的傳播之後立刻就變成了可怕的東西。

「這個是……趕屍術?」

美女總裁老婆 許曜仔細觀察就發現了其中不對勁之處,原本許曜想要通過藥力就能夠將其治療,沒想到自己在有地心之火和真氣的護擁下,輕而易舉的就將體內的毒素全部燒得一乾二淨。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這種病毒完全不是什麼新型的傳染病。而是一種改良過後變得十分可怕的趕屍術!

「也就是說這次的事件,是人為造成的?」

就在這時許曜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方向,這個是殘存在他腦子裡的毒素向他發出的消息。

除了大概方向外,許曜的腦海中還出現了一個場景。

那是一把黑色的劍,劍刃插在了地上不斷的散發著黑氣,看起來邪門無比。

【PS:今天狀態不好,明天爆更補償!希望讀者多多支持,鋪墊完這幾章內容后,主角開始殺回都市!繼續在都市之中,憑藉著自己的力量,闖出一番天地!橫掃任何阻礙,直破蒼穹!】 「殺戮,狂躁,嗜血。這些才是人類該有的本性,人類本就是從野獸變化而來的東西而已。」

「只有殺戮才能夠釋放人類的本性,只有無盡的怒火才能焚盡八荒,才能吞沒一切骯髒之物。」

「只有瘋狂才能驅除一切的不公,只有戰爭才能讓一切都歸於公正與秩序。」

一陣怒吼聲不斷的將負面情緒傳入許曜的耳朵之中,他感受到了在這密林的深處有著某種力量在召喚著他。有著一腔來自於遠古的怨氣,正不斷的想要侵蝕他的心性。

如果不是許曜的心中因為修道學醫,心性已經變得無比的堅韌。否則早已被這一陣陣的呼喚聲墮入魔道,若是普通人只要聽到這般召喚必定會心神大亂,隨後變得兇惡混亂積極攻擊性的發狂。

「這是什麼?」許曜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看向了自己感應到的那個方向,在這密林深處必定有著什麼邪異的東西。

那些被咬的人,肯定就是因為聽到了這些聲音才會抓狂成為喪屍。而那毒素之中也確實蘊含著奇怪的力量,所以不斷的增強人的體能。

就在許曜不斷的獨自一人往前推進的時候,原本應該保護他的特戰隊人員,卻都已經退回到了軍事基地的安全期。

一行人連帶陳深雨和朱誠醫生,總共十一個人安全返回。

剛一下車就有隊員小心翼翼的問道:「隊長,許醫生在禁區里要是出了事,我們該怎麼辦啊?」

陳深雨的臉上陰晴不定,目光閃過一絲狠厲:「許醫生一個人在禁區,十有八九是死了。我們直接上報組織吧,就說許醫生不聽勸告獨自前往,喪命禁區。」

「這……」其他人面面相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隊長如此殺伐果斷,僅是一瞬間就做出了這個殘忍的決定。

隨後陳深雨面帶微笑的看著朱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朱醫生,應該知道該怎麼說話吧?許醫生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朱誠被陳深雨那「和善」的笑容給嚇到了,陳深雨拿出了自己的手槍滴在了朱誠的腰間,嚇得朱誠兩腿直顫。

「我……我知道了,許醫生是半夜,自己迫不及待的走到禁區,然後死在外邊的。」

「回答正確,記住你剛剛說的話。」陳深雨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長笑著放開了他徑直向前走去。

而朱誠只得站在原地,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雖然他討厭醫療協會的人,但也沒有到致死的地步,年紀輕輕能夠進入醫療協會,肯定是有一定的天賦。

沒想到,居然年紀輕輕就死了。

而陳深雨回到了基地后,就打電話跟醫療協會彙報:「報告會長,你之前委託我們保護的許醫生……在這次活動中不幸喪生,給醫療協會造成了損失,我感到十分的抱歉。」

「喪生?怎麼回事?」電話的另一邊傳來了醫療協會會長的聲音。

「是這樣的,許醫生救人心切,想要前往禁區。但是我們跟他強調了,進入禁區,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做準備,他可能是等得不耐煩,於是在當天晚上獨自一人前往禁區……」

陳深雨用著十分後悔的話語說道:「如果昨天晚上我在細心一點就好了……」

「是嗎?也就是說,是他獨自一人出去的?也難怪你們看不住他,他是一個比較執著的醫生。你們在知道他出去后,有找到他的屍體嗎?」

「報告會長,沒有……但是在那種地方……我不認為他能活到現在。」

誰知電話那邊卻鬆了一口氣:「沒找到屍體?那就好。許醫生的本事比你想象中的要大,不會那麼輕易就死了。一會你們再派人去找他一下,講不定只是迷了路而已。」

陳深雨一聽,不由得皺起了眉,密林那麼大他們怎麼可能找得到。而且裡邊還有那麼多喪屍,許曜一個普通的醫生,完全不可能在裡面能活的下來。

「會長,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們冒著全軍覆沒的危險去找他一個醫生嗎?」

「是的,沒錯。許曜醫生的命比你們珍貴一萬倍,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在沒有找到他屍體的時候,就默認為他還活著。」

年過七十的醫療協會會長掛了電話后剛掛了電話后,便坐在了自己的老闆椅上,一臉煩躁的用手按了按自己的睛明穴。

雖然之前在投影上的時候他一頭白髮卻還顯得意氣風發,但是在接到了電話后,卻露出了疲憊之色。

身後一位同樣穿著白色衣袍的少女,低聲問道:「爺爺,那個叫許曜的人,值得你為他這麼操心嗎?」

「當然值得……因為他是許家的傳人。很久以前我曾經與他爺爺有過一面之緣,那個時候我在大山村附近山脈上做草藥分析,無意被一種當地十分可怕的毒蛇咬到。」

「當時的我危在旦夕,是他爺爺救了我一命。嘖嘖嘖,當時的我在醫壇中被認為天縱奇才,直到遇到了他爺爺許烽,才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少女若有所思的呢喃道:「爺爺當初在醫學上的造詣已經到了如此高的境地,沒想到連你也有敬佩的人嗎?」

「但是,你如此偏袒這個許醫生,縱容他,讓他在醫療協會裡享有那麼高的權利,恐怕長老會的人會不答應啊。」

「長老會?」醫療會長冷哼一聲,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他們這些老骨頭,一個活動比一個長,腦子裡的思想卻不見增長。長老會的人不答應,那我就非要讓他們答應!許曜在醫療協會裡的地位,我保定了!」

夜晚,在首都第一醫院大樓的十八樓上,會議室中已經坐滿了,整整齊齊二十位醫生。這些醫生的年齡已經上了八九十,早就已經是白髮蒼蒼兩腿顫顫。

而在他們中間的第二十一位醫生,正是還頗有威嚴的醫療協會會長。

「小文啊,今天我們為什麼要開這個會?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此刻站在正中央的會長秦天文,點了點頭:「我知道。」

「那麼,現在開始第四百二十六次醫療協會高層會議,關於許曜鬼手神醫去留一事,進行討論。」

會議一開始,就有一位老醫生出來發言:「這件事情我已經有打算了,將許曜的資料完全公布給海外白家,以此來獲得白家的支持。這是對整個協會來說,最好的結果。」 我眉頭皺起:“我和大皇子你無冤無仇,殺我這事,又是什麼意思?”

“我和你是無冤無仇,和你要是跑到龍州城去搗亂,會給我們龍族惹來殺身之禍。”敖方呵斥道。

我一聽,隨即明白過來,忍不住笑道:“大皇子,原來你們龍族,需要靠着我媳婦嫁給其他人,才能苟延殘喘?”

“你們把我媳婦帶回來,要嫁給其他人,老子沒找你們龍族算賬,已經很仁義了,別以爲我脾氣好。”我捏緊三清化陽槍指着敖方呵斥道。

我說:“我既然還活着,哪有讓自己媳婦嫁給其他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