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鮮血直噴,二長老情不自禁地用左手緊緊地握住右臂,不過,還是有很多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流出。

好快的速度!

好巧妙的劍法!

這還是韓塵嗎?!

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護衛們皆是震驚不已,在他們心中,根本就不相信韓塵能一劍把二長老的右臂斬斷。

看著大聲慘叫的二長老,韓塵心中非常的無奈,若是二長老不針對他和妹妹,他是絕不會把對方的右臂斬斷。

其實他穿越前是一個心地非常善良之人,他剛才的所作所為,著實是被逼無奈。

「韓塵,你這個畜生,居然敢把二長老的右臂斬斷,我看你是自掘墳墓,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道兇惡的聲音驟然響起,聲音中充滿了滔天的殺氣。

韓塵從聲音中就能聽得出來,此時說話的是大長老。

看著大長老,韓塵眉頭微皺,他知道,大長老是三星元師級別的實力,他自己才修鍊到九星元者級別,兩人的差距著實是太大了,他想戰勝對方確實非常困難。

不過,他並不後悔剛才斬斷二長老的右臂。

他現在沒有一絲膽怯,因為他知道,做過之事後悔也於事無補,他現在要勇敢地面對。

若是他現在退縮,他和妹妹都會被大長老折磨至死,與其這樣,還不如放手一搏。

念至此,他一臉微笑地看著大長老,「大長老,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就此算了比較好,你覺得呢?」

「哈哈哈哈……」

大長老冷笑了幾聲,他的笑聲中充滿了憤怒和滔天的殺氣,緊接著,他目光冰冷地看著韓塵,「你覺得可能嗎?我現在就要把你這個小畜生除掉,否則,難解我心中的怒火。」

此時,二長老無比憤怒地看著韓塵,「大長老,快點把韓塵這個小畜生除掉,千萬不能留他,不然,後患無窮。」

韓塵憤怒地看著二長老,「其實我本想斷你一條右臂之後放你一條生路,但讓我萬萬沒有想到,你居然想讓大長老把我除掉,這是你逼我的,我現在只好送你去見閻王了。」

言罷,他就快速地用手中的天元聖劍向二長老的脖子斬去了,他這一次依然是使用的【急風斬】劍法。

見此情形,二長老嚇得睜大了雙眼,他知道以他現在的速度想要閃開韓塵這一劍難如登天。

他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就在一瞬間,他的腦袋就被韓塵手中的天元聖劍斬掉了。

眾人皆是獃獃地看著韓塵,但他們心中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韓塵居然敢把二長老除掉,他要造反了。

韓塵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之前一直以為韓塵除了會經商之外一無是處,沒想到他的劍法居然如此厲害!

大長老過了一會兒才反過神來,他一臉兇狠地看著韓塵,他的眼睛充滿了滔天的殺氣,「韓塵,你這個小畜生居然敢把二長老除掉,老夫今日若是不把你除掉,我就不配當大長老。」

言罷,他就快速地調動身上的元氣,他現在只想一拳把韓塵活生生地打死。

「哥哥快跑!」

韓清清一邊說話的同時,一邊焦急地擋在韓塵面前。

韓塵快速地把妹妹拉到了身後,「妹妹別怕,我今日倒要看看老狗怎麼把我除掉。」

韓塵之所以如此說,只有一個原因,那是當他修鍊了【急風斬】劍法之後,快速地提升實力讓他變得特別的自信,雖然大長老已經修鍊到三星元師級別了,但是他依然不怕對方。

大長老冷冷地看著韓塵,「小畜生,你若是老實一點,何許你還會多活幾日,不過,你敢當著我的面斬殺二長老,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哈哈哈哈……」

韓塵突然大聲地冷笑了起來,緊接著,他一臉不屑地看著大長老,「老狗,若是我沒有猜錯,你是怕我在生死台上把你孫子除掉,所以,你現在才想把我除掉。」

韓塵的話把大長老賭得無法回話,不過,他雙眼的殺氣比之前更濃,但他還是控制住了雙手。

因為他心中非常的清楚,若是他現在把韓塵除掉,護衛們多半會相信,他是怕他孫子被韓塵打死在擂台上,他才故意找借口想把韓塵除掉。

但是現在讓他非常的為難,若是他就這樣放過韓塵的話,他在護衛們心中的威望就會一落千丈。

此時,護衛們皆是震驚地看著韓塵。

韓塵不光是經商奇才,而且腦子反應非常的靈敏,他掐住了大長老的死穴,才導致大長老進退兩難。

韓塵今日所使出來的劍法的確非常的巧妙,也不知他跟誰學的?

大長老今日這樣對韓塵,是韓家災難的開始。

就在大長老騎虎難下之際,韓霜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爺爺,讓韓塵這個小畜生多活幾日也無妨,以我現在的實力,要在生死台上把他除掉為二長老報仇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言罷,他就快速地把身上的元氣調了出來,他現在只想在韓塵面前秀一秀強大的實力。

大長老轉身看向了韓霜,緊接著,他大喜,「孫兒,你現在居然修鍊到九星元者級別了,你很快就要突破到元師級別了,你是韓家有史以來最快突破到九星元者的超級修鍊奇才。」

「自從我覺醒了八星血脈之後,我的修鍊速度讓我感到非常的震驚。」韓霜一臉微笑地回答道。

護衛們聞言,皆是驚得張大了嘴,他們非常的清楚,在韓家記載中,最快突破到九星元者級別的年齡是十九歲,韓霜今年才十六歲,他的確是韓家的修鍊奇才。

就算是放眼整個山都城,也找不出第二個能在十六歲修鍊到九星元者級別的修鍊奇才,他的確是修鍊妖孽。

就在此時,韓霜冷冷地看著韓塵,他的眼中充滿了滔天的殺氣,「韓塵,在決戰生死戰時,你最好不要做縮頭烏龜,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老頭子聲淚俱下喊著。

「我是老畜生,是個老畜生啊!」

小玉讓他繼續往下說,秦家兒子只好鬆開手,哭著倒退了好幾步。

從老漢的講述再加上我的想象,清楚了事情的大概。

老漢四十幾便成了光棍,算起來到今年也不過五十七歲,這個年齡的男人還是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再加上當時喝了點酒,在酒精的刺激下,再加上小玉當時的穿著特殊……於是干出了禽獸行為,直接抱住了小玉。

見到老公公忽然抱住自己,小玉也慌了,不過她畢竟年輕,常年干農活也有勁兒,於是左右開弓,給了公公好幾巴掌。

並揚言要把這事告訴村長。

其實這幾年秦老漢一直對這個生不出孫子的兒媳婦很有意見。

農村地區大都封建,尤其是村裡幾個結婚比他兒子晚的小子,先後都有了兒子,他更是覺得臉上掛不足,但這事也只能催兒子,卻不好當著兒媳的面說。

老漢子背地裡也罵自己兒媳婦是「不下蛋的雞」。

總之,前天傍晚算是慾望和不滿摻雜在了一起,才幹出了那種禽獸不齒的行為。

小玉幾個耳光下去,老漢頓時酒醒了一半,又聽兒媳要把這事張揚出去,另一半酒意也沒了。

他趕緊求兒媳婦饒自己一次,更不要把這事告訴村裡人,否則他們家就沒臉再在村裡待了。

估計當時小玉也是氣昏了頭,死活不同意,而且大罵著還想往外跑,看著像是到大街上喊人。

當時天剛黑,街上還還有晚歸的街坊們,情急之下,秦老漢衝上去死死捂住了兒媳婦的嘴,他越是擔心小玉喊出聲,手上的勁兒也就越大,直到兒媳婦身體一動不動后,才回過神。

趕緊送開手。

小玉瞪大了眼,人已經死了。

這時的秦老漢腸子都悔青了,癱坐到了地上,老淚縱橫。

想到辛辛苦苦在外地打工的兒子,想到街坊們知道這件事後的議論及白眼,他只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像是過電一樣。

老漢就這麼對著兒媳屍體坐了大半個小時,人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既然事已至此,後悔自責也沒啥用,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趁著夜色用小推車把兒媳屍體推到了村外河裡。

也算他運氣好,整個回來的幾十分鐘里,沒遇到一個街坊。

幹完這事後,他洗了把臉,又把家裡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看著手錶等時間。

等到十一點,他立刻先跑到附近的趙老二家,讓趙老二夫婦一起張羅著街坊們找找自己兒媳婦。

他還編造了個理由,說天黑后,自家的小牛犢子沒有回來,兒媳婦擔心,就出去找,結果等了一個小時,小牛回了家,兒媳婦卻沒回來。

他又等了一個多小時后,越想越擔心,這才找到了趙老二。

街坊們一聽也都很擔心,那就分頭圍著村子四周的郊外找吧!

一個多小時后,在河邊上撿到了他兒媳婦的一隻鞋,又過了半小時才在大橋下撈上屍體。

這一切老漢做的也算是天衣無縫,再加上老天爺照顧,始終沒人懷疑。

說到這裡,秦老漢的兒子雙腿一軟,直接昏死了過去。

害怕出人命,我趕緊過去扶起他,使勁掐他的人中。

掐了幾下,小夥子「啊嗚」一聲哭了出來,整個人瞬間像是傻了一樣,眼神渙散,面無表情,只是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時候小玉身體一飄,瞬間到了大老海面前。

「你是不是應該也說點什麼?」

大老海嚇得趕緊再次連連磕頭。

「我說……我全都說……」

果然還有大老海的事?我還是不太明白,便耐住性子繼續往下聽。

聽完大老海的講述,我頓時有些懷疑人生。

原來傍晚時分,小玉之所以會衣衫不整地哭著跑到公公房間,都是大老海惹的禍。

事情還得往前推移。

還是前天傍晚,小玉幹完農活騎著自行車回家,經過河邊時,車鏈子掉了,恰好大老海經過,便主動湊上去幫著按上。

本來這是件樂於助人的好事,可惜的是當時大老海也喝了酒。

按好車鏈子,小玉連連道謝,等他到河裡洗完手后,還主動脫下外套讓大老海擦手。

本來這是對長輩街坊的尊重,可在伸手遞過外套的一剎那,小玉凹凸的身材也完美顯露了出來,一瞬間大老海血液上涌,情不自禁地順勢伸手抓了一把,四根手指恰好碰到不該碰到地方。

小玉先是一愣,隨即一驚,也顧不得拿回衣服,先後退了好幾步。

都是街里街坊,算起來大老海比她公公秦承陽還大幾歲,她萬萬沒想到對方前一分鐘還幫他忙,這一分鐘卻伸手占他便宜。

大老海只是一時衝動,摸完之後自己也後悔了,連連賠禮道歉。

小玉本是貞潔烈女,她哪裡容忍下這種事,哭著騎上自行車就想回家告訴公公,再讓公公去找村長評評理。

大老海知道自己惹了事,趕緊跑上去,想先拉住車子,再好好解釋,不管用什麼法,絕對不能讓她把這事張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