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神.給老子死出來.”我大吼道. 307 山道遇襲

洞府裏面除了我的回聲,再無其他聲音。

沒人搭理我,這讓我心中很是不爽,漫無目的的在洞府裏面轉悠着,看見有不對的地方就丟一個九天神雷過去,可惜,這並沒有什麼效果,整個洞府除了轟隆的雷聲以及耀眼的閃電以外,就只有我不時的怒吼聲:“衰神,你他嗎的給老子滾出來!”

走到大廳中間的辦公桌旁,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個圈,突然想起,那個福神不是說,他們四個都是第四代人類殘留至今的戰鬥機器人,既然是同一批產品,按說外形應該一樣吧,爲什麼福神就乒乓球那麼點大,而衰神卻跟個人體骷髏似的?這些機器人還能任意的變幻外形?

想了半天也不得其解,乾脆不想,四處亂轉。

大廳裏面沒動靜我就去上面破廟,破廟沒有動靜我再返回大廳,來來回回的一直折騰到第二天下午,最後只能是悻悻起身走人。還以爲跑過來跟衰神一對質就會有答案,沒想到衰神居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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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出去串門了?還是出去旅遊了?如果只是出去買包煙做個按摩的話,我在這等上幾天也沒所謂,萬一他要是搬家了呢?草,還是先回去吧。

出了古廟,一路往下,心裏不住的思索,如果真如福神所說,這一切都是衰神所爲,那衰神一開始就弄這麼多玄虛是什麼意思?假設一下,如果是胖子踩扁了他的厄運之光,從而激怒了他,他將胖子弄走就是,爲什麼非要等到我們到了天地大廈福神的周圍纔出手將胖子等人擄去?

而且,孔宣跟傾城也是離奇失蹤,他倆失蹤的原因又是什麼?

想到這,忍不住拿出手機,找到福神留給我的號碼,撥了過去,不一會,手機裏面傳來一道優美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有誤,請覈實以後再撥……”然後是一串嘰裏咕嚕的英文。

草,難道是我存錯號碼了?又重新撥了一遍,依舊是那個甜美的女聲在重複着剛纔的話語。

悻悻然的掛了電話,剛走了沒幾步,電話就響了起來,我還以爲是福神打過來的,拿起手機一看,卻是凌風。

“正南,那個林霖到現在都沒有給我電話。” 妖魔哪里走 凌風開口說道。

“恩,然後呢?”我知道凌風不會因爲此事而特地打一個電話過來。

“倒是剛纔唐梓安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凌風頓了一下:“他手下有個叫曾小賢的,你應該認識吧?”

“恩,認識。”

“是這樣的……”

凌風話沒說完,一道沙沙聲,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干擾,一時竟然聽不清凌風在說什麼,不一會,電話就斷了,我左右張望了一下,現在正好走在一個山凹裏面,可能由於信號很差的緣故導致通話中斷。

舉着手機,快步往前走了十來米,想找個有信號的地方給凌風撥回去,他專程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要緊事。

前面山路是一道拐彎,只要拐過這道灣,信號應該就會好上很多,我這麼想着。

重生軍工子弟 還沒走過去,前面拐彎處突然轉出來一個東西,而且這東西正好位於陽光光源處,一時間我居然只看到了對面黑乎乎的一個剪影,似乎有兩個頭四個腳,正緩步朝我走過來。

草!兩個頭四個腳的怪物,我駭然大驚,厲聲喝道:“誰?”

同時擺出了一個防守的架勢,眯眼仔細打量,細看之下,頓時哭笑不得,什麼兩個頭四個腳的怪物,這明明就是一個老頭騎着頭驢在走呢。

老頭聽得我大叫一聲,也是一臉驚慌的看着我:“你是誰?你要搶我的毛驢嗎?”

聽這口音是沙城口音,幸好星城跟沙城相距不遠,我勉強能夠聽懂他的意思,但是要我說出沙城方言卻是力有未逮,只能笑着揮揮手,閃身讓於一旁,示意讓他先走。

老頭又吼了幾句,不過這次我就完全聽不懂了,似乎在說什麼‘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之類的。吼了幾句以後,老頭也不再說其他,吆喝了毛驢幾聲,毛驢得得得的衝我走過來。

山道並不寬,最寬的地方也就是一米左右,窄的地方估計就只有五十釐米了,一側是山體,另一側是陡坡,我站立的地方就是陡坡的邊上,實在是因爲山路太窄,我要是站在靠山體一側,這驢子還不一定走得過去。

嘖嘖,這頭驢毛皮油光發亮,看來這老頭平時對它保養得挺不錯嘛,不知道這驢子百公里草耗是多少?那個鞍是不是真皮的?毛驢嘶吼的音量算不算噪音?它放屁的話尾氣有沒有達標?嘖嘖,還有,你聽這蹄聲,聲音這麼清脆,難道蹄子上釘的鐵掌還通過了3c認證?

咦,不對啊,既然這蹄聲這麼清脆,那我剛纔爲什麼沒有聽到蹄聲,好像這頭毛驢是憑空出現一般。

想到這,我頓時覺得有些不對頭,此時毛驢正好走到我身側,擡頭看去,那老頭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與此同時,毛驢突然一聲嘶吼,整個身軀猛然變大,打橫着朝我撞過來,毛驢身上油光發亮的毛皮也是突然變成了猶如樹皮一般的紋理,而且冷光熠熠,就好像是不鏽鋼的樹皮。

暗罵了一聲,我整個人使勁往後面一跳,身後是一個陡坡,但此時也顧不上這麼多了,起碼陡坡我還能勉強控制身形,但是被這古怪的東西撞上,還不知道是什麼後果。

在空中一個轉折,我觀察了一下地形,找了個稍微平整的地方落下,想也不想,一道九天神雷就甩了過去,昨晚跟福神大戰了一番以後,我對九天神雷運用要比以往更加熟練。

噼啪一聲,閃電直接劈在了山道上,而剛纔那個老頭跟毛驢卻是不翼而飛,眼前什麼都沒有,除了被我用閃電劈焦的幾棵小灌木。

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將灌木上的火苗給弄熄滅,四處張望,沒有任何動靜,彷彿剛纔的老頭跟毛驢只不過是我的一道幻想。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看了看,還是凌風。

“怎麼斷了?”凌風問道。

“沒信號,你剛纔說曾小賢怎麼了?”我整個人還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只要一有不對,我就放九天神雷。

“曾小賢今天早上攔截了一夥人,那夥人綁架了一個女孩子。”

“綁架了一個女孩子?”我有些摸不着頭腦,你跟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那個女孩子是個護士,叫林霏。”凌風繼續說道。

“什麼?林霏?”我驚呼出聲,林霏不就是林霖的妹妹麼?那個人民醫院的護士,昨天林霖還擔心她妹妹出事,沒想到還真的出事了。

“恩!”凌風道。

“靠,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罵了一句,隨即問道:“那你打電話通知林霖沒?

“沒有,我打了那個電話,她一直都沒接電話,我又沒有別的聯繫方式,所以就先打電話通知你。”凌風說道。

“我也不知道她的其他聯繫方式。”我急忙說道。

“我還以爲你們是熟人呢!”凌風笑道。

“對了,你打電話去英皇會所找那個叫妮娜的媽咪,她應該知道林霖的其他聯繫方式。”正說着,電話裏面嘟嘟響了兩下,提示有新的電話進來。

“英皇會所?”凌風狐疑的反問了一句。

“恩,沒錯,她的藝名叫小紅,工號什麼的我就不記得了。”我努力的回憶了一下,那天在醫院林霖是說過她的工號的,不過事情過去了好幾天了,誰還記得這個。“恩,不跟你說了,有電話進來。”

“行!”凌風掛了電話。

我連忙切換到來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鬼哥!” 斗武乾坤 接通電話,那頭傳來林霖的聲音。

“咦,竟然是你,剛纔還說你呢。小霖,我告訴你,我們找到……”

我話還沒說完,林霖卻是急聲打斷了我的話頭:“鬼哥,先不說那個,你還記得那天在醫院問我,是不是有人故意讓我進去換藥麼?”

“恩,記得。”我訝然道:“怎麼了?”

“鬼哥,我沒有說實話,實際上我妹妹被張院長叫過去以後,張院長就要我去胖爺的病牀換藥水,而且,是張院長要我故意在胖爺面前說那些話!”林霖說話的聲音速度極快,似乎想一口氣就將所有的事情說出來。

“你是說,是張院長要你進去換藥然後刺激胖子老婆?”

“沒錯,張院長是英皇會所的vip,也正因爲這樣我纔有了買指標的門路,我用了三十萬再陪他睡了一個月才讓我妹妹進去人民醫院……”

“說重點!”我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的絮叨。

“張院長也是別人要他這麼做的。”

“是誰?”我心中一緊,這個讓林霖故意刺激安然的人,搞不好就是幕後策劃這一切的人,生活中沒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這一切肯定是有人在背後蓄意安排。

只要找到了這個人,就可以讓我有脈絡可循,就好像在一大堆線團裏面找到了一個線頭。

“天……”林霖剛說了一個字,電話裏頭就傳來一陣電流乾擾聲,嗤嗤咔咔的。

“喂喂!林霖!小霖!”我衝着手機大叫了幾句,正要把手機舉高一點,眼角卻瞟到前方有銀光一閃。 308 左右爲難

急忙擡頭看過去,前方三米的地方浮現出了一個銀白色的圓罐,很是緩慢的上下起伏着,陽光照耀下,通體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福神?”我不是很確定的叫了一聲,鬼知道這是福神的幸運之光還是衰神的厄運之光,外表上看來,它們都長一個樣。

“鍾正南!”圓罐傳來一道聲音,這聲音是福神的聲音。

咦,福神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好像一直沒有跟他說起過我的名字呢。隨即轉念一想,他竊取了我的部分記憶,知道我的名字也不稀奇,當下冷哼一聲:“我說,現在衰神也不見了,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它?”?”

“有些麻煩!”福神嘆息了一聲。

福神直接這麼唉聲嘆氣,我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媽的,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乾咳一聲,轉口問道:“剛纔襲擊我的也是衰神吧?”

“沒錯,我剛纔都看到了,就是他!”福神苦笑道:“可惜,你當時就避開了攻擊,我正準備幫忙的時候,衰神一擊不中已經溜走了。”

“可惜?”我怒道:“我避開了攻擊你居然說可惜?沒避開攻擊纔不可惜,是不是這個意思?”

“呃,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如果你反應不是那麼快的話,說不定我們倆聯手可以擒獲它!”福神呵呵一笑。

“那現在有什麼辦法?”我再次問道。

“辦法倒是有一個。”福神嘿嘿一笑。

“說來聽聽!”

福神沒有說話,銀白的圓罐倒是在空中緩慢的朝我靠近。

“怎麼?還要說悄悄話?”我笑道。

“隔牆有耳嘛,萬一旁邊有人偷聽呢?”福神的聲音很是怪異。

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對頭,媽的,怎麼感覺好像有陰謀的樣子?腦袋一轉,開口說道:“兩個黃鸝鳴翠柳!”

這是我跟福神臨時約定的暗號,我說‘兩個黃鸝鳴翠柳’,他就要回答‘一枝紅杏出牆來’。如果他回答不出來,則說明他不是福神。

眼前這個‘福神’一愣:“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想告訴你,你爲什麼不回答一枝紅杏出牆來?”我笑道,心中卻是肯定,眼前這個圓罐根本就不是什麼福神的幸運之光,而是衰神的厄運之光。

暗中捏好法訣,待到這個圓罐漂浮到距離我不到一米位置的時候,我大喊了一聲:“五雷轟頂!”

一時間,數百道閃電直接劈向銀白色的圓罐,噼啪聲中,圓罐被閃電擊中,散發出一道耀眼的銀光以後,直接炸成了灰燼。

“靠!”我罵了一句,原本是想着多弄幾道閃電擊落這個厄運之光,捕獲它以後再找機會逼問衰神的下落,沒想到直接將這個圓罐子擊成了碎末。

左右張望,搜索了好一會,確定四周再也沒有別的厄運之光,又看了看手機,現在手機又有了信號,原來手機沒信號就是厄運之光的緣故。

連忙給林霖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響了半天電話都沒有人接。

咦?怎麼回事,轉而撥打林霖的另外一個號碼,那個號碼卻是顯示已經關機。

林霖不會出什麼事吧?我腦中突然涌現出這樣一個念頭,再次撥打剛纔的號碼,這次有人接通了電話:“哈羅!”

這聲音異常的陰陽怪氣,就好像有人故意尖着嗓子然後又在手機話筒處蒙了一塊布,我甚至聽不出他是男是女。

“你是誰?林霖呢?”我一時拿不準對方的目的。

“林霖?嘿嘿嘿,這個女人知道的太多了。”那聲音怪笑道。

“什麼意思?”一種不好的預感升了起來。

“這還不好理解?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祕密,電視裏面都這麼說的。”那聲音嘿嘿兩聲。

“你到底是誰?”我怒吼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傾城跟孔宣他們是誰。”那聲音怪笑起來異常的刺耳。

“你把傾城他們怎麼了?”我厲聲叫道。

“你聲音這麼大,你在恐嚇我嗎?”那聲音哼了一聲。

“好吧,你想怎麼樣。”我深吸了一口氣,忍住怒火降低聲音問道。

“什麼?你聲音這麼小,你在蔑視我嗎?” 鮮妻送上門:老公,輕點 那聲音吱吱怪笑。

我沒有出聲,胸口不停的起伏着,我生怕一開口就是源源不斷的粗口,媽的,老子不出聲總可以吧。

“呀嘿,你不說話,你是在無視我嗎?”那聲音哈哈大笑,笑了好一會才喘息道:“好吧,既然你這麼乖,我也不跟你開玩笑了,一句話,你去弄死福神,我就把他們全都放了。”

“這不可能!”我斷然拒絕了這個要求,開什麼玩笑,福神一直在爲人類的生存而努力,要我去弄死它?切,做人可不能這麼忘恩負義。恩,這廝提出這個要求,極有可能就是衰神。

“你不同意?”那聲音陰森森的說道。

“靠,你要我怎麼弄死他?我又不是他的對手!”我只能這麼找藉口,萬一這貨惱羞成怒,來一個撕票那就完蛋了。

“福神現在的能力,最多算宗師級高手,你叫上一兩個鬼神級的小夥伴,難道還怕弄不死他?”

“你太高估我了,我可叫不動鬼神。”我苦笑一聲,這也是實情。

“叫不動難道你不會拋出點利益?”那聲音嘿然說道。

“拜託,他們鬼神還有什麼東西得不到?我有什麼利益拋給他們?就算把我煮熟叫他們來吃,他們都不一定感興趣。”我再次苦笑。

“陰陽古錢呢?”那聲音一字一頓的說道。

“陰陽古錢?”我很是吃驚,知道陰陽古錢的人,除了十大宗師以外,估計就只有我的夥伴們知道一點端倪了。

“你只要說,福神身上有一枚陰陽古錢,誰殺死他古錢就是誰的,你看看他們願不願意出手?”那聲音嘿嘿一笑,竟似很瞭解鬼神之間的事情。

“你確定福神身上有一枚陰陽古錢?”我更是訝然。

“我自然能確定。”那聲音嘿嘿一笑:“你自己好好考慮下,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來決定。”

說完,那邊徑直掛了電話。

我聽着手機裏面傳來的嘟嘟斷線聲,一時竟然異常的迷茫。

弄死福神?可能嗎?就算我能夠弄死它,我也不會出手。至於找姬無緣等鬼神聯手來弄死福神,那更加不可能,做人要有原則更要有底線,很顯然,弄死福神已經違背了我的原則,更超出了我的底線。

陰陽古錢總共有七枚,其中鬼僵有兩枚,古古、雲知寒、姜子羽還有我手頭各有一枚,這裏就有六枚古錢了,現在得知最後一枚古錢在福神手中,如果這一消息傳出,不僅僅福神會面臨殺身之禍,甚至宗師之間都會互相殘殺。

很簡單的,以前是不知道最後一枚的下落,只有六枚古錢的話,六枚古錢的作用正如鬼僵所說,只有收藏意義而已。但現在七枚古錢能夠全部集齊,也就是說,可以汲取天地之間陽神的能量……還有比這更吸引鬼神的事情嗎?不用多說,這一枚陰陽古錢就是混亂的起源。

昨天我問福神的時候,他怎麼沒有告訴我,他擁有着這枚陰陽古錢?隨即一想,這種關係到整個人類命運的東西,福神自然不會隨意告訴別人,很多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怎麼辦?擊殺福神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不按照剛纔這個聲音的指示去做的話,傾城等人肯定會有生命危險。

真他嗎的左右爲難啊。

想了半天,腦中一團亂麻,這種事情一定要有個人在旁邊參考,兩個人相互啓發纔會思維開闊,恩,還是先回星城吧,看來得找蕭大/爺商量下,他是我唯一能夠信任的宗師級高手,也是目前十大宗師級高手中,三位人類選手其中之一,另外兩個是我跟古古,沒錯,古古也是人類。

對了,要不要把古古也拉進來,再怎麼說,她也是人類,沒可能眼看着人類遭受這種沒頂之災吧?

一路胡思亂想,走到公路旁邊的時候,這才發現越野車不見了。

靠,什麼叫做屋漏偏逢連夜雨,人要是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車子居然被人給偷了。

拿出手機給凌風撥了個電話,跟他說了此事,凌風也是哭笑不得:“車倒是不怕丟,各個收費站連着網呢,我待會叫人在系統上公佈一下即可,只是你現在還在荒山野嶺……嘖嘖,我這就派人來接你吧,不過,怎麼也要等上兩三個小時哦。”

我笑了笑,拒絕了凌風:“這個沒必要,我攔一輛過路車就是。”

凌風頓時急道:“你別傻了,將軍山本來就是山道,因爲路況不好,很少有車經過那邊,再加上你又是一個成年男子,哪一個司機會停下來載你?難道他就不怕你是打劫的?”

“哈哈,放心好了,憑藉我的身手,難道一輛貨車都爬不上?”我笑着掛了電話。

站在路邊點燃了煙,尋思着來一輛貨車我就飛身而上,可惜,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以內,往沙城方向的車有五輛,而往星城方向的只有一輛,還是那種小車,我躍躍欲試了一下,終究不想學電影裏面抱着車頂一路風馳電掣,最後還是悻悻放棄。

日,早知道就答應要凌風來接我了,逞什麼能啊。

天色越來越黑,我又丟了一個菸頭,正鬱悶之際,遠處沙城方向有兩道車燈照過來,我連忙揮手,心中暗暗咬牙,這一次如果它不停,就算是小車,我也要爬到車頂上去。

車竟然在我面前停了下來,車窗落下,露出一張如花的笑靨:“帥哥,搭車麼?”。 309 定製彩鈴

眼前是一個極爲叛逆的女孩。

頭髮被燙成爆炸樣式,而且還五顏六色的,如同一頭綻放的煙火。睫毛是假的,差不多有兩釐米長,左耳掛有一個巴掌大的耳環,嘴脣更是塗了一層妖/豔的紫色,此刻紫色的嘴脣上下開合着,似乎正在咀嚼着口香糖一類的東西。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依然不能遮掩她那秀麗的面容,我腦中居然蹦出來一個想法,這是小龍女喬裝成小太妹麼?

老實說,見到這女孩子我還真有些意外。

想不到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車經過將軍山,想不到這個車見到有人招手叫車居然還停了下來,更想不到的車主竟然是個女孩子,她就不怕我獸性大發,劫財劫色麼?

這時,副駕駛位傳來一道很好聽的聲音:“正南,你怎麼在這?”

聞言我一愣,這聲音不是那誰麼?身子稍微一弓,低頭看去,果然,那邊坐着的是肖琳。

“咦,你怎麼會在這?”我訝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