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再一次大笑後,我忍住了回答道:“這位四川的鬼差大哥,我是隨朋友來這裏尋找地藏王菩薩他老人家的,還麻煩您行個方便!”說話的同時,我從口袋內抽出兩根香菸(我學聰明瞭,一次一盒我真給不起)遞了上去。

何大倒也不客氣,伸手就接了過去,然後別在耳朵上朝何二吼道:“你個渣渣,也不曉得對方來做啥子,就提勁兒打靶(逞能)。”

何二接過香菸後,馬上一改最初的口風,直接陪笑着說道:“諸位不好意思哈,我大哥腦袋進水了,剛纔的事情純屬誤會。”

“你個龜兒子腦殼才進水了撒。”扭過頭來,何大一臉笑容的說道:“誤會,誤會啊!”

我一直挺奇怪他們倆爲毛轉變那麼大呢?僅僅是一人一根香菸而已啊。後來通過跟他們交談我才知道,只有那些被閻羅王特批的人,纔有資格帶東西來到地獄。

隨後,何二將地獄犬幼崽驅散,帶着我們一行衆人朝洞口走去。

不得不說,這哥兒倆天生就是一對活寶。恢復聽力後的何二,與給我們引路的何大,在一路之上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掐着,給我們逗得簡直不行了,後文中我儘量用普通話來敘述何大的話吧,主要是何大說的話,很多我都記不清了,還望廣大讀者諒解。

我將此行的目的,以及身後衆人的情況簡單的說給何大跟何二知曉,這倆兄弟不住點頭稱讚,說我是個有擔當有義氣的好人,誇得小太爺心裏很舒服,於是又打賞了幾根香菸給他們倆。

可沒想到,這哥兒倆居然將香菸栓在頭髮上,牛氣哄哄的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你們頂着幾根兒煙幹嘛,上供啊?”由於混熟了,彼此之間說話也沒什麼顧忌,飛揚開口就損着這哥兒倆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何二摸了摸腦袋上的犄角,然後擺出一副自認爲非常酷的po色回答道:“這是上仙給我們哥兒倆的東西,我們得讓其他的差役好好的看一看。”“就是就是!”何大小雞啄米似的點着頭,附和着何二。

對方剛說完,就聽張大爺捂着鼻子說道:“怎麼這麼臭啊!”

() “是啊,怎麼跟老老年兒那街邊公廁似的。”水生也捂着鼻子說道,餘下的衆人也都一一皺着眉頭,彷彿那味道有多刺鼻似的。

雖然我也聞到了那刺鼻的味道,但我挺反感後來這羣假惺惺裝作清高的傢伙。話說人吃五穀雜糧,哪個不拉屎屙尿,而且吃的越高級,拉出來的就越臭,得的病就越稀奇古怪。想到這裏,我朝身後的衆人說道:“知道嘛,按照化學裏分子來定義的話,聞到臭味就等同於將粑粑的分子吸入到鼻腔內,隨後經過大腦分析後,將這種味道是從粑粑身上傳出來的結論告知給你…”

“賈樹~~~嘔!”念楚就知道打我嘴裏說出來的絕對沒好話,這不才聽了一半就打斷了我的話語,隨後開始嘔吐起來。

張大爺倒是沒說什麼,不過一個勁兒的用他那小眼睛翻楞我,餘下的衆人倒是不敢說什麼,可一個個的看那樣子也不好受。估摸着要不是打不過我的話,早就如同剛剛地獄犬幼崽那般撲上來,將我掀翻在地,一頓暴揍了。

“哈哈,上仙說得的確有趣,小的自愧不如。”何二倒是會拍馬屁,說得我很舒服啊。“前面就是糞尿泥小地獄,不臭纔怪!”何大蔑視的看着身後的衆人,將第二層第一個小地獄的名稱告訴給大家。

“不是,我怎麼聽說十八層地獄裏的第二層是剪刀地獄呢,什麼時候粑粑尿之類的都劃歸給第二層了?”雖然我對十八層地獄認識的不多,但基礎的知識我還是瞭解一些的。

“上仙這您就不知道了吧。”“嗯?”我疑惑的看着何二,就看何二伸手摁住何大的嘴巴搶着說道:“只要是犯了陽界男女淫邪之事,死後都要下到十八層地獄裏的第二層來贖罪。而這糞尿泥小地獄就是男性惡魂在陽世經常跑出去偷歡的懲罰。”

“那按照你這說法,陽界那些個嫖客,還有包二奶養小三的男人死後,豈不是都要來這糞尿泥小地獄裏接受懲罰啦?”好傢伙,乖乖隆地咚啊,這得多少人啊?我心中暗自想到。

“上仙您說的那幾種惡魂是最稀鬆平常的啦。”何大推開何二髒兮兮的爪子,急着朝我說道,恨得何二上去就是一腦瓢,給何大揍得直髮懵。

“你敢揍老子?”何大剛要還手之際,我趕忙問道:“怎麼着,難道這裏還有什麼奇葩不成?”

“我來說。”“我來說!”何大何二爭搶着要講訴給我聽,於是也不顧及自己獄卒的身份,居然你一拳我一腳的守着我的面兒就動起手來。

“你倆石刀剪頭布,誰贏了誰說!”這倆鬼卒要是這樣爭執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於是我提出了一個非常合理的建議。

何大很不幸的出了拳頭,而何二出的是布,於是何二興高采烈的拉着我的手就往前走,邊走邊說道:“來來來,我帶你去看看那個奇葩,讓他親口講述給你聽。”何大則用腳踢着路面上本就不多的石頭子,糾結的跟在我倆的身後。

也就是剛從通道內露出半拉腦袋,我就被撲鼻而來的騷臭味薰得好懸嘔吐出來。“嘔~~~”我努力吞嚥着胃部返上來的東西,好半晌兒的工夫纔開口問道:“這特麼什麼味兒啊?”話剛說完,我又感覺到一陣的不適,趕忙後退幾步回到通道內,味道這才小了一些。

“哎呀,上仙,小人的過錯,小人的過錯!”說話的同時,何二將手伸進自己的褲襠內,一陣揉搓,當丫將那爪子拿出來以後,居然攤開掌心讓我看:就見丫的掌心此刻多出了十幾粒黑灰色的小泥丸。

何二這貨很熱情的來到我的身邊勸我道:“上仙,您趕緊拿兩粒兒放到鼻孔內,這樣就聞不到糞尿泥小地獄裏的味道了。”

看着何二手中的小泥丸,我怎麼有種這貨剛剛是搓蛋蛋搓下來的這些泥丸的感覺,本來已經回到胃部的那些東西再次涌到我的嗓子眼兒那裏,害的我一時說不出話來。

就在我要吐沒吐之際,何大這孫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直接從何二手中挑了兩粒最大個兒的小泥丸,“噗”“噗”的塞進了我的鼻孔內,“嘔~~~!”我特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胃部了,裏面的食物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的吐了出來。

“習慣就好啦,習慣就好啦!”何二這邊居然還落井下石的解釋着,這給我恨的啊,要不是吐得直不起腰來,我真能扇丫一人兩個大嘴巴子。

“你們也別看着啦,都堵上吧!”何大看我吐的天昏地暗的,於是轉過頭來,抓過一把何二手中的小泥丸,就朝着我身後的衆人走去。張大爺藉口胃痛,一會兒用;郭順和念楚躲得遠遠的;水生跟紅假裝親熱;冰冰拉着媛媛學我一樣嘔吐,反正這羣人裏沒有一個上前去拿何大手中小泥丸的,這給我恨的啊,爲毛小太爺就那麼倒黴呢?

“別客氣,趕緊塞上吧,否則一會兒出去有你們受的。”何大還在熱情的招呼着衆人使用蛋蛋小泥丸,只不過效果非常差罷了。

我強忍着胃部的痙攣,扶着何二挺直了腰桿,隨後邁步走出洞外,不過這次我還真就沒聞到任何的異味,不得不說,這孫子的蛋蛋泥還真特麼管用。嘔~~餘下衆人起初都是相當排斥這東西的,可當這些人走出通道後,一個個的也都如我一般反着胃,隨後捂着嘴撒丫子逃回到通道內。像念楚跟冰冰這樣體質敏感的女孩子,還沒等跑回來呢,直接就開始吐上了。

媛媛捂着嘴,強忍着胃部的不適,開口朝大家問道:“要不,咱們就用那個東西吧!”

這話不說還好,剛一說完,水生跟紅看了眼蛋蛋小泥丸,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噴了出去。要不還得說飛揚這哥們牛逼,邊吐邊走到何大的身邊,抓起兩粒小泥丸塞進了自己的鼻孔內,隨後閃身到一旁大吐特吐去了。餘下的衆人在百般無奈之下,也都選擇從何大那裏一人取了兩粒小泥丸塞到鼻孔內。

我站在通道外足足看了一個多時辰的風景,這羣傢伙才吐得七扭八歪的走出通道。

“怎麼樣,挺壯觀吧?”我指着眼前大大小小數以千計的大糞坑朝衆人問道,就看到這些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就如同我剛出來看到此等景象一樣,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 只見眼前數以千計的大糞坑內,到處都是惡魂的身影,這設計糞尿泥小地獄的傢伙也夠損的,絕對跟小太爺有一拼之力,本來就是用人的尿液將那些坑穴填滿,最爲噁心的是每個尿坑的水面上,都漂浮着N多的粑粑,而且這下面絕對是岩漿或者其他可以加熱的地質,只看從水面下不停的冒出氣泡,咕嘟咕嘟的在水面上爆裂,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這還不算是噁心的,就見尿池裏的那些個惡魂,有些居然抓起煮得熱乎乎的大糞,吃得那叫一個香,吃完還不忘自己在拉出一坨便便來,嘔~~~

別看咱們衆人一個個的都用那操蛋玩意塞住了鼻孔,可當後來的一衆人等看到眼前這個場面後,還是沒能忍住,再次一個個的跪在地上嘔吐不止。

小太爺的戰鬥力比較強,沒有被周圍環境所影響,而是率先朝何大問道:“你們就不怕水池裏面的惡魂爬出來嗎。”

“爬出來,怎麼爬。”何大不解的朝我問道,反倒是何二比較聰明,拉着我來到最近的某處糞尿池邊,指着下面朝我說道:“上仙,您摸摸看。”

你大爺的,這倆傢伙絕對是故意的,我要是不摸吧,顯得我小家子氣,畢竟這個問題是我提出來的;我要是摸吧,那得缺多大的心眼兒,纔會摸那種地方。

也許是看出來我的爲難,何二笑着再次說道:“上仙,不用碰到水面,你就試探着往下摸就行。”

喲,莫非這裏面還有什麼機關不成,懷着強烈的好奇心,我俯下身體,試探着將手往下伸去,同時我也想好了,一旦何大何二這倆鬼卒要是敢騙我的話,我絕對會在水面內抓起一坨粑粑摔他們倆臉上的。

當我的手指離水面還有三十公分距離左右,我忽然觸摸到了什麼,隨後一陣酥麻的感覺擴散到我的全身,害的我不禁快速的將手收了回去,並好奇的朝何家兄弟問道:“那上面是什麼。”

“那是爲了防止惡魂從糞尿坑內逃脫,而特別訂製的困魂絲,你用肉眼是很難看到的。”何二很驕傲的朝我解釋道,隨後我將靈力爆發出來,感知了下水面上的東東,就發現在每一個水坑上面,都佈滿了橫七豎八的絲線,因爲很細,所以肉眼很難察覺,更讓我感到心驚的是,每一根的絲線在開了天眼的觀察下,都噝噝的冒着黑色的火苗,難怪我剛剛被過到了,這火苗對於糞尿池下的惡魂來說,無疑就是高壓電嘛,而那些星羅密佈的絲線,其實就是高壓電線,這跟高牆電網,武警站崗的監獄毫無分別嘛。

何大被晾了半天,早已不甘心被我冷落,於是趁我觀察之際,急着朝我們衆人嚷嚷道:“走啊,我帶大家去看看那個奇葩,怎麼樣。”

我轉身看着還在繼續嘔吐的衆人,苦笑着回答道:“他們要是能走,咱現在就動身。”何大聽完後,苦逼着臉看了看那些還在嘔吐的人,隨後一臉無奈的蹲在地上。

約莫半個小時以後,衆人可算是將胃內的東西吐乾淨咯,這纔在何家兄弟的帶領下,朝着奇葩所在的糞尿池進發。

一路之上,何大顯得極爲興奮,估計是好久沒有客人來訪所致,今兒可算是看到做客的人了,這傢伙開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給我們衆人講解糞尿池小地獄內的一些罪人。

“你看那個惡魂。”順着何大所指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傢伙浮在水面之上,此刻撓着裸露在水面外的肚皮,滿眼疑惑的看着我們。

“對,就是撓肚子的惡魂,這傢伙生前可了不得,自家的婆娘少說也有三四個,還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最後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死後淪落到這層地獄內接受懲罰。”何大手舞足蹈的朝我們解說道。

娶三四房老婆,那這傢伙絕對不是現代的人,想到這裏,我將心中的疑惑告知給何大,對方聽完高挑大拇指,原來對方還真就是民國時期的人,來這裏已經贖罪好久了。

見我點頭,何大更加的興奮了,指着另一處糞尿池內的惡魂說道:“這惡魂是你們當代人,生前就是一名村長,可欺男霸女的事兒可是沒少做,單單是被他摧殘的女性,少說得有數十人,活着的時候沒人管,死後可就跑不了啦。”

這還真是別拿豆包不當乾糧,別看村長小,要是做起惡來,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爺會更爲方便,畢竟縣官不如現管,越是基層的官員,越容易將手中的權利轉變爲利益,這是當下國內不爭的事實,難怪有人常說:“在國外當總統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到國內當個有實權的村長,那樣撈到的好處會更多一些。”這話說的是一點兒錯都沒有。

“你再看看那個惡魂。”何大沒走出去多遠,再次指着一個露出半拉腦袋的惡魂嚷嚷道。

“他又幹嘛了啊。”這次換張大爺詢問何大。

“這傢伙生前是做買賣的,買賣做大了,心跟着也長草了,自家的婆娘不去搞,非要在外面包養若干個女人不可,結果搞到最後,那是妻離子散,而那些被他包養的女人,也趁他買賣不好的時候,全部撒丫子跑了,你說他二不二。”

聽何大說完,我不禁搖頭,二不二的我不敢說,但現如今這個社會,男人只要有點小錢,就開始得瑟,這倒是不爭的事實,而且越是北方,這種現象越爲嚴重,是這個世道變得骯髒不堪了,還是人的心變得貪得無厭了呢,我找不到問題的答案,只好邊聽何大一個人在那嘚吧嘚,邊低着頭繼續趕路。

“你再看那個惡魂。”何大正準備指向某處,卻被何二給打斷了,“別特麼看了,馬上就要到地方啦。”“也是哈。”何大撓着半禿的腦袋,傻呵呵的笑着。

“到什麼地方啦。”念楚不解的朝何家兄弟詢問道。

“對了,爲什麼就看到你們兩個守衛,其他的守衛呢。”我打斷念楚的疑問,先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馬上就到關押那個奇葩的地方啦。”“咱們走的是官道,所以遇到的守衛少,不信你沿着小路走走看,那守衛可多了去了。” 畫愛 何家兄弟分別回答了我跟念楚的問題。

“哦。”念楚低着頭回答了一聲,而我則繼續追問道:“既然都有困魂絲在水面上了,還要守衛做什麼啊。”

待續 何二也許是怕被自己的兄弟搶了風頭趕緊將話題轉移到奇葩惡魂的身上說道:“一會兒再帶上仙去了解守衛的作用現在先來認識認識這個奇葩好不好”

望着何二那期盼的眼神我不好回絕了對方的好意只能點頭同意何二見我點頭後歡呼一聲衝到大糞池邊上並將手中的鋼叉探到水面之上隨後用力的往上一挑就見大糞池的下面忽然之間冒出一個腦袋衝着我們眨巴眨巴眼睛後一躍翻了出來可還沒等他站穩就被何大一鋼叉卡在了脖子上面

“老實點兒在上仙面前不得無禮”估計何大也嫌這傢伙埋汰跟對方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後朝這惡魂下着命令

隨後何二抽出鋼叉在同一大糞池內的其他掙扎着想要爬出來的惡魂均被落下的絲線再次擠壓進大糞池內

“趕緊將你身上發生的故事講訴給上仙吧”何二手持鋼叉站立在惡魂的身旁一副正義凌然的樣子好不威風

惡魂一連吐了幾口糞湯後這才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在陽世間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我叫保羅(化名)是一名中蘇混血兒父親是蘇聯人母親是中國人父母相識源自蘇聯援助中國的那幾年後來赫魯曉夫擅自終止了協議我的父親跟大批的蘇聯專家一道返回了國內由於無法給我母親落實身份問題我母親只能帶着我留守在國內

少年時代我過得很壓抑因爲自己的外貌時常被同學們恥笑而母親也因爲受不了外界的壓力最終精神崩潰自殺在了精神病院中

一直到蘇聯解體以後我的父親來回到中國將我帶回俄羅斯聖彼得堡的家中只不過我的父親已經再婚了我不過是他年輕時候所犯下錯誤的存在爲了彌補缺失的父愛他將我送到了俄羅斯一所大學內學習

我本以爲離開了中國可以擺脫當地人對我的歧視可漸漸的我發現不論是在中國還是在俄羅斯我對當地人來說永遠都是一名外地人

國外的觀念跟國內完全不同孩子成長到十八歲就要離開父母完全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我也不例外父親只是將我帶出了中國卻任由我在異國他鄉里自生自滅我開始後悔自己當初輕率的決定了

爲了在這個陌生的國度內生存下去我打過很多份零工:送報紙、送牛奶、在加油站當收銀員又或者在餐廳當門童可這些都不是長久之計因爲收入太少我只好賴着臉皮住在父親家中直到我找到了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

嚴格來說那就是中國澡堂裏的搓澡工但區別卻在於我是爲異性服務的這份工作對我這種處於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小夥子來說絕對是致命的誘惑而且只是每週的週六和週日過去工作餘下的時間都很自由薪水也是普通打工族一個月收入的好幾倍這種美事兒不做那是傻子”

聽到這裏我莞爾一笑因爲通過對方的敘述方式和風格我可以確定對方的的確確是個混血兒而且是個在中國長大的混血兒中國人的思維方式和說話風格丫是一點沒有遺漏的繼承了下去尤其是最後那句地道的國人觀念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應聘的人數如此之多用人山人海來形容都不爲過可這家桑拿的老闆卻只給出了一個名額

我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參加了應聘當時老闆看完我以後只是讓我回家等電話特麼的跟國內的招聘居然用同一種套路由此可見全世界的老闆都是黑心腸的

可第二天我就接到了老闆打來的電話說我應聘成功可以先去她那裏培訓了這從天而降的喜訊讓我有些不敢相信但隨後我還是樂得屁顛兒屁顛兒的來到了公司

說到這裏我有必要說一說這家桑拿的老闆她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俄羅斯婦女那肥得跟頭豬一樣我曾經偷看過她測量體重居然有二百六十多斤你說說這得有多嚇人據說老闆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大美女我也看過她年輕時候的照片可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國家的女人只要上了年紀體型都會變得臃腫起來就跟吹氣似的我父親說這應該是跟當地人喜歡吃肉吃黃油有關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想多賺些錢儘快的唸完大學然後逃離這個國度回到中國找一份穩定的工作

老闆用色眯眯的眼睛打量了我半天直看到我臉紅心跳對方纔笑着坐在沙發上喝起酒來

我很好奇對方爲什麼在那麼多的競爭者中選中了我這種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結果老闆端着裝滿伏特加的酒杯笑着回答道:“我們這裏需要英俊健壯的男人同時這個男人的眼中還要存有天真面容上還得有書卷氣存在只有這樣的孩子纔會討客人們喜歡(媽擦這簡直就是在說小太爺我嘛)”

聽到這裏我的心嘩啦一下碎了這特麼哪裏是招搓澡工啊分明就是按照國內找鴨子(從事那方面工作的男性統稱爲鴨子)的標準來招人嘛”

“撲哧”念楚沒繃住率先笑出聲來隨後冰冰等人也都哈哈大笑起來貌似保羅說得還真沒錯那家桑拿的女老闆還真就是參照中國招鴨子的標準來找的搓澡工

保羅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幾聲算是掩飾等到我們衆人停止發笑後這貨繼續講述道:“接下來老闆詢問的問題全部是關於我個人**方面的害的我當時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第一個問題居然問我有沒有性經驗你說我一個搓澡工有沒有性經驗很重要嗎可又不好不回答對方於是只能扭扭捏捏的說有過可老闆一眼就看穿我在撒謊於是轉而詢問第二個問題擼一管大概要多久我要不是爲了賺錢真想用我四四的鞋印在她三八的臉上

可沒辦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於是我只好回答不知道沒計算過時間看老闆那樣子應該還有問題要問我可看我早已面紅耳赤的樣子後就打消了原本的提問而是撥通辦公桌上的電話讓麗莎進來

就在我滿腹狐疑之際一名東方女性穿着浴袍推門而入這讓我這個生活在異鄉的男人不禁眼前爲之一亮…

待續 老闆輕蔑的笑着隨後跟我介紹道:“這是麗莎專門負責給男性搓澡的員工一會兒就讓她爲你培訓下基礎的課程吧”說完以後老闆朝麗莎擺了擺手麗莎知趣的領着我走出了房間

通過與麗莎的交談我知道對方是一名泰國人很早以前就舉家移民到俄羅斯

就這樣彼此交談着我們倆人來到了空無一人的桑拿間內麗莎輕聲的對我說道:“因爲你毫無經驗所以老闆讓我今天免費做你的模特免得你到時候施展不開手腳”

我木訥的點着頭看着眼前這個非常有氣質的大美女麗莎有她自己的泰國名字只不過翻譯過來過於拗口於是索性起了麗莎這個俄國名字

見我呆站在那裏麗莎哧哧的笑出聲來然後朝我問道:“你還等什麼難道要我自己寬衣嗎”

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等美事兒我猴急的躥到對方身前只一把就將麗莎的浴袍扯了下來可還沒等我看清楚浴袍裏面的大好風光呢麗莎的手就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將我的美夢打得稀碎“你就這樣爲客人服務嗎”麗莎憤怒的質問着我害的我低下頭來看着腳下的瓷磚跟個做錯事兒的孩子一般不敢擡頭

“重新再來”麗莎口氣堅定的命令道於是這次我一改剛剛猴急的樣子慢條斯理的幫麗莎寬衣解帶然後畢恭畢敬的將浴袍掛在桑拿間外的更衣室內

當我再次進入桑拿間後麗莎的**一覽無餘的展現在我的眼前早就聽朋友說起泰國盛產漂亮的人妖今兒看着麗莎那曼妙的身材我發現泰國的女人也漂亮

見我滿臉通紅的樣子麗莎再次放浪的笑出聲來“你不會還是個雛兒吧”“別瞎說”我不滿的回敬着對方好歹我還有左右手呢怎麼能說我是雛兒呢真是的

“那好我本以爲如果你還是處男的話今兒就免費跟你做一次的既然你不是話那就拿我當女客人開始爲我搓澡吧”麗莎的這番話把我的腸子都給毀綠了你說我裝什麼不好非要裝逼呢這下好了吧白白錯失了一次能夠跟大美女那啥的機會每每想到這裏我都心如刀絞淚如尿崩啊

當麗莎仰面躺在浴牀上以後我手握毛巾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纔好

麗莎撲閃着大眼睛盯着我支出小帳篷的下體並晃着她的腦袋說道:“記住了你只是一名普通的搓澡工不是鴨子趕緊讓自己靜下心來”

這給我損的啊就差沒一頭撞死在那間桑拿室內了於是我邊拼命的想着一些輕鬆的電影片段邊開始賣力的在麗莎的**上反覆擦拭起來

那一下午我整整給麗莎擦拭了十幾遍對方纔勉強算我合格看來老闆找的這名培訓員還真夠苛刻的

當麗莎宣佈我明天開始就可以上崗並且離開以後我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桑拿間的瓷磚地面上渾身上下全部被汗水包裹着彷彿剛從蒸籠裏撿出來的包子一般不過我依舊很興奮那種可以一覽女性身體全部地方的感覺久久的浮現在我眼前揮之不去

第二天是週日我早早的就來到了公司脫下衣服開始等候在桑拿間內一會兒的工夫一個金髮碧眼的洋妞兒就赤果果的走了進來隨後這個洋妞兒躺在浴牀上等着我來爲她搓澡兒

爲了避免尷尬我邊給對方搓澡邊跟對方聊着天通過交談我得知對方是一名白俄羅斯人老公在當地做生意而對方也通過交談得知我是剛來這裏不久的新人於是指揮着我完成了工作以來的第一次任務

其實這種客人是值得尊重的因爲她本身就非常尊重我的職業既不挑逗我也沒有貶低我的身份可隨後進來的這幾位就沒那麼好伺候了

第二個進來的是一個比老闆還要胖上一百斤的中年大媽渾身上下除了白花花的大肥肉我是什麼也看不到一走地面都跟着一顫悠我都害怕這要是摔上一跤還不得壓塌幾塊瓷磚啊最次也得甩出去二斤葷油啊

就這大媽的身體我整整的搓了一個多鐘頭累得我都快要虛脫了才勉強搞定而且臨走的時候那大媽居然抱怨說我搓得不夠好完全沒有起先那個搓澡工賣力你說我屈不屈啊可這裏是俄羅斯不是中國顧客就是上帝不是上當我只能好言的恭維着對方直到對方臉上露出笑容這才肯善罷甘休

而第三個進來的客人就有些讓我撓頭了這個女客人長得就跟芭比娃娃一樣漂亮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鼻子又高又挺脣紅齒白的更爲要命的是她那傲人的雙峯和翹起來多高的臀部讓我總是想入菲菲幻想着在這裏能夠跟她打上一炮

我是拼了命的讓自己不去想這些可偏偏大腦不由自主的就往這方面想哪怕我不停的擺弄着手推車上面的沐浴乳、香精、浴鹽、牛奶、按摩油、精油之類的物件兒也無法打消我內心的躁動不安

這名女顧客看到我夾着雙腿努力的隱忍着居然放聲大笑起來笑得那叫一個騷害的我鬧了個大紅臉

隨後她躺在浴牀上依舊笑着朝我問道:“你是新來的吧”我不敢回答咬着牙點了點頭“看你的樣子應該還沒碰過女人我猜得對嗎”我次奧你大爺的爲什麼你們都愛問這個問題老子碰沒碰過女人跟你有特麼一毛錢關係還是說你能免費讓老子打上一炮

見我不吭聲夾着雙腿紅着臉給自己服務那名女客人居然伸出手來一把掐住了我的下面“別害羞讓我看看嘛~~”麗莎可沒教過我遇到這種情況該腫麼辦我一時之間慌了起來而且往後退的過程中我碰翻了手推車車上面的東西稀里嘩啦的掉了一地

見到我驚慌失措的樣子這小騷蹄子不但沒有放過我反倒更加囂張的坐了起來“我問你我美嗎”我嚥了口吐沫點了點頭

“那你想要嗎”小騷蹄子岔開了雙腿笑眯眯的盯着我的下體問道

哎我去天底下還有這般的好事兒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原始衝動了將手中的毛巾往地上一丟撒丫子就衝向了對方的懷抱…

待續 可眼前的這個小騷蹄子居然在我即將要撲倒她的時候忽然起身逃了出去邊跑還邊喊:“非禮啊色狼啊”隨後我便被老闆點名叫到了辦公室內

這個肥女人依舊半死不活的靠在沙發上跟上次一樣手中端着酒杯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只看到我心裏發毛才幹掉杯中的酒水說道:“我們是不允許跟女客人發生兩性行爲的這點早該再應聘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吧”

我低着頭沉默不語因爲我知道自己違反了遊戲規則只不過這個規則過於殘酷罷了這就等於是讓一個在沙漠裏沒吃沒喝走上幾天幾夜的人忽然之間在眼前發現了一桌子豐盛的山珍海味可殘酷的地方就在於:你只可以看卻不可以吃

看到我不說話老闆移動着她那肥胖的身體來到我的身邊從我的前面繞到我的身後最後摟着我的肩膀朝我耳朵裏吐着氣說道:“這次念你是初犯就不開除你了但下不爲例”說完還不忘使勁的掐了一把我的屁股頓時讓我感覺到噁心萬分

隨後的日子裏我一直處在這種只能看卻不能吃的崩潰邊緣而且在我跟麗莎一次無意的談話之中我瞭解到了老闆的真實意圖:

老闆之所以這樣做說白了就是想保存這家桑拿的特色否則這裏的搓澡工都如同我一般那不早就成了紅燈區了嘛當性服務被擺放在檯面上以後高雅的品位也就蕩然無存了自然吸引不來那些地位和身份都相對較高的成功人士

聽完麗莎的一席話讓我瞬間茅塞頓開什麼特麼的只搓澡不做**易其實就是老闆搞的沽名釣譽的小把戲不論這的男搓澡工還是女搓澡工只要是跟對方發生了兩性關係那麼品位就從高檔服務人員變爲雞和鴨了這就如同某些明星既要性感又必須在身上留下那麼一點點的布料兒一旦都脫光了那就變得索然無味了這點絕對如咱老祖宗所說的既當**又要立牌坊的作風

老闆是很精明可她想過我的感受嗎我可是一個性功能齊全滿血滿魔至少一小時以上的正常男人而且由於得不到發泄我每天晚上都躲在自己的房間裏擼上幾次這導致我精神渙散注意力開始變得越來越無法集中而且體弱乏力甚至尿尿都開始費勁起來

可我還要在這裏讀兩年的大學呢我能怎麼辦這是一個一文錢壓倒英雄漢的年代錢雖說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爲了豐厚的酬勞我只能咬緊牙關堅持下去

其實被顧客騷擾還不算什麼最怕有些客人藉着給我小費的名義讓我在她們面前做一些下流的事情這纔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記得有一次一個變態的女客人硬塞給我一千盧布讓我守着她的面擼一次僅僅是因爲她很好奇男人自己搞自己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還有就是那些塞給我小費讓我下班以後去某地與她們幽會的客人其實我很想去但麗莎告誡我這裏是外國在桑拿內出了事兒至少還有人管可一旦去了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就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爲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麗莎還舉了個去年剛剛發生的事情:那會兒也是在這裏一個來自日本的女搓澡工因爲拿了對方付給的高額小費於是就在下班後去了約定好的地點那啥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付給她小費的客人居然是當地黑手黨的一個小頭目對方約她出去並不是做那事兒而是將她制服後運到了東歐當起了廉價的妓女要不是國際刑警組織的一次救援行動估計那個日本女人就要呆在那裏做一輩子妓女了

麗莎說完我原本長草的心開始變得平靜如水是啊我跟麗莎還有那個日本女人在這個國家內都是外國人沒有人會在乎我們的死活尤其是來這裏消費的女性哪個女人的老公是我能惹得起的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從那以後我開始了行屍走肉一般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我聽到有人高呼:“救命”我抓起拖布衝出去後發現麗莎正被一個男性客人侵犯着因爲感念麗莎對我的照顧我發了瘋一般的衝了上去卻不料在中途就被老闆帶來的保安攔了下來

我被桑拿的保安強行的摁倒在滿是水漬的地面上看着麗莎痛苦的表情而那個狗日的老闆居然裝作沒看到一般任由本國的畜生**着麗莎

當一切結束之後那個畜生掏出幾沓花花綠綠的鈔票丟給了老闆並不屑的朝我臉上吐了一口濃痰隨後就跟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緩緩的穿上衣服離去

那天我陪麗莎回的公寓我們倆喝了好多的酒喝到最後麗莎哭着跟我說道:“原來所謂的只搓澡不那啥只不過是老闆掛羊頭賣狗肉的把戲就拿麗莎來說每個月都會被客人性.侵而解決的方式全部是客人多花些錢罷了

這次就是因爲麗莎來了例假而客人又要強行與之發生關係這才導致了我後來看到的事情

麗莎趴在我的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的說道:“其實我特麼就是個妓女甚至連妓女都不如至少妓女還可以選擇做或者不做我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因爲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麗莎的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進了我內心最爲柔弱的地方如果說麗莎是妓女的話那我算不算是個鴨子呢雖然我聽從麗莎的建議潔身自好可一旦哪個富婆在我身上砸了大價錢老闆是不是也會跟對待麗莎一樣對待我呢

最主要的是近期我發現老闆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頗有一副要將我吃到肚子裏的味道不行這個地方我不能久呆我得逃出去趁我還有能力逃出去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有可能是麗莎太缺乏安全感了她趁我思考的工夫將自己火熱的嘴脣印在了我的胸口我的臉頰上然後就是我的嘴上而我的**瞬間便被麗莎激發了出來隨後死死的與麗莎吻在了一起兩顆同樣受傷的心靈碰撞出愛的火花…

待續 可就在麗莎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的那一刻我發現自己居然硬不起來了不知道爲什麼隔着衣服我還有着原始的衝動可當對方將衣服褪去以後看着對方柔滑的皮膚豐碩的**我特麼的居然喪失了男性最原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