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高昌奇了:“爲什麼分析小護士?”

“你以爲小護士真的走了?”

蔣高昌給搞糊塗了,他疑惑道:“不是走了嗎?難道她會隱身?看着我們過除夕。”

“你想到哪去了?哪有這麼玄?我是說小護士根本沒有走,還和我們一塊吃團圓飯呢。”鄭豔雪笑道。

“你說的該不會是素素吧?”蔣高昌變得不懂了。

“你說呢?素素的媽媽不是去世了嗎?她爸爸不是下落不明嗎?這和龍雲講的小護士的身世不是一樣嗎?”

“也不能憑這點就斷定小護士就是白素啊。”蔣高昌還是不贊同。

“好了,我跟你說了吧,白素就是小護士,是我親眼看到的,小護士走也是她叫我引開你們的,只是我不知道白素爲什麼這麼做?爲什麼不直截了當和龍雲面對面?”鄭豔雪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白素是小護士,那麼她爲什麼這麼做?”蔣高昌知道真相後來回的踱步思索着這個問題。

半響後,他才說道:“千萬不能將這真相對龍雲講?否則白素和龍雲的發展真的到此爲止了。”

“爲什麼?”

“白素之所以這樣做其一看來是受了雲霞的話的影響,而她更知道龍雲是個孤獨的人,需要的正是親情,於是她用自己取代雲霞的位置,以小護士這個妹妹的身份接近龍雲,目的是替雲霞完成妹妹的一片心;另一種是因爲素素正徘徊在痛苦的邊緣,她心中放不下龍雲,但是卻又不想面對現實中的龍雲,於是自己假想了一個小護士的形象靠近龍雲,我可以斷定以後白素見到現實中的龍雲,照樣是冷冰冰的,只有當自己是小護士這個妹妹的形象時,纔會找到她和龍雲的那一片天地。”

“啊,這,這簡直是虛擬的世界了。”鄭豔雪聽後吃驚道。

“對,這的確是素素構畫出來的理想的虛擬天地,所以我們千萬不要破壞,以後我們都只當這件事不存在,也只有當素素以妹妹的身份出現的時候,才能試探出龍雲的真性情,事情纔有的轉機。”

“老頭子,我真的服了你了,連這樣的心理,你也摸得出來,真不愧是心理學的高材生,你後來爲什麼轉行成了公司總裁,這真的是人才的浪費。”鄭豔雪由衷敬服道。

“好了,他們也快回來了,準備點點心吧,記住今晚的話只當沒說過,你也不知道小護士這回事。”蔣高昌笑着提醒道。

鄭豔雪知道其中的嚴重性,笑着應了一聲便去準備點心了。 第143章 重重迷霧


果然,白素回來以後,鄭豔雪再也沒提小護士這件事,而蔣寒冬夫婦因爲家裏沒提那件事,也便不放在心上,好像小護士的事情在大家腦海中淡忘了。而白素過完大年初一,便準備去學校。

“素素,現在還沒有開學,那麼早回學校做什麼?”

“雪姨,上學期期末那段時間我在教學上荒廢了好些,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不如回校找些教材教參回來看看也好。”

蔣高昌過來插話道:“那也好,早去早回。”

白素便出門朝學校而去。誰知就快到校門口時,看見雲飛龍遠去的背影,白素有些納悶道:“他來學校幹什麼?”

接着,走了進去。

“白素老師,你也來了,龍老師剛走。”門衛老王打招呼道。

白素說了句:“你跟我提他做什麼?”

說着,她便走進辦公室,拿完了教學參考書以後,準備出辦公室的門時,無意中看見雲飛龍桌面上放着一本本子,上寫着:“備忘錄”

“什麼備忘錄?”白素好奇之下拿過來翻了翻。

豈知不看還好,看了後令她大驚灰色。

只見翻開來的第一張寫着:爲報龍家大**爲父母雪恨,定要白氏一家葬身無地。震驚之餘,白素趕緊看到下一頁,上面寫着:一抓住白素的善良和對感情的執着,從其入手;二威服高二四班這個亂班,以此建立白素對自己的信任感;三奪取白氏金錶取得白氏金錶的祕密;四通過樑永娟之手,將白素高姿態打入深谷;五奪取陳明君及劉全的股份,取得明星學園的承辦權,進而奪取白氏集團的產業。

白素看後,身子重重的摔在凳子上,無疑這筆跡完全是雲飛龍的,字裏行間看的出這是個極其周密的計劃,她回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果然以前雲飛龍所做的一切,與這計劃絲毫不差,她對雲飛龍徹底的絕望,同時在心底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厭惡感和恐懼感,更爲自己好心的扮演小護士這一舉動感到悲哀。她沉思良久後,將這份計劃書看了一遍又一遍,絲毫不出紕漏,由此可見雲飛龍的心腸狠毒之極。

“爸爸生死未卜,看來也與他有關,得找他去問個清楚。”白素想起生死未卜的父親,內心對雲飛龍興起了無比的恨意。她站了起來。

“不行,父親落入他手,倉促之間不但追問不出來,更會打草驚蛇,甚至會禍及無辜。”

白素又坐了回去,她冷靜下來。

白素將這份計劃書藏好,拿了回去。

“素素,怎麼鐵青着臉?”鄭豔雪看到白素的眼神中佈滿了仇恨與憤怒,心中一驚。

白素目無表情的將那份計劃書拿給鄭豔雪看。


鄭豔雪看後也驚愣的白天也說不出話來,剛巧這時蔣高昌回來了。鄭豔雪便將這份計劃書拿給蔣高昌看。蔣高昌看後也是吃驚不小,他的腦瓜轉了無數轉,很難辨別的出其中的真僞。

“想不到雪姨和我爸曾經這麼的器重於他,竟然想不到他竟有如此心如蛇蠍的狠毒心腸,我的爸爸的失蹤看來也與他有着直接的關係。”

鄭豔雪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蔣高昌仍在沉思着。

“我真是太天真了,還以爲勾畫出一個虛擬的世界……”白素話說到這裏突然截住了。

蔣高昌和鄭豔雪知道是指她扮演小護士的事情,同時也聽得出從此以後這個小護士便在人間消失了。

蔣高昌沉思半響後說道:“素素,蔣伯伯知道你現在無比的憤慨,也更加擔心你爸爸的安危,但是這時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不過你還是要聽蔣伯伯的話。”

“蔣伯伯,你說吧。”

“通過這份計劃書可以看得出這個計劃佈置的極其周密,也可以看得出他的城府之深達到何種境地?你只有以靜制動,當作這件事沒有發生,從中觀察,找準機會逼他原形畢露,救出你父親,如果你一意孤行,必然將你爸爸推入危險之境。”

“素素,聽你蔣伯伯的沒錯,我們現在真的不能打草驚蛇,否則會引至他狗急跳牆,於你爸爸甚至其他人不利,再說你家的金錶祕密還沒有人知道,你爸爸還不會有危險。”鄭豔雪說道。

白素點點頭說道:“好在有蔣伯伯和雪姨,不然我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這件事?”

“記住,以後你還是白素,照樣以原來的姿態面對他。“蔣高昌無不提醒道。

正在這時,馮鋒前來拜訪鄭豔雪一家,鄭豔雪對這個年輕後進的新教師的印象還是不錯,於是熱情的招待了他,並留下他吃了中午飯。下午馮鋒提出約白素出去走走。白素本不想出去的,鄭豔雪對她說:“年輕人哪裏老是呆在家裏的,出去走走,透透風也好。”

白素於是便跟着馮鋒走了出去。

蔣高昌卻對這個馮鋒有種異樣的眼光。

“怎麼?老頭子,你在想什麼?”

“沒有,我只是感覺這個馮鋒好像對白素不錯呀。”

“本來也是嘛,白素本來就是極爲優秀的女孩子,這馮鋒也是個好進的年輕人,如果素素真的跟他也是不錯的。”

“所以,你就湊合他們。”蔣高昌笑了笑道。

“怎麼能夠說的上湊合?一切都靠他們的緣分。”

“可是我總感覺到這個馮鋒的眼神不那麼單純。並且他的相貌很像一個人。”蔣高昌說出了自己的憂慮。

“怎麼?你這個心理學的高材生又有什麼新發現?”

“不是,現在還沒有心得,只是心中的隱隱約約。對了,你能不能找到一些關於龍雲的筆跡?”蔣高昌還是對那份計劃書有片絲的疑惑。

“怎麼?還有什麼可以發現的?”


“有沒有?我想對一對龍雲的筆跡。”

“對了,前不久我還剛拿了一本他的教案回來,本想看看他這個學期的教學心得,看來不用看他的心得了。”


接着鄭豔雪便去書房拿了一本雲飛龍的教案出來。蔣高昌隨手翻開中間的一頁,一看果真這計劃書的筆跡與教案上的筆跡一般無二。

蔣高昌嘆了口氣。

“怎麼樣?還有發現沒有?”

蔣高昌不死心,於是從第一頁翻起,不久便說道:“這些都是龍雲寫得?”

“對呀。”

“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

“你看龍雲剛開始的筆跡好像是剛學寫字的人寫的,漸漸的越寫越好,看他的筆跡好像看一個人從剛開始寫字一樣,是一個練字的全過程,而這份計劃書則是龍雲寫教案寫到最後的筆跡。”

“對呀,剛開始的看起來完全不像他的筆跡。”鄭豔雪驚奇道。

“我還看到其中有兩個疑點。”

“什麼疑點?”

“第一,龍雲寫字有個特點,他寫字沒幾個字後一定在字的下方打一個點,而計劃書上的卻沒有;第二,計劃書上的筆跡雖然像龍雲的,但是每一筆的落筆的力度跟龍雲教案中的力度不一樣,很像是有人模仿龍雲的筆跡,將事先準備好的底稿小心翼翼的抄成的,既然是小心翼翼,也就不會在沒幾個字的下方打點了。”

鄭豔雪聽後,仔細的對了對兩份筆跡,果然真的與蔣高昌說的那樣存在這兩種疑點。她吃驚道:“如果不是龍雲的筆跡,那麼是誰這麼肆意的陷害於他?”

“現在我還不敢確定是不是龍雲的筆跡,必須找人做技術上的鑑定。”

“能夠鑑定的出來嗎?”

“現在的科學這麼發達,肯定可以的。不過這件事情還沒個準,不要告訴素素,即使鑑定出的結果不是龍雲的,也暫時還不能讓素素知道,不然便會被藏在深處耍陰謀的人知道,那就更不利於查證此事的真相。”蔣高昌提醒道。

“我知道,如果真如你所說,那裏面真的存在巨大的陰謀。”

“至於是誰的陰謀,這些事情祕密進行查證,對誰也不能聲張。”


多虧了有蔣高昌這樣的高知識分子的參與,事情纔會漸漸的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但他怎麼也想不到,因爲這樣而引來了自己的殺身之禍。 再說,雲飛龍自從那次城北的歌舞廳後便一直沒有再見白素(其實他不知道白素和他過了一個除夕),他心裏也知道白素根本就不願意看見自己,他更不知道事情已經變得非常複雜起來,那個在背後肆意破壞他和白素感情的人,已經搶先一步設下了更爲毒辣的陷阱等他跳進去。

“剩下的幾天怎麼打發過去呢?”此時雲飛龍孤獨的心卻更不想見其他人,於是他推了摩托車出來,在啓動時發動機卻遲遲沒有啓動起來。

“怎麼回事?人倒黴的時候,連車也倒黴起來。”雲飛龍低下頭看了起來,不過他對修理摩托車倒是門外漢,弄了半天,車還是發動不起來。

“飛哥,怎麼了?”

雲飛龍一看原來是江中虎來了。

“不知怎麼回事?這玩意搞不起來?”雲飛龍嘆道。

“讓我來吧。”

江中虎停下車對這輛金裝雅馬哈摸了起來,過一會後他對雲飛龍說道:“鑰匙給我。”

雲飛龍拿過了鑰匙,果然江中虎真有一手,經他這麼一摸毛病卻好了。

“還是你行啊!”雲飛龍說道。

江中虎卻拿着掛在雲飛龍摩托車鑰匙上的防盜遙控器看了看。

“怎麼?兄弟有問題嗎?”

“飛哥,給我一把小刀。”

雲飛龍進屋拿了一把小刀,江中虎接過小刀後在那遙控器上撬了撬,不久,便從裏面撬出個微小的物體。

雲飛龍接過一看,問道:“這是什麼?”

“飛哥,你這遙控器上怎麼會有竊聽器?”江中虎滿臉狐疑道。

“竊聽器?這就是竊聽器?”

“對呀,這是極爲微小而精密的竊聽器。可是爲什麼會在你的遙控器中安裝?什麼時候安裝的?難道有人懷疑你的真面目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前陣子我的車曾經意外被人盜取去,卻又在北街的招賓酒樓附近找到,難道就是那時安裝進去的?”雲飛龍覺得只有這個可能。

“飛哥,看來有人想對你下手,以後真的要小心了,趕明兒我拿個測控儀給你,防止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竊聽器我就拿回局裏研究研究。”這樣劉全派人裝在雲飛龍遙控器中的竊聽器便終止了它的使命。

“那好,這玩意你們更在行,對我卻是一竅不通。”雲飛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