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俠道:「是嗎,那就讓我來見識見識你的武功到底練得怎麼樣了吧。」說著抽出寶劍握在手裡。

劉金彪笑道:「怎麼,想早點上路。好吧那就讓我來成全你吧。」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刀來。

葫蘆俠看了看劉金彪手裡的短刀說道:「你想就用這把短刀和我過招嗎?」

劉金彪笑著點頭道:「就用這把短刀殺死你,應該是綽綽有餘。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幾年的功力有沒有長進。」他這話說得有點象長輩檢查晚輩的功夫樣,讓葫蘆俠聽得有點剌耳。他冷冷的看了劉金彪一眼,說道:「既然你小子自己找死,那就不能怪我了,小心。」他口裡說著,寶劍己經向劉金彪的胸口剌來。

葫蘆俠這招和上次一模一樣,只是這次劉金彪覺得他這一劍比上次慢多了。記得上次那一劍又快又准,一招就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現在重見這一招,覺得這麼慢的一招,當初為什麼那麼難躲開。

等到對方的寶劍快要剌到自己的胸口時,劉金彪才輕輕的一擰腰,輕鬆的躲過這一劍。葫蘆劍一劍剌空,馬上又是一劍,向劉金彪的脖子削來。

劉金彪心想,怎麼還是這一套打法啊,那下一劍應該就是攔腰一斬哦。劉金彪一低頭又輕鬆躲了過去。接下來葫蘆俠果然是回劍,攔腰一斬。劉金彪向後一閃身,又躲了過去。

這三招是葫蘆俠伏龍劍的精要之招,平時與人過招時,只需這三招,就能將對方攻得不是死,就是傷,所以在江湖上,有人給他取了一個綽號叫三招奪命俠。今天劉金彪輕鬆躲過了他這精要的三招,讓葫蘆俠心裡微微吃驚。

劉金彪躲過三招后,笑道:「你怎麼老是這三招啊。要是你只有這點本事,那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葫蘆俠冷笑道:「老夫就讓你見識一下伏龍劍的厲害。」說完,挽了一個劍花,將伏龍劍法的九九八十一招使開,只見劍光閃閃,劍風呼呼,劍招是一招快似一招,使得興起時,招勢中帶有龍鳴之聲。

不過這些看似很快的招勢,在劉金彪的眼裡,並不是那麼快,他輕鬆的在招勢中躲來閃去,毫不費力,旁人看來他就象大海里的一片樹葉,管你浪濤如何翻滾,它總能在水面上漂著。

等到葫蘆俠的伏龍劍八十一招使完后,劉金彪笑道:「這麼快就使完了。太沒趣了,還以為與當代的一代大俠過招,可以讓我開開眼界的,沒想到就這樣幾招三腳貓的功夫。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混到這大俠的稱呼的。算了,我也不想在這裡多端誤時間,還要趕回青龍鎮與洪大海算帳呢,還是快點送你上路吧。」說著話,欺身上前一刀向著葫蘆俠的胸口剌去。這一刀看似不快,卻讓葫蘆俠險些著道。

葫蘆俠心裡清楚,劉金彪的武功遠在自己之上,所以他不敢再搶攻,想以寶劍利器,護住自己的要害。

劉金彪見葫蘆俠門戶封得很緊,一時難得攻進去,乾脆跟他游鬥起來,他圍繞著葫蘆俠轉圈,尋找機會。一會兒在葫蘆俠的前面,一會兒又跑到葫蘆俠的後面,讓葫蘆俠有點手忙腳亂。

不到一頓飯的功夫葫蘆俠就己經氣喘吁吁了,他心裡有點發慌,心想這樣下去,自己終歸難逃一死。所以他一邊和劉金彪對峙,一邊卻在想著逃生之策。

當劉金彪游斗到葫蘆俠的前面時,葫蘆俠認為機會來了,突然寶劍划著無數個小劍花,向劉金彪壓過去,逼得他向後退。等劉金彪退後兩步時,葫蘆俠突然向後猛退,想快速和劉金彪拉開距離,轉身逃跑。

劉金彪見葫蘆俠想逃,心裡一陣冷笑,就在葫蘆俠轉身的一舜間,劉金彪快如閃電的衝過去,還沒等葫蘆俠反應過來,他的短刀己經剌進葫蘆俠的腰肋。

一刀剌中馬上後退,葫蘆俠回劍護身時,劉金彪己經退回。葫蘆俠一手按著傷口,一手提著寶劍,向劉金彪殺來,劉金彪一閃身躲過劍鋒,順手一刀剌進葫蘆俠的小腹。

身上連挨兩刀后,葫蘆俠有點發狂,他拚命的向劉金彪衝來,寶劍橫砍直削,劉金彪連躲過三招,當葫蘆俠一劍剌向自己的胸口時,讓寶劍貼著自己的胸口擦過,欺身上前一刀直接剌進葫蘆俠的朐口,一刀結果了葫蘆俠的生命。 68報仇雪恨

葫蘆俠死了,一代大俠就這樣為了區區五千兩銀子,而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劉金彪走到葫蘆俠的屍體旁邊,蹬下身來把地上的寶劍撿起來,將寶劍握在手裡看了看說道:「真是一把好劍。」隨手將地上的劍鞘也撿起來,把寶劍插進劍鞘里說道:「不好意思,這柄寶劍我收了。」他看到葫蘆俠死了還睜著一雙眼睛,笑著說道:「葫蘆俠,怎麼死了還睜著眼睛看著我,是不是有點不服氣啊?哎,我知道你不服氣,這是沒有辦法的,你再怎麼練,也只是練的凡間武功,我練的可是仙法,仙法你懂嗎?修練好了是可以成為仙人的,這下你該可以瞑目了吧。」他伸手將葫蘆俠身上的酒葫蘆也摘下來說道:「這個葫蘆你不可能再用了,給我裝水喝吧,放在這裡也是浪費。」劉金彪將葫蘆系在腰間,提著寶劍起身說道:「你就在這裡休息吧。好好想想,為什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劉金彪轉身對雪狐道:「雪狐,我們走吧,回青龍鎮報仇去。」

再說洪大海自從大兒子洪玉山被殺后,一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家裡的生意和大小事情,都由管家張東武來處理。他一天到晚呆在後院,輔導兒子洪玉林練功。在洪大海心裡,洪玉林才是洪家最大的寶貝,只要兒子洪玉林沒事,他們洪家就不算完。

這幾年來,由於洪家招來大量的高手,緝拿劉金彪,至使家裡的開支大幅增加,己至於收支不能平衡,讓洪家的家景一年不如一年。

從洪家發榜在開元城招來大量高手起,不到兩年,洪家就維持不下去了,為了減少開支,大量裁剪了府里的用人和護衛。

那些從開元城請來的高手,在這一帶聚集了一兩年,沒有發現劉金彪的蹤跡,又看到洪府的光景是一年不如一年,所以也覺得呆在這裡沒有什麼意思,慢慢的都走了。

熱鬧了一陣的洪府,現在是元氣大傷,家裡的用人都被他裁剪的只剩下三四個,護衛因為商行出外送貨時必須要,所以胡大明手下的七八個兄弟沒有被裁剪。洪府大院里現在是冷冷清清的。

這一天,從洪府大門外走進一個少年,只見這個少年背後背著一把寶劍,腰間還系著一個黃色的酒葫蘆,身邊帶著一隻雪白的雪狐。

看到少年直接向府里闖來,守門護衛趕緊上前問道:「你找誰?」

這個少年就是劉金彪,他瞪了守門護衛一眼道:「我找洪大海,他在家嗎?」

守門護衛上下打量了劉金彪一遍,心想這人是誰啊,敢直呼老爺的名字,便問道:「你是誰?找我們家老爺有什麼事嗎?」

劉金彪笑了笑道:「我叫劉金彪,聽說過沒有?」

守門護衛一聽劉金彪這個名字,嚇得渾身一哆嗦。洪府這幾年,劉金彪這個名字是聽到最多的,在洪府上下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名字的,老爺為了能夠抓到劉金彪,不惜花重金從開元城請來大量的高手。幾年過去,劉金彪這個人好象消失了一樣,一直沒有一點消息,劉金彪這個名字慢慢的有些淡忘了,沒想到現在突然冒了出來。

那個守門護衛用一雙恐怖的眼神看著劉金彪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你找我家老爺幹什麼?」

劉金彪冷笑一聲說道:「你說我找你家老爺幹什麼。」他把眼睛一瞪道:「殺人。」嚇得那個守門護衛轉身就跑。

看到守門護衛一付狼狽樣子,劉金彪哈哈大笑,帶著雪狐直接向府內走去。沒走多遠,便被一群護衛攔住。其中一名彪形大漢,手握鋼刀攔在前面問道:「你是什麼人?跑到洪府里來幹什麼?」

這名彪形大漢劉金彪怎麼覺得有點眼熟便問道:「你是誰?怎麼這麼眼熟?」

彪形大漢身邊的一個三角眼護衛,拍馬屁道:「這是我們胡隊長,江湖人稱快刀胡,說的就是我們胡隊長。」

聽到這話劉金彪從懷裡掏出一隻袖鏢,拿在手裡一晃問道:「這隻袖鏢是不是你的?」

這個胡隊長就是胡大明,他看到袖鏢,冷笑道:「上次跑到府中偷東西的就是你?好大的膽子,還敢一個人跑進府中來,弟兄們,把他抓起來,可以得到五千兩賞銀。」

聽到這話,那些護衛打起精神,將劉金彪團團圍住。劉金彪一笑說道:「胡隊長,你的東西還給你。」說著一揚手,那隻袖鏢快如閃電般射向胡大明的胸口。胡大明見狀,趕緊閃身躲開,可袖鏢速度太快,哪裡躲得急,一鏢直接射進了胸口。

穆姐 ,嚇得他們掉頭就跑。劉金彪的寶劍還沒有抽出來,這些護衛都己經跑得無影無蹤了。

劉金彪哈哈一笑,也不去追殺那些護衛,直接帶著雪狐向後院走去。剛剛穿過前院,又被一名四五十歲的老者攔住。那老者手提鋼刀,站在那裡問道:「你就是劉家五少爺吧?」

這老者是誰?怎麼有點眼熟,劉金彪盯著那老者問道:「你是誰?我好象在哪裡見過你。」

那老者道:「你就不要跟洪家過不去了,當年洪家殺了你們劉家的人,是洪家的不對,後來你也殺死了洪家的大少爺,這也算是為你們劉家報仇了。何必要趕盡殺絕呢?」

劉金彪眼睛一瞪道:「你是洪家的什麼人?當年洪大海殺害我劉家四十多口人,還不肯罷休,派出大量高手追殺我和我娘,那時候你為什麼不勸洪大海,何必要趕盡殺絕?哦,我想起來了,那天和洪大海一起殺我父親的人中,就有你對不對。好,當年你們一起殺害了我父親,今天就讓他的兒子來給他報仇吧。」想起父親為了留得自己的性命,慘死在這些惡人手裡,心中的怒火難以抑制,伸手從背後抽出寶劍,也不打話,挺劍向老者衝去。

那老者就是洪府管家張東武,當年劉金彪在父親的掩護下,逃出劉府時,在娘的背後看到過張東武。

張東武見劉金彪提劍向自己衝來,不再多話,舉刀迎了上來。劉金彪衝到張東武跟前,順手一劍斬手式,向著張東武的脖子斬去,這一劍來勢太快,張東武趕緊收住腳步,橫刀攔住劉金彪斬向自己脖子的一劍。刀劍相交,劉金彪一劍將張東武的鋼刀斬成兩段,劍勢不減,直接斬在張東武的脖子上,他的人頭一下便從脖子上斬了下來。

一招斬殺張東武,全憑利。劉金彪伸手輕輕的摸著寶劍,心想,原來有利器殺人這麼方便。

殺了張東武后,劉金彪將寶劍收回鞘中,帶著雪狐直奔後院。剛一踏進後院,便看見洪大海帶著兒子洪玉林站在院中,兩人手裡各拿著一把鋼刀,緊緊的盯著自己。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劉金彪陰沉著臉,將寶劍從劍鞘中抽了出來,緩慢的向著院中走去。

洪大海緊盯著劉金彪眼睛快要冒出火來,就是這個少年讓他寢食難安,就是這個少年殺死了他的大兒子洪玉山,今天拼了這條老命,也不能再讓他活著走出洪家大門。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來得好,今天就讓我們劉洪兩家作個了斷吧。」

劉金彪冷冷的說道:「也是該作個了斷了,讓你拿著我們劉家的資產,快樂了這麼多年,也夠便宜你這個老賊了。今天我要你全部還回來。」

洪大海大笑道:「好,有志氣。」說著就要提刀上前。洪玉林卻大叫道:「爹,讓孩兒來收拾這個小賊吧。」他搶先一步提刀向前走去。

洪大海說道:「你要小心,這小子手裡的劍,是把寶劍。」

洪玉林滿不在乎的說道:「爹放心,管他是寶劍還是什麼劍,今天我一定要他死於我的刀下,為娘和大哥報仇。」他陰沉著臉向劉金彪沖了過去。

劉金彪也不打話,只是站在原地冷笑,直到洪玉林近前舉刀向著自己的腦門劈來時,才一側身躲過對方的刀鋒,同時跨步近身,一劍向著洪玉林的脖子削去。

洪玉林一刀劈空,準備回刀橫斬向劉金彪的腰時,對方一劍卻快速的向自己的脖子削來,趕緊一低頭想躲過那一劍,沒想到那劍削來的速度太快,只躲過一半,本來削向脖子的一劍,卻將半個腦袋給削掉了。

洪大海見兒子被殺,象一隻咆哮的野獸,瘋狂的向劉金彪撲來。劉金彪冷笑道:「殺你一個兒子,就知道心疼了?」

洪大海大叫道:「我一定要殺死你。」舉刀攔腰斬向劉金彪。劉金彪橫劍一擋,洪大海知道寶劍厲害,趕緊收刀,順勢一刀劈向劉金彪的腦袋,劉金彪向側一滑步,躲過對方的刀鋒,同時劍走下路,一劍斬向洪大海的雙腿,洪大海退步想躲開,卻慢了一點,一劍將他左腿斬斷。 69善後

洪大海的左腿被斬斷後,身體站不穩,倒在地上。劉金彪在洪大海倒地之前,伸劍向他持刀的右手削去,將他的右手連刀一起被削掉。這個時候的洪大海己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劉金彪也不想急著殺死洪大海,他站在洪大海旁邊,用劍指著他說道:「洪大海,當年你殺死我們劉家那麼多人時,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的下場?」

洪大海看了劉金彪一眼,閉著眼睛什麼話都不想說。劉金彪笑了笑說道:「當年我殺死你的大兒子洪玉山時,你是怎麼想的?」

洪大海聽了這話就來氣,他咬牙切齒的說:「小賊,你得意什麼?當年是我一時疏忽,才讓你活到今天。現在我落到你的手裡,無非是一死,有什麼了不起的。」

劉金彪搖頭道:「誰說要你死了,我沒說要殺死你啊。你看你活得多滋潤啊,拿著我們劉家的資產,在這裡想清福。這幾年過得還好吧。」

現在落到這個地部,洪大海知道不可能再活下去了,只求劉金彪快點殺了自己,心想我要激怒他,讓他快點殺了我,於是冷笑道:「這幾年我拿著你們劉家的資產是享了幾年福,現在死了也值得。」

劉金彪笑了笑說道:「那就還讓你多享幾年福怎麼樣?」


洪大海見自己沒有激怒劉金彪說道:「好啊,那我就托你劉家五少爺的福了。」

劉金彪道:「我娘說,我是劉家唯一活下來的人,要我為他們報仇。你說我是先為爹報仇呢,還是先為娘報仇。」

洪大海道:「乾脆你爹娘的仇一起報吧。」

劉金彪道:「不,這報仇要一筆一筆的慢慢報。還是先給娘報仇吧。」說完起手一劍,將洪大海的右腿也砍斷了。

洪大海大叫一聲,暈了過去。劉金彪冷哼一聲道:「等一會兒再來收拾你。」轉身對雪狐說:「你幫我看著他,我到裡面去看看。」雪狐看著他輕輕的:「嗯嗯」兩聲。劉金彪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起身向里走去。

劉金彪在後院到處轉了一圈,發現整個後院一個人都沒有,又在各個房間里看了看。他在爹娘以前住的房間里找到了一個木盒子,打開木盒,見裡面裝著滿滿的一盒子銀元,劉金彪心想:「洪府還有這麼多的銀子,為什麼看到洪府卻是一付窮酸象,哦,我知道了,這銀子可能是洪大海懸賞緝拿我的那五千兩銀子吧。他到是有心,府里都窮成這個樣子,賞銀還留著不敢動。」他把銀子放回原處,又到其它地方看了一會兒。

等劉金彪在後院里轉了一圈,回到院里時,洪大海剛剛蘇醒過來。劉金彪走到他的身邊說道:「這麼快就醒了。你感覺怎麼樣啊?」

洪大海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殺了我吧。」

劉金彪說:「那怎麼可以,仇還沒有報完呢。你說現在該為誰報仇?」

洪大海閉著眼睛,不再說話。劉金彪道:「現在該為我爹報仇了。當年如果不是我爹拼著性命掩護我和娘是逃不出你的手撐心的。所以現在要為我爹報仇了。」說完抬手一劍,將洪大海的左手給砍斷了,現在的洪大海四肢全部都被砍斷了。劉金彪說:「現在哥哥姐姐的仇沒有地方可報了,再報仇就只能砍掉你的腦袋。那樣太殘忍,算了我哥哥姐姐的仇就暫時記下吧。等以後再報,你說好不好?」

這個時候的洪大海己經是奄奄一息,沒過多久就因流血過多而死去。看到該報的仇都報了,劉金彪一下子癱軟的坐在地上。

以前在那麼困難的時候,劉金彪能堅強的活著,是因為有報仇這個動力,支撐著他,現在大仇己報,他反而失去了動力,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在地上坐了好久好久,突然他想起還有好多事情,必須要馬上處理,首先是院里殺了幾個人的屍體該怎麼處理,還有以後怎麼辦?想到這些,他站起身來,心想,這個時候應該找個人商量一下,該找誰商量合適呢?

最合適的人當然是舅舅和舅媽他們了,他們必竟是娘的親人。想到這裡劉金彪轉身對雪狐說:「雪狐,你有沒有辦法將院里的這些屍體處理掉?」


雪狐對著劉金彪嗯嗯的叫了兩聲,站起身來,走到洪大海身旁,瞪著眼睛看著洪大海,只見從雪狐眼睛里放出一道紅光,紅光射到洪大海的屍體上,只一眨眼的功夫,洪大海的屍體就不見了,屍體變成了一點黑灰,被一陣風吹過,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連地上的血跡都看不見了。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劉金彪心裡激動不己,他走上前,抱著雪狐說道:「你真厲害。」

過了一會兒又對雪狐說:「你把院里的屍體都處理乾淨吧,處理完了就在家裡看著。我現在出去辦點事,過一會兒就回來。」

現在洪家的用人和那些護衛都跑得乾乾淨淨,洪府里除了劉金彪和雪狐外,就沒有一個活人。

出門后劉金彪直奔姥姥,姥爺家。己經有十年沒有來姥姥家了,不知道他們家裡現在有什麼變化沒有?

再說劉金彪的姥爺陳裁縫,這幾年也是提心掉膽的過日子,明知道洪大海殺死了劉家滿門,就是不敢作聲,生怕洪大海找他們的麻煩。

五年前劉金彪突然出現在青龍鎮,並殺死洪大海的大兒子,他們是既高興也害怕,高興的是劉家還有劉金彪活著,說明劉家還有報仇的希望,又害怕洪家找不到劉金彪,回過頭來找他們的麻煩。所以他對兒子陳秋明說:「你們千萬在外面不要打聽劉家的事情。要是讓洪家知道我們在打聽劉家的事情,洪家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好在這五年洪家並沒有找他們的麻煩,只是在劉金彪殺了洪家大少爺后,洪大海派人到他們家裡來過幾次,沒有發現他們和劉金彪有什麼瓜葛,所以沒有找他們什麼麻煩。

今天他們一家人剛剛在一起吃過午飯,就聽見街上有人說,洪家又出事了。陳秋明對父親說:「爹,這次會不會又是彪兒回來了?」

陳裁縫只是搖了搖頭,什麼話都沒有說。陳秋明道:「要不讓先金出去打聽一下?」陳裁縫不耐煩道:「打聽什麼?如果讓洪大海發現我們在打聽劉家的事,肯定以為我們和劉家還有瓜葛,你說洪大海能放過我們一家老小嗎?」

一句話說得陳秋明低下頭不敢吱聲。陳先金少年氣盛說道:「爺爺,你就是怕這怕那的,他們洪家把姑姑一家人都殺死了,我們不能給他們討回公道也就罷了,還要藏頭縮尾的做人,難道我們真的就那麼怕他們洪家嗎?」

陳裁縫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先金啊,你今年也有十七歲了,應該知道這裡面的厲害,你以為我就不想為你姑姑出口氣嗎?洪家現在是我們青龍鎮上的一霸,就憑我們家裡的這幾個人,能跟別人斗嗎?別還沒有為你姑姑出氣,我們陳家也會和你姑姑家一樣,被人家給殺了。」


陳秋明說道:「先金,不要再說了。」

其實陳裁縫心裡也不好受,女兒就這樣被別人逼死了,自己連個屁都不敢放,現在見兒子和孫子都悶悶不樂的樣子,只好安慰道:「如果彪兒能殺了洪大海,肯定會來告訴我們的。唉,這孩子現在也不知怎麼樣了,他還只有十五歲,能殺得了洪大海那幫惡賊嗎?」

他們一家人正在那裡唉聲嘆氣的時候,突然一個少年跑進來叫道:「姥爺。」聽到叫聲,陳裁縫站起身來顫顫巍巍的說道:「你是,你是彪兒,真的是彪兒回來了。」

劉金彪上前扶住陳裁縫說道:「姥爺,我回來了,彪兒回來看姥爺啦。」

陳裁縫淚流滿面得說道:「好,好,回來就好。」

劉金彪回頭對陳秋明和張姣枝叫道:「舅舅,舅媽你們都好吧。」

「好,好,都好。」陳秋明夫婦看著劉金彪也是淚流滿面。 70還願

劉金彪的突然到來,讓陳家一家人悲喜交加。陳裁縫抓著劉金彪的手說:「孩子,這幾年真是難為你了。」劉金彪笑道:「沒什麼。讓姥爺擔心啦。」

舅媽張姣枝問道:「彪兒,你這幾年東躲西藏,是怎麼過來的?」

劉金彪道:「我到過好多地方,一開始從家裡跑出來,娘背著我到翠竹庵,在那裡躲了半年多時間,後來被洪大海發現了,天天派人去騷擾,翠竹庵躲不下去了,只好逃出翠竹庵,當時洪大海在翠竹庵外面,派了很多人監視,我和娘一出翠竹庵,就被他們盯上了,所以我們只好在大森林裡面和他們周旋。洪大海為了抓到我們,派了大量的人手在那一帶尋找,最後我和娘被他們逼到橫斷山頂上,在無路可逃的情況下,娘抱著我跳下了橫斷山懸崖。本來以為那次是必死無疑的,沒想到在娘的保護下,我卻沒有摔死,被嶺南鎮上的一個郞中爺爺救了,他還幫我安葬了娘的屍體。後來我一直在嶺南鎮上,跟著郞中爺爺學著給人看病,後來郞中爺爺在上山採藥時,把腿給摔斷了,沒多久郞中爺爺就死了,我將郞中爺爺安葬后,便想著回青龍鎮來報仇,那一次我殺了洪大海的大少爺,洪大海一氣之下,從開元城請來大量的高手追殺我,沒辦法,只好跑到大森林裡面到處躲藏。」

姥姥聽到這裡,抱著劉金彪痛哭不己,姥爺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該殺的洪大海,他會遭報應的。」

舅舅陳秋明問道:「彪兒,你這個時候跑回來,就不怕洪大海知道了嗎?」

劉金彪笑了笑說道:「呵呵,洪大海以後不會再管我的事啦。」

陳秋明瞪著眼睛看著劉金彪問道:「為什麼?」

劉金彪道:「他死了,你說死人還能管我的事嗎?」

陳秋明的兒子陳先金吃驚的問道:「洪大海死了,怎麼可能呢,昨天我還看到過他。」想了一會兒又道:「表弟,該不會是你殺死了洪大海吧?」

劉金彪笑道:「呵呵,我今天就是為了殺他才回來的。」

陳先金道:「難道你真的把洪大海殺了?」

劉金彪點頭道:「真的。」

陳秋明還是有點不相信,問道:「就你一個人把洪大海家裡的人都殺了?」他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劉金彪笑著說道:「其實洪府己經不是以前的洪府了,他為了抓到我,請來了大量的高手,至使開支大幅增加,也導致洪府出現經濟危機,為了能夠支撐下去,洪大海把府上的用人和護衛都裁剪的差不多了。」

陳先金還是有點不相信,他笑著問道:「表弟,你說得都是真的?他們洪家再怎麼裁人,也有不少的高手在他身邊,哪有那麼容易殺的。」


劉金彪笑著點頭道:「我真的把洪大海殺了,表哥如果不相信,可以跟我一起去看一看。不過,他的屍體我己經處理了,去了也看不到屍體。」


陳秋明瞪大眼睛看著劉金彪問道:「就你一個人殺了洪大海?」

劉金彪笑道:「對啊,就我一個人殺了洪大海和他的兒子洪玉林。」

陳先金道:「你把洪玉林也殺了?」

劉金彪說:「當然啦,要殺肯定是一塊殺,現在洪府的人都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