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不是一個甘於等待的人,他努力的用雙手揭開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褥,稍稍的用了一點力,一陣專心的疼痛便立即直達他的神經末梢。“哎呀!”葉飛不由自主的一聲叫喚,但這片刻間還是讓他看清了自己胸前的情況,那裏正被一條布帶給纏繞着,白色布條上的血紅色血漬顯得是那麼的顯眼。

這是還我嗎?葉飛對自己白色的肌膚感覺到恐慌。

雙手力竭,葉飛再次緊張的環顧四周。這種木製的船艙讓他一陣困惑,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全世界可能就只剩下自己這次準備去接受的“中華號”是全木製的大型船隻了。即使如此,“中華號”上很多部位爲了加強海上航行的抗打擊能力,仍然採用了不少的現代工藝。但是在這裏他卻全然看不見半點現代氣息,至少這個時候葉飛已經發現頭頂上很像是吊燈的東西壓根就沒有線路連接。

“主人,主人,你終於醒了!”

葉飛還在困惑,船艙的大門“咣噹”一聲被突然的撞開,伴隨着喊叫聲,一個身高不足五尺的矮個子急衝衝的闖了進來,一臉驚喜交加的停在牀邊盯着葉飛,看樣子是被葉飛的**聲引來的。

葉飛被眼前矮人魯莽的舉動嚇了一跳,更多的則是他奇怪的外貌。

“主人?你是誰?”葉飛可以判定眼前的這名身高不足五尺的人肯定不是地球上的常見人種,那頭火紅色的頭髮以及奇怪的語言絕對都是葉飛前所未問和未見的,這對於自己老子是世界船王的葉飛來說簡直是件不可想象的事情。

自己的知識看樣子還是落伍了啊!不足20歲便已經得到了機械工程博士頭銜的葉飛突然的冒出這麼一個荒謬的想法。不過話一出口,葉飛也就顧不上這些了。此時他更多的是驚奇於自己明明知道這種語言沒有聽過,卻又能聽懂,而且自己竟然也是用的是同樣的語言問話。


“主人,不要開玩笑了!你會嚇壞你最最最忠實的僕人艾佛森的!”

矮人一愕, 帝凰之傾世絕寵

平靜了一下心緒,花數秒鐘的時間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葉飛語氣平穩的試探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主人,你是偉大的奧古拉斯家族的子孫,拜索斯最年青的黃金劍士啊!”艾佛森雖然不解,但還是告訴了葉飛關於他的身份,言語中透出的那份深深的自豪讓葉飛猜測到奧古拉斯家族的不凡。


葉飛隨着艾佛森的言語,心中不妙的想法越來越盛,顧不上繼續於艾佛森交談,匆忙的四處打量着屋內的擺設,嘴裏焦急的問道:“鏡子在哪?”

“鏡子?”

艾佛森一愣, 極品護花高手

此時天色正值正午,是一天中陽光最明媚的時刻。強光透過紗簾散溢在屋內,屋內雖仍有些暗,但是已經能夠清楚的看清所有的東西了。

“我要看一下我現在的樣子!”發現艾佛森站在那有點不知所以的樣子,葉飛有點激動,連帶着胸前的傷口處傳來的陣陣疼痛讓他的心情越發的煩躁起來,言語之間不覺中多了一絲命令的口吻,富貴之家所養成的高高在上的氣勢不經意間流露了出來。

艾佛森趕緊閉上嘴巴,驚慌間甚至忙用一隻手掌將自己的嘴巴捂住,一雙驚恐的大眼睛盯着葉飛,天藍色的眼球滴溜溜的在眼眶中直打轉。眼前的主人雖然平日裏待自己不錯,但此時表現出來的暴躁讓他不敢做過多的言語。艾佛森急忙轉身從桌子上拿下一座由金屬製成的月牙狀銅架臺,大理石製成的圓形底座上的一個天藍色水晶指針被艾佛森的右手稍稍的扭動了一下,一道清澈透明的水流從月牙狀的銅架上如噴泉般層層不斷的緩緩升起。

層巒疊嶂般的水幕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力量約束着,雖然不斷的向下流淌,卻始終沒有超出滿月狀的界限,一層一層壘寶塔似的最終形成了一道上薄下厚的半透明“水鏡”。

神奇!這已經超出了任何魔術的界限!真是太神奇了!

“主人,主人!”艾佛森看見葉飛盯着水影呈像儀愣愣的發呆,小聲的叫喚道。

水影術!魔導器?兩個古怪的詞彙如閃電般在葉飛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這裏不是地球?一個可怕的想法浮現而出,葉飛的臉色頓時變的慘白。爲了證實自己的想法,他又死死的盯着那個神奇的水幕看了看,馬上將目光再次投向艾佛森。只見他穿着暗紅色繪有奇怪花紋的連體衣服,寬大而又合身,腰間繫着一根一指粗的粗糙皮帶將寬大的衣服緊緊的束縛住,腳上踏着一雙貌似不知名皮革所制的造型怪異的高筒皮鞋,皮鞋表面佈滿了鱗片狀的褶皺,整個的裝束有點過於前衛,地球上絕對尚未出現。

“把它……那個拿給我!”葉飛大腦一片混亂,突然的想到自己的膚色不對,而且眼前的矮個子不斷叫自己爲主人,一種恐慌讓他急於尋找答案。

兩眼木木的盯着前方,眼前的一切讓葉飛的大腦幾近停止運轉。水幕中的男子有着一頭金黃色的飄逸長髮,那兩條劍眉修長修長,漸細漸淡地隱進鬢角,劍眉下一雙蔚藍色的眼睛像大海般的深邃,刀削斧砍般菱角分明的臉頰上一條嶄新的刀疤幾乎由眼角直到嘴角,更是憑添了一份堅韌的邪氣。

葉飛的情緒一下子陷進崩潰的邊緣……

艾佛森瞪着大大的眼睛注視着葉飛,等了好長一會不見葉飛有其它的舉動,小心翼翼的低聲詢問:“主人,你沒事吧!”

“沒事!”葉飛努力的平復一下紊亂的心緒,轉過臉來看着一臉小心翼翼的艾佛森。暗道,事已至此,眼前當務之急還是弄明白眼前的處境吧!振作了一下精神,輕聲的咳嗽了一下,他儘量用命令式的語氣詢問道:“我好像以前見過你,但怎麼就是想不起來了?這裏看上去也是那麼的熟悉,不過我怎麼也不記得了?”

“主人,我是艾佛森啊!你最忠實的僕人艾佛森啊!神啊!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主人您當年花了250枚黑晶幣從萬惡的奴隸販子手上救下來的啊!我們現在是在以您的名字命名的西蒙尼號商船上,五天前我們在於血帆海盜交戰的時候,您受傷掉進了海里,還是我奮不顧身的將主人您救上船的呢!……你臉上的那道刀疤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艾佛森一臉的激動,關切之情溢於言表,葉飛看得出來這個矮個子對“自己”算得上是絕對的忠心了。

“你把所有知道的關於我的事情都給我說說看,剛纔你那麼一說,我好像記起了什麼!”葉飛用手輕輕敲打了幾下腦袋,一臉嚴肅的對艾佛森繼續說道。

剛纔艾佛森的幾句話的確讓葉飛的腦海裏突然的閃過了幾個畫面,畫面上的主角正是“自己”,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葉飛冥冥之中彷彿抓住了什麼,卻又怎麼都說不上來。

聽見葉飛的命令,艾佛森趕緊將自己跟隨西蒙尼•奧古拉斯以來的前前後後所知道的事講述了一遍,直到日薄西山,船上的水手前來送飯,方纔粗略的講完了一個大概,然後一臉小心翼翼的看着葉飛。

葉飛聽完,腦海裏像放幻燈片一樣的閃過一張又一張關於“自己”的記憶圖片。“看樣子,自己是來到了一個不知道什麼地方的世界,而自己之所以會復生到西蒙尼•奧古拉斯的身上,很有可能與他和自己都是一樣掉進海里淹死的有關。”葉飛不斷吸收消化着腦海裏有關西蒙尼•奧古拉斯的記憶,同時對於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的瞭解也隨之加深。

發現艾佛森還站在一旁一臉緊張的盯着自己,爲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葉飛藉口自己有傷在身,需要休息,將其打發出了船艙,獨自的開始慢慢消化起了記憶。要想在這裏生存下去,自己做爲西蒙尼就不能對他以往的事情毫不知情,裝失憶並不是一種很高明的手法。

艾佛森施施然走至門口,突然的回頭向躺在牀上的葉飛問了一句:“主人,你還記得瑪麗•凱瑟琳小姐嗎?”

看他那猶豫不定的模樣,彷彿問這個問題是下了莫大的決心。

“不認識!”葉飛脫口而出道。雖然腦海中一瞬間浮現出了一堆麗人與“自己”糾纏在一起的影像,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葉飛本能的回絕了艾佛森的話,出於什麼原因,他自己委實也說不上來。

“主人,那我去給你弄碗鮮魚湯來。”艾佛森在聽到葉飛的回答後,不經意間鬆了一口氣,右腳往後稍退了半步,轉身輕輕的帶上了艙門。

隨後的三天裏,生活是無味的。爲了生存,更好的生存,葉飛躺在牀上努力消化吸收之下,關於“自己”原來的事蹟,大體上已經全面瞭解了。同時在得知葉飛清醒過來之後,西蒙尼號全船的水手也爆發出了滔天的工作熱情,因爲他們可以不用去爲奧古拉斯家族的子孫償命了。

理清了一切,葉飛算是明白自己已經毋庸置疑的不在地球上了。至於能不能回去?關於這點他不抱有任何希望,也許再死一次有那種可能,但是他可不敢拿生命去賭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貌似自己現在還沒有失去自由,那麼兩者還是能留就都留着吧!

現在的葉飛叫做西蒙尼•奧古拉斯,是拜索斯國古老的奧古拉斯家族的一員,現任家族族長是自己的爺爺,同樣也是拜索斯的大公爵,一門族人衆多是朝中官員,家族權力在拜索斯可謂權傾朝野。不過西蒙尼的這個爺爺可半點不值錢,因爲他的孫子算自己在內一共有123人,而自己的父親僅是第三子,同樣自己還有6個哥哥2個姐姐3個弟弟和1個妹妹。生在這樣的家庭中,親情可謂是淡到了極點 ,悲哀啊!

對於這種誇張的家族關係,更令葉飛感興趣的是這個充滿了魔幻色彩的世界。一個正處於航海業興起的魔幻世界!並且葉飛還驚訝的發現,這個世界所顯示的地圖的總體結構和地球竟然不無二樣。當然了,這還只是侷限於目前所知的很小的局部地區,細節方面還是有不少不同的。

整個世界目前現在還處在光明教會的天圓地方學說之下,人們還愚昧的認爲無盡之洋的盡頭是通向冥界的入口,並且大多數地方還是神祕的未知所在,而自己現在正在朝着地球上叫聖喬治港,這裏叫做喀撒爾的港口返航。

奧古拉斯家族雖然無情,但能夠屹立於拜索斯上百年之久,笑看其它家族的興衰沉浮,其自有自己的一套優勝劣汰的機制。每名族人年滿18歲,都必須經受住家族的一次考驗,成功渡過,那麼自然可以列入族譜;一旦沒有經受的住考驗,那麼將會得不到家族的承認,並且還要剝除奧古拉斯的姓氏。

西蒙尼今年年滿18歲了,家族給他的考驗便是用2000枚紫水晶幣於半年之內賺取20000枚紫水晶幣。

手段任選,或偷,或搶。


當然了,前提是不要被抓住。家族到時間只認錢不認人!

西蒙尼選擇的是經商,他用500紫水晶幣半年的租期從家裏租了一條老舊的奧古拉斯級原始版武裝商船,並用剩下的錢買足了拜索斯的特色商品,選擇的航路是遠赴目前所知的尼羅大陸中部最南端的港口安達爾。

不得不承認他的想法是正確的,這條航線一個來回能夠給他帶來近二十倍以上的利潤。可是,因爲西蒙尼18歲便達到了黃金劍士的水平,成爲了拜索斯最年輕的黃金劍士的榮譽讓他衝昏了腦袋。撇開從喀撒爾到安達爾的這條航路路途遙遠不談,這條航線還是最著名的海盜航線,這裏是海盜們的樂園,其中高手如林。西蒙尼號一離開喀撒爾便被海盜們盯上了梢,隨後終於在第五天,西蒙尼號與海盜們交上了手,西蒙尼本人也是在那場海戰中被兩名黃金劍士聯手打落下了海洋,如果不是艾佛森拼死將其救上來,估計現在也就沒有葉飛這個人了。

海盜被打退了,不過船卻沒有繼續駛往安達爾。因爲西蒙尼的昏迷不醒和水手傷亡過大,大家一致決定重新駛回喀撒爾港補給。 很快的,葉飛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天了。

西蒙尼號還在朝着喀撒爾港口的方向繼續返航。

天邊的殘陽半個身子落下了海平面,卻努力的將最後的光芒灑向遠方,微浪起伏的海面被印的通紅。西蒙尼號沿着尼羅大陸沿岸航行,不知名的海鳥輕盈的乘着落日滑翔在金紅色的海面上,捕食着鮮美的晚餐。

“事事真是無奈啊!這一眨眼的功夫自己整個人改變的比整形還要來的徹底,不知道老頭子知道我掛在了海里,心裏會怎樣難受!好在還有大哥會好好照顧他,彌補一下自己的孝心吧!”

進過了三天的休息,在葉飛的強烈要求下,艾佛森無奈的將葉飛搬出了狹小氣悶的船艙,擱在了西蒙尼號的上層甲板上曬太陽。看看下層甲板上各司其職的水手,生性豁達的葉飛也免不了的思念起了自己的家人!可惜已經回不去了。

“如果早知道這樣,在家就該少跟老頭子拌嘴了。”

葉飛懶散的躺在藤椅上細細的打量着西蒙尼號武裝商船,思緒卻已經飄去了另外一個空間。

這個世界的船除了個別的設計風格不同外,於地球上的帆船最大的區別就是,這裏的普通船隻絕大多數都是隻有一個巨型船帆,他們日常靠的動力主要是風系魔法師的魔法驅動。憑藉着魔法師的魔法,即使在逆風航行,只要魔法師的魔力不完,航速都不會改變,而且魔法驅動使得船隻靈活性也越比控帆來的靈活,同時也大大減輕了舵手的負擔。

“左前方有船隻接近!”

位於船桅杆頂端偵查的水手突然間的大喊攪擾了葉飛的思緒。自從遭遇海盜後,他們的返航途中一直被其他海盜追蹤,現在突然發現船隻出現,所有船員的心都是一緊,“海盜”二字如陰雲般的一下子又籠罩在了所有水手的心頭,上一次的交戰已經讓他們損失了近半的水手。戰後,巨大的心裏陰影不是短時間內能夠掃平的。

“查理!繼續觀察來船,確定他們的航行方向!”

“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

“捆緊繩索,你們這幫該死的廢物!”

……

艾佛森大聲的支配着工作,在上一次海戰中副船長和衝鋒隊長都戰死了,而葉飛這個船長現在又是重傷在身,擔任副衝鋒隊長的艾佛森此時挑起了大梁,一連串的命令下達下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的艾佛森表現的可謂是可圈可點。

“主人,你先進艙吧!”快速的佈置完一切,艾佛森趕緊一路小跑過來勸葉飛進艙。

“不必管我, 你佈置就行了!”葉飛回答的非常乾脆。這裏的海戰還處於接舷戰的落後時代,其實待在船艙和待在外面的差別並不大。

“是海盜!!!海盜來了!!!”

因爲正牌瞭望手死在了上次的海戰中,替補偵查的查理非常缺乏這方面的經驗,突然的在瞭望臺上大叫了起來,引起甲板上的水手又是一通混亂。

“媽的!又追來了。”葉飛狠狠的一拳砸在木質的扶手上,清脆斷裂聲標誌着可憐的扶手因承受他人的憤怒而遭受到了破壞。

“都朗朗什麼?老子還沒死呢!”

一口飽含鬥氣的吼叫一下子壓下了下面的吵鬧聲,水手們爲之一靜。這個還多虧了死去的西蒙尼,他的一身黃金劍士的鬥氣修爲也連同那些記憶被一併遺留給了葉飛,否則葉飛不會有這麼大的嗓門。

“艾佛森,過來扶我起來!”眼見着依靠艾佛森的威望已經不足以鎮壓水手們的恐惶,葉飛知道這時候只有自己這個西蒙尼號的船長出面才能壓得住水手們的恐惶,挽救大家的性命和自己的生命了。

“主人……”艾佛森發現葉飛因爲剛纔激動下的一拳,導致潔白的胸口衣服上再次滲出點點鮮紅血漬,隨着他掙扎着起身,血漬不斷的擴大,趕緊上起扶助葉飛,不想讓他起來,以免傷口進一步開裂。

體弱的葉飛被艾佛森牢牢的按住,沒想到艾佛森小小的身體內竟然隱藏着驚人的力量,葉飛一時間被壓在藤椅上竟沒辦法起身,憤怒的叫道:“艾佛森,我受傷了,難道說的話已經沒有用了嗎!”艾佛森手上一頓,葉飛知道他已經開始猶豫了,趕緊接着嚴肅的用命令的口氣道:“快扶我起來!”

“海盜船!兩艘海盜船!從西北方向正在高速靠近!!!距離三刃!”(一刃=二海里)

查理的驚呼聲再次不識時機的在葉飛的上空響起,水手們的騷動更甚。氣得葉飛心裏只想殺了他,可惜原本的瞭望手死於了上次的海戰,現在看來查理這個替補委實在不是幹這行的材料。

此時葉飛心中無原由的泛起了一片興奮的感覺,雖然以本人的經驗來看。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的海戰,但是從吸收西蒙尼的記憶和他原來指揮過貨船的經驗來看,被雙倍海盜艦船盯住的敵人,完全是處於九死一生的狀態,即使逃出去也不免被扒掉一層皮。但是此次直覺告訴自己,不拼就真的可能再死一次,去實驗自己能否回地球的想法了!

“我命令你扶我起來,否則你就給我滾出奧古拉斯家,滾出我追隨者的行列!”

葉飛的命令這次起到了作用,艾佛森心裏對西蒙尼還是懷着莫大的感激和敬畏之情的,見到葉飛如此的堅持也知道事不可違,無奈的將葉飛扶起來依靠在木質的護欄上,自己也站在一旁小心謹慎的保護着。

雙手緊握護欄,身體隨船的簸動一陣晃動,葉飛感覺到腦袋暈眩,但胸口如撕裂般的劇痛卻又不斷的刺激他的頭腦,反令他的思維異常的清晰。

稍稍站立了一下,時間不等人。葉飛使勁搖晃了幾下腦袋,以確使自己更加清醒。

作爲船長航行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雖然以前指揮的都是現代化的貨輪,有着衛星定位,雷達掃描,基本上不會出現什麼錯誤。但是指揮帆船着着實實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這點無論對於生手葉飛還是有過一次戰鬥經驗的西蒙尼來說都是如此的陌生。

好在,在準備前往倫敦接收“中華號”之前葉飛多少有過這方面的零散補習,外加上從西蒙尼那接收過來的那少的可憐的航海經驗,葉飛到還沒有落到棒槌的那步。


“查理, 醫女妖凰 。如果你再這樣胡亂的搗亂軍心,我就將你當海盜扔進無盡海喂魔化鯊魚!”葉飛大聲的指揮着。

“艾佛森,傳令轉舵左二十度,方向歸舵中,全速航行。”葉飛緊緊盯着遠處追來的兩艘海盜船,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了,兩艘掛着骷髏旗的中型武裝帆船,此時正飛快的逼近過來。


一如地球上的那些海盜一樣,一個骷髏頭外加兩根骨頭組成的海盜旗在血紅的底色下迎風招展,撒是威風。

唯一於其他的海盜旗不同的地方就是骷髏頭的嘴上鑲嵌着兩顆金色的門牙。

“真是下了大本錢了啊!對自己這一艘破船竟然也需要動用兩艘依卡露級海盜船!”艾佛森一面指揮着轉舵,一面感嘆。

確實如此,若是在四十年前,西蒙尼號的確有資格被評爲一流的武裝商船。如今的它,卻猶如那一輪殘陽,行將就木了。況且那因前幾日激戰而破損不堪的船軀,無一不提示着西蒙號此時最好的歸宿是進入廢船廠,結束它一生光榮的使命。

與之對應的兩艘依卡露級武裝帆船卻是十年前,亞斯爾的依卡露家族設計建造的新型武裝帆船。

兩個的年代一對比,好醜相形見下。

真是一艘破船!

便宜沒好貨。

葉飛也不得不承認這艘西蒙尼號已經嚴重落伍了!相對於新式帆船可以載水手250人,魔晶炮3門;西蒙尼號卻只能坎坎的滿載130人,外帶可憐的一門魔晶炮。更何況水手死傷過半的西蒙尼號此刻在接舷戰中更是徹徹底底的提前落於了下風。

葉飛趁着衆人的心神失控之時,大聲喝道:“臨陣不聽指揮者,殺無赦。”這句話如同利劍般刺中衆人的思維。

水手們的騷動隨即安頓了下來,雖然這仍然不能徹底打消他們的騷動。

葉飛挪了挪身體,努力的使自己在護欄上依靠的穩一點,不讓水手們看出自己當前是個空包彈。向着站在前甲板上的水手們空揮了一下拳頭,臉色上洋溢出了一絲笑容,舔了舔濺在嘴脣上的海水滴,大聲的喝道:“做好戰鬥準備~揚滿帆!掛奧古拉斯家族的血色十字旗!”

青春的熱血總是伴隨着總總不切實際的幻想涌入懵憧少年的心懷。葉飛還年青,18歲的他正是這個熱血行列中的一員。世界和平對他們來說是缺乏激情的沉悶,他們需要的是火,是血,是戰火紛飛的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