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微微一笑,就在原地等候。這次前來五行門,他並沒有帶一兵一卒,全然隻身一人。對於五行門,他並沒有斬盡殺絕的意思,至少目前沒有,就憑當日山海關外五行門並沒有派出門中精英,就可以說雙方已經留了一線,而後來幾大勢力人級強者齊聚,五行門門主雖然也現身,但並沒有對自己表示要如何如何,反倒是隻跟燕南天切磋了一番。就這兩條,就讓葉天有了放五行門一馬的理由。

不一會兒,自五行山上,踏踏踏地走下一長隊人,葉天遠遠就已經感應到,這羣人,個個修爲非凡,全是巔峯武師境界。這些人一走到山門外,就一齊朝着葉天行了一禮,然後垂頭靜立。

緊接着又是一陣腳步聲,只是這陣腳步遠沒有剛纔巔峯武師雜亂感。整齊如一,落地沉穩,而葉天更知道,來的人每一步之間都相隔數十丈。而每一步與前一步落地的力度和距離都如出一轍。武宗!葉天暗暗點頭。

十名精氣內斂的武宗來到山門前,也靜靜地朝着葉天行了一禮,然後分立兩旁。

這時,一聲蒼老的笑聲才自山門內傳出:“哈哈哈……龍帝駕到,五行門有失遠迎,告罪告罪!”玄玄子自山門內步出,笑容可掬地走向葉天。

“呵呵,門主客氣了!”感應到衆人沒有一絲敵意,葉天笑容篤定。

五行殿內,玄玄子與葉天相對而坐。

“龍帝如今如日中天,日理萬機,還紆尊降貴到敝門來,不知有何要事,還請直言,只要我五行門力所能及,一定竭力而爲。”玄玄子面對橫掃了與自己同氣連枝的三大勢力的葉天,依然淡定自若,並不因爲葉天已是地尊而卑躬屈膝,這一點反而讓葉天十分看重。

“門主言重了,此次前來,是想與貴門消除些誤會,希望從此以後,我們可以同歸於好,一起抵抗玄清東方聖吞併天下的野心。”

“這個是當然,龍帝請放心,我早已經爲龍帝挑選了五千巔峯之師,隨時準備出發協助燕王抗敵。”玄玄子笑道。

“門主能如此識得大體,實在是天下之福。天元日後能得貴門相助,必定永世昌盛!”葉天讚道。

“分內之事,理所應當!”玄玄子懇切道。兩人相視一笑,恩仇盡泯。

兩人這次對話,雖然說得客客氣氣,溫文有禮,但兩人都心知肚明。葉天是前來看情況的,如果五行門有誠意,那麼自己就承諾保五行門一脈,並任其廣收門徒,繁榮昌盛。當然,首先五行門的誠意就要表現出來,那就是派精英相助。

兩人都是聰明人,幾句話就確定了關係,然後葉天微笑起身告辭。

送葉天走後,玄玄子回到殿內,此時他笑容已經收斂,微微皺着眉頭。一個白髮老者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前。


“師叔,我們真要臣服於此人手下嗎?”玄玄子問。

“忍一時風平浪靜!此子不像西門,殺伐果斷,更有蕭門相助,逆他只會重蹈元陽府覆轍。”

五行門的五千精英迅速派到燕南天所在的鐵門關,此地已經成了天元與玄清的戰場。戰爭果如東方聖所言,只有武宗與武師帶領的軍隊參戰,而且目前武宗從未出過手,全部是由巔峯武師帶領的大軍攻城,因此,燕南天應付得十分輕鬆。數場大戰打下來,鐵門關外雖然屍橫遍野,但對於燕南天這樣的一方霸主來說,死的這些普通的軍人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近來葉天派了青山來此相助。青山雖然還只是一個獨我巔峯,但他的帥才卻是毫無疑問地傲視羣雄,其神機妙算,運籌帷幄,就連有靈識覆蓋整片戰場的燕南天也爲之佩服。因此燕南天干脆直接提拔青山爲統帥,一切軍事,均由其定奪,他自己則和兒子乾脆回到了魏都。

或者應該稱爲帝都。如今葉天的魏王之名早就被龍帝二字取代了,自從燕南天發出葉天力抗玄清大帝東方聖,將其逼退定下約定,龍帝的聲名就完全深入了人心。而此時所有人都知道了拜天帝已經離開了天元,於是葉天自然而然成了新帝。

玄清進攻天元的消息剛開始還讓天元中人有所震動,但不久就平息了下來,因爲根據傳聞,鐵門關戰場,天元一方穩若磐石,玄清人根本就攻不過來。

所有的事務都已經解決穩定了下來,衆人在歡聚之後就再度各自投入了苦修。三年之約,人人都已經知道,三年之後,就是面對玄清大帝強勢來襲的時候,到時候天元是否還能像這樣如太平盛世般,就全在於自己到時候的實力了。不僅是蕭千山,就是羅剎、紫陽、幽都閉關起來。

然而當所有人都在閉關的時候,一個最最主要的人物卻還在爲某一件事感到不安。就在最近,葉天總是感覺自己身上正發生着一種異常的變化,一種自己完全無法把握控制的變化。沒有人喜歡自身存在不安定的因素,哪怕是一種暫時看起來很好的變化。

自成爲龍帝以來,葉天就一直隱隱約約感到全副身體與心神正在被某種奇異的力量改造着。這種改造雖然極爲隱祕,微不可覺,但卻沒有逃過葉天的感應。

某種神祕的力量,正在以令人無法反抗的方式,改造着葉天。不但令葉天靈魂更爲穩固,令他的精神意志更爲堅韌凝聚,而且還讓葉天體內的元氣產生着緩慢的變化,令他元氣中的死之屬性正在朝着與生之屬性平衡的狀態變化。

最讓葉天感到驚異的是,這些變化,正在漸漸加速,雖然還是微不可覺,但已經不再那麼隱祕了。尤其在自己修煉之時,元氣中屬性之質的演化正在飛速地朝着更上一層的一線天境發展。

這讓葉天恐懼起來。葉天開始懷疑, 又是不想說話的一天

“龍帝,最近可有何不適?”星空下,燕南天來到站在玉宇之頂的葉天身後,問道。

葉天心中一驚,問:“燕王何出此言?”

“因爲你如今已成帝,你自然應該感到有所不同!”燕王神祕笑道。

“哦?成帝就會有什麼事發生在我身上?”

“這是自然,否則你認爲各大勢力爭相出山欲爭霸天下所爲何事?難道就只爲了佔住一方天地,掠奪資源?”

“難道不是?”

“自然不是!自古以來,英雄豪傑無數,更有無數風華絕代人物修爲通天徹地,但卻無一人不想坐擁天下,腳踏乾坤,這是爲何,你可想過?”燕王眼中熠熠生輝,就是現在,他也仍然有稱帝的慾望,只是自知無此能力與聲望,所以也只能心中抱憾。

“難道與現在我身上的變化有關?”葉天已經知道了燕王將向自己透露一個祕密,他凝神傾聽着。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奇怪的力量,他不能被你所控制,不能幫你對敵;這種力量,甚至連擁有者都感覺不到自身已經擁有,而且這種力量,它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只有站在世界的巔峯得到天下民衆的肯定才能得到。甚至這種力量根本稱不上一種力量,因爲你根本用不了。但就算如此,這種力量卻是任何一個修爲達到地尊以後求之而難得的力量!”

“這麼神奇,那是什麼力量?”葉天的興趣被提了起來。

“這種力量就叫信仰之力!是你所統治的億萬子民對你的信仰所凝聚出的一種天地之間的最神奇力量,它雖然沒有臨陣對敵的作用,但它卻是在潛移默化中改造着你,將你一點點從修煉者拉向神的界限。你最近是否感到自己的靈魂與精神意志正在更加凝聚,似乎在產生什麼奇異的變化?”燕南天問道。

“正是!這就是信仰之力對我的改造?”葉天心中陰雲散去。

燕南天點頭道:“你如今雖然初爲人帝,但你早已深入人心。因此當你稱帝之後,億萬子民自然對你有了寄託的信仰,所以你能很快感到信仰之力對你的改造。當年拜天大帝統一天元稱帝,百年之後才感應到微弱的信仰之力。”

“當時時代不同,諸王混戰早已近千年,因此民心不定。而如今你卻趕上了最佳時期,在稱帝之先,先成爲了天元的大英雄。所以你得到的信仰之力是無比純淨凝聚的,而這對你也是一個最大的助力。三年時間,對別人來說不可能有所突破,但有信仰之力相助的你,也許能創造一個神話!”燕王望着遠處星空,眼中流露出熱切的期待。

“而且,信仰之力還有一個最大的作用!”燕南天突然回過頭來,凝望着葉天,眼中充滿羨慕。

“什麼作用?”葉天問。

“讓你領悟一種天道!”燕南天道。 天元一片平靜,除了遙遠的鐵門關外殺聲震天,天元境內前所未有的和平。這一切,天元子民當然歸功於新任的龍帝。

就在葉天稱帝一個月後,一連串的措施迅速頒發,而這些措施,全是利國利民之事,因此政*策一出,葉天的聲望更加高漲。其中一項措施就是,編修《武經》,廣發全帝國。這道消息一出,震驚天元。

編修一冊涵蓋金、木、水、火、土、地、風、雷、冰、等所有系修煉功法的典籍,這樣的壯舉還從未有人做過,而龍帝竟然要編修出這樣一部典籍,好讓全天下人都能修煉,這無異讓所有平民大大振奮,也令所有平民對於葉天的信仰更加狂熱起來。

葉天一邊感受到信仰之力對自己越來越明顯的改造,一邊開始編修一部蘊含幾乎所有系的武修典籍。這對於旁人來說或許是非常艱鉅,但對於曾在天心學院博覽衆天境強者的感悟的葉天來說,並不算難。首先他在“天心閣”就得到了天地五行四屬性的所有傳承,而他自己更兼修天線無限這樣一種能蘊含模擬所有屬性之力的功法,更何況他本身就是生之屬性,衍生一切屬性。因此一個月的時間,他就已經完成了一部對於天下所有武修的修煉體系的彙總,然後編輯成冊。就這樣,天下矚目的《武經》出世!

這部《武經》,雖然只能讓人修煉到真罡入體的武宗,但對於天下人來說,已經是一本天書了。

《武經》迅速發放至天下各地,不僅是平民百姓,就是擁有家傳或師門功法的大勢力大家族子弟也從中受益匪淺。

狂熱的信仰之力大大匯聚在葉天一人身上,讓葉天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好處。甚至在一次偶然的發現中,葉天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能夠將獨我境的巔峯武師提拔到武宗而不留下任何副作用,於是帝都中又誕生了不少的武宗。其中就包括青山、凌月、柳擎等人。

就在天元近百億子民都在虔誠信仰葉天,爲其提供源源不絕的信仰之力時。這一天,葉天獨自離開了帝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了天元。

一式“天涯海角”,讓葉天一躍越過十萬八千里,無聲無息地來到了敵國玄清。來這裏,他是有兩件事要做。第一件,就是答應過作爲天心學院的天品榮譽生應盡一個責任,那就是在“天心閣”留傳自己的所走過的“道”。

“想不到,這一日來得如此快!”葉天回想當日,自己還只是一個小小真罡入體的武宗,對於傳說境,還如其餘人一樣無比仰望,而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自己就已經跨越過天塹一般的坎,到達了連無數傳說境都終生難以企及的境界——地尊。

人生的事,真是離奇莫測,一個人真要變化,只需要那麼短短一段時間,就會產生天翻地覆的質變!葉天唏噓感嘆。

或許,我們也可以在自己落魄潦倒或失意頹敗的時候,用這樣的世事難料來自勉!也許,就因爲那一刻的我們,因爲這樣的思想而多了一點堅持,一點衝動,一點希望,而真得激勵我們踏入了另一片成功的天地。其實,人要變,真的只需要一小段時間!


葉天舉步踏入天心學院的校門。此時天心學院內外,人來人往,但竟然沒有一個人感覺到了葉天的存在,就算葉天與誰擦肩而過,那人也視如不見般走了過去。

來到廣場,演武臺上正有學子呼喝着拳來腳往,想當年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員,還爲着無法在一年半內晉升到武者而心急如焚,但這一切,都已顯得這樣遙遠。

此時的葉天如空氣一樣透明,對於他的路過沒有一個人察覺。他走過廣場,經過自己曾呆過的教學樓與修煉室,然後來到天心學院深處,一個不起眼的兩層樓中。在一處燈火通明的房中,一個白髮斑駁的老者正伏案工作。

“蘭諾大哥,這麼晚還如此爲學生操勞,真令小弟佩服!”

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房內,老者一驚,舉目四望,沒有發現任何人,他駭然道:“哪位高人駕到,還請一現真容!”

呵呵一笑,葉天突然顯身在蘭諾書桌前,調侃道:“怎麼,蘭諾大哥連小弟的聲音都忘了?”

“龍!”蘭諾睜圓了眼睛,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一個小把戲而已。”葉天笑道。

“你這把戲,可把我這個天心學院的外院長都差點嚇死了,可不小!”蘭諾恢復了鎮定,笑着坐回了雕花木椅上。見葉天迴避了自己的問題,也不在意。

“這次回來,可不是想我這老大哥這麼簡單吧?可是有事?”

“的確有事!我想請蘭諾大哥再帶我去趟內院!”葉天道。

“你要找你師父?”蘭諾疑問,看來他對於葉天也並不是一點都不知道

“的確是想見見師父,同時也想順便去‘天心閣’完成一件事!”

“什麼?你要再去天心閣?” 我家娘子猛於虎

……

“唉!你可真是個大變態!”在路上蘭諾還不忘不斷重複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埋怨還是誇獎。

兩人如第一次一般來到那個小房間,房間中的空間之門此時葉天已經能夠明顯感應,甚至只要他願意,他此刻就能一步跨入。

守門的老人依然在瞌睡,只是當他睜開眼看到蘭諾身邊還有個葉天時,雙目中陡然暴射出兩道精光。

“好小子!才這麼點時間,你就已經到達天地境中的地境了,了不起!”老頭豎起大拇指。說完手一揮,痛快道:“進去吧!”

再次進入到天心內院,葉天這次的感受卻大不相同。這次已經有了靈識的他,能夠明顯感應到天心學院的內院和蕭門的禁地極爲相似,只是一者用來當成修煉險地,一者用來當成修煉仙地,這也是兩大超然勢力的修煉態度不同之處。一方認爲修煉本是逆天之旅,一路上荊棘遍地,需要受盡磨難才能得證天道;而另一方則認爲修煉本該順其自然,於無心無意中自然而然順乎天道。 總裁的呆萌小甜妻 。因爲自己,就是在磨難和戰火鮮血中走出來的。

眼前的這片天地,此時葉天已經知道是一片小天地,是大神通者所開闢出來。他雖然不知道要開闢出這樣一片小天地需要到什麼境界,但他知道,就算自己再進一步,到達天境也無法有此神通。也許信仰之力賦予自己的天道能有這個能力。

自從葉天編修的《武經》面世,他所得到的信仰之力日益遞增,就在他離開帝都前一天,他突然只覺靈魂一陣顫動,當時的他,只覺****,全副心神都沉浸在舒坦愉悅中,而當他重新回覆心神時,他突然發現自己多了一種神通一般的感應,似乎整個天地空間,都在自己掌握之中,說生便生,說滅便滅。當然這只是一種感應,他也曾試驗過自己是否真有那翻手滅天的本事,不過事實證明自己還沒到那個層次,但他突然間十分擅長於對空間的運用起來,雖然還只是處在一個極爲初等的水平,但他知道,隨着信仰之力日益濃厚,自己也許真有那麼一天有那種滅世的能力。而現在,他只能粗略地運用這種掌控空間的天道來唬唬蘭諾院長這樣的武宗了。

先到聽天閣找到孟尊者,然後三人一起來到天心閣中,葉天掏出一顆晶石,這本是一顆極品地靈石,但已經到了化腐朽爲神奇的地尊境的葉天,已經將這顆晶石中的元素盡數清除,然後將自己對大道的感悟用靈魂力灌注入其中封存起來。

將這顆非同尋常的晶石交給孟尊者,孟尊者微一感應,驚道:“好渾厚的靈魂之力!”然後將葉天的晶石放在了最後一排書架上的最後一個位置。

一切都已辦妥,葉天對孟尊者道:“我想見見我師父!”

孟尊者哈哈一笑,道:“你師父等你多時了!跟我來!”

聽天閣中,葉天又一次見到了儒雅非凡的古軒。

“你的成長,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古軒笑對葉天說道,“以你的進展速度,加上信仰之力的幫助,我想也許可以應付三年之後的大劫了!”


“三年之後的大劫?”葉天沒有想到剛一見到師父就得到了一個驚天的消息。

“東方聖不是和你們有三年之約嗎?其實三年之約,不僅是你們的緩衝期,更是他的緩兵之計!”

“三年之約是東方聖的緩兵之計?三年之後會發生什麼?”葉天變色問。 “三年之後會發生什麼?”葉天驚問古軒。

“三年之後,靈界‘虛天’將派出一個靈境強者前來玄元界。”古軒答道。

“靈界虛天派人?那就是說東方聖到時候只需要向靈界來的使者透露我的身份,他就可以兵不血刃了!“葉天恍然大悟。

“所以,你要清楚,三年以後你的對手並不是東方聖,而是靈界虛天。他們一旦發現你的存在,就會全力將你絞殺!”古軒鄭重道。

葉天默然,他一直對東方聖提出的三年之約有所懷疑,卻沒想到其實是他拖延時間的緩兵之計,看來這東方聖現在並不想向自己與蕭門動手,而是想借刀殺人。也許三年之後,不僅是靈界使者下界之時,也是東方聖他自己上界之日,這才讓他並沒有冒險一試。

本來以爲三年之後的對手是逍遙天大圓滿的東方聖,不料將來真正的對手卻是靈界下來的人,這讓葉天更感到了危機迫在眉睫,自己的實力還要加快提速。

如今雖然信仰之力正讓自己以一種前所未有的修煉速度在修煉,但以這樣的速度,據葉天估計,也要一年才能演化完全生死之質,達到平衡。至於再過兩年能不能從一線天提升到自在天,葉天心裏也沒底。這樣的速度對於旁人已經是無與倫比了,但對於自己來說卻與停頓不前基本無異,因爲以這樣的修煉速度,自己到最後仍然免不了一死。

“我想去“天塹”看看!”葉天突然說道。

古軒一怔,沒料到爲什麼葉天突然想到了那個地方,那裏是三百年前大戰之地,無數傳說境強者都隕落在那,被後世所有強者認爲是不祥之地。

“好,我帶你去!”古軒點頭,一步自聽天閣中踏出,到了外空,葉天也緊緊跟隨。兩師徒出了內院,在天心學院外院上空一閃而沒。

落輝山脈綿延不知多少裏,葉天緊隨着師父古軒,一路深入。這是葉天真正進入落輝山脈的深處,一路上感應到玄獸品階逐步遞增,從邊緣的一級二級一直到後來的四級,再到現在的五級。

葉天隨着古軒越走越心驚,眼下五級的玄獸,已經有了人王的實力,那再往深處,是不是還有六級七級八級?這些玄獸會不會有地尊、甚至天級境的存在?

五級的玄獸明顯感應到了兩師徒的到來,只是兩人身上散發出的無比浩瀚的強大氣息讓一個個人王級的玄獸並沒有出來攔截。

兩人如浮光掠影般,越過落輝山脈數十萬裏,驀地葉天看到遠處一陡峭的山峯直插雲霄,就如一把從地上矗立的寶劍一般,有着銳不可當的氣勢。

“到了!”古軒突然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