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清雅眼中滿滿的感動,心中是深深的震撼,「歌無雙,我的好與壞你全然接受,你的生與死我奉陪到底。」

這句話是允許也是承諾,生生世世生死不離的承諾。

「定不負卿意!」歌無雙揚起嘴角,如此世間稍有的男子,如此的承諾。

定不負卿意呵~舞清雅咧嘴笑了。

簡短的兩句對白,心靈已然相通。

他們之間甚至不需要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因為他們的心中本來也就只能容得下一個人而已。

**噔噔噔噔~清雅和無雙的關係終於確定了,千呼萬喚始出來啊!馬上情人節了不是,也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吧!鼓掌吧,撒花吧!** 舞清雅被他吻得差點喘不過起來,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她使出全身的力氣推開了他。

同時還狠狠的擦了幾下微微腫起的嘴唇,「歌離天你欺人太甚!」

她突來的轉變令歌無雙一陣納悶。

「都已經成親的人了你還來招惹我,你當我是什麼!」舞清雅怒目而視。

歌無雙『嗤』的一聲笑了。

「你還敢笑!」

歌無雙知道如果他再不說清楚的話,這個丫頭真的要搖身一變變成小野貓了,指不定會被她抓傷哪兒呢。

「雅雅,我沒有和蘇玥音成親,和她舉行大典儀式的是白雪。」

處在抓狂邊緣的舞清雅頓時愣住了,偽裝成『歌離天』的是白雪?雖然她後來想了許多,卻一直認為偽裝成歌楚雲的是白雪,而歌無雙一直都是歌離天。

「這……」

舞清雅吶吶的動了幾下嘴唇,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可是不管誰跟她成親,總之那個身份是你的,你不可能讓白雪代替你一輩子吧?」

歌無雙無奈的撫上額頭,這個丫頭的腦袋怎麼轉得那麼快。

「可是我已經把蘇夏牟等黨羽全部殲滅了,至於女眷,都已貶為庶民了。」

「真的嗎?」舞清雅愣愣的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沒有對蘇府之人趕盡殺絕,「你不擔心斬草不除根……」

舞清雅欲言又止,他的國事她不想參與,可是這卻是她擔心的,如此婦人之仁能行嗎?

「放心吧!沒有完全的把握我不會這麼做的,你就不用擔心了,我這樣做只不過是為了收復民心。」

額……原來如此!收復民心呵~她怎麼就忘了呢,他是從小生長在帝王家的人,這些心思她比自己懂得的更多。

歌無雙似突然發現什麼新大陸般握住舞清雅的雙肩,害得舞清雅又被嚇了一跳,這廝怎麼今天總是一陣陣的抽風嚇人啊。

精光閃閃,「雅雅,你剛才是在擔心我,你是在乎我的對不對?」這個發現豈能令他不驚喜的發狂。

『切~』舞清雅拍掉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擔心你幹什麼,什麼時候你也喜歡自作多情了,我寧可擔心那些阿貓阿狗的也不會……唔」

『擔心你』三個字還未能說出口便被歌無雙的雙唇再次堵住了嘟囔的小嘴。

他才不想聽她這些口是心非的話,他敢肯定她的心中是有自己的,不然依照她的性格她才懶得為別人操那份心思。她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在跟自己慪氣而已,怨他欺騙她。

猛烈的吸吮變成溫柔的親吻。

一句「對不起,我愛你!」化解了所有掙扎,小野貓般的爪子也瞬間定格在了半空中。

嘴上親吻著,雙目卻是睜得大大的對視著。

玉腮香凝,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這是此刻遊盪在歌無雙腦海中的感受。

眸色漸漸變得渾濁起來,伸手蒙住舞清雅眼,抱著她雙雙沉入水中。

感受到突然沒過頭頂的水力,舞清雅緊張的抱緊了歌無雙,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歌無雙輕輕低語一句「乖,別怕,有我!」

親吻繼續,舞清雅緊張的身軀也放鬆了下來,但是不太專心的她令歌無雙知道,她正在與她自己內心中的魔湮較量作鬥爭。

其實,歌無雙的心中又何嘗不是緊張的,他的這番舉動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只不過是想藉此機會幫助她擺脫心中的障礙。

雖然直到今日他依舊不知道究竟為何她會害怕血水,甚至只要頭一沒入水中都會害怕,但是他希望用今日的柔情密語以及一切的美好淡化她心中的陰暗,成為將來美好的回憶。

一想到鬼谷底下發生的那一幕時,他就忍不住的心驚,他雖然想守護保護她一生一世,可是凡事都會有例外,他不一定能時時刻刻呆在她的身邊,所以她必須得克服這個障礙。

否則如果有一天被敵人抓住了她這個弱點的話那就追悔莫及了。

時間漸漸逝去,歌無雙不停的將氣息過度給舞清雅,漸漸的,感覺到她的身體越來越放鬆,甚至整個身心都已經沉靜了下來,那種感覺就如同願意全心的信任他一般。

這個認知令歌無雙一喜,他的雅雅果然不會辜負他的一番美意。

之後的一切全部都化成無聲的強烈的舌吻,而這一次顯然已不再是歌無雙單方面的。

雙方的心意在此表露無疑,是唇與唇的交融,更是心與心的交融。


墨藍色的衣袍早已在不知何時飄到不知何處去了,玫瑰花瓣下的浴池中,一個身著裡衣的男子和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相互交纏在一起。

玫瑰花瓣的水面上是波瀾不驚,花瓣的水面下卻是波濤洶湧。

歌無雙緊緊的閉著雙眸不敢正眼,他的潛意識不停的在提醒自己,不能睜開不能睜開,可是天知道此時此刻的他有多麼難受。

直至他的氣息已經到了憋氣的極致,這才帶著舞清雅鑽出水面,於此同時終於睜開了雙眸。

舞清雅大口大口的喘著新鮮空氣的同時還不忘白了滿臉春意的歌無雙。

那俏皮的模樣實在是令人愛不釋手,歌無雙驀地將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舞清雅以為他又來,正要阻止,哪知那溫柔的柔軟的雙唇只是印在自己的額頭上,久久不願離開。

伴隨著一聲重重的親吻聲響,歌無雙的雙唇終於離開了舞清雅的額頭。

舞清雅嘟著個嘴問道,「這是幹嘛?」

「這是我給你烙下的印跡,你這一輩子都是屬於我的了,不,不對,你生生世世都是屬於我的了。」

舞清雅的身體依舊沒入在玫瑰花瓣下,露出的一顆絕世容顏的腦袋輕輕的靠近歌無雙充滿了安全感和男性氣息的胸膛。

「無雙,你看到的我並不是我的全部,我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即使這樣你也能接受嗎?」

「傻瓜,你看到的我也並非我的全部,我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那麼你能接受嗎?」


舞清雅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歌無雙微微一笑,「你都能接受能理解,我又如何不能呢?況且……」

舞清雅抬起頭,況且?

「況且我並不打算對你有任何的秘密,當然,你可以保留你的想法,但是我卻願意將我的一切傾數告之,讓你了解完完全全的我,至於你的秘密,我會等待。」

舞清雅眼中滿滿的感動,心中是深深的震撼,「歌無雙,我的好與壞你全然接受,你的生與死我奉陪到底。」

這句話是允許也是承諾,生生世世生死不離的承諾。

「定不負卿意!」歌無雙揚起嘴角,如此世間稍有的男子,如此的承諾。

定不負卿意呵~舞清雅咧嘴笑了。

簡短的兩句對白,心靈已然相通。

他們之間甚至不需要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因為他們的心中本來也就只能容得下一個人而已。

**噔噔噔噔~清雅和無雙的關係終於確定了,千呼萬喚始出來啊!馬上情人節了不是,也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吧!鼓掌吧,撒花吧!** 舞清雅微微愣怔,卻已將眾人的表情看在眼裡。

沉默了半響之後直視納蘭秋月的目光,「皇姨母或許不了解雅兒,雅兒是一個屬於天屬於地屬於江川河流卻唯獨不屬於皇宮的人。」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嘆她的那番氣度,好一句屬於天屬於地卻唯獨不屬於皇宮。

「我討厭皇宮的啊虞我詐、討厭皇宮的世故圓滑、討厭皇宮的人情冷漠、更討厭那些死板的祖制規條。」

鶯鶯悅耳的聲音卻字字鏗鏘,縈繞在每一個人的心間,或震驚、或讚賞、或不可思議、或引起深思……

「請皇姨母恕雅兒斗膽再說幾句心裡話,歷代儲君應該是能者居之,而無關性別。雪櫻國歷代以來皆是女子掌權,可是誰說男子不如女?難道滄溟、蘭陵以及其他小國的國君或者儲君將國家治理得不夠好嗎?」

看到納蘭秋月臉上蒙上不不贊同的神色,舞清雅也不介意,繼續說道,「除了雪櫻國之外,其他國家都是男子掌權,可是相反的再看看我們雪櫻國的經濟與發展,如此繁榮富強的國家,誰又可以說女子不如男?」

眾人一直耐心的傾聽著她的暢所欲言,歌無雙一直微笑的看著她,她趁著今日的言論表明了她的想法的同時也讓他了解了她心中所嚮往的是怎樣的生活。

雖然早已猜測到她喜歡廣闊的天空隨性的自由自在,可是今日從她嘴裡聽到如此真切的想法令歌無雙堅定了一個心志。

納蘭天佑震驚的看著她,眼中甚至流露出激動,這是他第一次在雪櫻國的國土上聽到有人說出這樣的話,與他心中的認知不約而同的相合。

誰道男子不如女,誰道女子不如男?!

聽到舞清雅對自己統治的國土的誇讚,納蘭秋月的臉色再次恢復了正常,甚至帶上些許滿意之色。

是呵~沒有哪個國君不喜歡聽到別人對自己治理有方而稱讚的。

不過,舞清雅說的也確實是實話,並非胡亂吹噓,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說出的話才能句句令人信服。

納蘭秋月挑了一下眉頭,「所以雅兒的意思是?」

舞清雅看了一眼一直垂著眼臉的納蘭天佑,多麼優秀的男子呵,為什麼非要被這個女權至上的皇宮折磨成這個樣子呢。

如果換一個國家,他應該會更加優秀更加自信更加耀眼吧!

「皇姨母曾經中意大皇女,大皇女繼承雪櫻的皇位也確實無可厚非,可如今逝者已逝,三皇女夏黎自幼無心從政,皇姨母又何須非要按部就班的遵循祖制呢?雅兒認為當該從不同的角度看待問題而不是死守規條,想必雪櫻國的老祖宗們也都是希望雪櫻國越來越昌盛,走向繁榮富強。」

看到納蘭秋月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舞清雅眸光一亮,打鐵要趁熱,「面對現狀,雅兒以為天佑表哥是最適合做儲君的人,再者如果皇姨母同意了夏黎與滄溟的聯姻,雅兒與滄溟的太子也算是有幾分交情,雅兒務必會儘力照顧保護夏黎。」

舞清雅這話說得面面俱到卻也真的可以鼓動人心,她聰明的沒有說大皇女的任何不是,因為提及大皇女的過往只能是往女皇臉上扇了巴掌,所以她只說『逝者已逝』。

納蘭夏黎無心從政是事實。

拋開祖制納蘭天佑確實是最適合做儲君的人,於此同時她繼續拋出誘餌以保證夏黎在滄溟皇宮的地位。

舞清雅看了一眼歌無雙,似乎是在和他打著什麼商量。

只見歌無雙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滿眼溫柔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之後對納蘭秋月說道,「無雙乃是蘭陵之人,與當今的離天太子乃是至交好友。」

看了一眼納蘭天佑,「無雙也曾經因為一些事情與貴朝的天佑皇子引發了一些誤會,為表無雙道歉的誠意,無雙願意回去向離天太子討個人情,只要以後天佑皇子有任何需要蘭陵的地方,蘭陵務必出手相幫。」

歌無雙每說一個字,納蘭秋月等人的心中就泛起一層層重重的漣漪,他可知道他說的這些話代表什麼?

納蘭秋月不得不猜測起他的身。

而納蘭天佑則擰起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想著什麼,他之前就已經敏銳的猜到歌無雙就是歌離天了,方才他的話更是坐實了自己的猜測。

可是聞名天下的無雙公子究竟什麼時候與自己結下過誤會?這卻是他抓破腦袋也想不通的事。


看了一眼歌無雙身旁的舞清雅,想必這個男人是因為她所以才願意如此相幫的吧!

他的這句話分量如此之重,雪櫻女皇如此聰明的人又豈會不懂得衡量利弊。其實眾人都都知道,直到此時此刻雖然她還在故作考量,可是她的心中已然是已經有決定了。

話已至此,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當幾人再次踏上前方的未知旅途時,雪櫻皇城門上站了三男一女目送他們離開。

舊墨和子泫站在納蘭天佑和納蘭夏黎的身後,目光卻都放在前面那名一身純凈的藍色身影上。

曾經的過往一段段浮現在腦海中,短短兩年的時光竟然有種時過境遷的錯覺。

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皇宮大門處跑了出去,似是追趕著前面的人而去。

舊墨和子泫指著飛奔而去的身影卻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看看自家主子依舊鎮定的表情,二人一個對視,看來主子早就知道了。

「走吧!」納蘭天佑說完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漸漸消失的身影,終於轉身離去。

「皇兄,娥皇說我可以等到你登基繼位的時候再出嫁,你覺得可好?」納蘭夏黎跟在他的身後輕輕的問道。

前行的身影突然止住,轉身看向她,只見她大眼巴巴的望著自己。

他一直知道夏黎是個好姑娘,溫柔婉約。當腦海中閃現出那個剛毅俊朗的男子時,又不免流露出擔憂的神情。赫連連城,他的心裡是放著清雅的不是嗎?夏黎和清雅是絕然不同的兩種人,赫連連城會好好待她嗎?

納蘭天佑猜測聯姻之事一定是滄溟皇帝與皇后的意思,可是這便是身為皇家子嗣的命運不是嗎?身為皇室子弟就得享受得了榮華富貴也得擔得住肩上的重任擔子。

只是希望,他能同自己一樣想得明白看得透徹,好好的對待夏黎。

「嗯,好好的呆些時日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到時候皇兄一定讓你嫁得風風光光的。」

「嗯!」納蘭夏黎狠狠的點了點頭,淚水卻在眼眶中打轉轉,這樣的皇兄真的好溫暖,真的有哥哥的感覺。

*叮叮叮~猜到那個從皇城中跑出去的身影是誰嗎?*-

下節預告:沙漠- 「你這是幹什麼?」舞清雅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驚訝又不解。

這個男人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一語不發的就跪下了,這個莫名其妙的舉動真是嚇了舞清雅一跳。

她好像跟這個男人沒有太多的瓜葛吧。

雖然知道他之前一直受制於人,即使聽命於納蘭皓玉綁了殷毅和血色可是他們也沒人責怪他什麼。

再在得知他是的過往之後就更加沒人會責怪他了,他這一跪要想要表達什麼?

「懇請公主帶上思清,思清願意此生相隨,絕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