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了肉/體關係,兩個人更加親近了,相處模式不知不覺也發生了變化。雖然是衝動的年紀,金髮並不敢放縱自己,自家小孩雖然學習成績很好,可高中的課業重,他不敢在這上面干擾他。一周也就放縱一晚上,其他時候最多互擼,不敢忘深里做。

馮裕謙高考填寫志願的時候選擇了服裝設計,不過沒有去京城最好的學校,而是在本地。金髮為此又鬱卒了一段時間,覺得自己拖累了馮裕謙,只是面上沒表現出來,召來最好的兄弟為馮裕謙舉辦升學宴。

兩人當晚終於放縱的狠狠做了一場,自從上高三,金髮就更加克制了,一直沒有好好做過。可身體上的歡愉,卻無法彌補胸口的空缺。

馮裕謙在服裝設計上擁有著驚人的天賦,還在大學期間所設計的衣服就獲得了天朝著名設計大賽金獎。

距離,不知不覺越拉越遠。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了,我覺得我明天又要收到一張黃牌了……我明明是小清新~~~

小黃寫手不好做啊,寫得太葷會被鎖,寫的太素沒看頭,嚶嚶~~ 馮裕謙在設計上的成功,使得他再也不是那個跟在金髮身後需要人保護的小不點了。不僅能夠用自己的力量養活自己,還獲得許多人的尊重和追捧。


尤其在為一個著名影星設計了一套紅毯服之後,馮裕謙紅了,在名流明星圈子中享有名聲。他的設計大膽又獨具韻味,就算袒露出大半身體,卻依然讓人感到是高雅而不是低俗。這正是女明星們最為喜歡的,既想展露身材博取鏡頭,又不希望過於低俗掉了身價的心思。馮裕謙這個尺度把握得很好,而且喜歡在設計中加入中國古風以及少數民族的元素,使得禮服很具備個人特色,用色大膽張揚,很容易成為全場焦點。

而且他把握各人特色極為準確,既走不尋常路挖掘另一面,又格外契合得體。一套套成功的禮服使得他年紀輕輕就成為天朝著名設計師,馮裕謙有天賦、運氣也不錯,又有金髮在後邊撐腰,迅速在服裝設計界佔有一席之地。

「我今晚要去參加一個派對,估計會晚點回來,你不用等我了。」馮裕謙在全身鏡面前審視自己的外貌,自打學了設計,尤其成名之後馮裕謙對自己的裝扮更加精緻了,低調中的講究卻不女氣。

金髮看著已經成長為奪目俊俏青年的自家小孩,忍不住一臉怨氣,「寶貝兒,你好久都沒陪我了。」

馮裕謙抱住金髮的大臉親了一口,「我最近比較忙,過了這陣子就好了,到時候隨便你怎麼樣都行。」

馮裕謙越長大越髮長得出眾了,加上會裝扮自己,那氣質那身段那模樣,在一群閃耀的明星中都能脫穎而出。金髮有時候都想把他鎖起來,怕他被人叼走。

金髮心底更酸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是要去勾引誰啊?」

馮裕謙沒有生氣,反而雙腿分開坐在金髮的大腿上,摟住他的脖子笑道:「吃醋啦?」

金髮搖搖頭又點點頭,他不想承認他還不適應馮裕謙的長大,已經不需要他來遮風雨,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他的謙謙已經不是那個一直在家裡等待他的小孩子了,擁有自己的事業,擁有自己的圈子,他心底為他高興為他驕傲,同時也難免有些失落。

這是成長的代價,他不可能為一己之私把馮裕謙圈住不讓他去飛,他也不可能放下自己的事業只圍繞著一個人轉。男人沒有事業,還不等別人看不起,自己就會把自己擊垮,抬不起頭來。馮裕謙自從擁有了自己的事業,不是被他圈養著,臉上燦爛自信的笑容都是從前沒有過的。

金髮望著無論從穿著還是氣質都透著一個他永遠不懂的一個詞『品味』的馮裕謙,再看看自己寬鬆的沙灘褲金鏈子。「謙謙,你什麼時候有空,去幫我挑一挑衣服。」

「明天好不好?王老闆那最近剛進了新貨。」 瑪麗蘇遭遇灰姑娘 。絕世王妃茴香誤入21世紀

金髮難得有些扭捏,「我不想去那買,我想買跟你一樣的。」

馮裕謙詫異,金髮常年都是這麼個風格,彪哥曾經笑他老土,只有上不了檯面的流氓頭子才這麼穿,人超級大BOSS都是黑西裝黑墨鏡。金髮固執己見,馮裕謙明白這是小時候窮的,以前沒有得穿,在孤兒院里都是撿了別人的舊衣服,而且經常轉手幾個人,一直到破。鮮艷漂亮的都是等過年過節時候穿,平時都是穿得灰撲撲的。

現在有錢了,金髮就特好鮮艷亮麗戳瞎人眼的裝扮。每次都要穿得鮮艷閃瞎人眼,全都是一溜的夏威夷裝束,首飾也是金閃閃的,一瞧就是沒品位的暴發戶。金髮知道這樣多被人瞧不起,可就喜歡這麼穿。

金髮雖然很喜歡馮裕謙身上這樣的裝束,卻不喜歡自己穿,覺得被束縛,怎麼都覺得不自在。

馮裕謙覺得不對勁了,「你今天是怎麼了?」

金髮摟住馮裕謙,「我今晚想去接你。」

馮裕謙瞬間明白了,金髮以前經常去接他,可這麼個裝束是個人看到都會嘲笑想歪。金髮倒是不怕人嘲笑,可不想馮裕謙的努力被人以為是靠攀上他才擁有的,因為他而讓馮裕謙被恥笑。再加上他自己也很忙,就很少去了。

馮裕謙一臉嚴肅的盯著金髮的雙眼,「金髮,如果你敢因為別人而改變自己,我就跟你沒完。」

金髮被猜中心思,不由摸摸鼻子,他並不是膩歪的人,外邊人誰不說他爺們。可是面對馮裕謙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會變得娘們兮兮的。

馮裕謙卻知道,這是金髮太在意他,而且從小以保護者的姿勢站他身後。現在他長大了,能夠並肩而行了,金髮卻反而覺得自己做得不夠了,覺得自己沒能耐了。

馮裕謙在金髮胸前拱啊拱,肉麻兮兮的撒嬌:「老公,你晚上就這麼來接我好不好?我就喜歡看你穿成這個樣子,一看我就想撲上去想讓你艹。」

金髮一個激靈那玩意直接頂著馮裕謙,啪啪的拍了馮裕謙的屁股,「你個死妖孽,再這發騷一會就別想去參加宴會了。」

馮裕謙眼睛笑得彎彎的,狠狠親了金髮一口。

馮裕謙26歲,金髮29歲。馮裕謙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品牌,在國際上也享有聲譽,而金髮成為當地最大的黑老大。

金髮曾經為自己登上這個寶座而驕傲,覺得自己這才真正有資格站在馮裕謙的身後,為他遮風雨。可現在他從沒這麼後悔過,如果不是他走這條路,馮裕謙就不會因為他而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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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能走到今天,得罪的人不少。對他無從下手,就把目光轉向了馮裕謙。金髮雖然極盡全力去營救,卻依然讓馮裕謙身受重傷,現在還昏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醒過來。

「這就是你要的結果嗎?我早就說過你會害死他的。」

金髮轉身,一個憤怒的表情進入眼帘。金髮認識這個人,高湛,*,出身名門擁有極為體面的職業和他這樣的地痞流氓完全不同。

金髮的拳頭用力砸向牆壁,頓時拳頭流出血來。旁邊的小弟想上前,被他攔下了。

一旁的彪哥怒道,「你是什麼人,這時候說什麼狗屁話,還嫌捅得不夠再補一刀嗎。」

高湛冷哼,「裕謙能有今天都是因為他,如果不是他得罪了人,那些人怎麼會對裕謙下手!裕謙的雙手都快被廢了,他是設計師如果手廢了對他來說無疑是要了他的命。裕謙非常有才華,前途無量,你這樣的人只會耽誤了他。」

「你什麼意思,他媽的,什麼叫你這樣的人!」彪哥直接衝上前去揪住高湛的衣領,就想一拳砸下去,卻被金髮攔住了。

「金髮!你放手,我他媽就看不慣這狗雜種。」


金髮面無表情,也沒說話,手上的力氣卻不假。彪哥知道他犯擰了,只能憤憤的鬆開手退到後面去。

高湛整理著衣服,一臉鄙夷,「野蠻。」

「你他媽欠揍!」彪哥火大又要揮拳,被金髮冷眼逼退了。彪哥氣憤的直接啐了一口,便轉身走到一邊眼不見為凈。

金髮望著玻璃牆裡的馮裕謙,語調平平聽不出是何情緒,「我很高興你能來看謙謙,但是我和謙謙之間的事,你,管不著,也沒資格管。」

高湛激動道:「自私霸道!你這樣的人怎麼配合裕謙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為了你放棄米蘭發展的機會,這對於一個設計師來說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現在你又害得他受這麼重的傷,如果你再不放手總有一天他會被你害死的!」

金髮冷冷的掃了高湛一眼,「我這輩子絕對不會放手,你死了這顆心。」

「裕謙醒來之後,我一定會讓他離開你這個禍害……」

金髮冷笑,眼神從未曾有過的陰鷙,「如果你有這個本事,還會等現在他不能說話跟我說這些話?如果他知道你對他的齷齪心思,你覺得他還會把你當做好朋友嗎。你最好現在給我滾,否則我可保不準把你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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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高湛被他這個樣子嚇到了,看到金髮其他小弟一臉陰測測的往他走來,丟下一句話就走了,「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金髮閉上眼,淚從眼角落下,「謙謙,傷你最深的竟然是我!」

馮裕謙醒來了,望著鬍子拉碴的金髮,慘淡而笑,「能看到你真好。」

金髮親吻馮裕謙的額頭,「你還在,真好。」

金髮給馮裕謙削蘋果,馮裕謙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他明明好了差不多了,可金髮就是不讓他亂動,只能每天被當做豬來養。

「謙謙,你想去國外嗎?」

沒來由的一句話,馮裕謙愣住了,隨即笑道:「終於願意放我出門了嗎?我們一起去夏威夷旅遊好不好,你穿這風格衣服這麼久沒去過那實在說不過去。」

金髮頭都沒抬,「我是說定居。」

「你不是最討厭和洋鬼子打交道嗎,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你不想去米蘭嗎?」

馮裕謙終於聽明白了,揪住金髮的衣領,「我就說自從受傷你就陰陽怪氣的,是不是高湛跟你說什麼了?你是聽他的還是聽我的,你看著我,我沒有委屈也沒有遺憾,我無比滿意我所有的決定。」

「你在我身邊很有可能會沒命……」

馮裕謙推開金髮,「金髮,金大頭,你他媽給我聽著,你要是再敢說這樣的話,我管你是混黑道還是白道,我直接把你給人道了!」

「謙謙,你這麼好,讓我怎麼捨得放手。」金髮摟住馮裕謙,吻住他的唇,唇齒交纏熱烈深刻。也不知是怎麼開始,兩人滾到了一起。

這場性/事激烈熾熱,彷彿要近末日兩人垂死之前的誓死纏綿。馮裕謙甚至騎到金髮身上,汗如雨下,前所未有的瘋狂。

三個月後,馮裕謙莫名其妙的嗜睡嘔吐,食欲不振,一去檢查竟然懷孕了。九個月後,一個叫金恆天的小不點出世。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感謝:

茶葉蛋扔了一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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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X馮裕謙】——完結!

後面是【寧彥X陸友善】的故事,可能有些虐,渣攻賤受?說是也不算說不是沾點邊(喂——,還帶重生和神神叨叨,應該還是五章節左右。 陸友善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眼前一片雪白,他怎麼躺在醫院裡了,雖然醫院的擺設都大同小異,可他很肯定這是安逸的病房,因為窗戶上有他春節的時候貼著的福字。

他躺在床上,穿著病號服,那安逸呢,



陸友善想從病床上下來,卻發現全身軟綿無力,最令他難以置信的是他的腿竟然好了,陸友善因為小時候患有小兒麻痹症,右腿萎縮畸形,可現在他竟然雙腿是一樣的,雖然單薄纖弱的套在病號服里,但是他真實的感受『它』變好了!

他從小不知道做了多少個夢,夢見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自己的腿好了,可以和其他孩子一樣在操場上奔跑,可每次醒來都是失望。難道這只是個夢?陸友善正想扇自己一巴掌,一個熟悉的面容推門而入,看到他時一臉驚愕。

「小逸……」

陸友善還沒反應,寧彥就沖了過來將他攬入懷裡,身體微微顫抖顯示出內心的激動,「小逸,你終於醒來了,你終於醒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

陸友善腦子嗡嗡作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是夢嗎?如果是夢為什麼那麼的真實,如果不是夢為什麼這麼的離奇?

寧彥感受到安逸的沉默,心裡一跳一臉著急,「小逸,你還在怪我嗎?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發誓再也不會讓你受傷,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陸友善從來沒有看到過寧彥這個表情,這麼的溫柔小心翼翼,好像捧著一個易碎的玻璃一樣,那樣深情的望著自己。陸友善被這樣深情的眼神蠱惑著了魔,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如果因此能獲得這樣的眼神追隨,他願意為此沉淪。

陸友善做出了一個讓他後來後悔莫及的決定。

陸友善抬起枯瘦的手,撫摸著寧彥的頭,微笑著搖搖頭。

寧彥沒想到安逸會有這樣的反應,頓時喜極而泣,幾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他的小逸沒有責怪他,沒有想要逃離他,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的小逸一定會接受他的!

「小逸,你等著,你等著,我這就去找醫生來。」寧彥抹掉眼角激動的淚水,急匆匆的衝出病房。

陸友善望著枯瘦的手,不用照鏡子他就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模樣。他很熟悉這具身體,這一年來他一直細細的照顧著這具身體,他曾經是多麼的羨慕,心底也曾經期盼過如果他能有這樣沒有缺陷的身體該有多好。妃傾不娶

沒想到現在美夢成真,他沒有想象中的驚喜,相反心裡滿是惶恐。

昨天下午他幫助安逸洗漱完畢,就離開了醫院。路上遇到了一個摔倒的老爺爺,人來人往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去攙扶,他想也沒想就上去扶起,讓老爺爺到花壇坐下。老爺爺連連誇讚他有愛心,還拉扯他聊起天來,甚至很奇怪的問他,最想實現的願望是什麼。

陸友善笑著沒有回答,老爺爺便讓他回去好好想,對著月亮祈禱就會實現。陸友善以為老爺爺有老年痴呆症,他曾經照顧過這樣的老人家,跟個小孩子一樣說話很有意思。

晚上的時候,看到月亮陸友善想起老爺爺今天的話,不知道怎麼真的對著月亮說:「我想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你能實現嗎?」

沒想到今天真的實現了,而且附身在了他最羨慕的安逸身上。這個因為車禍而成為植物人的漂亮男人,這個被上天寵愛又放棄了的僱主。

他變成了安逸,那他的身體呢?

陸友善試圖去尋找,可沒有人知道去了哪裡。醫院裡曾經對他讚不絕口的護士醫生,都忍不住搖頭,還以為是個有責任心的,結果還是扛不住巨額債務逃跑了。

陸友善後來曾經問過寧彥,是否記得一個叫陸友善的護工。寧彥根本想不起一個叫『陸友善』的傢伙,直到他提示醫院裡的護工。

「哦,那個小兒麻痹症啊,你提他做什麼?」

陸友善忘記了寧彥當時的表情,也許是輕蔑也許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旁觀者。他只記得當時心如針扎,眼前被淚水弄得一片模糊。

陸友善還清楚的記得有一次他正在照顧安逸,一個陌生男人闖進來看到了他,一臉嫌棄鄙夷,「你怎麼給小逸找了個殘疾的護工!」

寧彥當時一臉不悅,當場嚴厲的訓斥了那個男人,「陸先生雖然腿腳不方便,可做護工十分合格,照顧小逸非常細心周到,我不允許你這麼侮辱他。」

陸友善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覺得心裡有一根弦崩斷了,從此目光總是忍不住追隨著在這個年輕又優秀的男人。農家醫女

陸友善在醫院的時間很長,看過太多的分分合合。寧彥對安逸的關愛,並不是獨一份,也不是做得最好的一個。

可是每次寧彥來探望安逸的時候,面容上的懊惱、挫敗和憐惜總會牽動著他。他很想撫平寧彥眉間的褶皺,卻無能為力。只能更加細心的照顧安逸,每天給他讀書聊天放音樂,因為他聽說這樣可以加大植物人醒來的幾率。

「小逸,這裡你喜不喜歡?」寧彥一臉忐忑,小心翼翼的期待著。

陸友善望著寬敞溫馨的屋子,笑著點了點頭。


寧彥舒了口氣,從前的屋子充滿著太多不好的回憶,他希望新的住處讓安逸永遠不要想起那些不愉快。

寧彥甚至有些慶幸多虧了有那場車禍,安逸的記憶變得模糊,從前的不愉快也隨風散去。他希望安逸的記憶永遠不要被喚醒,那麼他就可以安逸徹底的重新開始。

「小逸,你想吃什麼?我現在廚藝很棒了哦。」

「都好。」

寧彥笑道:「我最挑食的小逸竟然變得這麼好養了啊,正好,我要把你養得胖胖的,走都走不動。」

這樣,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陸友善心裡咯噔一下,作為一個冒牌貨,他最害怕的莫過於露餡。其實他在康復的過程中已經露出許多破綻,只是沒人往那上邊想,畢竟一切是這麼的離奇,可他每次總是難以控制的害怕。

這樣的幸福和寵愛真的是他要的嗎?

陸友善不知道答案,只知道哪怕是每天晚上會害怕的醒過來,卻依然捨不得放棄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健全的身體,極好的身份,他再也不會接收到那些輕蔑的目光,聽到刺耳的聲音。

最總要的是,這裡有寧彥,這個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男人。現在反過來小心翼翼的討好他,傾盡一切的對他好。陸友善從來不知道自己是這麼的無恥,占著別人的身體,承受別人的福氣,卻從未曾想過放棄。

他一直安慰自己,這不是他搶來的,是老天送的。他並沒有對不起安逸,可內心的恐慌害怕從來沒有散去,每天晚上他都在做惡夢,夢見安逸在指著他罵,罵他佔有了他的身體,他的愛人。他半夜經常被嚇醒,一頭冷汗心跳如雷,可第二天面對寧彥時,那點想坦白的心思又被拋到了腦後。收繼婚

陸友善不記得自己的父母是誰,只模糊的記得在很小很小的時候,他和媽媽坐著火車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媽媽給他買了一根棒棒糖,讓他在原地等著。時間過去很久很久他很餓,天空還下著雨,他凍得瑟瑟發抖,可是媽媽一直沒有回來。

後來被爺爺撿了回來,從此相依為命。

陸友善摸摸自己因萎縮而畸形的右腿,這就是媽媽拋棄他的原因吧。爺爺給他重新起了名字,友善,希望他友善謙和。

爺爺是個拾荒者,他的食物、學費都是爺爺一點點翻垃圾箱里掙出來的。陸友善學習很用功,因為他知道這個機會多來之不易。哪怕耳邊充滿著恥笑,恥笑他畸形的右腿,恥笑他是垃圾仔,他依然堅持上學,堅持拿到第一名,只為看到爺爺拿著獎狀時一臉燦爛。

爺爺告訴他,只要認真讀書,今後才會有大出息。到時候就不會有人嘲笑你是殘疾,沒有人會嘲笑你是垃圾仔,笑你是孤兒。

陸友善並不以為然,他本來就是殘疾,本來就是垃圾仔本來就是孤兒,他們說的並沒有錯。他已經很幸運了,他有疼愛他的爺爺,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