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圍繞著絲絲的火光,火光呈現出藍色,赫然比起一般的火焰來,高級了數倍。

奎武在他身後正一拳轟擊其背心,見到藍色的火光,瞬間臉色大變,急忙後退,但是也是來不及了,雙方距離太短,藍光瞬間沾到他的拳頭,緊接著像燃燒著油料一般,眨眼間就將他整個身子包裹。

奎武在藍火之中冷哼一聲,狠狠的砸向地面。

呼!

一陣火風狂刮起來,席捲虛空。

藍光隨即消散,奎武憤怒的從中踏出,厲喝一聲,一拳擊向門軒的面門。

門軒也是一拳迎出,藍火閃爍。

嘩!

兩拳相碰,爆發出水潮般的聲響。

奎武朝後急退,沿途留下燒焦的地面,冒著絲絲的黑煙。

門軒卻是沒有後退半步,淡淡一笑,緊隨著追出,來到奎武的身前,一拳朝著其胸口轟擊而去。

奎武已退無可退,身上猛然凝聚起紅色的火焰鎧甲,手握一柄火焰長槍,朝著門軒的拳頭怒刺而去。

「雕蟲小計!」門軒淡淡一笑,手中摺扇唰一下打開來,一條火龍從扇中怒嘯飛出,將長槍包裹。

滋……

長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化,奎武怒極,急忙撤去雙手,猛地一拍自己的胸口!

噗嗤!

一口血紅的鮮血從他嘴裡噴出,迎風而化成一頭火焰雄獅,與那火龍戰在一起。

與此同時,他衝到門軒身前,一腳踢出,虛空爆炸開來,出現了數個巨大的黑洞。

如同你的吻,緘默我的脣

門軒雙手擋在身前,與奎武的腳根相撞,臉色大變,急忙迅速的後退,卸去恐怖的勁道。

「沒有想到,你已經練成了天機門的天機神腿!」門軒凝重道。

「哼!天機神腿和泰坦神拳一直相較不下!今日我就要證明,天機神腿比泰坦神拳厲害無數倍!」奎武冷哼一聲,左腿如旋風般在眨眼的時間內一連踢出數千次。

霸愛專情:專制教官寵刁妻 ,水泄不通,場外圍觀的人群不由自主的後退出數十米,不敢硬抗這腿影形成的颶風。

門軒雙拳急砸,怒喝一聲:「泰坦神拳!」

無數的藍色拳影出現,與每一道腿影相碰,無數的空間裂痕攜帶著恐怖的黑洞出現在四周,攪動得二人的頭髮飛散,衣服肆意的飄飛。

轟!

腿影和拳影同時消失了,兩人重新出現在大家的視線當中。

「天機神腿,橫掃四方!」

奎武低喝一聲,火焰滔天,他踢出一腳,火焰追隨,爆發出萬千高的霞光,那腿影瞬間瀰漫四方,空間劇烈的顫抖起來。

每一腿的落下,地上都會出現了燒焦的大坑,深度達數十米,寬度更是恐怖得令人乍舌。

眨眼之間,地上千瘡百孔,無一處是完好的,到處冒著烈烈嘯聲的煙塵。


門軒身子不退,反而主動迎向那腿影,右手舉拳向天,無數的火焰圍繞在拳頭之上,天穹連續的顫抖,一道閃電從天-怒劈而下,擊中他的拳頭,火焰頓時滔天瀰漫,似要燃燒蒼穹。

「泰坦神拳,驚天滅世!」

門軒沉聲吐氣,藍火忽燃,席捲天穹,無數的拳影出現在虛空之中,如繁星,如銀河,密集而浩瀚,磅礴而洶湧。

這瀰漫天際的拳影迅速的匯合在一起,化成一隻遮蓋天穹的巨拳,如掌握宇宙的天道之手,轟然拍下。

與此同時,那無邊的腿影在迅速融合,化作一條橫插天地的巨腿,與那巨手猛然相撞!

轟!

天地劇震,如蒼穹激蕩,廣場上飛沙走石,塵土四揚。


「噗嗤!」

奎武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百米之外,沿途噴出血霧。

撲通!

他跌倒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想努力的爬起來,怒視著門軒道:「你敢傷我!」

門軒淡淡一笑,搖了搖摺扇,風輕雲淡的道:「奎武,你不是我的對手,叵羅門的煉體之術終究要強於你們天機門!」

「我不甘啊……」奎武仰天咆哮,聲音里充滿了不甘。

但是他已經敗了,再無還手之力。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現在七號和八號上場!」花非花滿意的看著門軒的表現,出聲宣布下一場比試開始。

七號和八號倒是旗鼓相當,戰了好一會才分出勝負,最後七號得勝。

「九號和十號!」花非花似乎只對門軒的比試有興趣,聲音變得平淡無奇起來,似乎後面這些人的比試並不能引起她的重視一般。

軒轅辰走進場內,看見他一出現,四周的長老們頓時低聲議論起來。

「那不是秋長老的親傳弟子么?我們終於又可以大開眼界了!」

北冰的聲音最是響亮。

「哈哈,每一次秋長老教出來的弟子都會有出人預料的表現,不知道這個小子會怎樣表現呢?」

「呵呵,那還用說么?聽說他這一個月的時間,都跟著我們秋長老喝酒,幾乎天天都醉呢,等會肯定是打上一套醉拳了!」

「這可說不準,也許他馬上就會醉倒也說不定呢!」

眾人議論紛紛,軒轅辰算是聽出來,感情秋處機教出來的弟子都是些酒鬼,從來就沒有在比試場上搞出過什麼好事來。

只是奇怪了,為什麼自己跟著秋處機一個月,他卻從來沒有帶自己去見過同門師兄弟呢?難道那些可憐的傢伙全部都掛了么?

「啊哈!你就是十號?」九號上來了,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渾身肌肉鼓脹,一看就知道是個粗人,說話更是像打雷似的,正囂張的看著軒轅辰,語氣十分不屑。

「呵呵,我叫莫辰,你怎麼稱呼?」軒轅辰笑了笑。

「你沒資格知道老子的名字!老子也沒興趣知道你姓什麼?都說秋長老教出來的弟子是酒囊飯袋,看來此言不假啊!」那粗人狂妄的看著軒轅辰。

軒轅辰聞言,撇了撇嘴,心道又是一個說秋處機沒用的人,看來自己跟的這個師傅人緣確實不怎麼樣啊?連一個新人都敢指名點姓的針對他。

想到這裡他目光也冷了下來,既然笑臉不能得到人家的認可,那就只有用拳頭來強使對方正視自己了,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為尊的世界,不給對方嘗嘗苦頭,對方是不會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的。

「喲喝,生氣了啊?老子說你是為了你好!你跟著那老酒鬼,還不如做老子的跟屁蟲呢,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興許老子還可以教你幾招能用的!」粗人繼續在那裡叫囂道。

軒轅辰就不明白了,這傢伙到底哪裡來的本事,居然敢當面嘲笑秋處機啊?要知道秋處機再怎麼說也是赤系殿的第一長老,地位比他高了太多太多呢。

不過隨後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了,那粗人說完話之後朝著邊上的長老席里那北冰瞄了一眼,只見那北冰對粗人的表現似乎很是滿意,轉過頭對著花非花嘀咕了幾句,花非花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似乎對北冰很是欣賞啊。

明白了,敢情這貨是北冰的弟子,然後北冰為了討好花非花,故意叫這傻貨趁著打擊的時候打擊到秋處機呢。

唉!冤孽啊!

好端端的一家人,居然搞成這樣,真不知道該說秋處機命不好,還是說花非花太不知好歹呢?

先前在得知秋處機是因為當時身處突破的緊要關頭,而不聞身外事之後,軒轅辰就很納悶的問過秋處機,問他為什麼事後不向花非花解釋,非得搞得這麼僵硬。

秋處機當時滿臉悲苦的說了原因,他也責怪自己,責怪自己當時只顧著修鍊,從而把家人都置之於腦後,事後想要彌補一切都晚了。

他知道花非花對自己的意見很大,他也不想多解釋什麼,這本來可以說就是自己的錯,解釋了又有什麼用呢?還不如讓她恨自己,至少這樣還代表她記得是一家人。

對於秋處機的決定,軒轅辰選擇了沉默,這個老頭,也是一個命苦的人啊,事實已經釀成,他選擇的是讓自己承受最大的痛苦。

他抬頭看向場外的秋處機,只見他還是只顧著喝酒,對那粗人辱罵的話絲毫都沒有不喜的神色。

「唉……既然你選擇沉默,我沒話說動你,但是我都已經是你的弟子了,自然就不能讓任何人看輕你!這個傻貨,就當開始吧!」軒轅辰暗嘆一聲,重新看向那粗人,眼中流露出一股殺氣。

粗人一看軒轅辰目露仇恨之色,不禁樂了,笑道:「哈哈,瞧你那德性,不愛聽老子的話嗎?老子這是關心你的前程呢,別不識好歹啊!現在馬上走過來,給老子跪下,並磕三個響頭,老子答應你不會讓你輸得太慘,免得把你師父的臉都丟光了,真是兩個廢物啊!」

「有種你再說一次!」軒轅辰聲音變得冰冷如霜,如地獄發出的催命之音。

他的聲音遠遠的傳到廣場每一個角落,清晰的傳進每個人的耳里。

「莫兄弟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啊!」許二能一臉悲憫的看著那高大的粗人,語氣里充滿了幸災樂禍之色。

許三多等熟悉軒轅辰的戮仙殿弟子紛紛點頭,完全贊成許二能的話。

門軒不解,道:「許兄弟,莫兄弟能打得過那人嗎?他只是天師初期啊,對方可是天師中期,實力相差比較大啊!」

「門兄,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我們莫兄弟,會的可不僅僅是戰鬥!」許二能神秘一笑。

門軒臉上露出好奇之色,看向軒轅辰。

場外,正在仰頭灌酒的秋處機聽到軒轅辰殺氣森森的聲音,渾濁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精光,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然後又半眯著眼睛,繼續喝起酒來,彷彿這事與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這莫辰,真是不自量力啊!我這弟子可是巨象星系的第一天才!名叫廣角,火焰靈氣十分的驚人,花長老,你就等著看他怎麼收拾得那莫辰哭爹喊娘吧!」 鬼怪服裝店 ,嘴角掛著嘲諷之色,看著自己的弟子,更是充滿了自信的目光。

花非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卻是坐直了身子,似乎很想見到莫辰接下來的慘狀。得把你師父的臉都丟光了,真是兩個廢物啊!」

「有種你再說一次!」軒轅辰聲音變得冰冷如霜,如地獄發出的催命之音。

他的聲音遠遠的傳到廣場每一個角落,清晰的傳進每個人的耳里。

「莫兄弟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啊!」許二能一臉悲憫的看著那高大的粗人,語氣里充滿了幸災樂禍之色。

許三多等熟悉軒轅辰的戮仙殿弟子紛紛點頭,完全贊成許二能的話。

門軒不解,道:「許兄弟,莫兄弟能打得過那人嗎?他只是天師初期啊,對方可是天師中期,實力相差比較大啊!」

「門兄,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我們莫兄弟,會的可不僅僅是戰鬥!」許二能神秘一笑。

門軒臉上露出好奇之色,看向軒轅辰。

場外,正在仰頭灌酒的秋處機聽到軒轅辰殺氣森森的聲音,渾濁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精光,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然後又半眯著眼睛,繼續喝起酒來,彷彿這事與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這莫辰,真是不自量力啊!我這弟子可是巨象星系的第一天才!名叫廣角,火焰靈氣十分的驚人,花長老,你就等著看他怎麼收拾得那莫辰哭爹喊娘吧!」北冰語氣不屑的對著花非花說道,嘴角掛著嘲諷之色,看著自己的弟子,更是充滿了自信的目光。

花非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卻是坐直了身子,似乎很想見到莫辰接下來的慘狀。

… 「喲喝,生氣了?這麼不聽勸呢?老子再說一次又怎麼樣?你咬老子啊?」

廣角嘲諷的說著,臉上充滿了鄙夷。

他這一個月來,在北冰那裡修鍊,。聽得最多的就是秋處機無能的話,在比試抽籤時,他見到是軒轅辰抽中了十號簽,就打定了主意,要拿他好好的出出風頭,順便討好下那花非花,幫自己師傅的忙,順便她還有個美貌如花的女兒,興許捧得花非花高興了,自己和師傅雙雙抱得美人歸啊!

他是天師中期,見得軒轅辰只是初期而已,自然是沒有絲毫的擔心了,就當玩玩了。

「咬你么?呵呵,還真有此意!」軒轅辰淡淡一笑,右手隨意一揮。

嘩!


金光璀璨,如流星雨降落凡間。

數十張金色的符文鋪天蓋地的朝著廣角射去,在半空猛然炸裂開來,數十頭體型龐大的火焰雄獅咆哮著人立而起,唰唰唰撲向前去。

「居然還是個符文師!」

廣角眼皮子跳了跳,眼裡露出凝重之色,雙手連揮,數十道火焰騰空而出,化做十幾米長的火焰巨蟒,朝著雄獅氣勢兇猛的迎了上去。

所有人看到軒轅辰拋出金符來,都大吃一驚,除了戮仙殿的許二能眾人,誰也不知道他居然還是個強大的符文師。

花非花皺了皺眉頭,低聲對北冰道:「不妙啊!莫辰的符文力量很強!」

北冰眼裡流露出凝重之色,語氣卻是滿不在乎的道:「花長老放心,廣角的實力足以應付了!」

秋處機感應到符文的氣息,睜開醉意朦朧的雙眼,閃過一絲精光隨後又沉寂下去……

此時火焰雄獅與火焰巨蟒相撞,發生了激烈的爭鬥。

獅吼震天,蟒嘯撼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激蕩的火系靈氣攜帶著磅礴無匹的威浪,席捲天地之間,使得場外眾人紛紛不由自主的後退,一些修為較低的人臉色劇變,不得不凝聚自己的靈鎧,來抵禦這一波恐怖的衝擊!

廣角此時也不敢託大,不再冷嘲熱諷了,而是驟然爆起,身化一道流星火焰,閃電般沖向軒轅辰,準備以最快的速度取得勝利,免得引起師父北冰的不滿。

軒轅辰冷笑,身子急速的後退,雙手連揮,一大把靈石呼嘯著射出,眨眼間隱進虛空中不見。


「陣法!」

「居然會布陣!」

場外觀戰的長老們紛紛大吃一驚,不由自主的起身而立,驚駭的看著軒轅辰那撒出的靈石隱進虛空。

北冰慌忙出聲:「廣角小心!」

然而,他提醒得已經太晚了,廣角為了立功,哪會保留自己的速度,僅僅是剎那,在北冰還沒有將話說完,他就已經陷入了陣法的範圍之內。

嘩!

只見他距離軒轅辰僅有十米的距離時,忽然身周閃爍起金色的電芒,四周的天地之間環境突變,無盡的天雷地火如猛獸洪水,將他團團的包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