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有理這邊樂著,在另一個房間的高山已經把飯做好了「師奶奶你和誰說話呢?來吃點東西吧。」

話說高山這做飯的手藝確實不咋地,不過再難吃胡有理也吃了不少她需要補充體力「高山,你姥姥家人呢?」高山奶奶家沒什麼人胡有理知道,但是應該還有個姥姥家吧。

高山手上還扒拉著飯,吃也不耽誤說「我爸身體一直不好家裡條件也不好一直娶不上媳婦,我媽是我奶奶撿的孩子後來為了報恩才嫁給我爸的,所以我沒有姥姥家。」

「哎,以後跟著我吧,等我把師父救出來他老人家絕對把你當親孫子看,不對是親重孫子。」

「師祖咋了?」

「沒咋,吃你的飯吧。」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喊聲「家裡有人么?」

高山那這個饅頭邊走邊吃去開了大門,一開門是幾個不認識的男人「你們找誰啊?」(未完待續)

…少女風水師

… 門外三個男人,一高兩矮,矮的一瘦弱一強壯,比較瘦弱的那個一看就是個善於交際的「那啥,俺們路過想討口飯吃,俺們付錢。–」

農村也沒個旅店啥的碰到借宿的吃飯的也不是啥意外的事「進來吧。」

三個男人進了院胡有理也走了出來「哥你在做點飯去吧,我給倒點水,幾位大哥進來坐吧。」

胡有理怎麼這麼熱情呢?其實不是她熱情她是覺得這幾個人有問題,胡有理倒了三碗熱水「幾位大哥打哪來啊?」

說話的還是那個比較瘦弱的「本地的,本地的,過來找親戚。」另外兩個人看起來有點緊張,神經兮兮的。

「哦,找親戚的啊,你們先喝水我去看看飯。」胡有理出門去了廚房,高山正在那忙活著「高山你沒覺得那幾個人怪怪的?」

「咋怪了?沒啥感覺啊?」

「沒啥感覺?你沒有看到同類的感覺?」

「同類?」高山一愣,不過馬上反應過來「你說他們是倒斗的?」

「噓,你小聲點。我覺著啊*不離十,陰氣纏身一身土腥氣,不過人家幹啥也不管咱們的事,給弄點吃的趕緊讓他們走,咱們不饞和,高個的那個身上帶著傷弄不好啊是分贓不均打起來了。」

「哎…,哎……。」高山這麼一聽心裡有點打怵,手上的活又快了不少。

胡有理則是讓小青回去探聽一下情況,過了幾分鐘胡有理就接受到了小青傳回來的的信息,那是一段對話大概的意思就是,這三個人確實是盜墓的並且他們團隊還有兩個人。

前不久他們成功的盜了一個相當不錯的墓,收穫頗豐。另外兩人見財起意想要把東西獨吞不料被那個比較瘦弱的男人發現了,自然而然這三個人就打算偷偷的帶著東西逃跑,都是一起合作很久的人了,那兩個人的心狠手辣他們也是知道的,哪個人手上沒有幾條命案啊,他們想獨吞財務他們三個就得死啊。

這三人收拾東西跑路的時候被發現了,高個子被打傷幸運的是沒傷到要害。幾個人也就逃了出來。不過那兩個人也一直在窮追不捨。


胡有理把這些消息告訴高山就一點都不淡定了「不行,趕緊讓他們走,這要是追到我家來咋辦啊?」

就在這個時候胡有理突然感覺到小青傳遞迴來有人進院子了的消息「已經不趕趟了。不過別著急這大白天的在村子里他們不好太過分,畢竟周圍那麼多人家呢,在這傷人太明顯了。」說著胡有理攪了攪鍋里煮著的菜湯「你呆在這別出來啊。」說完把菜湯倒進盆里端了出去。

胡有理出來就看見屋子裡五個男人-大眼瞪小眼的咬牙切齒的瞪著對方,胡有理特別自然的進了屋「呦。還有人啊我再填倆碗,你們先喝湯我給你們拿餑餑去。」

五個人不動聲色的看著胡有理。瘦弱的那個人還朝著胡有理笑了笑。

胡有理離開,後來進來的一高一矮兩個男人盯著對面的三個人,高個的說道「東西給我們,也這麼多年的交情了我不傷你們性命。」

瘦弱的男人眼睛轉了轉「此話當真?」

高個受傷的那個男人眯著眼睛「你們兩個能放了我們?你們幹啥事不都是喜歡殺人滅口不就麻煩么?」

就在這種緊張的時刻。胡有理一個大嗓門「餅來嘍,你們慢慢吃。」好傢夥什麼氣氛都沒有了,而胡有理也從後來過來的那兩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殺氣。

胡有理用她那無辜的小眼神看著幾個人「咋地了?咋不吃呢是不是不和胃口?」

「挺好吃的。你先出去吧我們說點事。」那瘦弱的男人看起來並不想牽連這對萍水相逢的兄妹,從兜里掏出來兩百塊錢遞給胡有理「你們出去溜達溜達房子借給我們一天。」

胡有理接過錢「行啊。就借你們一天啊。」胡有理表現得特別高興,兩百塊錢可不少了「哥……,哥………,走咱們出去………。」

「咣………。」胡有理話還沒說完後來進來的那兩個男人中高的那個起身砸了胡有理一下,胡有理很配合的假裝暈了過去,這時候高山也出來了,看見胡有理倒在地上大喊了一聲「你要幹什麼?」

「閉嘴。」那幾個人怎麼能允許他大喊大叫直接砸暈,胡有理是裝暈高山可是真暈。

「木方你要幹嘛?不管這倆孩子的事。」這次說話的是一直都沒出聲的先進來的那個矮胖男人。

「不管他們的事又怎樣?我們兄弟倆手上命案多的是不差這兩條,趕緊把東西都交出來不然你們三個加上他們兩個一個都別想活。」

胡有理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心裡默默的罵了一句「變︶態殺人狂。」她感覺先進來的那幾個人還是比較有職業操守的只盜墓不殺人。

瘦弱的那個男人說道「東西不在這咱們出了村子再說。」

「就看不上你們三個婆婆媽媽的跟個娘們似的為了兩個不相干的人就想把我們往村子外面引,一個人去拿東西剩下的跟我在這等著,不拿回來一個也別想走。」

胡有理趴了一會覺得這地上還挺涼的太不舒服了,再說她也算看清楚這幾個人的情況了,掌握好實力猛然起身一招制敵,兩個男人頃刻之間軟在了地上。

胡有理拍了拍手看著那三個目瞪口開的男人「想什麼呢?你們還算是有點良心我也就不難為你們了,帶著他們兩個走吧,一身晦氣。」

三個男人看著胡有理,媽呀這感情是碰著硬碴了啊,那伸手比他們不知道好了幾個檔次「這就走……,這就走。」

胡有理把盆里的餅拿出來幾張扔給了他們「把餅拿上,把這兩個人處理了,都不是什麼壞心眼的人,以後少干點缺德事干點啥不能養活一家人啊?」

那幾個人聽胡有理這麼一說就知道這姑娘是看出來他們是幹啥的了,要說這邊倒斗的不少,不都是為了錢,也可能是因為家裡太困難了,還有像高山那樣碰著點什麼事的。

想到這胡有理才想起來高山還在地上躺著呢「呀……,高山你沒事吧?」(未完待續)

…少女風水師

… 高山被胡有理按了幾下之後醒了過來,那人下手也不是很重,反正是比胡有理輕了不少,胡有理是那種手比較黑的人,只要打不死她都是照著最重的下手。

胡有理把高山扶了起來看見那幾個人還沒走皺了皺眉「趕緊帶著他們兩個走,我可不想摻和你們那點破事,這倆人你們怎麼處理隨意,不過你們應該比我了解他們怎麼處理自己看著辦。」

「成,我們這就走。」三個人拖著兩個人也沒敢多留。

高山揉了揉腦袋「師奶奶,這是咋回事啊?」

胡有理嘆了口氣「人各有命啊,這五個人得死兩個看他們的選擇吧。」胡有理剛才看了那幾個人的面相通通血光之災,說實話干這行的沒有幾個得善終的,這次他們是收穫頗豐可是惡果也更重,怎麼也得死兩個。

高山是沒聽明白鬍有理到底是啥意思「啥?」

「沒啥,收拾收拾吧,你也都準備準備把東西收拾收拾明天晚上咱們再過去一趟把我放在墓里的東西拿出來咱們就走。」

「行…。」

其實高山也沒啥收拾的,倒是出去溜達溜達找朋友嘮嘮嗑啥的,胡有理則是待在高山家研究那十二生肖守護陣。

很快時間就到了第二天下午胡有理看著高山大包小裹的鍋碗瓢盆都想帶著「拿這些幹啥啊?都放下拿點重要的衣服帶一身就行了到那再買。」


「哦,哦,行。」說著高山又稀里嘩啦的把東西都放下。

胡有理看著高山一遍遍的檢查這房門鎖沒鎖好,這太陽都快下山了「走吧你們家那點東西沒人偷啊。」

兩個人就這樣一人背著個包又朝著那古墓走了過去,天一點點暗了下來路上沒啥人兩邊要麼就是壕溝要麼就是樹叢陰森森的。

突然高山發出一聲慘叫「媽呀………。」

兩個人一直是貼著路邊走的高山走著走著突然感覺一個濕乎乎的東西抓住了自己的腳脖子。拿手電筒一照低頭一看血的呼啦一隻手嚇得高山毛都立起來了。

「噓,別喊了……,我看看。」胡有理扒開樹杈子把人拽了出來,是個男人滿身的土滿臉的血。

「救命,救命啊…。」

「哎……。」看到這人胡有理嘆了口氣,這次就是昨天過來的那個長得比較瘦弱的男人么,胡有理早就猜到他們幾個下不了狠手。

高山站在一邊腿肚子還有些嘚瑟「這咋回事啊?」

胡有理往樹叢裡面看了看裡面另外兩個人已經沒了氣息「去找個有電話的地方報警叫救護車。」

「哎……。」高山幾步一回頭的朝著那個火車站跑過去。那個火車站雖然小但是也是有售票員的也安了個電話。

「救救我。救救我………。」那男人神志不清不斷重複著這句話,胡有理看他頭上有個傷口還在不斷的流著血從包里拿出紗布簡單的給包紮了一下,然後餵了幾口水。這裡離火車站不怎麼遠高山來回跑著走才十多分鐘就回來了。

胡有理起來擦了擦手上的血看著高山「報警了?叫救護車了?」

「嗯嗯。」

胡有理把擦手的紗布隨手扔在路邊「那咱們走吧。」

「啊?這就走啊?他怎麼辦?」

「人不該死總有救,死不了咋們也算是儘力了,一會警察也就過來了你不走一堆破事麻煩死你,走吧別看了………。」胡有理已經給那個男人做了簡單的處理。血止住了胡有理看得出來這人命是保住了她就不想多管,畢竟警察來了就太麻煩了。

這人要是以後不幹這行了還是有不少壽命的。

走了一段高山還時不時回頭看看「不能有事吧?把他自己扔那行么?」

「我說沒事就沒事。婆婆媽媽的趕緊走。」

其實這個場景挺搞笑的,一米六多的胡有理一直都在以長輩的口吻教育者高山,而高山還特別欣然的接受。

到了古墓又是高山挖坑,因為之前就打算還要來一趟。所以洞口只是簡單的掩蓋了一下這次挖的特別容易。

這次來和上次區別那就很大了,沒有了那種特別壓抑的感覺「師奶奶,你真是神了啊。這就好了?」

「那是,我下去了你在上面看著聽到沒?」

「嗯。行。」

要說這胡有理膽子真是大的可以,這一趟一趟的往下去也不怕埋裡面,這要是塌了給她幾條命都不夠她死的,所以俗話說得好啊傻人有傻福。

這次胡有理也算是輕車熟路比上一次快了不少,下來一看外面的陰氣怨氣是少了聚陰陣里都快能看著色了。

胡有理開天眼一看聚陰陣中烏黑一片,這時胡有理心中響起了水水的聲音「有理歃血開刃助它晉級。」

「好。」胡有理拿出五根五行飛針劃破手掌獻血淋在聚陰陣中心的匕首上,匕首一震發出翁鳴聲,聚陰陣陰氣一剎那間全部湧入匕首,不開天眼不會有什麼感覺,開了天眼胡有理看見整個匕首都漆黑如墨。

靈石同時破碎匕首竟然突然發出了肉眼可見的黑光,不過那光芒稍縱即逝。

把匕首抓在手裡胡有理只覺冰涼刺骨,腦中瞬間感覺無數冤魂叫屈,好在胡有理精神強度夠高很快便將匕首鎮壓下來,揮動匕首輕鬆的在棺材蓋上留下細細的一道深痕「不錯不錯。」

取了匕首胡有理才不想在這多留,沿著盜洞一直向上爬,快要到洞口的時候胡有理習慣性的派小青上去看看,不是她不相信高山而是怕出了什麼意外。

好在沒有什麼事胡有理也就順利的爬了出來,不過她一出來高山就扣住了她的手電筒然後小聲的說道「那邊有人。」

胡有理說著高山的手指看過去那邊還真有人,就是距離還挺遠的,他們要是不開手電筒那邊是看不見的,胡有理和高山能看到那邊是因為那邊的人抽著煙呢,並且那邊的人在明處他們在暗處。

不過那邊估計就是路過的幾個人還聊著天很快就走了過去,人走了胡有理和高山兩個人才算是放下心來,兩個人這次把盜洞填的那個結實,到這裡他們是打算以後不過來了。

胡有理找了個地方擦了擦身上的土換了身衣服兩個人就往火車站方向走了過去。

一進火車站兩個人愣住了。(未完待續)少女風水師

… 這個小破火車站也有個候車廳,然後什麼售票員啊檢票員啊衛生院啊等等等等都是一個人,除了一個人以外候車室里還有兩個男人,沒錯就是這麼巧,就是昨天後來過來把胡有理和高山打暈的兩個男人,同時也是殺了兩個人打傷一個人的兇手,這事想都不用想。

這兩個人身上也帶著傷,不過看起來不是很嚴重,這兩人伸手都還不錯,反正是都比高山強上那麼一些,但是戰鬥經驗應該就豐富太多了,所以高山對上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是穩輸的局面。

高山是見過這兩個人的,雖然只是看了一眼就被打暈了,但是印象那是相當深刻啊,再就是知道這兩人殺了人現在一看見他們倆高山就有點哆嗦。

胡有理看這倆人真算得上怨氣纏身了,人殺多了也就不在乎了,就和屠夫殺豬一樣,候車室不大胡有理和高山走到了另一側。

「師奶奶那兩個人………。」

高山還沒說完胡有理就打斷了他「不管你的事。」凡事都有因果不應該過多的殘餘,其實道理胡有理都懂但是只能給別人講,她自己做事絕對是隨心所欲,有高山在一旁她總是用師父當年教育她的那一套來告訴高山,也許她潛意識當中也認為這樣才能活的更好活的更久吧。

這個小火車站一天一夜只有兩趟車停靠,並且只停車兩分鐘,最近的一趟還有半個多小時。

就這樣胡有理他們不找茬那邊也相安無事時間一點點過去已經聽到火車的汽笛聲了,檢票口開了高山看著胡有理不知道是讓那兩個人先上車還是他們先走。

胡有理掃了那兩個人一眼率先帶著高山除了檢票口,火車挺好之後上了車那兩個人才出來上車。

大半夜的車上的人不多,胡有理和高山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沒有那兩個人在旁邊高山倒是放鬆了不少「師奶奶,那兩個可是殺人犯啊,就這麼跑了?」

「殺人犯有警察局管,你瞎操什麼心,我告訴你最好不要惹亡命之徒,逼急了他們什麼都能幹得出來。」

高山還有點不死心「那我們報警也好啊。」

「報警?這麼偏僻的地方警察趕過來他們早就跑沒影了,你就別瞎操心了。」高山覺得胡有理這樣有點冷血有點自私。但是胡有理的師父也是這樣教她的。閑事莫理,沾上因果就不好脫身了。

而這兩個人胡有理也是給他們看過相的,沒多久的壽命了。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牢獄之災,然後是殺身之禍。應該就是被抓了槍斃了。

「香煙啤酒礦泉水烤魚片了啊~白酒飲料速食麵火腿腸了啊~」「來同志,腿收一下。」

這售貨員倒是挺敬業的,大半夜的還出來轉悠「大姐。四碗速食麵四個火腿腸。」


「好嘞,碗面泡上么?」

「都泡上。」那個時候火車上受貨的小推車都還帶著暖水瓶的。泡麵買了就給泡上也挺方便的。

胡有理和高山晚上都沒吃啥東西,這會兒也是餓壞了,四碗泡麵胡有理和高山一人兩碗。

四碗泡麵進肚子兩個人還有點意猶未盡,胡有理擦了擦嘴「到了城裡請你吃好吃的。」

「嗯嗯。」

高山也不怕胡有理給他賣了。就這樣跟著胡有理走了,也沒什麼留戀,也沒帶著什麼理想。沒有親人沒有盼頭,碰到胡有理他覺得自己又有親人了。不管胡有理說的是不是真的,他覺得胡有理確實對他好,而他身上也沒什麼值得算計的。

吃完了胡有理和高山就躺在座位上睡了,反正也沒啥人,大概過了五六個小時吧,天也亮了這火車也到了終點站了。

胡有理和高山下了車直接買了去京城的火車票,不過要過兩個多小時才開車,胡有理就帶著高山找了個餐館兩個人-大吃了一頓。

你說巧不巧,兩個人吃完飯又碰見那兩個男人了,這是多有緣分啊,這次是在大街上因為是大白天人又多高山倒是沒害怕,胡有理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那兩個男人眉頭緊鎖,也許他們也看出來這對兄妹貌似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