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少年表情很拽地問道。

但他沒發現此刻他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對。」

雷傲微笑著說道。只是這笑意在旁人看來像是貓捉老鼠般的不屑。

「你剛才說你要一個人把我們都…殺了?」

一個粗壯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

重生醫武劍尊 「對。」

依舊是輕飄飄的回答。

「呵,你真的很驕傲啊,雷傲。」

剛才帶頭出來的那位少年似笑非笑地說道。

「對。」

雷傲閉上了眼,嘴角那抹殘酷的笑容卻沒有消失。

「那…你打算如何把我們都殺了呢?靠你那靈級三階的實力? 寵妻成癮:腹黑老公請放手 即使你再驕傲也不至於失了理智吧。」

「呵,一群垃圾有讓我失去理智的資格么?!」

雷傲睜開眼,收起了笑容,一股無形的氣場緩緩散發開來…

「你……」

「還特么廢什麼話啊,大家一起上打死他!」

「上啊!」

「……」

五顏六色的能量從人群中湧出,人們看雷傲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

就在這時

刺啦!

一道電光閃過,雷傲身邊又多出一個人。

「你很慢啊」,雷傲頭也沒回地說道。

「抱歉,剛才我在周遭檢查了一遍,所以費了點兒時間。不過已經確定周圍沒有隱藏的隊伍了。」

此人正是王江。

「周權還沒來嗎?」

王江環視了下周圍,問道。

「無所謂。我一個人足矣」,一股股銀藍色能量環繞著雷傲的雙臂,彷彿一條條攀爬的雷蛇。

王江見狀,沒有多說什麼,縱身一躍,跳入人群中間…

嘩啦啦!

人群皆是退開幾步。

雖然由於雷傲的緣故人們很少注意其身邊的兩名隊員,但是能與一位少城主結伴,實力怎麼可能低呢?所以人們自然而然地對王江多了幾分警惕。

「對了,把他幹掉雷傲不也會被淘汰嗎?」

「對啊,怎麼之前沒想到呢。」

「……」

一時間,人們將目光皆是集中在了人群中央的王江身上,彷彿一群屠夫看著一隻肥大的綿羊。

「你要幹什麼?」

雷傲面帶不悅地看著王江。

王江沒有說話,手中光芒一閃,一顆晶瑩剔透、指頭肚大小的珠子出現在其手中。珠子裡面,隱隱可見一隻蜘蛛模樣的藍色虛影。

「雷傲,如果這些人真是垃圾的話就由我來打掃吧。你只需要在乾淨的路上前進就行……」

樹上的雷傲微微一愣…

「魂技·蛛穴!」

雄渾的銀藍色能量從王江身上湧出,然後被那顆珠子吸收…裡面的蛛影猛地爆發出奪目的光芒…

下一刻,無數根銀藍色的絲線從那顆珠子**出,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射中了他們的身體……

但是,那些銀藍色絲線徑直穿過了他們的身體,沒有給他們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緊接著,絲線又射中了周圍的樹木,但是這次絲線並沒有穿過樹木,而是在撞到樹木后反彈,再次射中樹木后再反彈……

就這樣,每根絲線在樹木上反彈了數次,最終回到了其源頭——那顆蛛影珍珠。而此時,這片空地上已經密密麻麻地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銀藍色絲線,從遠處望去,就像是一張張的蛛網交匯在一起,而眾人,則變成了蛛網上蜘蛛的獵物!而在這些蛛網的中心,則是額頭閃耀著雷光的王江!

能量凝聚,一把銀藍色短劍出現在王江手中:

「你們…統統受死吧!」

……

鬼鐮出現在冥落手中。

冥落一個大跳,鬼鐮狠狠地斬向周權…

與此同時

一身紅光的長安也高舉劍魔,狠狠地劈向周權…

「你們終於參戰了哈。」

周權大笑一聲,手一揮,兩面輪刃飛出,分別襲向迎面而來的冥落和長安…

叮!叮!

冥落和長安的攻勢被擋下,與那兩面輪刃糾纏在一起…

「風蟬訣·二式·蟬蛻!」

一道比之前粗壯數倍的蟬影刀罡陡然形成,快若閃電地轟向周權…

周權搖了搖頭,四面輪刃飛出,與刀罡撞在了一起…

但是這次刀罡沒有被截斷,相反地,那四面輪刃倒是顫動不止,大有崩潰之勢。

「切。」

周權冷哼一聲,手一揮,攔截冥落和長安的那兩面輪刃脫離,加入了阻擋刀罡的陣營。

冥落和長安相互對視一眼,一根一米多長的黑暗之矛出現在手中,然後猛地擲向周權…

與此同時,長安的劍魔能量暴涌,然後狠狠地斬在地上…

「地炎波!」

一道赤紅色的高溫氣流破土而出,『烘』地一聲便襲到周權面前…

周權眼睛微眯,手指一彈,剩下的兩面輪刃飛出,與二人的攻擊相撞…同時,抽身後退,以防再有後續攻擊…

轟!轟!

一黑一紅,兩股能量爆發開來,將後退的周權籠罩了進去…

下一刻,一身雷光的周權便衝出了能量波,噔噔噔地後退…同時手一招,欲召回輪刃…

但是,周權的瞳孔在此刻陡然緊縮…因為他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長著雪白色翅膀的女孩!

「你……」

嘩!

刀光閃滅,周權像一隻折翼鳥兒倒飛了出去…

…… 姜雲卿的容貌是偏艷麗的,細眉粉唇,眼尾上挑,哪怕之時回眸顧盼之間,都能無端多出幾分媚色。

這幅長相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指不定會讓人覺得俗媚,可偏偏姜雲卿神情卻格外清冷,哪怕穿著一身紅衣,言笑間那雙黑眸都帶著淺淺疏離之意,將她臉上的媚色壓了個乾淨。

讓人既驚嘆於她的美貌,卻又不會覺得艷麗俗氣。

姜雲卿不喜歡這種場面,卻不代表她不會,她態度從容的應對著每一份讚美和打量,那份氣度讓得所有人都忍不住高看了一眼。

不少人都在心中說道。

難怪從不為女色動容的璟王會對姜雲卿這般痴迷。

就瞧瞧她渾身這氣度,這長相,京中就少有哪家貴女能夠比得上的。

徐氏帶著姜雲卿與人寒暄,姜雲卿應付了一會兒,便生出了些不耐來,她眼角餘光瞧見不遠處站著的不停朝著這邊望來的幾人,這才拉著徐氏說道:「舅母,您先與各位夫人閑談,我過去一下。」

徐氏朝著那邊掃了一眼,笑著道:「去吧。」

姜雲卿朝著那幾個夫人點點頭示意后,便直接離開了那邊,等到朝著這邊走過來后,臉上的笑容才真切了許多。

「你們怎麼在這邊躲著?」

陳瀅朝著那邊徐氏身邊的那些夫人努了努嘴:「我們倒是想過去來著,可是瞧見你身邊圍著的那些人,想想還是算了,這她們都恨不得貼你身上了,我們要是過去,還不得掐死我們?」

姜雲卿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出聲:「別胡說八道。」

錦上添花,登高踩梯,人之常情。

這京中世家之人大多如此。

陳瀅撇撇嘴。

之前那幾次的時候她可是瞧得清楚,那些人見著姜雲卿時,總是一副避之惟恐不及的模樣,就好像他身上有什麼髒東西會污了她們似的,誰也不肯靠近她。

如今倒好,見著她得璟王在意,要與璟王成親,那些人又忙不迭的湊了上來,就像是完全忘了之前的事情一樣,一個勁的誇讚姜雲卿,還要不要臉了?

姜雲卿對陳瀅這性子有些無奈。

李嬋在旁說道:「你甭管阿瀅了,她就是這幅牛脾氣,要真能改早改了,倒是你,我還以為你會和璟王同來呢。」

姜雲卿看了她一眼還沒說話,張妙俞就在旁嘟囔出聲:「怎麼可能呀,雲卿姐姐雖然跟璟王定了親,可畢竟還沒嫁入璟王府呢,要是與璟王同進同出,在宮中招搖,別人瞧見了還不說閑話嗎?」

「阿嬋你是怎麼了,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李嬋聽著張妙俞的話神色僵了一瞬,下一刻就有些無奈的瞪了她一眼。

「我就是跟雲卿開個玩笑,偏就你這麼認真,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故意折損雲卿名聲似的。」

張妙俞聞言吐吐舌頭,嘀咕道:「我又不知道你是玩笑。」

姜雲卿伸手摸了摸張妙俞的腦袋,若有所思的看了李嬋一眼,然後淡聲說道:「好啦,別嘀咕了,阿嬋只是玩笑罷了。」 周權倒飛了出去,身形搽出十餘米才勉強停了下來。

只見在其胸口處,衣衫破裂,一道觸目的血痕浮現,血跡在衣衫上緩緩地滲了開來…

在幻神鏡中,雖然人受到致命傷害不會死亡,但是如果受到普通傷害,效果還是會顯現的,不過,只要一出幻神鏡這些傷害也會消失。

疼痛使得周權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此時周權卻死死地看著夜,眼神驚訝而且充滿防備。

「那雙翅膀是怎麼回事?魂器?」周權滿臉的不可思議。

「抱歉,我沒有告訴你的必要。」夜冷漠地說道。

周權一愣,旋即扯了扯嘴角:

「看你也不像是能擁有那麼高級的魂器的人…而且從那雙翅膀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你應該是御獸師吧…」

夜沒有答話,手中風蟬刀刃一轉,擺出一個進攻的姿勢…

「也罷,你不想回答那就算了…呵呵,一個御獸師,一個黑暗屬性…你們的陣容蠻華麗的」,周權手一招,那八面輪刃合為一體飛回到其手中「雖然沒淘汰你們,但今天收穫也不錯…不過,我得先走了,相信我們還會見面的。」

話罷,周權就欲離去…

「哦,對了,再告訴你們點兒事兒」,周權定下身形,轉過頭來「其實,雷傲真正的目標並不是其餘的四十九支隊伍,而是另一個人。只是現在那個人並不在這個空間內,所以他閑的無聊,就拿你們練練手…現在只剩下二十支隊伍,其中你們的實力還算可以,所以……呵呵,拜拜。」

『呼』地一聲,周權的身形消失在冥落三人來時的方向上……

冥落和長安對視了一眼,皆是滿臉的莫名其妙。

「這人有病吧,和我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有什麼意義…」 搗蛋寶寶:制服總裁爹地 ,長安說道。

冥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夜收起風蟬,看了一眼周權離去的方向,然後看向冥落:

「現在去哪兒?」

「讓我想一想哈…」

冥落靠在一棵樹上,眼睛盯著天空,神情狀似發獃…

夜和長安見狀,並不多言。

氣氛突然安靜了下來,森林裡顯得格外靜謐。

現在冥落一行人的處境可謂是尷尬至極:進,自取滅亡;退,別人都在打架,就你四處亂跑,沒多大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