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昨天,秦一白在遊覽十八層地獄時,倒真是以神識捕捉了一隻小鬼兒,高興之餘本還以爲事情有了轉機,可等秦一白強迫那小鬼兒顯出形態並審問一番後,卻又是大失所望。

那小鬼兒只是一團陰性能量,與秦一白在夜空中吞噬的能量雲團有些接近,但能量比之雲團卻小了太多。化成人形後,只是一個一尺有餘的透明小人兒,摸樣倒也清秀,看來死前還不到四十歲,絕不似傳說中的那麼猙獰可怖。

來之前,秦一白還曾就鬼怪的問題請教徐市,可徐市卻說聽之不如見之,到時候自然知道。原來就是這麼個小樣兒啊,怪不得徐市當時笑的詭異。

據那小鬼兒說,人死之後能成爲鬼魂其實覺不容易,除非修煉過鬼修功法,此外便是有些什麼特殊原因了,比如怨念極大、戀世太重之類的,而大多數人在死後不久,魂魄便會失去意識混跡在天地間,漂浮到高空之後消散無蹤。

這世界上雖死人無數,但也絕不是如想象中的那樣,大街小巷上到處充滿了遊蕩的鬼魂。

這小鬼兒乃是殉情而死,因此情念極重下凝成了鬼魂,死了幾十年了卻整日悠悠盪盪的不知到底要去何處。閒極無聊之下便跑到酆都來,以爲這裏能有大量同類,誰知與秦一白一樣也是十分失望,頂多碰見了幾個說話經常咬到舌頭的吊死鬼兒和眼睛血紅被打了幾次胎的怨嬰,別的什麼也沒有,根本沒有什麼陰界和鬼城。

打發了小鬼兒之後,秦一白本還以爲可能有什麼奇門陣法之類的祕術,把真正的鬼界給遮掩了起來,但他耗費了大量心神,以神識探測了所謂鬼城的每一寸空間後,卻依然沒有任何發現。心中無奈之下,也只好座在這頗有古意的酒館中小酌幾杯,以解積壓在心頭的煩躁了。

突然,隔壁雅間的一陣突兀斥罵聲,使得秦一白的眉頭不由一皺,隨即便也注意起了對方的談話。

其實也並非是秦一白有着窺聽的不良嗜好,只因這隔壁的斥罵之聲,所用的正是他這輩子中最最討厭的語言,實在是沒法不引起他的注意。

“八嘎,你是怎麼搞的?怎麼到現在還沒有找到齊家人的下落?如果再拿不到東西,等待我們的是什麼樣的懲罰,難道你不知道嘛!如果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去拜見我們的鬼母大神,那我可以現在就成全你的!”

儘管這人以後用的都是華夏語言,但開始的一句“八嘎”卻是地地道道的倭國腔調。

聽到這倭國標準的國罵,秦一白心中雖是極度的厭煩,但也沒有太加在意。總不成人家閒的沒事兒,自己罵着玩兒呢,你就過去把人家痛扁一頓吧。

想來是對方有着什麼顧忌,也許是害怕暴露了身份吧,所以在這裏始終都是以華夏語言進行交談。只是當激動到罵人的時侯,卻是潛意識中便用出了無比順口的母語了。

本來這也沒什麼,怕泄露身份也沒啥稀奇,誰還沒有點祕密呢!反正都是一幫小鬼子,是人家自己人,你喜歡罵就罵唄。

可那罵人的傢伙隨後說出的一番話,卻是使得秦一白心神一震,勾起了他的興趣。

“齊家!什麼齊家?難到這些小鬼子,還會與燕城的齊氏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結不成?”

如此想着,秦一白卻是更加用心的偷聽起來。

“山本閣下,實在不好意思,還請您多多的包涵擔待。並不是屬下等有所懈怠,只是誰也沒有想到,以那齊家在華夏的如此威勢,竟然是說倒就倒了。本來說好的交易時間,便被生生的打亂了。而到現在,齊家人死的死、逃的逃,更有不少高層被華夏官方給控制起來,我們根本就找不到他們的主要人物啊!”

那先前斥罵的三本卻是“哼”了一聲後問道:

“良木,聽說他們齊家的老巢就是在鬼國之內,你跟齊家有所接觸,你們在這華夏傳說的鬼城中也已搜尋不少時間了吧!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嘛?”

“組長,奇怪之處也就在這地方了。華夏傳說的鬼國就是在這裏肯定不錯了,可我們幾乎翻遍了這地方的每一寸土地,卻也沒有哪怕一丁點兒的發現。難道那鬼國與這外界傳說中的鬼城,實際上卻是沒有一點的關係麼?”

“嗯,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自古以來,這華夏人便最是喜歡故弄玄虛,從那曹操給自己弄了幾十座墳墓就可以看出來,華夏人有多麼狡猾了。” 說到這裏,這山本卻是沉思了一下後,方又說道: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的重點還是應該放在那齊長天身上。雖然他現在無法自由行動,但想來保住一條性命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哼哼,華夏的政治還真是令人感嘆啊!爬到高位後,就是犯了再大的罪過,想要他死也是很難啊!”

到了此處,這山本的話中倒是有些譏諷之意了。隨即又道:

“良木,你立刻回到燕城去,看看能否通過其他的途徑多多收買些華夏的高級官員。他們現在不是隻認錢嗎?可我們最不缺的便是金錢了。”

說着,來回踱了幾步,又加重了語氣道:

“記住,再堅固的堡壘,在它的內部也會有軟弱的地方,從他們內部進行突破,纔是最佳的選擇。也只有他們的內部人員,纔有可能接觸到此時的齊長天,而只有齊長天才有可能知道,我們需要的東西現在到底在哪裏了。你地,明白嗎?”

“是,山本君。請您放心,我這就啓程去辦理此事。”

之後,便聽見這叫良木的傢伙轉身走了出去。而那叫什麼山本的組長,卻是一個人自斟自飲了一番後,才美滋滋的離開了酒館兒。一邊走還一邊哼唱着倭國風格的浪蕩小調,想來是酒足飯飽之後,有了些亢奮之意吧。

已經知道了其中隱情的秦一白,哪裏還能夠放過這個小鬼子。且不說這個倭人與齊家有所勾結,就算沒有齊家牽扯在內,秦一白一旦發現了他們做些不法的事情,那也是萬萬不會放過的。

……

慢慢的走出了酒館兒,這舉世聞名的鬼城小鎮,此時正沐浴在慵懶的落日餘暉之中,顯得神祕而又安寧。

秦一白悠閒的漫步在這小鎮的街道中,神識卻早已鎖定了那倭人山本的蹤跡。

此刻那個小鬼子,竟然依舊在閒逛個不停,不時的盯着大街上那些體型豐滿的女人們,瞪視着她們那肥大的背臀而眼露邪光。直到天已擦黑時,這傢伙才搖搖擺擺的回到了小鎮最好的一家賓館中。

已經得知了山本的落腳之地,秦一白便也隨後來到了這家賓館,在這小鬼子的隔壁要了一個房間。他倒是想要看看, 你與初夏皆斑斕

來到房間後,等到秦一白的神識再度找到山本之時,卻是差點被這小鬼子房間中的情景給雷的摔倒在地。

只見這山本的房間中,不知何時竟是已多了兩個體型極其豐碩的女人,這傢伙的動作倒是真夠快的。

看這山本的醜惡之態,便知道這傢伙必定有着點兒什麼特殊的癖好,如今一看之下還真是一點兒不差了。

山本房中的這兩個女人,全是胸前挺着一對奇大的山峯,其型肥碩下垂,就像掛了兩隻超大尺寸的注水氣球一般。讓人很是有些擔心,如此負擔的奇物,會否在之後的劇烈運動中隨時被擠爆了。

而女人體後那寬大的肥臀,便如兩塊發過了的麪糰般顫顫巍巍的臃腫着,再配上一雙壯碩的肥腿,以及腰間跌宕起伏的贅肉,這兩個半老徐娘,實實在在的便是兩條活生生的超級肉恐龍了。

還真是難爲這小鬼子了!你說他是咋找到的這兩個人間絕色捏?

你看這山本,此時兩眼冒着晶亮的賊光,嘴中早已經滴滴答答的流下了黏黏的口水,便像一條發了情的瘋狗一般,明顯是對這眼前的兩條恐龍滿意之極了。

這小鬼子口中直叫着美人、美人不停,瞪着一雙花癡的眼珠便向前摸去。一聲奇異的嚎叫聲中,這山本卻是將整個的身體都埋在了這兩個女人的肉山之中,三人隨後便即在這房間的地毯上滾做了一團。翻翻轉轉中花樣百出,簡直令人驚歎不已。

而秦一白卻是倒足了胃口,強忍着劇烈的嘔吐之意抽回了神識,跑到窗邊深深地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後,方纔略爲好轉,心中對這山本的口味,卻已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對這種百年難遇的盤腸大戲,秦一白卻是着實的沒有勇氣繼續欣賞下去,無奈之下,便只得閉上了眼睛,默默地養起神來。

誰知過了還沒有兩刻時間,秦一白耳中便聽到隔壁的房門聲響。神識掃視之下,卻發現這山本的房中竟然已經是雲收雨歇,戰鬥終結了。那兩名超級絕色正抖着一身的肥肉,款款的走出了門去。

秦一白不由得心中鄙視:尼瑪的小鬼子!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還以爲要折騰個大半夜呢,沒想到卻是個銀樣蠟槍頭。把脫衣穿衣的時間都刨去,這小子頂多也就撲騰個幾分鐘,跟一二三也沒啥區別了。

此時的山本就像一灘爛泥般的糊在了榻上,想來是精力被抽空之後,已經睡的如死豬一般了,對於突然出現的秦一白,他是半點兒反應也沒有。

而秦一白卻也不想跟他廢話,便直接的展開神識,對這山本施展起了搜魂之法。

無數的記憶碎片被秦一白的神識捕獲,除卻了大量不堪入目的畫面後,在這山本記憶裏出現次數最多的,便是一棟倭國的宮殿建築了。

以這情形來看,這宮殿必與山本有着非同小可的關係。

在這宮殿中,曾經出現了一尊形象怪異的神胎女像,只是顯示在山本的記憶中時卻是有些模糊不清,無法辨別其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山本此次的華夏之行,卻是爲了一顆納神珠,要與齊家進行交換。

“納神珠!又是什麼鬼東西?以名稱來看,與納魂珠倒是類似。難道是同一個東西?看這意思,這東西竟是來自鬼國之內了!哦,一定是這樣了。否則,這些小鬼子們,也不會這麼着急忙慌的來尋找那鬼國的入口了。”

大致地理清了事情的脈絡後,秦一白卻是有了些新的疑惑。他適才在山本的記憶中,搜到了幾大勢力合謀吞併華夏大量資產的影像,而這山本也只是接受了別人的指令,奉命成事而已,對於具體的原因卻是根本就不知道。

綜合了這種種的情況判斷,這包含小鬼子在內的六大國際勢力,他們此次的行動,絕不是單純的圈錢這麼簡單,其背後一定隱藏着什麼更爲陰險的企圖。

此時,秦一白卻是直覺的感到,如果一旦讓這些勢力的圖謀成功的話,那麼將對華夏有着不可估量的毀滅打擊,他現在已經隱隱的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之意了。

尼瑪的小鬼子,怎麼哪有事都有你們的壞水兒在裏面攙和呢!看着榻上一如死人一般的山本,秦一白心中卻是憤憤的罵道。

隨後,卻是再不理會這個如死狗般讓人噁心的山本,騰身便遁到了高空之中。如今鬼國的所在還是毫無頭緒,卻又碰上了這種煩心事,如果搞不清他們六大勢力的險惡用心,恐怕以後無論走到哪裏,他的心中都會寢食難安了。

躊躇了半晌之後,秦一白的心中已然有了決斷:那就是,必須要去倭國一行了! 站在高空中的秦一白,卻是首先從私界之中取出了移動電話,站在空中打給了劉文舉。

電話接通以後,秦一白只是簡單的問了一下家中的情況,便把小鬼子的異動大概的作了說明,並吩咐劉文舉要儘快的去給萬代鴻傳遞一下消息,可千萬不要着了人家的道兒,隨即便掛了電話。

此去東瀛之行,路途遙遠,算起來足足將近六千里之遙。如果單憑飛行而去,就算不眠不休的趕路,也要五六個時辰之久,也即是十幾個小時以上,而以秦一白目前的修爲,肯定是無法飛行這麼長的時間。所以,他也只能再次感受一下現代交通工具的威力了。

平都這地方若按照行政劃分的話,是分屬於山城地界的,也只有在山城纔會有直飛倭國的航班。站在高空之中的秦一白,再次看了眼下方掩映在夜色之中的酆都鬼城,便向着山城方向飛遁而去。

……

第二日,上午十一時左右。


一架大型客機正由山城機場起飛,龐大的機身猶如一艘空中航母般劃過長空,向着東南方向飛去,正是直飛倭國東京機場的航班。

在這架飛機的尾翼前方,此時早已悠閒的座了一人,卻正是欲往東瀛一行的秦一白。

採用這個方法偷渡過去,卻是秦一白靈機一動下的想法,上輩子做過太多的飛機,可全都是從一個小小的窗子中管中窺豹地觀看空中壯觀的景色,如今秦一白卻是想要體會一下在飛機頂俯覽全景的感覺,他以飛行之法還沒有飛過這麼高的時候。

盤膝座在飛機之頂,秦一白一邊以元力結成了一個梭型護罩,用來遮擋高空中,由於飛機高速運行而形成的罡風的侵襲;一邊欣賞着飛機下方連綿不盡的雲海,眼前的奇景竟令人有一種懸在高空的空曠迷離之感,與自己飛行情形迥異。這種新奇的感覺,怕是常人永遠無法感受得到。

望着遠處那無比壯觀的雲山霧海,秦一白一時間竟是意興勃發,索性從私界中取出了一罈美酒和一些早已備好的美味熟食,在這高空之中、飛機之頂,悠哉的對空獨酌起來,卻是說不盡的灑脫暢快!

三個小時之後,飛機便已經到了倭國的京都附近,寬大的機身已經開始俯衝下雲層,在準備降落了。

秦一白早在飛機下穿雲海之時,便已經離開了機身,以遁法隱住了身形,於高空中打量着這個世界聞名的國際化都市。

東京的繁華毋庸置疑,作爲倭國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經過倭國人長期的精心打造,現已躋身於世界四大都市之一。殿堂樓閣美輪美奐,交通樞紐縱橫交錯,地面上人潮往流穿梭,無不顯示着這座世界名城的吞吐能力。

可在這奢華繁茂的亮麗外表之下,秦一白卻總覺得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直衝鼻端,使得他的心中微微泛起了一絲酸澀之感。只覺這東京華美的架構中,沒有一處不浸染着我華夏無數同胞的血淚。

由此,這美豔的城市在此刻秦一白的眼中,也變得無比的嫌惡了。

心情鬱郁之下,秦一白便往下方高大的東京塔的塔尖落去,只是心情大壞之下,便沒有注意收斂其心神激盪下的滔天巨力。腳尖踏實塔頂,一股磅礴的元力頃刻間脫離腳底,轟隆隆的向下方狂瀉而去。

一個淬嬰修者到底有多麼恐怖,在這一刻卻是完美的展現出來。


但見這高達三百多米的高塔竟是瞬間嗡嗡的顫抖起來,無數的裂痕在塔身的建築上迅速蔓延,脫落的灰石如雨點般向下方墜去,而塔中卻傳出了無數人鬼哭狼嚎的喊叫之聲。

好在秦一白一看不對之下,趕緊收回了大半的力道,所以這高塔在震顫了一會兒之後便又漸漸的恢復了平靜。

否則,在秦一白一腳之下,說不定這東京的最高之塔便會因此而絕跡於世了。

聽着下方塔中之人在奔逃中不時發出的一聲聲尖叫,秦一白卻是無奈的聳了聳肩,悠閒自得的從塔頂一躍而下,融到了下方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而塔中以爲地震來臨的倭人,則是全部逃了出來,並在驚魂甫定之下,立刻把矛頭對準了倭國的地測當局,竟然對如此強度的地底震動毫無反應,如此作爲,豈不是褻瀆民意嘛!

這地測部門卻是連連叫苦不已,確實就是沒有地震啊,你叫他們預測什麼呢?

經過實地勘察後,他們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由此也就提出了疑問,爲什麼這次地震,獨獨的對這東京塔如此感興趣呢?而與此地僅有一線之隔的其他建築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難道這地震也已產生了靈智麼?

行進在人潮中的秦一白,對於他剛纔造成的恐慌,卻是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沒有真的把這高塔毀掉,他認爲自己已經算是很厚道了。此時,他心中正在想着下一步該從何着手呢。

無意中一擡頭,秦一白的心神卻立即被一棟摩天大樓上的巨大屏幕所吸引。此刻那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畫面,竟然正是他從山本的識海中看到的,那出現了多次的倭式宮殿。

這可真是想睡覺便有人來送枕頭了,秦一白這裏還正愁着無處下手呢,線索卻就從天而降了。隨後從屏幕上顯現的字跡中,他便已經清楚地知道了這座日式宮殿到底是個什麼去處。

秦一白本身並不懂得倭國語言,只是這小鬼子也真是太沒文化了,這宮殿的名字竟然就是把漢子整個轉換而來的,沒有經過一絲的改變。

尼瑪的,原來那座宮殿就是被無數東南亞人所痛恨的靖國神社!看那山本就不是個好鳥,若知道他跟這個鬼地方有關係,早一把捏死這個混蛋了,留着這個白癡也是浪費糧食。

秦一白心中卻是恨恨的罵着。

別看這些人五人六的小鬼子們,在華夏人面前大都表現的趾高氣揚的,可實際上,即便是他們整個的國家,在我們華夏面前也是自卑的很。所謂的高傲,只不過是他們掩飾自己的卑微的一種手段而已。

他們的文字學自華夏的漢字,他們的國服學自華夏的盛唐唐服,就是他們的生活方式也是受了華夏太多的影響。而據傳說,便是他們的血統,也是與華夏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你說,他們能不自卑麼?

與倭國人進行交流卻是太容易不過的事了,只因爲不少的倭人都懂得一些華夏語言。在與幾個倭人東拉西扯的攀談中,幾句話之後,秦一白便順利的拿到了一份京都圈的旅遊地圖。圖中清晰無比的標註出了靖國神社的地址和方位。隨後,他便邊遊邊逛的向着神社所在的九段阪行去。

靖國神社原名叫做招魂社,本來就是一個供奉死人牌位的地方。可後來被倭國的軍國主義者供奉了大量的在二戰中於東南亞犯下了滔天罪行的頂級戰犯,故而引起了全世界的普遍關注,更是激發了東、南亞各國的強烈反倭情緒。

直到現在,還有一些倭國政要以各種藉口爲憑藉,前往神社參拜,其意當然是要歪曲和掩蓋倭國當年犯下的累累罪行。

秦一白站在遠處,看着靖國神社那類似一口超級大棺材的所謂神門,眼中卻是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意。強忍住心中想要衝上前去,把這鬼地方一舉摧毀的驛動,小心的放出神識,慢慢地向神社之內探去。潛意識中,他總覺得這地方有些邪門。

神門、拜殿、本殿,直到不對外開放的奉安殿,神識一路掃去,把這靖國神社的裏裏外外翻了個底兒調,卻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之處。

秦一白不禁有些奇怪,難道山本那小子,就是沒事兒多跑了幾回這地方來看死人麼?

反覆思量之下,眼神無意中又掃向了神門,一愣之下,卻發現在天光的映襯下,那神門的入口由於被上方如棺材蓋兒般的屋頂遮掩,遠遠看來,竟猶如一處黑黝黝的洞口相仿。

秦一白心頭不由一動,眼光卻慢慢的看向了腳下的土地。隨即神識蔓布開來,潛入了腳下的大地中,向着神社之下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