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這聲音我實在太熟悉了,假扮我的老師,騙我上車,狂揍我;弄出什麼屍狗人來噁心我;還要弄什麼邪菩薩,偷屍體,這個聲音不是楊尚的又會是誰的!

「出來,媽的小人,有種出來和我打!」我沒管胖子,而是朝天屋頂大聲的喊道。似乎現在就算殺了楊尚也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感覺怎麼樣,親手殺了最親的人。」楊尚的聲音還如同我第一次被他騙上車的那樣,不溫不火,不帶一點人氣。

「操你大爺的!」聽到這話,我感覺怒火已經將我燒的升華了。

「哈哈哈哈,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好好享受吧,希望你能活著出來。別忘了我的寶貝!」對於我的叫罵,楊尚絲毫不在意,但是他的話我聽不懂,哥們肯定會好好活著出去,就這麼小看哥?

當我望向胖子的時候,哥們我整個人愣住了,胖子一掃剛剛開始僵硬的表情,而是變得異常的邪惡,還有點痴獃,雙眼不停的往上翻著,雙手下垂,就像當初楊尚用的殘魂術一樣,不對,胖子現在的樣子根本就是和楊尚當初使用了殘魂術之後的表情一模一樣呀,但是這怎麼可能。

就在我吃驚之餘,突然周圍的環境迅速的起了變化。開始還在邊防里,這突然就變到了不知道是哪個荒郊野外,也不下雨了。

葉凡,張天陽和張隊長的身影都不見了,只留下使勁翻著雙眼的胖子和我對立著。

難道剛剛的一切都是夢?想到這裡我異常的開朗了起來,完全沒有剛剛那種殺了自己朋友兄弟的悲傷心裡。

是了,楊尚已經不是第一次侵入到我的夢裡來控制我的夢,這次應該也是他搞的鬼,只不過這次還好是在夢裡,不然我一身都是傷怎麼跟他打。

望著對面的胖子,此刻我是一點手下留情的心態都沒,只想解決他,快點回到現實,只是奇怪楊尚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難道車庫下的屍骨真的是他弄的?

現在不是我想這些的時候,上次面對殘魂術我是一敗塗地,雖然這次用的人不樣,竟然是我的兄弟,但是咒法還是樣的,而我現在也是火力全開,我到要看看,我能不能和葉凡一樣將他給打跑,怎麼樣我也得靠自己的力量從這個夢裡醒來。 雖然我目前還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只知道,楊尚是真的回來了,肯定要報復,不管怎麼回事,我都得先從夢裡出去,告訴大家活,希望大家沒有和我夢裡就樣就成,剛剛實在是太虐心了,不知道我是怎麼下的去手呀。

還好是夢,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但是現在這個夢卻又是那麼的真實,我能清楚的看見胖子的每一個細節,都是那麼的熟悉,就好像是胖子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一樣。

既然知道了一切,我自然也不會心軟了,重新施展出風雷地動令,剛將符咒貼到了身上,明顯感覺到了雙全充滿了力量,剛剛情況緊急沒能好好享受這個力量,但是現在,哥們會火力全開了!

我將一切都怪罪到了面前的這個假胖子,沒辦法找不到楊尚我肯定得找一個發泄的對象,不然哥們我不就憋壞了。哥們自認倒霉吧。

正當我準備發起攻擊的時候,還沒等我跑起來,就感覺臉上有點疼,就像是被人打了幾巴掌,還沒細想突然眼睛白光一閃,身上的各種疼痛都回來了,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我首先看到的就葉凡的那張大臉。

怎麼個情況?又做夢了?說實話,和剛剛夢裡的身體狀態相比,現在可是真的很蛋疼,有苦說不出呀。

見我睜開了眼睛,葉凡大喜:「醒了醒了。」看來他不是一個人,果然,葉凡話一說完,張隊長也出現在了我的眼前。看來剛剛臉上疼的感覺是葉凡拍的了,不知道他要沒叫醒我,接下來在夢裡會發生什麼事。

「你剛怎麼了,我們只是出去了一會,你滿頭大汗的,怎麼叫你都不醒,我還以為你吃錯藥傷勢惡化了。」葉凡見我醒了,一張嘴就啪啪啪的說個不停,不過此時我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想當在夢裡我解決了他總感覺有點對不住他,現在可不比夢裡,身上到處都痛,我只能笑笑不說話。

「這樣不行,既然瞭然醒了我們給他送出去再說,他需要休息。」張隊長關心我的傷勢,他自己也明白,我的傷勢有一大半的責任都是他,要不是他突然闖進來搞不好我能撐到爺爺回來的時候,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已經發生了,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何況張隊長也受了傷,見他此刻關心我,我還是比較高興的。

葉凡點點頭:「張隊長,那就麻煩你給他背出去了,我來對付半屍。」其實不用葉凡說張隊長也會主動這麼做,畢竟他不是葉凡這個小神棍,沒有多少經驗,雖然他今天殺那些屍骨挺猛的。

張隊長二話不說給我背了起來,只是被他這麼一扯我感覺骨頭都斷了,但是沒辦法,只能忍忍了,其實我很想開口告訴他們楊尚回來了,但是我一張開嘴巴就感覺整個喉嚨都在冒火,這不對呀,開始我還是能說幾句的,怎麼做個夢給我做上火了?算了,還是等這件事過去了再說楊尚吧,不能給他們分心了。

我一直在病房裡,可以說是連病房的門都沒出,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被咬了活著唄抓到了,但是通過出了病房后張隊長和葉凡小心翼翼的表現,讓我肯定變成半屍的人絕對不少。

結果還真讓我猜中了,還沒到電梯口,就有隻半屍從我背後出現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同性戀,竟然抓了一下我的屁股,讓我實在是無語,好在張隊長反應的快,不然呀,我的屁股肯定被抓的開花了。

當時看著葉凡對付半屍的身影我是多麼的羨慕,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的心態漸漸的向著葉凡靠攏了,竟然也想找鬼打。當然看到這些變成了半屍的人,我就一直在想這張隊長得怎麼和這些人的家裡人去解釋,哎,真是蛋疼。

就在去電梯的路上,雖說不怎麼遠,但是我們也走了將近十來分鐘吧,是我自己估計的,出現了大概有五個半屍的樣子,有病人,有醫生,還有護士,我越來越覺得這場面就像是美國里的喪屍片了。

我在想如果真的一拳打中這些半屍的腦袋會不會和我在夢裡夢到的一樣,直接就打扁了,當然,這些我也只能想想,就算我有這個心去試試,我也沒有了這個利器。

進了電梯后,張隊長也沒放我下來,一直都緊緊的給我背住了,生怕我掉了下去,其實我想說他完全可以不要用那麼大的力氣,但是人家是好心,我也沒有辦法。

剛出電梯門,離醫院的大門已經不遠了,但是事情發生了,一聲救命吸引了我們三個人的注意力。

朝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就看見一個小老頭正在被一個半屍追著跑,而他身上的衣服我看著怎麼那麼眼熟?眯著眼睛看了看,沒錯,那老頭身上穿的竟然是道袍!怎麼一個道士會再這裡被一個半屍追著跑?真是奇怪。

「張隊長,你送瞭然出去,我去看看。」葉凡也很好奇,已經到門口了,而且沒發現幾個半屍,應該沒有什麼危險,能救一個是一個,葉凡果斷的交代了一聲,自己便快速的朝著那小老頭跑了過去。

「急急如律令!」葉凡的動作很快,又加上偷襲,剛接觸到那半屍就給他解決了,隨著咒語的落下,那半屍也失去的生機,一動不動的在那站著。

而那老道士卻因為一個不小心跌坐在了地上,此時看到葉凡顯得非常的驚訝,但是接著又顯得非常的歡喜:「師傅!」

「怎麼是你!」葉凡剛準備伸手去拉那個老頭一把,結果被他這麼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一跳,仔細一看,原來這老頭他還認識!

「是我呀,我來看病的,有點中暑,結果遇見了這個事,我還以為再也看不見師傅你了呀!」沒錯,這個小老頭正在那位開始在兒童醫院想忽悠張隊長,卻被葉凡反忽悠著想拜他為師的那個老道士,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呀,別說葉凡了,就連時候葉凡告訴了我,我都不大相信,這太巧了吧,看來葉凡是準備要多一個這麼大年紀的老徒弟了,註定的沒辦法。

「快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葉凡顯得有些頭大,誰能會想到竟然是這老頭,上次給他從店裡忽悠走了,原本以為沒事了,結果在這裡遇見,真是讓人大吃一驚。

驚訝歸驚訝,但是畢竟也是人命,葉凡招呼著那老頭就開始往外跑,那老頭也知道有多危險,頭就和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起身便和葉凡一起往外跑了。

而此時我已經安全的被張隊長給背到了外面,還是張隊長貼心呀,竟然已經找來了醫護人員,此時我正在擔架上躺著,而天陽就在我身邊,看到他還活著的感覺真好,哎,一想到剛的那個夢我就覺得有些便秘。這都是拜楊尚所賜!等哥們我要是會控制別人夢了我一定要讓楊尚做百分百噁心的夢,保證他回味無窮,尼瑪。

不過這天氣倒是很給力,我出來之前雨就慢慢的變小了,等我到了外面之後,就徹底的不下了,出來的早不如出來的巧。應該是雷陣雨,但是又不像,真操蛋。

望著葉凡和那老頭的身影我也有點驚訝,怎麼會是這個要拜師的老頭,不止是我,張隊長也同樣如此。


那老頭倒是一臉自在,對我們挨個的笑了笑。

見葉凡已經出來了,張隊長對著葉凡點點頭,就吩咐下面的人開始做事,這次來的警察部少,都是全幅武裝的。

就在張隊長吩咐完后,葉凡就拿出了符咒,給了警察們,讓他們自己分下去,見到半屍就往頭上貼就成。開始那些警察還很奇怪的看著葉凡,估計是在想哪來的小破孩子,怎麼還搞起了迷信,但是在張隊長的命令之後,沒有人反駁,都照做了。

張隊長吩咐他們進去見到半屍就殺,把還活著的人都接觸來,不管多重的病,只要活著,沒辦抓到活著咬到,一定要救出來。

還好出事的這棟樓並不是有很多重病的人,基本都是醫生在裡面辦公的,病房住的人也不多,不然警察們可得累死,萬一要是有個心臟病的人,出來被嚇到了當場掛掉了,那警察得找誰哭去。

當時我們並不知道警察要怎麼做,天色有點暗了,路上的人也不多,貌似已經把這一塊都封鎖了,這個醫院其他樓里的人都已經被帶出去了。現在這個醫院裡出了我們眼前這棟樓里還有一些人和半屍之外,其他的樓已經沒有一個人影了,看來這也是張隊長的計劃,畢竟不能搞出什麼恐慌。

「這些人應該都是感染了童身屍的屍毒,不然也不可能傳染的這麼快的,而且這位隊長應該也感染了,只是被及時的控制住了,如若不然,恐怕現在已經和那裡面的東西一樣了。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我師傅幫你控制屍毒的!」

哎呀!這老頭知道的還怪多的呀! 小老頭此話一出,我們的注意力都被他給吸引了。


「童屍身?」顯然,葉凡也沒聽個這個辭彙,不知道這小老頭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一直在扮豬吃老虎?不對呀,要是他真有本事,剛剛也不至於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呀。

老頭對葉凡笑著點了點頭,一臉獻殷勤的樣子:「是呀是呀,我以前聽我老師傅說過,這種怪物很邪門,說是殭屍吧又不是,它還有靈魂,不過想要修鍊是很難的,要滿足很多的條件,他厲害的不是本身,而是它屍毒的傳染速度。」

喲呵,還別說,這小老頭還真的知道一點,通過他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眉目了,估計他嘴裡的童屍身的魂魄就是我們看不見的那個傢伙,鬼嬰的頭頭,而他的屍體肯定就是張隊長它們剛剛在兒童醫院裡挖出的那個棺材了。

葉凡聽了若有所思,隨即臉色突然變了,見到葉凡的不對勁,小老頭說道:「師傅,我是不是說錯了?」

葉凡搖搖頭:「沒有,你說的是對的,以前也出現過這樣的東西,我聽爺爺說過,只是結果不怎麼好。」

結果不怎麼好?這個話是什麼意思?我聽的不是很明白,其實我這個人天生有時候就比較話多,但是此刻卻不能說話,都快給我憋壞了。但是沒有辦法。

「張隊長,你準備怎麼做。」葉凡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身問張隊長,現在人已經派進去了,還沒有出來,不知道能救多少人來。

張隊長看著醫院裡面:「先等他們出來再說。」看這個樣子,張隊長心裡已經有了數,肯定有什麼安排,只是沒說出來,而葉凡似乎猜到了,他只是點了點頭。

天色越來越暗,眼看就要天黑了,而此時我們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有點壓抑,此時的我身體狀態好了一點,至少能和開始一樣說出幾句話了。

進去的人還沒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遇見了什麼麻煩,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少了什麼東西,但是一時也沒想起來,我環繞著看了一圈,頓時大驚,**,胖子呢?

沒錯,從一開始出來我們都似乎忘了一個人,胖子!這傢伙也在醫院裡面。

「葉凡!」我輕聲喚了一聲,葉凡聽到后立刻來到我的身邊。

「胖子沒出來。」

「哎呀**!」葉凡顯然也是忘了,聽到我說話,大叫一聲:「我去找他,你們在這等著。」

我那苦命的兄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存在感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得怎麼和他的家裡人說呢。

葉凡說走就走,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衝進了醫院了。

「我師父怎麼了?」這小老頭似乎已經把葉凡看成了師傅,一口一個,叫的好不歡喜。

「是呀,葉凡去幹嗎了,怎麼又進去了。」張隊長也沒明白葉凡又跑進去幹嗎,難道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忘在裡面了?

我苦笑了一聲:「我們還有一個兄弟在裡面。」


聽完我的話,張隊長似乎想起來了,還有一個胖胖的小夥子,當時是和我一起被送進來的,只是後來不在一個樓層,這不他也給搞忘了。張隊長此刻有些著急,眉頭緊皺。

現在我們是不可能進去的了,只求葉凡能順利的將胖子帶出來,前提是祈禱胖子沒事。

話說葉凡一進醫院,突然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他不知道胖子在哪一件病房呀!剛他太著急了,只顧著跑進來,結果忘了問了,這下可把他難道了,難不成得一層層的去找?

「媽的,這可怎麼辦呀!」

就在葉凡一籌莫展的時候,一行武裝到牙齒的特警出現在了葉凡的面前,這些人正是先前張隊長拍進來的搜救隊,他們在進來的時候都還拿著葉凡的符咒的,葉凡認識他們。

還不光是他們,在他們後面跟了好多了醫生護士,還有病人,估計是被他們救下的,不知道在經歷了今天得事之後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晚上出門了,那些被救的人精神狀態都不怎麼好,都畏畏縮縮的。

葉凡可不管那麼多,直接跑到那些特警的隊伍里,想看看有沒有胖子,可是很遺憾,別說胖子了,就連以個身材稍微胖一點的人都沒有。

「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個很胖子的小夥子,和我差不多大。」葉凡直接了當的問道。

而那些人看見來人是葉凡,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只是搖搖頭表示沒看到。

怎麼可能?那麼大的一個胖子都沒人發現。

「我去。」葉凡苦惱了,這叫他怎麼找。

「是不是一個昏迷的胖小孩。」在葉凡很苦惱的時候,一名獲救的醫生突然站了出來,問著葉凡。

葉凡一聽,有戲:「是呀,很胖,今天剛送來的。」

那醫生點點頭:「我知道他,在剛送來不久就被人接走了,說是他的家屬,當時我還叮囑他說病人現在在昏迷,不能隨意帶走,他說沒事,要換醫院什麼的,我也就沒在意。」

葉凡一聽,整個眼睛都睜大了不少,這是什麼情況,胖子的家屬?胖子的家屬怎麼可能知道胖子昏迷還進醫院了!不好。

「**!」葉凡急著狂抓頭髮,要知道,胖子現在屬於少一魂的狀態,隨時都有可能掛掉,雖然爺爺已經穩住了他其他的魂魄,但是支持不了多久,時間一到,胖子必死無疑呀。

「那人說沒叫什麼名字。」不知道接胖子走的人是誰,但是至少知道了胖子沒有變成半屍。


醫生想了一下:「好像姓楊,接昏迷的病人走的話,我們這都需要簽字,我看他張的還蠻清秀的,一臉書生樣,對了,叫楊尚。」

當葉凡聽到楊尚這個名字的時候整個瞳孔放大,一臉的不敢相信:「你確定?」

醫生點點頭。

「我了個草!」葉凡瘋了,這叫什麼事?

也沒管那搜救隊,還有其他人的表情,葉凡怒罵一聲,掉頭就往醫院外面跑,那些人間葉凡就和神經一樣也沒在意,只好跟著特警們也出了醫院,還好,特警沒有多少傷亡,有葉凡的符咒在手,倒是對付了不少的半屍。

我見葉凡這麼快就回來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就在葉凡的身後,連警察也出來了,但是我還是沒有看見胖子的身影。

「隊長,人都帶出來了。」帶頭進去的特警此時站到了張隊長的面前,向上級彙報著。看出來他們救了不少人出來,少說也有一百來個。還好這棟樓里的人不怎麼多。但是胖子呢?我滿腦子的疑問,葉凡回來后也沒說話,只是一臉的憤怒,還有一點苦惱。

張隊長看了下獲救的眾人,嘆了口氣,他知道有很多人都已經不可能在從裡面出來了。

「燒。」張隊長直接下達了命令,很簡單,他需要做的就是把人救出來后把整棟樓都給燒掉,杜絕半屍的再次出現,這也是將傷亡和恐慌降到了最低的程度,醫院沒了可以再次建造,但是如果讓半屍的屍毒擴散開來,那恐怖會天下大亂,那些死去的人,變成了半屍的人,這裡將是他們最後的歸屬。

我沒料到張隊長會如此的狠,要知道,就在這簡單的對話間,已經決定了很多家庭的未來,不知道會有多少的家庭會因為這次的事兒支離破碎。

但是沒有辦法,沒人知道還有多少半屍在裡面,沒有知道被消滅的半屍還能不能繼續擴撒屍毒,為了更多人的安全,只能犧牲一小部分人。

我很震撼,此時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配合這陰沉沉的天氣,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都好像心理壓著一塊石頭,裡面或許有他們的親人,或者朋友,有些小護士已經哭了。

張隊長告誡在了在場的所有人,今天得事將列為國家高度機密,誰也不能說出去,不然後果很嚴重。包括在場的警察,誰也不知道在這些人里有沒有嘴巴大的傢伙。

只不過葉凡這傢伙出來后一言不發,心事重重的樣子,讓我覺得胖子難道也變成了半屍?

「葉凡,說話呀,胖子呢?」我盡量提高自己的分貝,也表現出我內心的焦急。

葉凡看了我一眼,深深的嘆了口氣:「胖子被楊尚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