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姨看看她提的分量,嘖了一聲:「小月,你買這麼多吃得完嗎?」

「吃得完。」一條排骨兩個雞腿,還有點瘦肉,她現在是發育期,吃東西有時比大人還多!

「小月啊,有錢了也不要亂花啊,外婆還等著你照顧呢。」意思是錢要存起來好好留著點別一下用光了?

「嗯。」葉靈不反駁。

醫妃絕寵:廢柴嫡女狠囂張 等她走後,老阿姨跟人嘆氣:「孩子終歸是孩子,有錢了就知道買吃的……」

葉靈徑自往前走,別人的聲音永遠都在身後,能真正影響你的,是你所在乎的。但是如果別人連真相都不知道就說出來的話,完全沒有站在你的立場想一想你這樣做的原因,那為什麼還要去在乎他們所說的呢?

葉靈眨眨眼,餘光看見某個人對她投以注視的目光。

她若無其事的往前走,有些事,該有個結果了。

葉靈回到家,沒有跟外婆說自己遇到的事情,免得外婆擔心。

她沒有想到,為了錢,人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歹人果然進屋來要施行盜竊!

只是葉靈一時沒有警覺,畢竟孩子的身體仍然是容易睏倦,一不小心就睡了過去,等驚醒的時候,已經被他得手了!

葉靈嗅了嗅,是迷藥的味道!

普通村民,怎麼會想到用迷藥!

葉靈佯裝驚嚇的大喊起來:「救命啊,有小偷!!!」

第一時間,衝去打開大門!

小偷聽到聲音也顧不得再翻箱倒櫃,而是想要往外逃出去。

但葉靈怎麼肯讓他逃!

拿起一起放在門後面的扁擔就往小偷身上打去,因為有「武器」在身,小偷一時竟沒有衝出去!

葉靈邊打邊大喊著,好一會才聽到門外有人聲。

葉靈更加使勁的大喊!

小偷氣急攻心,明明是那麼胡亂沒有章法,可是不管他往哪個方向逃,都會被扁擔打到!一時竟被困在了屋內!

葉靈不理他的跳急,只要攔到有人來了,就能來個人臟並獲,不然就會像上次一樣,說查,查到現在也毫無進展。

「秦小月!放我出去!」小偷氣急開口!

「你是誰?!你為什麼來我家偷東西!三更半夜的你想做什麼?!你剛才對我外婆做了什麼!你不能走,死都不能走!」

葉靈一邊問一邊打!

小偷看無法威脅,打算強行突破,冒著被打的危險強行的朝葉靈衝來。

以為她的力氣小,打不痛是嗎?

他怕是不知道自己是學過針灸的!

哪個穴位痛,她會不知道嗎?

打哪裡會讓人站不起來,她會不知道嗎?

她不會是在等人罷了。

「發生什麼事了?」

「對呀,三更半夜怎麼了?」

門外終於來了人。

小偷一看葉靈停手,一個竄身想要往門口衝出去,但葉靈哪裡會給他機會,直接一敲軟肋,讓他當場跪了下去!

眾人看得醒了三分。

「這是,怎麼了?」

葉靈一看問話的是老輩份的阿姨,馬上就講述事情:「他三更半夜的跑進我屋裡翻東西,還不知道對我外婆做了什麼?我看他捂了外婆的鼻子!」

眾人一聽,目光聚集在地上的人身上。

「二狗?怎麼是你?!你在這做什麼!」

燈已經打開,有人認出了地上的男人。

「對啊,陳二狗,平時偷雞摸狗就算了,你這次是滅絕人性了不成,偷到這孤兒老母家裡來了?!」

眾人的譴責聲越來越多。

「快去叫村長來!」

人群里不知誰喊了一聲,然後有人自靠奮勇去了。

葉靈一聽,正合她意。

她把扁擔往陳二狗面前一攔:「今天你要是不說清楚,一步也不許踏出這個門!」

葉靈想起以往遇到這個人時,目光總是盯住她,但每次都只是看著,雖然葉靈一直防備,但也沒出什麼事來。

沒想到這一次做這種事的竟然是他?

「陳二狗!你是不是又賭輸了!賭紅眼了吧?沒出息!好手好腳的不好好做事,整天好吃懶做,這回遭殃了吧?!」

大概是認識陳二狗又比他輩份長的,雖然事情還沒怎麼定論,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沒有誰認為陳二狗會是無辜的,於是索性開始指責謾罵了。

有句話叫痛打落水狗,大概形容現在的那些人,還蠻貼切的! ……

羅斯才爾德家族。

老羅斯才爾德難得有了好興緻,坐在荷花池邊品嘗著來自古老東方的茶葉,雖然不太好喝,但老羅斯才爾德還是頗為享受這種東西帶來的那種略微苦澀的感覺。

老喬治就站在老羅斯才爾德的身邊,這兩個人很少分開,老喬治就是老羅斯才爾德的保鏢,要幹掉老羅斯才爾德,就必須要經過老喬治這一關,老喬治雖然現在年老了,可那眼神當中有著不是同齡人的凌厲,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

雖然自從老喬治投靠了老羅斯才爾德以後,眾人就沒有再見過老喬治出手,可是從很多人非常懼怕老喬治這一點來看,老喬治的身手肯定和以前差不多,不然老羅斯才爾德也不會安心的就把老喬治安放在自己的身邊。

「聽說中東那邊的情況進展非常順利,對嗎?」老羅斯才爾德隨口問道。

「沒錯,」老喬治罕見的露出了笑容:「現在刀鋒雇傭軍團已經被我們的人逼得快要不行了,我估計刀鋒很快就會出現,刀鋒雇傭軍團是他一手創建的,他又是一個非常重感情的人。」

「嗯!」老羅斯才爾德輕輕的點了點頭,冷哼一聲道:「現在萬事俱備,就等刀鋒出現了,只要他出現了,我就有把握幹掉他。」

「嗯?」老喬治有些皺眉,不解道:「老家主,據我所知事情可沒有那麼簡單,刀鋒在地下世界威名赫赫,雖然我們這一次靠著人手把刀鋒雇傭軍團逼退了,可一旦刀鋒出現,我們組織起來的那些烏合之眾定然是互相猜忌,不會像現在這般用命,要幹掉刀鋒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呀!」

「哼哼,這些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老羅斯才爾德冷笑一聲道:「那些人不過是逼刀鋒出現的棋子而已,等刀鋒出現,這些棋子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而且我還為刀鋒準備了一份大禮,我相信刀鋒對這份大禮一定會非常滿意的,現在就等他出現了。」

老喬治雖然不知道老羅斯才爾德準備的是什麼大禮,但看到老羅斯才爾德那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當下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那就等著刀鋒出現,然後幹掉他!」

「對了,我也聽說了,武藏五郎現在準備對刀鋒下手,還和婆家聯合了起來,你在後面推波助瀾一下,讓武藏五郎趕快動手,我要讓他刀鋒顧頭不顧尾,顧尾不顧頭。」老羅斯才爾德冷聲道。

而老喬治則是立刻應了一聲:「是,老爺,我馬上去辦!」

……

「刀鋒要離開了?」武藏五郎聽到手下這個消息,忍不住有些大喜過望,鐵拳緊握,不斷好:「這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一旦刀鋒離開,那喬絲琳不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拿到了喬絲琳,那岡薩羅對我們伊賀忍者一定會刮目相看,日後對我們的幫助肯定少不了,這可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武藏五郎的表情當中儘是高興,激動的都快要坐不下來了。

而武藏五郎的對面則是大月氏世家大族婆家的家主婆子藍,婆子藍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武藏先生,你為什麼對刀鋒離開這麼感興趣?還有,那個喬絲琳又是什麼人?」

武藏五郎趕忙收斂了自己的笑容,剛剛實在是太激動了,居然忘記了是在婆家,當下趕忙道:「婆家主有所不知,刀鋒這一次離開,那肯定是有死無生,羅斯才爾德家族布了那麼大一個口袋在等著他,又豈能讓他平平安安的回來?」

婆子藍點了點頭:「雖然如此,但沒有親手幹掉刀鋒還是讓我有些不舒服,不過這也無妨,只要刀鋒去死,我比誰都要高興,管他是誰動手呢,哪怕就是刀鋒的親爹動手都行。」

武藏五郎笑了笑,隨後道:「婆家主,我們要準備一下,等刀鋒離開的時候對他的那些女人動手,給刀鋒的那些勢力來一個一網打盡,到時候看他怎麼辦!」

「好!」婆子藍的嘴角同樣掛著笑容:「我正有此意,反正刀鋒此去也是有死無生,索性我們就給他來個絕後,看他怎麼辦。」

兩個人低下了頭來,竊竊私語,開始謀划怎麼樣對付林若煙等女人,當然了,對付林逸的女人只是一個借口,武藏五郎真正想要對付的是喬絲琳,喬絲琳還並不是林逸的女人呢。

「好,如此這般……」婆子藍點了點頭。

武藏五郎站起身來,冷哼一聲道:「好,那我們就互相準備,到了那一天,就把刀鋒的女人包個餃子,說起來刀鋒的那些女人個個都是國色天香,我的那些手下看的可是非常眼饞那!」

「嗯,沒錯,我的那些手下也該享受享受!」婆子藍放聲大笑了起來,彷彿林逸的女人已經是他的囊腫之物了一般。

當然了,以前婆子藍是沒有這個膽子的,畢竟月無瑕是站在林逸那一邊的,所以林逸離開了好幾次婆子藍都不敢怎麼著,不過現在有了武藏五郎的幫忙,到時候一推二六五,就說是武藏五郎乾的,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月無瑕就是再生氣還能怎麼著?

不得不說,武藏五郎和婆子藍兩個人是互相算計,雙方都沒有任何誠意,如果不是林逸這個敵人,恐怕他們兩個人都不會有這一次的合作。

林逸回到了別墅裡面,給眾位女人說了他要離開的事情,林若煙最不希望的事情看到了,雖然她很想讓林逸不要去,不過話到嘴邊卻咽了下去,當下只好道:「林逸,你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兌現呢,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如果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些女人可怎麼辦呢?」

眾位女人俱是點了點頭,同意林若煙的話。

「你們完全可以放心,能殺我林逸的人還在娘胎裡面沒有出生呢!」林逸拍了拍胸脯,依舊和以前一樣非常的自信。

林若煙以前並不覺得什麼,因為她知道林逸的厲害,雖然事後才知道對手的強大,不過這一次不同,林若煙已經知道林逸要面對一個非常強大的對手,又怎麼能放心的下?眼皮子一直在跳動,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樣阻止林逸。

林逸哪裡能不知道林若煙在擔心呀,當下笑著拍了拍林若煙的香肩:「好了,不用擔心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厲害嗎?」

林若煙只好點了點頭:「你可給我好好的回來。」

這天夜晚,雖然如平常一般寧靜,不過誰都沒有睡覺,包括林逸,此時正躺在床上想著一些事情,心情有些煩躁,沒想到老羅斯才爾德居然會來這一招,直接對刀鋒雇傭軍團出手,這下可倒好,就是林逸不願意出去都不行了,這老傢伙,真是氣死人了。

不過最讓林逸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喬絲琳,喬絲琳剛剛來到這裡,武藏五郎緊接著就來了,林逸也知道,武藏五郎投靠了岡薩羅,而且在洛杉磯刺殺了哈德森,哈德森現在還在醫院裡面呢,估計武藏五郎來這裡的目的就是喬絲琳。

本來林逸是一點也不怕武藏五郎,這傢伙在林逸的眼皮子底下弄不出什麼幺蛾子來,可是誰知道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林逸簡直是發愁的頭髮都快要白了,真的無奈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咯吱」一聲響了,美姬子走了進來,抿著小嘴唇,有些害羞的望著林逸。

林逸立刻收回了心思,望著美姬子,嘴角掛著一絲笑容:「美姬子,你怎麼來了?」

「主人,我有些擔心,」美姬子抿住了小嘴唇:「這一次的事情可不比尋常,羅斯才爾德家族這樣做擺明了就是要逼你現身,你要是就這樣現身了豈不是遂了他們的願?所以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的好,免得出了什麼意外!」

美姬子完全是一片好心,林逸也是頗為感動,拉著美姬子的手,讓美姬子的小腦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面,笑著道:「可是我必須要去呀,羅斯才爾德家族這一次打在了我的要害上面,我要是不去,那刀鋒雇傭軍團出了事情該怎麼辦?」

美姬子沉默了下來,半晌不語,過了一會兒又問道:「那喬絲琳大小姐呢?武藏五郎可還在呢!」

「是啊,我現在正發愁這件事情呢!」林逸如實道。

林逸從來沒有想到他會和美姬子這樣說心裡話,以往他只是把美姬子當成一個玩伴而已,不過這樣也很讓林逸高興,起碼說明美姬子是真的站在他這一邊的。

「主人,不要發愁,這有什麼可愁的呢,對付武藏五郎還是很簡單的,」美姬子道:「武藏五郎最擅長的是刺殺,不如今天晚上我們兩個出動,去幹掉武藏五郎,你看怎麼樣?」

「噗——」

林逸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無奈道:「美姬子,你這想法我也想過,可是要幹掉武藏五郎談何容易呀,我必須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因為離開了大月氏,我還要面對一場惡戰,如果我受了傷,那怎麼去呢?」

「這……」美姬子沒想到這一點,有些皺眉道:「主人,武藏五郎就那麼難對付嗎?要殺了他你肯定要受傷?」

「嗯!」林逸使勁的點了點頭:「美姬子,你千萬不要小看了武藏五郎,我和他交手過兩次,雖然兩次都是以我勝利而告終,可是他也沒有在我的手下受多重的傷,要說擊退他我能辦到,可要殺了他,我是肯定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美姬子低下了小腦袋:「可……可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林逸聳了聳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美姬子聽著林逸的話,差點沒一頭撞死在牆上:「主人,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那還能怎麼辦呢?」林逸無奈道。

「有辦法,肯定有辦法,」美姬子的粉拳緊握,深吸一口氣道:「實在不行,就讓我和櫻子大小姐來保護喬絲琳大小姐,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和櫻子大小姐付出自己的生命,或許可以擊退武藏五郎!」

…… 村長在眾人的期待下趕來。

一看情形,幾乎沒有什麼審問,就直接對陳二狗來了個「批鬥」。

葉靈擔心眾人罵一場就把事情結束,這樣的話,就浪費她守夜得那麼辛苦了!(雖然還是睡去)

「村長伯伯!他偷我家東西!還對外婆用迷藥!」

眾人中早已有「見多識廣」的人認出了迷藥來。

葉靈也有點迷!為什麼這些人中,對迷藥會有「研究」?而且還認識?

「陳二狗!你這也下得了手!說!迷藥怎麼來的?!」

這讓村長感到了恐懼,沒想到傳說的葯真的出現了,如果用到自己身上,那家裡的東西豈不是……

他瞟了瞟,這屋子裡雖然簡陋,但是門是可以鎖住的,這樣都潛了進來,那他的房子也未必進不去啊!

到時……簡直想想就害怕!

村長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於是盤問的時候,注意到了很多細節的東西。

「你這樣說,是不止你一個人?」

村長眯眯眼睛,認真起來的他也不是吃素的。

在嚴厲的目光下,陳二狗咬咬牙,他現在連起身都起不得,剛才被打在身上的棍到之處,都感覺開始疼痛!而身上拿到的那一疊錢已經被人搜出來放在了地上!

他知道不止這麼多的,小丫頭剛剛得了一筆錢,不可能是這麼少,一定是分開存放,他進來的時候順手摸了下就摸到了那疊錢,但老人醒來,他才用了葯,買葯的錢也不低,能不用他都不願用,想著再找找或許就找到了,就沒想著對小丫頭用藥,誰知才開始搜,小丫頭就毫不留情的對他動起手來,還喊來了人!

被抓個正著,一定逃不掉了。

他下意識看看門外,但是沒有看到想看的人。

知道村長在佯他,他裝作一副鎮定的樣子。

「陳二狗,你以為你能裝裝可憐就混過去嗎?我跟你說,你這樣的行為,已經構成犯罪,是要坐牢的!」

陳二狗抬頭看人,並不相信的樣子!

「呵,你不信!你用了葯,可以告你個殺人未遂!還有偷窺行為,這已經構成刑事犯罪,是要坐牢的,而且,沒個三五年你都出不來!」村長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說出來的話越來越重。

「不可能!」陳二狗想要站起來對峙,可是腿還軟的,差點摔倒!

「呵!不信你試試!你要是不供出同伴,那就是你一個人去坐牢,到時你可別後悔!」

「我就拿了她們一點錢,你們數數,高死也就一千八百塊!再怎麼就賠她們多一倍!坐什麼牢!」

「呵」村長冷笑,「看來你還真是書讀得少!你去查查看!偷東西是單單賠錢就了事的嗎?」

「我!……」陳二狗一時不知道真假,看到眾人議論紛紛,有否定有認同的,讓他心開始慌了!

「不可能要坐牢的……」

但是村長繼續的表示已經構成犯罪行為。

陳二狗越說越害怕!

他是無賴,但不代表他沒有聽過監獄里那些事,進去了,有哪個是完好出來的。他是好吃懶做,但是不至於傷天害理,殺人放火啊。

所以他認錯的時候是怎麼認的?

「我知道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偷了!但是別讓我去做牢,我就偷了點錢,沒有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而且,就一千幾百塊能幹啥啊,沒兩圈就輸光了……」

眾人聽得巴不得上去一巴掌把人打醒:偷錢不是惡事那是什麼事?還能是善事不成?!你錢多我幫你拿去用用么?!

「陳二狗!我看你爸媽是白養你了!怎麼養出個這個的人物來!」村民中有不憤的開罵。

「呵!我爸媽早死了!」陳二狗一臉不屑。

「你!真是要氣死光叔蘭嬸!」

「是啊,怎麼就生了這麼個東西!」

「我讓他們生了嗎?!生我成這樣!跟廢物差不多!我就很好過嗎?!」

陳二狗激情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