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約翰怎麼說也曾經做過獵人,以他那獵人的直覺可以感受得到,這群野狼幫的人,來者不善!

「老約翰我們也不打算為難你,畢竟你在這裡開個小賣部也不容易。有個人花了二十萬讓我把你們的鋪子給砸了,但我們沒捨得動手。」

黃毛一邊吃著從老約翰小賣部里拿出的薯片,一邊喝著啤酒。

老約翰一聽,有人居然砸了二十萬來對付自己,嚇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鋪子我們可以不砸,但是那個人還有一個條件,就是三天前,你們家收留的那個乞丐,現在把他給我交出來!」

黃毛口中所說之人自然就是許曜,他所說的話被屋裡的許曜聽得一清二楚!

自己才剛來到美眾國沒幾天的時間,居然莫名其妙的又惹上了仇家?

不知道到底是誰居然要花二十萬對付自己,要是自己能夠用這二十萬美金重建醫療協會,怎麼說也能給醫療協會的大樓上多添那麼一磚一瓦呀!

許曜這邊還在想著怎麼籌錢,另一邊的老約翰聽到黃毛這句話后,臉色又變得慘白了起來。

「這……其實那位年輕的乞丐已經離開了這個地方,昨天才剛剛離開,你們現在追出小鎮外可能還可以看得到他。」

老約翰自然不想將許曜給供出來,於是就只能胡亂的掐個謊。

邪魅修羅擒夢妃 「你以為我們那麼好糊弄嗎?你不肯交出來沒關係,我們把你這個店給砸了,然後進去搜你的家,我就不信還搜不到人!」

然後這個小黃毛也是在社會裡混了幾年的人,一眼就看出了老約翰在撒謊。

隨後他一揮手身後的幾個小弟就來到了小賣部前,開始拿出了自己的鐵棍狠狠的朝著店鋪里一通亂敲!

櫃檯的玻璃應聲而碎,就連冰箱都被他們敲爛,瘋狂的打砸聲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他們並不敢圍觀,只能悄悄的打開窗戶或者站在遠處看著。

「你們別砸了別砸了,我們這裡真的沒有你們說的那個乞丐!」

老約翰看著自己與愛人經營了那麼多年的心血,此刻被這群人的鐵棍給砸得一地碎屑,也不由求饒起來。

「你們所要找的人就是我!」

眼見如此,許曜直接推開了門站出來!

黃毛一看到許曜自爆身份,就知道眼前之人是自己的目標,於是冷笑著說道:「原來你就是我們的目標,正好你讓我非常的不爽,我決定先將你的一條腿給打斷再把你帶回去見我們的老大!」

黃毛一邊說著一邊拿著自己的鐵棍走了過去。

面對於黃毛的威脅,許曜只是側頭看成了老約翰問道:「你介意我把他們全都打趴下嗎?」

「你果然會武功嗎?」聽到許曜這句話老約翰突然間振作了精神。

「這個並不是重點……」許曜有些無奈的看著他。

「我……不介意,如果你可以乾的過……」

老約翰看著那十位逐漸逼近許曜的野狼幫成員,左右看了看,最後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木棍試圖幫許曜的忙。

「小子你的語氣聽起來很狂!看來你需要吃上一點教訓才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你們給我上把他拖出來狠狠的打一頓!」

黃毛自然是聽到了許曜所說的話,當然他對這些話不以為然,認為這也只不過是虛張聲勢。

聽到了黃毛的指令后,距離需要最近的一個成員衝到了許曜的面前,手中拿著鐵棍狠狠的朝著許曜的腦袋敲了下去!

「小心!」

老約翰大聲的喊了出來,因為他看到許曜站在原地沒有絲毫要躲閃的意思,怕許曜受傷才大聲提醒。

然而這句話才剛喊出沒多久,他的嘴巴就驚訝的變成了「o」字形。

因為在那鐵棍即將要落到許曜頭上的時候,許曜伸出了一隻手就將那根鐵棍緊緊地握在了手中。

「你……」

那野狼幫的成員沒想到許曜還能夠徒手接住自己的攻擊,想要將棍子抽出來繼續攻擊的時候,卻發現被許曜緊緊握著的鐵棍居然完全無法撼動!

「跟你們打實在是沒有意思,傳出去我還怕被別人笑話。但既然你們已經對我發起了攻擊,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許曜那惺忪的眼神突然一變,手腕猛的用力一握,鐵棍在他的手勁之下瞬間爆破成了兩段!

瞬間,驚人的氣勢衝天而起!

殺神!再臨! ?所謂鬼眼漂,是一種非常危險,又很難出手的畫作。這些畫,一般都出過事,什麼叫出過事,比如說一個家裏,有個人上吊了,在這個人死的地方,正好有一幅畫,這幅畫,吸收了怨氣,就變成了鬼眼漂。

畫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它就像是有生命的紙,畫裏的東西,會吸收環境裏的陰陽兩種氣息,並在以後的年歲裏,慢慢將氣息放出來。

怨氣會在無形中,影響畫的所有者。在無意中得到這幅畫的人,也許會無意中轉手,不過怨氣會一次一次疊加,每出手一次,對之後的買家會造成不好的影響。小則倒黴破財,大則家破人亡,禍及子孫。

老公太神秘:嬌妻又撩又甜 不過也有人專門收這種畫,因爲這樣的畫,年代往往會很久遠,名家真跡居多,只要將畫中的怨氣塵封住,再次出手,就可以大賺一筆。

而我外婆就是倒賣鬼眼漂出名的,她的外號—樑鬼娘,就是從那個時候,被人熟知。

時間推移,漸漸地,收購這種畫,行裏形成了非常繁複的一套行規,第一,買家必須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到這幅畫的。

第二,必須有個儀式。拍賣鬼眼漂的掌吃,會在櫃檯上擺一個小鼎,裏面裝滿銅錢,買家要真正得到這幅畫,要從鼎裏拿出八枚銅錢,放在櫃檯上。

要這兩個條件同時存在,鬼眼漂纔會真正易主,卻一不可,一個條件沒滿足,怨氣會同時影響賣家和買家。

然而這就是個悖論,怎麼才能同時滿足未知和已知的狀態。

於是,就有了鬼眼賭畫的局。

這裏的掌吃,組織這次賭畫,目的就是爲了出手鬼眼漂。

我突然很感興趣,封個小鬼小怨氣的,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如果碰見個名家古蹟的真作,簡直就是賺翻了。

正在等待掌櫃下樓,傳達掌吃的意思,看選哪些人上樓參加賭局。

賭畫的人數也是有嚴格限制的,只有十個。

我心說今天算你走運,老子來了,包你脫手那倒黴玩意兒。

正想着,突然聽見旁邊有人道:“喲,小兄弟,走錯門兒了吧,狗市在前頭呢!這裏不是你可以進來的!”

一轉頭,就看見一個戴金項鍊的胖子,正看着我手上的小黑狗。

社會上有很多喜歡耍嘴皮子的人,貶低別人來擡高自己,宮鬥戲和一些都市青春劇裏的,我以爲只不過是劇情需要,誇張成分太多,沒想到,還真讓我遇見了。

我沒想理他,他卻不依不饒拿我開涮。

一窩火,我直接胡扯道:“這地方陰氣過盛,帶黑狗是辟邪的,你們懂…”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我就感覺小腹部一熱,低頭一看就懵了,黑狗尿了。

其他人開始鬨笑,那胖子笑得氣都喘不過來,臉都憋紅了,“你這神犬嚇尿了。我只聽過黑狗血辟邪,沒想到黑狗尿也辟邪,小哥你這新配方…”

簡直丟臉,心說還賭什麼畫,正準備往外走,突然就聽見身後有人喊我的名字,回頭一瞥,是那掌櫃,拿着名簿,“樑炎先生,樓上請。”

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後,想不要跟錢過不去,還是帶着一身狗騷味,跟着掌櫃上了樓。

同時被邀請的,還有那胖子,以及其他八個人。

上樓的時候,胖子覺得驚訝,道:“誒?狗尿小哥,以前沒見過你啊,平時在哪兒吃片兒?”他上下打量着我,又笑道:“看樣子,生意不好吧?打眼打了多少次?”

我心裏呵呵,這人簡直不要肥絲,老子已經臉垮到褲襠了,他還在一個勁兒地跟我說他的鋪子多大多大,自己軟片兒硬片兒通吃,自己還收過秦始皇的青銅器。

我暗笑,你要收過秦始皇的貨,老子還收過王母娘娘的肚兜呢,被騙了還當寶,看來他也就是有錢,肚子裏都是草。

他這就等於露底兒了,不管什麼拍賣,最忌諱就是露底,真正的行家,就算知道是個贗品,也會故意擡你的價。

我捂着口袋裏的一萬八,心說你現在說吧說吧,到時候老子擡的就是你的價。

上了二樓,瞬間就安靜了,底下的嘈雜聲一下就聽不見了,我覺得奇怪,明明是木板樓,爲什麼這裏的隔音這麼好。

樓梯靠着牆,上來直接就可以見到整個房間的全貌,裏面擺着八張椅子,一個房間最盡頭,擺着一個木質的老式櫃檯,一看就是個古董。

掌櫃坐在櫃檯後,櫃檯齊腰,上面一字排開八份卷軸。

我一眼就看到,櫃檯上的那個小銅鼎。果然,這裏面有一幅鬼眼漂!

整個房間裏,瀰漫着十分濃烈的女人屍香。

這女人屍香,並不是用女人屍體製作的,是一種植物的根部分泌物。每個月定時分泌,根的汁液是紅色的。像女人的月事,是極陰之物,但是據說,它卻有輔助封鬼的作用。用我外婆的解釋,它會讓那些鬼怪,認爲自己在陰間,不會瘋狂的吸食陽氣。

我當時問外婆,也就是說,它是給鬼怪的致幻劑?

外婆說可以這樣理解,但是有一點,這種東西不能經常用,也不能點得太濃,會直接折損人的陽氣。

我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口鼻,忽然感覺到,居魂的刀,在我背上猛地一抖。

這刀現在就像是個紋身,貼在我的背上,我也終於理解了,爲什麼居魂可以隨時隨地地拿出它,而我都沒見到刀鞘之類的東西。

胖子看着我,對於我的反應嗤之以鼻,“小哥,這種古檀香沒聞過吧?這是這裏的掌吃收的土坑貨。”

他當着我的面兒,猛吸了一口,“吸了可以延年益壽。”

我愣了一下,“這裏的掌吃告訴你這是古檀香?”

胖子不理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突然就滿頭大汗,嘟囔道,頭暈頭暈,高血壓。

我心裏一緊,隱隱覺得不對勁,湊過去繼續問:“你見過這裏的掌吃沒?”

胖子搖頭說沒見過,這裏的掌吃從來不出面,都是掌櫃幫着主事兒。

我暗道,估計他不是不願意出面,是根本出不了面。

女人屍香點的這麼濃,肯定是鎮不住這鬼眼漂,看來這傢伙,不是個善茬子!

就在這時,只聽見掌櫃清了清嗓子,道:“各位,賭畫開始了。 衣香 五萬起價,三十萬封頂。”

瞬間我的汗就流了下來,一下子從椅子上跌了下去,嚥了口唾沫,默默地翻出了花七的通訊錄。 「怎麼可能!那可是鐵棍,不是碎冰冰,怎麼可能直接攆斷?」

這一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黃毛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他還特意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你們還是倒下吧。」許曜無情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他身形一動,身體化為數道殘影,周圍的混混只覺得身體各處都遭到了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血水,身體各處都傳來了骨頭碎裂的聲音,隨後重重的倒在地上。

極致的速度!可怕的力道!

無需任何戰鬥技巧!僅是使用肉體爆發而出的力量,就將十位敵人瞬間秒殺!

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甚至就連大腦的反應神經都沒能處理完身體的訊息,戰鬥已經落下了帷幕!

黃毛只看到許曜是殘影一閃而逝,下一秒自己的十位手下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

哀嚎遍野!

「你還說自己不會功夫,我的天啊!怪不得華xia民族經濟發展得那麼快,你們都是超人吧?」

老約翰驚了,也興奮了,原本在電影中才能看到的場景,此刻不僅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甚至比電影里的還要誇張!

許曜緩步的走到了黃毛面前,每踏出一步,氣盛便更盛一籌。

黃毛驚慌失措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不受自己的意識控制,雙腿不斷的顫抖著,眼睜睜的看著許曜朝自己走來,竟然無法移動腳步半分。

「噗通!」

黃毛雙腿一軟,居然直接的跪倒了下來,其他人也感覺空氣格外的凝固,以至於讓他們無法呼吸無法出聲。

許曜來到了黃毛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將他打飛到半空之中,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一抬起頭,滿臉的血從鼻孔里流出。

「大哥!我錯了,大哥我求你了,饒了我吧!」

總裁的天價丑妻 黃毛早就已經嚇破了膽,他哪裡見過這種姿勢,平日里雖然看過很多動作電影,但是真正有高手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才知道直面強者的威力,究竟有多可怕!

「怕就對了,告訴我,你們的頭目是誰?」

許曜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找他們的上級。

「這……」黃毛猶豫了一下,艾克西平日里對他們都還不錯,他們也都互相稱兄道弟。

況且黃毛可是知道艾克西的手段,如果自己背叛了他,那麼艾克西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咔嚓!」

見他陷入了猶豫,許曜一腳踩斷了他的右腿,幫助他快點做出決定。

「啊!我說,我說!我們的老大是艾克西,現在就在小鎮西邊不遠處!」

黃毛哪裡見過許曜這般心狠手辣的人,這一腳下來他的骨肉全部融化,劇烈的疼痛讓他彷彿置身於地獄之中!

他們這哪裡算得上是黑暗勢力,許曜才是黑中黑吧!

「站起來給我帶路,我要見一見你們的老大。」

許曜抽他的肩上踢了一腳,把他踢了個人仰馬翻。

隨後在黃毛一陣又一陣的吆喝之下,他所帶來的那十個手下一瘸一拐的爬了過來,隨後架起了黃毛,幾個人互相攙扶著朝著自己的基地走去。

在羅伯特小鎮西方五千米處,有著一棟高達五層的大樓,這層大樓出現得十分詭異,因為大樓的周圍或者附近都沒有其他的店鋪,看起來就如同憑空出現一般。

只有生活在羅伯特小鎮里的少數人才知道,那棟大樓就是野狼幫的基地,總共有著兩百多人的黑勢力基地!

而大樓的最高層,也就是第五樓,就是艾克西所在的地方。

此時艾克西正一臉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左右兩邊都摟著長腿美女,十分悠閑的看著電影。

兩個身材極好的女郎為他剝著葡萄皮,剝好之後就將果肉塞入了他的嘴裡,還十分親昵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以此來討得艾克西的歡心。

突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傳來了一陣鈴聲,因為女郎打開了手機只見上邊顯示著黃毛的名字。

「沒想到事情那麼快就辦好了,起來吧我的寶貝們,一會我們準備準備,去城裡吃頓大餐作為慶功宴!今夜所有的酒單都由我請客,大夥不醉不歸!」

艾克西一揮手,站起來大聲的向其他的小弟們高呼歡慶之聲。

漠里寒陽 其他人聽到了消息之後也都跳起來盡情歡呼,此刻圍繞在艾克西周圍的全部都是野狼幫的精英人員,也全部都是艾克西信任的手下,這裡就是屬於黑暗幫派的城堡,這裡艾克西就是國王!

就在這時一個小弟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說道:「老大!出去執行任務的人回來了!」

艾克西一聽就知道是黃毛他們回歸,心下一陣激動,大手一揮就準備要出去迎接。

剛走兩步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因為他沒有聽到熟悉的機車轟鳴聲。

而此時那位小弟才回過一口氣,對艾克西說道:「他們雖然是帶著目標回來……但是都受了非常嚴重的傷……而且看起來,是被目標挾持著被找上門來!」

聽到此言艾克西的腳步一頓,一團怒氣就湧上了他的心頭。

「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的人被黃乞丐給打了,而且對方還找上門來?」

艾克西猛的拉開了窗帘看向了大樓外,只見夕陽西下,黃毛與自己那十幾個已經殘疾了的小弟,互相扶持著一瘸一拐的來到了大樓前。

而許曜就悠閑的跟在了他們身後,一邊走著,還一邊瞭望著周圍的異域風光。

只到野狼幫的大樓出現在他眼前的那一刻,許曜便知道自己的目標已經出現!

艾克西帶著身後一夥拿著各種武器的成員,總共數百餘眾傾巢出動等候在大樓外!

黃毛看到自己老大帶著那麼多小弟來救自己,感動得立刻加快了步伐,自己身邊的十多位小弟也是連忙跟了上去,心急之下紛紛撲倒在了地上,連滾帶爬的爬回了艾克西的身前。

「老大!快救救我們啊!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簡直就不是正常的人類!」

「那個傢伙是惡魔我們無法對抗!你們快點走吧,現在走的話還來得及!」

「打不過的!完全不可能是這種人的對手,老大我們快點離開這裡吧!」

若是平常情況,他們在外邊被人欺負后,回來遇到艾克西,都會請求艾克西出去幫他們報仇。

此刻他們見到艾克西,只希望他們的老大在許曜發威之前快跑!

不為什麼,只因為他們的對手是許曜! ?瞄了掌櫃一眼,他戴着一副金絲夾鼻眼鏡,正盯着第一張畫卷。

“起拍!”他揚了一嗓子,旁邊的胖子立刻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