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曉偉搖頭道:「當時我也想知道她心中意中人是誰,可是她沒有說出來。」隨即翁曉偉又道:「我們暫時不說這些了,江師兄,你有何打算?」

江帆望著身邊這些人,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

「帆,我看我們不如去縹緲峰吧。」陳麗道。

江帆搖頭道:「呃,恐怕不行呀,絕情師太那麼兇悍,我們去簡直是去受虐!」

「那我們去哪裡呢?」陳麗道。

「我們去逍遙派吧!」江帆道。

「逍遙派?」陳麗驚訝道。

「是的,逍遙派是高家的祖先到修仙界創立門派,與雲霄派是仇敵,我們去投靠逍遙派,正好和雲霄派對抗。」江帆道。

「嗯,我覺得這方法行!逍遙派在修仙界也算個大門派,他們有六千多人,只是我們去投靠,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收留我們?」翁曉偉道。

「我想會的,我們殺死雲霄派弟子事情肯定會傳到逍遙派的,他們肯定會利用我們來對付雲霄派的。」江帆道。

「帆哥,你的意思我們是暫時呆在逍遙派嗎?」黃富道。

江帆點頭道:「是的,逍遙派畢竟是高家的祖先創立的,不是我們久留之地,等我們實力提高到一定境界,我們就自己創立一個修仙門派!」

「對,我們要自己創立一個門派,要把他發展成為修仙界最大的門派!」黃富點頭道。

「呵呵,那我可要做長老哦!」翁曉偉笑道。

「你是元老,肯定是長老,那我也是長老,趙冰倩你們就是護法。」黃富笑道。

「嗯,到時候把梁艷、李寒煙他們也邀請過來加入我們門派。」陳麗笑道。

江帆等人一邊說笑著,一邊離開茅山腳下,臨走的時候江帆還回頭望了幾眼茅山,「茅山,我以後還會回來的!」江帆暗自道。

逍遙派不在青州,逍遙派在同州,與青州相隔比較遠,因為青州和同州之間還有一個震州。翁曉偉拿出一張九州大陸的地圖,他指著一處道:「逍遙派建在同州得逍遙峰上,距離這裡比較遠,如果我們御劍飛行去大概要十天左右才能到達。如果我們徒步去的話,大概要一個月左右。」

江帆和黃富也望著地圖,從青州茅山到達同州的逍遙峰,基本上都是山和森林,「我有個提議不知道你們是否同意?」江帆道。

「哦,江師兄,你有什麼提議?」翁曉偉道。

「如果我們御劍飛行去逍遙派雖然很快,但是我們就錯過了一個快速提高我們修鍊機會,因為路途中都是高山和森林,一定會有不少妖獸,正是我們試煉的好機會!」江帆道。

「嗯,這的確是快速提高我們修為的一種方法!」黃富點頭道。


「這方法好是好,但是有很大危險呀!如果我們遇到了十分強悍的妖獸,或者修鍊成人形的妖怪,那我們就危險了!」翁曉偉擔憂道。

「帆,曉偉說的有道理,萬一遇到了妖怪,我們幾個恐怕對付不了呀!我看還是御劍飛行去吧。」陳麗道。

江帆沉吟片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在惡劣環境下,我們才能快速提高自己!還有一個多月就是各大修仙門派交流大會,我們剛好達到逍遙派,可以參加這次交流大會,見識一下各大修仙門派的實力如何。」江帆道。「嗯,危險是有的,但是只要我們機靈點還是逃過危險的!」翁曉偉點頭道,他加入茅山派之前,他就是一個人在森林裡修仙,遇到不少危險,都化險為夷了。

「我覺得帆哥想法可行,我原來在特種部隊的時候就經常野外生存訓練,我們現在也就相當野外生存訓練。危險是有的,但是只要我們努力克服,應該可以化險為夷的!」黃富點頭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老大,你說這不扯呢嗎?這就是一片公園,哪特麼有墳地啊?**,你是不是消遣我?”陽痿撓着青色頭皮,爲難地看着周圍,不滿道。

小個子胡地漲紅了臉膛,翹着灰鬍子,跳着腳瞪着眼睛衝着陽痿大叫:“胡說,我胡老大什麼時候說過謊?我爹的屍體明明就是埋在這,塔姆的還是我親手埋的!你妹的!”

“瞎扯,你親手埋的還記不住?”劉偉呲着金牙湊了過來,討好看着陽痿和龍江,不屑道。

“你懂什麼,小兔崽子,信不信我肖死你?那年,我幫**子老闆打架,砍壞了人,進去蹲了五年大號,出來這裏就變公園了,我爹的屍體也沒了,我胡老大能騙人?不可能!”

胡地吼了一嗓子,嚇了幾個遊人一跳,慌忙拉着女友,帶着孩子,躲開這夥一看就不像好人的羣體。

見到周圍青山綠水,湖光瀲灩,遊人如織,胡地驀然蹲地大哭:“爹啊,你到底在哪啊,兒子有出息了,有錢了,可找不到你了,你到底讓這幫癟犢子弄哪去啦?”

聲音哀慟,竟然十分真摯,哭得傷心至極,看來,這果然是胡老大最爲頭疼的一件事情。

陽痿悄悄把龍江扯到一邊,倆人嘀嘀咕咕:

“老大,給這老傢伙找死爹,這特麼也太難了吧,他塔姆居然還有DNA鑑定儀器,找幾塊骨頭糊弄也不行,要不弄死他得了。”

“不行。”龍江搖了搖頭,否定了陽痿提議:

“昨晚我給大嘴哥打電話,黑風幫八大金剛,這位是最耿直的一個,如果收服了他能有大用,你要是連他都弄不了,那麼趁早買快豆腐撞死得了。”

“好費腦筋,老大,不行咱不玩了,想個招結束遊戲得了。”陽痿一腦袋爲難,皺着眉頭,擠着眼睛,絲絲吸着涼氣偷懶道。

“哼,除非你掛了才行,我可告訴你,這玩意彼此都能有感應,我就這靠着感應殺的聖約翰,你不去弄別人,小心別人弄死你。”龍江眯着眼,冷笑。

我靠,這麼嚇人?

一提這個話題,陽痿嚇壞了,瞪圓了綠豆小眼睛,不敢吱聲了。

龍江不理這個懶傢伙,走到胡地身邊,嘆了口氣,輕輕問道:“當初你爹埋在哪了?”

他順手拍拍胡地肩膀,輸入100點善能,讓他情緒緩緩平靜。

胡地擦乾了淚眼,翹着灰鬍子,翻了眼睛看了看龍江,老眼通紅,沒有搭理他,顯然哭的十分傷心。

龍江耐心十足,拍着**的肩膀手放了下來,繼續不緊不慢道:“我知道你很傷心,我們都想幫你解決這個問題,但是也得有個範圍啊,要不,大海撈針,你讓大家上哪找去?”

聽龍江說的中聽,胡地不哭了,坐在地上想了想道:“我爹就埋在那顆大樹下了,原來這裏是一片野地,誰他麼想能建成公園?等我出了號子,墳就沒了,我氣得找民工,找經理,最後把他們老總都綁過來,也塔姆沒找到我爹的骨頭。”

“可憐我爹,帶着我從山東到了東北,尼瑪一天好日子沒過過,死了連屍體都沒了。”

想到傷心處,胡地再次拍地大哭,也不管周圍人指指點點了。

“那是不是讓誰給遷走了?”大金牙劉偉湊過來,呲着牙賊兮兮過來問道。

“遷個屁,大樹周圍就一座墳,聽說讓推土機給推了。”胡地噴着劉偉,嚇了他一跳,躲着胡老大唾沫不言語了。

“是不是讓誰帶回家了?思密達?”李敏浩罕見的插來一句道。

“帶回家,你特麼個叛徒,誰大道上撿爹玩啊,還是死爹?你妹的!”胡地再次噴着思密達,一臉憤怒。

龍江揮手止住了大家無節操,皺着眉頭問:“讓推車機推了,那就是說不能太遠,可能就在這方圓一里地?”

方圓一里?大家擡頭看着眼前這個用東北抗日聯軍烈士名義命名的公園,大樹,小山,湖泊,草地,長廊,如果沒有明確目標,在這裏找一具屍體,的確十分困難。


胡地大大嘆了口氣:“這些年我派兄弟把這片都翻遍了,推土機,裝載機,挖溝機,統統搞了一遍,深翻快兩米了,尼瑪骨頭找了一大推,沒有一塊是我爹的。”

“骨頭?”龍江心裏一動,突然想起在海天交易會上立功的那個收集器功能,暗自開了輝光的“光”字按鈕,向周圍地下觀看。

土地、樹木、金屬,陶瓷……各種物體發出的光輝晃花了眼,琳琅滿目,顏色各異。

龍江調整了口令,換成看骨頭模式,果然,周圍一到倆米深的地下土裏,滿是各種各樣的骨頭,散發着灰白的顏色,入眼十分滲人。

骨頭真的很多,可究竟哪個纔是胡地他爹的呢?

總不能挨個挖出來化驗吧?等最後確定下來,估計骨灰級的玩家也到了,到時候手切刀落,咔嚓一聲,一想到那個恐怖場面,龍江不由自主打了哆嗦。

不行,最好速戰速決纔好。

“胡地,你手頭有沒有你爹的遺物?”

“遺物?牙齒算不算?”胡地迷惑,大聲問。

“當然行!”龍江大喜,牙齒乃骨之稍節,說白了就是骨頭,有了這個做參照物,不知道行不行。

胡地小心翼翼從脖子上扯下一條金鍊子,旋開其中一個鏈節,慢慢倒出一小塊灰白的牙齒,遞給了龍江,一副兇眼望着他,大吼:

“你可慢點,這是我爹最後一點東西,你要是弄沒了,我就特麼和你拼命!”胡地狠狠威脅。

龍江不理他,記住了牙齒輝光的顏色,開始一點點辨別腳下各種骨頭光輝。

“咋樣?老大,你好像有辦法?”陽痿擠來過了,顫動着肥肉,臉上流着汗水道。

這天九月進入秋老虎發威階段,一天比一天熱。

“噓,你別說話。”龍江豎起一根手指頭,慢慢閉上了眼睛。


腳下顏色光輝燦爛,各種各樣骨頭看得他眼花繚亂,不到五分鐘,五千多善能邊消耗殆盡,而龍江僅僅對比了不到十米的方圓。


不行,按這個速度,別說找到骨頭,方圓一里地就是找到了目標,能量也使用沒了。

怎麼辦呢?

耳邊阿廖沙和陽痿正小聲聊着天:

“偉哥,大家呆在這裏像傻子一樣在幹什麼?”

“阿里山,他們在找屍體。”陽痿也十分犯愁,有些不稀得理他。

“哦不!偉哥,我叫阿廖沙,天啊,屍體也不是活人,開開雷達就能看到,屍體怎麼找!上帝!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阿廖沙無奈聳聳肩膀,掏出一瓶白酒,接着鼓搗去了。

對了,雷達!我怎麼忘了雷達!

龍江眼前一亮,突然想起了幫秦海洋尋找親屬的情形,那情況和眼前何其相似!

二話不說,啓開,輸入命令,看骨頭,果然,虛擬屏幕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綠色小點。

再次輸入命令,篩選,看着和手裏牙齒顏色一樣的骨頭。

好了,遠處一個地方開始閃着不同的光芒,一明一暗,顏色黑綠!

我靠,龍江欣喜張開了眼睛向前一望,卻傻了眼,那裏居然是一片湖泊!

……

“老大,費了半天勁兒,就是爲了撈這些亂骨頭?”陽痿氣喘吁吁趴在木船上,指着木船裏零零散散的幾百塊人骨問道,在一名潛水員幫助下,他脫着潛水服,累如死狗。

“噓,陽痿,你一定要說是你發現的,記住了嗎?這些骨頭就是胡地他爹的。”龍江也累壞了,第一次潛水,居然在公園一個湖裏,說出來都很奇葩。

湖邊聚集了好多人,胡地領着思密達和一幫兄弟,緊張看着這邊。

“媽媽,那些伯伯在撈魚嗎?”一名小男孩好奇問媽媽。

“噓,走吧,是警察在抓壞人。”孩子媽媽看着胡地周圍小夥子一聲紋身,驚恐地抱起孩子離開。

木船很快到了湖邊,胡地撅着鬍子,迫不及待小心翼翼捧起一小團骨頭,當場交給一位穿着警察制服的年輕民警。

“小王,河裏區分局法醫就你是水平最高的,像過去那樣幫幫胡叔,快看看這個是不是我親爹?”胡地滿臉希翼,也不吼了說話溫柔至極。

“放心吧,胡經理,我們趙分局長派我拎着儀器來,肯定能辦好,不過事先還是要採點你的血。”小王戴着眼鏡,不緊不慢道,十分無奈,要不是領導命令,他才懶得理這位胡老大呢,一年要化驗十幾次,他都快煩死了。

捏着這一小塊骨頭,他鑽進了警察化驗車,熟練地粉碎,萃取,提取礦物質DNA,分離裏面隱藏的dna,驀然,機器停止了轉動,綠燈亮起。

“比對成功?”

竟然是比對成功?

小王驚呆了。

骨頭的dna和胡地血液中DNA型號完全一致!

“你找到了,是不是找到了?”胡地在車子外面趴着窗戶看着,拼命喊着!

見小王緩緩推門而出,摘下了白口罩慢慢點了點頭,胡地喜極而泣,仰天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