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無傷停住腳步轉身說道「有事?」

柳寒星看了一眼江濤,江濤隨即明白意思走出大廳,並將門管好。

柳寒星自嘲的笑道”沒想到,我萬葯閣少主,從小丹藥老師無數,身負異水武魂,竟被一個未成年的人打敗,雖然不服,卻也是事實。”

羽無傷靜靜的看著柳寒星,並沒有說話,這對於高傲的柳寒星想必打擊一定很大吧。

「不過!」柳寒星抬起頭來,眼中戰意瀰漫的看著羽無傷。

「我知道你和沐雪晴三年後有一戰,那個時候我會去冰宮等你,我也會挑戰你的!並且擊敗!咳咳!」柳寒星說道這,體內淤血憋上心頭忍不住咳嗽起來。

羽無傷轉身打開大門,回頭看著柳寒星喃喃道「打敗你的不過是我的影子,不過,總有一天真正的我會堂堂正正的打敗你,三年後,我等你!」說完,踏門而出…

天老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他知道,羽無傷的高傲的心徹底被激發了,沐雪晴、柳寒星的出現讓他知道自己的渺小,唯有實力,才能將自己的光芒綻放出來,他羽無傷,這一刻的心,變了。一顆想變強的心


… 「終於要出發了嗎…」走出柳府後羽無傷看著手中的天羽戒喃喃道。

「你打算怎麼去魔獸山脈?」天老看羽無傷眼中的一絲迷離開口問道。

羽無傷慫了慫肩無奈道「我現在身上也只有以前存的幾百金幣了,剩下的錢都被你拿去買東西了,飛行魔獸是肯定坐不起了,只能買一匹好一點的馬去了。」

四顧了周圍后,朝著最近的獸場走去…

「二階火靈狐幼崽大甩賣咯,只要九九八,你就可以領回家!」

「一階鐵尾虎便宜買咯,只要五百金幣就是你的了!客官,你看著頭鐵尾虎怎麼樣,看它這麼壯既可以給您當坐騎,也可以當戰鬥靈寵啊~別走啊!客官!切,不識貨!」

看著整個街道的叫賣聲羽無傷問道「為什麼這些魔獸買的這麼便宜?就連二階火靈狐幼崽都只要就九百九十八金幣?」

天老搖頭笑道「你想想這魔獸成長需要多久?這些魔獸的天賦畢竟有限,讓他成為二階魔獸以後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後的事了,只怕你lang費的糧食差不過就有那麼多咯。」

羽無傷點了點頭,目視了這些攤位的老闆叫賣便沒有理會。直接走向鄰近的一家馬廄。

「客官,你是要賣馬還是買馬?」剛一進門,一名女子微微欠身問道。

羽無傷問道「買馬,出一趟遠門,有沒有那種買的快而且耐力也不錯的馬?」

女子點頭笑道「既然是馬廄自然是有公子所要的好馬。」

「那就帶我去吧」

「公子請」

「這些馬都算的上是優良的好馬了,公子看看有沒有鐘意的。」女子把羽無傷領到一坐茅屋指著屋中的馬匹說道。

「這匹是烏黑雅馬,是烏雲馬和黒雅馬雜配出來的,一日可行好幾百里的路,耐力十足,價格也挺公道,這需要兩百金幣。」

「這是碧血馬,擁有很大的爆發力,最高速度能夠達到一個呼吸間踏出十餘步的速度,不過耐力卻沒有之前的烏黑雅馬好了,不過這價格卻要比烏黑雅馬還要貴上一點,要二百八十金幣。」

病嬌老公不太乖

「那一匹馬怎麼樣?」羽無傷隨意的瞟了一眼遠處的一匹白馬問道。

女子順眼看去而後解說道「公子好眼光,那一匹馬叫做飛影,馬如其人快如飛影,能夠日行千里,耐力也是十足,只不過,這價格…卻也要八百金幣。」

「怎麼和其他的馬有這麼大的差價?可以便宜點嗎,六百金幣怎麼樣。」羽無傷皺了皺眉頭,他以前存的金幣只有六百之數,顯然羽無傷心動了,卻沒有足夠的錢來買。

「這…我們老闆有規定,所有馬匹都是一口價,要是公子嫌貴不如就買次一點的吧。」女子遲疑了一下說。

羽無傷看著飛影馬暗自說道「看著馬和我一樣帥,要是我買了,人馬合一,到時候妹子還不一片片的迷上我?嘎嘎嘎,就是他了!」

羽無傷搖頭說「你們老闆在嗎?我身上沒有帶那麼多金幣,問他可不可以用其他的東西來交換。」

女子微微點頭「我這就去問我們老闆。」話罷,轉身走了…

羽無傷走到飛影馬的身邊,右手摸著鬃毛說道「馬兒啊馬兒,你看我都下血本了,以後你一定要幫我泡到幾個妹子來,這樣才不辜負我對你的期望,知道不?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飛影別過頭去,彷彿對羽無傷也是無語了。



「就是這位公子想買這飛影?」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的」先前的女子微微點頭回答道。

羽無傷回頭看了一眼中年男子也不多說從天羽戒中掏出一個瓶子,從裡面倒出一顆旋元丹說道「這東西可以抵一匹飛影了吧?」

中年男子接過羽無傷手裡的丹藥往鼻子那一聞,瞪大雙目問道「你這枚丹藥哪裡來的?三品丹藥,好像還是起修鍊作用的旋元丹!這丹藥就是落在煉宗手上也不一定能夠煉製出來,你哪裡弄來的?」

羽無傷淡淡的說道「我只問你這丹藥值不值一匹飛影?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

中年男子連忙從空間腰帶中取出一個玉盒將旋元丹放入其中而後笑道「值!怎麼會不值呢!還有沒有呀?我以一顆一千枚金幣收購怎麼樣?」

羽無傷也不理中年男子的話牽著身後的飛影走出門去…

中年男子見羽無傷沒有搭理自己,看著羽無傷的背影笑容漸漸僵硬,眼中閃出一道利芒對著旁邊的女子喝道「叫黑虎過來!」

女子似乎也明白了中年男子的意思嘆了一口氣說「是!」



走到大街上,羽無傷迫不及待的跳到飛影身上,騷勁十足的走著…

羽無傷看著周圍的女子似乎對他的裝備並不感冒心中頓生疑惑「咦,小爺這白衣白馬的,十足的小白臉一個,怎麼這群女的不理我?難道這裝備已經不管用了?不對啊!小說裡面的主角不都是這樣抓住女主的芳心嗎?難道還缺了什麼?哦!對了,忘記帶一柄劍了,這才是全套裝備,人家肯定還以為我是紈絝子弟的吧。」

天老聽到羽無傷的心聲狂笑不止「丁點大的小屁孩誰會看上你啊,哈哈哈~恩…有人跟蹤你來了!」


羽無傷聽到天老提醒精神又聚集起來,四處望著周圍的人群,尋找跟蹤他的人。

「蠢蛋!你這樣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發現了嗎?你要淡定點啊!把他引導個沒有人的地方吧,這人有武者巔峰的境界,你不是對手,我來對付他吧。」

羽無傷點了點頭,腳步微微變快向一個衚衕走去。

果然,一個面帶刀疤的男子緊緊的跟了過來…

「該死!跑那去了!」刀疤男子看著四處無人心中暗道。

「你跟著我幹什麼?誰派你來的!」

只聽身後傳來聲音,刀疤男子回頭一看,羽無傷正站在後面看著他。

刀疤男子裂嘴一笑抄出空間袋中的大刀指著羽無傷說道「識相你就把旋元丹叫出來!興許我能饒你一條性命!」

羽無傷淡淡的說道「果然是那個馬廄的老闆派來的,不過,你就這麼有把握殺的了我?」

刀疤男子哈哈大笑「看你那樣肯定都沒成年,我殺你輕而易舉,剛剛給了你機會你自己不爭取,就別怪我從你屍體上拿了!」說完刀疤男子刀芒一震向羽無傷劈去。

「天老,這貨比我還囂張,不用您老出來了,給我和他同等的武元力,我來收拾他!」

… 「轟!」精純的武元力自天羽戒中傳遞出來,羽無傷握了握拳頭裂嘴一笑「想殺我?那你就來試一試吧!」說完,身形一頓,凌空一躍數米之高,縱身便是一個飛踢向刀疤男子的腦袋踢去。

刀疤男子見狀忙用武元力附於大刀之上橫立於頭部之上。

羽無傷對於裝逼的人可重來沒有手軟過,柳寒星當日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右腳狠狠落下架在大刀之上,左腳順勢落下踹向刀疤男子的胸膛。

「砰!」刀疤男子被一股重力踹飛數米之外,狠狠的砸在牆上數個呼吸才緩緩落下。

「你~你居然也有武者巔峰的境界,這怎麼可能呢?你到底多大了?」刀疤男子右手抓著剛才被羽無傷踹的位置震驚的問道。

羽無傷得意一笑「關你屁事,回去告訴你們老闆,年會之後我會回來找他,要是那個時候他還沒有離開炎陽城,那就別怪我了!」

「哈哈,年紀輕輕就已經到了武者巔峰之境,想必你是那個大家族的勢力吧,至少炎陽城裡沒有那個家族可以培育出你這種天才。」刀疤男子站起身來目凝著羽無傷緩緩說道。

不等羽無傷說話,刀疤男子又道「所以,若是放你安然離去,那我們這些人都要死,所以為了我們這些人的性命,你去死吧!」刀疤男子扔去手中的大刀,戰意瀰漫開來,他知道,這些大家族的弟子的底蘊不是他能夠比的,唯有用鐵血手段將這些溫室的花朵震住,才有戰勝的可能。

「黑虎武魂!」刀疤男子怒吼一聲,體內漸漸浮現出道道黑紋,額頭上更是有著一個淡淡的王字…

「啊!」刀疤男子身體一震,便暴漲到了兩三米之高,於羽無傷想必就好比小孩於大人一般。

刀疤男子虎軀一震,腳步踏出,右手凝聚成拳直取羽無傷的面門。

羽無傷淡然一笑,右手緊緊扣住,隨即側過身來,左腳帶著一道白色的華光踹向刀疤男子的胸膛之上。

「恩?」面對羽無傷的一腳,刀疤男子卻並未身退,雙眼充斥著獸性向羽無傷不顧一切的撲去…

「天罡七星步!」羽無傷腳下一劃,便置身於幾米之外,疑惑的看著刀疤男子。

刀疤男子也不做解釋,雙眼一紅獸性更甚「猛虎出籠!」

一道紅光閃過,刀疤男子虎爪朝羽無傷臉上抓去,頓時元力橫生,三條紅色的血爪向羽無傷掠來…

「好快!」羽無傷一愣神間血爪以至,羽無傷將臉微微向後傾斜,只覺血爪沖臉邊劃過。

「嘿嘿,你成功的激怒我了,接受我的怒火吧!」羽無傷摸了摸自以為英俊的臉上多了三條血痕,憤恨道。

「電閃!」羽無傷右手一揮,元力瞬即凝聚於手,瞬息之間直取刀疤男子面門。

刀疤男子雙手橫放,元力不斷充斥掌中,五指彎曲聚勢一震「黑虎掏心!」

「砰!」一爪一掌相碰,元力間的碰撞猶如巨lang一般想四周擴散,久久不息…

刀疤男子見羽無傷抵擋住了自己的武技忙用元力再度凝勢向爪上加註「給我敗!」

電閃本就是落雷掌中以速度取勝而不擅長攻擊的一式,加上刀疤男子的武魂加成,羽無傷不出意味的向後帶飛而去,飛出數丈之遠。

羽無傷身子一轉將刀疤男子的勁力一卸穩住身形。

「天罡七星步!雷霆!」羽無傷也是動起了真火,凝勢之間竟將附近空間之中的武元力也是變的狂暴起來,瞬息之下,羽無傷已經來到刀疤男子面前,右手施展出的雷霆離刀疤男子僅有一寸…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麼會這麼強?他剛才只是在玩嗎?怎麼會這樣,我居然被一個小孩就這麼擊敗了!」刀疤男子見羽無傷冷冷的眼神心中生出一股涼意,不願相信兩者之間的差距。

羽無傷手中雷霆一收淡淡的說道「我再說一次,一年後的年會我要是還在炎陽城見到你們,後果自負!」

「滾吧」羽無傷白色袖袍一揮,勁氣將刀疤男子掃出幾米之外。


這時的刀疤男子心中懼意以生,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升起,摔倒在地后只是靜靜的躺在地上看著羽無傷,似乎在等待他的發落。自己刺殺他,就算能或者回去至少也要缺條胳臂少條腿吧,甚至是廢掉修為,這些刀疤男子在心裡都想過,只因實力差距太大,無力抵抗…

羽無傷看了一眼刀疤男子又道「現在給我滾吧!不要讓我收回注意!」一聲厲喝,羽無傷便轉身漫步而走,將體內的元力也盡數散去。

「滾嗎?呵呵,居然被一個小毛孩這麼說,怎麼…可以!」

「啊!給我死!」刀疤男子怒吼一聲將地上的大刀抄起狠狠的向前方的羽無傷砍去。

羽無傷並沒有料到刀疤男子會因為自己的一個滾字而失控,竟會不顧一切的殺他,這時體內的元力已經消散,無奈之下,羽無傷只能用自己的元力來做抵擋。

「天罡七星步!」羽無傷在心中默念一聲,腳步一挫,向旁邊偏移了幾分。

可是,只有練氣七層的羽無傷哪裡會是已經在武者巔峰多年的刀疤男子對手,刀疤男子不因羽無傷速度的突然減弱而疑惑,只當是沒有防備,刀柄一轉,刀背狠狠的撞上羽無傷的胸膛之上。

「噗!」羽無傷的肉體在天老這幾月的調教下已是不弱,奈何對手元力是在太強,即便肉體堪比武者之境的羽無傷也吃不消。一股蠻橫的熱量橫衝直撞,羽無傷感到一股滾燙的東西自喉中吐出,竟是鮮血。

」原來吐血的感覺就是這樣啊,呵呵,還真要謝謝你讓我體驗了一會呢。「羽無傷倒在地上喃喃道。

刀疤男子趁羽無傷重傷之際又是一刀劈下,欲取羽無傷性命!

「雷霆破元閃!」羽無傷低垂的頭猛然抬起,眼中殺意橫生,左手一道雷鳴轟然響起,狠狠朝著刀疤男子的臉上拍去…

飛快的速度讓刀疤男子無可防禦,心想「怎麼可能呢,我明明將他擊成重傷才對,他怎麼還可以大量運用丹田的元力,而且,比剛剛還有強上許多!怎麼可能!」

「轟!」一聲猶如驚雷之聲響起,一顆頭顱飛出數十米的高空,大量的鮮血自爆顱的一瞬間噴洒而出,染紅了羽無傷乾淨的臉龐…

羽無傷錯愕的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看著地上無頭的屍體,嘴中默念「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你要明白,你不殺他就是他殺你,你為了自保而殺他,不是你的錯。」天老在天羽戒中看到羽無傷的表情嘆息一聲,出來勸慰道。終究只是一個溫室的花朵,見不了血腥。

羽無傷看著天老的面孔痛苦的吼道「我明明可以不殺他的!我卻殺了他!我剝奪了的人生,因為他的死,他的妻兒、父母、兄弟朋友都會悲傷痛苦,啊!啊…」

天老依然耐心的勸慰道「他留在這個世上有什麼用?禍害一些比他弱小的人嗎?或許他的死會讓他的家人朋友感到悲傷,但也因為他的死,你救了更多的人,你沒有錯。」

天老看著帶著木訥的神情的羽無傷嘆息一聲又道「殺人的對錯,在於殺之有道,若是大奸大惡的人殺了可以造福蒼生殺,不是錯,若是英雄俠義之人,殺了那才叫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自己是對還是錯。」說完天老又化作一縷青煙回到天羽戒中。

天羽戒內天老依然看著癱坐在地的羽無傷喃喃道「我讓一個本該有平平淡淡日子去過的孩子走進腥風血雨的紅塵,到底是對是錯。哎,但願他能想的明白吧。」

… 「這位大叔,請問陽池郡離這裡還有多遠?」一名少年一手牽著身後的白馬上前問道。

「大概還有五百里的路程,我看以小子你的馬匹的速度不消半日便可以到達,不過,前面的黑風嶺一帶的匪盜十分猖獗,小子你還是當心的好,我建議你從左邊的一座大山繞過去,這樣兩日也可到達。」

「多謝!」少年笑著點了點頭右手直接拋出一枚金幣,牽著白馬向黑風嶺走去…

黑風嶺,少年牽過白馬來到一塊一丈高的石頭上,看著黝黑的三個大字,嘴角微微上揚向裡面走去。

「少俠!少俠留步!」一道充斥著渾厚的中年氣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嗯…」少年停住腳步木訥的問道「有事嗎?」

中年男子的熱情被冷落一陣尷尬,而後說道「少俠還不知道這黑風嶺的來頭吧,這裡是匪盜集結之地,即便是一些大勢力這些匪盜都要收取一些過路費,倘若單獨過去沒有匪盜滿意的東西,只怕是凶多吉少,我看少俠是出來歷練的弟子,不如湊合一下到我萬葯閣的運葯隊一下如何,等度過這黑風嶺少年便安全了。」

少年看著中年男子真誠的眼神,思索一小會兒拱手道「如此,有勞了!」說完牽著白馬和中年男子一塊向他們的運輸隊過去。

中年男子向中間的馬車走了過去,恭敬的說道「少爺,我剛剛看到有個少年要度過黑風嶺,於是擅自收到車隊之中,望少爺責罰!」

「屁大點的事,至於嗎?咳咳…好了,時辰也不早了。大家在這歇息一晚上吧,明日在進這黑風嶺。」馬車內傳來一道虛落的聲音。

中年男子像是早知道車內的人不會責罰他一樣,笑著點頭道「兄弟們,今天先到這裡歇息一晚,明日再進這黑風嶺!」

「是!」周圍的二十多個武者齊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