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她身前,擋住了正在走過來的雍博文,幽雅地彎腰伸手,“魚小姐,能請您跳一支舞嗎?”

魚純冰擡頭一瞧,就見面帶微笑地九誠盛夫正帶着期待地目光注視着她。

“非常抱歉,我不太想跳舞!”魚純冰說得客氣,但臉上卻明顯擺出一副少來惹老孃的表情。

九誠盛夫對於魚純冰的冷淡毫不在意,笑道:“那我可以坐在這裏陪您一會嗎?您是客人,總不好讓您一個人獨自坐在這裏,這可是我們這些地主的失禮!”說完,也不等魚純冰說話,就一屁股坐了下來,“魚小姐是初次來日本嗎?”

真是個不識趣的傢伙!從來不是個乖孩子的魚大小姐挑了挑眉頭,準備發火了。

“喂,小魚兒,你……”

雍博文適時一溜小跑地來到她面前,一臉不爽地伸手。

“好啊!”

剛剛還說不想跳舞的魚大小姐噌地跳了起來,一把抓住雍大天師的手,就往舞池裏跑。

九誠盛夫一臉呆滯地看着雍博文一臉不情願地被拉着跑,隱約還能聽到這位大天師閣下不爽地質問:“你幹什麼?”

“跳舞啊,你請我跳舞,我給你面子,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你看我剛纔趕走了多少人,就答應了你的邀請!”

“我沒說請你跳舞啊,我是問你剛纔爲什麼用法術捉弄我?”

“想請我跳舞就直說嘛,幹嘛找藉口,跳啦。”

“我找什麼藉口啊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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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戈!”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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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加班,七點多才回來,吃完飯就八點了,拼了命地趕,總算搶在最後一刻完成了。

看在俺如此拼命地份上,就再砸俺幾張紅票吧。 舞會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基本上所有人都很滿意,除了雍博文。

雍大天師覺得自己的命很苦,前半夜又是當侍應,又是跟人決鬥,東西都沒吃上幾口,累得一身臭汗,好容易等到開始跳舞了,躲牆角里歇會兒總行了吧,可剛坐上沒了三支曲子,魚純冰就施法捅鼓他,衝過去想質問吧,卻被抓去跳舞,還是跳探戈!好容易捱到這一曲結束,回到座位上休息了不到三分鐘,音樂一開始,洛小楠拋下身邊一大幫子仰慕者跑來拉着他就去跳舞,跳完這一曲,下一曲季樂兒這悶頭悶腦的小丫頭居然也跑過來要找他跳舞,有心想拒絕吧,一眼那可憐巴巴的眼神,這個不字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行,再忍一曲吧。好容易把季樂兒安撫完,跳完這一曲,趕緊地溜回到座位上休息,可角落裏的位置怎麼突然間就這麼多人發現了,一大堆日本的俄國的女法師跑來倒邀請他跳舞,是不是什麼地方搞錯了?跳舞不應該男的去請女的嗎?還是法師協會的女權主義運動高昂的結果?一拒絕,人家還都有藉口,瞧那個日本女法師說了,雍大天師架子大嘛,瞧不上我們日本法師,只肯陪他們本國的女法師跳,話裏那酸溜溜的勁,差點酸倒了雍大天師滿嘴的牙。這帽子扣得可有點大,只好起來跟這位叫什麼秋田小町的日本女法師跳了一曲,還沒等回去呢,就有一隻大洋馬嗖地跳出來攔住去路。

這位自稱叫拉麗莎?巴甫洛夫娜的俄羅斯女法師很誠懇地邀請雍大天師共舞,剛一露出點拒絕的意思,拉麗莎斥捂着嘴一副剛被強暴完的樣子,什麼雍大天師肯跟日本法師跳,卻不肯賞俄羅斯法師的面子,她也知道她們俄羅斯法師協會規模小實力差,不入雍大天師法眼,中國法師協會也不會把俄羅斯法師協會放在心上云云!開玩笑,俄羅斯是東正教的大本營,號稱世界第二大法師協會,規模僅次於美國法師協會,據說這個以東正教驅魔師和聖騎士爲主的法師協會有教無類,只要懂法術的都往裏吸收,除了巫師之外,甚至還有狼人吸血鬼這些在歐洲被大力剿殺的非人種族,據說俄羅斯法師協會主席安德烈?博爾孔斯基身邊就有一隻純粹由狼人組成的特別部隊,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傳說,沒有任何書面或是影像之類的資料可以做爲證據。雖然中華法師協會現在正在日益發展,但還沒有到敢把世界第二法師協會不放在眼裏的地步,所以爲了中俄法師協會的友誼與和平,雍大天師只好勉爲其難地又陪拉麗莎女巫跳了一跳,要說這大洋馬當真開放,跳舞的時候一個勁地往雍大天師的身上貼,胸前那兩顆幾乎要從低胸禮服裏跳出來大肉球緊緊頂在雍大天師的胸堂上,還不時的磨啊蹭啊,似乎想就這麼擠進雍大天師的身體裏,磨得雍大天師這個火大,險險當衆出醜,幸好及時默育道家的清心咒文,暗暗滅火,纔算撐過這一關。

就這麼着,這位也來跳一曲,那位也來跳一曲,全場都是男邀女,只有雍大天師這裏是女邀男,整整一晚,雍大天師就沒停過,直跳得腰痠背痛腿抽筋眼前發花兩耳嗡鳴,當聽到宣佈舞會結束時,簡直感覺就好像聽到了天籟之聲,什麼都顧不上了,拔腿就往外跑,鑽進車裏任別人怎麼叫也不肯出來。當然,最後他還是出來,原因無他,上錯車而已。

不管怎麼說,這一夜雖然不好過,可總算熬下來了,當看到下榻酒店的霓虹時,雍大天師激動得都快要流淚了,活着回來不容易啊。

下了車,啥都不說,誰也不管,連魚純冰一個勁兒拿眼睛剜他也只當沒瞧見,一溜煙地衝進酒店,在迎門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衝進大堂,如風似電地衝進了電梯,速度是如此之後,以至於當電梯門合攏之後,電梯裏的幾個乘客才發現身邊突然多出一個人來。這個恐怖電影纔會有的經典場面當時就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總結來說,就是一位健美先生般壯碩的男士靠在電梯壁上不敢動彈,一位打扮妖豔的時尚女士扔了包捂着臉放聲尖叫,還有兩位上了年紀的老先生和老夫人同時一聲不吭地癱倒在地上,後來證實是驚嚇過度,以至於心臟病發作。這家酒店雖然隸屬於法師協會,但也是向普通客人開放的,很不幸的是這一電梯的乘客全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嚇成這種副樣子也是理所當然。

這個小小的意外事件最後被酒店方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至於怎麼解決就不是需要雍大天師管的事情了。

雍博文被酒店的值班經理客客氣氣地送回房間。

進了套房,卻一眼看到客廳中坐着兩位,正是巖裏麻央和五十鈴嘉兵衛。

巖裏麻央正坐着五十鈴嘉兵衛身旁,擺弄着手裏的布娃娃,那是個一看就是地攤貨的劣質娃娃,不過巖裏麻央卻好像寶貝一樣抱在懷裏不撒手,還低聲跟娃娃說話。五十鈴嘉兵衛就那麼滿面慈祥地注視着巖裏麻央,顯得說不出的心滿意足。

這真是一副相當溫馨的場景,直到雍博文進來。

看到雍大天師出席晚宴歸來,兩人同時站起來迎上前去,同時叫道:“您回來了!”倒是讓雍博文錯愕了一下,這才笑道:“回來了。”伸手摸了摸巖裏麻央的小臉,這一回這個彆扭的小蘿莉沒有任何反抗,也沒說怪話,而是乖乖地由着雍大天師摸了一下,這才很鄭重地向雍博文鞠躬道:“雍天師多謝您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報答您的!”

雍博文笑着擺了擺手道:“君子施恩不圖報,我可是個正而八經的君子,不需要你報答了,以後好好生活就行了。現在你也見到你們金花會的人了,我答應你的事情算是完成了一半,剩下一半也很快就要完成了,等回頭我跟同伴商量下,送你們回金花會總會。”

五十鈴嘉兵衛卻道:“我跟魚主席已經約定好,明天一早就帶麻央回金花會總會,重新整合金花會力量,對道上的敵人發起反擊!如果事情順利的話,晚上我會送麻央回到酒店,今後就拜託您了!”

大約之前五十鈴嘉兵衛跟巖裏麻央交待過,所以聽到五十鈴嘉兵衛的話,巖裏麻央不但沒有任何過漏*點緒,小臉上反而表現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英勇表情,又衝着雍博文一鞠躬,道:“今後還請您多多關照!”

雍博文不解地看了五十鈴嘉兵衛一眼,拎不清巖裏麻央這種態度算是怎麼回事,只是含糊應道:“一定的,那是一定的。”

五十鈴嘉兵衛便對巖裏麻央道:“麻央,該去上牀休息了。”

巖裏麻央小臉便垮了下來,拉着五十鈴嘉兵衛的手央求道:“嘉兵衛叔叔,我纔剛起來沒多大一會兒,一點都不困呢,就讓我再跟你呆一會兒吧。”說着話,眼淚就在眼圈裏打着轉,“我只想跟你多呆一會兒,我們能在一起的時間已經很短了。”

“你現在需要休息,乖乖去牀上躺着。”嘉兵衛板着臉道,“我這裏跟雍大天師說幾句話,然後就過去陪你,今晚我陪你睡。”

“真的?”巖裏麻央大喜,這才轉身跑進了臥室,反手還把門仔細關好。

“你都跟她說什麼了?”雍博文這才發問。

五十鈴嘉兵衛苦笑道:“我一開始說要把她送到中國去,可她死活不同意,非要留在日本,跟我一起重振金花會兒,無論我怎麼勸都不肯鬆口。我只好把與魚先生合作的事情對她說了,並且說明白她是送過去做人質,以換取魚先生對金花會的全力支持!”說話間,衝着那貌似關好的臥室門使了個眼色。雍博文心領神會,便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道:“放心吧,到了中國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她,就像之我們說的那樣,我保證。”五十鈴嘉兵衛深深鞠躬施禮,頭幾乎快要低到了地上,“一切就拜託您了!”

“去多陪陪她吧!”

畫春光 雍博文揮了揮手,五十鈴嘉兵衛又重新行了個禮,這才走進臥室。

主臥室被兩人領了,雍大天師只好鑽進副臥室,把自己往牀上一扔,衣服都不脫,就陷入了夢鄉。這一天過得實在是太累了。

雍大天師這裏嘛事不管,埋頭大睡,可對於許多人來說,今晚還遠遠沒有結束。

回到酒店後,魚承世在自己的房間招集代表團主要成員召開了一個臨時會議。

“諸位,我已經同日本法師協會達成租借協議!”

魚承世開門見山的第一句話就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法師們忍不住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臉上都透出興奮的神色。魚承世把雙手向下壓了壓,道:“明早,第三支隊就會攜帶重武器抵達京都。現在我命令!”

衆法師轟然起立,站得筆直,那作派簡直就是紀律嚴格的軍人,而不是傳說中逍遙自在的修道法師!法師作戰部隊這個名字,可絕不是白叫的!

“盧向北率第一支隊,於明晚協同第三支隊,執行進攻高野山的任務!”

“是,主席!”盧向北大聲領命。

“樑婷婷率第二支隊,負責做好接應工作,一旦事情有變,我要在第一時間內可以把全部人員撤出日本!”

樑婷婷猶豫了一下,道:“現在真言宗的勢力完全被日本法師協會壓制住,一直未能發起有效反擊,還能發生什麼變化?主席,我不想躲在後面,請讓我參加對高野山的進攻!我們第二支隊絕不會躲在後面,什麼都不做!”

“婷婷啊,我們只是來日本佔便宜的,不是參加什麼決死之戰的。生??主要地形通道極爲了解。明天上午,我會讓他畫一副地形草圖,並對你們講解一下那裏的形勢!”

盧向北問:“明天行動時,需不需要派人專門保護一下雍大天師?”因爲要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第三支隊,以及其他事宜,盧向北並沒有參加晚宴,對於雍博文的印象還一直停留在一個因爲好運氣捉到四百多自然鬼而被魚承世選中捧起來的年輕人這個程度上。

魚承世笑了笑,搖頭道:“原本我是想請仲英帶人專門保護他,不過現在用不着了。這位雍大天師,可是比我們想像的要難看透的多啊。”說完轉頭對左手站着的一箇中年法師道:“仲英,你明天負責管住小魚兒和她那兩個小姐妹,不准她們跑出去搗蛋!如果事情有變,第一時間把她們帶到機場去!”

“是,主席!”名爲仲英的中年法師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似乎應付那個令整個春城法師協會都頭痛不已的魚大小姐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那麼,這就解散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後兩天怕是得不到休息的時間了!”

魚承世又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後,便讓衆人回去休息。

套房中很快就冷清下來,魚大主席坐回到沙發上,掏出手機。

手機中有一條不久前剛剛接到的電子郵件,已經被打開看過了,現在魚承世又重新打開了這個郵件,一行行字跡滾過屏幕,“所謂天師北派系……”

屏慕瑩光閃動,映得魚承世臉色陰晴不定,突地發出一聲乾啞地笑,“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老雍這是你一手安排的嗎?老雍啊,你還真是到死都放不下啊!你已經搭上了自己一條命,還要把兒子這一輩子都搭進去嗎?”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猛得一把拉開窗簾,遙望夜空,久久無語。

遠隔上千米外的一座高樓頂端,一支高倍軍用望遠鏡清晰地映下了魚承世獨?到時候只要釋機而動即可!濮師兄,你不也是這樣想的嗎?”他的目光緩緩自夜空滑落,投入西北方的遙遠深夜。

在正常視線之外的另一幢高樓頂上,手持綠竹杖的算命先生盤膝坐在牆圍邊上,手中竹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着雙腿,衝着古陽定地方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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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明天開戰,大殺四方,至於誰殺誰,哪方獲勝,雍大天師此次日本之行如何收尾,又是如何引出下卷暗黑淫媒集團,也即將揭曉。

連着幾天趕到這個點,突然間有種明悟,這更新就跟女人的乳溝一樣,使勁擠一擠總是會有的,那麼您手中的紅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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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心臟病

大肉球

去上牀休息了 雍博文是被雜亂的腳步聲驚醒的。

本來總統套房那是最高級的房間,隔音效果相當良好,不過雍大天師很有身處險地的自覺,在睡覺前使了六耳神通咒監聽四下動靜,所以房間外一傳出亂轟轟的腳步聲,他便立刻驚醒。

突然自沉睡中甦醒後,短時間內有些昏沉沉的,雍博文摸起牀頭的手機瞧了一眼,正是凌晨四點整,略有些暗淡的清晨光線正自窗簾的縫隙間透射進來,在地毯上形成一道裂紋似的光痕。

剛剛纔睡下不過三個小時多一點。他晃了晃腦袋,試圖清醒起來,牀頭的電話突然響起,把他嚇得心中一跳,伸手抓起電話放到耳邊,電話中傳來陌生的聲音,“天師,請立刻起牀,二十分鐘之後出發!”

發生了什麼事情?要搞得這麼緊急?

名媛春 雍博文放下電話,拍着額頭跳下牀,做了幾下擴展運動,又運氣唸咒,只花了兩三分鐘,就把自己的精神狀態調整到最佳,隨後跑到套房門口,順着門鏡往外張望,這一看大吃一驚。走廊中來來往往的全是作戰法師,清一色穿着迷彩作戰服,揹着武器提着箱子,神色緊張中顯出一絲興奮,雖然人多,可卻幾乎聽不到人聲,只能看到一隊隊的作戰法師不停自門前走過,有些這兩天已經見到,有些卻是相當陌生。

自國內支援來的第三支隊已經到了!

雍博文趕緊地到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一瞧,卻見五十鈴嘉兵衛領着巖裏麻央正坐在沙發上,看到他出來,五十鈴嘉兵衛站起來,問:“是要走了嗎?”

“是啊,大概是要去哪兒吧。”雍博文含糊地回答。

五十鈴嘉兵衛點了點頭道:“一會兒我們也會回金花會總部,祝您一切順利,旗開得勝!”

雍博文沉默片刻,露齒笑道:“謝謝!也祝你順利!”

再也無話可說。

雍博文收拾整齊,見離出發時間還有十分鐘左右的時候,一時無事,又不知該去哪報道,便在房間中攤開場面,開始畫符,一氣又畫了二十多張符,見時間差不多了,便收拾妥當。

四點二十分整,傳來急促的門鈴聲。

在門外站着的是兩名陌生的法師,同樣是一身迷彩,全副武裝,懷裏抱着自動步槍,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大天師,該走了。”

雍博文點了點頭,回頭向着仍坐在客廳中的五十鈴嘉兵衛和巖裏麻央揮了揮手,走出房間。

跟着那兩名作戰法師下到一樓,就見大堂裏站滿了整裝待發的代表團成員,在一旁協助的也全是是日本法師協會的會員,一個餘外閒人都沒有,在清晨正式開始出發之前,酒店方面通過中央空調系統對普通住客施用了迷魂粉確保他們不會在這個時候跑出來看到不該看到場面,畢竟讓任何普通人看到這種場面,十之八九都會以爲這幫子人不是要拍電影就要搞恐怖活動,也就難免會出現一些小麻煩。

一輛輛大巴停在酒店門口,接滿一車人就立即啓動,車窗上都拉着厚實的擋簾,而且做了特殊的法術窺視屏蔽,讓人無法偵查車內情況,車身上還圖着某個旅行社的標識,在外人看來這只是一個大型的旅遊團。

四十坐的大巴整整裝了六車,前後還有各有小車跟隨,雍大天師身份特殊,被安排在前面的第三輛小車中,左右各有一名作戰法師,將他夾在中央,這是他的戰場警衛,雖然魚承世口頭上說不用給雍博文任何特殊照顧,但最終還是安排了兩名警衛做個樣子。司機和坐在前面副駕駛位上的都是日本法師協會的中級法師,負責協調調度。

車隊隨即上路,行駛了大半天的時間,於中午時分穿過大阪,最後在一處野外的莊園中停下來。這是日本法師協會多年前在這個高野山控制範圍內安插下的一顆釘子,多年來從未動用過,這次暫時做爲戰前集結和休整的場所。先前發動伏擊戰和包圍高野山的部隊都是在此處休整出發前往戰場的。

所有的作戰法師下車後,被安排進各自房間休息。

雍博文得到了一個單間,雖然這單間只有一鋪牀的位置,而且連個窗戶也沒有,可總算也是特殊照顧了。

在酒店大堂時,雍博文見到了魚承世,從他那裏大至瞭解了此次作戰的初步計劃。

此次作戰共分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由日本法師協會負責,先對高野山外圍進行清理,以特種作戰手法,不動聲色佔領高野山附近的所有警局、醫院,這裏是真言宗多年的老剿,從八十歲的老頭到八歲的小孩子都有可能是真言宗的眼線。這一階段在前幾天中,已經由是日本法師協會自行完成,所以他們才能達成封鎖高野山的目的,爲此他們甚至製造了一場大規模的車禍,堵塞去往高野山上的主要通道,使旅行團無法前往高野山,爲此次正式作戰製造了一個良好的氛圍,至少打起來之後,不用擔心會有不明真相羣衆圍觀了。

▪ ttКan▪ ¢〇

現在是作戰的第二階段,進攻高野山真言宗總山本,由中國法師代表團參戰部隊提供遠程火力支持,在正式進攻前,先用重武器開路,對所有前進道路進行館飽和式轟炸,然後是日本法師協會作戰部隊和俄羅斯代表團派出的作戰部隊發動地面進攻,本來這裏面沒有俄羅斯代表團什麼事情,不過眼看着對高野山作戰全面開始,俄羅斯法師代表團實在是坐不住了,團長莎娜麗娃直接找到櫻木夏森開門見山地提出了利益均沾門戶開放的要求,既然中國法師代表團可以參與戰役並從中撈一筆好處,那麼先到這裏候着的俄羅斯法師代表團沒有理由要被甩在外面,如果櫻木夏森不肯答應這個條件,那麼俄羅斯代表團將立刻啓程回國,並將日本法師協會總部這種有失公允的作法提交世界法師聯合會裁決。世界法師聯合會有一項規定,如果兩國法師協會之間發生爭執並提交聯合會仲裁,那麼在仲裁結果出來之前,爲了保證聯合會的公正立場,不能因爲任何事對任何一方提供任何形式的援助。也就是說,如果俄羅斯法師協會真不顧大局提出仲裁要求,那麼世界法師聯合會限於規定,就會立刻中斷對是日本法師協會的一切援助。在這種與真言宗你死我活的戰鬥關頭,一旦失去世界法師聯合會的支持,那對是日本法師協會的打擊將不僅僅是物質上的,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櫻木夏森無奈,只得答應了莎娜麗娃的要求,但提出參戰可以,乘機撈取好處也可以,可是到時候只能各憑本事,誰能撈到什麼就算什麼,絕不能事後再找後賬因爲自己弄到的東西不夠好就再嚷什麼利益均分之類的屁話。莎娜麗娃對此也答應下來,畢竟真要就這麼兩手空空的回到俄羅斯,她的面上也不好看。對於參戰三方來說,高野山上最讓他們感興趣的是同一樣東西,那個維持了真言宗在日本術法界數百年霸權的東西!當然,不僅僅是中日俄三國法師協會,但凡是知道這個祕密的法師協會無不對此垂涎三尺,只不過不如中俄兩國法師協會有天然便利條件,跳過來直接參戰。聯合會總會倒是有辦法以聯合會的名義派遣多國法師部隊參加此次戰鬥,但一來中日俄三方都堅決反對,二來做爲所有法師協會的聯合組織,世界法師聯合會也得顧忌一下吃相問題。最後,也只有眼睜睜看着中日俄三方爭這一塊肥肉了。

順利攻下高野山後,就將開始第三階段,對高野山外圍勢力進行清洗,這一階段的戰爭列度或許不如高野山之役,但廣度和深度都遠遠超過,將涉及經濟、政治各個方面,並且將最終重新奠定日本術法界的格局,即由真言宗稱霸時代過度到法師協會稱霸時代。

雍博文躺在牀上,一想自己剛剛從高野山倉皇逃出來纔沒幾天,就帶着大隊人馬又殺回來了,一時間頗有幾分“我胡漢三又回來了”的感覺,心裏便有些怪怪的,再想到櫻井晴子和櫻井川子兩姐妹,那種怪異的感覺便越發強烈了。高野山十五日,真是恍如夢幻一般。

胡思亂想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地竟漸漸睡去,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中,他彷彿再次進入那個千轉百世的輪迴當中,一世世的經歷,一世世的糾結,最後再次站在了青龍寺前。山溪鳴濺,白衣和尚笑着向那面目一團模糊的少女提出援助請求,少女咯咯笑着伸出手,臉上的迷霧就在那一剎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那面目竟然與他雍大天師有八分相似,只是線條、柔和眉細嘴小,倒好似個雙胞胎的姐妹一般。駭了一跳的雍大天師立時失去了旁觀者的立場,一個念頭直投進少女體內,隨之而與少女進寺上香禮佛,又隨車隊迤邐返城,不想車隊在途中竟遇了山匪,護衛家人盡都死光,只餘少女一人,倉皇奔逃,身後無數猙獰的悍匪淫笑追逐,少女體弱跑得慢,不時被那山匪追上,可山匪卻好像戲貓的老鼠般每每只是撕扯下她身上的一條衣服,便放她繼續逃跑,短短几次的工夫,她身上華服盡碎,春光大泄。終於有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個山匪忍耐不住,一個猛跳將少女撲倒,上下其手,拱嘴亂親,少女放聲大哭,在她身體裏的雍大天師更是大驚失色,驀不是作夢還要體驗一把被強*奸的感覺?一想到這是作夢,念頭便攸地離開少女身體,急速向着高空飛去,地面的景色快速拉遠,漸漸變成了立體盆景般的場景,他可以看到遠在一山之隔的官道上大股匪徒正清理現場,不放過任何一絲財物,他還可以看到相反方向的近千米之外,白衣和尚正踩着樹尖如御風而行般向着少女即將被強暴的現場衝去,看起來已經是遠水難解近渴,可事實上近在現場咫尺之遙的草叢中,正臥着一隻白額員晴猛虎蓄勢待發。所有的情景最終定格在這最後一幕,隨後化爲黑暗,黑暗中傳來啪啪地悶響。

雍博文猛然驚醒,發覺滿身泠汗,夢中情形仍歷歷在目,不禁嘀咕了一句“妖夢入懷”,起身拉開房門,這才發覺天已經黑了下來。

仍然是代表團的作戰法師來喚他,行動的時間已經到了。

先去餐廳吃了頓甚是豐盛的晚餐,隨後重新上車,這一回卻是直奔高野山。

不過一個多小時,車隊抵達高野山山門。

此時,外高野的和尚們除了被日本法師協會控制住,就是逃進了裏高野,大部隊在山門外下車,在嚮導的帶領下,直撲裏高野入口,也就是那日雍博文翻牆而出的地方。

這裏原本是好大一片林子夾着的一條小道,可雍博文舊地重遊才發現此地已經完全變了模樣,所有的樹木都被砍倒,只剩下一大片光禿禿的空地。此刻空地上已經人滿爲患,日本法師協會的作戰部隊已經先期抵達並完成了集結。與中國作戰法師統一着裝制式裝備的軍隊模樣不同,這支日本法師協會的作戰部隊衣着千奇百怪,拿着的傢伙也是花樣繁多,有拿先前在承世術法物品製造公司購進的術法武器統一穿着黑色制服有如的隊伍,有自帶法杖穿着印有某某道場字樣袍服的集團,有腰插刀手拿扇還穿着和服宛如百年前浪人的傢伙,還有自帶妖鬼奇獸的,諾大的空地上,三五成羣,六七做堆,聚在一起談笑聊天,人喧獸吼,不像是即將作戰部隊,倒將是準備進入減價超市搶購東西的家庭主婦集羣。雍博文就聽到不遠處的一羣日本法師在那裏討論炒股,都在抱怨這幾天股市波動不正常,幾大法師世家勢力所屬的集團股票都出現不同跌伏,讓他們損失不小,不過對此他們的看法是大佬們又在幕後操縱股市,想要收割點小錢花花,只要堅持住過不了多久就會重新升上來。

這麼鬧騰,只怕連天頂星人都知道他們在這裏了,更何況只有一牆之隔的裏高野真言宗?只過高牆內的高野山依舊保持着讓人不解且深感懷疑的沉默,難道他們對自家的防禦就這麼有信心,準備以不變應萬變嗎?這也太不符合東密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了。

俄羅斯法師代表團的參戰法師們自成一團,聚在一起輕聲談笑,穿着更是隨意,男的全是西裝革履女的一水裙裝,知道的他們是來參加作戰的,不知道的還以爲跑來郊遊的。

相比之下,魚承世帶領的作戰法師部隊整齊地盤坐於地,人人保持沉默,當真紀律深嚴,非常有正規軍的效果。

只不過在有心人眼裏,看着卻是非常彆扭,比如莎娜麗娃注視着這支軍隊般的作戰法師部隊,心裏就在不住地犯嘀咕,“這個中國的魚訓練這麼一隻軍隊倒底想要做什麼?總不會是白白作樣子的吧。”回想以前走過的各國法師協會,就算是最以古板深嚴著稱的德意地法師協會也沒有這樣的隊伍。唯一可以相提並論的,也只有梵帝岡的聖騎士衛隊和自家法師協會會長身邊那隻神祕的據說全部是由狼人組成的特種作戰部隊了。可魚承世只是一個小小的地方法師協會主席,就算是壟斷了世界術法軍火貿易市場,也沒有必要搞出這樣一支隊伍來,除非他還有更大的預期與野心!而不遠處做爲此戰指揮的野比不二雄心中卻是相當不屑,“魚承世搞這麼一套,把法師的獨立與逍遙都拋掉了,那這羣人還配稱法師嗎?”先頭部隊的總指揮一手策劃了那場成功伏擊戰的福田剛一郎就站在野比不二雄身後,向這位副會長小聲交待着先前的各種佈署與計劃。

十點三十分,距離正式發起進攻還有三十分鐘。

五輛集裝箱卡車順着狹窄崎嶇的道路開進營地,沉重的車身將輪下的行人道壓得粉碎。

中國代表團的法師作戰部隊立刻派出人員開箱卸貨,也有日本法師想上去幫忙,但卻被警式的法師部隊給攔了回去。這一翻動作激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一衆日本和俄羅斯法師們紛紛聚上來圍觀。就見一個個箱子被卸下來拆開,其中都是大大小小的零件,中國的作戰法師們熟練地將這些零件組裝起來,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鐘時,就組成二十門小口徑炮,在裏高野大門前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高野山。

十點五十五分鐘,野比不二雄緩緩登上高處,舉起手示意正圍着中國法師作戰部隊大驚小怪的本國法師和俄羅斯法師們安靜。

場面很快靜了下來、

野比不二雄環視在場數千即將參戰的法師,大喝道:“真言宗的時代將在今晚結束!讓我們,打進高野山,活捉八葉枯木!”

彷彿往滾熱的油鍋裏倒了一瓢涼般,現場轟的一聲就沸騰起來,激動的日本法師們發出雜亂無章的吼叫聲,最後慢慢匯聚成一個相同的巨大聲音,遠遠傳進沉默的裏高野!

“打進高野山,活捉八葉枯木!”

我是半夜跳出來的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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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爲什麼,山本這個詞也違禁?這太挑戰我智商的極限了,想破腦袋也沒有想明白,每晚跟違禁字符作鬥爭真是一件痛苦萬分的事情啊。 十一時整。

高野山戰役正式打響。

兩輛改裝過後裝甲重卡轟鳴着衝向裏高野的圍牆與大門。

其實最早的時候,裏高野是沒有圍牆的,想這真言宗總部高手如雲,隨意佈署兩個迷魂打牆之類的法陣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最初的時候,這裏多是山民誤入被法術所迷無法出山,最後被慈悲爲懷的和尚給救出去,可是到了現代高野山旅遊事業飛速發展,遊客越來越多,遊客嘛自然不會安分守己地,總是會有不小一部分人喜歡到處祕竄,這誤入裏高野的數量不小,當然全都迷倒沒商量,可這樣一來就有幾大不好,一是這種事情多了,遊客們回去一傳,對高野山的旅遊效益大有影響,二來呢,高僧們修行的時候都不夠,哪有閒心天天出去撿人往外送?於是八葉枯木就下令建了這道封閉入口的圍牆,基本上就是防普通人不離修行者這麼個用途。此時此刻在場的法師們少說也有千八百種破壞這圍牆的方法,可是卻選了這個雖然最氣勢實足卻是最笨的方法,只因爲日本法師們很擔心圍牆上會設有什麼反擊法術,若是用法術進攻,一個不小心被彈回來,那就得不償失了。當然,本來也可以安排由中國法師使用重武器轟開圍牆,不過日本方面堅持認爲這日本術法界史上劃時代的戰役第一炮應該由本國法師打響,至少日後青史留史,可以寫上勇猛的日本法師們高呼板載率先衝破真言宗防禦陣線殺入高野山,結束了真言宗數百年血腥獨裁統治,而不用寫勇猛的日本法師們在中國法師轟破裏高野防禦線之後高呼板載殺入高野山,這總是有點因人成事的味道,日後子孫讀史至此,想必也會大感沒有面子。這就跟想當年美利堅獨立戰爭時一樣,大家重點提的都是大陸軍如何揭竿而起華盛頓如何首倡其義,至於後來大陸軍與華盛頓如何廢材法軍在其中起了多大重要作用,那就都可以一筆帶過不用細表了。

巨響聲中,圍牆大門倒塌崩飛,兩輛重卡直挺挺衝進裏高野,然後就在衆目睽睽之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空氣中存在着一張無形大嘴將這兩輛車子一口吞了下去。

“法陣,有法陣!”

站在前面的衆法師都大覺得不太安全,紛紛後退,將排列整齊地中國法師作戰部隊讓到最前方。

高野山稱霸日本術法界垂數百年之威,任何一個日本法師在內心深處都潛藏着一種對其的畏懼感,一見有防禦法陣,第一個念頭就是危險,往後退點,這不是我能應付得了的!

“開火!”

隨着一聲令下,二十門小炮同時開火。別看着炮體型嬌小口徑不大,可是響起來卻是驚天動地,齊齊開火,震得地皮竟然直顫。

一排排炮彈飛落進裏高野山境內,從入口處次遞向前延深射擊,每一顆炮彈落下都掀起十幾米高的泥浪,排炮過後,別說草樹粉碎,就連石頭泥塊都盡成齏粉,整個大地彷彿被細細犁了一遍,黑黃的泥土鬆柔如毯,還冒着似水般的藍光,那是破除法術後的殘餘法力微粒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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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實戰,也是魚承世這個軍火商在向同行展示自家公司最新推出的一系列主打產品。

排炮犁過近百米的範圍之後,那兩輛消失的卡車出現在人們的視野當中,只不過已經很不幸地被重炮轟成了一堆碎塊,剛剛英勇駕車衝擊裏高野的兩位法師也不幸遇難,這兩位都是家學淵源的高級防禦性法師,護身防禦的法術多不勝數,此次自告奮勇最先衝陣,主要就是仗着自家防禦法術精深,即使深陷陣中,也可以堅持到後方友軍的救援,到時候青史留名自是不在話下,大抵也可以搞出一兩篇田中家的櫻桃樹之類的美文。只是這兩位法師算盤打得夠響,卻不小心撥漏了珠子,只記得算計敵人法陣如何如何,卻忽略了友軍誤炸的問題。他們果然在陣中堅持到了友軍的援助,從天而降的炮彈不僅摧毀了真言宗的法陣,順道也解除了兩人的護身法術,然後把他們炸成了焦炭。

所有在場的日俄法師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在場的衆法師們不所謂見多識廣,很多人還曾參加過大規模術法戰爭,比如前段時間由九誠盛夫主持的清除本土妖鬼聯盟的之戰,再如俄羅斯數年前對西伯利亞非人聯盟的圍剿之戰,都是規模龐大,參與作戰法師幾近四位數的大規模戰役,還有些法師也曾多次參與過歐洲法師協會與異種聯盟的持續戰爭。

劍叩天門 可是,沒有人見過這種作戰方式!

這是術法界史上,重型武器第一次被用於實戰!

可以預見在不遠的將來,這種作戰武器將被快速推廣,並且由此衍生出更多更強大的武器,就如同一戰二戰冷戰將人類文明飛速推上了一個百年前想無法想像的高度一樣,術法武器的研究與推廣也必定將永久改變整個術法界!在這種武器的推廣使用下,法師們個人的自身力量在戰爭中將變得無足輕重,一個初級的學徒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幹掉大天師級別的人物,只要他的武器裝備足夠好足夠強!

野比不二雄雖然也很震驚,但畢竟見多識廣人老成精,短短的驚訝之後,立刻回過神來,振臂高呼道:“諸君,前路已經打開,讓我們繼承……呃……”他回頭低聲問身後的福田剛一郎,“那兩個衝進去的法師叫什麼名字?”福田剛一郎回道:“吉野次郎和鳥山正日,都是世家出身的高級法師。”野比不二雄點了點頭,飽含熱淚地繼續高呼:“繼承吉野次郎君和島山正日君的遺志,打進高野山,活捉八葉木,蕩平真言宗,天下布法,一統大日本!”

“板載!”日本法師們興奮地高呼着,亂哄哄就往裏衝。

魚承世連忙高呼:“前面還有小型殘餘法陣沒有清除,請大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