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這簡直就像彗星撞擊月亮的大爆炸,兩者慘烈的大戰,蕭清風果然強橫無敵,集合五大聖骨存在戰力超越以往,直接成爲至尊聖王般的存在。

“血佛祕術,血佛逆天!”風嘯天動用血佛的禁忌祕術,這是他成爲至尊聖王之後推演出來的,禁忌絕學被打出,道紋神則爆炸擴撒,毀滅天地間的一切。

“神魔弒天,天崩地裂”蕭清風直接利用聖骨的威力打出可怕的禁忌祕術,無數道神魔的影子出現的天地間,它們齊齊仰天咆哮,散發出淘汰的殺意,濃烈的程度,就像汪洋在起伏。

“轟!”

這樣的大碰撞各種霞光飛舞,恐怖的氣勁震天動地,大道神紋波動起伏,各種符文閃爍,宛如綻放的煙火一逝而過,一尊尊可怕的神魔虛影在空中游蕩,他們進行激烈的碰撞,相互衝擊。

一重接着一重的氣勢涌來,震動四方,鋪天蓋地的能量潮流波濤洶涌,在空中隆隆的作響,宛如驚雷降落,九天之上殺意磅礴,上穿九霄,下動九幽,貫穿天地,威能無人可比。

風嘯天通體晶瑩,紫金色的神輝在流轉,根根髮絲飛舞,宛如一尊遠古的神祗出世,拂去塵埃,顯露人世間。

到了他們這樣的境界,什麼打神鞭,鬼王戰刀,大帝戰衣根本無法起作用,他們可以隨意的毀滅,所以他們只能夠憑藉着強橫的肉身硬碰。

“轟”

兩隻對戰的程度非常的激烈,宛如兩顆太陽在相撞,神聖的光輝普照,宛如太陽神降世,兩隻齊齊被撞飛,只是在空中留下一串殷紅的血花灑落。

蕭清風宛如戰神,熾盛的能量狂暴,兇猛無比,撲殺而來,手中捏着璀璨的印記,打出的能量化作一片漆黑色的山脈,震動四方,天地都一陣抖動。

“噗!”

鮮血飛濺,風嘯天十指相併,神芒閃耀,吞吐出數千丈的利芒,寒光閃爍,斬落下來,這是自風嘯天出道以來進行最可怕的一場大戰,這場大戰激烈的程度無法想象。

對手太強大,絲毫不弱於自己,甚至比自己更強,黃金神芒閃爍,五彩繽紛的能量光芒威能極其強大,任何一束光芒可以斬落日月星辰,可以擊穿天地。

幾乎同時,兩者再次相撞,兩者都動用更可怕的禁忌祕術,各種祕術化作熾盛的符文紛紛被打出,光芒璀璨的宛如一枚枚熾盛的太陽。

“殺”風嘯天施展出逆天祕術,想要將對手活活的焚祭,周身赤焰威能滔天,一縷縷天地道痕神則都被毀滅化作最精純的法則,涌入自己的體內,至尊骨在成長,散發着更加璀璨的神華,照亮整片虛空。

風嘯天站立在九天之上,周身萬道神則在旋轉,他在接受最後的脫變,接受萬道神則的洗禮,若是成功必將進入更高的境界。

同時,蕭清風也非常的可怕,他居然身化萬道神爐,接受天地法則的改造,體內的真仙骨頭隆隆的巨響,神輝璀璨絢爛照人。

嘩啦啦

兩股可怕的能量衝撞,毀滅虛空的一切,他們兩個人的身軀此時寶相**,全都散發着神聖的光芒,一個是至尊,一個是真仙,整片天地混沌之氣涌動,仙光縷縷一片片的進入兩者的身軀,它們就像是行走在人間的帝王神尊,讓人敬畏,心生膜拜。

“轟~~轟~~”

兩者幾乎同時齊齊突破,體內熾盛的能量發出海嘯般的聲響,衝擊着這片天地,旺盛如海洋的血氣沖天。

這是一次巨大的脫變,是一種超越極限,掙脫出這片世界的更高境界,邁過這個坎,便可以縱橫天地進入宇宙,擁有着至高的法則。

濃密的黑髮飛舞,根根晶瑩光亮,眸光有冷電綻放,它們相互凝望,站立於虛空當空,流星劃過璀璨奪目,兩人皆都仰天大笑,眸光中卻有淚水滑落。

“恭喜風兄進入這個境界”蕭清風淡淡的說道,面色並沒有多麼的高興,他神情有些淡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也恭喜蕭兄進入這個境界”風嘯天淡然的迴應。

此刻兩人突破進入這片更高的境界之後才知道一些隱祕,他們兩人齊齊望向那片蔚藍色的星球,相視一笑化作兩道流光衝入宇宙深處。

大結局!

新書《誅天戰紀》已經在17k上傳,歡迎大家來收看17k.com/book/908186.html 人,有精氣神三寶,人死之後,在正常的情況之下,三寶應該漸漸消失或是得到引渡去地府或是地獄,在非正常的情況下,一般是電擊,特殊的風水地,或是人爲地施術,導致三寶合一,既得不到引渡,又無法消散,成爲一種特殊的存在。被稱爲靈會是鬼魂。

鬼魂一般分爲三大類,浮游靈,地縛靈,怨靈。而從地縛靈開始,鬼就帶有攻擊性,時常打破約束,干擾人間。雖然有着地府也就是所謂的冥界,管轄,卻也總是會有鬼魂在人間作祟。因此,人間出現了一驅魔家族——驅魔鍾家。

驅魔鍾家專門負責保護東方這片土地,歷代以降妖除魔爲己任。驅除惡靈,超度善良的鬼魂。同時也因此出現了一段奇異姻緣。——————————

“yes,終於回家嘍!”吳浩炎在中午最後一節課,打鈴時第一反應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成功地引來全班同學同情的眼神,反應過來的吳浩炎這才發現,講臺上原本自說自話,自娛自樂的數學老師黃詩音正瞪着那雙據說可以秒殺三萬只蚊子的眼睛, “恰似溫柔”地直勾勾的看着他,,臉上透出絲絲的怒氣,似乎隨時準備爆發內心的怒氣。教室內溫度遽然下降,有好事者還裝模做樣地偷偷拿出溫度計嘀咕,“哇,剛纔還28度呢,這會怎麼就成零下一度了呢?莫非要下五月雪……”此時這位眼鏡兄還一臉疑惑的兀自搖頭。

號稱軒成大學“鐵嘴”的數學老師黃詩音放下粉筆,只是一霎眼間,就換上了一臉“和藹”的笑容,靜靜道:“謝謝,‘真滴’感謝吳浩炎同學的提醒!現在,下課!!!”

此言一出,無數貌似感激的目光照射着吳浩炎,隨後,一個個聳動的身形亂作一團,發瘋般地衝向教室門口。而吳浩炎則偷偷的鬆了口氣,矮下身子一把抓起早已收拾好的書包夾在腋下,準備從後門悄悄開溜。


突然,背後傳來了親切的女聲,讓他頭皮麻癢“吳浩炎,老師呢,正想請你幫個忙,你不會拒絕老師吧?我在辦公室等你,順便把我講臺上的書捧來哦!謝謝了!”一個優雅的轉身,笑吟吟地出了教室,朝辦公室走了去,留下了吳浩炎一臉黑線的站在原地,渾身發冷,暗自祈禱上蒼……

畢曉楓走了過來,拍了拍呆立在原地的吳浩炎的肩膀,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哥們,辛苦你了,犧牲你一個,幸福一個班。上帝會賜福與你的,阿門……”話未完,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聲淒厲的慘叫,猶如殺豬一般撕心裂肺,順着樓道傳出去老遠。

數學組辦公室內,吳浩炎完成了“小事一樁”準備離開,無奈關心他的“鐵嘴”數學老師“吳浩炎同學,老師……”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經歷了老師滔滔不絕,連綿不斷地“愛的教育”的洗禮後,吳浩炎誠惶誠恐、痛心疾首地承諾自己今後一定要好好學習,爲國爭光之後,終於被“慈愛”的數學老師釋放了。當吳浩炎走出辦公室之後,嘴裏開始碎碎念,“蒼天啊,大地啊,終於刑滿釋放了,謝謝啊!奶奶的,被這死老太婆足足拖一個多小時,美其名曰愛的教育,死老太婆,賊老太婆!啊!我可憐的五世祖兄弟們吶,你們受苦了。”


正在吳浩炎沉浸在自己的“定心真言咒”中自我陶醉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那“天使”般的聲音,“吳浩炎同學,怎麼還不回家走啊!老師可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就快沒車了哦!”正打算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對老師“千恩萬謝”的時候,立馬反應過來向車站狂奔,一溜煙就消失在了校園裏,那架勢,餓死鬼投胎也沒他快。

經過堪比劉翔的狂飆後,吳浩炎總算趕上了最後一輛汽車。彷佛是用盡了最後一口氣,硬是把自己塞進了人羣之中。心裏暗自慶幸終於逃出了數學老師的魔掌。“唉……終於可以回家了,先打個電話回家通知下老爸、老媽和兄弟們吧!”

吳浩炎拿出新買不到一個月,卻被他不小心摔了N次的手機,撥通了電話,只聽電話中傳來非常甜美卻異常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的電話已停機,請及時續充話費……’之後的則是一套最令他頭疼的英語。

就在吳浩炎爲手機停機而鬱悶時,開到一半的車突然來了個急剎車,害的他的頭和扶手槓直接來了個親密接觸。

忍着頭痛,吳浩炎邊罵邊從人堆中擠出幾絲目光尋找那個害他撞頭的罪魁禍首,想要飼機發泄今天的不滿情緒。

只見一陌生男子直立於車前,一襲黑色風衣裝酷玩神祕,滿臉耍盡帥氣,醒目的銀髮迎風而動,清秀的面容卻不失幾絲英氣,不顧車中衆人的謾罵,男子緩緩擡手,指着公車沉聲道:“幾百年了,我們終於又見面了,三天後,我來找你挑戰!”頓時,車內的人立馬口水鋪天蓋地皆淹向車前,彷彿口水能把這瘋子淹死。

話落,幾次優雅的跳躍之後,男子便消失在了人們眼前,只留下一車驚訝而又錯愕的眼神和正在自言自語的吳浩炎:“搞什麼飛機啊!沒事亂攔車!有本事你怎麼不去攔警車啊!切~長的人模人樣的,可惜是個腦殘,一天到晚吃飽撐的找人單挑,還幾百年勒!你以爲你是成龍,在拍神話啊!變態……”

“唉~今天還真倒黴啊!簡直衰大了!話費一充,袋子裏又空蕩蕩了!嗯,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吶,還是快回家洗洗,沖沖晦氣。”吳浩炎邊爬樓梯邊碎碎唸叨着。

“老爸、老媽,我回來了!”吳浩炎衝着家裏喊。

“回來啦,累了吧!先洗個臉休息下吧!”媽媽一臉笑意地迎了上來。

“東西放好,和我去訓練場!”正在看報紙的父親突然開口說道。

聞言,吳浩炎一副苦相的向老媽投去求助的目光。

老媽笑了笑,搖了搖頭,擺出一臉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彭,彭”

諾大的訓練場中,不斷傳來擊打聲。一眼望去,各種鍛鍊器具應有盡有,甚至有些還是市場上沒有的。只見一道身影不斷的在訓練場中穿梭,速度已不是一般人能比。望着大汗淋漓的吳浩炎,父親眼中透出一股欣慰。

經過幾個的來回,和沿路的擊打障礙物,吳浩炎已經累的氣喘吁吁。站在訓練場的正中間,吳浩炎一下癱軟了下去,聽着逐漸走見的腳步聲,吳浩炎躺在地上,有點肌肉的胸部,在大口大口的呼吸下,上下起伏着。

見此,父親緩緩走了過去,開口道:“起來,繼續!”

“不練了,餓死我了!爸,十年了,自我懂事起,你天天都帶我到這裏來訓練!可練這又有什麼用呢!就算我的體格再強,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和平年代,又不打仗,足夠自衛不就好了嗎,爲什麼一定要練的那麼強!”吳浩炎支起半個身子,喘着氣望着父親,汗水已經浸溼了他的髮絲,白皙的臉上有着一絲執硬。

聽此,父親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你錯了,體格只是基礎,一個強者不但可以以一敵十,就算千軍萬馬在他面前,他也毫不放在眼裏,記住一個真正的強者不但能臨危不懼,還要拿的起放的下,別總被一件事給牽絆。”

吳浩炎呆呆的看着父親,剛想問父親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卻見父親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說:“走吧,回家好好休息!”就徑直往家走去了!望着父親漸行漸遠的背影,吳浩炎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絲莫名的感覺。

呆立片刻,遠遠聽父親叫道“還不快點,知道你今天回來!你媽可給你買了很多好吃的!”

聽到這,吳浩炎心裏又升起了一種幸福的感覺。父親就是這樣,平常總是很親切,只有在訓練時,纔會表現的那麼嚴肅。

“哇,好香啊!”吳浩炎一進門就聞到了,久違的香味。“哥,回來啦!今天媽燒了很多好菜哦!當然也有我的功勞呢”吳曉清蹦躂着跑到吳浩炎面前,揚着頭非常自豪的說。吳浩炎看了看妹妹,笑道,“得了吧,就你?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不幫倒忙已經很不錯了。真不知道你的那些男同學怎麼會喜歡你的!”吳浩炎還故意把那“男”字加重了語氣。

吳曉清聽了這話,氣的小嘴一撅,“哼……”剛要叉着腰反駁,卻聽媽媽叫道“好了,好了!你們倆兄妹都這麼大的人了,還一見面就鬥嘴,真是一對小冤家,快洗個臉吃飯了!聽到這,吳曉清一嘟嘴撇下一句話就逃去吃飯了。

“哥,我又長高了,快比你高了捏,哈哈!”

呆了片刻,吳浩炎才反應過來說道“好啊,臭丫頭,你竟敢打擊我,看我怎麼收拾你!”邊說邊跑向正在母親旁向他“耀武揚威”的吳曉清興師問罪去。

的確,作爲一個大三學生身高一米七五也不算低,又有着一張,不算很帥,卻能讓人感覺很舒服的臉。加上適中的身材,其實不算差了。


可她這妹妹纔讀大二就已經有一米六五的身高了,姣好的身材在緊繃的牛仔褲下更是顯露無疑,一件粉紅色短袖,把上身的美顯得更加突出。再加上一張清秀可愛的小臉蛋,稍加打扮,那氣質,還真像個小公主。而且偏偏讀書成績又好,總在年級前三,這樣一來就毫不客氣的把吳浩炎這所謂的年級前50給比下去了,真是處處受到她的打擊啊! 吃飽喝足後,吳浩炎就悠哉遊哉躺在房間裏休息了!聽着房外偶爾傳來老爸和妹妹搶電視機時,發出的吵鬧聲。此刻,吳浩炎的內心升起了一股幸福的感覺。

“咚咚,咚咚”

“門沒鎖!”吳浩炎躺在牀上叫道。看着門外,見來人是母親,吳浩炎伸了伸懶腰站了起來。見此,母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在了吳浩炎的身邊。

“浩炎,媽問你,如果讓你選擇做一個普通人或做一個衆人都忌憚,主宰衆生的王者,你會選擇哪種?”母親看着吳浩炎首先開口問道。


吳浩炎很奇怪媽爲什麼問這問題,卻還是認真的答道“媽,爲什麼突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呢!如果讓我選,我一定會選像現在一樣一家人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再一起,平凡的渡過這簡單卻又幸福的一生。”

聽着兒子的回答,母親眼中透露出了異樣的光芒自言自語道“你變了,你已經不在是從前那個你了。”見狀,吳浩炎問道:“媽,你說什麼呢?怎麼感覺怪怪的?”

突地,被吳浩炎從回憶中驚醒的母親笑着看着吳浩炎搖了搖頭“浩炎,媽和你講個故事好嗎?”“好啊!”吳浩炎毫不猶豫的答道。

母親望了望窗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與惆悵,“傳說,在東方,分爲神、人、魔、妖、冥五界,其中冥界又分爲死界和鬼界,一直以來兩界均各自爲政,互不干涉……”聽到這吳浩炎本打算打斷老媽,因爲他認爲這故事太不現實了,只適合小孩子聽,而自己都是大三的學生了。

但見母親正沉醉在故事中時,感覺好象那不是一個故事,而是一段真實的前塵往事,感覺竟是那麼的真實。不忍打斷的吳浩炎,只好按捺住自己的性子,繼續認真的聽下去。

“死界的冥者們有着一位賢明的君主,一直界限分明,治理有方,使得死界長期處於一片寧靜、和諧狀態之中。而另一方的鬼界,則截然相反。動則戰亂連連,到處都是殺戮,血腥之氣充斥着整個鬼界,各種怨靈隨處可見。

終於,有一天,蚩血鬼王趁夜帶着他的鬼族軍隊,偷襲了死界。使得毫無防備的死界死傷無數、哀鴻遍野。

死帝見狀,大怒。親率死界軍隊,橫掃鬼界大軍。戰後,仁慈的死帝,並沒有趕盡殺絕,只要求鬼王帶着他的部隊退出死界從此不在進犯。然而奸險的鬼王表面答應,卻“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連夜召喚來鬼界最強的幽血鬼魅。

幽血鬼魅都是怨念很強的怨靈結合而成,來自鬼界殺戮最多的血色大陸,攜帶着極強的殺氣,是蚩血鬼王最倚重,經受過特殊訓練的軍隊。

奉命而來的幽血鬼魅在鬼王的命令下,再度偷襲死界軍隊,死帝只得臨時重整大軍,兩軍相戰死傷無數。鬼界的幽血鬼魅不愧是從死亡中選拔出來的軍隊,個個都可以以一敵十。。並且還能以吞噬死界者的靈體壯大。而被吞噬的死界鬼魂,則從此再也無法復活。

以至於,戰鬥後期,鬼界軍隊越來越強,死界軍隊越來越弱。就在此時,一位死界少年出現,幫助死帝,大破鬼界軍隊,並與死帝合力封印了鬼王和幽血鬼魅。而那名白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死帝之子。他也因此被授予了死界“第一戰神”的稱號。

善良的死帝,並沒趁機佔領鬼界,反而讓鬼界自行發展,推選出了新任鬼界首領“月落鬼王”與死界和平相處。

正當大家都以爲冥界將從此太平,至少會有很長的一段和平時期的時候。對冥界覬覦已久的妖界此時也開始蠢蠢欲動,欲趁冥界大亂之時,一舉殲滅鬼、死兩界,統治冥界以增強自身實力。

在妖皇看來,鬼界殘部已沒有什麼抵抗之力了。如今唯一存在威脅的也只有死界了。只要此次可以攻破死界,那冥界就唾手可得了。

於是,妖皇派了四大妖主中的越狼妖君。統領40萬妖界大軍,浩浩蕩蕩的向死界進發了。而當時的死界,與鬼界大戰後,死傷慘重,倖存下來的士兵大部分失去了戰鬥力,真正能戰鬥實際不足10萬。而另一方面,死帝因強行封印蚩血鬼王,也已元氣大傷。

一場實力懸殊的戰鬥就此展開了。

“真的相差太大了”,母親忽然感慨了一會兒,彷彿那一切都是她親身經歷過一般,接着又繼續道,“死界幾乎無多少抵抗之力,七天,整整七天,死界連連戰敗,士氣低下。死界外圍幾乎已被妖軍佔領,所到之處哀鴻遍野、生靈塗炭。

就在死帝準備帶傷出戰時,他的兒子與兩位少年一起向死帝請命,願各帶一萬兵馬增援前線。這讓死帝一時間猶豫不決。

若讓他們去,恐性命不保,若不讓他們去,那死界將必失無疑。而三人都是死界新一輩舉足輕重的人物。那倆位少年分別爲弒神與死神兩大族的族人,同時他們倆又是新一代中的佼佼者,還有一個更是他的親生兒子。但想到整個死界的生死存亡全繫於此,再三考慮之後,無奈之下還是答應了三人的請求。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三人帶領的三萬人馬加入前方戰局奮戰之後,戰勢奇蹟般的逆轉,硬是將那40萬妖軍抵擋在死界之外,使得死界暫時得以喘息。三人也因此聲名大噪,被譽爲“冥界三少”。


豈料,屋漏偏逢連夜雨,也正在此時,原與死界一直交好的魔界。忽然趁亂偷襲死軍後方,猝不及防的三人,一時間腹背受敵難以應對,情勢所迫爲了引開敵軍,保全冥界。他們輾轉逃往了人間,帶領餘部奮力擊殺追兵,死界之人個個奮不顧身,浴血奮戰,經過數十次的交手,終於順利返回了死界。

三人雖僥倖已少勝多,擊退了追兵。但他們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三萬兵馬僅剩不到二千。

然而,經此一役,三人在各界之中引起了不小的波動,三個名不經傳的少年。能在妖魔兩大聯軍的夾攻下存活下來實屬不易,但誰又能想到聲名大震的背後卻是生命的代價。

果然,沒過幾日,妖皇親約死帝,誓言只要死帝處死三人,妖界大軍隨即撤離,且願與死界相約一千年內互不相犯,並助死界勸退魔界。僅給死帝三天期限考慮。

在妖皇看來,這三人是他以後進犯死界的一大隱患,有如芒刺在背,不除不快。雖然現在三人還尚未成大氣候,尚不能與妖界完全抗衡,但千百年之後,難保不會威脅到妖界。所以如若留此三人於世,必對妖界有百害而無一利。此次一戰也足以說明一切,因此妖皇纔不惜以千年和平來換取三人的性命。

消息在死界一傳開,立時引起了死界人名的強烈爭議,絕大多數人反對,他們都深知妖皇此舉的真正目的,且三人爲守衛冥界奮不顧身,衆人都不願以犧牲三人爲代價來換取這一千年的太平,寧可與死界共存亡。

但也有小部分人希望答應妖皇的條件,畢竟三條命可以換來整個死界的千年太平,但三人爲守衛冥界所做的努力也是他們親眼所見的,所以雖然心裏這樣想了,卻依然向死帝進言。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對這件事最難取捨的就是死帝,所以他們都只等死帝的最後答覆。所有人都已答成默契,無論死帝最終如何決定,他們都會尊重他的選擇。

眼看最後期限馬上就要到了,於公,爲了死界存亡,死帝應犧牲三人保全死界。於私作爲一個的父親,要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於心何忍。正在死帝處於兩難之境時,三人主動前來領死,無奈之下,死帝還是答應了。